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祖法宝坛经义解》第048集——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本集为《六祖法宝坛经义解》第048集，属于"付嘱品第十"部分
① 本集标注为"第048集"，是《六祖坛经》讲解系列的第四十八讲。
② 经文出自《六祖坛经》"付嘱品第十"，为全经最后一品。
③ 本集结尾标注"第四十八集完"，并注明"六祖坛经义解""付嘱品第十"。
说法因缘与弟子名单
(1) 六祖召集十大弟子，嘱咐其灭度后各为一方师
① 六祖大师"一日唤门人法海、志诚、法达、神会、智常、智通、志彻、志道、法珍、法如等"。
② 六祖对弟子说"汝等不同余人，吾灭度后，各为一方师"。
③ 六祖的目的是"吾今教汝说法，不失本宗"——教弟子如何说法才能不失去禅宗宗旨。
本集核心问题意识
(1) 说法如何不失去本宗
① 核心问题是：弟子们灭度后各为一方之师时，如何说法才不会偏离禅宗宗旨。
② 六祖给出的回答是：先举三科法门，动用三十六对，出没即离两边，说一切法莫离自性。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三科法门的基本架构
(1) 三科的总纲：阴、界、入
① 六祖开示说法总纲："先须举三科法门，动用三十六对，出没即离两边，说一切法莫离自性。"
② "三科"即"蕴、处、界"三项，也称为"三科法门"。
③ "蕴"就是五蕴，"处"就是十二处（也称十二入），"界"就是十八界。
(2) "出没即离两边"的含义
① "出"就是"始"，即开始；"没"就是"终"，即结论。
② "开始"时立宗，"最后"作结论，整个说法过程"即离两边"。
③ "离"就是"不著"，即不执著于两边。
(3) "说一切法莫离自性"的要求
① "说"就是解说、开示，解说开示一切法的时候"莫离自性"。
② "莫离"就是"依于"，即开示一切法都要依照自性。
(4) 出语尽双与对法
① "忽有人问汝法，出语尽双"——如果忽然有人问你的法，说话时都是一对一对的。
② "皆取对法"——都取"成对之法"。
③ "来去相因"——"来"就是"上"，"去"就是"下"，上下始终"相因"，互为因果。
(4) 三科究竟尽除
① "究竟二法尽除"——讲到究竟的时候，三科都尽除。
② "尽除"就是"无依"，无依靠。
③ "更无去处"——"去"就是"著"，即没有执著于任何一个地方。
④ 由此说明：虽然提出三科，亦"不著三科"。
(5) 三科的具体内容
① "阴"就是五阴，即色、受、想、行、识五蕴。
② "入"是十二入，因为一切外境从这十二个地方"出出入入"，所以叫做"十二入"。
③ "外六尘"为色、声、香、味、触、法；"内六门"为眼、耳、鼻、舌、身、意。
④ "界是十八界"——六尘、六门、六识，三六一十八，所以叫十八界。
⑤ "六门"又称"六根"，"根、门"同义，因为六尘出入从六根，所以称为"六门"。
⑥ "界"就是范围的意思，十八界即十八个范围。
自性与十八界的关系
(1) 自性能含万法，名为含藏识
① "自性能含万法"——自性能含藏万法，所以是"含藏识"。
② "含藏识"就是"如来藏识"。
(2) 起思量即转识
① "若起思量，即是转识"——如果起思量的功用，就是转识。
② "转"就是"生"的意思，从如来藏转变成诸识。
③ 具体机制：转如来藏变成"阿赖耶识"（第八识），再从第八识转生一切识。
(3) 十八界皆从自性起用
① "生六识，出六门，见六尘"——从第八识生出六识，出六根的根门，见到六尘。
② "如是一十八界，皆从自性起用"——十八界全都从自性来起用。
(4) 自性邪正决定十八界邪正
① "自性若邪，起十八邪"——自性上妄想分别就变成邪，生起十八邪。
② "自性若正，起十八正"——自性若依照正法而行，就可以起十八正。
(5) 恶用与善用
① "若恶用即众生用"——含藏恶用就变成众生之用。
② "善用即佛用"——善用就是佛之用。
③ "用由何等？由自性有"——运用是由于有自性的关系，所以才可以起用。
三十六对法：无情五对
(1) 无情界的五对
① 天与地对——天和地是一对。
② 日与月对——日与月是一对。
③ 明与暗对——明与暗是一对。
④ 阴与阳对——阴与阳是一对。
⑤ 水与火对——水和火是一对。
⑥ 如此"无情界"总共有五对。
三十六对法：法相语言十二对
(1) 法相语言的十二对
① 语与法对——"语"是能诠，"法"是所诠，能诠的语言跟所诠的法成一对。
② 有与无对——"有"跟"无"是一对，这是"总对"。
③ 有色与无色对——有色与无色是一对。
④ 有相与无相对——有相与无相是一对。
⑤ 有漏与无漏对——"有漏"就是凡夫界，"无漏"就是圣贤界。
⑥ 色与空对——色与空是一对。
⑦ 动与静对——动与静是一对。
⑧ 清与浊对——"清"就是"清净"，"浊"就是"染"，清与浊就是净与染。
⑨ 凡与圣对——凡夫和圣人是一对。
⑩ 僧与俗对——僧和俗是一对。
⑪ 老与少对——老和少是一对。
⑫ 大与小对——大与小是一对。
⑬ 如此十二对，为法相十二对。
三十六对法：自性起用十九对
(1) 自性起用的十九对
① 长与短对。
② 邪与正对。
③ 痴与慧对——愚痴与智慧是一对。
④ 愚与智对。
⑤ 乱与定对。
⑥ 慈与毒对——慈悲和毒是一对。
⑦ 戒与非对——"非"就是过错、犯错。
⑧ 直与曲对。
⑨ 实与虚对。
⑩ 险与平对——"险"是险恶，"平"是平正。
⑪ 烦恼与菩提对。
⑫ 常与无常对。
⑬ 悲与害对。
⑭ 喜与瞋对。
⑮ 舍与悭对。
⑯ 进与退对。
⑰ 生与灭对。
⑱ 法身与色身对。
⑲ 化身与报身对。
⑳ 如此总共十九对。
(2) 三十六对总数
① 无情五对加法相语言十二对加自性起用十九对，共三十六对。
② 此三十六对法是六祖说法的核心方法论。
三十六对法的运用要旨：离两边
(1) 解用即道贯一切经法
① "此三十六对法，若解用，即道贯一切经法"——如果了解又会用，一切经法都能贯通。
② "出入即离两边"——不管是出或入，开始或最终，都离两边。
(2) 外于相离相，内于空离空
① "自性动用，共人言语"——动用自性与人讲话时。
② "外于相离相"——在世间于一切相皆悉通达，但又离于诸相的执著、取著。
③ 法师解释：虽然生在诸相之中，通达一切相，但离开诸相的贪著、执著。
④ "内于空离空"——在自心中体悟空法，又离于空法执取。
⑤ 法师强调：外于相离相不是完全没有相，完全没相倒容易，但在相中离相就难了。
⑥ 内于空离空是体悟空法但不贪著空法。
(3) 执相与执空的两种偏差
① "若全著相，即长邪见"——完全著相就会增长邪见。
② "若全执空，即长无明"——完全执著空就会增长无明。
(4) 执空谤经的批判
① "执空之人，有谤经，直言不用文字"——执著空理的人有谤经的，常说不用文字。
② 法师解释：有些人稍微读些般若经就说"一切都空"了，所以都不用文字，这就毁谤佛经。
③ "既云不用文字，人亦不合语言"——既然说不用文字，那人都不应该讲话。
④ "只此语言，便是文字之相"——你所讲的语言就是文字之相。
⑤ 法师指出关键矛盾："不用文字"这四个字本身就是文字，因此"自语相违"。
⑥ "又云直道不立文字，即此不立两字亦是文字"——"不立"这两个字也是文字。
⑦ "见人所说，便即谤他言着文字"——听到有人说话就毁谤他是著文字相。
⑧ "汝等须知，自迷犹可，又谤佛经"——自己迷还不太要紧，但又谤佛经就严重了。
⑨ 法师点明：佛讲经都用文字，若说著文字相，那佛不就著文字相了吗？
⑩ "不要谤经，罪障无数"——不要毁谤佛经，罪障很重、无量。
(5) 引申：当代谤经现象
① 法师提到曾听有人说"佛法很简单、很单纯，没有那么多佛经，那么多佛经都是后代人造的"。
② 还有一种"比较有学问的说法"——"都是后来发展出来的"，法师判定这就是毁谤佛法。
③ 法师举例：在日本高野山看到一本书，书名是"大乘佛法的发展"（初期发展之类）。
④ 台湾也有一个人写了一部类似的书，书名是"初期大乘佛法的起源与开展"。
⑤ 法师指出这些书"里面大部分是说'大乘非佛说'"。
⑥ 法师说日本那本没买来看，"下一次去的时候再买来看看，到底我们台湾那本是参考那本的，还是抄那本的就不知道了"。
⑦ 法师判定：表面看起来好像很有学问，"其实是害人精，毁谤佛法，自害害他"。
⑧ 法师说写那本书的人"写了十几年，那十几年都在生病，还都不能悔悟"。
⑨ 法师感慨"你看是不是很可怜"。
(6) 三十六对法的通俗比喻
① 法师补充说明三十六对法就是"兵来将挡，水来火淹"。
② 如果问"明"的你就跟他说暗，后面会讲到。
修行实践中的两种偏差
(1) 著相外求的偏差
① "若著相于外，而作法求真"——执著外相，在外相上种种造作而求真如本性。
② "或广立道场，说有无之过患"——设很多道场，但都是说"有"或"无"这类的过患。
③ 法师解释："说有无之过患"就是辩论佛经有这么说还是没有这么说，做很多考据。
④ "如是之人，累劫不可见性"——像这类的人累劫都不能见性。
⑤ 法师举例：胡适之提出"六祖坛经"本子有问题，说是后人写的经。
⑥ 法师批评："一些愚痴的人，也是佛教徒，也跟着去考据，然后提出好多个本子，这个叫扰乱佛法。"
(2) 百物不思的偏差
① "但听依法修行，又莫百物不思，而于道性窒碍"——听法后依法修行，但不要"百物不思"。
② 法师解释："百物不思"就是什么都没想、什么都不想，说这样很"清净"。
③ 法师指出错误：应该"思维佛法""静坐思维"，不是坐在那里什么都不想。
④ 什么都不想反而在道性里"窒碍"——"窒"就是阻塞住。
(3) 听说不修的偏差
① "若听说不修，各人反生邪念"——听法之后没有修，反而令人生出邪念。
依法修行与无住相法施
(1) 依法修行是自修
① "但依法修行"——只要依法去修行。
② 法师强调：修行要依法，不能自己想自己的好，照自己的意思去做，否则就变成"乱修"。
③ 法师指出法都是有根据的，不能没有根据。
(2) 无住相法施是他教
① "无住相法施"——先自己依法修行，再来教他。
② 法师指出"金刚经"说"无相布施"，也就是"无住相法施"。
③ 法师说"法施"旁边可以用双圈圈起来，因为这是重点。
④ 无住相的法施就是没有住著种种相的法布施。
(3) 法布施为上
① 六祖开示对象是大弟子，都是出家人，所以教出家人要法施。
② 出家人的布施是布施法，不是布施钱财。
③ 法师说明：《金刚经》所说的"布施"都是指"法施"，因为《金刚经》是成佛的法门。
④ "一切布施、一切以法为上"——法布施是布施里面最高的。
⑤ 其它布施得到世间福报，只有法布施可以使人开智慧。
⑥ 只有法布施可以"出离生死，证菩提"。
⑦ 法师指出：出家人不要说没办法布施、没有钱，出家人的本分就是布施法。
⑧ 法师比喻：有修才有法可以布施，跟钱一样——钱要有赚才有得布施。
(4) 四依：说、用、行、作
① "汝等若悟，依此说"——有悟到就依此而演说。
② "依此用"——依此而起用。
③ "依此行"——依此而自行。
④ "依此作"——依此而作种种利益众生的事。
⑤ "即不失本宗"——这样就没有失去本宗的宗旨。
对破执著的实操方法
(1) 以无对有、以圣对凡
① "若有人问汝义，问有将无对"——有人问你道理，问"有"就以"无"来对。
② "对"就是"对破"，对破他的执著。
③ 法师解释：他问"有"的时候，你不要一直解释"有"，因为他已经对"有"有执著。
④ 法师说若再解释"有"，两个人都钻到"有"的牛角尖里出不来了。
⑤ 所以要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的问题，导他从另一个观点看问题。
⑥ 一方面是对破他的执著，另一方面从另一个观点看问题，问题就更清楚。
⑦ 执著一破就能因此入于"中道"。
⑧ "问无将有对，问凡以圣对，问圣以凡对"——同理，问"无"用"有"对，问"凡"用"圣"对，问"圣"用"凡"对。
(2) 达摩祖师"廓然无圣"的公案
① 法师举梁武帝问达摩祖师"如何是圣谛第一义"。
② 达摩祖师回答"廓然无圣"。
③ 法师分析：达摩祖师知道梁武帝执著"圣谛"、执著"圣"。
④ 所以达摩祖师用"无圣"来破他，叫他不要执著所谓"圣"的境界。
⑤ "廓然"就是"廓然如虚空"——一切法廓然如虚空，没有圣与凡之差。
⑥ 法师指出：达摩祖师说的跟六祖大师说的一样，但六祖很慈悲，把他的秘密都讲出来。
⑦ 达摩祖师没讲，"你听得懂就听，听不懂就算了，听不懂我就去嵩山少林寺坐九年"。
⑧ 法师感叹六祖有多慈悲，把看家法宝讲得清清楚楚。
(3) 说法的核心目的：破执著
① 法师说"说法最重要的就是破众生的执著"。
② "诸佛出世说法就是破众生的执著"。
③ 不只是说法，"修行就是破执著"。
(4) 执著、贪爱、妄想分别的因果链
① 法师提出"执著"是因为有"贪爱"。
② "贪爱从妄想分别来"——因为妄想分别而生贪爱，因为贪爱而生执著。
③ 法师比喻：已经到"执著"以后，就变成"癌症第三期"，就无药可治。
④ 法师说要破执著最难，因为执著像"癫痫发作，全身抽筋"。
⑤ 法师说众生的执著就像癫痫，"你怎么去扳他，都没办法"。
⑥ 佛用无上清净之法来救众生的癫痫，很不容易。
(5) 破执著的次第
① 执著没办法直接去掉，要先去"贪爱"。
② 贪爱也没办法直接去掉，要先去掉"妄想分别"。
③ 所以还是要回到"讲道理"，让他"明理"。
④ 明理以后就渐渐能够不生贪爱。
⑤ 有些是可以马上放下，有些因为"业习"很久了、积习很久了，要慢慢修。
⑥ 慢慢与理能够相应，贪爱减少，执著自然就少。
⑦ 执著一少就放掉了，放得下以后就自在了。
(6) 执著与智慧的关系
① 法师总结：一切法都在于"执著"与"不执著"。
② 一执著，心就是封闭的；一不执著，心就是开放的。
③ 一开放就有智慧，一执著就没有智慧。
④ 法师比喻：一执著，"头就像石头一样，硬梆梆的，又不透风"。
(7) 二道相因，生中道义
① "二道相因"——二个道互相为因缘、互相为生因。
② "你生我，我生你"——凡生圣，圣生凡；有生无，无生有。
③ "生中道义"——互相为因缘就生出中道了。
④ "如一问一对，余问一依此作，即不失理也"——都一样，有问"一"就以"一"来对，不失道理。
(8) 以暗为例的示范
① "设有人问：何名为暗？"
② 答："明是因，暗是缘，明没则暗。"
③ "以明显暗，以暗显明"——明暗两个相互相显发。
④ "来去相因"——明来了暗去了，暗去了则明来了，互相为因。
⑤ "成中道义"——不会落于明或暗的两个极端，止于中道。
⑥ 法师用"观前顾后"来通俗解释：走路只看前方不看旁边会被车撞。
⑦ 法师说修法的人常常在道理上只往一端走去，就忘了另一端，一头栽进去钻入牛角尖。
⑧ 参"明"就忘掉"暗"，参"暗"就忘掉"明"，一头钻入相里就出不来了。
⑨ 两头都顾到就离开两个执著，不落于极端。
⑩ "两边"就是"极端"的意思，修行人不应该落于极端。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达摩祖师接引梁武帝的公案
(1) 公案背景
① 梁武帝问达摩祖师"如何是圣谛第一义"。
② 梁武帝的执著在于执著"圣谛"、执著"圣"的境界。
(2) 达摩祖师的回应
① 达摩祖师回答"廓然无圣"。
② "廓然"就是"廓然如虚空"——一切法廓然如虚空，没有圣与凡之差。
③ 达摩祖师用"无圣"来对破梁武帝对"圣"的执著。
(3) 法师对此公案的解读
① 法师指出达摩祖师说的跟六祖说的一样，都是用对破的方法。
② 区别在于六祖慈悲把秘密讲清楚，达摩祖师只接引最高根器，听不懂就去坐禅。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破除执空谤经的误区
(1) 学人原本容易误解的地方
① 有些人读了般若经就认为"一切都空"，进而主张"不用文字"。
② 有些人认为"不立文字"就是都不用讲话了。
③ 有些人听到别人说话就毁谤他"著文字相"。
④ 还有人以"学术研究"之名考据经典真伪，实质是扰乱佛法。
(2) 法师如何破斥
① 法师指出"不用文字"这四个字本身就是文字，形成自语相违。
② 法师指出"不立"两个字也是文字。
③ 法师指出佛讲经都用文字，若说著文字相则佛也著文字相。
④ 法师举胡适之考据六祖坛经的例子，批评这是"扰乱佛法"。
⑤ 法师举"大乘非佛说"类书籍为例，判定这是"害人精，毁谤佛法，自害害他"。
(3) 法师建立的正见
① 不要谤经，"罪障无数"。
② 三十六对法的运用核心是"兵来将挡，水来火淹"——随机应变，对破执著。
建立中道说法与修行的正见
(1) 说法的核心方法
① 说一切法不离自性，外于相离相，内于空离空。
② 不能全著相（长邪见），也不能全执空（长无明）。
③ 以对破执著为说法的核心目的。
(2) 修行的核心要领
① 依法修行，不能百物不思（枯坐空想），也不能听说不修。
② 执著→贪爱→妄想分别的因果链需要逆向对治：先明理，再减贪爱，再少执著，最后放下自在。
③ 一切法都在于"执著"与"不执著"——执著则心封闭无智慧，不执著则心开放有智慧。
(3) 最终归结
① 六祖付嘱弟子的核心要旨：依法修行、无住相法施、说法对破执著、不落两边、归于中道。
② 弟子若能依此说、依此用、依此行、依此作，即不失本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