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集

刚刚我讲唐初三大士,我说是唐太宗的时候来,订正一下应该是唐玄宗开元年间来的,刚刚有人来打电话指教,领教了,讲错了特此订正。唐太宗是公元600多年,唐玄宗是公元720几年的时候。

刚刚讲日本的大将军是征夷大将军,他的起源就是日本不是有本州岛四国,九州岛北海道,北海道很大,但那是一个比较蛮荒的地方,常常管不到、常常做乱,后来就有将军带兵去征讨,讨平了以后天皇就封他为征夷大将军。夷是指北海道,它古代的名字不叫北海道,叫虾夷,可能它们那里生产虾子吧。后来收为日本的本国以后就设为一道,他们辅州道其中的一道叫北海道。丰臣秀吉就是征夷大将军,他就去征讨朝鲜,然后没有成功,好象就是败在一个叫刘仁轨将军手上,倭寇又败在戚继光手上,可是他们在日本人的记载那个倭寇就是海盗的形成就是因为那时候生活很困难,他们不是有一个濑户内海嘛,那个濑户内海就是个海,里面就有很多海盗,有的大海盗就发展到中国沿岸去,所以那还是算做大生意的才跑到中国去,听说当倭寇的大海盗都是有很强的武功,其实古代的武人就是练武的。由于这样子明朝更加就跟日本各方面结仇,民间跟国家都结仇。

至于朝鲜就是两国争一个殖民地,但是中国对于朝鲜要求比较少,中国就是老大哥你只要称臣纳供就可以了,而且称臣纳供皇上都多有赏识,事实上你纳供的时候我们天朝赏的东西比他供的东西常常还更多,他就是要那个名还有那个位,然后就是对不起,那个爽嘛。所以因为这样的关系,即使我要主旨就在这里,即使我们中国什么佛法大概都还有一些,可是密法是完全没有,也没有可能派人去把它学回来,因为是世仇。这是明朝,我上次讲斯里兰卡,西兰,他们佛法不是被基督教给断绝了吗,他们后来还是派人到泰国去把戒法给请回来。

清朝的时候,因为清朝又偏巧满人也是信喇嘛教的,可是满清他比明朝可能是学了他的教训,对于佛教比较开放,但是他们因为信喇嘛教,所以把喇嘛教当作王宫大臣内廷的禁脔,所以平民是不可以学的,禁止。接着因为碰巧清朝的时候又碰到明治天皇,全盘西化,他的国家就强起来,首先就打败了俄国,接着又打败清朝,甲午战争,所以更加不可能到日本去学佛法。一直到民国初年的时候,民国初年的时候国民党政府为了要拉笼西藏就派琰虚大师还有他的弟子大勇法师等等要入藏去学法,可是西藏人不让他进去,就在西藏边边学一些藏文、西藏的文化这样子,也没有学到什么法。然后这据记载所说,他们回到内陆以后创了汉藏佛学院,提倡喇嘛教,后来接著有一些喇嘛就入内陆传法。这就是为什么国民党撤台了以后有很多居士是学藏密的,也变成所谓的上师。这是喇嘛教又再一次进到中土,就是民国初年这时候。

一直到1947、1948年的时候,本来西藏因为国民党拉笼他就关系非常好,因为国民党那时候是当权,可是到47、48年的时候西藏好象摒弃了国民党,就跟共产党,走到那边去了,所以后来国民党撤台,也就是大陆解放,以后这你有没有印象,前2、30年很少看到喇嘛,几乎没有。因为国民党政府对西藏投到共产党那边就不爽,所以禁止喇嘛入台。虽然有什么蒙藏委员会,但事实上是禁止喇嘛入台,一直到李登辉的时候,李登辉请国民党的一位长老到澳大利亚去请达赖喇嘛到台湾来,于是因为李登辉那时候是台湾的总统,是政府,又有佛教界的长老去请,所以政治界跟佛教界的等于是领导人都拥护这件事情,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有大批的喇嘛入台。喇嘛教在台湾就如风扫落叶一样,很兴盛一直到现在。如果你要学佛的人很多或多或少学一些藏密,不管是理、事,再加上网络的通行,那更多了。

本来汉传佛教界对于藏密的态度就有如中国近一千年来有一种很保守的看法,你懂我的意思,主要是因为他们的做法跟我们汉传的很不相同,他们吃肉、他们饮酒,也有无上瑜伽的问题在里面,所以就简单介绍一下密教与中国。现在藏密在台湾很盛行,在大陆听说也非常盛行,可以说更加盛行,听说十个学佛的有八个学藏密。都是因为可以容易得神通,听说是这样,所以藏密是很昌行的,反观我们正法的唐密、东密依然沉寂,当然现在是比以前好一点,我刚出家二十多年前,根本很少听到东密的东西,你要找一个东密的数据,甚至连名字都没听过,找数据都找不到。实在是很可怜,所以就要靠大家一起来努力,恢复正法,我已经决定除了注经、译经以外,就排了一系列的传法活动,全台湾准备把它没有走透透,一系列传法活动正在酝酿中汉复会:汉传显密正法复兴共修会,太长了,所以叫汉复会。

这堂课还没有讲广告,我们倒过来讲,所以大家如果还没有学过这个法的踊跃报名,大家告诉大家,我们大家一起来努力学习,弘扬令这个在中土绝传一千多年的正法再次传扬开来,令它久住世间,好不好?好!太好了,鼓掌。

本来要开始讲大日经疏了,但是又有一个插曲,我在前天收到一封信是一位住在美国的华人,美国遍照寺Email给我,我给大家很快念一下。成观法师近日因病而且也陪伴病妻之故,再三读了您的华严法门集要序文里面的得法因缘,成为我最喜读的文章之一,我佩服您求法的热诚,这里面他有称赞我的,我就照念,我不敢不当。法门无量誓愿学,在您身上可不是一句空话,从文章中可以感受到因缘成事真是不可思议,但是我也深深感到求法过程中的曲折与委屈处,甚而不可轻易与人之处,这些经验对当代及后代的人都是甚为宝贵的。如果漠视而不张是极大的损失,是故蔽人斗胆以野人献曝之心情请法师将这一生求法的过程写下来,虽或不足以媲美历代高僧的求法记,例如近代的一梦漫言,或是古代的大唐西域记,但足以震动此一时代在家、出家人。法师常言末法如何、如何,佛魔如何不分等,我的意思如果法师可以写出求法之诚,修行之精、气量之大,真可以骇俗已。这个虽不敢称扭转时代风气,矫正附会恶习,然而必于佛教界可以起振晚起诺之用。蔽人闻法已晚,心常漾漾,每念岁月已过即惶惶然,故以平生积蓄之经验出此奇想,望法师以蔽人无知而不。在蔽人心中法师如同一江湖独行侠,游大侠转为成观大侠,唯以佛菩萨为伴侣。在楞伽经义贯中法师有语云:学佛若没有佛菩萨的加持难有成就,我常反复思言,觉得法师真是福慧深重之人,故可以出此言,福薄之人恐怕一辈子也不知道加持是怎么一回事。

中间略掉,不是说他骂我,是跟他个人有关系,所以我就不讲了。法师之文章质朴而耐读,英文亦然,法师的英文有古典的味道,这是少有人能做到,非出于作者之诚心,就有心。但须有读者之有意,蔽人之少数有意之幸运者,自己捧自己。除了注经之外,他现在劝我,多写些求法个人经验的事情,我想会对众生更有启示,而这些人比细细的读经的人要多的太多,这是佛法中的方便法门。与其好为文哉,而不得已也,他是为我讲;望法师能考虑这个事。病中偶书,书不至意,区区致意,望成观法师不以为吾,知我罪我付之一笑即可。等等。他在美国跟我打电话也有讲过这个意思,我注经译经都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没有答应他,因为讲这个大日经疏,在讲这个大日经疏之前我就想趁这个因缘,我就讲一下我的学密历程。至于整个学佛的历程,说来太长了,就简单的讲一下学密历程。

一、楔子

等于是引言的意思,在禅宗六祖大师的六祖坛经里面第一品也有行由品,讲他的得法事宜,还有历代也有很多附法传,高僧传里面都讲这些修行人的过程,我现在也来讲一下我如何求法,如何得法,因为我要讲这个密法。到现在为止,历学现今所有的密法:藏密、东密、唐密,我都学过,首先讲我学密的基本动机,或是动力。基本动机有两个,第一个因心,第二个助缘;因心就是我从初发心的时候就信而且解,就知道如来一代时教所讲的法有两种,一个是显教,一个是密教,显密二教,所以显密二教是如来所讲法的全体佛法。而且我在初发心的时候就觉得你要学佛就要学全体佛法,显密都要学,应该是这样子。当然这要看个人的善根因缘福德,可是如果可能的话就应该法门无量誓愿学,我初发心就想应该这样,可是当时不知道什么叫密法。

我讲一个很好笑的,初发心常常碰一些密法的名词,然后就查丁福保的佛学辞典,看了就一头雾水,一楞一楞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几乎没有一个名相是搞得清楚的。不象我们显教的,不懂的一查一看就大致明了了,但是密法真是越看越胡涂,真的。那个时期很久,一直要到我出家以后的事情,因为学了密才渐渐逐渐懂的。而你们要晓得丁福保的那个佛学辞典里面,它里面密法的名词,都是正统密教的名词,而不是喇嘛教的。一样的,还是更加看不懂,因为在我那个年代能看到的关于密教的文献都是喇嘛教的。因心就是这样,信密教是如来所传的全法佛法之一。

助缘是什么?助缘就是特别一点,是孟子所说的:不忍人之心,不忍人之心是什么?恻隐之心,有印象吧。不能忍受别人受苦,不忍人之心,以佛法来讲就是慈悲心。不忍什么?不忍众生受苦,因为这样的因缘我学密。所以回头讲我开始学佛,因为我们中国已经没有密法,学的当然是显教,而且我一接触就是禅宗,而且学的很自然、很快乐,而且就刹时间就远离了绝大部分的烦恼,改变了绝大部分的习气,如果我要说顿修、顿悟,那有一点点顿证,也应该不是太过份,因为我确实做到了整个习气都转了,包括吃肉。我在留学的时候在那之前,对不起你们不要见怪,我一直是很喜欢吃肉的,但是学了佛以后我就不喜欢吃了。为什么?你也知道,就不用问了;我所喜欢的世间的事情,不是一一舍,是一下全部顿舍。而且也不是说那个东西是犯戒的,或是佛说那不好等,都不是,不可思议我就不喜欢了,就这样子,音乐、文学、哲学种种一切都不喜欢,没有觉得那个可乐,就真正觉得一切世间不可乐,虽然美国有百事可乐。简单一句话很严格的讲:我习禅自度苦。

接着后来因缘我修密,那是出家以后的事情,修密助他度苦,就这样。这等于是我学佛的主轴,其中有一些附加的譬如我学唯识,乃至修净土,我都修的很认真,每一样我都学的很彻底,我不学则已,一学我一定要把它学彻底,一定要学懂、学会,为了干什么?为了要利益众生及昌隆如来全体正法,就是这样的发心。为什么?我现在跟你讲不算秘密的秘密,我在家的时候闭关,我念地藏经念的很勤,每天念一部,然后念一万遍的地藏圣号,由于念地藏圣号,经里面讲说每天念一千遍,念一百天,后来十万遍很快就念完了,我就十万遍念完了那就念五十万遍好了,五十万遍念完就念一百万遍好了,就念一百万遍。后来就陆续的发释迦牟尼佛、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药师如来,我都把它念一百万遍。各中的那种感受,事实上我老实告诉你,我想要体验体验,因为我本人虽然不是专修净土,但是修净土的人以及净土根器的人太多,我如果将来要弘法,因为那时候我还在家;我也要学龙树菩萨一样,我不摒弃净土法、不排斥、也不毁谤净土法,乃至我还要提倡净土法。但是我要提倡净土法,提倡它我必须要自己有所体验,所以我就深入的体验,而且把净土五经都很详细的研究过,体验它去参详它,所以净土法门我不只是念阿弥陀佛,所有的佛菩萨圣号我都念,有跟那些佛菩萨都结缘。

他们都变成我好朋友,我的关系就很多,我的关系很好,我跟佛菩萨有很多的关系。而且交情都很深,所以我深入体验,不是说泛泛的。譬如我举个例子你们不要笑,以我的体形来讲不是很适合学游泳的体形,适合学游泳的体形应该是瘦瘦长长的,但是我就是要把它学会,师大附中有一个游泳池,我们考试也要考,大家都会下水,也会潜泳,但是我就把它学会,而且很努力的去学,甚至可以游来回。就告诉你我学东西的执着,我家里穷不能学乐器,我就去买支口琴把它学会,甚至不只是学会,我还学会用嘴巴打拍子,参加口琴校队。总而言之我就是不学就不学,要不就把它学会。唯一有学没有学会的就是在高二的时候读日语三个月,就没有再学,这是唯一的,不过到后来我要学密法的时候,凭着那一点点印象,就比较好学一点。不是很亲的朋友,但算是老朋友,还好。

虽然讲我学密的过程,我就顺便讲一下,甚至我学唯识也是因为看到当今的唯识学衰败,众生要学唯识没的学,不知道怎么学,有的人虽然提倡唯识,但是又损坏唯识,法说非法,所以令唯识学更加不好了。我为了要扭转这个形式,所以我学唯识,我要扭转有人对唯识学的曲解跟错解,误导众生,所以我学唯识。我一学也是彻底的,各种经论我都看看。刚刚讲净土、唯识、天台、华严、三论,我都是以这样精神去学,因为这都是如来全体正法,所以我一心等学,没有什么个人的偏好,那就是因为法上如是,法上的需要,众生需要这些法,佛法要昌盛也是要这样。要以没有偏私的,没有歧视的那种心来对待一切法,不是说偏狭的心来对待一切法。只要是如来的正法,我一体摄受,一体信受、一体悉学,而且我愿意一体通达,所以我以这样的心去学法。这样子我就广学各宗,从禅宗、净土宗、华严宗、三论宗、唯识宗,广集智慧方便,而且所学不是点到为止。

至于学密又有点点不太一样,这有点曲折,由于刚刚讲因为不忍人之心,因为有人受苦找上我了,再加上我眼见当代学密之人很多都是发心错误,所以我为了希望让大家有点帮助,知道要学密,乃至整体的讲要修行佛法、学习佛法应该以什么样的心态去学,所以我就借这个机会献身说法。以我自己的例子,如果大胆一点讲也许好的话让大家做个借镜,希望大家学的时候学一个精神,不是要学什么东西,主要是先建立一个精神,你建立一个精神,然后以那个精神去发挥,去求取,这样就不会错。否则的话你发心错误,在禅宗就叫错用心,什么叫错用心就因心不正。因心不正,就因不正所以果不正;若因不正,你以不正的因去求法、去学法、去修法那就象楞严经里面讲犹如蒸沙煮饭是一样的,沙是不能煮成饭的。当代人学密错用心最大的地方是什么?1、求神通、求灵验、求财、求名利、求世间受用,这都是当代人学密的错用心。唯一不求的是断贪嗔痴烦恼,而且当然也不求无上菩提,如果有的话嘴巴说的而已,只在回向文上念一念,嘴不应心。

讲了一段前文,接下来讲我学密第一段,这个儒家来讲我以前看过一本书叫《困学记》,古代人常常写。

A摸索期,是好听的,我应该写瞎闯期,如果讲到这个摸索期,首先要从我最初开始发心学佛讲起,我最初发心学佛是1980年正式真正的发心学,不是想要当哲学家。学了不到一年半年的时候,我就知道达拉斯佛学社,参加他们,我讲过本来因为才学没多久,初学,想要去学习的,没想到去了没多久就在那边讲经了,而且讲的是六祖坛经。那时候真的是呆呆的,不知道六祖坛经是这么高的经典。当时因为有跟沈家桢居士通信连络,他听我说在学佛社讲六祖坛经,你可不可以把最初三个录音带寄给我,我那时候呆呆也不知道他什么用意就寄给他,原来他是想要看一看你这小子学佛没多久讲什么经,我看你是不是乱讲,结果他听了以后说讲得很得当。那能称赞这样已经不错,因为他是老居士,大居士。然后话说我们那个学佛社有一个社长,那个社长他非常喜欢藏密,所以就鼓吹大家学藏密,因为我在那边讲经,也就随顺大家也学一学,但事实上我看过很多藏密的书觉得不是相应,觉得那里面的味道不是很合。后来我因为写论文写完了,学分修完了,英文写完了,跟教授没有搞好,那教授不晓得是对我不爽,还是那个年代歧视很厉害,尤其我是黄种人、台湾人,去学他们的英文;所以他把我卷子压下来,误了时间提不出去了,反正就来不及时间,而再下来我因为奖学金就要过期了,也没钱注册,他说我明年再给你送过去,里面意思有讲我轻轻让你过关,可是我那时候年轻气盛,而且主要是我那时候对世间法已经没有兴趣,我一直想要闭关,就放弃了写论文闭关了。

闭完关以后沈家桢请我去庄严寺夏令营,结果然后他还希望我去学藏文,他认为因为他也是学藏密的,表面上是显教,背地里学藏密。他这么说:当第十七世大宝法王的护法,我那时候因为对世间法已经没兴趣,所以我想好吧,我就读佛学研究就转了。结果我就到纽约去找他,到纽约大觉寺,他就介绍我到纽约白教的中心,三圣法轮中心,他们称为。那时候主持就是卡特仁波切,我就在那边住宿两晚,皈依喇嘛教,还请了好大一张第十六世大宝法王的相片,框好的,要请到达拉斯佛学社大家供养,然后在KTT住的时候也学了一些法,住在KTT的时候还是住最大的房,别人住是要要钱的,我是住免费,因为沈家桢是他们的大护法,那个地是他捐的。然后我又到沈家桢的长岛的一个菩提精舍,他买了一个很大的庄严,包括好象有两百公尺的海岸,到底多少我不晓得,反正你从精舍走到海岸边要有一段时间,那个菩提精舍有一个很大的房子。二楼有一间房间是最大房,是第十六世大宝法王住过的,沈家桢就安排我住那间隔壁,次大房,所以很礼遇,因为我是能讲经的。然后大宝法王那间大房他住过以后沈家桢就把它锁起来不再用,我不是跟你讲我自从学佛以后到处都是受最上的待遇,从菩提精舍请了很多的佛书回去。

回到达拉斯以后我们那个社长就想要请仁波切来传法,我那次去的时候就有跟他讲过,接着正式就请了,他到达拉斯弘法好象一个礼拜的样子,我当英文翻译,他们有一个藏文翻英文,我再把英文翻中文,我还记得那个藏文的翻译名字叫?仁波切他跟大家讲其实应该是在一个会议上,我是他所教的华人弟子里面最好的学生,翻译跟我讲我曾经做过达赖喇嘛的翻译,也做过很多活佛的翻译,现在做这个卡特仁波切翻译,这中间都有很多华文的翻译,但是依你的翻译最殊胜,你翻译的最好。我学了一些法,也学得很好,我要讲的就是我后来对藏密的感觉或是意见,不是基于个人的受憎,都是因为法的关系,依法来论法。譬如我对所有的世间法,或是世间学问也都没有好感,因为它违于佛法,对于修行没有益处,只有害处。不要说不同样的密法,乃至于显教里面讲儒佛合修,或是佛道不分,我都是不赞成的,我是依法论法,不要会错意。我不是要跟它打个你死我活,或是怎么样,不是这样的意思。

这就是我跟藏密的一段因缘,还没完,后来我闭关了,因为那时候还没有听过东密,我学密法虽然是随顺因缘而学,但我也还是学的很认真,到闭关的时候我就翻译了一本《卡卢仁波切》的书,美国有台湾找不到,他们说卡卢仁波切的禅定很深,是第十六世大宝法王的老师也是很多活佛的老师,他开示的集子。我把他翻译出来,我在闭关中也没有收入,交给了沈家桢,沈家桢居士就给我五百块美金,后来这本书就由大乘精舍出版,而且很多人看到都很赞叹,说译笔很好。甚至有学藏密的一个组织的人,姓李吧,他来信赞叹之外还希望我帮他翻译他上师一系列的藏文翻成英文的著作,要把它翻成中文。我没有答应,因为那时候我已经渐渐知道了密法的实情这样。我们就讲到这里为止,最后还是提醒大家不要忘掉来学习、护持正法的密教,乃至于你如果不能来学习,你点灯修福也就是护持正法,与正法结不解之缘,生生世世受用不断,速入正法菩提,你说这样好不好?好!鼓掌

「大日经疏」讲解

南无大悲毗卢遮那佛

主讲者:释成观阿阇梨

日本高野山真言宗[东密]

第五十三世三国传灯灌顶阿阇梨

贤首宗兼慈恩宗第四十二世法脉传人

大毘卢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