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野山与达赖喇嘛》第05集——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本集为《高野山与达赖喇嘛》系列讲解第五集，法师以开经仪轨开篇

① 本集开篇合掌，三称"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诵开经偈"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② 法师要求弟子拿起《楞严经义贯》但随即放下，说明近期讲解重点转向松长有庆所著《密教东方智慧的崛起》。

(2) 本集的核心问题意识源于一位弟子的真实困惑

① 弟子提问：松长有庆身为高野山真言宗前任管长，为何在书中不赞叹真言宗，反而赞叹喇嘛教？

② 松长有庆在书中主张：喇嘛教比真言宗更原本，才是真正的印度密教；高野山的密教经过中国改编，已非原版。

③ 此书日文版已出版二十五年，中文版八年，由大千出版社出版，看的人一定不少，影响面广。
核心问题意识：破邪显正的紧迫性

(1) 法师将破除邪知见比喻为治疗癌症

① 法师原话："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传道、授业倒是比较容易，你知道吗？这个解惑才难呢。"

② 法师指出"解惑"是实际应用，要依照各种情况、各种个人的根器跟了解不同，破他的迷执或是错误，导他入正路。

③ 法师原话："这个比我平常讲经恐怕还要更重要。为什么？因为这个是癌症，你癌症不先治，你再怎么吃营养的都变成癌细胞。"

④ 法师解释：学正法没错，但是邪知见不破的话，学了正法，那些正法都跟自身的邪见相混合，不只把正法甘露的成分混淆，品质完全破坏，所学都是浪费、徒劳、无益，甚至有害。

⑤ 法师比喻：生癌症的人不能吃补，越补癌细胞越强——同理，邪知见不破而学正法，越学越糟。

(2) 喇嘛教迷惑人的机制：以佛法外衣包裹邪教内核

① 法师原话：喇嘛教"以邪教为根本，然后呢用佛法的表面外衣，然后就让人觉得它更加的威神无量"。

② 法师指出：佛法中佛祖法力无边，所以不管哪一个教都要拉一拉佛祖的衣摆，引以为重。

③ 法师举例：道教庙里也念《心经》《普门品》《金刚经》《阿弥陀经》，也拜观世音菩萨，搞得人糊里糊涂。

④ 法师进一步指出：一贯道、现在的法轮功、历代的白莲教等等，都是"附佛"的外道，以佛法为名收买人心、犯上作乱。

⑤ 法师原话："In the name of Buddha，以佛之名，这就很糟糕。"

⑥ 法师类比基督教：基督教、天主教打仗之前都是"In the name of god"，然后歼灭对方——所有的凡夫外道也"以佛之名"行种种邪行，然后把它合法化。

(3) 法师对"喇嘛教"的定性

① 法师原话："喇嘛教，我不称它'藏密'，因为它实在不是'密'。它是印度邪教的一种。"

(4) 众生对宗教的盲从现象

① 法师原话：众生"在世间上，看起来很聪明啊、能干哪，但是一碰到宗教，全都昏了，都完全没有分辨能力"。

② 法师举基督教为例：里面硕士、博士，很有学问的人都一样。

③ 法师指出古代大哲学家最后也逃不了上帝，微积分与高等数学的发明都是为了证明"神的存在"。

④ 法师提及莱布尼兹发明微积分，三角、几何也都与神有一点关系——在十六、十七世纪或十八、十九世纪时，这并不好笑。

(5) 本集讲解策略：先不直接讲《密教东方智慧的崛起》，而是一个更耸动的题目

① 法师原话："这耸动是为什么？因为跟你有关，跟你们，跟我也都有关。"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弟子真实困惑：修法多年未能真正发菩提心

(1) 弟子的提问背景

① 一位弟子向法师坦诚：跟阿阇梨皈依后，请了法，学了地藏法门，请了发菩提心真言。

② 弟子修了以后坦诚觉得：自己并没有能够真正发菩提心。

③ 弟子进一步指出：甚至于发菩提心真言，阿阇梨也有佛前自誓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那是仪轨，很神圣的仪轨，自古传来的，里面有重要的发愿和神咒。

(2) 法师的回应态度

① 法师原话："这个非常非常重要。相对于发菩提心，菩提心就是求大乘。相对于发菩提心，就是发小乘心。"

② 法师指出：他实在没有办法发为了度众生的心而修行——这也不是很新奇的事，大部分人学佛法，真正能够发大菩提心、为了法为了众生的，不是很多，多半也都是为了个人自己。

③ 法师补充：如果为了个人自己，求现世利益也罢了，只要不是邪求就好了。
小乘新诠：对小乘本质的最新诠释

(1) 法师宣布"小乘新诠"

① 法师原话："我现在'小乘新诠'，就是最新的，这个从来没有这样讲过，我也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② 法师称这是"外太空来的"灵感——思惟弟子问题时忽然佛菩萨加持，有了一个很棒的idea。

(2) 提问弟子的个人背景

① 这位弟子很用功，有社会地位，得了两个硕士学位，一个是中国的，一个是日本的。

② 他本身生活上有一些没有办法克服的不如意的事，非常苦。

③ 为了要解脱这个苦而发心学佛，一向倾向追求小乘，仰慕小乘自求解脱的法。

④ 他还到中南半岛去修行，假期三个月，在那边学法修行——都为了自求解脱，因为实在太苦。

(3) 小乘的核心问题：以自我为中心

① 法师原话："你如果是发小乘心，只为了自求解脱，再怎么修，都是在绕着自我跑。"

② 以自我解脱为宗旨，就是以自我为中心，终究还是在一个"我"字上。

(4) 阿罗汉果与涅槃中的"我"

① 小乘最高的成就是第四果的阿罗汉果，得到阿罗汉果最大的好处就是入涅槃。

② 法师追问："阿罗汉入涅槃，那我们就问说：'谁入涅槃？'那他就要回答说：'我入涅槃。'"——所以有没有"我"？还是有我。

③ 法师指出：世尊证言说阿罗汉达到"人无我"——法师原话："那是权说。如果'人无我'的话，他就没有'人'了嘛，也就没有'我'了嘛，就'无我'了嘛，那谁入涅槃？就没有人入涅槃，所以也不用入涅槃了。"

(5) 化城之喻：涅槃是佛为二乘人所化的休息站

① 法师引用经典：涅槃、入涅槃都是"化城"，如来所化——让二乘人暂得苏息。

② 法师比喻：就好像去参峨眉山、五台山、地藏菩萨的九华山，山很高，有脚力的人一直爬上去，没有脚力中间要休息。

③ 二乘人力量不够，没有那个心走菩提远路，一定要休息——初果休一站，二果再休一站，三果再休一站，四果还是一站，还是没有到菩提。

④ 法师指出"四双八辈"要休八站：须陀洹向、须陀洹、斯陀含向、斯陀含果、阿那含向、阿那含果、阿罗汉向、阿罗汉果。

⑤ 每个果都有一个subtitle或substatus，即次一级的果位——"向"就是向着那个果位，如同禅定中"未到地定"在初禅之前。

⑥ 小乘利根直接证阿罗汉；小乘钝根慢慢来，先证初果再二果三果四果；更钝的从须陀洹向开始，因为力气不够。

⑦ 法师原话："世尊慈悲无量，所以让你休息休息，打个尖儿。你一下走不了那么远，打个尖儿。"

(6) 入涅槃的真实状态

① 入涅槃以后休息八万劫，八万劫以后以佛力加持故，渐渐八识开始转，然后回小向大。

② 法师追问："那你说入涅槃，还是有个'我'。谁入涅槃？那一尊阿罗汉的第八识入涅槃。"——所以还是有八识在，第八识还是在的。

③ 如果第八识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了，一切都一了百了——那不是这样子，那就是断灭了。

④ 入涅槃是一个"灭尽定"（灭受想定），在定中，是非常深的定，永远也没有办法醒过来，即使打雷也醒不过来。

⑤ 涅槃是一切不只是现行不现行了，习气也暂停了——因为有八识，所以还是有习气。

⑥ 法师指出：小乘人为了自己的习气，入于很平静的涅槃，什么都不理了——所以还是"有我"，还是有八识。

⑦ 法师总结：涅槃不是断灭。涅槃只是化城，让你休息，而且让你休息得够。

(7) 娑婆世界的"堪忍"

① 法师指出：小乘人累劫受苦，觉得很苦很累，所以要好好睡一觉——但众生不累，众生生死挣扎很好，有挑战性。

② 娑婆界叫"堪忍"——堪忍一切世间苦，堪忍一切世间的臭秽、污秽以及烦恼。

③ 法师引用徒弟的话：堪忍就是根比较粗、脑筋神经比较粗，所以能堪忍。

④ 法师补充：比较细腻敏锐的人一点点烦恼都不能忍受——学佛之前再大的烦恼都容易过去，现在碰到一点小烦恼就觉得烦恼，不是修行退步了，是现在比以前敏锐。

(8) 小乘人的比喻：留学生不回国

① 法师定义小乘人：学了佛的法以后，自己得到利益，而不顾众生的生死，不愿利益众生，自求涅槃乐。

② 法师比喻：三、四十年前的留学生——家里卖房子卖田产送他去留学，好不容易读出来了，大部分都留在美国、英国，弃家乡父母于不顾，自己在金元王国过日子荣华富贵。

③ 比较有良心的赚了钱还寄回来，比较差的自己自顾自己、结婚生子、照顾小家庭。

④ 法师说明自己留学的情况：有奖学金，而且是三个选了一个。

⑤ 自费留学一开始保证金二十万，那时候二十万大概现在十倍。

⑥ 法师将这种留学生比喻为小乘人：佛的本意是要他衣衣相传、利益其他众生，但他拿到阿罗汉果就是拿到博士学位，就要走了，不住在这里了。

⑦ 法师原话："这种人是什么？自私、不孝、不义。小乘人就是这样子。"

⑧ 佛在经里面讲小乘人是"焦芽败种"——种子已经败坏了。
菩提心新诠：以众生与正法为己任

(1) 法师宣布"菩提心新诠"

① 法师原话："菩提心新诠。什么叫'菩提心新诠'？他山之石可以攻错。"

② 法师引用儒家："士当以天下为己任。"——法师将其转换为佛法语言。

(2) 菩提心的三层定义

① 第一层："菩萨应以众生为己任。"

② 第二层："菩萨应以正法为己任。"

③ 法师说明：如果有人能以众生为己任、以正法为己任，这样的人就是菩萨，就是发菩提心了。

④ 法师补充：如果没真正觉得这样子，就没有真正发起菩提心——不管念再多发菩提心真言，或修多少发菩提心的仪轨，那只是熏习、熏修，"熏熏熏，会熏出一点味道出来，但是不熏，总是没味道，总是不但没味道，而且还有臭味。"

⑤ 第三层（总结前两个）：为正法、为众生，不计一切——这三个合在一起就是真正发菩提心，就是"真是菩萨"。

(3) 发菩提心的实际行为

① 法师原话："众生的生死是菩萨的责任。"——怎么会这样想呢？无始自作愿。

② 经上讲"无始自作愿"，他自己要这样子的，不是佛教他这样子，而是他自己要这样子的。

③ 这是无始所修、善根积集所成。

(4) "无始自作愿"的孝子比喻

① 法师比喻：一个孝顺的人就是孝顺，不用管父母对他好不好——父母疼他也孝顺，父母不喜欢他也孝顺，父母怨他也孝顺。

② 父母有钱他孝顺，父母很贫穷他反而怜悯父母没有能力、更加孝顺。

③ 法师举例大学同学：有人瞧不起爸爸不会做生意、做生意不好、后来做生意失败——这种人就是不孝的人。

④ 法师原话："孝顺的人，不管父母有钱，无钱，有知识，无知识，有读书，没有读书，都一样孝顺，这是真正的孝顺。"

⑤ 这叫"无始自作愿"——孝子就是孝子，菩萨就是佛的孝子，孝顺诸佛，承继诸佛之志。

(5) 正法兴衰是菩萨的责任

① 法师原话："正法兴衰是菩萨的责任。"——也是一样，无始自作愿，他自己无始以来自己作这样子的愿。

② 法师指出：菩萨愿力不可思议——你没办法解释他为什么要这样子，你们自己好好地为自己的福利努力受苦可以理解，但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去那样受苦？

(6) 初发心的真实状态

① 法师说明：如果是这样就是真正发菩提心——初发心的时候就发了，"他发了就是发了，你有没有这样的心？有，就是有了。"

② 法师原话："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就是这个意思啦。"

③ 不用说它是因还是果、种子还是什么——一发心就是有了。

④ 初发心的小菩萨、十地果位大菩萨、诸佛如来，菩提心从来没有改变过——唯一不同的是修行功力不同。

⑤ 佛心与菩萨心一致相通，菩提心"无二无别"。

⑥ 法师引用："发心毕竟两无二，如是二心前心难。"——"前心"就是初发心难，真正初发心是最难。

⑦ 法师指出：一天到晚谈发心发心，事实上只是讲一讲而已——讲一讲好不好？很好，熏修熏习，讲都不讲更加不会去想，但想这样子不见得做得到。

(7) 真正发菩提心后的阶位

① 法师原话："发了菩提心以后，入菩萨位，马上就入菩萨位了。生法王家，为佛真子，《法华经》所说的，为佛真子。"

② 绍隆佛种，荷担如来——何等大事，众生中有幸能够这样子的实在不是很多。

③ 法师指出：一般互相称呼菩萨都是尊称而已——"事实上我就不觉得那样的尊称是很好，因为混淆真实啊。"

④ 这不只是心，也是法，也是修行的阶位、成绩——已经能这样发心，已经入菩萨正位了，诸佛赞叹。

(8) 不能真正发菩提心时的补救方法

① 法师指出：不能真正发菩提心的人，还是要一直勉励自己发菩提心，不断熏习，不要失望、不要绝望。

② 虽然自己还做不到，但护持正法、护持正法道场、护持说正法的法师——因为那个法师是发菩提心的，所以也在菩提心的范围之内，在菩提心的笼罩之下。

③ 你说发菩提心法师的眷属，也是其中一员——修无量功德，熏习如来种性。

④ 法师原话："久久熏修即成种，就反熏嘛，修七识、六识、八识，然后反熏成种。"

⑤ 以所听闻的正法、菩提心法，以及护持正法的法师所宣说的正义去熏修，必得如来加持。

⑥ 法师原话："时间、因缘成熟了，你就熏成种性，所以只怕你没有心，只怕你到处攀缘、乱跑。"

⑦ 法师总结：如果不到处攀缘乱跑、东走西走、抛家散走，住在正法城里面，就不怕你不熏成如来种性、发真正的大菩提心。
"得度"的词源与日本佛教的西化变质

(1) 法师补充"得度"一词的来源

① 法师指出"得度"很重要——"得度"是汉传正法、佛法正传的剃度，即出家最重要的典礼就是"剃度"。

② "得度"这个词来源于明治天皇西化——提倡全盘西化，把日本全部西化，旧的全都革新了。

③ 明治天皇把佛法也革新了，模仿基督教把佛法西化，做了"毁僧"的动作。

(2) 明治天皇的"毁僧"

① 明治天皇让出家人可以饮酒食肉、可以娶妻生子，变成有"带妻制"。

② 产生了两个名词："带妻制"跟"带妻寺"——这个寺庙是带妻的。

③ 法师原话："所以这叫什么寺庙嘛？这样子的话，就变成毁僧。他不是毁佛，他是毁僧。"

④ 他没有把寺庙跟佛经砸掉，但是毁僧——使日本僧人都变成现在所谓的"日本和尚"，都有妻子。

⑤ 或许极少极少部分的人没有结婚，但也是在那个制度之下，有没有谈恋爱有没有女朋友也不晓得。

(3) "得度"脱胎于基督教"得救"

① 法师指出："得度"的名字脱胎于西洋基督教的"得救"——把我们的"剃度"改一个字变成"得度"。

② 法师原话："很像吧？就是抄袭西洋的。明治天皇那个时候的佛法呢，处处都抄袭、效法外道。"

③ 把剃度改成得度，混淆了，让人搞不清楚什么叫"出家剃度"——已经没有剃度这回事了。

(4) 台湾阿阇梨向高野山申请"得度"的荒诞

① 一些台湾的阿阇梨向总本山申请"得度"——填一些表格、寄去、相片印章盖好，总本山批下来就"得度了"。

② 法师将其比喻为大陆寺院的"写个本儿"——就是皈依证，缴一个供养金二十块人民币就皈依了，没有任何仪式。

③ 高野山的"得度"很多也是"写个本儿"，还没本儿，只是一张纸而已。

④ 法师举例自己的经历：一张纸，某某某——他本来是"释成观"，但高野山不让他叫"释成观"，一定要他恢复俗姓称"游成观"。

⑤ 法师用"游成观"这个名字用了好久，到高野山修行时他们叫他"游びん"。

⑥ 在地球村法师写"释成观"，日本老师不知道姓氏，称他为"しゃくさん"（释先生）。

⑦ 银行柜台小姐也叫他"释先生"——还有人问："你是释先生，另外有一个也是姓释，他是不是跟你兄弟？"法师答："是兄弟。"
日本佛教戒律体系的混淆与故弄玄虚

(1) 剃度与受戒的区别

① 法师指出佛法常识：到寺院师父帮你剃了头不代表出家——"那只是剃头而已，跟你到理发院去理发是一样的意思。"

② 剃了头以后还要"度"——受沙弥戒，受戒，"戒法能度人，法能度人，剃头不能度。"

③ 传戒的师父必须是男众——女众师父还要再请一个男众来帮她的女徒弟传沙弥尼戒，她自己不能传戒——这是佛制。

(2) 日本和尚得度时没有受沙弥戒

① 日本和尚得度的时候没有受沙弥戒——沙弥戒是什么碗糕他们也不知道，因为沙弥有十戒，他们也没有那个戒条。

② 传戒是在受完四度加行、灌顶之前——传中国所说的"三坛大戒"：沙弥戒、比丘戒、菩萨戒。

③ 三坛大戒都是一个白纸包包——法师称之为"白包戒"，里面就是一张纸，某某人已经受了沙弥戒，大僧正签名。

④ 法师原话："那什么是沙弥戒？わからん，不知道。"

(3) 比丘戒改称"苾蒭戒"的故弄玄虚

① 比丘戒不叫比丘戒——白包上写"苾蒭戒"（ビッシュケイ）。

② 法师解释："苾蒭戒"就是最古的"比丘戒"的翻译——晋朝的古译，称为"苾蒭戒"，后来新译唐朝翻成"比丘戒"。

③ 法师原话："它就是要让你不了解，让你糊里糊涂的，这样子你就不会去追根究底。"

④ 比丘尼戒也是这样——写"ビッシュニカイ"（比葛尼戒），其实就是比丘尼戒。

⑤ 法师指出：不写比丘戒是因为如果有人问"原来我是比丘啊"，可能当场昏倒、吓昏——因为比丘戒就要像台湾出家人一样，怎么受得了？

⑥ 法师原话："那也不能去跟女朋友约会了，也不能去追隔壁那个漂亮的妞儿了。"

⑦ 所以不敢自称比丘比丘尼，但可以自称"沙门"——"什么是沙门？跟纱窗很接近，也不知道什么是沙门，有沙（纱）的门。"

⑧ 法师原话："故弄玄虚，让你搞不懂，别人不懂，自己更不懂，所以讲了没什么关系。但是一讲比丘，这个是很平常的，而且普通的字典里面也可以找得到，那不是吓坏了？所以他一定说：'我不要当比丘了，我只要做沙门啦。'"
般若汤与高野山的饮酒文化

(1) 法师的个人趣事引出高野山饮酒问题

① 法师讲到自己大姐的儿子——法师的外甥——比法师大八到十岁，法师小时候去他家，外甥要喊他"舅舅"，法师说："我不要做舅舅了。"

② 法师类比日本和尚：如果知道他是比丘的话，可能也会讲"我不要作比丘了"——因为作比丘不能谈恋爱，也不能喝酒（さけ）。

(2) 高野山的"般若汤"

① 法师指出：如果有到高野山，街头上店家招牌写那一家有卖"般若汤"。

② "般若汤"就是酒——用佛教名相来命名酒，故弄玄虚。

③ 法师回忆：早期几年去高野山寺院住的时候，服务生都是大学生来当工读生。

④ 工读生问："请问您要喝さけ还是ピール？"——要喝酒还是喝啤酒？

⑤ 法师当时不知道状况，愣了一下说："都不要。"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弟子坦诚提问的互动公案

(1) 弟子提问的背景

① 弟子已经皈依、请法、学了地藏法门、请了发菩提心真言、阿阇梨也有佛前自誓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② 弟子坦诚修了以后觉得自己并没有真正发菩提心——法师指出这个坦诚本身很难得。

(2) 法师对此的回应态度

① 法师原话："不足为难。我现在开示给你听。"——态度从容，以弟子提问为缘起展开全集法义。

② 法师思惟这个问题时忽然佛菩萨加持，产生"很棒的idea"——称为"小乘新诠"。

③ 法师在日记本上记录此思惟——"这是我的日记本，我因为思惟他的问题，也不是故意思惟，就忽然佛菩萨加持我。"
法师引用自己留学经历的互动

(1) 法师提到自己留学有奖学金

① 法师原话："你们知道我是留学，但是我是有奖学金，而且是三个，我选了一个。"

② 说明自费留学一开始保证金二十万，那时候二十万大概现在十倍。

(3) 法师用此经历说明小乘心态——拿到学位就走，不回来利益众生。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破除的主要误区

(1) 学人对邪知见的轻视

① 学人往往认为只要学正法就够了，邪知见可以慢慢处理——法师指出这如同癌症病人吃补，越补越糟。

② 法师破除的执著：邪知见不破，正法都变成毒药，所学都是浪费、徒劳、无益甚至有害。

(2) 学人对"附佛外道"的辨别不足

① 喇嘛教、道教、一贯道、法轮功、白莲教都以佛法为外衣——法师破除学人"看起来像佛教就是佛教"的混淆心态。

② 法师建立正见：要"有眼睛"，不能一碰到宗教就"全都昏了"。

(3) 学人对"发菩提心"的形式化理解

① 学人以为念了发菩提心真言、修了仪轨就算发菩提心——法师指出那只是一张纸、一个仪式。

② 法师建立正见：真正的菩提心是"以众生为己任，以正法为己任"——不在仪式，在心。

(4) 学人对小乘的轻视或误解

① 法师通过"小乘新诠"说明：小乘并非不好，而是力量不够——佛慈悲设化城让二乘人休息。

② 但小乘的根本问题是以自我为中心——"再怎么修都是在绕着自我跑"。

(5) 对"得度"概念的混淆

① 法师揭示：日本佛教的"得度"是明治天皇模仿基督教"得救"改名而来——混淆了出家剃度的真实含义。

② 法师建立正见：剃度必须配合受戒——"戒法能度人，法能度人，剃头不能度。"
核心难题与开解

(1) 学人"做不到发菩提心"的困境

① 弟子坦诚做不到，法师没有否定他——指出想要跟能够真正做到差很远，这很正常。

② 法师给出的开解路径：虽然做不到，但护持正法、护持说正法的法师，就"在菩提心的笼罩之下"，"久久熏修即成种"。

③ 法师建立的正见：初发心最难，但"发心毕竟两无二"——初发心与毕竟成佛无二无别，唯一需要的是时间与功力。

(2) 本集最终归结

① 法师以"小乘新诠""菩提心新诠""得度"三个新诠释，层层推进：先破邪（喇嘛教等附佛外道），再显正（什么是真正的发菩提心），最后揭露日本佛教体系的西化变质。

② 法师建立的最终正见：住在正法城里面，以正法为己任、以众生为己任，久久熏修即成如来种性——"只怕你没有心，只怕你到处攀缘、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