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佛法最棒？》第08集——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1.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本集为系列第八集，承接第07集提出的佛教第五个功德——包容性，深入展开包容性的具体内涵

   ① 法师在第07集提出佛教第五个功德是包容性（Comprehensive incorporation）

   ② 本集从「如何包容」切入，展开佛教对世间法的态度——Let it be，自愿而非强迫

   (2) 主讲者同前七集

   ① 日本高野山真言宗【东密】第五十三世三国传灯灌顶阿阇梨

   ② 贤首宗兼慈恩宗第四十二世法脉传人：释成观阿阇梨

2. 核心问题意识

   (1) 本集要开解的主要误区

   ① 学人可能认为佛教会强迫人改变信仰——实际上佛教尊重每个人的自由选择

   ② 学人可能认为世间的情感（爱情等）应该消灭——实际上可以转迷情为大有情

   ③ 学人可能认为西方是民主政治——实际上是神教立国（theocracy）

   (2) 法师的应对方式

   ① 用「Let it be」论证佛教的包容方式——自愿而非强迫

   ② 用爱情的比喻论证迷情可以转为大有情——不需要消灭

   ③ 用西方宣誓制度论证西方是神教立国——骨架是theocracy，皮肤是democracy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1. 佛教如何包容世间法——Let it be

   (1) 包容的方式——自愿而非强迫

   ① 佛法跟世间法——佛法包容世间法

   ② 怎么包容？——"How does Buddhism incorporate Mundane World in the Ultramundane？"

   ③ "It is to Let them be"——有一句话「Let it be」

   ④ 让他们这样子——进一步讲，let them be to improve

   ⑤ 进步是指什么？——"on their own accord"

   ⑥ 他自己要的，不是强迫的

   ⑦ "willingly，not forcefully，and not with coercion"

   ⑧ 不用强迫——force强迫，coercion强制

   ⑨ "It is always willingly"——总是自愿的

   ⑩ 从受戒、持戒到所有修行——全都是你自愿的

   ⑪ 没有人强迫你——如果你不想，没有人会要求你做

   (2) 佛教尊重每个人的尊严与自由

   ① "Nobody forces you"

   ② 如果你不想学——没有人会强迫你

   ③ "in Buddhism，we respect everybody"

   ④ 在佛法里面最重要就是尊重——尊重每一个人

   ⑤ 尊重他的尊严——以及他有选择的权利

   ⑥ "Everybody is respected，So they have dignity and they have freedom to choose"

   ⑦ 如果他们不想学——"let them be，we don't force them"

   (3) 佛教承认并尊重世间法的一切

   ① "in Buddhism，how does Buddhism incorporate Mundane things or Mundane World？"

   ② "Because we recognize and respect all the factors in Mundane World"

   ③ 因为在佛法里面——承认而且尊重世间法里面的所有一切

   ④ 包括：Religion宗教、state国家、family家庭、culture文化、occupation职业、hobbies兴趣

   ⑤ 虽然出家人不直接参与这些东西——但是他承认而且尊重这些东西

   ⑥ 而且就让它存在

2. 佛教对世间宗教的态度

   (1) 佛教不强迫改变他人信仰

   ① 世间人要相信世间的宗教——西方人相信基督教，回教人相信回教

   ② 我们也不强迫他去改变

   ③ 身为中国人又学佛法——对于中国人所信的天怎么样？

   ④ 我们也是承认的——因为天是什么？

   ⑤ 如果对应到佛法里面的天——天就是有「二十八诸天」

   ⑥ 那种天事实上根本说不上是欲界天——因为它根本没有形象，只是想象

   ⑦ "it is not真正的，你知道吧？我就说破了"

   ⑧ 这是一种想象——乃至于是一种妄想

   ⑨ 但是这个妄想没有什么大碍——不会妨碍修行佛法

   ⑩ 当然你不能把这个信仰带到佛法里面

   ⑪ 但对天的信仰——对于世人来讲是好的、是必须的

   ⑫ 所以就让它那样

   (2) 爱情的比喻——迷情的价值

   ① 想象好不好？——当然是不好，不过有时候也好

   ② 举一个例子——爱情就是个想象

   ③ 你想象他是爱我的——为什么？你能证明吗？

   ④ 不能证明——你就是相信而已

   ⑤ 所以那是你的想象——你如果想要去证明，那个爱情就没了

   ⑥ 你要拿出证据——没证据的，爱情没有证据的

   ⑦ 有三分证据说三分话——那在爱情里面是没有这一条的

   ⑧ 你一分证据说一百句话——乃至一千句、一万句，写了一首长诗

   ⑨ 歌颂爱情——歌颂你跟他的爱情，都歌颂不完

   ⑩ 那真正的爱情就是什么？——爱情就是迷情，迷了

   ⑪ 一个人如果迷了——有什么办法？没办法

   ⑫ 迷了怎么样？——迷的好

   ⑬ 如果不迷的话——每个人眼睛都张开来，哇，那很可怕

   ⑭ 世间就没有爱情了——然后世间就没有想象，也就没有温情了

   ⑮ 所有的一些情全都是迷情——不只是男女间的爱情

   ⑯ 但是这个迷——以世间人来讲，迷的好

   (3) 转迷情为大有情

   ① 以要开悟来讲——就不是那么好，你就要能够看开

   ② 但是你也要能包容——就难在这一点

   ③ 佛法厉害就在这一点——把这一点迷情一转

   ④ 私情的迷情——眼睛一睁开了以后，一转，转成大有情

   ⑤ 这个大有情的情——依于凡夫的迷情

   ⑥ 凡夫的私情、迷情、俗情——是大有情的根据地

   ⑦ "没有这一点情，就没有大有情，就没有菩萨"

   ⑧ 菩萨需不需要消灭凡夫的迷情？——不需要

   ⑨ 转凡夫迷情为大有情——转私情为无私之情

   ⑩ 私情跟无私之情——还是都有一个「情」字

   ⑪ 还是有那个情种在

   (4) 佛的大悲——不舍众生

   ① 菩萨有情、大有情——那佛呢？

   ② 佛不是已经完全超越一切世间——应该是无情无累了

   ③ 佛的情才是真、才是普遍

   ④ 他舍不下我们这些小孩儿——舍不下这些呆小孩儿

   ⑤ 一直都学不乖、学不会——所以他就大悲普覆，广度一切

   ⑥ 他那个大有情已经不是菩萨的大有情了——已经无垠无极了

   ⑦ 佛不贪爱——但是他舍不得众生

   ⑧ 所以叫「不舍众生」——这是真正至大无极的大有情

   (5) 凡夫的情 vs 佛菩萨的情

   ① 我们那个情是什么？——我们那个情都是虚情假意

   ② 我们那个情都是为了自己——为了满足自己的欲、自己的望

   ③ 满足自己的虚荣——满足自己世间的种种需要

   ④ 最后有那个根本在里面——贪爱为本的情，所以叫私情

   ⑤ 佛菩萨他那个情还在——但是把那个贪爱的本抽掉了

   ⑥ 「抽精」——精华那个「精」，抽掉了

   ⑦ 只剩下那个情字——而无贪

   ⑧ 有情而无贪——所以能够做无私的利益

   ⑨ 凡夫在讲利益别人的时候——对自己的老婆好、老公好、孩子好，都有所求

   ⑩ 最后都一定要回馈到我

   (6) 大悲无所求——下雨的比喻

   ① 为而不有——「以无所得故，心无罣碍」

   ② 佛菩萨利益众生——没有祈求任何事情

   ③ 经上常常讲——就好像天下大雨

   ④ 雨下下来以后——有那个草就长了，树也长了

   ⑤ 有的开花了——有结果了

   ⑥ 但是雨——它就下雨就完了

   ⑦ 它没有管说：「我下雨给你，你应该开花了，你应该结果了」

   ⑧ 没有——它下雨下完就算了

   ⑨ 它尽到我自己这一份——就这样

   ⑩ "唯行大悲而无所求"

   ⑪ 如果行大悲而有所求——就不是大有情

   ⑫ 顶多顶多就变成耶和华——我行大悲给你一切，所以你要无止尽的崇敬我、服从我

   (7) 对做父母的启示

   ① 做老爸的人不要常常跟孩子说：「你要晓得老爸很辛苦的，你要好好读书，才对得起老爸」

   ② 这个就是有所求——这样子不好

   ③ 甚至于对自己的老婆也是一样——外面辛苦回来就觉得她应该对你好一点

   ④ 所以这个就变成一种修行

3. 佛教对世间文化、职业、家庭的态度

   (1) 佛教承认并尊重世间的一切

   ① 世界上有种种宗教——佛法承认而且允许世间上的宗教存在

   ② 这些宗教不见得是最好——但是适合这一个特别的民族或国家

   ③ 所以它才会有这种宗教——没有存心要把它灭掉或改变

   ④ 如果你不信那个宗教而来信佛法——也不需要你去把它毁掉

   ⑤ 因为还是有人需要那个法、那种宗教

   ⑥ "due to this compassion，Buddhists don't eliminate other religions，for mercy's sake"

   ⑦ 慈悯故——所以不毁他人宗教

   ⑧ 你信就信——不信就不信

   ⑨ "let you be yourself"——让你成为你自己，让你做你自己

   ⑩ 我不强迫你改变——"I dont force you to change in anyway，in any bit"

   ⑪ 如果你不是自愿的——我就不欢喜见你改变

   (2) 佛教对国家与政治的态度

   ① 世界上有很多国家——佛法也是承认，认为它是必要的

   ② 虽然出家人不能参与政治——但是没有不允许在家居士参与政治

   ③ 不只是政治——business、commercial都可以

   ④ "You can also do a lot of jobs in commerce，in politics，in any field you like"

   ⑤ 出家人不能做——但在家居士可以做

   ⑥ 佛法允许国家、政治以及一切——让它存在

   (3) 佛教对婚姻与家庭的态度

   ① 还有家庭——虽然出家人不结婚

   ② 但是承认婚姻——还是要有夫妇、子女、教育

   ③ "family，education and culture"——这些都是需要的

   (4) 佛教对文化的态度

   ① 以文化来讲——这又更重要了

   ② Culture——art艺术、literature文学、music音乐、dance舞蹈、Sports运动

   ③ 虽然出家人不从事艺术或文学——不应该写小说、写诗、写音乐

   ④ 不应该去看歌剧——不应该写歌剧、play drama

   ⑤ 这些事情在某方面——对世间人是好的

   ⑥ 文学、音乐、艺术——跟打球其实是一样的

   ⑦ 都是消遣时间——"Diversion，To divert the time"

   ⑧ 你不能只是工作、工作——没有娱乐、没有消遣

   ⑨ 然后你会无聊——然后你会崩溃

   ⑩ 工作是occupation——兴趣嗜好是hobbies

   ⑪ 这些都是对世间人的生活是好的

   (5) 世俗文化的本质——消遣

   ① 世间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嗜好——收集火柴盒、火柴杆儿

   ② "these are all good for the mundane people's lives"

   ③ 对世间人的生活是好的——"even the Buddha allows for it"

   ④ 为什么准许？——因为你们是俗人嘛，世俗人嘛

   ⑤ 这些都是很俗的——超俗的

   ⑥ 所以你们就是俗——所以就要搞这些俗事、俗物、俗文化

   ⑦ 认为那个是很高尚——什么文化人

   ⑧ 写诗作画跟打羽毛球其实差不多的——都是消遣时间的

   ⑨ 法师自述：如果早早就知道这个，大概不会去学文学

   ⑩ 但学文学也不是为了文学——是为了哲学

   ⑪ 搞了半天哲学也不是哲学了——哲学家的屎没有人捡

   ⑫ 整个大地都是哲学家的屎——臭气冲天，不小心就会踩到

   (6) 佛的态度——世俗人快乐就好

   ① "this is the greatest point in Buddhism，Everything in the world is good"

   ② 但下面要加一句话——"for the Mundane people"

   ③ 对世间的人来讲是好的——"If only the Mundane people are happy，then，go ahead and do it"

   ④ 只要世间人快乐——就去做吧

   ⑤ 但直到有一天——你觉得不够好了，厌倦了

   ⑥ 你要追求更高尚的精神领域——有益于你的智慧感情

   ⑦ 你追求佛法——但要舍弃一些世间法

   ⑧ 佛就会说：「善哉，善哉，去做吧」

   ⑨ 假如你要一直是个世俗人——佛会说：「好，很好，你就这样做吧」

   ⑩ 假如你要舍弃世间法追求佛法——佛会说：「这样很好，善哉，你就马上做吧」

4. 你是你生命领域的主人——解脱道

   (1) 你是主人——不是奴隶

   ① "Everything is your volition"——一切都是你的意志

   ② 从这一点推——佛法更高的一个优点是什么？

   ③ "you are the master in your personal territory"

   ④ 你在你的个人的领域里面——你是主人

   ⑤ "from the very start"——从头开始就这样子

   ⑥ 佛承认——每一个人在他的个人领域里面都是主人

   ⑦ "He allows you to be a master of yourself"

   ⑧ 他希望我们在个人领域里面都是主人

   ⑨ 他不希望我们沦为自己、任何人或任何东西的奴隶

   ⑩ "the Buddha wishes that we don't become a SLAVE"

   (2) 不要做奴隶

   ① 不要变成你自己的奴隶——其实这个最难

   ② 不要变成别人的奴隶——这也很难

   ③ 如果有真爱真情——你当奴隶当得很快乐

   ④ 不只是老婆老公——儿子女儿也是

   ⑤ 你给他做奴做仆都很高兴——觉得是你无上的幸福

   ⑥ 不要做任何法的奴隶

   ⑦ 求财——变成财的奴隶

   ⑧ 求名——变名的奴隶

   ⑨ 求荣耀、权力——变权力的奴隶

   ⑩ 喜欢收集画画儿——变成画画儿的奴隶

   ⑪ 喜欢打球——打得疯了以后，不是打球了，是被球打

   ⑫ 写字写到很喜欢——后来不是写字，是被字写

   ⑬ 那就变奴隶了——一切都变成不自觉的动作、行动

   (3) 解脱——不当奴隶当主人

   ① "this is the greatest，the highest，pinnacle of Buddhist virtue"

   ② 这是最高、最高顶点的佛法德性

   ③ 佛说——从头开始你就是你生命领域里面的主人

   ④ 汝当如是——如应如是，如当如是

   ⑤ 不做自己的奴隶、不做他人的奴隶、不做任何法的奴隶——名为「解脱」

   ⑥ 这就是解脱道——佛法是解脱道，是觉道

   ⑦ 你要觉才能解脱——光求解脱，解脱什么？

   ⑧ 解脱掉你奴隶的身份跟实质

   ⑨ "if you emancipate yourself，you get liberation"

   ⑩ 你不再是任何东西、任何人、甚至自己的奴隶

   ⑪ 然后你成为你自己的主人——"Be a Master of yourself"

   (4) 观自在——觉智与自在

   ① 以中文来讲——禅师会说「自作主翁」或「自主」或「自在」

   ② 自主就自在了——所以学佛的精义就在于三个字：「观自在」

   ③ 观自在的「观」是什么意思？——这是新的，以前没这样讲过

   ④ 观就是「觉智」——觉了之智叫观

   ⑤ 因为以觉智修行——所以得自在，称为观自在

   ⑥ 也不是只是听世间音声——就是觉智

   (5) 返闻自性——菩萨方便

   ① 至于「返闻自性」——那又是什么呢？

   ② 观自在菩萨不是修「返闻自性」吗？

   ③ 合掌：怎么能修返闻自性？——依于觉智

   ④ 如果没有觉智——如何修返闻？都白讲了

   ⑤ 返闻自性是什么？——这讲起来很可怕

   ⑥ 返闻自性是「菩萨方便」——菩萨引摄众生的方便

   ⑦ 菩萨自己所依的不是返闻自性——不是修「耳根圆通」

   ⑧ 为什么？——他本自圆通啊，不是修了才圆通

   ⑨ 他已经有觉智了——现在只是开一个方便，来跟你分享一下

   ⑩ 让你也能够进这个门儿——甚至于开一个小窗，让你能够钻进来

   ⑪ 「二十五圆通」乃至于种种无量的圆通——全都是菩萨方便

   ⑫ 开个门儿让你能够进来——不要以为那个是绝对的

5. 天意与God's will——中西对比

   (1) 中国人的天意观

   ① 我们在谈中国宗教——因为中国人相信天是存在的

   ② 天代表他所创造的一切——所以一切既成事实都是天意

   ③ "Everything that is a fact is the will of the Heaven"

   ④ 事情已经是这样子了——为什么？如果不是天意的话，它就不能成为事实

   ⑤ 中国人这样子相信

   ⑥ 所以我就不反对了——因为是天意

   ⑦ 我也没有资格反对——也不敢反对

   ⑧ 反对也没用——因为它已经是事实了

   ⑨ "what's the point in objecting to it？"

   (2) 西洋人的服从性

   ① 由于这一点——服从天意，就跟「认命」有关系

   ② 西洋人把这一点称为中国人「服从性」submissive

   ③ 很好笑——中国人说 the will of the heaven

   ④ 但西洋人说 The God's will——上帝的意旨

   ⑤ 那不是一样吗？——他们说我们服从性，他们才是服从性

   ⑥ 甚至于他们说我们奴性——他们才是奴性

   ⑦ 他们奴到底——变「奴家」了

   ⑧ 他们有一个成语叫「God's will be done」——让神的意旨能够实现

   (3) 西方是神教立国

   ① 去抓犯人的时候——「God's will be done」一定要把犯人逮到

   ② 罪人被抓到审判——有人讲「God's will be done」希望法官判他重刑

   ③ 那是执行天意——他们对于上帝的意思很深刻

   ④ 反观中国——他们到现在为止还是「神教立国」

   ⑤ 不要以为他们科学很发达——他们是神教立国

   ⑥ "the Western countries are theocracy"

   ⑦ 所有思想和法律——都基于宗教，基于对上帝的信仰

   (4) 西方宣誓制度——神教立国的证据

   ① 总统宣誓就职——必须宣誓

   ② 宣誓时右手伸开、左手按着《圣经》——这样宣誓才有效

   ③ "Officially，Effective"

   ④ 否则不是正式的宣誓就职

   ⑤ 法庭里的证人——也要在证人席上宣誓

   ⑥ 跟总统、所有官员宣誓就职一样——右手举起来，左手摸着《圣经》

   ⑦ 宣誓说他所说的都是对的

   ⑧ "The truth，the whole truth，Nothing but the truth，So help you God"

   ⑨ 我所说的都是事实——都是全部都是事实

   ⑩ 除了事实以外没有别的事情——所以请上帝帮助我

   ⑪ 如果没有这样正式宣誓——你所说的证词不能被承认

   ⑫ 司法、立法、行政——所有官员全都要这样宣誓

   ⑬ 所以就是神教立国

   (5) 西方的骨架与皮肤

   ① 所有官员——从最高的总统往下

   ② 甚至警察局长、警察——任何官员宣誓就职

   ③ 如果用《圣经》宣誓——才被承认是官方的

   ④ "up to now，the Western countries are still theocracy"

   ⑤ 即使他们声称是民主政治——"not really"

   ⑥ Democracy——demo是大众，cracy是治理，众人一起治理

   ⑦ 但西洋国家真的是民主政治吗？——not really

   ⑧ "His bone and marrow is theocracy，Only his skin is democracy"

   ⑨ 骨架上——他的骨架是神教，他的皮肤是民主政治

   (6) 佛教对西方神教的态度

   ① 假如对上帝的信仰完全都没有了——会怎么样？

   ② 所有西方的国家跟政治——完全崩盘

   ③ crash——跟股票华尔街崩盘一样，完全崩溃

   ④ 作为佛教徒——我们要西方神的信仰消失，让西方世界崩盘吗？

   ⑤ 我们不希望——为什么？

   ⑥ "Because of the Buddhist，we can live with that"

   ⑦ 因为那是你的业力——而我们可以接受

   ⑧ "we can live with that"——我们可以接受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1. 法师的翻译示范与语文教学

   (1) Let it be 的讲解

   ① 让他们这样子——Beatles的歌名

   ② Let them be to improve——让他们这样子，然后有可能的话再进步

   (2) willingly、forcefully、coercion 的讲解

   ① Willingly——自愿的

   ② Forcefully——强迫的

   ③ Coercion——强制

   (3) submissive 的讲解

   ① 服从性——西洋人说中国人的特性

   ② 但中国人说天意，西洋人说God's will——那不是一样吗？

   (4) theocracy 与 democracy 的讲解

   ① Theocracy——神教立国

   ② Democracy——demo（大众）+ cracy（治理）= 众人一起治理

   ③ 但西洋国家骨架是theocracy——皮肤是democracy

   (5) Diversion 的讲解

   ① 消遣——文化就是消遣时间

   ② 不能只是工作——没有消遣会崩溃

   (6) 观自在的讲解

   ① 观——觉智，觉了之智

   ② 自在——自主就自在

   ③ 以觉智修行——所以得自在，称为观自在

   (7) 返闻自性的讲解

   ① 返闻自性是菩萨方便——不是菩萨自己所修的

   ② 菩萨本自圆通——不是修了才圆通

   ③ 二十五圆通全都是菩萨方便——开个门儿让你进来

2. 法师的论证方法

   (1) 用爱情比喻迷情

   ① 爱情就是个想象——不能证明

   ② 有三分证据说三分话——在爱情里没有这一条

   ③ 爱情就是迷情——迷的好，世间才有温情

   (2) 用下雨比喻大悲无所求

   ① 天下雨——草长了、树长了、开花了、结果了

   ② 但雨就下完了——没有管你要开花结果

   ③ 唯行大悲而无所求——这就是大有情

   (3) 用打球写字比喻变奴隶

   ① 喜欢打球——打得疯了，不是打球了，是被球打

   ② 写字写到很喜欢——后来不是写字，是被字写

   ③ 那就变奴隶了——一切都变成不自觉的动作

   (4) 用宣誓制度论证西方是神教立国

   ① 总统宣誓——右手伸开、左手按《圣经》

   ② 法庭证人——也要宣誓

   ③ 所有官员都要这样宣誓——神教立国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1. 本篇破除误解、建立正见的贡献

   (1) 破除的主要误区

   ① 破除「佛教会强迫人改变」——佛教尊重每个人的自由选择，Let it be

   ② 破除「世间情感应该消灭」——转迷情为大有情，不需要消灭

   ③ 破除「西方是民主政治」——骨架是theocracy，皮肤是democracy

   ④ 破除「返闻自性是究竟法」——是菩萨方便，不是菩萨自修之法

   (2) 法师建立的正见

   ① 佛教的包容方式是自愿而非强迫——willingly，not forcefully

   ② 转迷情为大有情——凡夫的私情是大有情的根据地

   ③ 唯行大悲而无所求——佛菩萨利益众生不求回报

   ④ 你是你生命领域的主人——不当奴隶就是解脱

   ⑤ 观自在——以觉智修行得自在

2. 核心难题与开解

   (1) 学人容易误解的地方

   ① 以为佛教排斥其他宗教——实际上佛教承认并尊重一切世间宗教

   ② 以为爱情应该消灭——实际上可以转迷情为大有情

   ③ 以为返闻自性是究竟——实际上那是菩萨方便

   ④ 以为西方是民主政治——实际上骨架是神教立国

   (2) 法师如何层层说明

   ① 用「Let it be」论证佛教的包容方式——自愿而非强迫

   ② 用爱情比喻论证迷情的价值——迷的好，世间才有温情

   ③ 用下雨比喻论证大悲无所求——佛菩萨利益众生不求回报

   ④ 用宣誓制度论证西方是神教立国——骨架是theocracy

   (3) 问题被开解后学人应建立的态度

   ① 认识到佛教的包容是自愿的——不强迫任何人改变

   ② 认识到迷情可以转为大有情——不需要消灭情感

   ③ 认识到自己是生命领域的主人——不当奴隶就是解脱

   ④ 认识到观自在是以觉智修行——不是听世间音声

结语

「你在你的个人的领域里面，你是主人。从头开始就这样子，佛承认，每一个人，在他的个人的领域里面，他都是主人。」

总结要义：

本集从佛教如何包容世间法切入，以「Let it be」为核心理念——佛教的包容方式是自愿而非强迫，尊重每个人的尊严与自由选择；进而展开佛教对世间宗教、国家、家庭、文化、职业、兴趣的态度——承认并尊重一切世间法；随后以爱情为比喻论证迷情的价值——转迷情为大有情，凡夫的私情是大有情的根据地，佛菩萨唯行大悲而无所求；再以「你是你生命领域的主人」论证解脱道——不做自己、他人、任何法的奴隶就是解脱，观自在是以觉智修行得自在；最终以中西对比（天意 vs God's will）揭示西方是神教立国——骨架是theocracy，皮肤是democracy，佛教对此的态度是「we can live with t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