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集
好,请合掌。
南无摩呵毗卢遮那佛(三称)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三称)
开经偈: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好,请放掌。请拿起《大日经疏》,不过还是一样,今天这一堂课还是讲「高野山与达赖喇嘛」,或是「高野山与喇嘛教」。正好呢,上次开始讲的时候,也是讲《大日经疏》的时候,今天我要想办法把它讲完,希望今天就可
以把它讲完。
首先讲一点听众的回响,有一个人写信来反应说,他听了我讲这个「高野山与喇嘛教」,他就能够得以破邪显正、坚固正见,就欢喜踊跃。但是有一个小问题,请阿阇梨开示。也就是说:「阿阇梨曾经翻译过「Kalu Rinpoche (卡卢仁波切) 的一本三乘佛法指要,这本书弟子们能不能去看?」他怎么会找到这本书呢?奇怪?还有耶,还有一本,这个已经是,不是博物馆,垃圾堆的。有一篇,有一个贡噶上师讲的《心经》,然后我写了一篇序文,「他说:怎么
会写这个呢?能不能去看?」说我年轻的时候。那我交代一下噢,Kalu Rinpoche, Rinpoche的意思就是「上师」,他们所说的上师,就是老师的意思啦。他在我三、四十岁的时候,他就是整个喇嘛教里面的大长者,他是大喇嘛,第十六世大宝法王也是他的弟子。听说他的禅定功夫很深。为什么我会翻这一本呢?因为我在1984年,1984到1987正式闭关三年,后来又闭关了三个月,总共三年三个月,后来又闭了一阵子。我在闭关初期的时候,因为资金缺少嘛,那时候我跟美佛会的沈家桢居士常常有联络,他知道我闭关,然后他又办了一个「世界宗教研究院」,需要人翻译。他曾经也在台湾办过一个译经院,也翻译了一些东西,包括一些《大宝积经》,还有张澄基他们也翻译一些东西,都是他主持的。然后他找到这一本Kalu Rinpoche的书,然后寄给我,希望我翻译,我就翻译了。你知道我翻译都还不错,那就给他,然后他那时候就很高兴啊,说有能够得到这样子的译笔,这样子啦,这个我不是自己称赞自己,而是我引沈家桢讲我的话。他说...他在信里面写,我跟他通信哪,差不多有这么一叠,他给我的就有这么一叠,我给他也差不多,恐怕还多一点。因为常常他问我一个问题,或是有时候会有找问题要难我啊,他写一张纸,我写了十几张纸回他。然后他就说:「他每一次都拿了那个007的公事包」,因为他那时候还在开船运公司,他是在旅美的中国航运界的钜子,上海人。他说:「每天去上班的时候都拎了那公事包,里面就放我那一封信,结果两个星期都不知道要怎么回。」他没有这样的情形,因为在美国,真的会讲经的人不是很多。然后他又会讲,而且大家对他都是服服帖帖的,在家、出家都一样,他办的那个「美佛会」呢,庄严寺、大觉寺,所有的居士,全都是冲着沈家桢去的,不是冲着老和尚,或是哪一位法师去的,都冲着他去的。他会讲中文的,也会讲英文的,他讲《金刚经》,然后著了几本书,《五月花》(May Flour ),May Flour(1),May Flour(II)。但是他常常被我弄得很头大。然后我闭关,喔对,他就说,他大我三十岁,所以我三十几岁的时候,他已经六十几岁了。然后他跟我来信,写信写什么?写我「游大哥」。跟我那些在达拉斯佛学社的那个同修,他们都叫他,他们都叫这个沈家桢居士,叫「沈伯伯」。然后他回信都是直接...譬如说:「阿聪」这样子,就称他的名字而已,但是他称我就是「游大哥」,我也怎么样,你知道吗?我也不假装客气,我当仁不让,因为我知道「我是怎么样」,「以法为上」,你懂吗?所以他不会随便叫一个后辈的人叫「大哥」的,你门儿都没有,你知道吧?然后他说写说:「游大哥,在我看美国、中国、全世界,有像你这样英文这么好的,然后中文又这么好,国学这么好,佛法又这么好,这样的人,我还没看过第二个。」他知道的会英文的,会中文的,会佛法的也不少啊,是不是?我闭关了,他就说:「你现在有时间了,就帮我翻译这本书怎么样?」我说:「好」。我就翻译了,翻译了以后,我寄给他,稿子寄给他,然后他就给我三百块美金,那时候三百块也不太少,所以是这个翻译的缘由。后来我三年后呢,我就把这一本书呢,翻译的,拿给慈云杂志,然后乐崇辉居士就帮我出版了。出版了以后,各方的反应都非常好。甚至于就是有喇嘛教的信徒啊,乃至于有那个喇嘛教,他们都称为「中心」哪,的那个主持人哪,有一个人他写信给我,在台北的,他叫我师父嘛,他说:「师父,你这样子的翻译,译笔实在太棒了,正好我师父××仁波切,他过世了,才四十几岁,他有很好的作品,英文的,您把它翻成中文,好吗?」我就没理他。
讲到Kalu Rinpoche这本书噢,它里面其实就是一些,就是佛法的大要,佛法的大要。而且也没有谈到喇嘛教那一块,特别,就是佛法的一般的教理,这样子而已,所以完全是无害的。你如果去看,你就知道,这是一点,这是为
什么我会翻译,我会答应翻译的原因之一,第一个。第二个呢,我那时候所知道的密教就是喇嘛教。我那时候很早了,1984年,你看距今几年哪?三十一年了。从来没有听过「东密」,你知道吗?「真言宗」更加没有,一直到我出家了以后,也还没听过。我出家了以后,后来1990年、91年开始,我为了需要,为了要求保护啊,因为人家叫我做事,我跟你们讲过啦。所以我到处求密法,也都不知道什么叫作真言宗、东密?都没听过,这种书都没有,你知道吗?然后我到高雄大树那个不动寺啊,惟励法师那里,我请了「不动法」。然后我就问他,我说:「请问师父,什么叫东密?」他只回答一句话而已,就再没有多说。说;「东密就是唐密」。我一听,一愣一愣的,不晓得唐密是什么?东密是什么?实在都不知道,你知道吧?他说「东密就是唐密」,当然后来我就知道啦,对不对?所以,在好多年前我怎么知道这个藏密是什么?我们一般所知道的密教,就是喇嘛教,就是现在所谓的「藏密」。那个时候我们那个年代,还是称喇嘛教的,没有人称藏密的,是后来才渐渐渐渐把它变成也是一种如来密,所以称为藏密,以凸显它跟东密不同,说是另外一个密,也是如来的密法,跟东密、台密是鼎足而三,这样子,而事实不然。好,简单讲了,东密也就是我们唐密,没错,是唐密正传,应该是唐密正传。台密呢,是唐密的一点点儿。那个藏密呢,是完全不一样,来源不一样,时间不一样,这我们前面经过...我们托松长有庆的福,我们就了解了它的来源、时间,完全不一样,相差三百年以上。
好,所以呢,Kalu Rinpoche这一本书的翻译是源于这样子的来由。那我为什么会去翻译它,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沈家桢居士呢,他表面上是显教的,但是私底下,他是修比较高级的喇嘛教,密教,你知道吗?他私下自己修,他自己的佛堂是喇嘛教的,OK。所以呢,他因为跟我很相好嘛,曾经请我去纽约,我从德州开车一千五百英里,一千五百英里等于是四千五百公里,来回九千公里,开着Toyota Corollay,那个时候当穷学生嘛,也没有钱住旅馆,就住在高速公路旁边。也不能关窗,也不能开窗,开窗,蚊子叮。关窗,太热,也不能开冷气啊,那一夜下来得了?所以很辛苦的去了,然后他就介绍我到那个「三乘法轮中心」,就是 New York Upstate,在上州噢,就是纽约州的上面,那里有一块地,四百多英亩,是沈家桢捐给喇嘛教的。他们就盖了一个三乘法轮中心,我因为是沈家桢的贵宾嘛,所以去那里,是他们大施主的贵宾,所以我是贵宾的贵宾,你知道吗?所以我去了,就是住大喇嘛住的地方,上房的上房,上上房。我在那边住了一个星期,然后,对不起噢,我讲了你们不要吐血噢,我因为不懂嘛,也不知道啊。我那时候是在...因为在达拉斯佛学社讲经嘛,然后那个社长呢,也是非常非常迷,不是崇拜而已,迷喇嘛教,然后他就鼓励大家,一直鼓舞大家学喇嘛教,我就也就随顺大家也学一些。后来我去了「三乘法轮中心」,然后那时候那个三乘法轮中心的住持,叫卡特 (Karta Rinpoche),我就在那边皈依了,对不起噢,你不要骂我。皈依了,而且我还请了一张,好大一张,十六世大宝王法王的像回去道场,因为那个Rinpoche请我带回去,给大家供养在道场上。然后我还因此呢,还请Karta Rinpoche去达拉斯弘法,然后我做首席翻译。而喇嘛教的那个翻译官,叫做Nerdrub,他也是大宝法王的翻译,也是达赖喇嘛的翻译,也做过。然后他当全欧洲、全欧美最大的白教中心,就是三乘法轮中心的住持。住持,他们叫Kempo(堪布),Kempo Karta Rinpoche,他看到我很喜欢,后来我就请他去弘法,然后那个Nerdrub那个翻译呢,法会完了以后,就说:「我做过这么多年的翻译,二十几年了,你是所有的华人翻译里面「最棒的一个」,包括为达赖喇嘛翻译啊,为大宝法王翻译的汉人翻译者,都没有像你这样子的」。但这个没有什么值得荣耀,因为是为喇嘛教翻译,不过我并不是...我顺便讲,我并不是很欢喜地学喇嘛教,而是因缘。而且我有一种能力,就是有一点随顺,但是我心里有底,因为从初学的时候,看到一些喇嘛教的资料,我觉得那个道理,我都不能够接受,我就觉得那个味道不对,你知道吗?所以我跟他们虽然一起学,后来Rinpoche来传了法以后,传了几个法,我也学得很好,我修得很好。Rinpoche也说:「你是我全美国跟中国弟子里面,最好的一个弟子,所以也是最好的翻译,也是最好的弟子」。所以我是在喇嘛教里面待过,但是后来我在「佛基会」讲《楞严经》的时候,我是说:「我是在喇嘛教卧底的」,所以我因为「深入其中,出乎其外」,所以知道它所有的问题。OK,所以我不会迷,这个也有点像什么?这个我自己臭美啦,有点像世尊,他先学外道,对不对?一直学到「非想非非想定」,然后才确定说,外道所修的一切最高的境界,也没办法度生死。所以他就舍弃了,然后去坐菩提座,对不对?当然我也不能说「我亦如是」,对不对?不过就类似这样子啦。由于有那样的因缘,所以我知道喇嘛教。后来又有一些很重大的事情,譬如说我一个同学,姓陈,他曾经是喇嘛教...一直都是啦,喇嘛教的大护法。那时候有一个鸿源百货,对不对?而且我那个同学啊,高中同学,他是台湾总统府的国术武术教练,他曾经一拳把人家打死掉,很厉害。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是国术一段,很厉害的,他就被鸿源聘做顾问,然后鸿源因为他要做生意,就要求这些喇嘛来「作法」,所以他就居中,然后那个鸿源老板哪,也捐了很多很多的钱给喇嘛,在尼泊尔,在印度盖庙。这都是经由我那个同学的引介跟经手,而经由这个陈同学,因为他很迷喇嘛教,所以我就更加知道喇嘛教真正的、现实的...我在《楞严经》里面有讲到,说有一个当佛母的,然后拿起两把菜刀,追一个喇嘛,那么有没有看?没看到?哎呀,再讲一次好了,故事讲第二次,很没有意思。就是有一次,我那个陈同学啊,他带我到台北有一个流通处,流通处的老板是个女的,她卖的多半都是喇嘛教的东西。然后因为我是陈大哥带去的,所以她就当作是自己人,而且这是他同学嘛,就当作自己人,而且很亲切。我们去的时候,她的后边啊,佛堂就有喇嘛在修法,因为铿铿珖珖,这听得出来。然后他们聊聊聊,聊到后来,就聊到一个喇嘛,那个女老板就说,意思就是说,那个喇嘛原来是找她当佛母的,后来呢,看着她好像年纪比较大了,过了几年看她年纪比较大了,就换了两个。有一天呢,那个喇嘛到她店里来,她就一火啊,就到厨房去拿了两只菜刀,就要砍他,然后那个喇嘛往外跑,她就在后面追。我一听,喔,这就确定,这是活生生的,这不是理论,你知道吧?而且这是相识的人,而且她不疑有我啦,对于我,她没有怀疑心,就好像当自己人这样子,闲聊家常,聊她的过去,所以就很确定了。还有一个确定的呢,也是在那个1990年左右,台北我这个大毗卢寺啊,我曾经去为一个女众道场讲经,然后她们那个道场的师父啊,就打电话跟我讲,不,见面的时候也讲啦,说:「常常有一个男众打电话给她们说,「请你们,拜托你们救救我。」她说:「怎么救?」他说:「因为我的同修啊」,就是跟他双修的,「到泰国去了,两个月还没回来,他都快死掉了,请你们发发慈悲心,跟他,我们一起修一修」。另外还有一个道场,也是这样子,也是有人打电话去。所以你看看,这个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理论,也不是书上写的,这个是很确定的。所以我那时候就真正确定了,喇嘛教的这个双修是实在,实际的,是实际动作的,不是理论,不是观想而已。甚至于就是在更早之前,1980年,81年的时候,我们达拉斯佛学社,有请了一个姓夏的,我们称为「夏伯伯」。他也是喇嘛教的很迷的人,他很看重我,很看重我,他一去噢,全场这么多人,三、四十个人。他一去,他就说,他称赞我说:「你...」。这是我第一次人家这样讲我,说:「甚难稀有」。我不知道他怎么看,我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甚难稀有」,你知道吧?他有一天,他要走了,他给我们开示了一些,几天了以后,然后我们要送他到机场去,在机场的时候,他就跟我跟那个社长说:「看哪一天我带你们到 Las Vegas去,去看那个脱衣秀」。讲得噢好像你...台湾话叫「老痴哥」,那个痴哥澜|(口水),都快流出来那样子。「痴哥」,你知道吗?色眯眯的这样子,所以这个是很...你好好学佛,为什么想到去看那个秀呢,对不对?你学佛学到后来,你对这饮食、淫欲,都不是追求的目标了吧?对不对?饮食男女啊,都不是追求的目标了嘛,对不对?虽然不见得,你在家人嘛,不见得「避之唯恐不及」,但是你至少不会很向往那种十里洋场,花花世界的那种脱舞秀。对不对?所以就是几种生活上的事情,还有,另外一件,反正就是这些事情,就凑合起来,那就知道了。这个是确实的。喔对,还有一个,也是在那么早期的时候,1990年左右啊,有一个女众皈依弟子,她做印刷厂的。她曾经在台北的有一家那个,本来是唐密,后来就杂了藏密,那个唐密的师父走了,换他太太来主持,但是呢,她还是走着藏密的路线。有一天她们同学都一起都修藏密,修了很多,花了几十万,三十几万,然后有一天,就功到渠成哪。就跟她说:「好,你们现在开始要修无上瑜伽啦,这无上瑜伽噢,首先,先修观想的,等观想成熟以后,然后再来实际做。然后就观想什么?就把那个双修的佛像。就给他们,然后一些简单的仪轨,就开始修法,开始观想,就把她吓得魂不附体。为什么?因为她还是「小姐」,她还没结过婚,然后吓的噢,虽然已经投下去二、三十万了,但是就赶快跑了。跑了,然后就到我这边来,然后跟我讲,讲的噢痛哭流涕。所以这证明是「有的」,不只是观想、观想,所以让大家正眼看,不要妄想,这是事实。再经过我们看松长有庆,还有那些资料啊,全都是他们本身的东西,也都是证明了。还有陈建民这些,都是真的,不是假的。还有达赖喇嘛也说,观想苹果可以从树上掉下来,再让苹果升上去,有这样子的定力的时候,而且还要...阳具还要有能够...虽然流精了,但是还可以把它吸回去,有这样子的功力,这样就可以行双修,有资格行双修。你看,这些都很明显。而达赖喇嘛跟某 J.S 师父,这个大长老跟他讲,问他说:「你藏密有双修?」,他说:「没有,没有」。但是后来有没有?有,还是有。所以前面是什么?前面是妄语。妄语,咦,没关系,「方便妄语」,为了要弘扬「佛法」的缘故,「方便妄语」,没有关系的,听懂吗?妄语不能当作一种方便,那个是邪方便。顺便讲,那就讲Kalu Rinpoche,Kalu Rinpoche说是禅定第一,但那禅定可能就是,也是「性力派」的,对不对?他们恒特罗都是性力派的啊。所以呢,后来人家研究,说: Kalu Rinpoche禅定力量很深,可是他们禅定力量,都是要用到「性」上面去的。所以禅定变得很有用,是实用的,乃至于挑灯夜战。然后还有,Kalu Rinpoche有一个私生子,这是大消息,这个已经不是...他已经过世很久了。至于那个贡噶上师讲的《心经》,也是一样,那更早,那个是1981年的时候,沈家桢看到那一本经,人家印的《贡噶上师讲心经》,一个很小的,薄薄的小册子,他寄了一本给我,然后他说:啊,对不起,不是游大哥,他叫我「建泰兄」,对不起,sorry,那个沈家桢叫我「建泰兄」。他说:「建泰兄,贡噶这本书,我觉得很好,我想要印个几千本送人,你可不可以帮我写一个序?」我说:「好」。我那时候还是在家嘛,也还没闭关之前,我们刚刚通信大概一年左右,已经通得很深了,鱼雁往返已经很多了。我就帮他写了一篇序,及今想来,Kalu Rinpoche那一本没有什么伤害。但是《贡噶上师讲心经》,这个却是不好,为什么?因为那里面扭曲了原经文,因为玄奘大师他翻译的时候, 「亦无所得」,对不对?「以无所得故」,他写说:「无所得,亦无不得」。加了一句话,「无所得,亦无不得」,所以还加这个尾巴,所以那个是,可以有一点就是篡改佛经。他也许可以辩解说「那个是藏传的心经是那样子」,那我们可不管哪,对不对?所以那个是不对的。我顺便讲到一个,有一个人呢,他写了一个《禅坐法要》,名字忘掉了,什么「是子」,「因是子」,这个人叫什么名字,我一下想不起来,记得吗?反正这个作者啊,他原来生肺病,这民国初年的人,那个时候肺病是会死的,是还没有药医的,后来他就学道家的坐禅的吐纳法,后来病就好了,他就写了一个「因是子坐禅法要」。后来他学佛了,才发现那个是在弘扬道家,跟佛家是不合的。所以他就请求说,如果有这本书的人,全都寄还给他,他要把它烧掉。可是恐怕也烧不太掉了,因为有的人也不愿意寄回去啊,对不对?所以贡噶上师这一本书呢,因为有我的介绍文、序文,所以呢,我这样子,我不要跟那个因是子一样,你若手上有这一本的话,你就把它烧了好了,就帮我把它烧了,我授权给你烧了,你要寄来太麻烦了,你要寄来也可以,但是你就把它烧了,或是回收,回收也可以多一些纸浆嘛。以上就是交代一下。同一个人,这是同一个人,这同一个人,因为我讲到六祖大师的肉身菩萨嘛,他就把这一张传给我,这一张是我所看到的,六祖大师肉身像,最庄严的一张,这非常好,不过...摄影品质好像不是太好,角度也不是太好,因为前面那个杂七杂八的东西。好,这就谢了。所以啊,这古代的人噢,古代的人因为有很多著作嘛,常常呢,到年纪比较大以后,就为了怕年轻的时候,写的东西不成熟。所以,常常把他年轻的时候写的东西,就把它毁掉、烧掉,「毁其少作」。所以我烧掉了六十本日记,也是基于同样的原因,当时写的时候是觉得很好,过了日子一看,有时候看了自己都会脸红。好,接着我们看松长有庆,咦,我怎么顶戴呢?取消顶戴,习惯了。我们接着看他写曼荼罗,说:「理解曼荼罗的象征意义,不算是真正理解曼荼罗」,他说:「曼荼罗的色彩」。他这个很奇怪,他说理解曼荼罗的象征意义,不算是真正理解曼荼罗。那什么才是真正理解曼荼罗?他又没讲,所以这个人很奇怪,而这个什么叫象征意义?也就是他那个图,表面的图,后面所代表的意义,叫象征意义,懂吗?所以那个所有的图,乃至于文学、艺术,都是这样子。它不是表面的意思,那个作者有后面的意思,文字上说,所谓字里行间的意思,对不对?你真正会看书的,会看诗的,会读文的,要看它的字里行间的意思,那才是真正它的意思。所以曼荼罗的象征意义,也就是真正的意义,就是如来真实义。但是这个人说,知道那个象征意义,不算是真正了解曼荼罗,可是他又提不出来说,什么才是真正了解曼荼罗?这很奇怪。好,顺便我讲,再补充一下,我讲了两次说,藏密里面并没有金刚界跟胎藏界两大曼荼罗,对不对?那为什么?因为他们请法的时候已经慢了三百年了,那时候印度的正法,密教已经灭亡了,他们进去的时候,就已经是怛特罗教的曼荼罗。所以不但噢...我现在跟你们讲个好消息,不但藏密里面没有金刚界、胎藏界两大曼荼罗,甚至于没有大日如来,也没有不动明王。他们当然知道大日如来,但是他们不拜大日如来,你懂吗?他们当然知道不动明王,但是他们不拜不动明王,他们有他们自己的那一套,譬如说,不动明王是我们的最大的护法,对不对?但是呢,他们不拜那个,他们拜Maha Kala,Maha Kala就是冢间神哪。如果要翻译的话,又叫「大黑天」了,所以他们不拜金刚界、胎藏界曼荼罗,也不传这个,也不拜。也不拜不动明王。那你说金刚界、胎藏界太大了,这不方便,可是不动明王是只有一尊而已,为什么不能?当然也不只一尊哪,因为不动明王有四大金刚、八大童子,他们有四大金刚,但是造形不一样,都是双修的,也没有八大童子。为什么?我现在问问你,为什么他们不引进呢?他们后来既然知道了,一定会知道,为什么不引进?你知道为什么吗?这不是谜,我告诉你,因为两个系统不一样,如果他引进金刚界、胎藏界曼荼罗,会跟他们的系统,我们说电脑那个软件啊,不一致、不调和,怎么讲?你们怎么讲?不匹配,对,没错。就是...反正就是说,你如果装了不对的系统进去的话,它不能够运作,这样子。所以,金刚界、胎藏界大曼荼罗,是什么?清净的,对不对?完全是清净的,完全没有那些双修的,而且佛菩萨像都是很庄严的,对不对?但是他们的曼荼罗,都是...主要就是为了要修双修,修无上瑜伽,所以主尊,乃至于副尊,全都是有双修的。所以他如果把那个引进去,他不知道怎么装进去,没办法装嘛,对不对?而且他们目的也不在此,你知道吗?不动明王也是一样,不动明王是谁的化身啊?大日如来,毗卢遮那佛的化身,那也是清净的,对不对?你能想象不动明王抱着一个女人吗?可不可以想象?不能想象,对不对?所以他把不动明王搞进去的话,不是出乱子吗,对不对?那怎么弄呢?没办法弄了,你知道吗?所以就不引进,因为完全两个系统,两个目标都不一样,两个作法也完全不一样,所以不引进。所以你不要认为这很稀奇,一点都不稀奇,OK。
好,现在讲他所讲的,「曼荼罗的色彩不一定符合所有人的审美观,甚至可说有一些和现代的视觉习惯相反。许多原色...」原来的色。「原色搭配的组合,显得十分刺眼」。你看,这个猪头,所以你看,他是什么?以凡夫俗眼来见、来评判曼荼罗。然后,「经由中国传到日本的两部曼荼罗,佛身为肉色,整体色调呈现谐和、稳重的感觉」。这还不错。「但藏式」,西藏式的。「或说印式的」,就是印度式的。「曼荼罗就不如此」。所以你看,这个人讲话很暧昧,叽叽拐拐的,好像那个门没有上油一样。「藏式曼荼罗中,诸佛菩萨现白黑黄赤青」,什么嘛,连这五色他都搞不懂顺序,青黄赤白黑啦,什么白黑黄赤青?「五种原色,坦白说,这样的用色,实在令人不敢恭惟」,不过他是说藏式的,说藏式的这种颜色是不敢恭惟,没错。「坦白说,这样的用色,实在令人不敢恭惟。但是话又说回来」,你看,这家伙。「藏式曼荼罗中每一种色彩,都有印度悠久文化传统的典故,也都有象征的意义。此外,佛像的姿态、印契、座位和所处的方位等,也都有深刻的内涵」。你看,以种种方便赞叹外道。
再往下看,「就算是完全看不懂曼荼罗的人,一旦站在曼荼罗之前,也会感觉曼荼罗仿佛以无声之声,在向自己传达某种讯息」。仿佛以无声之声在对你传达某种讯息,什么讯息啊?I don't know,对不对?所以啊,我这里写一个眉批说:「讲不出来,就是不明白」。英文就有一个这样的成语,「when you falter ,you don't know it」,当你讲话吞吞吐吐的时候,就表示你不知道。人家问你说:「你是有做没做?」你说:「欸...欸...」,或说:「这到底什么意思?」你也是咿咿啊啊的,那就是「不知道」。我们这个证之与佛法,五祖大师,禅宗五祖大师。他不是叫所有的门徒,去写一个偈子来吗?然后大家说:「那么不要费心思量」,然后就讲一句话说:「见性者,言下须见」,你见性了,马上就可以写下来,马上就可以讲出来。那你还考虑了半天,想了半天,好像作文章一样,那都是假的。所以他这里「仿佛以无声之声,向自己传达某种信息...」,在向自己,自己是谁?自己是「你」啊。「传达某种信息」,什么都没讲。是不是?所以他就在卖这种气氛。好,接着,这里很精彩。「在藏传密教的寺院,一般僧众课诵所在的大殿,藏语称之为『卓康』。另外还有所谓的依怙殿,较大殿略小」。我还是写那个词儿,免得你们打字幕的人乱写。他们大殿藏语称为「卓康」,然后另外还有所谓的「依怙殿」是比这个大殿略小。「通常供奉忿怒尊」,他们那个忿怒噢,都是双身的啦。所以那个忿怒,不晓是什么忿怒,不知道。「通常供奉忿怒尊,悬有唐卡,藏语称之为『贡康』」。贡康,什么叫「贡康」?贡康,台湾话的意思就打洞。
「推开贡康布满灰尘的、暗淡的、沉重的大门」,很文学性噢。「一步跨进去,当下必然会猛然一震,悚然一惊,因为迎面射入眼帘的,是一尊虎眼圆睁、张牙舞爪、多面多臂、神情忿怒的尊像,这座尊像双手抱紧身材略小的明妃」。明妃,「明」的意思就是咒啦,因为有明王,所以有明妃啦,那个是藏密的啦,我们真言宗里面,明王没有明妃,你不能想象不动明王有不动明妃,如果那样,我就不拜他了。「这座尊像双手抱紧身材略小的明妃,脚踏无数野兽、恶鬼和外道」。外道,谁是外道啊?「恶狠狠的挺立在堂中,左右堂柱上还悬挂着山羊头、牦牛角和牛毛」。然后接着,很有意思噢。「一股重重的霉味弥漫在殿堂中,与羊油灯的油烟混合,简直令人无法呼吸」。这是讲藏密的大殿。「等到渐渐习惯了这种怪味,就着昏黄的灯火环顾一周,这才赫然发觉,不仅对面立着一座忿怒尊,殿堂各处也都是大威德明王、大黑天等,现忿怒形的尊像」。好,先讲到这里。所以他说:「渐渐习惯了这种怪味」,这我们中国的成语说,「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对不对?就是这样子。所以你可以想象,我们的大殿里是一种怪味,是霉味,是臭臭的,这样子吗?好,我们即使关公的庙,也都很香啊,对不对?
好,「只见诸尊明王手持哈达,以种种怪异的身姿」,所以你看,他要捧喇嘛教,又讲它怪异,你看看,这让他们啼笑皆非,是不是?「以种种怪异的身姿」,身体姿态啊。「拥抱明妃乱舞」,乱舞啊,跳舞啊。「在这只可用诡谲来形容的气氛里」,哎呀,所以喇嘛教的人,看了这个是要高兴,还是火大?「用诡谲来形容的气氛里,实在令人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初见此景的当下,两腿发软,动弹不得,魂飞魄散,呆若木鸡之余,也就明白整个殿堂,充满了无穷的力量,确实不假。」,唉,所以,为什么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当然嘛,因为他们的坛城上的男女,正在赤身裸体的,努力地干活儿嘛,怎么会无力量呢?「一般人或许无法想象,身心接触到宇宙无所不在的力量。」又在妄想分别了,这胡说八道。「当下目瞪口呆,无法动弹的感觉,这只能说因缘难得,机会难得。」所以这以乱为净呢,颠颠倒倒的,以邪知邪见哪,入于邪教的境界,很奇怪。然后为他种种的...用这个颠倒心、颠倒知见,给外道邪境呢,合理化,作合理化的解释,或是解读,这个是八识中的贪爱污浊的业习力,令他执取、扭曲现前境界,有如像什么?有如像我们看到的水,饿鬼道看到的是火,对不对?这不能喝啊,等等,都是颠倒知见。唉,与君共赏,这里又是一张无上瑜伽的像(阿阇梨翻开书里的一张双身像),好美喔,好了吧?
接着,下面这个,照一下,好,传说,「大师不死的传说,反映了大众的心声。」所以大师不死,就是弘法大师啦,他怎么呢?他不信,他不信大师不死。好,这个念一下,这是这一本书的244页。「弘法大师自30岁那年的下半年起,一直到50岁左右,空海于朝廷和百姓的殷切期望下,完成了一项又一项的工作,表现非凡。不过即使生活如此忙碌,空海却没有忘记密教的根本乃在瑜伽的体验。一旦决定了行期,他便走近了山林,精进禅观,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下山。在此期间,或有高官、亲朋等人,托以俗事,空海往往以闭关为由,和言婉拒,并致歉意,诸如此类的事,在他的信中屡见不鲜」。所以空海大师他就是为国、为民、为众生,作了事,作了佛事,也作了一些跟众生生计有关系的。譬如说他开了一个美浓池,因为那个地方会山洪爆发,然后常常都淹水,淹得很厉害,水一来就把整个村庄都淹没了。所以他在那边开了一个池,很大的池,就好像我们的蓄水库一样,还有办了一个什么综艺种智院,就是教化众生。那时候因为众生文盲很多,能读书识字,能够有技艺的,有技术的很少。他就训练他们读书或是做工艺,做工人哪,工匠种种,然后请人来教,这样子。所以培养他们有一技之长。然后一到了五十岁,高野山已经建成,他就进去,就不出山了。但是这样应该是很了不起,对不对?可是我们松长老先生有意见。
「一世」,就是一生啊,「普入大众,利益大众,不惜身命,到了晚年,空海即回归于密教的根本,充实瑜伽的体验,于是在耳顺之年」,就是六十岁了。「便蛰居在高野山」,说弘法大师是「蛰居」在高野山。我写错了,我下面这个虫字,什么叫蛰呢?就好像昆虫冬眠一样,这很不敬,是不是?然后,「蛰居在高野山,专习禅定,最后在...」注意听喔,「最后在山中,画下了生命的句点。」就是说他死了。好,接下来更明显了,「画下了生命的句点」,还比较隐晦,现在很明白地讲。「大师不死,自高野山复出的传说,这是日本佛教史上空前未有的现象。弘法大师不死,永远不舍众生、济度众生,在民间流传千有余年,至今不断。空海在山中,不问世事,自得禅乐,最终去世」。好,休息一下,空海大师去世了,我们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