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祖法宝坛经义解》第029集——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本集承接第028集内容，讲解《六祖法宝坛经》定慧品尾声与妙行禅定品第五开篇
① 本集为第029集，承接上一节关于"邪见"的讨论。
② 前半部分继续讲解定慧品中"无念为宗"的义理。
③ 后半部分进入妙行禅定品第五，讲解六祖大师关于"此门坐禅"的开示。
(2) 前后文衔接
① 上一节讲到"邪见"，法师指出众生以种种邪见行种种邪行。
② 本集从邪见引出两种错误修行方法的实例，再回归到"无念为宗"的正见。
③ 最后以妙行禅定品开示"不著心、不著净、亦不是不动"收束全集。
核心问题意识
(1) 本集要开解的主要误区
① 学人容易执著于"有所得"的心态修行，误以为得到某种境界或法就是成就。
② 学人容易误解"无念"为什么都不想，或误解"不分别"为愚笨糊涂。
③ 学人容易执著于"净相"，把压伏心念不起当作清净。
(2) 法师如何开解
① 通过两种外道修行的实例，揭示依邪见修行的荒谬后果。
② 通过阿毗达摩对"念"的定义和真如体用关系，建立"无念为宗"的正见。
③ 通过六祖经文，阐明"不著心、不著净、亦不是不动"的坐禅正道。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两种外道禅定的实例破邪
(1) 第一种：印度传来的"浮起"禅定
① 法师指出在美国有一种从印度传来的禅定修行很流行、很冲动。
② 该派号称分支道场有十几个。
③ 该派教的是"吊起、浮起"，即修行者可以从座位上浮起来。
④ 法师提到以前在庄严寺教静坐时，有洋人去那里学过这种修行。
⑤ 该派教人静坐后会浮起来、离坐而起。
⑥ 但信众多半没有办法离坐而起。
⑦ 信众反而会"著猴耍"（著邪），即出现不由自主的身体动作。
⑧ 不但坐的时候会这样，离坐后也会这样。
⑨ 起坐后会像蛤蟆一样跳。
⑩ 跳久了就没办法停下来。
⑪ 法师类比这就像修"五禽戏功"一样，不由自主地跳动。
⑫ 只要稍微心一定下来，不一定要坐着，就会跳、跳、跳。
⑬ 法师描述此人在他面前跳了几次。
⑭ 法师揍了他两次。
⑮ 法师说"你再跳，我就再揍"。
⑯ 此人就不敢跳了。
⑰ 法师说如果要青蛙跳，根本不用打坐就可以青蛙跳。
⑱ 法师提到以前教中学时，功课不好、考得不好的学生，他就教他们青蛙跳。
⑲ 去参加的洋人、华人都有，硕士、博士一大堆，都是去那里学青蛙跳。
(2) 第二种：Sensation（触觉）禅定
① 另外一派也是老美，到印度学的，这一派叫"Sensation"。
② 这个道场比前一派更多。
③ 这一派看起来好像是正的。
④ 进去要十天，法师们的修行叫"禅七"，他们叫"禅十"。
⑤ 一进去要受"五戒"。
⑥ 再持"八戒"，即八关斋戒，过午不食。
⑦ 表面上看似乎很好。
⑧ 然后开始修禅观，观"触"，即触觉。
⑨ 听起来也很好，观"触受"、观"触觉"。
⑩ 实际上观的是"痒触"，痒是一种触，是"身触"。
⑪ 他们教的触不是真正有的，是观想出来的。
⑫ 但因为观想成就的关系，所以它真正会生出这种触。
⑬ 教学方法：先观从"人中"这里痒，然后渐渐嘴角痒起来。
⑭ 然后整个面部都痒。
⑮ 面部痒了以后，再观额头痒。
⑯ 然后观整个面部痒。
⑰ 再观头痒，然后一直痒下来到全身都痒。
⑱ 博士、硕士一大堆去，有的人乐此不疲，每年都去。
⑲ 有的人因为修行报告说第二天开始发痒了，痒一点点，第三天没有痒了，心里就很难过。
⑳ 法师评述"痒了又怎么样嘛？痒了只是痒而已，痒了又不能抓"。
㉑ 法师说"你看这个多痛苦"，真是"愚不可及"。
(3) 对两种外道修行的总判
① 法师感叹不晓得为什么未世众生就是这样子的"愚痴坚固"。
② 众生实在很可怜，依于种种邪见而修种种邪法。
③ 法师追问这两派的领导情况：有没有法师传五戒或八关斋戒。
④ 得知领导的人不是出家人，是在家人。
⑤ 法师判：如果领导的人是在家人，根本不能说有五戒、八戒。
⑥ 所以根本都"不如法"。
⑦ 而且也没有佛像，好像是说"不著相"。
⑧ 既没有佛像，也没有出家人，就没有"佛"、没有僧。
⑨ 没有佛、没有僧而修法，修的就不是佛法。
⑩ 那就是外道法、凡夫法、愚痴法。
"无念为宗"的义理建立
(1) 从邪见到无念的过渡
① "一切尘劳妄想"就"从此而生"，从邪见而生。
② "自性本无一法可得"——一切法的自性本来是清净的。
③ "无有一法可得"是"无有一法可以执取而得"，必须加上这些字才能真正了解。
④ 因为一切法都不能让你"执取"，既然没有取，就没有得。
⑤ "若有所得，妄说祸福，即是尘劳邪见"——若以为有所得，再妄说祸福，就是与尘劳相应的邪见。
⑥ 法师解释"尘劳"："尘"就是六尘，"劳"就是劳动，六尘劳动自心。
⑦ 六尘扰动我们的心，令心劳苦叫做"尘劳"。
⑧ 心劳苦就是烦恼，所以这就是"与尘劳相应"的邪见。
⑨ "故此法门，立无念为宗"——因为这些缘故，此法门立无念为修行的最高指导原则。
(2) 无念的拆解："无"与"念"
① "善知识，无者无何事"——无念的"无"是无什么事。
② "念者念何物"——无念的"念"是念什么呢。
③ "无者，无二相"——无念的"无"是说无二相，照见一切法都没有二相。
④ "二相"就是"对立"的意思，对立之相就是冲突。
⑤ 有"正相"跟"反相"，正反两个就是冲突。
⑥ 所以"无二相"就没有尘劳、没有烦恼。
⑦ 有二相、有对立、有敌对，就有烦恼。
⑧ "无尘劳之心"这就是"无"的意思。
⑨ "念者，念真如本性"——念是要念真如本性。
⑩ 法师引用"阿毗达摩"对"念"的定义："诸念随念，无忘性，心明记性"。
⑪ "念"是心的一种功能。
⑫ "诸念随念"——心里面的种种念头，都是随着这个"念"的功能而行。
⑬ "无忘性"——念根成就的人就不会忘掉，念力很强、念根很强就是不会忘掉。
⑭ "心明记性"——心对于那个法都明明白白地记住，叫做"心明记性"。
⑮ 应用在此处：心里面念着真如本性，念念都不会忘掉真如本性。
⑯ 心里面一直明明白白地记着真如本性，叫做"念"。
真如与念的体用关系
(1) 真如为体、念为用
① "真如即是念之体，念即是真如之用"——真如是念的本体。
② 心念的本体是什么？本体是"真如"。
③ 法师用"灯"跟"光"做类比：灯是本体，光是作用。
④ 真如是本体，念是真如的作用。
⑤ 不只是念是真如的作用，一切的心、心所有法都是真如的作用。
⑥ "心、心所有法"就是"五位百法"，回去翻一翻。
⑦ 五位百法里面除了"色法"跟"无为法"以外，都是心、心所法。
⑧ 一切的心、心所有法——心法跟心所有法都是真如之用。
⑨ "心法"就是"八识"。
(2) 三同心圆图解
① 法师在此画了一个图，三个同心圆看作一样大。
② 最底层的黑色代表真如。
③ 中间的绿色代表心。
④ 上层的红色代表念。
⑤ 真如是一切的体、一切的本体。
⑥ 真如所现出来的"相"就是"心"，这个心就是包括八识。
⑦ 八识相对于真如的时候，八识就是"八识相"，真如就是"体"。
⑧ 八识就是真如的"相"跟"用"。
⑨ 如果以八识为体、以心为体的话，那么念就是它的"相"跟"用"。
⑩ 念是最表层的，念的体是心，心的体是真如。
⑪ 法师说这也是方便说，事实上心跟真如应该合而为一、是一样东西。
⑫ 只不过还有点层次的问题，所以"念"即是"真如之用"。
真如自性起念与六根关系
(1) 真如起念非六根能念
① "真如自性起念"——在真如自性中起念、起念头。
② 这个"念"就是"心念"，讲得很简单，其实包括所有的"心所有法"都叫做"念"。
③ "非眼耳鼻舌能念"——真正起念的是真如本性，并不是眼耳鼻舌本身能够有念。
④ 法师联系到上次讲的打坐：观会不会痛，谁在痛？是腿在痛吗？
⑤ "腿不会痛"，一定是有心才会痛。
⑥ 能觉者为"心"，所以腿是不会痛的。
⑦ 这里印证了不是眼耳鼻舌能念、能觉、能受。
⑧ 真正能够起念的是真如本性。
⑨ 真如本性所以起念，因为真如本性它是"有体性"的，"性"就是"体性"。
⑩ "真如若无，眼耳色声当时即坏"——如果真如本性离开了色身。
⑪ "无"就是离开色身，那么色身里面的六根、眼耳鼻舌都坏掉。
⑫ 然后色跟声等等这些法，也都是当时都败坏掉了。
(2) 六根不染万境
① "善知识，真如自性起念，六根虽有见闻觉知，不染万境"——一切众生都是由真如自性里面起念。
② 六根虽然有见闻觉知。
③ 修无上道的人因为已经悟到真性，所以不染万境。
④ 眼睛能够看到东西，耳朵能够听到东西，心能够觉知种种事。
⑤ 但是也不会染著一切境界，不会贪染一切境界。
⑥ "而真性常自在"——虽然在种种境界之中，真性常常自在。
⑦ 因为不染的关系，所以就自在。
《法华经》引文与定慧等持
(1) "能善分别诸法相，于第一义不动"
① "故经云"——这个经是指"法华经"。
② "能善分别诸法相，于第一义不动"。
③ "能善分别"——这个分别是"慧"的功用，智慧的功用。
④ 有智慧所以能够分别种种事情。
⑤ 从能够分别"是非善恶"到种种"美丑"等等，都是智慧之用。
⑥ 没有智慧的人，"是非不明，善恶不分"。
⑦ 修道时"应修法"、"不应修法"都搞不清楚，就乱修、肓修。
⑧ 所以"不善分别诸法相"就是没有智慧。
⑨ 能善分别诸法相就是有智慧。
⑩ "于第一义"——第一义就是最高的道理，就是"不生不灭，不动不坏"的道理。
⑪ 不生不灭、无来无往、不动不坏的最究竟的道理。
⑫ "而不动"——坚住不动摇、不退转。
⑬ 为什么能够不动摇、不退转？因为有信力、有定力、有慧力、有三昧力。
⑭ 所以能够对于第一义谛，不动不退。
⑮ "于第一义而不动"就是"定"，但不只是定，是"有智慧的定"。
⑯ 这个定里面就包括智慧，不只是智慧，而且是最高的智慧。
(2) "善分别"的深层辨析——破斥"不分别"的误解
① 法师指出有的人学了一些佛法，碰到什么事情就说"哎呀，你不要分别"或"我没有分别"。
② 这常常是"错解佛意"。
③ "不分别"不是说憨憨（愚笨）然后糊里糊涂叫做"不分别"。
④ "不分别"的意思是"不贪著"、"不贪取"。
⑤ 不是说心懵懵懂懂、糊里糊涂，对于种种事情都不能分辨叫做"不分别"。
⑥ 而是对于种种事相，不只是能够分辨，而且可以分辨到很微细。
⑦ 但是"心不生贪著"。
⑧ 以"惭愧"为例：一般讲"惭愧"，但惭跟愧不一样，知道惭跟愧有什么分别是智慧。
⑨ 以"瞋恨"为例：瞋法所摄的"瞋、忿、恨、怒、恚、恼、烦"这些都是瞋法所摄。
⑩ 连"害"也是，这些都是瞋法所包括的东西，这些都不一样。
⑪ 都能够善分别，都能够了解其中的意义。
⑫ 不只是了解其中的意义，因为这些意义就是"法相"。
⑬ 知道法相后，应用在自己的自心上：自心上有没有起"忿"法、"恨"法、"恚"法、"害"法等，都了了知。
⑭ 这叫做"善分别法相"，乃至"善分别自心相"。
⑮ 这就不容易，也就是所谓的"念念明觉"。
⑯ 这些在"唯识百法"里面都有很清楚的研究。
(3) 瞋法七相的具体辨析
① "瞋"是总说。
② "忿"是第一个分别相，就是"大怒"，而且是发作出来，大怒、破口大骂、拍桌子拍椅子。
③ "恨"跟忿完全相反，是瞋心不发作出来但很强烈，暗中的、不让人家知道的，怀着瞋心。
④ "怒"跟忿差不多，但程度上低一点。
⑤ "恚"跟瞋差不多，但瞋比较表现出来，恚比较没表现。
⑥ "恼"是心中有瞋，然后有比较大的动荡。
⑦ "烦"是心中有瞋，那个动荡比较小的。
⑧ 所以这些都是有分别的，都完全了解。
⑨ 自己心"烦"的时候知道烦，"恼"的时候知道恼，"忿"的时候知道忿。
⑩ 但一般都不知道，一般都糊里糊涂的。
⑪ 这样就是"善分别诸法相"，乃至"善分别自心相"。
⑫ 因为善分别诸法相，所以才能够善分别自心相。
⑬ 虽然善分别诸法相有智慧，但"于第一义而不动"是"定慧等持"。
⑭ 所以就用这一句话结束做"定慧品"的结论，意义很深远。
定慧品总结与过渡
(1) 修定慧的标准
① 什么叫"修定慧"？就要能够"能善分别诸法相，于第一义而不动"。
② 不管修什么法，修到后来要达到这个结果才是对的。
③ 如果修到后来，什么"善法"都没有增加。
④ 对于"法相"也没有比较了解，对于"自心相"也没有比较了解。
⑤ 还是懵懵懂懂的，对于"无上义谛"不但没有不动摇的信力、定力跟智慧力。
⑥ 乃至还是糊里糊涂的，那就不是修习佛法了。
⑦ 法师说"好，接下来讲下一品"。
妙行禅定品第五——品名释义
(1) "妙行"的含义
① 品名："妙行禅定品第五"。
② 什么叫"妙"？什么叫"妙行"？
③ 妙行就是"行而无行，无行而行"，故称为"妙"。
④ "行而无行"——虽然很精进、很用功在修行，但是不觉得自己在修行。
⑤ 很精进在修行，而不觉得自己在精进修行，叫做"行而无行"。
⑥ "无行而行"——表面上看来好像没有在修行，事实上他是在心里面在做大功夫、大功用、在大用功。
⑦ 表面上看不出来，事实上他是很用功的。
⑧ 因为"行而无行"再加"无行而行"，所以称为"妙"。
⑨ 真正的修行、真正的大修行是让人看不出来的。
⑩ 能够让人家看出来的修行就不是真正的"大修行"了。
⑪ 能被人家看出来的修行可能是修行，但那不是"大"，可能是"小修行"或"中等的修行"。
⑫ 但绝对不是大修行。
六祖开示：此门坐禅
(1) 经文原文
① "师示众云"——六祖大师开示大众说。
② 经文："此门坐禅，元不着心，亦不着净，亦不是不动。若言着心，心元是妄，知心如幻，故无所著也。若言着净，人性本净，由妄念故，盖覆真如。但无妄想，性自清净；起心着净，却生净妄；妄无处所，著者是妄。净无形相，却立净相，言是工夫。作此见者，障自本性，却被净缚。"
(2) "坐"的释义
① "此门坐禅"——我这一个法门的坐禅。
② "坐"的意思就是"不起"的意思。
③ "不起"的意思就是"息"，停止、止息。
④ 坐有两种：身坐和心坐。
⑤ "身坐"就是"身止息"，"心坐"就是"心止息"。
⑥ 身不动、心不动，"不奔、不驱、不驰、不行来走去、不来不去"这叫做"坐"。
⑦ 因为坐下来就一定不会奔跑，不奔跑、不驱不驰、不会奔驰、不奔走呼嚎呐喊、不行来走去、不来不去，叫做"坐"。
⑧ 不但身要坐，心更要坐。
⑨ 在形相上要坐，在实质上也要坐下来。
⑩ 令一切烦恼、尘劳、虑念都坐下来，都坐了。
⑪ 渐渐能够达到法身常住、不动不坏。
⑫ 这就是"大坐禅"——修佛定就是大坐禅。
(3) "不著心、不著净"
① "此门坐禅，元不著心，亦不著净"。
② "不著心"就是不贪著于种种心相。
③ "亦不著净"也不贪著种种净相，净相就是要求"所有的念头都不起"叫做净相。
④ 著"心"是有念头的情况，譬如修种种观行，成就种种观。
⑤ 例如"观佛相好"，或观种种清净的境界，观"地水火风"，成就"地观、水观、火观"乃至成就"空观"、"无常观"。
⑥ 这些都是"心所现"的境界。
⑦ 六祖大师所教的这个境界，就是不著心，不著这些心所现的种种境界。
⑧ 不著"境"——不著心所现的"有相"，也不著心所现的"无相"（净相即无相）。
(4) "亦不是不动"
① "亦不是不动"——也不是说光是身子坐着不动就叫做"坐禅"。
(5) 逐句解析经文
① "若言著心，心原是妄"——如果说要著心的话，要起心修种种观的话，这个心原来是虚妄的。
② 在心中依这个虚妄的心去修种种观法，即使成就还是如幻。
③ "知心如幻，故无所著也"——因为知道心相好像幻化一样、变化无常，所以就无所著。
④ 不著这个自心所起的一切现象，譬如念佛看到观世音菩萨，本来是很好的，但也不著，因为"是心如幻"。
⑤ 但也不用讨厌，相反的。
⑥ 看到善相、看到佛，乃至看到恶相也不著，所以就无所著。
⑦ "若言著净，人性本净"——那如果说著净相，要令整个心都清净、都没有一点点念头，但是人的本性本来就是清净的。
⑧ "由妄念故，盖覆真如"——因为有虚妄的心念而盖覆真如本性，所以就假名为污染。
⑨ 那个念头盖覆真如，就假名为污染。
⑩ "但无妄想，性自清净"——只要没有妄想，本性其实自己本来是清净的。
⑪ "起心著净，却生净妄"——如果起心想要著净，就像有的人有洁癖，一点点染污都不可以有。
⑫ 同样的，习禅时心里面容不得一点点念头的话，那就是"著净"。
⑬ 就变成"净妄"——过份求净而变成虚妄。
⑭ "妄无处所，著者是妄"——所谓的妄没有一个实在的处所，但是因为心执著，心执着本身就是妄。
⑮ 如果心不执着的话，虚妄就"无在"（没有所在）。
⑯ 若心不执着，虚妄就不存在了。
⑰ "净无形象，却立净相"——净本来是无形相，无形相才叫清净。
⑱ 但是因为虚妄的关系，所以想要建立一个清净之相状。
⑲ "言是工夫"——却说这个是修行的功夫。
⑳ "作此见者，障自本性"——如果有这样见解的人，反而障碍了自己的本性。
㉑ "却被净缚"——反而被清净所缚。
(6) 法师总判：破斥小乘
① 法师指出这一大段是在破斥"小乘"。
② 小乘要把"六识心"全部压伏都不起。
③ 把六识心压伏，让一切心念都不生起，称为"清净"。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法师揍学员的互动公案
(1) 事件经过
① 法师在庄严寺教静坐时，有洋人学了"浮起"禅定后在他面前跳。
② 此人在法师面前跳了几次。
③ 法师揍了他两次。
④ 法师说"你再跳，我就再揍"。
⑤ 此人就不敢跳了。
(2) 法义落点
① 法师用这种直截了当的方式，让学人亲身感受到外道修行的荒谬。
② 法师说如果要青蛙跳，根本不用打坐就可以青蛙跳，点出这种修行毫无意义。
③ 这呼应了后文"依于种种邪见而修种种邪法"的判断。
瞋法七相的微细辨析
(1) 辨析过程
① 法师逐一拆解瞋法所摄的七个名相：瞋、忿、恨、怒、恚、恼、烦。
② 每个名相都有精确的心理状态描述和程度区分。
③ 忿是大怒发作出来，恨是暗中怀着，怒程度低一点，恚不表现出来，恼是大动荡，烦是小动荡。
(2) 修证微操
① 法师要求学人做到"自己心烦的时候知道烦，恼的时候知道恼，忿的时候知道忿"。
② 一般人都做不到，一般都糊里糊涂的。
③ 这就是"善分别自心相"的具体修行方法。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破除的主要误区
(1) 破除"有所得"的修行心态
① 学人容易以为修行是要得到某种境界或法。
② 法师通过"自性本无一法可得"破除这种执著，指出"无有一法可以执取而得"。
③ 若有所得、妄说祸福，就是尘劳邪见。
(2) 破除对"无念"和"不分别"的误解
① 学人容易把"无念"理解为什么都不想。
② 法师通过阿毗达摩的定义，指出"念"是心的功能，无念是"无二相"而"念真如本性"。
③ 学人容易把"不分别"理解为愚笨糊涂。
④ 法师指出"不分别"是"不贪著"，实际上要能分辨到很微细，但心不生贪著。
(3) 破除对"净相"的执著
① 学人容易把压伏心念不起当作清净。
② 法师通过六祖经文指出：人性本净，但无妄想性自清净。
③ 起心著净却生净妄，净无形相却立净相就是障自本性、被净缚。
④ 这是在破斥小乘把六识心全部压伏的修行方法。
核心难题与开解
(1) 定慧品的总归结
① 学人原本容易在修行中要么只著心相，要么只求净相，要么只是身子不动。
② 法师通过六祖"不著心、不著净、亦不是不动"三层否定，建立起坐禅的正见。
③ 最终以"能善分别诸法相，于第一义不动"作为定慧品的结论。
④ 建立的正见：修定慧要达到"定慧等持"——有智慧的分别但于第一义不动摇。
(2) 妙行禅定品的开解方向
① 法师通过"行而无行、无行而行"定义"妙行"，建立真正大修行的标准。
② 真正的大修行是让人看不出来的，能被看出来的不是大修行。
③ 这为后续讲解妙行禅定品的修行方法奠定了正见基础。
"修到后来，也还是什么'善法'都没有增加，对于'法相'也没有比较了解，对于'自心相'也没有比较了解，还是懵懵懂懂的，然后这个对于'无上义谛'呢，不但说没有'不动摇'的信力、定力跟智慧力呢，乃至于说还是糊里糊涂的，那就不是修习佛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