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集

继续讲「不离四相」。「四相」就是「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那「金刚经」里面讲说要(修)「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无我相」就是没有「我见、我爱、我执」叫做「无我相」,不是把「我」灭掉,才叫做「无我相」,而是没有「我见、我爱、我执」,这就是「无我相」;那如果没有「我相」的话呢,那自然就没有「人相」;那没有人相,也就没有「众生相」,所以这个好像「骨牌定律」一样,「我相」一灭的话,那「我、人、众生、寿者」就跟着都灭了,因为这「四相」是依于「我相」而起。那么六祖大师是说,如果跟大家在这边争论,争论说那一个法「先」那一个法「后」,那么这个只会增加「我执」跟「法执」。因为有「我执、法执」,所以就不离这个「四相」的执着。

「善知识,定慧犹如何等」这个定慧啊,「犹如」就好象什么呢?「何等」就是「什么」,「定慧」好像什么呢?「犹如」好像「灯、光」,「灯」下面打一个顿号,好像「灯」跟「光」。「有灯即光,无灯即暗」假如有灯,就有光明,「有灯」就是有「灯体」,那么就有「光」,就有光明这「用」。「无灯即暗」那如果没有「灯体」之「用」呢就黑暗了。「灯是光之体,光是灯之用」这个「灯」是发光的「本体」,那「光」呢是灯的「作用」,这个光明是灯的作用。「名虽有二,体本同一」光跟灯这两个虽然「名」有两种,但是它的「体」、「本体」是同一个。「此定慧法,亦复如是」所以这个「定慧」、这一个法也是一样的意思。下面就是说「有体有用」,那么有「体」必有「用」,那如果「求用」就必须「具体」,有体必有用,求用必具体。有「体」就是有「定」,如果有「定」呢?有「定体」啊,那一定会有「慧之用」。这个「定」当然是指「佛定」,是真正的「定」,是依佛所教的种种的「观法」而得到的「定」。所以有这个「定体」,就一定有种种的「慧用」。那如果你要求「有所用」呢?那必须要具备「定之体」。所以,你要有智慧呢?必须要有「定」才行。那再进一步讲呢?「离定无慧,离慧非定」,如果离开了「定」啊,也就是说「没有定」,没有「定」啊那一定没有慧;那离开了「慧」呢?那就一定不是真正的「定」,所以没有「慧」也不会有「定」(佛定)。所以「定慧」好像双胞胎一样,同时俱起。所以这个就是「定慧等修」的一个法门,「定慧一相」。接下来。

经文:〖师示众云:「善知识!一行三昧者,于一切处行、住、坐、卧,常行一直心是也。《净名经》云:『直心是道场,直心是净土。』莫心行谄曲,口但说直,口说一行三昧,不行直心。但行直心,于一切法勿有执着。迷人着法相,执一行三昧,直言常坐不动,妄心不起,即是一行三昧。作此解者,即同无情,却是障道因缘。善知识!道须通流,何以却滞?心不住法,道即通流;心若住法,名为自缚。若言常坐不动是,只如舍利弗宴坐林中却被维摩诘诃。善知识!又有人教坐,看心观静,不动不起,从此置功。迷人不会,便执成颠,如此者众,如是相教,故知大错。」〗

六祖大师就开示大家说,众善知识「一行三昧」,这个「三昧」有很多种,有一种三昧叫「一行三昧」,什么叫「一行」呢?就是「修一种行」,修一种的行得到「三昧」,这样子叫做「一行三昧」,这个一行啊,通常是指这个「外相」上的。有一种叫做「常坐三昧」,有一种「常行三昧」,有一种「常立三昧」,都叫做「一行三昧」。「常坐、常行、常立」,「常坐」是比较平常的啦就说一直打坐、坐着都不动。最近有人在提倡日本有一种禅,有一位日本禅师提倡说「只管打坐」,听过没有?没有啊。这个学佛尽量少知道杂事比较好,但是有时候,这个佛教的「行情」也要知道一下。有一本书叫「禅门三柱」知道吧?是翻译的、洋人写的,一个老美啊,他忽然有一天想要修行,就跑到日本去学打坐,那其中的一个法门就是「只管打坐」。「只管打坐」教什么呢?什么都不教,就是「只管打坐」,就这样子。那我给它一个名字,叫做「只管去死」,为什么?因为「大错」。必须要先有一点智慧,起「慧观」嘛!他不管你三七二十一,七七四十九,反正就是「只管打坐」,你就是一直坐就对了,然后书里面讲说有几个什么「日本人开悟的例子」,还有一章讲说有几个「西洋人开悟的例子」,那其中讲一个西洋人开悟的例子,就说他坐坐坐,坐到后来,忽然就,起先是脚痛,脚痛然后本来是双盘,太痛了变成单盘,本来是右单盘,右单盘太痛了,又换成左单盘,然后变成散盘,还是很痛,这样子。然后到后来,后来就有一点现象出现了,好像是肚子痛的样子,然后痛到满地打滚、上吐下泄,泻完了以后,然后就忽然觉得说不晓得怎么样,说迷迷糊糊的时候,他觉得好像很轻松不怎样怎样,那身都轻了怎么样,然后见种种相,他名之为开悟。愚痴(师父说)。而写出书来,然后用英文写的,我们中国人还把它翻成中文。因为我讲我个「无上法」,我觉得我有责任把它提出来,免得这个末法时期种种愚痴、愚痴的「相似法」太盛行。「相似法」上次讲过,「相似」的意思就是说「很相近,但其实不是,似是而非」,这样子就是「相似」。所以那个人并没有开悟,反而是「大迷」。其实他那个法门本身就不对嘛!那个打坐不能说光是坐,那个著「坐相」,你光是坐。那个其实是什么?那个是着魔。第一个是着魔;第二个是「业障现前」。什么「开悟」!糊里糊涂的。

那「一行三昧」中有「常坐」(三昧),所以不要「只管打坐」,你要了解「佛理」,然后「于坐中思维佛法」,这样子才对。「只管打坐」干嘛?练腿啊?所以有人甚至于很骄傲的讲说,我虽然最近坐的不怎么样,但是我的「腿功」大进。你又不是练武功,什么「腿功」。

那么还有「常坐三昧」,就是这个「三昧」是「常坐」。另外一种「三昧」是「常行三昧」,就是一直走(经行不断)不能停,一直不停地走,叫「常行三昧」。还有一种「常立三昧」,就是一直站着,不能动,也不能睡,你要睡的话,只能站着睡。

「常立三昧」就是「般舟三昧」。修「般舟三昧」知道吗?修「般舟三昧」不能够蹲下来,也不能坐下来,也不能躺下来,都不可以,只能站着,你如果要打瞌睡可以,但是要站着打瞌睡,这个功夫我在当兵的时候练过,但是我练得不够高就是了,我只是在排队的时候打瞌睡,行进中的时候还做不到,有人可以一边齐步走一边打瞌睡。「般舟三昧」怎么修呢?就是从屋顶上吊一根绳子下来,然后就一直站着,那如果你受不了的时候,就拉着那个绳子,如果在打瞌睡的时候,也是拉着那个绳子,那不能靠墙,这样子。「般舟三昧」修成的时候,就「一切佛立」。所以「般舟三昧」又称为「一切佛立三昧」,前面有很多的佛都站在你面前。

「一行三昧」有这三种(即前面所说的三种)。那六祖大师所说的「一行三昧」并不是指这个「外相」的「三昧」,不是「外相」(上)的「一行」,那这「一行三昧」是指什么?是指一切处,不管是「行住坐卧」,「行住坐卧」就是「四威仪」,也就是说「四种姿态」,四威仪的意思就是四种「姿态」,都很有这个「威严」、很庄严叫四威仪。因为我们这个身体你不是在走路啊!要不然就是坐,要不然就是卧。那个「住」是什么意思?「住」就是「站」的意思,站立。所以这身体的姿态啊!除了坐、卧、走路跟站以外就没有了,就是这四种。不管你的身体是取什么的姿势啊!「常行一直心是也」,都心里面、都是「一直心」。「直心」是什么呢?「直心」就是正而不斜、不曲叫做「直」,宽大、没有滞碍,这叫做「一直心」,因为路很直嘛!这个「心路」很直,所以宽大,所以不会障碍,不会塞车。

「如净名经云」这个「维摩诘经」说「直心是道场」,「直心是菩萨道场」,这个「净名经」上面是要加两个字,「直心是菩萨道场,直心是菩萨净土」这样子。这特别着重这个「菩萨」,为什么?因为菩萨的道场一定是要「直心」的,直心本身就是菩萨的道场,菩萨没有其它的道场,直心就是他的道场,也就是说舍去直心以外,那菩萨就没有道场了,所以菩萨心一定是「直心」,这个直心跟我们普通讲说「心直口快」不一样,「心直」可以,但「口不要快」,「心直口慢」这样最好,「心直口快」一定伤人,所以「心直口快」是没有脑筋,不动大脑,讲话都没有经过大脑,所以就「啪,一下就出来」,说什么「心直口快」,其实是没有脑筋,所以一出口就伤人。有人说啊「他是嘴巴不好,心不错」,其实嘴巴不好,心也不会太好。因为你心怎么想,口才会怎么说,对不?「言为心声」嘛!心里的声音就是嘴巴说出来的声。所以有时候不讲话,但是心里面一直在吱吱喳喳地念,那念出来的时候,就是口说的,若没有念出来的,就是心里面在唠叨。所以如果「口不好」,那个人心也不会好,所以要注意。因此如果说「那个人他心很好,只是嘴不好而已」那是骗人的,不可能。除非怎样?他真的修行那么高,可以分身化身,所以心口可以分成两段,这样才有可能。但是既然口会不好,一定是没有修行,所以不可能这样子(即心口不同质)。

「直心是菩萨道场」,什么是「道」呢?心中有「道」的话,此心就是「道场」(道所在的场所)。那么直心是菩萨的净土,「净土」就是清净的国土。所以心要直,就不会弯弯曲曲,不会奸奸巧巧,不会要害人啊!不会有什么奸计等等,这就是「直心」。

「莫心行谄曲,口但说直」不要说只有在心里「心行」,心里的「行」是「谄曲」,「谄」就是「谄媚」,「谄媚」就是巴结人家,爱捧人家的「屁股」,这样子就是「谄」,那会谄媚的人就是「势利眼」。那为什么会势利眼呢?因为心中有高有下,看到行的人就谄媚他,既然看到行的人就谄媚他,那看到差的人他就会欺负他,所以这种人不能修道,没有办法修道,这种人不但没有智慧,而且没有慈悲心,然后不但有高下心,虚荣心也很强,有虚荣心很强的人才会谄媚人。为什么谄媚,因为要巴结,巴结他认为比他行的人,然后也从中好像「与有荣焉」一样,也得到利益一样,「曲」就是弯弯曲曲。所以修行禅定智慧啊,一定要直心。所以「大智度论」里面讲说「禅那」就是「调直定」。因为我们心弯弯曲曲,要把它调成直直的,「大智度」里面在解释说,什么叫「调直定」呢?因为我们这个心像一条蛇一样,那蛇一定是弯弯曲曲的啊!那我们要用如来的法,来把它调直,那如来的法(禅定法门)就好像一个竹筒一样,然后把我们这个「心蛇」纳入这个竹筒里面,那一条蛇一定是直的,如果那样子的话,一放进去,那么一调直,那就「定」了,这样子。所以「心定」一定不会「谄曲」。「口但说直」这样子是不行的,这个「但」是「只是」,「口说一行三昧,不行直心」,嘴巴只在说「一行三昧」,那心里面却不行「直道」啊!也没有什么益处。

「但行直心,于一切法勿有执着」,「勿有执者」。那如果修行的话,只要「行一直心」,在一切法上面都没有执着,这样子才可以。

「迷人着法相」迷惑的人啊,执着、贪爱这个「法相」。什么「法相」啊?所谓「一行三昧」的这个形相,执「一行三昧,直言常坐不动,妄不起心」,「直」就是「不断」的意思,惑是「断定」说修道必须要「常坐不动」,要修禅定的话,要常坐不动,那这个「妄」就是令「妄念」不起于心,这样就是「一行三昧」,这是迷惑的人所说的。

「作此解者,即同无情」做这样子解释的人啊,这样子的了解的人啊!就好像「无情」,就是象木头一样。「却是障道因缘」就变成不但不是「修道」啊!反而是在「障道」。为什么?因为心执着一种「法相」。

「师示众云,善知识,道须通流」这个佛道,是必须要令心通流的。「何以却滞」为什么反而滞碍不通呢?「心不住法,道即通流」如果心不住着于法相啊,那么这个道才能通流。「心若住法,名为自缚」如果心住着在任何法相上面呢,这样就是自己绑自己啦!

「心住法」,其实啊这个法本来是「不住」的啦,法是念念生灭,念念流动的,那我们强行要把它令它住下来,法是这样流动、流动的,那我们强行把它抓住,让它不动,就好象水都是流通的,你强行要让河水不流通,可不可以?其实是办不到的,除非你把它堵起来,可是堵起来它也会漫过去,是不是?但是我们众生就常常心住于法,然后要令这个法不动。所以要令「刹那」变成永恒,令「无常」成「常住不变」,这都是不可能的事,这变成执着啦!那事实上,没有一样东西是永恒的,因为一切法皆悉无常。但是凡夫愚痴颠倒啊,要令「无常」变成「常」,要令「无住」的东西「住」下来,那所以要「追寻」所谓「永恒」的东西,要令「无常法」「住」下来,最明显的是什么呢?照相啦。没事就照照相,把那一刹那的影相留下来,成为「永恒」的记念。

「若言坐不动是」如果说修行啊,是坐着都没有动,「是」就是「即是道」,「坐着不动」就是「道」。「只如舍利弗宴坐林中」,「宴」就是「安」,安坐于林中,却被维摩诘诃斥,所以连舍利弗这样子的大阿罗汉,在林中安坐、打坐啦,都被这个维摩诘诃斥,更何况其它的人。

「善知识,又有人教坐看心观静」,「教」就是教人,教人坐着看心,然后观「静相」,这全确实有这样的事,但是很奇怪,因为这个「六祖坛经」里面明明已经讲了,就是「观静」是不对的啦。但是台湾有一个以修禅为闻名的一个大法师,教美国一个大居士「观静」,怎么样「观静」,然后那个大居士又在法会里面教大家「观静」,那我一听就知不对,大家又学得很高兴,那个「楞严经」不是有说「动静二相。了然不生」吗?不要着「动相」也不根着「静相」。你若「观静」就变成什么?变成修「道家」,你知道吗?不是修佛家,观静相就是庄子所说的「天籁」,道家言总共有「三籁」,「天地人」三籁(天籁,地籁,人籁),「籁」是什么?「籁」就是声音的意思,这是道家的名词,「籁本来是竹孔」,风吹竹孔所发出来的声音,叫做「籁」。那「人籁」呢?就是人出一声音就是「人籁」,人从孔、嘴巴、当然不只是嘴巴,放屁也是从孔出来,也有声音,那么从「孔窍」出来的声音,就叫「籁」。那么擤鼻涕也有声音,鼻孔也可以出声,打喷涕也有声,这样子。这就是人的声音叫「人籁」。那么大地也有声音,叫「地籁」,大地的声音最多啦,各种林、泉、河流等等,都有声音,乃至于草木啊!那有声音,那些都是「地籁」。那「天籁」是什么?「天籁」依道家而言是「无声之声」,「无声」也是一种「声」,那么叫做「天籁」。那么依照「庄子」而言说要(达到)「真人」才可以听到「天籁」,「真人」不是那个「假人真人」的「真人」,是已经修到「入真之人」,亦即入道家的「道」的那种人,「真人」又称「道人」,所以他们称说「贫道」,就是指这个啦!是已经「入真的道人」叫做「道人」,那自称「贫道」。庄子说这个「天籁」是要「真人」才能听到,其实我觉得不见得,因为我很小的时候就能听到了,当你在很静很静的时候惑地方,然后你会听到那种一种「没有声音的声音」盈盈于耳,咿咿叫(毫无间断),那就是所谓的「天籁」,不晓得你们有没有听过,我想要听到的时候就可以听到,那个是跟心的「静不静」有关系,你心很静的时候,然后就可以听得到。但是这个是道家所重的,并不是修佛道之本,因为这是什么?「依于外相」,对不对!

那佛法呢?则是要「返闻照性」、要「观自心相」,不是去捕捉「外在的」管他是什么「籁」,到头来还是「籁」,对不对!既然是「籁」的话,那就没有什么好啦!所以不要去听什么「天籁、人籁、地籁」乃至于「观静」,「观静」就是所谓的「观天籁」,知道吧!由此可知「观静相」是错的。

那么刚刚又讲到,今天一开始的时候,说有几种打坐的那种错误的,现在講出来,因为末法时期,很多人都想修行啊,可是乱修,有一大居士啊,很大的居士在台湾,应该是中大型的居士,他很有名、很会打坐,他那个筋骨练到什么样的地步?我们打坐的时候那个双盘,都要用手搬,对不对?他可以不用手搬就盘上去了,我是可以不用手搬可以放下来,他是不用手搬可以放上去,而且他可以把两只脚搁在自己的脖子上面,所以他花了很多功夫练那个腿,所以腿功不错。然后他给我讲说,他打坐的时候就在床上坐,然后常常一坐,然后静下来的时候,就忽然身体就会动,起先的时候就是打拳,不自然而然的就打拳,他其实没有学过拳术,打到后来就起来了,腿就松掉就起来,就打了一趟拳,他自己也不知道打那个是什么拳,那就打提很舒服,打得全身是汗,打到后来就差不多了,就回去就再盘起来,再盘一阵子以后,觉得够了就把腿一松,他因为在床上坐嘛,腿盖着棉被,腿一松,伸一下就进到被窝睡觉。他说因为打完以后,那个很舒服啊。这个对不对啊?这个不对。打坐变成打拳这个奇怪,有一点点类似那个什么?卢胜彦那个什么起灵,起灵了以后,就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然后就起来打拳,有的起来乱奔乱跳,有的变成济公啊,有的变成猴子,猴子不是猴子,是猴齐天(孙悟空),八仙过海都来了,那这个都是错的。那另外再讲一个,有一个居士啊,这个是小居士,这是学佛没有多久,你们听听看,这样子对不对?他说他参禅,他怎么参呢?他参那个「地水火风,四大因缘假合,本来是空」,参这个。这个起先开始来头很大,观这个「四大因缘和合,本来是空」,那他怎么参呢?重要的是他怎么参?他就坐在那里,然后他说我现在是五十五岁,然后就参今年有什么得意啊,有什么失意啊;参完了以后,再参去年五十四岁,有什么得意,有什么失意的,然后有什么快乐的,有什么忧伤的,种种的遭遇;参完了参五十三岁,五十三岁参完了,一直参参参,参到最后,记忆不能记住了为止;然后再努力再往下参,参到他在娘胎里面,再往前参就是受精卵了,然后他又说「我再继续参,参到受精卵之前是什么」,他说「唉,受精卵之前没有啊」,什么东西都没有,所以他说「嗯,佛经上讲得对,因为受精卵之前什么都没有嘛」,所以这个「四大本空」,这样子。然后这是往前参,他又把它定了一个名,一个是「前参」,一个是「后参」,现在是「后参」,后参就是「往下参」,就是现在是五十五岁,接着是五十六岁,那五十四岁是经过了,发生一些什么忧喜啊,什么都知道了,那五十六岁呢?他就用大概是用推测的,那一直五十六岁,然后再五十七岁,然后就渐渐越来越老啊!然后到后来就死掉了,死掉了以后,讲到这里好像有一点意思了,死掉了以后就看见自己躺在床上,然后就被抬去放在棺材里面,然后就拿去烧,一烧就完了,「唉,什么都没有了」,唉!对啊,四大本空,四大假合,一切是空。然后他讲完了。讲完了怎么样呢?讲完了他就讲别的,就跟我讲「红楼梦」,那我后来就等他讲了一段后,我就把他打断了,我说「等一下,你刚刚参的那个,我们来参一下」。你看他这样参,对不对啊?不对。但是因为我们在讲经,这也可以做一个题目呀,是不是!好吧,我跟你们讲答案好了,免得你们瞎猜。那位居士这个不叫「参」。

「参」是什么意思呢?「参」之意这个要背起来。(就是)「如理思维」名为「参」。就这位仁兄他在做什么呢?他所做的不是「参」。他所作的第一个呢?他是坐在那里打妄想,那么他从五十五岁想五十四岁,那个是什么呢?是「回忆」,他在「回忆」啦!所以他不是在「参」,是在「回忆」,是在回忆什么?回忆一些「得失喜乐」,对不对?那么都是在世间法里面打妄想,那里是「参」。还有呢?还有说「四大」,如果说是参「四大和合」的话,不是这样子参法,四大是什么?就是「地水火风」嘛!那么这个身体里面有「四大」,四大有两种,一种是「内四大」,一各「外四大」;「外四大」就是山川大地,那「内四大」呢?就是我们的色身。这个四大「地水火风」是四大元素,一切的有情与无情都是「四大元素」所组成的,所以这个四大元素又称为「能造」,「能造四大」,那我们这个身体呢?是「所造四大」。

那如果真正的「正参」这个「四大和合、因缘人合,本空」,那是怎么「参」法呢?所谓的四大的第一个「地大」,「地」的意思是「坚硬」的意思,一切坚硬的性质的东西,都叫「地大」。那么「水大」呢?痰、唾、涕、泪这些都是「水大」。然后火大,火大就是这个养分燃烧以后,得到的那种「暧」(温度),一切的有「暧性」的都叫做「火大」。然后「风大」呢?一切「流动之性」的都叫做「风大」。那么要「正观」或「正参」这个「四大和合」呢?就是「观我这个身体,就是这四大拼起来的」,那因缘和合的时候,这四大合起来就有这个身体,等到这个寿命尽的时候,这四大就分散,因缘尽了,四大分散,「缘聚则合」嘛,「缘散则离」,四大分散,所以就再也没有这个身体可得,这就是「正观」这个「四大」。

第二十七集完。

六祖坛经义解

定慧品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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