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深密經詮義》第023集——單文本結構化分析
一、文本時空坐標與核心議題定位
本集物理進度與文本位置
(1) 經集標題與日期標記
① 本集標題標記為「第023集」,並附日期「(2026.06.07)」。
② 本集經本講解定位為《解深密經》「第七頁第二行」的經文。
③ 本集所引經文為:如理請問菩薩摩訶薩問解甚深義密意菩薩摩訶薩:「最勝子,如何此事,彼諸聖者以聖智、聖見,離名言故,現正等覺;即於如是離言法性,為欲令他現等覺故,假立名相,或謂有為,或謂無為?」
(2) 本集內容性質
① 法師自承本集講題「如何修念念覺知」是臨時起意,並未事先打草稿。
② 法師稱此題目是「修行的精華」,且是「未曾有的,從來沒有人講過的」詳盡細微體會。
③ 法師判定本集所講是他「講經以來最重要的一篇講義」。
核心問題意識
(1) 本集要開解的主要誤區
① 學人多以
念念覺知只當作祖師的一句口號,不知其具體修法。② 學人常把
明心理解為模糊概念,不知明心之確切操作意涵。③ 學人易把佛法弄成「玄學」「談玄說妙」,脫離可操作的事行。
④ 學人誤以為
有為``無為是法本身自有的屬性,不知是佛為眾生權立之名。(2) 法師開解之總綱
① 法師把抽象的「佛理」轉成可操作的「佛事」。
② 法師把
念念覺知具體化為「每一念、每一念都知道自己在想什麼」。③ 法師指出修行全程是
思議行反覆鍛鍊,轉成不思議行的本能反應。④ 法師最終把「佛道」收歸到「從眾生道修」的根本倫常與
戒律。
二、核心法義解構與敘事脈絡
如何修
念念覺知——每一念覺知自己在想什麼(1)
念念覺知的具體定義① 法師定義:修行
念念覺知就是每一念、每一念都知道自己在想什麼。② 法師反說:若連自己在想什麼都不知道,那就是
無明。③ 法師進一步說:念念不知、不覺自己在想什麼,便叫做
念念不覺。④ 法師斷言:由
念念不覺,即成念念無明。⑤ 法師強調這一個「每一念都知道」就是一切修行的根本關鍵。
(2) 這一句話即是祖師所謂的
一即一切① 法師指出祖師有一句話說
一即一切。② 法師判此「每一念都知道」就是那個「一」,含攝一切。
③ 法師坦言這很難,但要「try, try and try again」(試了再試)。
④ 法師主張「一定要勉強而為之」,因為所有的學習都是勉強的。
⑤ 法師列舉:不管是學術、修行、運動、文藝、音樂,都要訓練鍛煉才會熟手。
(3) 以「try, try and try again / 勉強而為之」為核心俗俚開示的六層分解
① 語境:法師在說明「每一念覺知」很難做到時,直接以英文口訣與白話鼓勵學人。
② 原話:「很難要 try,『try, try and try again』,試著一定要勉強而為之,勉強而為之。所有的學習都是勉強的,沒有自然而然的。」
③ 字面:就是一再嘗試、不要順其自然,要強迫自己去做。
④ 深層:法師點破「自然而然」是迷思,任何熟練都來自強迫性重複訓練。
⑤ 破執:破除學人「等成熟、等自然開悟、不用努力」的懈怠執著與浪漫想像。
⑥ 落點:回到
念念覺知必須靠「一再複製、repeat 再 repeat」才能成就。(4) 反覆複製成就
不思議行① 法師說更要「一再一再地努力去複製它」,然後 repeat 再 repeat。
② 法師說複製到很熟之後,「身跟心都合成一體,自然而然能做,不用再想」。
③ 法師澄清:雖然沒有想,但那個做就含著想,不是表面上沒有想的做。
④ 法師定義:熟到不用想、成為一種本能反應,即從前講過的
不思議行。⑤ 法師補充:不思議行的前身是
思議行,思議行可分為思議加行。⑥ 法師說學習時先想怎麼做再去熟練,這叫
思議行、思議行,想一想再做。⑦ 法師說很熟練後,自然不可思議地
轉思議為不思議。由佛理轉佛事、理事互轉——修行操作化
(1) 「道」是道路、是要行走的
① 法師說佛理對他來講不是道理而已,那是要做的。
② 法師解「道」:前面那個「道」意思是道路,道路是要走的,佛道是要行的。
③ 法師說看到佛理就馬上轉成「佛事」,事是可以做的。
④ 法師說那個理是基於很多修行的事的精粹,然後變成一個理。
(2) 理→事、事→理、事→證的互轉
① 法師說他要修行,就把那個理化成身語意各方面要做的事情。
② 法師說把應做的事情綜合起來提煉精粹,就變成一個理。
③ 法師說現在要倒過來:佛與菩薩及祖師告訴我們的道理,要轉成很多的事去做。
④ 法師說見理要轉成事,再因為行事而體會,乃至證悟了那個理。
⑤ 法師總結這個過程若要勉強一點講,就是
事理。⑥ 法師強調這一切都是他自己做的,不是道理,而是他自己在做。
(3) 佛法不是玄學、不是談玄說妙
① 法師說「我們佛法不是修玄學」,尤其魏晉南北朝很多人把它搞成玄學是錯的。
② 法師指出魏晉南北朝時佛法跟道家合在一起,變成談玄說妙,是錯誤的誤境。
③ 法師反說:佛法是一五一十、精精確確可以想、可以說、可以做的事情。
④ 法師說
思議要加行,能思、能議、能行,一切佛理都要落實在思議行。⑤ 法師拆解:思就是心、議就是言、身就是行,所以身語意落實變成
思議行,是具體的東西。⑥ 法師說佛法不是抽象的、高大上的口號,而是都有一番操作。
(4) 祖師少有明細點出,法師自稱「接地氣」
① 法師感嘆祖師自己悟了,但很少這樣明細、精確地點出來。
② 法師說自己因與聽眾同世之人,所以很「接地氣」,轉化為現代人的思維。
③ 法師用俗俚「接地氣」說明其開示能讓學人「能知能行」。
④ 法師以「畫大餅」比喻自破:說這不是畫大餅,餅已煮熟煎熟,他自己吃了一大塊。
⑤ 法師用俗俚「recipe(食譜)」說把做法告訴學人,要學人如法操作、自己喂飽自己。
⑥ 法師說用自己的法食將自己的
法身、法心喂飽,成就法身。(5) 以「recipe / 畫大餅已煮熟」為核心俗俚比喻的六層分解
① 語境:法師怕學人以為他的開示只是空頭理論(畫大餅)。
② 原話:「我這個不是畫一個大餅。這個餅我已經畫出來,而且煮熟了、煎熟了,我自己吃了一大塊,OK。所以現在就是把這個 recipe(食譜),把這個食譜告訴你們,然後你們回去如法地、如實地照樣去操作,然後自己做個大餅,把自己喂飽。」
③ 字面:師父先親自實修驗證(吃過餅),再把做法(食譜)交給學人自己煮。
④ 深層:強調其教法非空談,是已親證、可複製的具體操作程序。
⑤ 破執:破除學人「法師只會講道理、我聽聽就好」以及「佛法不可操作」的誤解。
⑥ 落點:學人須「如法如實照樣操作」,以
法食自喂,成就法身,落實信解行。思議行與不思議行的鍛鍊機制(1) 思議行轉不思議行的具體歷程
① 法師說「身語意一直在思議地去修、複製、鍛煉,然後再不用想,就自然能照做」。
② 法師說這即是「轉思議行為不思議行」。
③ 法師說若轉成不思議行,這個道路就稱為「鍛煉」。
④ 法師說由一再反覆薰修、練習其法,而得轉為
不思議行。(2) 轉成「不可思議的善業習力」
① 法師說此法便成為諸識(
八識)中「不可思議」的善業習力。② 法師特別點出是「業習力裡面的善業習力」。
③ 法師說若變成不思議的
善業習力,就「累劫不滅」。④ 法師說這便「得為修行正法的無上資糧」。
(3) 往昔業力帶來的「順手拈來」
① 法師說自學佛以來很多事情理與事兩方面都像「順手拈來」,不費什麼勁。
② 法師說那順手拈來的每一樣都是至高道理、都很難。
③ 法師說對他而言自然而然,這就是往昔的
業力帶來的。具縛凡夫與五花大綁——不覺即無明(1) 不覺知即無明的檢證
① 法師說「你用這句話,你可以去印證自己以及別人」,都一樣。
② 法師要學人誠心問自己:有多少時候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應該是很少。
③ 法師說現在要提高「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那個時間的「頻度」。
④ 法師警告:聽了開示若只當作知識去聽,「這是要做的,否則你就浪費了」。
(2)
念念無明經稱具縛凡夫① 法師說若是念念無明,經上就稱為
具縛凡夫。② 法師解「具」是具足的意思。
③ 法師說綁住我們心的繩子不是只有一條。
④ 法師用俗俚
五花大綁:心被很多繩索捆得一匝又一匝。⑤ 法師澄清
五花大綁不是花色的花,而是捆了很多層的意思。(3) 以
五花大綁為核心俗俚比喻的六層分解① 語境:法師解釋
具縛凡夫之「具縛」為何是多條繩索綁住心。② 原話:「因為綁住我們的心的那個繩子,不是只有一條,用俗話來講,我們這個心是被五花大綁,自己把它用很多繩索,然後捆得一匝又一匝,叫做五花大綁。五花大綁不是花色的花,而是捆了很多層的意思。」
③ 字面:心被許多繩索層層捆綁,不是一條,而是多層纏繞。
④ 深層:說明眾生係縛是多重、深層的習氣與
無明,非單一可解。⑤ 破執:破除學人「我只有一點小執著」的輕忽,令知縛結之重。
⑥ 落點:正因被縛,才須以
念念覺知一層層鬆脫,走向解脫。(4) 覺知無明、破無明與《心經》印證
① 法師說前面一段是讓你覺知
無明,乃至能夠破無明。② 法師引《心經》「無無明,亦無無明盡」,說大家像唸歌仔般唱詩歌一樣。
③ 法師以俗俚「念歌仔」「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並笑說「好糗好糗好糗」。
④ 法師說
念念覺知是思議的,所以清清楚楚知道且可以講得出來,那叫思議。⑤ 法師解「思」就是知道,「議」就是可以講得出來,不是含糊迷糊像很玄的樣子。
明心:清清楚楚知道自心正在做什麼把戲(1) 自修
念念覺知即速得明心① 法師說若人能自修、自勵
念念覺知,即速得自明心。② 法師給
明心精確意思:明心就是明瞭自心,知道自心現在正在做什麼把戲。③ 法師說一般喊
明心見性,但什麼叫明心都很模糊,他給精確定義。④ 法師說心本來就模糊,還要明心更模糊,現在他「化暗為明」讓你真看到。
(2) 以
自心電影院螢幕比喻觀心① 法師用從前比喻:好像看心裡這一個電影院的電影螢幕,或現在講視頻。
② 法師說看自心螢幕有什麼影像、有什麼聲音,就是在演什麼戲、什麼把戲。
③ 法師說自心螢幕所顯現雖在你心裡,但跟你沒有關係。
④ 法師說那不是你在表演,是「它(自心)在表演、它在演的」。
⑤ 法師說你不是主角、不是配角、不是導演、不是製作人,可是它就在你心裡。
⑥ 法師說這很奇怪但就是奧妙,學佛後懂了,但一般人都還不懂。
(3)
自心影像即是觀心、觀自心相① 法師說
自心影像這就教你如何觀心,或是觀自心相。② 法師說
自心(現)影像:一切想法——感、覺、意、願、希冀。③ 法師說這含一切「見、聞、覺、知、憶念」,合在一起就是
自心現影像。④ 法師說現在、過去、未來一切想法乃至產生的影像,都屬自心現影像。
⑤ 法師說想法是抽象的沒有影像,還有一些具體影像,想要得到、要做的事情就是相。
(4) 法師立
自心法為最微妙之法① 法師念誦「無上甚深微妙法,百千萬劫難遭遇」,並指出學佛人雖遭遇此法,卻未必解得其甚深義。
② 法師指出:所有人雖遭遇此法,但未必能理解其甚深義理。
③ 法師判定:最為微妙者既非世間法、出世間法、亦非佛法,而是
自心法。④ 法師說:
自心法是無上亦是無下;若是齷齪的人,那就是無下的。(5) 觀心須「性宗」與「相宗」兩大資糧
① 法師說
觀心這高大上的詞,歷代參者不知怎麼觀。② 法師說他講這個需要有資糧或底氣:性宗跟相宗兩個,缺一不可。
③ 法師說
自心現影像就是教你如何觀心、如何觀自心相。(6) 覺自心現量→明自心→信解行
① 法師說每一念都看到、覺知心中目前所見的一切影像或意念。
② 法師說有影像的會看到,沒影像只是一個概念,那個就是覺知。
③ 法師說那是在做「覺自心現量」。
④ 法師說若能覺自心現量而明自心,方能以「明白之心」了知自心。
⑤ 法師說以此吸收、體入佛法真義及精義,納為修行覺道之資。
⑥ 法師說此即為如來正法之
信、解、行。(7)
明心號菩薩的兩個意思① 法師引
明心號菩薩,說明心有兩個意思。② 第一個意思是「明白明瞭」,指現狀,是靜態的。
③ 第二個意思是「淨化」,令心體、心相更加清明、明晰,是修後之狀,是動態的。
④ 法師說修前是明白明瞭,修後令更加清晰明瞭,這是修前與修後兩個進程。
⑤ 法師說現在知道現狀是什麼,才知道什麼地方需要改進,才決定怎麼修。
(8) 一切修行境界總說
淨、明、徹三層① 法師說一切佛法修行的進行或成就境界總說有三個:淨、明、徹。
②
淨:凡夫修聖道的人以及小乘,凡夫跟小乘要做到淨的地步。③
明:大聖菩薩,菩薩修明心。④
徹:佛,佛到大徹大悟、整體通透是徹(徹悟、究竟、清淨、明覺)。⑤ 法師總結:淨心是凡夫跟小乘,大聖菩薩是修明心,佛就到徹。
《解深密經》
名言``有為無為名相解構(1) 經文文本與「如何此事」之釋
① 法師引《解深密經》第七頁第二行如理請問菩薩之問。
② 法師釋「如何」:這裡「如何」就是「為何」的意思。
③ 法師釋「此事」:就是下面所說聖者以聖智聖見離名言、現正等覺之事。
④ 法師釋「彼諸聖者以聖智、聖見(而得證入)離名言(之性)故」。
⑤ 法師釋「現正等覺」:因而能體現平等覺。
(2)
名言二字須借西洋文法方解① 法師說你若不懂英語、不懂英文文法,就搞不懂佛語
名言二字。② 法師說這兩字沒搞清楚,整個都搞矇了。
③ 法師說中文因為沒有文法,翻譯時文法脈絡失去,所以很難解。
④ 法師說梵文是印歐語系,文法應與西洋一樣,故須借英文文法理解。
(3) 「名」=單字、單詞
① 法師說「名」不是有名無名那個名,而是文法裡的「字」跟「詞」。
② 法師說字是單的、詞也是單的,所以單字單詞都叫做「名」。
③ 法師舉例:「身」是一個名詞,「身體」也是一個名詞,指一個東西。
④ 法師舉例:「動物」雖兩字,也是一個單詞,所以都叫做「名」。
⑤ 法師說英文 word 是字、phrase 是詞;「a lot of」是一個 phrase(詞)。
⑥ 法師說「a lot of」意思等於 many(一個字),所以單字單詞都稱「名」。
(4) 「言」=單句、子句
① 法師說「言」包含兩個:句跟子句。
② 法師說「句」就是 sentence,「子句」就是 clause。
③ 法師說能獨立的句子叫「句」,不能獨立拿來當修飾用或受詞、形容詞、副詞用的叫「子句」。
④ 法師說句跟子句就是有主詞、有動詞的,稱為句或是子句。
⑤ 法師說可以獨立存在的稱為句,不能獨立存在的稱為子句。
⑥ 法師說
名言簡言之包括文法最重要的:字、詞、單句、子句。⑦ 法師感嘆難怪《解深密經》沒有人講,因為這不能亂解,並說聽眾很有福報。
(5) 「離名言故……假立名相,或謂有為,或謂無為」之釋
① 法師釋「離名言故,現正等覺;即於如是離言法性,為欲令他現等覺故」。
② 法師說「他」是指眾生,佛為令眾生亦能得證、亦能體現平等覺。
③ 法師釋「假立名相」:權宜建立種種名詞及概念(名=名詞,相=概念)。
④ 法師說「或謂有為,或謂無為」:有時稱為有為,時而稱作無為。
(6) 法難無人講與聽眾福報
① 法師再說《解深密經》沒人講,因為
名言二字無法解釋、不能亂解。② 法師說「你們是很有福報」,能聽到此解。
(7) 「法本無名,以悲智、利樂而立名」
① 法師說有為、無為是佛把它定出來的,而那個法本身沒說「我是有為、我是無為」。
② 法師說佛為讓我們這些小學生懂得性質、身份,好去接觸、理解、修行。
③ 法師下結論:「法本無名,以悲智、利樂而立名,以便稱謂、認知、把握」。
④ 法師說所謂有為、無為,那個法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叫有為,是為眾生立的名。
⑤ 法師用俗俚「客制化」:佛為眾生特別客制化的名相。
(8) 以「客制化」為核心俗俚用語的六層分解
① 語境:法師說明有為、無為非法自性,而是佛依眾生需要所立。
② 原話:「用我們現在的話來講,佛為眾生特別客制化的。佛菩薩自己在修的時候,也沒有所謂有為、無為。」
③ 字面:佛像廠商為客戶量身訂做一樣,為眾生特別制定這些名相。
④ 深層:指出名相是權宜施設,是對機的方便,不是實法自相。
⑤ 破執:破除學人執著
有為/無為是絕對實有分別的外相執。⑥ 落點:理解名相為悲智施設,方能不滯於名,回歸離言法性。
(9) 無為依於有為——轉有為為無為
① 法師說佛菩薩自己修時也無所謂有為、無為,於佛菩薩都「一般」(平等一樣)。
② 法師說因眾生理解高下、前後有差,才方便立多名相,一階一階往上修。
③ 法師反說經文沒說、而他說:無為還是依於有為。
④ 法師說無為無相、有為有相,所以無為無相依於有相。
⑤ 法師說若沒有有相,無相就沒意義,這是從「因」來講。
⑥ 法師說何謂有為?身語意,這是有為;身語意產生的材料是身語意,結果也是有為。
⑦ 法師說佛的如來神力能轉有為為無為,用有為材料製成無為產品。
⑧ 法師說轉有為心意識為無為心意識,得成
聖智。「佛道從眾生道修」——返本還原
(1) 佛為眾生而成佛
① 法師從「果」說:佛不是為自己要成佛而成佛,是為了眾生而成佛。
② 法師說若沒有眾生,佛成佛就沒意義,也就沒有成佛的需要。
③ 法師說聖者若沒看到眾生受苦,就不會產生悲心、不會尋求智慧。
④ 法師說聖者令眾生得
解脫、得聖智,所以「眾生是成佛之本」。(2) 佛道從眾生道修
① 法師說我們要循佛道走,也要從根本開始,不能空口喊「我要成佛、修佛道」。
② 法師說「佛道從眾生道修」,這是返本還原。
③ 法師說什麼是眾生道?就是基本的道德: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④ 法師說這些道德倫常是正常發揮,就是人道;若父不慈子不孝,那就是畜生,不是人道。
⑤ 法師說不能孝順父母、尊重師長的人,就不是人道。
⑥ 法師嚴詞:作姦犯科害人還說學佛法、貪污舞弊貪財好色,還修什麼佛法。
⑦ 法師用俗俚「吹牛」:高唱佛道而根本做人道做不到,那都是吹牛。
(3) 以「吹牛」為核心俗俚警策的六層分解
① 語境:法師訓斥學人只高唱佛道、卻連基本做人倫常都做不到。
② 原話:「你最根本的做人之道做不到,那你高唱了一些佛道,那有什麼用?那都是吹牛。」
③ 字面:嘴巴上大談佛道,實際上連做人根本都沒做好,只是說空話。
④ 深層:指出脫離人倫根基的「佛道」是虛浮的自我標榜。
⑤ 破執:破除學人以高深佛理名相掩飾自身道德缺漏的偽裝。
⑥ 落點:修行須返本還原,從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等基本
戒律與道德做起。(4) 還源:世間只有
戒律可度① 法師說「還源」就是世間的——只有一樣可以度:佛法甚深微妙法。
② 法師說對於世間的這些,只有一樣可以度:戒律。
③ 法師總結:修佛道須先立人間根本,再以
戒律為度脫世間之要。
三、特徵要素、行持微操與互動公案
修行微操:每一念覺知的頻度鍛鍊
(1) 提高「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的時間頻度
① 法師要求學人誠心問自己:有多少時候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應該是很少。
② 法師要求現在一定要提高「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那個時間的「頻度」。
③ 法師說這須剎那剎那地覺知,因為心要很清靜、很覺知才可能不慌不亂。
④ 法師說沒有煩惱才可能做到每一念都知道,這是具體可操作的微操。
(2) 思議行→不思議行的複製機制
① 法師舉學打球、種種工藝為喻:一直反復練習,練到後來不用想。
② 法師說修行也是同樣,身語意一直思議地修、複製、鍛煉,然後再不用想。
③ 法師說自然能照做即是轉
思議行為不思議行,這個道路稱為鍛煉。互動公案:法師自承未打草稿與「最重要講義」
(1) 臨時起意的因緣
① 法師說「如何修念念覺知」他沒有打草稿,也沒想到要講這個。
② 法師說因緣就走到這裡,所以這是修行的精華。
③ 法師強調這是未曾有的、從來沒人講過的詳盡細微體會與做法。
(2) 自承是「講經以來最重要的一篇講義」
① 法師說這可以說是他講經以來最重要的一篇講義。
② 法師說這是所有學佛裡面最高等的修行,即禪宗心法要敷演的道理與做法。
③ 法師謙說祖師講得高而深,他這個應該就很容易理解。
比喻公案:自心電影院螢幕
(1) 比喻的提出
① 法師以「自己心裡電影院螢幕/視頻」比喻自心顯現影像。
② 法師說看螢幕有什麼影像、聲音,就是在演什麼戲、什麼把戲。
(2) 比喻的深層用意
① 法師說螢幕所顯雖在你心裡,但跟你沒關係,因為不是你在表演。
② 法師說你不是主角、配角、導演、製作人,它卻在你心裡,這就是奧妙。
③ 法師以此令學人鬆開「我」對心念的主宰執,只是覺知而不認領。
四、本篇核心價值與法義歸結
本篇破除誤解、建立正見的貢獻
(1) 破除
念念覺知只是口號之誤① 學人原把祖師
念念覺知當口號,不知其修法。② 法師把它具體化為「每一念、每一念都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的操作。
③ 法師建立正見:覺知是頻度鍛鍊,須一再複製成
不思議行。(2) 破除
明心是模糊概念之誤① 學人原把
明心理解為模糊、玄妙的狀態。② 法師給精確定義:明心就是清清楚楚知道自心正在做什麼把戲。
③ 法師建立正見:明心有明白明瞭(現狀)與淨化(修後)兩進程。
(3) 破除「佛法即玄學」之誤
① 學人(尤其魏晉南北朝遺風)把佛法弄成談玄說妙。
② 法師說佛法不是玄學,是一五一十、精確可操作之事。
③ 法師建立正見:一切佛理落實在
思議行(身語意)的具體操作。(4) 破除
有為無為是法自性之誤① 學人誤以為有為、無為是法本身自有的絕對分別。
② 法師說那是佛為眾生「客制化」權立之名,法本無名。
③ 法師建立正見:無為依於有為,佛以如來神力轉有為為無為,得成
聖智。核心難題與開解
(1) 最核心難題:如何把抽象佛理變成可修之法
① 學人易把佛理當知識聽,聽完仍「浪費了」,不會做。
② 成因:歷來祖師悟後少有明細點出操作,學人缺「接地氣」的轉化。
③ 法師以「recipe 食譜」親證後交給學人,令其如法操作自喂法食。
④ 學人應建立態度:佛法是要做的,須轉理為事、轉事為證。
(2) 修行落點:從眾生道返本還原
① 學人易空喊「我要成佛」,卻不立人間根本。
② 成因:不知佛為眾生而成佛,眾生是成佛之本,佛道從眾生道修。
③ 法師以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及
戒律點出還源之基。④ 學人應建立正見:先立做人根本與
戒律,方能談佛道,否則皆是吹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