高野山与达赖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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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讲者:

日本高野山真言宗【东密】
第五十三世 三国传灯灌顶阿阇梨

贤首宗兼慈恩宗
第四十二世法脉传人

释成观阿阇梨

专题4-10高野山与达赖喇嘛

第一集



请合掌:

南无摩诃毗卢遮那佛(三称)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三称)

开经偈:

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好,请放掌,请拿起《大日经疏》顶戴一下,要盖起来,然后再打开。今天讲《大日经疏》,但是噢,有一个特别的事件以及题目,今天要讲,所以要先讲这个特殊的题目。

大约一个月前,有一位弟子,从加拿大打电话给我。这个弟子是中国驻加拿大商务领事,他从加拿大到美国,我那时候在美国讲经,对外讲经啊,然后他有去参加,也听经,受三皈五戒,然后接了一些法。一个月前,他去参加「高野山真言宗一千两百年祭」。然后他打电话给我报告他去参加的情况,而且同时他也问了一个问题。他说他参加了那个「一千两百年祭」以后呢,然后到了大阪市,去图书馆看了一些书,之前他也到日本去留学过,为了要当领事嘛,就要有一些学历,其中也包括要留学日本。他就说他在留学的时候,课余之暇,就去看一些佛教的书籍啊,其中就看到一本,是高野山的管长,前任的管长,叫作「松长有庆」,他著的一本书,里面讲说:「日本的密教不是最原本的密教,西藏密教才是最原本、最根本的」。日本的密教因为是经过中国传过来,由中国作了一些变造,然后再由弘法大师传到日本,所以已经不是真正的密教了,而且里面的曼荼罗什么,还有佛像啊等等啊,都不是原本的密教,原本印度的密教,只有藏密的密教才是真正的密教。他问我这问题,他说:「弟子很惶惑,这到底是为什么?」我听了他这问题以后,我就庆幸说,我看过这本书,所以我能够回答他,然后我就加以回答、解惑。他就很满意了,然后心中的疑惑跟迷惑啊,也都去除啦。至于,我是怎么得到这本书的呢?顺便讲到啊,弟子们对于这么重大的事情,然后看了那个书,而且那个书不是普通人写的,是前任管长写的,这是非同小可的事。如果我身为阿阇梨的人,却不知道,也没看过,那不是很糗吗?对不对?所以我就很庆幸我看过。怎么会看过的呢?那原因是:在四年前哪,2011年的时候呢,日本高野山,他们要到台湾来创「开教区」。我跟你们讲过噢,什么叫「开教区」呢?かいきょうくう。什么是「开教区」呢?就是要把高野山真言宗的教区,延长到、延伸到台湾来。可是这个名词,听起来很不好听,因为「开教」,我们好像没有开发的地方一样,对不对?所以噢,我给他有一个...Colonization(殖民)。

因为他们要扩大高野山真言宗的版图,而不只说是来弘法而已噢,就是说,整个都要纳入他的管制,你知道吧。而且要,也要...等于就是去缴年贡啊,每年都要缴纳年费,然后信徒捐献的,也要抽一些比率,这样子。办法会,他们也要抽比例,有时候他们会派人来开课,这样子。我起先不答应,以为这样子不行。因为什么?因为日本人以前曾经统治过台湾,所以我们是他的殖民地,现在政治上已经不是殖民地了,他现在又来说要作「开教区」,又要把我们纳入,台湾纳入他们的宗教殖民地。我心里面就觉得不好,尤其不好的原因是什么?假如他们的僧众是中规中矩的,这OK,你知道吗?但是我就怕了,我们如果参加了...当然我顺便讲了,他们已经内定我当「区长」,你知道吧?所以这是一个...如果好名的话,这个名就很好啊,是不是?但是,不行,那样的话,人家就会名正言顺地说:「喔,成观法师是日本和尚」,对不对?会种种的怀疑,到底我的「所行」,到底是怎么样?因为你不可能在那边到处侦查我嘛,对不对?所以有种种的疑惑,而且跟日本人走的那么近,过从也甚密,然后他们来来往往,他们是吃荤的啊,对不对?那我怎么招待他们呢?对不对?这就很麻烦哪,是不是?他们每一年都会到天后宫,因为有一个弘法大师的像,而且那个天后宫是以前的,高野山真言宗「台北别院」,你知道吧。后来光复以后啊,日本投降了,光复以后呢,国民政府就把它收归国有,然后就配给天后宫,就是拜妈祖的啦。但是他们还是很念旧,由于种种因缘,他们还是回来,每一年都来拜一拜弘法大师,他还有一个像在那里。所以他们每年来的时候,他们去吃...最后都要去吃饭,吃饭的时候呢,他们都去吃荤的啦,吃荤的,也喝酒嘛。我都不作陪啊,后来有一次呢,他们就说:「我们这一次全都吃素」,所以我就去了。就在他们来要作「开教区」的时候,他们就带了一大堆这本书(阿阇梨举起《密教东方智慧的崛起》这本书),到处发送,送给台湾在家阿阇梨,每个人都有一本哪,我也有一本,甚至于你要多,也可以,它这个是送的。这是高野山真言宗,代表松长有庆送的。那个时候松长有庆,就几年前嘛,三、四年前,四年前,他已经是高野山的管长了,他做了两任。他就送了我一本嘛,所以我就有这本书,所以我可以看,这一本还不便宜啊,好像一千五百块。不对不对,对不起,三百三十块,讲错了,三百三十块。

我看了以后,我就知道了,知道了,但是我要跟大家,也不是说抱歉,因为这个事情我不能讲,你知道吗?为什么?不是说要蒙蔽事实,而是我们中国有一个古老的传统德目啊,叫作「为长者讳」,「讳」就是避讳。也就是说,年长的人哪,我们的长辈啊有什么过错,要避讳,不要去讲他,所以有这么一条,因为我是相当老古董的,我尊重这个,所以我就没从来也没提。但是这个事情兹事体大,一讲起来的话就很严重,是不是?但是现在变成怎么样呢?现在变成有弟子问到了,而且这个是「大是大非」的事情,对不对?所以噢,已经不能不讲了。而且再说,这一本书不是刚出来,也不是他送给我的时候才出来,这一本书出来的时候,它是1996年在日本出版,日文版,1996,所以至今已经二十五年了。2007年才翻成中文本,汉译本,它说是汉译繁体字版,简体字版有没有?我不晓得,可能更早也许有,不晓得。所以呢,这个已经不是秘密了,而且作者在序言里面讲说,由「岩波出版社」,日本很有名的一个出版社,岩波(いわなみ),岩波出版社。啊,十九年,OK,对不起,算数太差了。十九年,十九年,OK。所以已经十九年了。我写错了,不是1996年,是1990年,对不起。1990年,就是二十五年了,我算数还是及格的。1990年,OK,所以已经二十五年了。而且作者说,他在中文版出书的时候,那个时候是2007年的时候,说:「这本书已经问世十七年了,

在这十七年当中,密教这本书一印再印,重刷了二十一次,也就是二十一刷。并且在日本累积了十万以上的读者,所以已经很长的时间了,早已经不是秘密,而且他们高野山也是都是拿出来公开地赠送,或是请人家买啊等等,就是有阿阇梨位的他才送,其他的人是要买的啦。所以这不是秘密了,让大家知道一下,而且你也可以去买,但是我建议你还是不要买。这是台湾的,台北的,大千出版社(出版的),为什么?因为这本书你看了以后,你会起很多的烦恼,就好像印顺法师的书一样,你越看就烦恼越多,然后就越对于佛法,有很多的疑,有很多的不信,有很多的困惑,这样子,而且不得解。那时候很麻烦呢,那时候好像便秘一样啊,你知道吧?

好,所以啊。他...我那个加拿大的领事啊,他就患了便秘嘛,所以我就给他「通乐」啊,结果他就很乐啦。好,所以我现在今天要讲的就是,主要的是要讲这本书。我简单一句话讲,这是一件非常悲哀,而且令人痛心的事,也是一大魔事。因为他身为高野山的管长,而把真言宗列为说,不是最正统的,不是最好的密教。而藏密才是最好的、最正统的。所以「赞叹外道,自掘墙角」,甚至于是认贼作父,这很严重啊,对不对?所以,我的一个徒弟他就说:「他是管长,他为什么这样做?那他为什么干脆...既然藏密比真言宗好,他为什么不去当喇嘛呢?」这很奇怪。可是话说回来,即使他当高野山的管长,他也不是...以日本和尚的标准来讲,他也不是真正的和尚。为什么?他只是学者,他是佛学家。那么...松长有庆(まつながゆうけい),松长(まつなが)是他的姓。这个也让你们知道一下,日本人的姓常常是两个字,常常啦。那跟我们中文一样,姓在前面,名在后面,所以他们常常写名字的时候,会中间空一格,这样子。表示那个是「姓」,前面那个是姓。

他是何许人呢?他原来是读高野山大学毕业,高野山大学毕以后,他就到东北大学,日本的东北大学,在北海道(ほっかいどう),就是北海道的东北大学,去读印度佛教史,得到印度佛教史的博士学位。后来就以此呢,就到高野山大学当教授,当荣誉教授,还是教授。东北大学是什么大学呢?因为日本有好几个国立大学,东北大学就是其中一个。东北大学因为在北海道,算是很偏远的地方,所以是国立大学里面比较差的。像东京大学、大阪大学等等这些都比较好。

顺便再讲嘛,这也是日本的...这个まつなが,松长啊,是他的俗姓。当然啦,他的那个出家的身份呢,就是他们所谓的「得度」啦,但是并不是像高野山那一些,所有的那些阿阇梨一样,他们过着出家的生活,虽然是日本式的出家的生活,但是他还是出家的生活,对不对?也就是说他不经营世间事业,这样懂吗?跟台湾的在家阿阇梨又不一样,台湾在家阿阇梨,一边作牙医啊,一边...或是做水泥匠啊、水电工啊,也可以当阿阇梨,对不对?但日本高野山的阿阇梨,他就是专职的,专职的教师,宗教教师。但是他们那些教授们就不一样,他等于是有一点横跨日本和尚跟日本俗人中间,所以这身份比较特殊。

自从明治天皇以后呢,他把佛教也西化了,所以呢,规定所有的出家人要冠俗姓,以前出家人都只是他的法名,对不对?你看看以前的佛教史,哪有四个字的法名?没有这样子的,都只是这样子,「譬如说他的「有庆」(ゆうけい)」,是他的法名,就好像中西启宝,「中西」是他的俗姓,俗家姓,「启宝」是他的法名。所以明治天皇就全盘地把佛教俗化,乃至于就是开放僧人可以结婚,而且僧人的太太可以住在寺里面,然后僧人的儿子呢,继承那一个寺产。所以是家传的,变家传的家庙一样,世代相传。这个都是明治天皇的改革。

所谓「管长」,你不要以为那个是图书馆的「馆」噢,管长的意思是管理总长。这也是明治天皇把佛教俗化的一个方式,他把一个佛教的总本山的掌门人,管长就是掌门人了。掌门人称为「管长」,而不称为佛教的名称,所以让它俗化了嘛,「管长」,你听不出来宗教味道,是不是?只有那种世俗的味道。还有呢,我们中国讲,我们传统都讲,现在还是这么讲,住持,对不对?他们就不叫住持了,他们叫「住职」,ジェウショコ,住职。你看,差一个字差很多,你知道吗?一讲「住持」,就让你想到自古以来那一些佛寺的住持,大法师的那个形象,对不对?可是住职呢,就「住」在那里,作这个「职」位了,就是「住职」嘛,所以把它俗化了,你懂吗?

随便再讲嘛,譬如说「得度」也是一样啊,也是一种俗化,而且是巧立名目。我们传统都是叫剃度,对不对?但是他们把改一个字,叫「得度」。那什么叫剃度?顺便告诉你这个常识,「剃」只是剃发而已,你光是剃发,不是出家人,一定还要再「度」。「度」是什么?你的师父要传给你沙弥戒,那个什么东西可以度?「法」能度。这里这个法是什么法?这个时候是戒法,戒法能度你生死,所以叫作「度」,沙弥戒度你出世间生死,出离世间,这样懂吗?所以如果你师父只帮你剃头,而没有传沙弥戒给你,你还是俗人,你还是个俗人,你也不能披出家衣。只有你剃度,而且受了十戒,沙弥戒、沙弥尼戒,你才是一个真正的出家人。然后可以披出家衣,而且住在寺里面受十方供,否则你就是什么?你就是「盗用常住」,你在家人,然后受十方供,就是盗用常住,知道吧?这很严重。当然这个跟来寺里工作,然后吃一餐、两餐,那个不算哪。你就是一直住在那里,但是你又不是出家人,也不作劳力什么的。

好,所以,剃度,这个是佛教的名词,但是他把它改成「得度」,就把它朦胧化了。朦胧化,那个叫什么?焦点模糊了,怎么说呢?因为「得度」,他也是度了,你知道吗?怎么度?他是得到的,怎么「得」啊?因为他也没有传沙弥十戒,他们没有沙弥十戒,你知道吗?不要说没有五戒,也没有沙弥十戒,当然也没有比丘、比丘尼戒了,你知道吗?有的话,就是只一个包包,一个纸片,然后写:「沙弥戒某某,比丘戒某某」,也没有戒本,也没有戒条。哪些戒条也没有,有没有讲戒,也没有说戒,也没有传戒,就传给你一个包包,这样子。里面是空空的,空包弹,也没有戒本,也没办法诵戒,「半月半月诵」,没有。因为没有戒本,你诵什么?对不对?所以这就是日本佛教,演变,变成这个样子,这个戒只有「空有其名」,「自称沙门,实非沙门」,你知道吧?你看,帮我写书法的那个沙门邦道,有没有?那个不是沙门,那个是纱窗,好。

所以「得度」啊,这个「得度」,令我想到基督教的「得救」,你信耶稣就得救了,对不对?他信释迦牟尼佛就「得度」了,他们事实上明治天皇全盘西化嘛,所以也仿基督教魔事,把佛教做相当大程度的西化,俗化。这很像嘛,「得度」、得救,很像吧?他不敢讲剃度,为什么?剃度就让人家想到说,喔!那就一定传统的沙弥的形象,或是沙弥尼的形象,更何况呢,他「得度」以后呢,「得度」那一天是光头,没错,过个半个月以后,就变成五分头了,再过了,就变成那个什么...ハイカラ头(台,嗨嘎啦头),怎么说?西装头啦,对不对?还擦丹顶美发霜,然后ネクタイ就是领带、西装,一出门的时候,领带、西装穿上去,就这样子啊。如果说要给人家作法事的时候,就拿那个おりごじょう,就是那一条的那个,那个叫作「折五条」,就代表「袈裟」,那一条代表袈裟,那个一披,就可以作法事了,很方便的很。

接着讲,所以「管长」的意思是什么?就是我们武侠里面讲的「掌门人」,第几代掌门人。他写的这本书,「赞叹藏密、贬抑东密」,这个还不说,更还有一件让你惊心动魄的事,这一份叫作「高野山教报」,他们都是要订,要花钱的,但是他主动送给我,没有收我的钱。这是在2011年,平成二十三年,へいせいにじゅうさんねん。先看,这个是谁?认识吧?Dalai lama(达赖喇嘛)。这一个是谁?Dalai lama。这个是谁?这个Dalai lama,对不对?这是谁?Dalai lama。这在哪里呢?这在日本高野山。这在哪里呢?这在日本大阪,也就是松长有庆把达赖喇嘛,在2011年的时候,高野山高野大学150年庆祝的时候,请到高野山,为他办了一个很大型的讲座,在高野山,后来又到大阪,为他办了一个全国性的讲座。所以这个是什么呢?这就是引狼入室、引鬼入宅。所以写那本书还不够,还要做这个事。现在又令人困惑,不只是你困惑,我也困惑。也就是说,写书是他的事,写书、卖钱,他赚钱是他的事,个人的事。但是整个高野山请他去...以管长去请他去,他也来了,然后在那边,在高野大学的周年庆的时候办讲座,达赖喇嘛主讲。然后又请他,为他在大阪市又办了一个大型的,这个就是...看来就是全高野山的僧人都是支持的嘛,对不对?所以你问我说:「为什么这样子?」我跟你讲:「我也不知道」,就是这样子。但是依我跟日本人来往的经验,即使利益我最多的那个村上宝寿教授啊,我跟他谈到藏密的时候,他也不知道,他也不清楚藏密是怎么回事,他还认为,他恐怕还以为藏密,就好像我们中华佛教里面的,譬如说禅宗跟天台宗一样,只是教派不同而已,你知道吗?所以就令人很困惑,几乎没有一个人,甚至没有几个人,我想应该是,而且没有反对的声浪,而且这本书已经出版二十五年了,至今二十五年了,居然没有反对的声音。甚至于在这本书出版若干年了以后,还把他请去当管长,可见得不知道这个严重性。但是你如果说,日本人他因为中文不好,古文不好啊,所以那个经典、那个教理不是很懂,真的不是很懂,你知道吗?怎么说,我举一个例子,譬如说,以《心经》来讲,《心经》,《般若心经》,我们每天都要念,不知念多少遍了,你知道吗?他只要有什么聚会的时候,法会啊什么,全都要念《心经》,乃至于他们阿阇梨开会的时候,也要先念一遍《心经》再开会。我们是说,譬如说我们在学校或是以前在政府机关,要站起来跟国父遗像行三鞠躬礼,对不对?他们不是,他们就念一遍《般若《心经》,然后才开始,然后就开始,ブッセツマカハンニャ,大家把这个唱完了以后,然后再开始。可是我跟那一些同学,我们只有三、四十同学嘛,一起...有一次我们去洗澡,那个大澡堂嘛,然后他们就在那里就念《心经》,而且比念快的,结果,一个比一个快。我在旁边,我就听了,我就笑笑的,后来他们就说:「游さん,你唸一次看看」,我就一念,「哗!,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快的」,这样子。说我念的非常快啦。后来我就问他们说,泡在那个澡堂里面,我说:「那个般若《心经》的意思,你懂吗?意味が分かりました?わかりますか?」他说:「いいえ」,都不知道。他只是把《心经》,就是经文哪,当作咒语来念,因为那很深,不要说日本人搞不清楚,我们中国人也不见得搞清楚啊,是不是?更何况是日本人,所以嘛,就是这样子。这也就是...

我顺便再讲一件,我到高野山真别所去学法,它这叫作..真别所又叫「真别处」,まべっしょ,它有一个副题叫作「密教事相讲传处」。所以是...只讲「事相」,也就是怎么修、怎么做,这样子而已,怎么念,但是那个道理都不讲,完全不讲。也不能问,问的话,就会爆料了嘛,对不对?所以我传给你们的时候,我都讲道理啊,就讲了那个「理」上,理上要通,才可以修嘛。但是日本人就是很有武士道精神,就是横冲直撞,就硬闯就过去了,这样子。就是讲事相。所以,我这就是,以这个而言呢,印证就是说,他们《心经》也不懂,然后我们也要背《起信论》,你知道吗?背日语的《起信论》呃。《心经》还好,背日语的《起信论》,你才头两个洞,你知道吗?很苦啊,还要考试,你知道吗?还有,我们天天也要念《普门品》,晚课就念《普门品》,也是日语的。但是意思呢,也都不讲。所以嘛,可见得就是说,日本真言宗趋向就是,把所有的佛法,就当咒语这样来念,所以也不去讲求它那个道理、义理。可是那个到底是佛经,没得话说。但是松长有庆这一本书,它是用日语写的,日语现代语写的,应该可以看得懂,对不对?为什么没有人提出质疑?或是反对?因为他讲的太离谱了嘛,把自己踹在脚下,你知道吗?这个太奇怪了。台湾有一个在家阿阇梨呢,他就反对这一本书,他有跟我讲,但是,是不是就是「屁股后面骂皇帝?」,大概是这样子吧。他也没有去表达。另外就有一个呢,却是很谄媚啊,就是大家聚会的时候,另外那个在家阿阇梨就说,他是用国语报告的,他说:「我们在聚会的时候,我们也都有研...这是第二年了,我们都有研读这本书」。嚯,你这个头脑坏掉了,他说「研读」这本书。所以,谄媚也不用谄媚到这种地步嘛,是不是?就好像吴三桂引清兵入关,然后你这小兵就跟着走,就这样子啊,只要有官可以作,就行了,是不是?

好,因为他送我一本,所以我就看了,但看了呢,实在心里面很痛,你知道吗?但是这个...我简单一句话,这是高野山的一大魔事,所以可能就是魔事的关系,业力引上魔事,然后蒙蔽大家所有的眼睛,所以就没有人反对,应该是这样子。就好像大陆现在,有种种宗教上的怪现象,大家趋之若鹜,对不对?越邪的,就越喜欢,就越多人学,这个大概就是什么?也是业力所使,是不是?没有办法,这是业力所使。所以这样讲,台湾实在是很好,种种邪魔外道也是有,但是正法,纯正的不说啦,纯正恐怕不是那么多,但是,至少正法还能够相当地发扬,所以实在是个宝岛,不错。

讲到就是说,松长有庆把喇嘛教引进高野山,引进日本。历史上发生了三次,就是由中国当局引进喇嘛。第一个就是,所以这是三个平行啊。第一件就是太虚法师,他在武汉创办了「汉藏佛学院」,然后就应国民政府的要求,而且也是他自己去找的,创了「汉藏佛学院」,然后大举地引入喇嘛。所以这个是有史以来,中国几千年有史以来,第一次大批的喇嘛进入汉土。在那之前,元朝是信...皇室是信喇嘛教的,清朝也是信喇嘛教的,所以但是他们把喇嘛教说是密教,当作是宫廷的禁脔,所以其他的人不能学,只有皇亲国戚可以学,所以那时候喇嘛教没有外流。一直到民国初年,太虚法师把佛教跟政治结合在一起,办了汉藏佛学院,为了要拉拢西藏来对抗中共。那个时候,就是有国共内战的时候,他要壮大自己的力量,所以去把西藏给拉进来。不过,很糗的是什么呢?很糗的是,国民政府迁台以后,很快西藏就内附了,首先就承认中共政府了,台湾的国民政府就很感冒,就很火大,说:我当时这么对你好,种种的缘助啊,乃至于让你到汉地来传法,那你现在这样对我」,所以呢,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严禁西藏人入台湾,一直到李登辉的时候才开放。李登辉也是为了政治,又是要再一次要拉拢西藏人,因为西藏要「藏独」嘛,李登辉要搞「台独」嘛,两个「独」就毒在一起啦,所以就把拉进来。但是李登辉...李登辉就找一个j.s.法师,到澳大利亚,就是澳洲啊,去请达赖喇嘛,然后就把他请来了。这个好像黄河决堤一样,中国有史以来,第一次喇嘛进入台湾。但是在大陆的时候,也是曾经引起很大的波浪,进入台湾,因为台湾的佛教,传统上都是中国佛教,对喇嘛教是很感冒的,很不认可的,因为他们就是戒律方面的问题,所以呢,就饮酒、食肉、行淫,不能接受,对不对?所以大家一听到喇嘛教,就摇头,避之唯恐不及。但是自从J.S.法师把它请来,他是佛教界的领导者,结果呢,就把它漂白了,然后说:「咦,大师都这么讲了,而且政府也认可了」,所以就漂白了,大家渐渐渐渐,眼睛就模糊了,就白内障了,看不清楚了。然后就开始接受喇嘛、喇嘛教,所以喇嘛教就越来越多,喇嘛就越来越多,所以闹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但是呢,迷的人还是迷。为什么?堕落容易,往上爬,往上提升,很难,对不对?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