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集
经文：〖师然之。复语诚曰：「汝师戒定慧，劝小根智人；吾戒定慧，劝大根智人。若悟自性，亦不立菩提涅盘，亦不立解脱知见，无一法可得，方能建立万法。若解此意，亦名佛身，亦名菩提涅盘，亦名解脱知见。见性之人，立亦得，不立亦得，去来自由，无滞无碍，应用随作，应语随答，普见化身，不离自性，即得自在神通、游戏三昧，是名见性。」〗
「师然之」六祖大师就「然」就是，称许、赞同。「复语诚曰」再跟志诚说。「汝师戒定慧」你师父所说的戒定慧。「劝小根智人」是劝诱小根小智的人。「吾戒定慧，劝大根智人」我所说的这个戒定慧，是劝导大根大智的人；因为小根智的人要「依相而修」，所以要修「相戒定慧」，大根大智的人呢是不著相而修，不依相而修，而「契入本性」，所以是要修这个「性戒定慧」。「若悟自性，亦不立菩提涅槃」如果说悟到自性，也不用再立「菩提涅槃」，就不用再建立这个「菩提涅槃」，亦不用再立「解脱知见」；怎么说呢？因为「菩提涅槃」都是「依自性而立」，所以呢这个「菩提涅槃」的「根本」就是「自性」，那如果悟到「自性」，就已经到达「根本」，所以这个「自性」不但是「菩提涅槃」的根本，也是一切法之本；还有这个「菩提涅槃」也是为了要示导众生「契入自性」而设，所以啊除自性外，无一法可得，所以因为这个菩提涅槃也是为了要接引众生，可以启悟自性、启悟本性，本来就无一法可得，如果能悟到这一点，就「方能建立万法」，才能够建立万法，一切的教法才能够建立起来。「若解此意，亦名佛身」如果能够理解这个道理，这样就叫做得到「佛身」，见到「佛身」。「亦名菩提涅槃」这样也是叫做证到「菩提涅槃」。「亦名解脱知见」也是叫做「解脱知见」；所以一切统统都在本性上面。「见性之人，立亦得，不立亦得」若见性的人，要是建立法也是可以，那不建立呢也可以。「去来自由」要去要来都很自由。「无滞无碍」没有什么障碍。「应用随作」，「应用」应用这个本性，随缘而作，「随」就是随缘，随着因缘而作；顺便讲一下，这个「随缘」应该是「随缘修行」，不是随缘「造恶」；所以你如果听人家说，有人说，大家都在喝酒，「你为什么否定喝」？「我有受戒」，「啊，随缘啦，随缘啦」，「随缘喝一下」，就随缘破戒；如果要说「随缘」就要加这两个字「随缘修行」，随着因缘来修行，「看什么因缘修什么行」，这样子，做好事，「随缘做好事」，不是「随缘造恶」；譬如说大家今天要打麻将，三缺一，你说「我在念佛，又要打麻将，不好意思，不要啦」，「啊，随缘啦，你学佛的人，那么执著，这样就不对了」，「你说随缘，好吧，就打一圈好了」，这样就是「随缘造恶」，这样就不对了，这样就被拖去死了，拖你下水，你要「随缘自修」，「随缘」叫他们说你们不要打，打麻将浪费时间，来念佛，或是念经不是很好吗？或是坐禅也好啊！这样才对的，这样就是「随缘」，这样就是「随缘自度度他」；不是说「随缘」，我们现在在说「随缘」都是随缘做坏事，叫做「随缘」，「做好事」都不说「随缘」，所以现在说「随缘」，都是「随缘乱七八糟」这样子，叫做「随缘」。「应用随作」随缘而做。「应语随答」，「应」着对方所说的话「随」着他的根基而「答」，「随答」就是随着他的根基而答，看他的根基来回答他。「普见化身」普见本性的化身。「不离自性」而不离自性，普见一切统统是「本性」的「化身」，不离自性。「即得自在神通，游戏三昧」这样就可以得到自在的神通，「游戏三昧」这个「三昧」是定慧等持，但是菩萨在这个「三昧法」已经得到「自在」，「自在」的意思是什么？「自在」是通达，通达才能自在，然后已经都达到这个通达自在，所以就好像「游戏」一样，我们如果要修「禅定」是真艰苦的，但是菩萨把这个「禅定三昧」好像「游戏」一样，对他们来说是很简单，而且很有意思的意思，游戏就是「不是很困难」，而且又「很有味道」，不像说我们修行很辛苦的，菩萨修行是很快乐的，我们是很辛苦，我们每一样都很辛苦，持戒也辛苦，修定也辛苦，看经也辛苦，统统很辛苦。「是名见性」如果能够得到这种境界就是「见性」。
经文：〖志诚再启师曰：「如何是不立义？」师曰：「自性无非、无痴、无乱，念念般若观照，常离法相，自由自在，纵横尽得，有何可立？自性自悟，顿悟顿修，亦无渐次，所以不立一切法。诸法寂灭，有何次第？」志诚礼拜，愿为执侍，朝夕不懈。〗
「志诚再启师曰」志诚就再启禀这个六祖大师说。「如何是不立义」什么叫做「不立」？「不立」的这个意义，怎么会问这一条呢？你翻过去看，上面不是说「见性之人，立亦得，不立亦得」所以这个志诚他就有怀疑了，他说如果「不立一切法」，就「没有一切法」，「没有一切法」那怎么修呢？就没有法可以修了，那这个就麻烦了，是不是这样子？所以如果没有立一切法，就不能修了，所以他有这个疑问。「师曰，自性无非，无痴无乱」自性要常「体」，「常常体悟」自性本无非，常常要体悟这个「本性」，自性是无非、无过错，「无过错」这个就是「戒」，「无非」就是「戒」，「无痴」就是「慧」，「无乱」就是「定」，所以常常体悟到「本性」，是本自无非、「本自有戒」、本自无痴，那就「本自有慧」，本自无乱，那就「本自有定」，所以自性里面「戒、定、慧」具足，所以这个「戒定慧」是本心「本自有之」，那如果能够体悟到这个「戒定慧」我们「本性」里面「本自有之」。「念念般若观照」念念都以般若的这个「智眼」、以般若之「智眼」来观照，「观」就是「观察」，「照」就是「照了」，以般若的「智眼」来「观察照了」。「常离法相」常常都离，「离」就是不贪不著，「不贪著一切内外的法相」。「自由自在」，自由就恢复本性的「自由」，「自在」呢就「不依他起」，因为不依他起啊所以是自在，「不依他起」就「不由因缘」，因此就是达到「圆成实性」。「纵横尽得」，「纵」就是直的，「横」的这样子，不管你要怎么样走都可以。「有何可立」所以有什么可以「立」呢？因为本性里面「戒定慧都具足」，所以那须要再「立一切法」呢？「自性自悟，顿悟顿修」这个「自性」就要「自悟」，「顿悟」以后「顿修」，顿修就「顿契而不违」，「顿契不违」就是「顿证」，所以「亦无渐次」也没有「渐次的分别」，也没有「次第的分别」，所以「不立一切法」。「诸法寂灭，有何次第」因为一切诸法「本自寂灭」，「本自寂灭」不生，有什么次第可得呢？这个志诚就礼拜、顶礼。「愿执侍，朝夕不懈」就愿侍候这个六祖大师，早晚都不懈怠。
经文：〖一僧志彻，江西人，本姓张，名行昌。少任侠，自南北分化，二宗主虽亡彼我，而徒侣竞起爱憎。时北宗门人自立秀师为第六祖，而忌祖师传衣为天下闻，乃嘱行昌来刺师。师心通，预知其事，即置金十两于座间。时夜暮，行昌入祖室，将欲加害，师舒颈就之，行昌挥刃者三，悉无所损。〗
有一个出家人叫做志徹，他是江西的人，他本姓姓张，叫做行昌。「少任侠」任侠好义，好像「江湖人」这样，「自南北分化」南宗与北宗分开来教化。「二宗主」南北二宗的主人，就是六祖大师与神秀大师。「虽亡」，「亡」就是无，虽然没有「彼我」，「彼我」就是彼此的差别。「而徒侣竟起爱憎」但是啊那些徒众就纷纷起这个爱憎之心。「时北宗门人，自立秀师为第六祖」这个时候北宗的徒弟就立这个「秀师」神秀大师为第六祖。「而忌祖师传衣为天下闻」但是忌讳祖师、六祖大师「传衣」、得到五祖大师所传的衣、衣法天下人的都知道，所以他们很忌讳这一件事情，他们那些门人就私下叫这个行昌这个人，那个时候那个行昌还未出家，叫他来暗杀六祖大师，这个六祖大师他有心通，就事先知道这件事情，就将十两金子放在他的座旁边。「时夜幕，行昌入祖室」那个时候晚上时行昌赶往祖师的室内，刚要加害他的时候，六祖大师就「舒颈」脖子伸得长长的要让他杀，这个「行昌挥刃者三」就杀了三刀。「悉无所损」统统没有损害到；怎么「挥刀如影」他那个脖子变成如影子一般，刀子杀下去三遍都没有伤到，都没有怎样，是剁下去头没有断掉。
经文：〖师曰：「正剑不邪，邪剑不正，只负汝金，不负汝命。」行昌惊仆，久而方苏，求哀悔过，即愿出家。师遂与金，言：「汝且去，恐徒众翻害于汝。汝可他日易形而来，吾当摄受。」行昌禀旨宵遁。后投僧出家，具戒精进。〗
六祖大师就说「正剑不邪，邪剑不正，只负汝金，不负汝命」我只是欠你金子，没有欠你的命，这是过去世的因缘，过去世可能六祖大师也是有杀他，这个行昌「惊仆」吓得倒下去、昏倒了。「久而方苏」很久才醒过来。「求哀悔过」就求忏悔；你看这个祖师就是这样子，他有神通，他都没有在显神通，就是在这个万不得已的时候，以及要度众生的时候，非这样子不可的时候才现出来。「即愿出家」就希望要出家，这个六祖大师就将金子拿给他，因为那是他欠他的，就说「汝且去」你暂且避开，怕那些徒众会反过来要害你，那你「他日」以后。「易形而来」穿上不同的衣服，就是出家了，出家了以后你再过来。「吾当摄受」我就会摄受你了，这就是以德报怨，又「转怨为亲」，这是不简单的，如果普通的就叫了，来人啦，刺客！官府就把他抓走了，那他就死了。「行昌禀旨宵遁」行昌就遵照六祖大师的旨意晚上就跑掉了。「后投僧出家」后来他就去出家了。「具戒精进」就持戒非常的具足，精进的在修行。
经文〖一日，忆师之言，远来礼觐。师曰：「吾久念汝，汝来何晚？」曰：「昨蒙和尚舍罪，今虽出家苦行，终难报德，其惟传法度生乎！〗
有一天他就想到六祖大师的话，就从很远的地方来顶礼，这个六祖大师就说，我念你已经念很久了，你怎么这么晚才来，他就说我「昨」是过去，过去受到和尚你赦罪，现在虽然出家修苦行，但是啊，也没有办法报答你的恩德；关于这个苦行，若是修苦行一般都是感觉自己罪障很重，想要洗罪，所以就喜欢修苦行，因为觉得如果不是这么样苦的话，就没有办法弥补这个过错，所以就内心里面有这样子的需要；但是随着修苦行，都感觉没有办法报答你的恩德，如果要报答祖师你的恩德。「其维传法度生乎」，「维」就是「只是」，要「报德」就是只有传法度众生，是这样才能够报答恩德。
经文：〖弟子常览《涅盘经》，未晓常、无常义，乞和尚慈悲，略为解说。」师曰：「无常者，即佛性也；有常者，即一切善恶诸法分别心也。」曰：「和尚所说，大违经文。」师曰：「吾传佛心印，安敢违于佛经？」〗
他说，弟子常常看这个「涅槃经」，「大般涅槃经」。「未晓常、无常义」但是啊不了解这个「常」与「无常」的道理，希望和尚你慈悲大概给我解说一番，六祖大师就说「无常者即佛性也」，「无常」就是「佛性」，「有常者，即一切善恶诸法分别心也」，「有常」就是一切善恶诸法「分别心」。「曰」这个行昌他就说，和尚所讲的「大违经文」，跟这个经文大大的不一样，好像有违背了的样子哦！「师曰，吾传佛心印，安敢违于佛经」我是传这个诸佛的心印的人，怎么敢「安」如何，如何敢违背佛经，我怎么敢违背佛经来讲话呢？
经文：〖曰：「经说佛性是常，和尚却言无常；善恶诸法乃至菩提心皆是无常，和尚却言是常，此即相违，令学人转加疑惑。」〗
这一段确实很困难，你们要注意听。这个经中明明说「佛性」是「常」，佛性是「真常」，这个大家都知道，和尚你说是「无常」。「善恶诸法乃至菩提心，皆是无常」善恶诸法统统是「无常」，乃至菩提心也是「无常」；怎么说菩提心「无常」？因为菩提心会进会退，会退菩提心，乃至因为失菩提心，对不对？人说，啊我最近退心了，退什么心？就是退菩提心嘛！所以有进、有退、有增、有减，这样就是「无常」嘛！所以善恶诸法，「善法」会增长，「恶法」也会增长，「善法」会减少，「恶法」也会减少，所以是「无常」；和尚你说这是「常」，这样不是倒反了，「此即相违」这样就相违，相违背。「念学人转加疑惑」所以啊使学人我反而疑惑。
经文：〖师曰：「《涅盘经》，吾昔听尼无尽藏读诵一遍，便为讲说，无一字一义不合经文，乃至为汝，终无二说。」曰：「学人识量浅昧，愿和尚委曲开示！」〗
六祖大师说，这个「涅槃经」我以前听过，这个「无尽藏」比丘尼他读了一遍，我就向她解释，解说得没有一字或一个道理不合经文，乃至现在跟你讲也是「无二说」，没有两种的说法，统统是一种的说法而已。「曰，学人识量浅昧，愿和尚委曲开示」他就说，学人我识量很浅，「昧」就是不明的意思，暗昧、心暗昧，所以希望和尚您「委曲」，「委曲」就是用方便、种种方便叫「委曲」，来开示给我知道。
经文：〖师曰：「汝知否？佛性若常，更说甚么善恶诸法，乃至穷劫无有一人发菩提心者。故吾说无常，正是佛说真常之道也。〗
「汝知否」你知道吗？「佛性若常」如果说佛性是「常」，「常」的意思就是说「没有改变」的意思，全都「恒常不变」叫做「常」，全都没改变。更说什么「善恶诸法」这样还说什么善恶诸法。「乃至穷劫」乃至穷劫，也不会有一个人发菩提心；为什么？因为一切法都固定了，「常」就是「永远没有改变」，就是「固定」、固定这样，好人就是好人，坏人就是坏人，凡夫就是凡夫，所以我们都是凡夫，都是凡夫心都「没有改变」，这样就「没有人发菩提心」，没有人发菩提心，因为那个「心」都「固定」了（常）；但是啊，事实上是不是这样子呢？不是；事实上是也有人发菩提心，有很多人发菩提心；所以这个「性」不是「固定」的，不是「固定不会改变」。「故吾说无常，正是佛说真常之道也」所以我所说的「无常」啊！真正就是佛祖所说的这个「真常之道」，所以这个「无常」的意思是什么呢？「无常」就是「随缘」的意思，在这里；所以这个「佛性」啊，就是能够「随缘而变化」、随着外面的「因缘」来变化，这样叫做「无常」；所以这个佛性不是死死板板的永远不会改变，不然那就「固定」是一个样子，这个样子就是这个样子，从来也不会改变；但是啊「佛性」不是这个样子，佛性会「随缘而生一切善恶诸法」。
经文：〖又一切诸法若无常者，即物物皆有自性，容受生死，而真常性有不遍之处，故吾说常者，正是佛说真无常义。〗
还有呢，若一切诸法的法相「若无常者」，若「真正是无常的话」，真正是无常「即物物皆有自性」这样就「物物」就是每一个物、每一样东西啊统统有一个「自性」，「自性」是什么？「自体性」，有一个不同的「自体性」，因为「无常」嘛！每一个就有自己的「自体性」来「容受生死」。「而真常性有不遍之处」这样来说，就「真常之性」就不能普遍，为什么？因为「常性」不能遍于「无常之物」，也就是说在「无常」的东西里面找不到「常性」，所以「故吾说常者，正是佛说真无常义。」所以我说的「诸法常」，那么正好是佛所说「真正的无常」之义，因为啊这个「究竟之性」是「常」，那只「现出」这个「无常之相」，凡夫没有了悟，所以只看到这个「外相」，佛为了要随顺这个凡夫而开演，所以说「诸法无常」，实在诸法是「常」的（本性所现），那这个只是这个悟的次第、层次不一样。
经文：〖佛比为凡夫外道执于邪常，诸二乘人于常计无常，共成八倒，故于涅盘了义教中，破彼偏见，而显说真常、真乐、真我、真净。汝今依言背义，以断灭无常及确定死常，而错解佛之圆妙最后微言，纵览千遍，有何所益？」〗
这个佛如来是为了要凡夫跟外道，凡夫跟外道「执于邪常」、执著这个「邪常」。「诸二乘人，于常计无常」二乘的人在「有常」里面，为什么？因为一切法皆是「真如本性」，所以就是「有常」，依这个最究竟来讲，所以一切诸法皆是「真如本性所现」，所以就是「有常」，所以真正不是「无常」，无常是它所「现出来的外相」好像「无常」一样；众生没有办法了解这个究竟，没有办法一下就看到究竟的东西，所以你跟他讲说「诸法有常」这样，他就会把这个佛所说的「真常」跟外道的执著说「一切法都没有改变」叫做「真常」混在一起；所以二乘人就在这个有「真常」里面计「无常」，所以「共成八倒」，就是「凡夫、外道」的「四倒」，四种颠倒，再加上二乘的「四种颠倒」，叫做「八倒」，那什么叫做「四倒」？就是无常就「常乐我净」四法，「无常计常、无乐计乐、无我计我、无净计净」这样子；「无常计常」是一个「倒」，「无乐计乐」是第二个「倒」，「无我计我」是第三个「倒」，「无净计净」是第四「倒」，「凡夫的四倒」再加上这个「二乘的四倒」总共八倒。「故于涅槃了义经中破彼偏见」所以世尊在涅槃经这个了义教里面，就为了要破这个偏见，破二乘的偏见，二乘跟外道的偏见，所以就「显说真常」，就很明显的说出「真常、真乐、真我、真净」。「汝今依言背义」你现在只是依照这个言语，但是违背这个道理来看。「以断灭无常，及确定死常，而错解佛之圆妙最后微言」以「断灭」的无常，跟「确定」的这个「死常」，「死常」就是说死板板的「常」，这个「死」不是真正的「死」。
第四十五集完。
六祖坛经义解
顿渐品第八，护法品第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