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野山与达赖喇嘛》第09集——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本集为「高野山与达赖喇嘛」（或「高野山与喇嘛教」）系列的第九集
① 法师开场即说明「今天这一堂课还是讲『高野山与达赖喇嘛』，或是『高野山与喇嘛教』」。
② 法师同时提及上次开始讲的时候也是讲《大日经疏》的时候，「今天我要想办法把它讲完，希望今天就可以把它讲完」。
③ 开经仪式：法师领众合掌，先诵「南无摩呵毗卢遮那佛」三称。
④ 次诵「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三称。
⑤ 再诵开经偈：「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2) 本集在系列中的定位
① 本集承接前几集对松长有庆著作的批评，继续深入藏密与东密的比较。
② 本集以「听众回响」为引子，法师详细交代自己翻译喇嘛教书籍的前因后果，以及早年涉入喇嘛教的完整经历。
③ 本集核心议题：法师以亲身经历验证藏密双修为「实际动作」，非仅观想理论；同时辨析藏密与东密（唐密）在曼荼罗、护法、修行体系上的根本差异。
核心问题意识
(1) 本集要开解的主要误区
① 学人误以为喇嘛教的密法与东密（唐密）同源同质，法师指出两者「来源不一样，时间不一样，相差三百年以上」。
② 学人误以为藏密双修仅为「观想」层面的修行，法师以多个亲身证例证明其为实际行为。
③ 学人误以为喇嘛教大师的禅定功夫等同于正法禅定，法师指出其「禅定力量都是要用到『性』上面去的」。
④ 学人误以为松长有庆对曼荼罗的解读代表正确认知，法师逐条批驳其以凡夫俗眼评判圣境的错误。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听众回响与翻译缘由交代
(1) 听众来信与疑问
① 有听众写信说，听了「高野山与喇嘛教」后「能够得以破邪显正、坚固正见，就欢喜踊跃」。
② 该听众提出两个问题：一是法师翻译过「Kalu Rinpoche（卡卢仁波切）的一本三乘佛法指要」，弟子们能不能去看。
③ 二是有一篇贡噶上师讲的《心经》，法师写过一篇序文，听众问「怎么会写这个呢？能不能去看？」
④ 法师评价后者「这个已经是，不是博物馆，垃圾堆的」。
(2) Kalu Rinpoche身世说明
① 法师解释「Rinpoche」的意思就是「上师」，「他们所说的上师，就是老师的意思」。
② Kalu Rinpoche在法师三、四十岁时，「就是整个喇嘛教里面的大长者，他是大喇嘛」。
③ 第十六世大宝法王也是Kalu Rinpoche的弟子。
④ 听说Kalu Rinpoche「禅定功夫很深」。
(3) 闭关期间翻译因缘
① 法师在1984年到1987年正式闭关三年。
② 后来又闭关三个月，总共「三年三个月」。
③ 后来又闭了一阵子。
④ 闭关初期「资金缺少」。
⑤ 法师与美佛会的沈家桢居士常常联络，沈家桢知道法师闭关。
⑥ 沈家桢办了一个「世界宗教研究院」，需要人翻译。
⑦ 沈家桢曾经在台湾办过一个译经院，也翻译了一些东西，包括一些《大宝积经》。
⑧ 张澄基他们也翻译一些东西，都是沈家桢主持的。
⑨ 沈家桢找到Kalu Rinpoche的书，寄给法师，希望法师翻译。
⑩ 法师翻译完成后寄给沈家桢，沈家桢给了三百块美金。
⑪ 法师评价「那时候三百块也不太少」。
(4) 沈家桢对法师的评价
① 沈家桢在信中写，他与法师通信「差不多有这么一叠」。
② 法师回给沈家桢的也差不多，「恐怕还多一点」。
③ 常常沈家桢问一个问题，或找问题要难法师，「他写一张纸，我写了十几张纸回他」。
④ 沈家桢说「他每一次都拿了那个007的公事包」，里面就放法师那一封信，「两个星期都不知道要怎么回」。
⑤ 法师指出在美国「真的会讲经的人不是很多」。
⑥ 沈家桢是上海人。
⑦ 沈家桢「是在旅美的中国航运界的钜子」，还在开船运公司。
⑧ 沈家桢会讲中文的也会讲英文的，讲《金刚经》，著了《五月花》（May Flour）、May Flour(1)、May Flour(II)。
⑨ 沈家桢大法师三十岁。
⑩ 法师三十几岁时沈家桢已六十几岁。
⑪ 沈家桢在信中称法师「游大哥」，法师「也不假装客气，我当仁不让」，因为「以法为上」。
⑫ 沈家桢称其弟子为「阿聪」这样直呼名字。
⑬ 沈家桢写道：「在我看美国、中国、全世界，有像你这样英文这么好的，然后中文又这么好，国学这么好，佛法又这么好，这样的人，我还没看过第二个。」
⑭ 法师评价沈家桢「知道的会英文的，会中文的，会佛法的也不少」。
(5) 翻译出版与后续反应
① 法师闭关时答应翻译，寄给沈家桢稿子后获得三百块美金稿酬。
② 三年后法师把译本拿给慈云杂志，乐崇辉居士帮法师出版。
③ 出版以后「各方的反应都非常好」。
④ 有喇嘛教信徒，乃至于喇嘛教「中心」的主持人写信给法师，在台北。
⑤ 该人称法师「师父」，说「师父，你这样子的翻译，译笔实在太棒了」。
⑥ 该人说自己师父××仁波切过世了，「才四十几岁，他有很好的作品，英文的，您把它翻成中文，好吗？」
⑦ 法师「就没理他」。
(6) Kalu Rinpoche书的内容性质判断
① 法师指出Kalu Rinpoche这本书「里面其实就是一些佛法的大要」。
② 「也没有谈到喇嘛教那一块，特别，就是佛法的一般的教理」。
③ 法师判定「完全是无害的」，这是法师答应翻译的原因之一。
(7) 法师早年不知东密的历史背景
① 法师那时候所知道的密教就是喇嘛教，时间是1984年，「距今三十一年了」。
② 法师「从来没有听过『东密』」，「真言宗更加没有」。
③ 直到法师出家以后也还没听过。
④ 1990年、91年开始，法师为了需要、为了求保护，到处求密法。
⑤ 法师到高雄大树不动寺，惟励法师那里，请了「不动法」。
⑥ 法师问惟励法师：「请问师父，什么叫东密？」
⑦ 惟励法师只回答一句话：「东密就是唐密」。
⑧ 法师「一听，一愣一愣的，不晓得唐密是什么？东密是什么？」
⑨ 法师指出那个年代「还是称喇嘛教的，没有人称藏密的」。
⑩ 「是后来才渐渐渐渐把它变成也是一种如来密，所以称为藏密，以凸显它跟东密不同，说是另外一个密，也是如来的密法」。
⑪ 法师指出藏密「跟东密、台密是鼎足而三，这样子，而事实不然」。
⑫ 法师总结：「东密也就是我们唐密，没错，是唐密正传，应该是唐密正传」。
⑬ 法师指出：「台密呢，是唐密的一点点儿」。
⑭ 法师指出：「那个藏密呢，是完全不一样，来源不一样，时间不一样」。
⑮ 法师指出经过松长有庆的资料，「我们就了解了它的来源、时间，完全不一样，相差三百年以上」。
沈家桢的私下修持与法师涉入喇嘛教
(1) 沈家桢的双面修行
① 法师指出沈家桢「表面上是显教的，但是私底下，他是修比较高级的喇嘛教，密教」。
② 沈家桢「私下自己修，他自己的佛堂是喇嘛教的」。
(2) 德州至纽约之旅
① 沈家桢因为与法师很相好，曾请法师去纽约。
② 法师从德州开车一千五百英里，一千五百英里等于四千五百公里，来回九千公里。
③ 开着Toyota Corolla，「那时候当穷学生嘛，也没有钱住旅馆，就住在高速公路旁边」。
④ 「也不能关窗，也不能开窗，开窗蚊子叮，关窗太热，也不能开冷气」。
⑤ 法师被介绍到「三乘法轮中心」，位于New York Upstate，纽约州的上面。
⑥ 那里有一块地，四百多英亩，是沈家桢捐给喇嘛教的。
⑦ 他们盖了一个三乘法轮中心。
⑧ 法师是沈家桢的贵宾，「是他们大施主的贵宾，所以我是贵宾的贵宾」。
⑨ 法师住「大喇嘛住的地方，上房的上房，上上房」，住了一个星期。
(3) 在三乘法轮中心皈依
① 达拉斯佛学社社长「非常非常迷，不是崇拜而已，迷喇嘛教」。
② 社长鼓励大家一直鼓舞大家学喇嘛教，法师「也就随顺大家也学一些」。
③ 三乘法轮中心的住持叫卡特（Karta Rinpoche）。
④ 法师在那边皈依了，「对不起噢，你不要骂我」。
⑤ 法师还请了一张好大一张十六世大宝法王的像回去道场。
⑥ 因为Rinpoche请法师带回去给大家供养在道场上。
⑦ 法师还因此请Karta Rinpoche去达拉斯弘法，法师做首席翻译。
⑧ 喇嘛教的翻译官叫做Nerdrub，他也是大宝法王的翻译，也是达赖喇嘛的翻译，也做过。
⑨ Nerdrub当全欧洲、全欧美最大的白教中心，即三乘法轮中心的住持。
⑩ 他们住持称为Kempo（堪布），Kempo Karta Rinpoche。
⑪ Nerdrub看到法师很喜欢。
⑫ 法会完了以后，Nerdrub说：「我做过这么多年的翻译，二十几年了」。
⑬ Nerdrub评价法师是「所有的华人翻译里面『最棒的一个』」。
⑭ Nerdrub说：「包括为达赖喇嘛翻译啊，为大宝法王翻译的汉人翻译者，都没有像你这样子的。」
⑮ 法师评价「但这个没有什么值得荣耀，因为是为喇嘛教翻译」。
(4) 法师对喇嘛教的真实态度
① 法师声明「我并不是很欢喜地学喇嘛教，而是因缘」。
② 法师有一种能力，就是「有一点随顺，但是我心里有底」。
③ 法师从初学时看到一些喇嘛教的资料，「我觉得那个道理，我都不能够接受，我就觉得那个味道不对」。
④ 法师跟喇嘛教虽然一起学，后来Rinpoche传了几个法，「我也学得很好，我修得很好」。
⑤ Rinpoche说：「你是我全美国跟中国弟子里面，最好的一个弟子，所以也是最好的翻译，也是最好的弟子」。
⑥ 法师在「佛基会」讲《楞严经》时说：「我是在喇嘛教卧底的」。
⑦ 法师用「深入其中，出乎其外」来说明自己知道喇嘛教所有的问题。
⑧ 法师自比：「有点像世尊，他先学外道，一直学到『非想非非想定』，然后才确定说，外道所修的一切最高的境界，也没办法度生死。所以他就舍弃了，然后去坐菩提座」。
⑨ 法师补充：「当然我也不能说『我亦如是』，不过就类似这样子啦」。
藏密双修的多重实证
(1) 陈同学与鸿源百货的喇嘛教因缘
① 法师有一个同学姓陈，曾经是喇嘛教的大护法。
② 鸿源百货存在。
③ 陈同学是台湾总统府的国术武术教练。
④ 陈同学曾经一拳把人家打死掉。
⑤ 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是国术一段。
⑥ 陈同学被鸿源聘做顾问。
⑦ 鸿源要做生意，就要求这些喇嘛来「作法」。
⑧ 陈同学居中引介。
⑨ 鸿源老板捐了很多很多的钱给喇嘛，在尼泊尔、在印度盖庙。
⑩ 这些都是经由陈同学的引介跟经手。
⑪ 法师因为陈同学很迷喇嘛教，所以更加知道喇嘛教「真正的、现实的」问题。
⑫ 法师在《楞严经》里讲到，有一个当佛母的，然后拿起两把菜刀追一个喇嘛。
(2) 佛母追砍喇嘛的亲身见闻
① 陈同学带法师到台北一个流通处，老板是个女的，卖的多半是喇嘛教的东西。
② 因为是陈大哥带去的，女老板就当作是自己人，而且很亲切。
③ 她后边佛堂就有喇嘛在修法，因为「铿铿珖珖，这听得出来」。
④ 聊到后来聊到一个喇嘛，女老板说那个喇嘛原来是找她当佛母的。
⑤ 后来看着她年纪比较大了，过了几年就换了两个。
⑥ 有一天那个喇嘛到她店里来，她就一火，到厨房去拿了两只菜刀要砍他。
⑦ 那个喇嘛往外跑，她在后面追。
⑧ 法师评价：「我一听，喔，这就确定，这是活生生的，这不是理论」。
⑨ 法师指出这是相识的人，而且她对法师没有怀疑心，「就好像当自己人这样子，闲聊家常，聊她的过去，所以就很确定了」。
(3) 双修求助电话的旁证
① 还有一个确定的事情，也是在1990年左右。
② 法师在台北大毗卢寺，曾去为一个女众道场讲经。
③ 她们道场师父跟法师讲，常常有一个男众打电话来说：「请你们，拜托你们救救我。」
④ 道场师父问：「怎么救？」
⑤ 那人说：「因为我的同修，就是跟他双修的，到泰国去了，两个月还没回来，他都快死掉了，请你们发发慈悲心，跟他，我们一起修一修。」
⑥ 另外还有一个道场也是这样子，也是有人打电话去。
⑦ 法师总结：「这个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理论，也不是书上写的，这个是很确定的」。
⑧ 法师因此真正确定了「喇嘛教的这个双修是实在，实际的，是实际动作的，不是理论，不是观想而已」。
(4) 夏伯伯的脱衣秀之邀
① 更早之前，1980年、81年的时候，达拉斯佛学社请了一个姓夏的，称为「夏伯伯」。
② 夏伯伯是喇嘛教的很迷的人，他很看重法师。
③ 他一去，全场三、四十个人，他就说称赞法师：「甚难稀有」。
④ 法师说：「我不知道他怎么看，我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甚难稀有』」。
⑤ 夏伯伯有一天要走了，开示了几天后，在机场的时候，就跟法师跟社长说：「看哪一天我带你们到 Las Vegas去，去看那个脱衣秀。」
⑥ 法师形容他讲得「好像台湾话叫『老痴哥』，那个痴哥澜（口水），都快流出来那样子」，讲得「色眯眯的」。
⑦ 法师批评：「你好好学佛，为什么想到去看那个秀呢？你学佛学到后来，你对这饮食、淫欲，都不是追求的目标了吧？」
⑧ 法师指出「饮食男女啊，都不是追求的目标了嘛」，虽然在家人不见得「避之唯恐不及」，但至少不会很向往「十里洋场，花花世界的那种脱舞秀」。
⑨ 法师总结：「几种生活上的事情，还有另外一件，反正就是这些事情，就凑合起来，那就知道了，这个是确实的」。
(5) 印刷厂女弟子逃离无上瑜伽
① 也是在那么早期的时候，1990年左右。
② 有一个女众皈依弟子，做印刷厂的。
③ 她曾经在台北有一家本来是唐密，后来就杂了藏密的道场。
④ 那个唐密的师父走了，换他太太来主持，走着藏密的路线。
⑤ 她们同学都一起修藏密，修了很多。
⑥ 花了几十万，三十几万。
⑦ 有一天功到渠成，就跟她说：「好，你们现在开始要修无上瑜伽啦，这无上瑜伽，首先先修观想的，等观想成熟以后，然后再来实际做。」
⑧ 然后观想什么？就把双修的佛像给她们，一些简单的仪轨，开始修法，开始观想。
⑨ 这把她吓得魂不附体。
⑩ 法师解释：「因为她还是『小姐』，她还没结过婚」。
⑪ 虽然已经投下去二、三十万，但她就赶快跑了，跑到法师这里来，「讲的噢痛哭流涕」。
⑫ 法师总结：「所以这证明是『有的』，不只是观想、观想，所以让大家正眼看，不要妄想，这是事实」。
⑬ 法师补充：「再经过我们看松长有庆，还有那些资料啊，全都是他们本身的东西，也都是证明了。还有陈建民这些，都是真的，不是假的」。
(6) 达赖喇嘛关于双修资格的论述
① 法师提到达赖喇嘛也说，观想苹果可以从树上掉下来，再让苹果升上去。
② 要有这样子的定力的时候。
③ 而且还要「阳具还要有能够……虽然流精了，但是还可以把它吸回去，有这样子的功力」。
④ 有这样子的功力就可以行双修，有资格行双修。
⑤ 法师评价：「你看，这些都很明显」。
(7) 达赖喇嘛的方便妄语
① 达赖喇嘛跟某J.S师父，这个大长老跟他讲，问他说：「你藏密有双修？」他说：「没有，没有」。
② 但是后来有没有？有，还是有。
③ 法师判定：「前面是什么？前面是妄语」。
④ 法师模仿回应：「没关系，『方便妄语』，为了要弘扬『佛法』的缘故，『方便妄语』，没有关系的」。
⑤ 法师直接批评：「妄语不能当作一种方便，那个是邪方便」。
(8) Kalu Rinpoche禅定与私生子
① 法师说Kalu Rinpoche「说是禅定第一」。
② 法师指出「那禅定可能就是，也是『性力派』的」，「他们恒特罗都是性力派的啊」。
③ 法师说后来人家研究，「Kalu Rinpoche禅定力量很深，可是他们禅定力量，都是要用到『性』上面去的」。
④ 法师讽刺：「所以禅定变得很有用，是实用的，乃至于挑灯夜战」。
⑤ 法师透露：「Kalu Rinpoche有一个私生子，这是大消息，这个已经不是……他已经过世很久了」。
贡噶上师《心经》与因是子坐禅法要的辨析
(1) 贡噶上师讲《心经》的缘由
① 那是1981年的时候。
② 沈家桢看到一本《贡噶上师讲心经》，一个很小的、薄薄的小册子。
③ 沈家桢寄了一本给法师。
④ 沈家桢写道：「建泰兄，贡噶这本书，我觉得很好，我想要印个几千本送人，你可不可以帮我写一个序？」
⑤ 法师那时还是在家，也还没闭关之前，与沈家桢通信大概一年左右，「已经通得很深了，鱼雁往返已经很多了」。
⑥ 法师帮沈家桢写了一篇序。
⑦ 法师反思：「及今想来，Kalu Rinpoche那一本没有什么伤害。但是《贡噶上师讲心经》，这个却是不好」。
(2) 贡噶《心经》的篡改问题
① 法师指出《贡噶上师讲心经》里面「扭曲了原经文」。
② 玄奘大师翻译的时候是「亦无所得」，「以无所得故」。
③ 贡噶上师写说：「无所得，亦无不得」。
④ 加了一句话「无所得，亦无不得」。
⑤ 法师判定这「可以有一点就是篡改佛经」。
⑥ 法师指出贡噶上师也许可以辩解说「那个是藏传的心经是那样子」，但法师说「我们可不管哪」。
⑦ 法师结论：「所以那个是不对的」。
(3) 因是子坐禅法要的类比
① 法师顺便提到一个人写了《禅坐法要》，名字是什么「是子」，「因是子」。
② 这个人原来生肺病，是民国初年的人，那个时候肺病是会死的，还没有药医。
③ 后来他学道家的坐禅的吐纳法，病就好了。
④ 他就写了一个《因是子坐禅法要》。
⑤ 后来他学佛了，才发现那个是在弘扬道家，跟佛家是不合的。
⑥ 他就请求说，如果有这本书的人，全都寄还给他，他要把它烧掉。
⑦ 法师评价：「恐怕也烧不太掉了，因为有的人也不愿意寄回去」。
(4) 法师的忏悔与授权
① 法师说贡噶上师这一本书因为有法师的介绍文、序文。
② 法师说：「我不要跟那个因是子一样」。
③ 法师授权：「你若手上有这一本的话，你就把它烧了好了，就帮我把它烧了，我授权给你烧了」。
④ 法师说寄来太麻烦，可以烧了或者回收，「回收也可以多一些纸浆嘛」。
六祖肉身像与毁其少作
(1) 同一听众寄赠六祖像
① 同一个写信的听众，因为法师讲到六祖大师的肉身菩萨，就把一张照片传给法师。
② 法师评价这是「我所看到的，六祖大师肉身像，最庄严的一张」。
③ 法师补充：「摄影品质好像不是太好，角度也不是太好，因为前面那个杂七杂八的东西」。
④ 法师致谢：「好，这就谢了」。
(2) 毁其少作的典故与法师自述
① 法师说古代的人因为有很多著作，常常到年纪比较大以后，为了怕年轻时写的东西不成熟。
② 常常把年轻时候写的东西毁掉、烧掉，称为「毁其少作」。
③ 法师自述：「所以我烧掉了六十本日记，也是基于同样的原因」。
④ 法师说当时写的时候觉得很好，过了日子一看，「有时候看了自己都会脸红」。
松长有庆对曼荼罗的批评与法师逐条反驳
(1) 松长有庆关于「理解曼荼罗」的论述
① 松长有庆写道：「理解曼荼罗的象征意义，不算是真正理解曼荼罗」。
② 法师质疑：「那什么才是真正理解曼荼罗？他又没讲」。
③ 法师评价松长有庆「这个人很奇怪」。
④ 法师解释「象征意义」：就是图表面背后所代表的意义，也就是真正的意义，即「如来真实义」。
⑤ 法师指出松长有庆说知道象征意义不算真正了解曼荼罗，但又提不出什么才是真正了解曼荼罗，「这很奇怪」。
(2) 藏密没有金刚界胎藏界两大曼荼罗
① 法师指出藏密里面并没有金刚界跟胎藏界两大曼荼罗。
② 原因：因为他们请法的时候已经慢了三百年，「那时候印度的正法，密教已经灭亡了」。
③ 他们进去的时候就已经是怛特罗教的曼荼罗。
④ 法师透露「好消息」：不但藏密里面没有金刚界、胎藏界两大曼荼罗。
⑤ 甚至于没有大日如来，也没有不动明王。
⑥ 他们当然知道大日如来，但是「他们不拜大日如来」。
⑦ 他们当然知道不动明王，但是「他们不拜不动明王」。
⑧ 他们有自己的那一套，譬如不动明王是真言宗最大的护法，但他们拜Maha Kala。
⑨ Maha Kala就是「冢间神」，又叫「大黑天」。
(3) 藏密不引进金刚界胎藏界的根本原因
① 法师设问：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引进金刚界、胎藏界曼荼罗和不动明王？
② 法师解释：「因为两个系统不一样」。
③ 法师比喻：「如果他引进金刚界、胎藏界曼荼罗，会跟他们的系统，我们说电脑那个软件啊，不一致、不调和，不匹配」。
④ 法师说如果装了不对的系统进去，「它不能够运作」。
⑤ 金刚界、胎藏界大曼荼罗是「清净的，完全没有那些双修的」，佛菩萨像都是很庄严的。
⑥ 但藏密的曼荼罗「主要就是为了要修双修，修无上瑜伽」。
⑦ 所以主尊乃至副尊全都是有双修的。
⑧ 如果把清净的曼荼罗引进去，「他不知道怎么装进去，没办法装」。
⑨ 而且他们目的不在此。
⑩ 不动明王也是一样，不动明王是大日如来、毗卢遮那佛的化身，也是清净的。
⑪ 法师反问：「你能想象不动明王抱着一个女人吗？不可以想象」。
⑫ 如果把不动明王搞进去，「不是出乱子吗」。
⑬ 法师总结：「完全两个系统，两个目标都不一样，两个作法也完全不一样，所以不引进。你不要认为这很稀奇，一点都不稀奇」。
松长有庆对曼荼罗色彩的评论及法师批驳
(1) 松长有庆原文化引
① 松长有庆写道：「曼荼罗的色彩不一定符合所有人的审美观，甚至可说有一些和现代的视觉习惯相反」。
② 「许多原色搭配的组合，显得十分刺眼」。
③ 法师批注：「你看，这个猪头，所以他是什么？以凡夫俗眼来见、来评判曼荼罗」。
④ 松长有庆继续写道：「经由中国传到日本的两部曼荼罗，佛身为肉色，整体色调呈现谐和、稳重的感觉」。
⑤ 法师评价：「这还不错」。
⑥ 松长有庆又写：「但藏式或说印式的曼荼罗就不如此」。
⑦ 法师批评：「你看，这个人讲话很暧昧，叽叽拐拐的，好像那个门没有上油一样」。
(2) 松长有庆对藏式曼荼罗颜色的描述
① 松长有庆写道：「藏式曼荼罗中，诸佛菩萨现白黑黄赤青」。
② 法师批评：「什么嘛，连这五色他都搞不懂顺序，青黄赤白黑啦，什么白黑黄赤青」。
③ 松长有庆写道：「坦白说，这样的用色，实在令人不敢恭惟」。
④ 法师指出松长有庆说的是藏式的颜色不敢恭惟，「没错」。
⑤ 松长有庆接着写道：「但是话又说回来」。
⑥ 松长有庆继续：「藏式曼荼罗中每一种色彩，都有印度悠久文化传统的典故，也都有象征的意义」。
⑦ 「此外，佛像的姿态、印契、座位和所处的方位等，也都有深刻的内涵」。
⑧ 法师总批：「你看，以种种方便赞叹外道」。
(3) 松长有庆「无声之声」的论述
① 松长有庆写道：「就算是完全看不懂曼荼罗的人，一旦站在曼荼罗之前，也会感觉曼荼罗仿佛以无声之声，在向自己传达某种讯息」。
② 法师追问：「仿佛以无声之声在对你传达某种讯息，什么讯息啊？I don't know」。
③ 法师在眉批写：「讲不出来，就是不明白」。
④ 法师引用英文成语：「when you falter, you don't know it」，当你讲话吞吞吐吐的时候，就表示你不知道。
⑤ 法师举例：人家问「你是有做没做？」你说「欸……欸……」，或问「这到底什么意思？」你也是咿咿啊啊的，那就是不知道。
⑥ 法师引用佛法证之：禅宗五祖大师叫所有门徒去写一个偈子。
⑦ 五祖大师说：「见性者，言下须见」。
⑧ 法师解释：你见性了马上就可以写下来，马上就可以讲出来，你还考虑了半天，想了半天，好像作文章一样，那都是假的。
⑨ 法师回到松长有庆：所以他就在「卖这种气氛」。
藏密寺院殿堂的描述与法师解读
(1) 松长有庆对藏密殿堂的描述
① 松长有庆写道：在藏传密教的寺院，一般僧众课诵所在的大殿，藏语称之为「卓康」。
② 另外还有所谓的「依怙殿」，较大殿略小。
③ 通常供奉忿怒尊，悬有唐卡，藏语称之为「贡康」。
④ 法师对「贡康」谐音打趣：「贡康，台湾话的意思就打洞」。
(2) 推开贡康大门的场景
① 松长有庆写道：「推开贡康布满灰尘的、暗淡的、沉重的大门」。
② 「一步跨进去，当下必然会猛然一震，悚然一惊」。
③ 「因为迎面射入眼帘的，是一尊虎眼圆睁、张牙舞爪、多面多臂、神情忿怒的尊像」。
④ 「这座尊像双手抱紧身材略小的明妃」。
⑤ 法师注释：「明」的意思就是咒，因为有明王所以有明妃，那是藏密的，「我们真言宗里面，明王没有明妃，你不能想象不动明王有不动明妃，如果那样，我就不拜他了」。
⑥ 「脚踏无数野兽、恶鬼和外道」。
⑦ 法师反问：「外道，谁是外道啊？」
⑧ 「恶狠狠的挺立在堂中，左右堂柱上还悬挂着山羊头、牦牛角和牛毛」。
(3) 殿堂气味的描述
① 松长有庆写道：「一股重重的霉味弥漫在殿堂中，与羊油灯的油烟混合，简直令人无法呼吸」。
② 法师总结：这是藏密的大殿。
③ 「等到渐渐习惯了这种怪味」。
④ 法师引用中国成语：「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
⑤ 法师反讽：「你可以想象，我们的大殿里是一种怪味，是霉味，是臭臭的」。
⑥ 法师对比：「我们即使关公的庙，也都很香啊」。
(4) 殿堂内忿怒尊的全面呈现
① 松长有庆写道：就着昏黄的灯火环顾一周，赫然发觉，不仅对面立着一座忿怒尊，殿堂各处也都是大威德明王、大黑天等现忿怒形的尊像。
② 「只见诸尊明王手持哈达，以种种怪异的身姿」。
③ 法师嘲讽：他要捧喇嘛教，又讲它怪异，「这让他们啼笑皆非」。
④ 「拥抱明妃乱舞」。
⑤ 「在这只可用诡谲来形容的气氛里」。
⑥ 法师评价：喇嘛教的人看了这个，「是要高兴，还是火大？」
⑦ 「实在令人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
⑧ 「初见此景的当下，两腿发软，动弹不得，魂飞魄散，呆若木鸡之余，也就明白整个殿堂充满了无穷的力量，确实不假」。
⑨ 法师讽刺：「为什么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当然嘛，因为他们的坛城上的男女正在赤身裸体的努力地干活儿嘛，怎么会无力量呢？」
⑩ 松长有庆写道：「一般人或许无法想象，身心接触到宇宙无所不在的力量」。
⑪ 法师批评：「又在妄想分别了，这胡说八道」。
⑫ 「当下目瞪口呆，无法动弹的感觉，这只能说因缘难得，机会难得」。
⑬ 法师总结：这是「以乱为净，颠颠倒倒的，以邪知邪见哪，入于邪教的境界」。
⑭ 法师分析：用颠倒心、颠倒知见给外道邪境作合理化的解释或解读，「这个是八识中的贪爱污浊的业习力，令他执取、扭曲现前境界」。
⑮ 法师比喻：「有如像我们看到的水，饿鬼道看到的是火」。
⑯ 法师感叹：「都是颠倒知见」。
⑰ 法师展示书中一张无上瑜伽双身像：「与君共赏……好美喔，好了吧？」
弘法大师不死传说与松长有庆的贬抑
(1) 松长有庆的原文引述
① 法师念诵松长有庆书中第244页的内容。
② 「弘法大师自30岁那年的下半年起，一直到50岁左右，空海于朝廷和百姓的殷切期望下，完成了一项又一项的工作，表现非凡」。
③ 「不过即使生活如此忙碌，空海却没有忘记密教的根本乃在瑜伽的体验」。
④ 「一旦决定了行期，他便走近了山林，精进禅观，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下山」。
⑤ 「在此期间，或有高官、亲朋等人，托以俗事，空海往往以闭关为由，和言婉拒，并致歉意，诸如此类的事，在他的信中屡见不鲜」。
(2) 法师对空海大师行事的补充说明
① 法师指出空海大师「就是为国、为民、众生，作了事，作了佛事，也作了一些跟众生生计有关系的」。
② 举例：空海开了一个美浓池，因为那个地方会山洪爆发，常常淹水，水一来就把整个村庄都淹没。
③ 空海在那边开了一个很大的池，「就好像我们的蓄水库一样」。
④ 空海还办了一个「综艺种智院」，就是教化众生。
⑤ 法师解释：那时候众生文盲很多，能读书识字、有技艺技术的很少。
⑥ 空海训练他们读书或是做工艺、做工匠，请人来教，培养一技之长。
⑦ 空海一到五十岁，高野山已经建成，他就进去，就不出山了。
(3) 松长有庆对空海晚年的贬抑用词
① 松长有庆写道：「一世普入大众，利益大众，不惜身命，到了晚年，空海即回归于密教的根本，充实瑜伽的体验」。
② 「于是在耳顺之年便蛰居在高野山」。
③ 法师严厉批评：「我写错了，我下面这个虫字，什么叫蛰呢？就好像昆虫冬眠一样，这很不敬」。
④ 法师指出松长有庆说空海是「蛰居在高野山，专习禅定」。
⑤ 松长有庆写道：「最后在山中，画下了生命的句点」。
⑥ 法师解读：「就是说他死了」。
⑦ 法师补充：「画下了生命的句点」还比较隐晦。
⑧ 松长有庆更明白地说：「大师不死，自高野山复出的传说，这是日本佛教史上空前未有的现象」。
⑨ 「弘法大师不死，永远不舍众生、济度众生，在民间流传千有余年，至今不断」。
⑩ 松长有庆写道：「空海在山中，不问世事，自得禅乐，最终去世」。
⑪ 法师以反讽总结：「好，休息一下，空海大师去世了，我们要休息了」。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法师的「卧底」修证策略
(1) 随顺而不迷失的心理机制
① 法师形容自己「有一点随顺，但是我心里有底」。
② 法师从初学时看到喇嘛教资料，「我觉得那个道理，我都不能够接受，我就觉得那个味道不对」。
③ 法师跟喇嘛教一起学，Rinpoche传了几个法，「我也学得很好，我修得很好」。
④ Rinpoche评价法师是「全美国跟中国弟子里面最好的一个弟子」。
⑤ 法师以「深入其中，出乎其外」说明自己知道喇嘛教所有的问题。
⑥ 法师自比释迦牟尼佛先学外道再证菩提，但谦称「我也不能说『我亦如是』」。
(2) 「以法为上」的人际定位
① 沈家桢称法师「游大哥」，法师「也不假装客气，我当仁不让」。
② 法师解释因为「以法为上」，所以沈家桢不会随便叫后辈「大哥」。
③ 法师说「你门儿都没有，你知道吧？」强调这在辈分森严的佛教界极为罕见。
翻译工作的微观细节
(1) 与沈家桢的通信模式
① 沈家桢给法师的信「差不多有这么一叠」。
② 法师回给沈家桢的也差不多，「恐怕还多一点」。
③ 沈家桢写一张纸，法师写十几张纸回他。
④ 沈家桢拿007公事包装法师的信，两个星期不知道怎么回。
⑤ 沈家桢是旅美中国航运界钜子，上海人。
⑥ 沈家桢会讲中文也会讲英文，讲《金刚经》，著《五月花》三册。
⑦ 沈家桢大法师三十岁，法师三十几岁时他已六十几岁。
⑧ 美佛会、庄严寺、大觉寺所有居士「全都是冲着沈家桢去的，不是冲着老和尚或哪一位法师去的」。
⑨ 翻译稿酬为三百块美金。
(2) Nerdrub的翻译评价
① Nerdrub是喇嘛教翻译官，也是大宝法王、达赖喇嘛的翻译。
② Nerdrub当全欧美最大白教中心三乘法轮中心的住持。
③ 法会后Nerdrub说法师是「所有华人翻译里面最棒的一个」。
④ 包括为达赖喇嘛、大宝法王翻译的汉人翻译者，都没有像法师这样子。
三乘法轮中心的物质细节
(1) 地理与规模
① 位于New York Upstate，纽约州的上面。
② 有一块地四百多英亩，是沈家桢捐给喇嘛教的。
③ 法师从德州开车一千五百英里（四千五百公里），来回九千公里。
④ 开着Toyota Corolla，当穷学生没钱住旅馆，住高速公路旁边。
⑤ 不能关窗也不能开窗，开窗蚊子叮，关窗太热不能开冷气。
(2) 住持卡特仁波切
① 三乘法轮中心住持叫卡特（Karta Rinpoche）。
② 他们住持称为Kempo（堪布），Kempo Karta Rinpoche。
③ 法师在那边皈依。
④ 法师请了一张好大一张十六世大宝法王的像回道场。
⑤ 法师请Karta Rinpoche去达拉斯弘法，自己做首席翻译。
(3) 达拉斯佛学社的喇嘛教氛围
① 社长「非常非常迷，不是崇拜而已，迷喇嘛教」。
② 社长鼓励大家一直鼓舞大家学喇嘛教。
③ 夏伯伯称赞法师「甚难稀有」。
④ 夏伯伯在机场邀法师和社长去看Las Vegas脱衣秀。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破除的主要误区与建立正见
(1) 藏密与东密同源的误区
① 学人容易误以为藏密与东密（唐密）同属「如来密法」，是「鼎足而三」的三大密教传承。
② 法师通过历史考证指出藏密请法比印度密教灭亡还晚三百年，「来源不一样，时间不一样，相差三百年以上」。
③ 法师通过惟励法师「东密就是唐密」的一句话，以及后来的深入了解，建立了「东密是唐密正传，台密是唐密的一点点儿，藏密完全不一样」的正确认知框架。
(2) 藏密双修仅为观想的误区
① 学人容易误以为藏密双修只是观想层面的修行，不涉及实际行为。
② 法师通过五个活生生的实例——佛母追砍喇嘛、双修求助电话、夏伯伯脱衣秀邀请、印刷厂女弟子逃离、达赖喇嘛自身论述——层层验证双修是「实际动作」。
③ 法师尤其指出印刷厂女弟子的案例：修了几十万三十几万后被要求「实际做」，吓得魂不附体逃跑，证明双修不只是观想。
(3) 喇嘛教大师禅定等同正法的误区
① 学人容易误以为Kalu Rinpoche等大师的「禅定第一」等同于正法禅定。
② 法师指出他们的禅定「都是要用到『性』上面去的」，是「性力派」的恒特罗传统。
③ 法师讽刺禅定「变得很有用，是实用的，乃至于挑灯夜战」，揭露其实质。
(4) 松长有庆曼荼罗解读的权威性误区
① 学人容易误以为松长有庆作为藏密学者，对曼荼罗的解读代表正确认知。
② 法师逐条批驳：松长有庆以「凡夫俗眼」评判曼荼罗色彩、搞不清五色顺序、用「暧昧」「叽叽拐拐」的语言卖弄气氛、「讲不出来就是不明白」。
③ 法师揭示松长有庆对藏密殿堂「怪味」的描述，实际上「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
④ 法师指出松长有庆对弘法大师用「蛰居」「画下生命句点」「最终去世」等词，实质上否定大师不死的信仰传统，是极不恭敬的。
核心难题的层层开解
(1) 藏密为什么不引进金刚界胎藏界
① 学人可能疑惑：藏密既然知道金刚界、胎藏界和不动明王，为什么至今不引进？
② 法师以电脑软件「不匹配」的比喻说明：两个系统完全不同，清净的曼荼罗无法装入双修的体系中运作。
③ 法师指出不动明王是毗卢遮那佛化身，清净庄严，「你能想象不动明王抱着一个女人吗？不可以想象」，引进会出乱子。
④ 法师总结：「完全两个系统，两个目标都不一样，两个作法也完全不一样，所以不引进」。
(2) 为何法师要交代翻译喇嘛教书籍的历史
① 学人可能疑惑：法师既然批判藏密，为什么还翻译过Kalu Rinpoche的书？
② 法师通过完整交代闭关缺钱、沈家桢委托、书籍内容为佛法大要无害、以及当时不知有东密等历史背景，说明翻译行为的具体因缘。
③ 法师同时交代贡噶《心经》序文的错误，以因是子烧书的典故自我忏悔并授权烧毁，展现「知错即改」的坦荡。
④ 这些交代的法义落点：学人不应以单一行为判定一个人的立场，而应从完整脉络理解因缘；同时法师以自身经历示范「深入其中，出乎其外」的辨析能力。
(3) 从弘法大师不死传说看信仰与历史的张力
① 松长有庆以「最终去世」「蛰居」「画下生命句点」等措辞否定弘法大师不死的传说。
② 法师以反讽回应：「好，休息一下，空海大师去世了，我们要休息了」，暗示这种否定态度的荒谬。
③ 法师此前已详细叙述空海为国为民的功业：开美浓池蓄水库、办综艺种智院教化众生、50岁后入高野山精进禅观。
④ 法义落点：法师借松长有庆的贬抑态度，揭示藏密学者对真言宗传承的不敬与无知，进一步巩固学人对东密正传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