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集(2026.07.12)
請拿起《解深密經》,上次講到第9頁的第一段完,接下來:「如是,若有眾生是愚夫類,是異生類,未得諸聖出世間慧,於一切法離言法性,不能了知。
先看這一段:“如是,若有眾生是愚夫類,是異生類。”(因此)如是(同前所說者),若有眾生(其種性)是(屬於)愚(痴凡)夫(之)類,(或)是(屬非人(鬼、神、妖、精)、惡道之)異生類(「異生」即畜生道),
非人在佛法的那個眾生的分類裏面,它是包括鬼、神、妖、精,都屬於非人。鬼就有很多種啊,什麼惡鬼、無頭鬼啊,什麼僵屍啊什麼的那一類。那妖,種種妖、種種精,妖是陰性的,精可以是陽性的,也可以是陰性的。這一些都叫異生類,這些全都叫異生類。只要是人以外的這些眾生,就包括鬼道啊、神道啊、妖精道啊、妖道、精道啊,都叫做異生類。
異生,它主要是相對於人,就是以人為主體來看。那其他的如果不是佛、菩薩,還有諸天神王啊那些,那麼全都叫做異生。
未得諸聖出世間慧,於一切法離言法性,不能了知。(這些眾生,以其宿業所障故——就那些異生啊,不是得了正修行的人身,多)未得(修學)諸聖(所傳之)出世間慧(學,故)於一切法(之究竟)離言法性,不能(明)了知(解)。
「離言法性」這個就是現在最重要的一個目標,一個題目、topic。現在,來開解這個離言法性。
**「離言法性」法性:含「真、妄」真性、妄性;「染、淨」染性、淨性;「正、邪」正性、邪性;「善、惡」善性、惡性;「實、虛」實性、虛性;「能、所」能性、所性;「凡、聖」**凡性、聖性等等,這些都是法性。可是問題出來了,問題不是出來,問題是含在裏面,一般的人或是一般智慧的人是不會考慮到這一層。這個就是修無上甚深微妙法的人,才必須要修的。
怎麼說呢?這些法性,有的是形容詞,有的是名詞。但是呢,這些「法性」,暗中皆含「價值」,或「可欲、不可欲」等之評等、取捨之可能方向。
例如說:真、妄,那麼已經就是一個批評、一個評價,那你要取的當然就是真,所以要取真捨妄;取淨捨染,取捨。然後,取正、捨邪,取善捨惡,取實捨虛。能所就很難講了,能所沒有辦法取能捨所,或取所捨能,只是讓你分辨這兩個法之間的因果關係。能所是指因果關係。那凡聖是評等,批評的“評”、階等的“等”,凡聖主要是評等,當然其他也可以算是評等。評估以後,給他一個等第,這樣子。當然,染淨不見得就是評等,但是它可以拿來當評等的標準。譬如說染跟淨,你要取哪一個?當然是取淨,所以取淨捨染。所以染就是不可欲。
「評等」的用意或是作用是用以取捨。譬如說:「可欲」、「不可欲」,當然我們要取的就是「可欲」,那要捨「不可欲」。這很有意思,可欲、不可欲是佛法的名詞,如果翻成英文就是desirable and undesirable。這兩個詞直接是從梵文翻譯過來的。
梵文,印歐語系嘛,所以洋人他們的想法都是一樣。所以這個可欲是desirable,不可欲就是undesirable。這可欲就是說,你能夠受用,那覺得it's good,這個叫做desirable。所以洋人講得很文雅、很斯文的,就說it's good,他就不講it's good,it's desirable很委婉、很書生氣、或是學者氣。在文學或是哲學裏面就會說desirable。desirable代表什麼?desirable翻成普通的意思簡單講就是good;講文雅一點desirable;講平常一點的話就是it's good,或是acceptable,或是good to acquire,那就是可欲。不可欲就是undesirable。
這些都是評等,批評的這個等級啊,都是評等。那這些評等做什麼用?就是讓我們理解以後,了知它的那個等第啊。就好像你去百貨公司或是任何商店裏面去買東西,你選擇的時候,你就選擇優劣好壞啊、高低啊這些,那就是評等。當然你要選優一點的,你就要能夠多花點資本。同樣的,這個一切法的法性上也是,當然呢,你總要儘量的選擇高的法性。可是也不見得,因為你若選高的法性,那麼也就是說,那個法性就是你要修的法,它的等第比較高,那麼表示什麼?表示你自己的資糧、你自己的能力,也要比較高。所以就不是一味的只是想選擇比較高的法性,這樣子。
所以不同的人、不同的根器,所選擇的法的法性以及他的法相——法相是下麵會講的——那都是要依據那個本人。如果是說法者的,他要提供給眾生理解乃至於修行的法,那麼他也要知道眾生的根器、因緣、乃至於喜好,所以提供不同的法,不同性質的法,以及不同等地的法,讓他們去擇取,甚至於就是容易吸收,乃至於信受奉行。那麼,那個法的性質呢……
可是這個光是法性,並不是就是一切。因為法性是什麼呢?一般來講,這個除非是老修行者或是修行比較高一點的,他能夠從法性來擇取,但是一般就是擇取法相。性是根本,它所顯發出來的是相。性:無形、隱秘,不可眼見;相呢,是表相,所以可見、易解、易知。相是怎麼來的?是由性顯相。一般就說表相或是像。因為表相它有呈現形象,所以可以用。
性是無形的、隱秘的,不可以眼見,所以它是那個一件事物或是法的本體,難知、難解。然後這個是唯證方知、方見。所以嘛,你證到一個法的本體的時候,就證到它的那個性了。所以,證到本體的時候就稱為見性。如果你沒有見性之前,你所修的就是什麼?一開始就是周邊的,接著就是比較接近核心的、相關的、重要的部分,但是離那一個本體核心——本體是什麼?就是核心了——那你就把它比喻成譬如說像原子的原子核,那就是核心。所以那個是最重要的部分,就好像人的心臟一樣,那是最重要的部分。所以性就好像心臟一樣,那個相呢,那就是除了心臟以外的,所以四體百骸,那個都是人相。
然後,再講,因為性這樣子的隱秘,而且唯證方知,那如果沒有證到的人,只能夠說一說或者是想像、推想。未證道、悟法之人,於法之「性」,只能"想像"(Imagin)、"推想",而大致瞭解其輪廓及其有關之「起用」(作用)之相。
再講一下,法性就是法之本體或本質,也就是根本的成分;法相就是由法性之「起用」,所產生或展現的種種形相、作用、結果。
舉例而言:一個人的為人性格、資質等,根本上都是依於他的「本性」而衍化出來的種種外表,也就是相上的表現。如其資質性聰慧、平庸、下劣者,則其於言、行、思想、自處、處人或處世之表現等,亦皆依隨其「性」而有差等,絲毫無法勉強。
所以一個人那個性,也就是什麼?其實就是業力的總合啦。再講一次:舉例而言:一個人的為人性格、資質等,根本上都是依於他的「本性」而衍化出來的種種外表,也就是相上的表現。如其資質性聰慧、平庸、下劣者,則其於言、行、思想、自處、處人(處世)之表現等,亦皆依隨其「性」而有差等,絲毫無法勉強。人之「性」,即往昔業力之總合。
所以一個人性格開放,一個人性格很沉靜,一個人性格跟大家都很融合,一個人很孤僻,這個都勉強不來。有的人呢,生性就比較自私,有的人就比較豪放,乃至於慷慨。這個都沒有辦法勉強,都是那個性使然。那個性講得很簡單,但是並不是那麼單純,其實是非常非常複雜。所以你要知道整個因果。所以呢,佛菩薩因為曉得眾生的過去跟現在,所以,他才能夠拿捏,要用什麼方法來利益他,甚至於令他有所改變變好,變善、變聰慧,主要就這兩個。
所以,佛菩薩就要善知眾生性。因為善知眾生性,性就是所謂的本性,這個所謂本性就是宿世所成「性」。相呢,相由性生。相本身不能獨存,它是由性生出來。
舉個例子嘛,一個吝嗇的人,他就有吝嗇性。吝嗇性就會產生吝嗇相,吝嗇性是在心裏面,你看不到。但是他的言語行為就會產生吝嗇相。所以性是他……所以這個跟佛菩薩的那個...,
性是自受用。譬如說:聰慧性跟愚癡性,那你說,聰慧性當然是有受用了,愚癡性是不是有受用?也是受用,那個受用是minus的,是負性的,是損的,而不是增的,性有增損嘛。所以呢,這個卑劣之性呢,他的自受用就……,卑劣之性,那就是完完全全的自受用,然後那個樣子就是令自己就不過是這樣子。你如果是卑劣之性的人,不知道自己卑劣。
反而是很奇怪的,慷慨性的人知道自己慷慨,知道自己慷慨,而且是慷慨的人,他可以有意無意的慷慨,或是有心無心的慷慨,也就是有意的去做慷慨的行為,或是沒有真正說我要慷慨就去做了,這就是無逞心造作的慷慨行為。這個就是更……,這個(作意)是表層的,這個(無作意)是深層的。深層的就是無作意、無逞心造作的。
譬如說喜歡幫助人,那麼有的人要去拿捏,然後要去審查一下說:我有多少能力?然後他是需要多少?乃至於他值不值得我幫助?值不值得我幫助多少?然後都去拿捏。那個就是逞心造作了。但是如果是慷慨的心比較……就是說,是本業本心的,那麼他就很容易,不用掙扎,也不用思維,看到需要幫助的,或需要他幫助的,或是有人請求要他幫助了,他就很容易就做出來了,他不用去參考。這叫有意無意、有心無心。
有心有意的這個就是善根較小的;無心無意的就去幫助別人的,那就是宿世善根。所以宿世善根的人,他那個就是不思議就行善,不用長考,不用考慮了半天,分析利害得失,然後再做。也就是所謂簡單一句話,能夠見義勇為的人,那就是無意無心的馬上就做了,看到有人受苦受難什麼,就馬上伸出援手,那就是宿世善根。考慮了半天,考慮了利害得失啊種種,那個就是善根比較小。這個善根比較小,那就是一定要經過作意。作意是什麼?就是那個意根啊,意根就是第六意識去想,想一些利害得失,然後都列表出來分析得清清楚楚,然後覺得:嗯,可做,做了不會被他拖累,然後再做。但是呢,善根大的,他就不會考慮那麼多。但是你考慮很多以後,通常呃會真正伸出援手的幾率就大大地減少。
我講一個臺灣話說沒有輸贏的,這國語怎麼講?不會講。就是說我想到這些法,然後能夠讓你們很容易理解的,然後我想到了,而且我確知你們就因此可以理解,我就不去考量很多很多了,只要我覺得我應該,這個會對你們有益,我就講了。這個就是沒有去考慮很多,就把它名為不思議,這個叫不思議善根,OK。
乃至於我跟你們講啊,你們不要笑啊,你們也可以笑。我本來已經每一次講經我都發心說這次不要講太久,可是就是沒有辦法,因為那個刹車皮就是不太好,不能講到這樣一清二楚啊,也不要說淋漓盡致,一清二楚。然後我確定說,嗯,你們大概都聽懂了。聽懂了什麼?聽懂了,我看你的臉跟看你的眼就知道了。
講了半天就要講這個離言法性,現在法性講了,再講離言。講到性,可以有很多很多無量的性。舉例而言,就是法有法性,法性、眾生性、道性、智性、善性、悟性、菩提性等等等性。
我們就以法性或眾生性來講。那麼一個法有法性,眾生有眾生性。我們現在再用唯識學或是邏輯學或是語言學來看,“法性”這個詞,是要幹什麼的呢?它就是要用來指出或是描述法的一種quality,只能用英文講了,quality,性質。法的性質就稱為法性,眾生的性質就叫眾生性。那我問你,法跟性是什麼?本身是什麼?是什麼?你要懂得離言法性,你第一個要懂得邏輯,然後第二個要懂得文字學。
那麼法性,這個“法”字是什麼?“法”字是一個文字,“法”這個字是文字,同時也是語言,所以語言跟文字是分不開的。我們眾生要表現表示,其實是人道了,這個其他畜生道就沒有了。要表現表示一個東西,你要描寫它或者是指稱它,描寫跟指稱,describe或是point out。你要描寫describe或是point out,指稱描述一個東西讓人家瞭解,那你要用什麼?要用語言或是文字。有聲就是語言,無聲就是文字。語言文字,在唯識學裏面就稱為「言」。因為即使是文字,其實也是語言,文字本身是無聲的語言。你如果要描摹或者是指稱或是描述,或是要讓令人理解一個東西,那麼你必須要用什麼呢?必須要不是用語言,要不然就用文字。有聲的就用語言,無聲的就用文字。
語言文字為了要呈現其法的性或是相,讓人知道你在講什麼,讓人能知道你在指著什麼東西,point out什麼東西。這個當然主要就是以人類為主了,其他的畜生道就沒有這樣子的功能,他們只能比較隱晦的、間接的方式。你要呈現的或是表示一個法或是一樣東西,或是一個人的性——那個法就不一定是所謂佛法,世間法也可以,不只是法性,乃至或者是人性,任何一種性都可以,這個就包括眾生性了。所以法性、眾生性、道性、智性,你要表示這個性,你就必須要用語言或文字,OK?
離言法性:性本身沒有語言文字,離於語言文字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你要表示一個法的性質,你要用語言文字來表示它的法性。你要表示一個眾生的性,譬如說它是善性惡性啊,乃至於愚癡性啊、聰慧性啊,那麼也是語言文字。道性也是一樣,就是修法的那個道啊、佛道啊、菩薩道啊、小乘道、大乘道啊,道有道性,那也是要用語言文字來描述,乃至於傳播理解。那智性更不用說了,那佛菩薩的智慧之性呢,還要更深一層的體悟。那麼這些這些性,這個以《解深密經》來講,這些性,我們給它賦予的所謂的法性、眾生性、道性、智性,這些都是言語所成之性。但是它那個性,合掌:這個很深了,它那個性本身是沒有語言文字的,它就是性而已嘛,這樣懂嗎?所以一切性本身,那個性本身,是離於一切語言文字的,稱為「離言法性」,OK。這個你看,九牛二虎之力,不曉得有沒有拖動,怎麼少了一頭牛。
再講一個更深的了,《解深密經》裏面沒講,我必須要講。離言法性,什麼是離言法性?法本離言,法本來無言的。**法本離言也就是無言,而諸聖為令眾皆得體悟「物」或是法,本離言,而方便設言,以資領受、體取、悟入。**應該清楚吧?贊不贊?
容我臭屁一下。我亦如是:用種種方便、學說、法門,令皆易解、易知、易入,且易出。光是易入還不行,還要易出,進的去出不來了。那就是所謂的“入乎其中,出乎其外”,不為所拘、所泥,方終能「出入自在」,乃至於「去來自在」!所以我解這個《解深密經》,要使出這渾身解數。
講一下,故,欲知解「法性」,須知所謂「法性」,必先須「依言」而描摹其「性」,然繼而須覺知「此言」,非屬其性。但其「性」又不能離於其「言」而能令眾生曉了、覺知,乃至修行、斷、證等。
所以雖然法性是離言,可是你要令人修行,又不能不用語言。簡單一句話,不用語言,打啞謎怎麼修行?所以像禪宗裏面很多公案,那個都不是正格,那個是宗徒所發展出來的東西,等於很多變成謎語一樣,所以那不是正格。佛度眾生主要就是用語言,語言最直接,那為什麼要走彎路呢?乃至於不是走彎路,你用比手畫腳根本就沒路。所以所謂的傳統,傳統不見得就是好的,所謂的禪門的傳統,也有好也有不好,也有很糟糕的。
**然而須知,於一切修行、證、悟之後,則必須將前於修行時所作之一切「輔助線」(方便法門),盡皆去除,以獨存「法」本然之「性」,**譬如說一個體育,或是不管是哪一方面的體育教練,他教你的時候,都會講一些這個之前先預先要做的事情。但是你做熟了以後,那些預先要做的事情都可以省略了嘛,就直接做本來的事情了。所以一切法皆如是。
譬如說,你要學繪畫,開始的時候一定先學素描。素描知不知道?素描就是用鉛筆,在紙上畫,鉛筆畫,畫的一些主體、物體的主體,那個叫鉛筆畫。鉛筆畫畫完了以後,然後再加上用墨,然後把它勾勒出來,大體勾勒出來以後,再加上顏色,就漸漸慢慢鋪陳。用鉛筆勾勒出來以後的那個畫的那個總體,我們就可以把它稱為性,也就是你這一幅畫的那個本性、本體。性就是體,所以你不要光把它看成性,性你就把它當成體來看。所以這個體大體就是這個樣子。
合掌:所以一個人的性是什麼?性就是他這個人的人格乃至於智慧的一個大體的樣子,就是他的本性。所以本性不是抽象的,抽象是可以看得到的,看得到就表現他的言語行為,那個就是他的本性的表現。那本性的表現,表現出來言語行為,那就是本性現相。
**人之本「性」,(是為他人格與智慧的本體)。若其人依其「性」所作(所顯現)的一切言語、行為,則成此人之「相」。**相是什麼?相是由言行所現。他的性是沒有顯出來,沒辦法顯出來,但是他的性也可以借由看他的言語行為就知道他的性是什麼,所以是假不了。
**人之本「性」,(是為他人格與智慧的本體)。若其人依其「性」所作(所顯現)的一切言語、行為,則成此人之「相」。人的「性」,皆是累劫所成,難可根本改變。然其「相」,一來由於顯現在外表之言語、行為(待人、處世、自處),以其粗顯且「現成」,故易見、易解,也容易改變。故佛度眾生,都是先從其「易化」之「相」(言語、行為)入手[此即多是「戒律」的範疇。](故小乘律、及凡夫戒,皆是「身口戒」。)等到「身、語」二行清淨、純熟,即可進而修習「心戒」,即菩薩戒,**菩薩戒不是只有言語行為,還要修心。
菩薩戒是心戒,不是身語戒
合掌:現在我不得不講一個一般人不知道的,但現在是比較好。若干年前,那個時候佛法比較所謂的昌盛,現在佛法就越來越不流行了。十幾年前,那時候很多在家人都很熱衷去受菩薩戒。可是你知道嗎?菩薩戒是心戒,不是身語戒。
什麼叫心戒你知道嗎?這個一般的凡夫戒啊,那就是身語戒,但是菩薩戒是要修心,起心動念都有持犯。也就是說,你去受菩薩戒的時候,那個戒師就會問說:“你是菩薩否?”他那個是一種制式的。戒師問說:“你是菩薩否?”戒子就要說:“是菩薩。”可是這一句話講出來就很嚴重。但是一般只是當作一個過門而已。
那你說“是菩薩”,那就是菩薩了嗎?可以了,嘴巴是菩薩,心還不是,行也還不是。所以這個末法時期,受戒常常就是很爛了。需要知道這個菩薩戒是修起心動念,心跟念。心一起,然後念一動,你都要知道開遮持犯,都知道開遮持犯的情況。所以不能說只是……我就明講了,不要為了虛榮而去受菩薩戒。
所以有很多人去受了菩薩戒就,哇,很拽,對不對?然後受菩薩戒還有個什麼好處?還有個大好的好處,也就是在排班的時候,他就站在第一排或是坐在第一排,那只能那樣子,很爽,知道嗎?你如果為了那個爽的話,那你就不是真實修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