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集(2026.06.07)★★★★★

如何修念念覺知?就是每一念、每一念都知道自己在想什麼!而不要連自己在想什麼都不知道。若不知道的話,那就是無明,或是念念無明。如果念念不知、不覺自己在想什麼,這便叫做「念念不覺」。由念念不覺,即成念念無明

再講一次,如何修念念覺知?這個我都沒有打草稿,也沒有想到要講這個,因緣就走到這裏。所以這個就是修行的精華,是未曾有的,從來沒有人講過的,這麼詳盡的、細微的這種體會跟認知以及怎麼做。如何修念念覺知?我們只看到祖師講念念覺知而已,那怎麼修呢?現在我告訴你怎麼修,每一念這樣子。我教你、我告訴你怎麼修,不是說我告訴你,而是我自己就是這樣做。這個我也不是從經裏面看來的,這是我吸收經裏面的經句,以及祖師地這個聖句,然後我自己去體會、然後去做。

所以,那些所謂的佛理對我來講,都不是道理而已,那是要做。那個道理是“理”,可是注意前面那個“道”,“道”的意思就是道路嘛,是走的,道路是要走的,佛道是要行的。我看到那個佛理我把它直接就轉成……我也不知道用什麼軟體,但是我就馬上就轉成,由佛理轉成佛事,事可以做的。那個理是基於很多的修行的事的那個精粹,然後變成一個理。

那我要修行呢,我要把那個理化成很多的應該做的事情。什麼做?身語意各方面要做的事情,然後綜合起來提煉、精粹,就是變成一個理。所以現在要倒過來,佛跟菩薩以及祖師告訴我們那個道理,我們要把它轉過去、轉過去,很多的佛事要做、很多的佛事——不要講佛事——很多的事要做。所以我們見理,要把它轉成事,然後反推,變轉成事,然後再因為行事而這個體會,乃至於證悟了這個理。這個都是我自己做的,不是道理、不是所謂的道理,而是我自己做的。如果要勉強一點就是事理。

如何修「念念覺知」?每一念、每一念都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這一個就是一切了。祖師有一句話說“一即一切”,那這一句話就是、就是那個“一”。這很難,很難要怎麼辦?很難要 try,「try, try and try again」,試著一定要勉強而為之,勉強而為之。所有的學習都是勉強的,沒有自然而然的,不管是學術上、修行上,乃至於運動、文藝、音樂,你都是要訓練、鍛煉,你才會熟手。

更何況是修行,那更要一再一再地努力地去複製它,然後把它 repeat 再 repeat,變成很熟了。身跟心都合成一體,自然而然能做,不用再想。雖然沒有想,但是你那個做就含著想,一直想然後一直去做。做到後來不用想,那個做本身就已經含著想,而不是說沒有想、表面上沒有想的做。到後來沒有想的做,那個就變成所謂的——以前講過了——不思議行(熟到不用想,成為一種本能反應)。

不思議行,它自然就不思議行。它的前身是思議行。思議行把它分開來講,思議加行。你在學習的時候,要先想一想怎麼做,然後去熟練它。一直在做的時候,也都是在思議行、思議行,想一想再做,這樣做對不對。已經很熟練了以後,就自然不可思議地轉思議為不思議。

如何修念念覺知?這個真的是沒有先打草稿,臨時想到的。可是這個可以說是。我所講經以來最重要的一篇講義:如何修念念覺知?這個就是所有學佛裏面最高等的修行,也就是禪宗的心法裏面就是要敷演開敷這個道理跟做法。但是祖師都是講得很高而且很深,我這個應該就很容易理解。

每一念、每一念都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這個就是最重要的一句話,OK。但這不是一句話,這個要是做的,剎那剎那,自己在想什麼,都知道。你看這個有多難!所以這個難在哪里?難在哪里?心要很清靜、很覺知。所以不慌不亂,沒有煩惱,才可能。

而不要連自己在想什麼都不知道,若不知道,那就是無明。不知道自己心在想什麼,那就是無明。你用這句話,你可以去印證自己以及別人,都一樣。那你誠心問自己,你有多少時候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我跟你講應該是很少。所以現在要提高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地那個時間的那個頻度

所以不要聽了我這個講話、這個開示以後,然後你還是只是當作一個知識去聽而已,這是要做的,否則你就浪費了每一念、每一念都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這一句話就是祖師所謂的「念念覺知」。我這一個就是教你怎麼樣修念念覺知,把這句簡單的話給具體化了。而不要連自己在想什麼都不知道,若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那就是「無明」。如果念念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那就叫做「念念無明」如果是念念無明,經上就稱為“具縛凡夫”

“具”,具足的意思,因為綁住我們的心的那個繩子,不是只有一條,用俗話來講,我們這個心是被五花大綁,自己把它用很多繩索,然後捆得一匝又一匝,叫做五花大綁。五花大綁不是花色的花,而是捆了很多層的意思。

所以,每一念、每一念都知道自己在想什麼,而不要連自己在想什麼都不知道,若不知道的話,那就是無明,也就是念念無明。若念念不知不覺自己在想什麼,這又叫做「念念不覺」。由「念念不覺」,即成「念念無明」。

前面那一段,就是讓你覺知無明,乃至於能夠破無明,OK。《心經》裏面大家都會背:“無無明,亦無無明盡。”好像臺灣話講“念歌仔”,唱詩歌一樣。“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好糗好糗好糗,好糗啊,搖頭晃腦的。

你那個念念覺知是思議行,你那個念念覺知是思議的,所以清清楚楚地知道,而且可以講得出來,那叫思議。思,就是知道,思想嘛,所以知道。議,就是可以講得出來,所以不是含含糊糊、迷迷糊糊,好像很玄的樣子。

所以我們佛法不是修玄學,你知道嗎?可是我們、尤其是魏晉南北朝的時候,很多學佛的人都把它搞成玄學了,那是錯的。佛法不是玄學,不是談玄說妙。魏晉南北朝的時候,跟道家合在一起,就變成談玄說妙,那個是錯的,那個是一個錯誤的誤境。

所以不是談玄說妙,而是一五一十、精精確確可以想、可以說、可以做的事情。所以思議要加行,能思、能議、能行。所以學佛,一切的佛理都要落實在思議行。思就是心,議就是言,身就是行,所以身語意落實變成思議行,所以是具體的東西。

所以佛法不是抽象的,不是高大上的,只有口號。而是具體的,都有一番操作。而那個操作就是,你看你知不知道、懂不懂。可是可惜的就是說,祖師他們自己悟了,但是也很少有這樣子明細的、精確地點出來。可是我因為跟你們同世之人,所以我就很接地氣,就把這些轉化成現代人的思維跟想法都可以表現出來,所以讓你能夠能知能行。

怎麼說?我這個不是畫一個大餅。這個餅我已經畫出來,而且煮熟了、煎熟了,我自己吃了一大塊,OK。所以現在就是把這個 recipe(食譜),把這個食譜告訴你們,然後你們回去如法地、如實地照樣去操作,然後自己做個大餅,把自己喂飽,用自己的這個法食,將自己的法身、法心給喂飽,成就法身,OK。

思議行,心思、言議、身形加起來,那麼一再有心有意地思議其法而行,如是一再複製、鍛煉,一直到不用想。本來你在做的時候,就好像你學了打球也好,或是種種工藝,那你一直反復地練習,練習到後來,你就不用想了,同樣的意思,修行也是這樣。

所以身語意一直在思議地去修、複製、鍛煉,然後再不用想,就自然能照做,即是轉思議行為不思議行。所以如果轉思議行變成不思議行以後,這個思議行變成不思議行,這個道路就稱為鍛煉。若以由一再反覆薰修、練習其法,而得轉為「不思議行」,則此法便成為你諸識(八識)中「不可思議」的善業習力。業習力裏面的善業習力。如果變成不思議的善業習力的話,那麼就變成非常非常重要——則累劫不滅,得為修行正法的無上資糧

所以就這麼說,由現在看來有很多事情,不管是事情或是道理,那麼理跟事兩方面,我自從學佛以來就有如好像順手拈來一樣,都不廢什麽勁。可是那個順手拈來的每一樣,那都是至高至高的道理,就是都是很難的。可是對我來講,就是自然而然好像這樣子。那這就是什麼?這就是往昔的業力帶來的。

明心: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心現在正在做什麼把戲★★★★★

若人能自修、自勵「念念覺知」,即速得自「明心」。而明心的意思就是明瞭自心。那什麼叫明心呢?一般都是在那邊喊這個“明心見性”啊,什麼叫明心呢?都是很模糊的概念。我現在給你精確地意思:**明心就是明瞭自心,知道自心現在正在做什麼把戲。**這句話就最重要了。什麼叫明心或是明瞭自心?這個都是很 ambiguous(模糊),很模糊的概念。心就本來就已經很模糊了,也不知道什麼叫心,然後還要明心,那更模糊了,對不對?現在我把你化暗為明,讓你真正的、很明白地看到什麼叫做明心,知道什麼叫明心。明心就是知道、不只知道、而且是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心現在正在做什麼把戲,這個叫做明心,OK。

換作我以前的比喻,就好像你自己看心裏面這一個電影院的電影螢幕,或是我們現在講視頻,我們說視頻裏面在顯現什麼影像,乃至於有什麼聲音,這個叫做看自心的螢幕屏幕,看它有什麼影像、有什麼聲音,就是在演什麼戲,甚至演什麼把戲,你自己都知道。

而我告訴你,你那個自心的螢幕所顯現的,雖然是在你的心裏面,但是跟你沒有關係,你知道嗎?為什麼沒有關係?因為說實在精確地講,那不是你在表演的,那是它(自心)在表演,它在演的。所以你不知道它在演什麼,也不是你在演,你也不是主角,你也不是配角,你也不是導演,你也不是製作人,可是它就在你心裏面。你看,這個有多麼奇怪!但是,奇怪是奇怪,這就是奧妙。

所以,你自心裏面的電影院所演的那出戲,或是一出一出的戲,都不是你主導的,可是都是在你自心裏面。你現在學佛以後,我現在告訴你這個,你就懂了。可是,你懂了是懂了,但一般人也都不懂。一般人對自己心裏面的那一些影像啊什麽...

自心影像

什麼叫影像呢?你的想法。什麼叫自心(現)影像?這叫幹什麼?這叫教你怎麼樣觀心,這是教你如何觀心,或是如何觀自心相。

念一句:“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但是你遭遇了,很可感歎的是,很多人都遭遇,所有學佛的人也都碰到了,都遭遇了,但是能不能解得如是甚深義?問題在這裏。那你遭遇了,你之前也解了一些,我現在讓你更深一層的解得,OK!

無上甚深微妙法,所有的法都很微妙,世間法、出世間的佛法,但是最微妙最微妙的,不是世間法,不是出世間法,也不是佛法,而是什麼?而是自己心法,OK!現在就讓你瞭解自己的無上甚深自心法。自心法,是無上也是無下的啦,因為你如果是很齷齪的人,那就是無下的了。

自心影像,這就教你如何觀心,或是觀自心相。怎麼觀呢?觀自心或是觀心,這很高大上的詞,對不對?歷代有很多參者、參行人就在觀心,我不知道他們怎麼觀。但是現在我告訴你,我講這個不容易,這個需要有什麼樣的資糧或是底氣呢?性宗跟相宗兩個,缺一不可。

自心(現)影像:你的一切想法,什麼想法?感、覺、意、願、希冀,也就是含一切的「見、聞、覺、知、憶念」,合在一起,就是「自心現影像」。所以,現在、過去、未來的一切的想法,乃至於產生的影像,想法是抽象的、沒有影像,還有一些具體的影像,你想要得到的事情、要做的事情,那就是相。你想要做的事情,可能就是一個意念而已,甚至連影子也沒有,對不對?

那麼這一切,你每一念、每一念都看到、覺知,心中目前所見的一切影像或意念,你都看到、覺知。看到或覺知,有影像的就會看到,沒有影像的只是一個概念,那個就是覺知。那就是在做“覺自心現量”。若能覺自心現量,而明自心,方能真正以此“明白之心”或“明瞭之心”,了知自己自心的「心」,去吸收、體入佛法之真義及精義,進而納此含佛理精義之心,為修行覺道之資!此即為如來正法之「信、解、行」。

有一句話叫“明心號菩薩”,“明心”的意思是什麼?有兩個意思:①第一個是明白明瞭;②第二個就是淨化的意思。明白明瞭是指現狀。看這裏,你這個心現在是什麼樣子,你都明瞭,這叫明心。另外呢,這就是現狀,是靜態的。但是另外一個動態的,第二個就是令這個心體、令那個心的體相,更加的清明(淨化)、明晰!那也就是修後之狀。就在修前明白明瞭,然後要明白明瞭以後才知道要怎麼修,然後令它更加的清晰明瞭。所以令其心體之相更加的清明淨化、明晰,這就是修後之狀。這是修前,這是修後。所以明心有兩個進程,一個是現在,一個是未來。現在就知道現狀是什麼,因為知道現狀是什麼,所以就知道什麼地方需要改進,所以才決定要怎麼修。

一切佛法修行的進行或是成就的境界,總說有三個,就是:淨、明、徹。淨,可以說是凡夫修聖道的人以及小乘,凡夫跟小乘要做的就是做到那個淨的地步;明,就是大聖菩薩;徹,就是佛。凈心是凡夫跟小乘,大聖菩薩是修明心,佛就到徹,清徹。明心號菩薩,佛呢,大徹大悟、整體通透是徹,徹悟(徹悟、究竟、清淨、明覺)。

《解深密經》第七頁第二行:“爾時,如理請問菩薩摩訶薩複問解甚深義密意菩薩摩詞薩言:「最勝子(菩薩),最殊勝的菩薩。如何此事,彼諸聖者以聖智、聖見,離名言故,現正等覺;即於如是離言法性,為欲令他現等覺故,假立名相,或謂有為,或謂無為?」

如何此事,彼諸聖者以聖智、聖見,離名言故,現正等覺;即於如是離言法性,如何(於)此事,“如何”就是“為何”的意思。為何於此事?什麽事呢?就是下麵這個事:彼諸聖者以聖智、聖見,(而得證入)離名言(之性)**故,**因為用聖智、聖見的資本,所以能夠做到離名言之性。(因而能體)現正(平)(正)覺;(隨)即於如是(所自證之)離言(之諸)(真)性,

名言:名,單字、單詞;言,單句、子句

你如果不懂英語,光懂英語也沒用,你要精通英文文法,你才能夠瞭解佛語裏面的這兩個字:“名言”。你如果這兩個字沒搞清楚,那你整個都搞矇了。

名:單字、單詞

這個“名”不是有名無名的那個“名”,“名”就是文法裏面的“字”跟”詞“,他把它翻成“名”。因為字跟詞就是單詞,字是單的,詞也是單的,即使是兩三個字組成一個詞,它也算是一個單位,所以單字單詞都叫做“名”。譬如說,“身”是一個名詞,“身體”也是一個名詞,它指一個東西。那“動物”雖然是兩個字,但是它也是一個單詞,所以都叫做“名”。所以中文因為沒有文法,我只是引用,然後把它想通了,這樣子解釋,所以你才能夠懂。但是在梵文裏面,因為它是印歐語系,所以他們的文法應該也都是一樣的。但是我們中文就沒有,翻譯的時候,整個文法的脈絡就失去了,所以就很難解。

所以這個“名”的意思其實是含兩個:字跟詞。那字是什麼?英文就是 word,所以字是 word;詞是 phrase。所以我加一個單字單詞,所以那個 phrase 是一個詞,“a lot of”是一個 phrase,是一個詞,但是它的意思其實也等於是 many 而已,是一個字,所以單字單詞。那我們中文就把它翻成……祖師就把它翻成“名”這個字。所以你不懂西洋的文法,你就沒有辦法懂這個“名言”是什麼意思,所以搞得糊里糊塗的。“名”這個是文法的用語。

言:單句、子句

那“言”呢?“言”就是包含兩個。“名”包含兩個,“言”也包含兩個。“言”包含:句跟子句。句,或者是單句或是句都可以,然後子句。

句是什麼?句就是 sentence 。然後子句,就是 clause。能獨立的句子就是句,不能獨立的拿來當修飾用或是受詞用、形容詞或副詞用的那個叫做 clause,子句。什麼叫句跟子句呢?句跟子句就是有主詞、有動詞的,那個叫做句或是子句。可以獨立存在的稱為句,不能獨立存在的稱為子句。

所以“言”就是指這兩個。所以你如果“言”,你不懂這個西洋文法的話,你就以為是言語,那就天差地遠了,整個都講不通嘛。所以“名言”是這樣的意思。所以“名言”這兩個字,簡單而言,也就包括了一切文法裏面最重要的部分:字、詞、單句、子句,都包括在內了,OK!所以我就這麼說,難怪《解深密經》沒有人講,因為這個你怎麼解釋?沒辦法解釋,你也不能亂解。所以我要說一句話,不好意思,你們是很有福報。

離名言故,現正等覺;即於如是離言法性,為欲令他現等覺故,假立名相,或謂有為,或謂無為?」

離名言故,現正等覺;即於如是離言法性,為欲令他(他是指眾生)(眾生亦能得如是證,且體)(現是體現)。為欲令他現等覺故,假立名相,或謂有為,或謂無為?(如來為了令所有的眾生,亦能得如是證,且能夠亦能體)(平)(正)覺故,(因而權宜)假立名相(種種名詞及概念,名相就是種種的名詞及概念,“名”就是名詞,“相”就是概念),或(有時稱)(為)有為,或(時而稱)(作)無為?」

這裏還要再加上一個這個——對某些法,才能夠更加明瞭:(因而對某些法,就權宜的)假立名相(用種種名詞及概念),(有時稱)(為)有為,或(時而稱)(作)無為?」

總而言之,有為、無為是佛把它定出來的,而那個法本身沒有說“我是有為,我是無為”。是佛為了讓我們這些小學生,能夠懂得這些東西是什麼樣的性質、什麼樣的身份,然後我們好去接觸它、好去理解它、好去做,也就是修行,所以把它稱為有為跟無為。所以,這我還沒講過,太棒了!法本無名,以悲智、利樂而立名,以便稱謂、認知、把握。所以所謂有為、無為,那個法它自己也不知道它自己叫有為,所以那個有為,是為了眾生而立的名字。

用我們現在的話來講,佛為眾生特別客制化的。佛菩薩自己在修的時候,也沒有所謂有為、無為。如果用我的話講說,有為、無為於佛菩薩都是一般。一般就是平等、都一樣,都是法。但是因為眾生的理解的高下程度、前後有差,所以就把它方便立了好多名相,然後能夠一階一階地往上修。

為什麼這樣說?我們照講就說無為法是比有為法高,就一般的認知。但是無為法建立的基礎在哪里?還是有為。那什麼叫有為?身語意,這是有為。對於身語意,乃至於身語意所產生的有為的身語意,它的材料是身語意,身語意的東西,結果應該也是有為。但是所謂的佛的如來神力就這樣,他能夠轉有為為無為,用有為的材料把它製作,變成無為的產品。所以得度介於有為與無為之間的心,乃至於轉有為的心意識變成無為的心意識,所以得成聖智。

所以我反過來說,經文沒有說,我說:無為還是依於有為。無為不能就是無為,無為無相,有為有相。所以無為無相依於有相。如果沒有有相,也就沒有無相。如果沒有有相的話,那無相也就沒有意義了。這是從因來講。

反之,如果從果來講,佛為什麼要成佛?佛不是為了自己要成佛而成佛,是為了眾生而成佛。所以如果沒有眾生,那麼佛成佛就沒有意義了,所以佛也沒有要成佛的需要了。所以佛不是為了自己要成佛而成佛,而是佛是為了眾生而成佛,就這樣子。所以,眾生是成佛之本。所以聖者如果沒有看到眾生受苦,他就不會產生悲心,也不會去尋求智慧,然後令眾生得解脫、得聖智。所以,佛是依眾生而生悲心,然後修聖道而成佛,菩薩當然是一樣。

所以,我們要跟佛、循著佛道去走,所以也是要從根本開始。所以你不能空口喊著說“我要成佛,我要修佛道”。佛道從哪里修?佛道從眾生道修,OK!返本還原。

什麼是眾生道?就是基本的道德了:父慈子孝,兄友弟恭。這些道德、這些倫常都是很正常的發揮,那就是人道了。如果父不慈、子不孝,那就是畜生了,那就不是人道了。不能夠孝順父母、不能夠尊重師長的人,那就不是人道了,OK!所以你要修佛道,還是返本還源,要從最根本的開始做起。你最根本的做人之道做不到,那你高唱了一些佛道,那有什麼用?那都是吹牛。乃至於作奸犯科害人,還說學佛法?貪污舞弊、貪財好色,那還修什麼佛法,是不是?

還源就是什麼?世間的就是什麼?有就一樣,只有一樣可以度:佛法甚深微妙法。但對於世間的這些,只有一樣可以度:戒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