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佛法最棒？》第07集——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1.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本集为系列第七集，承接第06集从四个方面论证佛教最棒的总结，转入中国宗教的核心——天道信仰

   ① 法师在第06集已完成四个方面（Logically、Morally、Academically、Practically）的阶段性总结

   ② 本集从中国宗教的核心信仰「天」切入，进而提出佛教第五个功德——包容性

   (2) 主讲者同前六集

   ① 日本高野山真言宗【东密】第五十三世三国传灯灌顶阿阇梨

   ② 贤首宗兼慈恩宗第四十二世法脉传人：释成观阿阇梨

2. 核心问题意识

   (1) 本集要开解的主要误区

   ① 学人可能认为中国宗教只是儒释道三教——忽略了最核心的「天」信仰

   ② 学人可能认为学佛就要抛弃世间法——只修出世间法

   ③ 学人可能认为世间法与出世间法是对立的——不能共存

   (2) 法师的应对方式

   ① 揭示天道信仰是中国文化的核心——渗透到诸子百家、九流十家

   ② 提出佛教第五个功德——包容性（Comprehensive incorporation）

   ③ 论证世间法是出世间法的根基——佛把世间法包容在出世间法里面

   ④ 用成佛后的工作在世间来论证——世间与出世间必须同时存在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1. 中国宗教的核心——天道信仰

   (1) 天的学术定位与民俗信仰

   ① 上次我们大概完成了中国宗教的讨论——根据《易经》及《老子》

   ② 在学术上中国并没有所谓「造物主」之说

   ③ "Academically，in China，there is no such a saying as the Creator"

   ④ 但在神话上（In-folklore）——女娲被说成是造天设地的神

   ⑤ "But there is no historical or academic writing about this"

   ⑥ 所以那只是传说而已——在中国，天地乃自然衍生、演化

   ⑦ "In China，the Heaven and Earth were naturally evolved"

   ⑧ 在中国文化或是整个学术里面，并没有所谓的造物主

   ⑨ 至于天（Heaven）——只是一种民俗信仰，而非一种学说

   ⑩ "As-for the Heaven，it is only a folklore belief"

   (2) 天的三重功能——造物主、立法者、司法者

   ① 虽然没有正式的学术论著，但中国人几千年来普遍都相信天是有的

   ② 天是一切万物的造物主——"the Heaven is the real Creator of everything"

   ③ 天不只是造物主——他不是创造出来就算了

   ④ "He even go ahead and execute the operation of the world"

   ⑤ 他主司他所创造的天地万物怎样运作

   ⑥ 最重要的是——他是最高的立法者（legislator）

   ⑦ "and he deals out justice，and he is believe to be just and to be righteous"

   ⑧ 他可以赏善罚恶——如果好人就奖赏，如果坏人就惩罚

   ⑨ 因此人不能无法无天

   (3) 天的法律——王法即天法

   ① "the Chinese People have always believed that they cannot go without the Law and the Heaven"

   ② 人不能无法无天——中国人都是相信的

   ③ 这个法是什么法呢？——法是天的法，这个法是天设的

   ④ "the laws are instituted by the Heaven"

   ⑤ 虽然那个法是王法——但大家相信说那个王法是上天在审视的、督导的

   ⑥ 如果有人无法无天——"the whole world will be in commotion"

   ⑦ 如果无法无天，整个天下就大乱了

   (4) 天有眼——监督一切

   ① "the Chinese people believe in their sayings that the Heaven has eyes"

   ② 老天是有眼的——天一直看着、监督着人类的一切作为

   ③ 虽然天并没有形象显示——但中国人却是这样相信着

   ④ 当天下大乱的时候——很多人不相信有天、有法，就是无法无天

   ⑤ 但那个通常都不会很久——乱了一段时间以后就会平静下来

   (5) 天的信仰提供行为规范

   ① 不管天的信仰是真的还是假的——但它至少提供了中国民族行为上的规范

   ② "it maintains peace and lawfulness and guides the right and the wrong of doing"

   ③ 所以天下就会比较平静、平稳——所有的行为都有一个标准

   ④ 人也就都比较会有一个所谓的「良心」——conscience is translated as 良心

   ⑤ 中文还有良知、良能——甚至还有天良

   ⑥ 为什么有良心？——"Because it is given to us by the Heaven"

   ⑦ 良心是天给你的——你不用努力，自然就有的

   ⑧ 这种天然而有的心——叫做良心、良知、良能

   ⑨ 良知：conscient knowledge——天生自然的知识

   ⑩ 良能：conscient ability——天生自然的能力

   ⑪ "Indigenously，innately，or inherently"——天生天然

   ⑫ 当我们出生的时候——天、老天给我们的

   ⑬ 所以在赌咒的时候说：「天地良心呐」——就是这个

2. 天道信仰在中国文化中的地位

   (1) 对天的信仰是至高重要的

   ① "the belief in the Heaven is of the utmost important thing in the Chinese culture"

   ② 在中国文化里面——对天的信仰是最至高重要的

   ③ 甚至历代的皇帝——年年都要做一件公有的事情：祭天

   ④ "from year to year，they need to do one official duty，That is to pay homage to the Heaven"

   ⑤ 从古以来几千年来——历代皇帝每一年都要祭天

   ⑥ 祭天可以在北京的天坛——或者到泰山去祭天

   ⑦ 表示最高的崇敬——祈求天的保佑，保护帝国跟臣民

   ⑧ "without the Heaven，the imperial state would not be able to sustain"

   ⑨ 如果没有天的信仰——中华帝国就没有办法维持

   (2) 宗教是政治的一部分

   ① "religion is part of politics"

   ② 宗教是政治的一部分——宗教已经成为政治的工具

   ③ 连中国人都是这个样子——虽然中国人是最实际的、最不迷信的

   ④ 但还是要有一个这样的信仰——才能维持生活、生命、生计以及国家安定

   ⑤ 我们说天下大乱——不说地球大乱，而说天下大乱

   ⑥ 一切重要的事情都跟天有关——"everything important is referred to as related to the Heaven"

   (3) 天是中国宗教的核心——Hardcore

   ① 法师学习佛法三十几年——深入佛法

   ② 在研究所有宗教以后——看到中国宗教的核心是天

   ③ 在中国宗教里面有道教、有儒家——半宗教

   ④ 但教科书里没有提到的——是天的信仰

   ⑤ "one religion is not mentioned in textbook is the religion of the Heaven"

   ⑥ 那才是真正中国人的宗教——没有文字的宗教，无字天书

   ⑦ 那个宗教是什么？——天教，「天之教」

   (4) 天的信仰渗透一切中国文化

   ① "No matter what academic learning you are specialized in，but you can never go against Heaven"

   ② 中国文化里面——你不管是学哪一家，诸子百家都包括在内

   ③ 都逃不掉天——天的信仰已经渗透到所有的中国文化

   ④ 渗透到人心里面的四肢百骸、血液——全都有「天」的迹象

   ⑤ 儒、道、墨、阴、阳、农、兵、工等等——诸子百家、九流十家全都信天

   ⑥ 没有一个说没有天或者不要天——绝对没有

   ⑦ 如果真正研究中国宗教——中国真正的宗教是天

   ⑧ 至于祭祖——祭祖是从天来的

   ⑨ 拜天、祭祖——这是一套

   ⑩ 天是涵盖一切、无所不至的——所有中国人的学术信仰全都在那里面

   (5) 连史学家也信天

   ① 世界上最没有宗教信仰的就是史学家——历史学家

   ② 他比科学家还要所谓客观——因为他学史学，应该以很客观的立场来看

   ③ 但即使是中国的史学家——也是信天的

   ④ "even the Chinese historian also believes in the Heaven"

   ⑤ 没有一个最后讲的不讲天的——都是以天为依皈

   ⑥ "the belief of the Heaven permeates every sphere of the Chinese culture"

3. 作为佛教徒如何看待天道信仰

   (1) 碰到的困难问题

   ① "Now we come to a very hard，difficult problem"

   ② 我们现在就碰到一个很困难的问题——作为佛教徒，我们是信佛的

   ③ 我们如何来看待这个天？

   ④ "how are we going to deal with the belief and the practice about the Heaven？"

   ⑤ 看起来很困难——"it seems difficult at first"

   (2) 佛教第五个功德——包容性

   ① 上次指出佛教最棒的理由有四个——逻辑性、道德性、学术性、实用性

   ② "But today，I'm going to point out the fifth one"

   ③ 今天要提出第五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

   ④ "The most significant merit of Buddhism is this Comprehensive incorporation"

   ⑤ 语境：法师在四个方面（逻辑、道德、学术、实践）之后，提出佛教第五个也是最重要的功德

   ⑥ 字面意思：佛教最显著的优点就是这种广泛的包容

   ⑦ 深层用意：佛教不是排他性的宗教——它允许一切存在，物物相容、物物自在

   ⑧ 破除的执著：以为佛教跟其他宗教一样会排斥异己

   ⑨ 法义落点：包容性是佛法最重要的德性之一——佛教最棒的第五个理由

   ⑩ Comprehensive——广阔的、广泛的；incorporation——包容

   ⑥ 广泛的包容——包容性是佛法最重要的德性之一

   ⑦ 什么叫做包容？——物物相容，物物自在，物物不相抗

   ⑧ 不相抵抗、不相斗争、不相消灭——这是物的性，物性

   ⑨ 如果物物不是互相容纳——而是互相抵抗、互相消灭，那所有的物早就消灭光了

4. 物物相容——佛教的包容性

   (1) 佛教允许一切存在

   ① "The most important merit of Buddhism is comprehensive incorporation"

   ② 佛教以前是这样子、现在是这样子、未来也是会这样子

   ③ 一直都是包容一切——里面的物物相容、物物自在

   ④ "in Buddhism，Things can incorporate or cohabit with others"

   ⑤ 一样东西可以跟其他东西共存——和平共存（Peacefully）

   ⑥ 物与物没有互相斗争、互相打斗

   ⑦ "they never fight，You should know，they never fight，They never struggle"

   ⑧ 如果你看到物与物互相争、相斗——那个不是事实，那个是你的想象

   ⑨ 你的想象是什么？——就是妄想，自心妄想

   ⑩ 妄想物与物相争、相斗——乃至于人与人相斗

   ⑪ 回教跟耶教相斗——有斗争就有进步？没有

   ⑫ 有斗争就有消灭——就有破坏

   ⑬ 几千年来耶稣教跟回教相争相斗——毁了多少城市，杀了多少人

   ⑭ 到现在还不停——在欧洲的路上走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一个炸弹下来

   (2) 物物不相犯

   ① "everything can cohabit and is still cohabiting with each other"

   ② 物与物不相犯——甚至于连老子都说，道与道互相不悖

   ③ 一切的道都是互相不相悖——和平都可以和平存在

   ④ 物物相容——所以物物自在

   ⑤ 自在什么意思？——自己存在这样

   (3) 佛教允许所有东西存在

   ① "the greatest point in Buddhism is that it allows for everything to live，everything to exist"

   ② 佛教最棒、最伟大的地方——就在于它容许所有的东西都存在

   ③ "he does not judge that this thing is bad，so I need to eliminate it"

   ④ 佛教不说：「这样东西是坏的，所以我要把它消灭」

   ⑤ 如果有东西消灭——是它自己消灭，不是你把它消灭

   ⑥ 如果你要把它消灭——你永远消灭不完

   ⑦ "the greatest merit of Buddhism is that it allows everything to exist，to cohabit"

   ⑧ 佛教最伟大的长处——就是它允许所有的东西存在，而且允许他们共住

   ⑨ 没有自Justice——"there is no self-Justice"

5. 世间法与出世间法的关系

   (1) 两种法的区分

   ① 我们现在活在一个现实的世界——不是幻想的世界

   ② 有很多现实的事情需要处理

   ③ 有两种法：一种是世间法（Mundane Dharmas），一种是出世间法（Ultramundane Dharma）

   ④ "one is the mundane things or Mundane Dharmas，世间法，Another is Ultramundane Dharma，出世间法"

   ⑤ 作为一个佛法的修行人——我们应该修习出世间法

   ⑥ 但是不要搞混了——"dont get mixed up"

   ⑦ 很多人搞混了——世间与出世间的分际以及如何调和

   (2) 不要忽略世间法

   ① 虽然你对佛法非常深信——而且修行非常的用功

   ② 但不要忘掉——你还是活在世间法里面

   ③ "you are still living in the world，you are still living in the Mundane World"

   ④ 你还是有很多世间的事情要处理——还有很多世间的责任要作

   ⑤ "You cannot get out of it"

   ⑥ 如果你试图忽略所有的世间事情——"you are living in the air"

   ⑦ 因为你太投入佛法——你觉得所有世间事情都不重要

   ⑧ 你不再爱它、不再喜欢它——想要忽略一切

   ⑨ "That may be good，but may be bad"

   ⑩ 不要忘掉——你还是一个人，还是活在世间

   ⑪ 你需要吃、需要休息——需要食物、需要房子

   ⑫ 食物和房子从哪里来？——从工作、从金钱

   ⑬ 你需要有佛坛来拜——但没有钱怎么有佛坛？

   (3) 出家的困难

   ① 很多人在这阶段——就想到要出家

   ② "a lot of people at this stage，they would consider to renounce the secular home"

   ③ 但出家不是那么容易——"to renounce the secular home is not so easy"

   ④ 第一：你要有资格——"you have to have the qualification"

   ⑤ 资格有内外的种种要求——「内」就是你真正舍弃世间，不贪爱

   ⑥ 没有记挂——没有老婆、没有老公、没有孩子、没有父亲、没有母亲阻挡你

   ⑦ 没有世间的种种义务要尽

   ⑧ 第二：你要找到一个适合的师父——"you need to find a good Master"

   ⑨ 更难的是——那个师父要能够接受你

   ⑩ "the Master has to accept you，that is super hard"

   ⑪ 第三：你过去有没有造恶业——六亲行淫、堕胎太多

   ⑫ 毁谤三宝、逼僧还俗——这些重业都会障碍你出家

   ⑬ 破坏佛寺、霸占佛寺、譏辱毀罵三寶——这些是五逆重罪

   ⑭ 第四：出家以后需要一个地方住——"you need to have a place to stay in"

6. 世间法是出世间法的根基

   (1) 佛把世间法包容在出世间法里面

   ① "the Mundane World or mundane things are the foundation of the Ultramundane"

   ② 世间法是出世间法的根基

   ③ 如果你是一个孝顺的儿子——能听父母的话、供养父母、尊敬父母师长

   ④ 那你在这一点上——就有资格做佛教徒，特别是出家众

   ⑤ 因为你需要尊重佛、法、僧——respect

   ⑥ 所以世间的基础是为了出世间

   ⑦ 你必须是一个忠诚的人——不能一天到晚想东想西、跑来跑去

   ⑧ 信心不能不定

   ⑨ 最重要的是——"the Buddha incorporates the Mundane into the Ultramundane"

   ⑩ 语境：法师在论证世间法是出世间法的根基之后，揭示佛教独特的处理方式

   ⑪ 字面意思：佛把世间法包容在出世间法里面

   ⑫ 深层用意：佛教不是消灭世间法来给出世间法腾位置——而是把世间法包容在出世间法里面

   ⑬ 破除的执著：以为学佛就要抛弃世间——实际上世间法是出世间法的根基

   ⑭ 法义落点：佛把世间法包容在出世间法里面——修行不能消灭世间法

   ⑮ 佛把世间法包容在出世间法里面

   ⑪ "The mundane World is incorporated into the Ultramundane"

   ⑫ 所以世间法是被包含在出世间法里面

   (2) 修行不能消灭世间法

   ① "in practicing the Ultramundane，You don't have to and you cannot eliminate the Mundane"

   ② 你在修行佛法——不能去除、甚至要消灭世间法

   ③ 它们必须要同时存在

   ④ 告诉你们一个最令人惊异的事情——"the most astounding fact"

   ⑤ "Join your palms and listen to this"——和掌听

   ⑥ 语境：法师在论证世间法与出世间法必须同时存在时，特别郑重其事地请听众合掌聆听

   ⑦ 字面意思：合掌听——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开示

   ⑧ 深层用意：法师要用一个「最令人惊异的事实」来彻底颠覆学人「抛弃世间修出世间」的错误观念

   ⑨ 破除的执著：以为成佛后的工作在出世间——实际上成佛后的工作在世间度人

   ⑩ 法义落点：成佛后的工作在世间——度世间人，出世间人不需要你度

   ⑪ 当你证了佛道——开悟了，变成大菩萨，变成佛了以后

   ⑦ 你所要做的事——不是在出世间，而是在世间

   ⑧ 你开悟了以后——是要度世间人

   ⑨ 出世间人不需要你度——那些大菩萨可以自己自修、自悟、自度

   ⑩ 他们已经坐上了菩提的快车——基本上不需要佛来度了

   ⑪ 需要佛来度的——就是世间人而已

   ⑫ 所以你修行成果了以后——是要到世间来度人

   ⑬ 你不能说一学佛就要把世间全部消灭掉

   ⑭ 消灭掉以后成佛——成佛以后怎么办？你成佛以后就失业了

   (3) 用什么来修出世间法？

   ① "what do you use to practice the Ultramundane Dharma？"

   ② 你说你修出世间法——那你用什么来修出世间法？

   ③ 你用什么心来修出世间法？

   ④ 你用什么身来修出世间法？

   ⑤ 是你现在的现身跟现心——"your present mind and present body"

   ⑥ 语境：法师用反问的方式，让学人自己认识到修行所用的工具全是世间的

   ⑦ 字面意思：你用的是现在的身跟心——而现在的身跟心是世间的

   ⑧ 深层用意：修行不能离开世间——因为你修行所用的工具（身、心、供物、佛像）全是世间的

   ⑨ 破除的执著：以为可以完全不用世间的东西而修出世间法——那是空中楼阁

   ⑩ 法义落点：用现身现心修出世间法——世间与出世间必须和平共存

   ⑪ 你的现身跟现心——是世间身、世间心

   ⑦ "your present body and present mind is the Mundane body and the Mundane mind"

   ⑧ 你所修行的地方、所用的器具——全都是世间的

   ⑨ 你供的供物、拜的佛像——都是色声香味触法

   ⑩ 那个都是世间的——你如何能完全不用世间的东西而修出世间法？

   ⑪ 那是空中的楼阁——那是想象的、虚妄的

   (4) 批判「烧一片心香」

   ① 近代有人说：「我又有诚意，我烧一片心香」

   ② 什么玩意儿嘛——怎么还有烧一片心香？

   ③ 如果你真的诚心——你就烧一只香嘛

   ④ 你又不是大菩萨——你能够心想事成，有大神通

   ⑤ 一想香就出现了——再一想这支香点着了就点着了

   ⑥ 那个变成已经成就他受用的神通了——不要胡说

   (5) 世间与出世间必须和平共存

   ① 世间与出世间——是一定要同时存在

   ② 而且一定要和平共存——"must cohabit，must exist at the same time"

   ③ 如果不同时存在——你成就了以后也没有用了

   ④ 如果不是和平共存——你那个人修行就修的不对

   ⑤ 你修出世间法——然后就跟世间人「qi qi ga ga」（台语：摩擦、起冲突）

   ⑥ 扦格不入——然后你就瞧不起世间人、瞧不起世间法

   ⑦ 以为你所知道所认识的是出世间法——是最高无上

   ⑧ 因为你托出世间法的福——你也变成至高无上

   ⑨ "不对！"——休息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1. 法师的翻译示范与语文教学

   (1) Comprehensive incorporation 的讲解

   ① Comprehensive——广阔的、广泛的

   ② Incorporation——包容

   ③ 广泛的包容——包容性是佛法最重要的德性之一

   (2) Mundane 与 Ultramundane 的讲解

   ① Mundane——世间

   ② Ultramundane——出世间

   ③ Mundane Dharmas——世间法

   ④ Ultramundane Dharma——出世间法

   (3) 良心、良知、良能的讲解

   ① 良心：conscience——天给你的，不用努力自然就有

   ② 良知：conscient knowledge——天生自然的知识

   ③ 良能：conscient ability——天生自然的能力

   ④ 天良——跟天有关的良

   (4) Indigenously、innately、inherently 的讲解

   ① Indigenously——本土的、固有的

   ② Innately——天生的、天赋的

   ③ Inherently——内在的、固有的

   ④ Inbornly——生来就有的

   ⑤ 这些字都是同样的意思——天生天然

   (5) qi qi ga ga 的讲解

   ① 台语——摩擦、起冲突

   ② 扦格不入——格格不入

2. 法师的论证方法

   (1) 用天道信仰论证宗教与政治的关系

   ① 皇帝每年祭天——天坛或泰山

   ② 没有天的信仰——帝国就无法维持

   ③ 宗教是政治的一部分——宗教成为政治的工具

   (2) 用包容性论证佛教最棒

   ① 物物相容、物物自在、物物不相抗

   ② 佛教允许一切存在——不消灭任何东西

   ③ 回教跟耶教相斗——佛教没有这种情况

   (3) 用成佛后的工作论证世间法的重要性

   ① 成佛以后——工作是在世间度人

   ② 出世间人不需要你度——需要佛来度的是世间人

   ③ 消灭世间法——成佛以后就失业了

   (4) 用现身现心论证修行的基础

   ① 用什么来修出世间法？——现在的身跟心

   ② 现身现心是世间身、世间心

   ③ 供物、佛像都是色声香味触法——全都是世间的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1. 本篇破除误解、建立正见的贡献

   (1) 破除的主要误区

   ① 破除「中国宗教只是儒释道三教」——天道信仰才是中国宗教的核心（Hardcore）

   ② 破除「学佛就要抛弃世间法」——世间法是出世间法的根基

   ③ 破除「世间与出世间是对立的」——佛把世间法包容在出世间法里面

   (2) 法师建立的正见

   ① 佛教第五个功德是包容性——物物相容、物物自在、物物不相抗

   ② 世间法是出世间法的根基——不能消灭世间法

   ③ 成佛后的工作在世间——度世间人

   ④ 用现身现心修出世间法——世间与出世间必须和平共存

2. 核心难题与开解

   (1) 学人容易误解的地方

   ① 以为天道信仰只是民俗——实际上渗透到中国文化的所有层面

   ② 以为学佛就要抛弃世间——实际上世间法是出世间法的根基

   ③ 以为修出世间法可以不用世间的东西——实际上现身现心都是世间的

   (2) 法师如何层层说明

   ① 用天的三重功能（造物主、立法者、司法者）说明天道信仰的深度

   ② 用天信仰渗透诸子百家说明天道信仰的广度

   ③ 用包容性（物物相容）论证佛教的特质

   ④ 用成佛后的工作在世间论证世间法的必要性

   ⑤ 用现身现心都是世间的论证修行不能离开世间

   (3) 问题被开解后学人应建立的态度

   ① 认识到天道信仰是中国文化的核心——不是可有可无的民俗

   ② 认识到世间法是出世间法的根基——不能抛弃世间

   ③ 认识到成佛后的工作在世间——所以不能消灭世间

   ④ 认识到用现身现心修出世间法——世间与出世间必须和平共存

结语

「当你证了佛道，你开悟了，变成大菩萨，变成佛了以后，你所要做的事不是在出世间，而是在世间。」

总结要义：

本集从中国宗教的核心信仰「天」切入，揭示天道信仰在中国文化中的至高地位——天是造物主、立法者、司法者，天的信仰渗透到诸子百家、九流十家，甚至连史学家也信天；进而提出佛教第五个功德——包容性（Comprehensive incorporation），物物相容、物物自在、物物不相抗，佛教允许一切存在；随后深入论证世间法与出世间法的关系——世间法是出世间法的根基，佛把世间法包容在出世间法里面，成佛后的工作在世间度人，用现身现心修出世间法；最终归结为：世间与出世间必须同时存在、和平共存，修出世间法不能消灭世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