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集

「不见一法存无见,大似浮云遮日面」假如说「不见一法」,这样就是执着,执着无见。「大似浮云遮日面」这样就跟这个「浮云」,天空的浮云遮住了这个太阳的脸一样,如果云遮住了太阳,会变成怎样呢?就变成黑暗了,就不能见到太阳,太阳就被云遮住了,所以这样的意思就是说,这个「无见」就变成一种障碍,会障碍见到「明见本体」、明见到本性的本体、「本性的太阳」、本性的那个光明一样。「不知一法守空知」那如果说是「不知一法」,一法都不知,这样就是「守空知」,这个「空」又可以把它括号起来,「守空知」就是说「落于空」,「落于偏空」,这个是「偏空」。「还如太虚生闪电」那如果是这样就跟这个「太虚」、太虚空里面「生闪电」,就无端生出闪电,没事无端就生出闪电一样;这「闪电」是什么?就比喻「空华相」,「空华相」知道吗?虚空华,那么空中本没有华,因为自己无端「捏目成华」,「捏目见华」,好端端的眼睛没有毛病,然后眼睛把它捏一捏,然后再看耶,空中就有华,所以这个什么?闲来无事就把眼睛捏一捏,就看到空中有华,这就是「捏目见空华」,这个闪电就是像这样的「空华」,就是那个「空华」的意思就是比喻「虚妄所生」,虚妄所生、实无本体。「虚妄所生,实无本体」叫做「空华」,那么「闪电」也是这个意思;「太虚」是什么?太虚比喻「本性」,「闪电」比喻种种的「妄想」,那么「守空知」,这个「空知」也等于是「太虚的闪电」,像「本性所起的妄想」一样。「此之知见瞥然兴」像这样的知见,「瞥然」就是忽然,瞥目所见,所以叫做忽然之间兴起来。「错认何曾解方便」那如果认错了,错认什么「是道」、什么「非道」?错认什么是「可修」、什么是「不可修」?这样就「何曾解方便」,怎么可以说是解的方便呢?「解」就是了解,了解什么叫方便。「方便教化的法门」意思就是说那个大通和尚,他是错认了这个「无见」跟「空见」,那么「落入断见跟空见」,所以执着「一切都无」,所以自己都搞错了,怎么可以说他是知道「方便」呢?「知」就是解的意思,「解」就是「知」的意思。「汝当一念自知非」你应该就要「一念自知非」,「非」就是所造的一切过错,身语意的过错,「非」就是「过错」。「自已灵光常显现」如果知道自已所做的过错,这样改过以后,自己的灵光、这个「本性的灵光」就常常会现出来,这个「无见」跟「空知」其实都是差不多的,你看他执着说「了无一物可见」、「无一物可知」,他以为说「一切都没有」,这样叫做「见到本性」,这样知道吗。所以他可能是看「般若经」或什么,以为说「无」就是「空」、就是看到「本性」,其实这是不对的;这个「无」跟「空」只不过是「不执着」、「不贪爱」,并不是说「统统没有」,并不是说「都没有佛果功德」,这个佛果功德是「无量」,具足无量的功德、无量的悲心、无量的智慧,所以这个「本性」不是里面「空空」、「空壳子」里面一项都没有,好像龟死了里面空壳,不是这样子,那个「佛果功德」是「具足无量的庄严」。

经文:〖常闻偈已,心意豁然,乃述偈曰:无端起知见,着相求菩提。情存一念悟,宁越昔时迷?自性觉源体,随照枉迁流。不入祖师室,茫然趣两头。〗

这个智常法师听了六祖大师,说这个偈以后「心竟豁然」,心意就豁然贯通,豁然开朗,「豁」的意思就是「通」的意思,这个「豁」本身的意思是通的意思,所以豁然贯通,整个心都通了,意思都通了,就说这个偈出来,「无端起知见」,「无端」就是没有来由、没什么理由、没什么来由,「起知见」忽然间就自己起一些「知见」,这就是众生,就是这样子。「著相求菩提」,「著相」就是著「无相」跟「空相」,如果「著相求菩提」,著「无相」跟「空相」去求菩提,就是起一些「知见」,就是这样子。「情存一念悟」心里想着有「一念」,「一个希望」要求开悟,情存欲求一念之悟。「宁越昔时迷」那如果是这样,「宁」就是如何,「越」就是「超越」,如何能够超越「昔时迷」,昔时之迷惑;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能够超越以前的迷惑。「自性觉源体」自性是「觉悟本源」之体,「源」就是本源。「随照枉迁流」,「照」就是「用」,好像本性这个光芒所照就起了「用」,随着这个本性的「照用」而枉受迁流之苦。「不入祖师室,茫然趣两头」如果我没有入了祖师的、就是六祖大师的室内,就是听祖师开示的意思,就「茫然趣两头」,「两头」就是指「空、有」两头,一边是「空」,一边是「有」;本来没修行的时候凡夫是执着种种「有的境界」,那在学佛以后变成跑到执着「空」,其实不是「有」,也不是「空」,变成「两头」这样都不对;所以「有」是凡夫的境界,空「偏空」的话是二乘或是外道的境界,那「中道」是佛菩萨的境界,所以去「趣两头」都不对,「两头」又称「两端」,「茫然」就是糊里糊涂,糊里糊涂的在「两头、两端」、「空与有」之间跑来跑去,叫「趣两头」。

经文:〖智常一日问师曰:「佛说三乘法,又言最上乘,弟子未解,愿为教授!」师曰:「汝观自本心,莫着外法相。法无四乘,人心自有等差。见闻转诵是小乘;悟法解义是中乘;依法修行是大乘;万法尽通,万法俱备,一切不染,离诸法相,一无所得,名最上乘。乘是行义,不在口争,汝须自修,莫问吾也。一切时中,自性自如。」常礼谢,执侍,终师之世。〗

这位智常法师有一天又问六祖大师说,佛祖说这个「三乘法」、又开示说有「最上乘」的法,弟子不了解,既然说「三乘」又说有「最上乘」,到底有几乘?搞糊涂了;所以不了解希望和尚你教授我。

「师曰:汝观自本心,莫著外法相」你就应该要观察自己的「本心」,不去执着外面的「法相」,什么叫做外面的法相?三乘、最上乘这都是佛祖所开示的法,但是这都是外面的,但是依照这最究竟的法来说。「法无四乘」这个法本来是没有四乘的。「人心自有差等」,人,人心是人心「自生」,这个「有」就是「生」,自己生出等来,这个法是没有四种,没有「四乘」的差别,是我们自己的心生出差别。「见闻转诵是小乘」,「见闻」就是听闻而口诵,不解其义,去「转诵」就是只是诵经,或是种种的唱诵,这样子就是叫做「小乘」,所以这个地方所说的「小乘」跟一般所说的「小乘」不同,因为只有诵经,(而)不了解,所以真正能够「度」的人很少,所以叫做「小乘」。「悟法解义是中乘」那如果悟到法,了解它的道理,「义」就是道理,就叫做「中乘」,「中乘」就度的比较多。「依法修行是大乘」依法修行就叫做「大乘」,所以「解法」又「依法去修行」,修行就是「修心」,这样子就是「大乘」。「万法尽通,万法具备」一切统统都具备、具足,但是啊一切都不染著、不贪爱。「离诸法相」离开一切的法相,不著、不染、一无所得,不执着说「我有所得」,这样子叫做「最上乘」。「乘是行义」,「乘」本来是「车」的意思、车乘,车乘是能载、能行,将我们载着众生走到远地去,上菩提道,行于菩提道,所以「乘」是行义,「行」就是「修行」的意思。「不在口争」你就要自修,不要说只问我就好了。「一切时中,自性自如」,这个智常法师就「礼谢,执侍,终师之世」就是六祖大师在世的时候,他都在他的身边侍候他。

经文:〖僧志道,广州南海人也。请益曰:「学人自出家,览《涅盘经》十载有余,未明大意,愿和尚垂诲!」〗

另外有一个出家人,他的法号叫做志道,是广州南海的人,他有一天就请问六祖大师,说学人我自出家以后就看这个「涅槃经」,已经看十几年了,但是「涅槃经」的大意不是不清楚,希望和尚你给我开示教诲。

经文:〖师曰:「汝何处未明?」曰:「『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于此疑惑。」师曰:「汝作么生疑?」〗

六祖大师就问他说,你是哪里不明白?志道法师就说「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这一句话我有疑惑,不清楚。这六祖大师就说「汝作么生疑」?「作么」就是「怎么」,你怎么「生疑」,你怎样有怀疑?

经文:〖曰:「一切众生皆有二身,谓色身、法身也。色身无常,有生有灭;法身有常,无知无觉。经云『生灭灭已,寂灭为乐』者,不审何身寂灭?何身受乐?若色身者,色身灭时,四大分散,全然是苦,苦不可言乐。若法身寂灭,即同草木瓦石,谁当受乐?又法性是生灭之体,五蕴是生灭之用,一体五用,生灭是常。生则从体起用,灭则摄用归体。若听更生,即有情之类不断不灭;若不听更生,则永归寂灭,同于无情之物。如是,则一切诸法被涅盘之所禁伏,尚不得生,何乐之有?」〗

「曰」就是志道曰,「一切众生,皆有二身」,统统有两种身即「色身、法身」,这两种的「身」就是说「色身」与「法身」;什么是「色身」呢?「色身无常,有生有灭」这个志道法师他的解释,就是说这个「色身」就是「无常」的,「色身无常」所以「有生有灭」;什么是「法身」呢?志道法师他自己了解就是说「法身有常」,法身是常,常住之法。「无知无觉」但是法身「无知无觉」;那怎么说「无知无觉」呢?因为「法身」与「色身」不一样,「色身」就有「眼耳鼻舌身」,「法身」是没有眼耳鼻舌,所以就「无知无觉」,这样对吗?这样好像怪怪的,这样不对啦!所以他这个叫做「想当然耳」。

「经云:生灭灭已,寂灭为乐」这个文里面又说「生灭灭已,寂灭为乐,不审何身寂灭」,「审」就是清楚的知道叫做「审」,「不审」就是学人不审,就是说我没有很清楚的了解,「何身」,因为「身」有两种是「色身」与「法身」,到底寂灭,这里所说的「寂灭」是哪一个「身」寂灭?那「寂灭为乐」是那一个身「受乐」?「何身寂灭,何身受乐?若色身者,色身灭时,四大分散,全然是苦」,如果说是「色身」来说,这样「色身」灭的时候,四大分散那个时候全然是苦,「苦不可言乐」,「苦」是不能说有「快乐」;「若法身寂灭,即同草木瓦石,谁当受乐」,那如果说是「法身」寂灭,这样寂灭的时候,就像草木瓦石一样,「谁当」还有谁,「当」就是「可以」,还有谁可以受乐;这个智道法师他的最大问题就是说,他以为「法身」是「无知无觉」的,好像草木一样;「色身」灭的时候四大分散,全然是苦,这是没有错;还有他又有一个错误是什么?他以为「寂灭」就好像死去一样,他把「死」当做是「寂灭」、当做「涅槃」;「涅槃不是死」,还有这个我们知道人死的时候,这个「八识」要离开身体,那如果是修行的人,他那个「八识」很快就去了、马上就去了,所以他就没有那个「八识」跟身体脱离的那个痛苦,所以八识走了以后,即使身体败坏,他也不会受苦嘛!所以他(智道法师)就不了解这一点,所以他才会说什么「色身灭时,四大分散,全然是苦」,如果修行人就没有经过这个阶段,没有经过说色身在「坏」的时候「四大分散」的那种痛苦,因为那个时候他的「八识」就已经离开了。「又法性是生灭之体,五蕴是生灭之用」还有呢,「法性」生灭的「本体」,五蕴是生灭的「用」。「一体五用,生灭是常」,「一体五用」,「五用」是什么?就是「眼耳鼻舌身」,眼耳鼻舌身由于「一体」,而生「眼耳鼻舌身」的五种用处,所以生灭是「常法」,「常」就是「常法」,就是「永远是这个样子」。那么「生则从体起用,灭则摄用归体」,所以众生如果生出来的时候就「从本体起用」,那灭的时候就「摄用归体」,把那个种种的「用」归到「本体」去。「若听更生,即有情之类不断不灭」,「听」就是准许、允许,如果允许说「更生」、再生起,这样就一切有情之类虽死,但是永远相续不断、不灭,这样的意思就是说永远没有「解脱」的时候,那么他这个是「落于常见」,这个地方就「落于常见」。「若不听更生,则永归寂灭」如果说「寂灭」以后,就不会再「生起」,也就是说入于「涅槃」,寂灭入于涅槃以后就不会再「生」,那就等于说「一了百了」、永远死掉的意思,这个「永归寂灭」,「同于无情之物」,这样就变成众生到后来入涅槃以后就变成好像无情之物一样,好像草木瓦石一样。「如是则一切诸法」这样就一切诸法皆「被涅槃之所禁伏」,就变成都被涅槃禁住了,将它压下去。「尚不得生,何乐之有」入涅槃以后就不能再「出世」,不能生出来,这样有什么快乐呢?这样意思是什么呢?他(智道法师)虽然读「涅槃经」,但是他怕「得到涅槃」,得到涅槃之后就不能再作人了,又怕「入于不生不灭」,但他不是把涅槃当作「不生不灭」,只当作「不生」而已,当作「什么都没有」,所以是在害怕得到涅槃,因为他没有了解什么叫「涅槃」,以为涅槃了以后什么都没有。

经文:〖师曰:「汝是释子,何习外道断常邪见而议最上乘法?据汝所说,即色身外别有法身,离生灭求于寂灭。又推涅盘常乐,言有身受用,斯乃执吝生死,耽着世乐。〗

「汝是释子」你是释迦如来的弟子,你是出家人「何习外道」,「何」就是「为何」,为何学习外道。「断常邪见」这「断常」两种的「邪见」,怎么说「断见」呢?他前面就说「若不听更生,则永归寂灭」,这个就是「断见」,怎么叫做「常见」?(前面他说)「一体五用,生灭是常」这就是「常见」。「而议最上乘法」依照这个「断常」两种邪见,「议」就是论议、或是议论,议论最上乘的佛法;这个外道的「法」有两种,最害人的一种就是「断」、「断见」,一种是「常见」;什么叫做「断见」呢?「断见」就是我们一般所说的「一了百了」,这个叫做「断见」,就是说人死了以后什么都没有了,这个叫做「断见」;什么叫「常见」?「常见」就是说一切都是「永恒」的、永远不变的,这样叫做「常见」;像耶稣这种的就是「常见」,一切统统没改变,婆罗门教也是「常见」;一般不信神、不信佛的人,说死了以后什么都没有了,这种就是「断见」;这两种都不是「正见」的,因为不知道这个「八识」是生死轮回,统统不会停的;所以如果是出家人,佛祖的弟子,应该就不能学习这个外道的「断常二见」,依照这个「断常二见」来议论「最上乘」最高的佛法。「据汝所说,即色身外,别有法身」那如果照你所说的,就是说在这个「色身」以外别有一个「法身」,「别」就是「另外」。「离生灭,求于寂灭」所以你才要离开这个生灭的法,要求寂灭。「又推涅槃常乐,言有身受用」又再推论「涅槃」是常乐,你说有一个「身」去「受用」这个「涅槃之乐」,他所感觉的那个「乐」,涅槃的乐,就好像吃东西很快乐,听音乐很快乐,这种「五欲的快乐」的那种,所以有一个「身」去受用。「斯乃执吝生死,耽著世乐」但是你所说的「涅槃之乐」,实在不是真正在说「涅槃之乐」,实在你是怕死,你怕死「执吝生死,耽著世乐」,又贪爱这个世间的快乐,所以你所说的「涅槃之乐」统统骗人的,不是真正的,你只是怕死,又贪着世间的快乐,这样而已;你看,真没面子,读「涅槃经」十几年,所以你看,你如果是外行,看他讲得好像很有道理,长篇大论,那如果是外行人一听给他唬的一楞的,好像有点像我上次讲的那个他在参这个「四大本空」那种的,「四大本空,五蕴非有」,从五十五岁、五十四岁、五十三岁,从「前参、后参」,他还给他一个专有名词,他自己已定出来的「前参」,前参就是五十五岁一直参到五十四、五十三,一直到他出生之前,好像很利害;然后「后参」,就是往后参,然后说的好像头头是道,然后其实都是自己「妄想分别」。

经文:〖汝今当知,佛为一切迷人认五蕴和合为自体相,分别一切法为外尘相,好生恶死,念念迁流,不知梦幻虚假,枉受轮回,以常乐涅盘翻为苦相,终日驰求。〗

「汝今当知」你现在应该就要知道,「佛为一切迷人」佛祖是为了一切迷惑的世间人。「认五蕴和合为自体相」,「认」就是「妄认」,「妄认」这个「五蕴和合之身」为「自体相」,将他当作是「自体」的「相状」。「分别一切法为外尘相」进而虚妄分别一切外法为「外尘相」,先执著、妄认执着这个「五蕴和合之身」是自己「自体的相」,再进一步虚妄分别「一切外法」是外面的「尘相」,那这样就有「内相」跟「外相」,那么以「内相」去贪著「外相」,以内「五蕴六根」之相去贪著外「六尘」之相。「好生恶死」因此呢喜好生而厌恶死,就是贪生怕死,所以才贪生怕死。「念念迁流」念念都迁流造作。「不知梦幻虚假」不知道这个内外诸法都是如梦如幻、虚假不实。「枉受轮回」冤枉受轮回之苦。「以常乐涅槃,翻为苦相」所以却以这个本性法身常乐的「涅槃相」,因为这个法身涅槃,本自涅槃,我们本性法身,「本自涅槃之相」,「翻」就是「反」,反而把它变成六道的苦相。「终日驰求」,整天「驰求」奔驰追求,整天都好像在跑马,在求东西,求什么,他现在在求「涅槃」,可是求涅槃又怕涅槃,因为他为什么知道他要「求涅槃」,要不然他为什么读「涅槃经」读了十几年,读「涅槃经」十几年又怕得到涅槃,你看这样怎么有药救呢?因为他误解了「涅槃」。

经文:〖佛愍此故,乃示涅盘真乐,剎那无有生相,剎那无有灭相,更无生灭可灭,是则寂灭现前。当现前时,亦无现前之量,乃谓常乐。此乐无有受者,亦无不受者,岂有一体五用之名?何况更言涅盘禁伏诸法,令永不生,斯乃谤佛毁法。〗

「佛愍此故,乃示涅槃真乐」佛世尊为了怜愍,「此」就是「此众生、这样的众生、这些众生」,佛世尊为了怜愍这些众生的缘故,「乃示涅槃真乐」所以才开示涅槃真乐的境界;所以佛祖为子怜愍这些众生的缘故,才开示涅槃的真乐境界,然后「涅槃真乐」下面打两点,什么是涅槃真乐呢?就是「刹那无有生(灭)相」,不但是「无有生相」,就是连一刹那之间的短暂时间都没有「生相」,一刹那之间,那个很短的时间之内也没有「生相」,一刹那那个很短的时间之内也没有「灭相」。「更无生灭可灭」那也没有「生灭」可灭。「是则寂灭现前」这样叫做「寂灭现前」。「当现前时,亦无现前之量」,「寂灭现前」的意思就是已「证到寂灭现在眼前」,「当现前时」也就是说当「寂灭现前」的时候,当证到「寂灭现前」,也就是「证到涅槃」,当证到涅槃的时候,「亦无现前之量」,这个「量」就是「秤量」的意思,当这个「涅槃」现前的时候,也没有现前之「量」,也就是说离开「见闻觉知」,离开「思议」,离开「言说思量」。「乃谓常乐」这样叫做「常乐」,常乐的境界。「此乐无有受者」这个「乐」啊是没有受的人、没有受者。「亦无不受者」也没有不受者;「无有受者」就是无有一身、没有一个「身」去受这个乐,「亦无不受者」也不能说不受者,是「离于有无」的意思,讲「有身受」是不对的,讲「无身受」也是不对的;其实这个地方是六祖大师在开示他,在破他的执着,那事实上以真实义来讲是怎么样呢?是一切如来都是所谓的「自受法乐」,那这个「自受法乐」就是所谓的「自受用身」,是有一个「自受用身」,但是这里是为了要破他的执着,所以就不说「有受者」,也没有「不受者」,这样子。「岂有一体五用之名」,但是这个「受」,这个「自受法乐」这个「受」,跟凡夫的那种「感受」不一样,不是那种「眼耳鼻舌身意」那种感受,所以哪有「一体五用」这个「名」呢?所以你所了解的统统不对。「何况更言涅槃禁伏诸法」更何况你说涅槃是「禁伏诸法」,「令诸法永远都不生起」,这样这个「涅槃」好像罪很重,如果入涅槃以后都完了,就不会再生出来了,这样是什么?这样就是在「谤佛毁法」,毁谤佛而且破坏法,所以这个学佛是很危险的事,他以为他想的很有道理、很通,但是很通,想到后来也好像不太通,所以才会来问,其实乱想、自己乱想,在「谤佛毁法」统统不知道。好!休息。

第三十九集完。

六祖坛经义解

机缘品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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