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集


合掌
南无佛、南无法、南无僧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3称)
放掌
第六意识不但其“所依之根”,它所依之根就是第七意识,不是实质的色体,而且其“所缘之境”,也不是实质的色境,所以也和前五识所缘的五尘(色、声、香、味、触)之有实体不同。因为前五识是攀实在的实体,色声香味触,因第六识所缘的,是“前五识落谢的影子”。
昨天想讲唯识讲了半天,落谢的影子是很重要的一个词,怎么样解释落谢的影子呢?这外落谢就是快要消失的意思,谢就是谢掉,落就是掉下来。因为那个影子好象掉在心底,掉下来以后快要消失了,所以叫落谢。快要消失的影像称为落谢的影子。你再看木鱼,这个是实物实在的东西,你眼睛看到这是色体、色法,这个色尘我们摄取了以后就放在心里面,但那只是一个影像,刚刚讲过。这个影像很快就会消失,但它还没消失它刚进来是很新鲜的,第一刹那吸收进去摄取了,第二刹那第六意识再去抓它,再摄取;等第六意识再摄取的时候,这个影像已经渐渐模糊、渐渐快消失了,所以这个叫落谢的影子。这就是眼识落谢的影子,落下来落到心坎上、心底上,心好象一个心盘有一个盘子,这颗珍珠进来啪掉下来,落谢。掉心坎上就很快就要消失所以称为落谢,接着意识再去抓取它,抓取这个资料要去运用。所以第六意识它所缘,这个抓取就是缘;缘而取,它所缘或所取的资料就不是实在的东西,跟前五识所摄的就不一样,它所取的只是影子,它个影子很快就要过去了,大概就几刹那就过去了,故非实物。
当前五识了别五根所摄的五境时,五境就是五尘,是第一念了别;再请看这里,这是讲我们心识的运作的程式、过程,当我们眼睛看到木鱼的时候,一看到那个叫第一念,第一念摄取进来,等到你摄取根尘相合,当你看到第一念不但只是看到,而且它就知道,这叫了别。知道什么?知道这是一个木鱼,这木鱼比较不明显,因为只有佛教徒知道,非洲人来看不知道什么东西。这个花比较明显,当我们眼睛看到时候任何人都知道这是花,即使是非洲人、印第安人也知道这是花。第一念根尘相接然后摄受,放到心里面,几乎是同一念同一刹那不只是看见,而且知道这是花。甚至也不要这是花,这个太麻烦,好象语言学家或文法学家,一个字就行了,一看——花!就这样,本来花如果以文法分析它的意思这是花。第一念的了别是最原始的了别,就知道这是花,看到一个人,一看一个人就知道,看到而且能够了解而且分别这是一个人,或这是一只猫一样的意思,这就称为第一念的了别。
然而这第一念了别,只是了别五境的当体,当体的意思就是当下它本身,五境它的本身,譬如眼睛看到这一个东西的时候,眼识所了别的就知道这是花,而且仅此于此,这是花,这样了别而已;了解跟分别或判别,只是了别五境的当体,就是当下的本体,因此虽有“了别”,但并无“分别”。第一念的了别它只有了解跟判别,但是没有分别,所谓的分别也就是说没有加上意见。前五识了别之后,第六意识再于第二念,第一刹那是前五识,了别出这是花;第六意识再缘前五识落谢的影子,而起分别。譬如第一念前五识只摄受一个整体,当体这是花;第一念,花。第二念再抓起来马上很快就分析了,说这是五朵花,算一二三四五是意识的作用,再进一步五色花,再进一步这是玫瑰花或是莲花。但是我告诉你,不管是什么花这都是人给它的名字,花本身没有名字是人给它的,人是谁给它的?第六意识作用,把它大家都约定好说这是莲花、这是菊花,把它称为这样的形状就是莲花,这是五朵莲花。这些都是第六意识的作用,第六意识在第二念,乃至第三念、第四念、第五念就分析越来越多了,乃至你说这是什么科、什么属,生物都忘光了,头状花紊,那都是第六意识的作用,换句话说是人造人为的。
前五识不是人为的,那个判别是原始的,因此,前五识的了别原属“现量境界”,什么叫现量境界?用英文讲就是原汁原味,只说这是花而已。譬如我们可以想像一个野人,野人甚至不会算一二三四五,他不知道五朵花,他知道这是花。即使是野人他最起码的文字是有的,语言应该说,当然他也不知道是莲花、荷花,那个都是文化的薰陶。经过学习,这个文化薰陶学习我刚刚讲都是第六意识的作用,就都是人为的,都是假的。譬如你去买那果汁说人为的味道,就是化学假的味道。前五识是现量境界,原汁原味没有添加物,没有防腐剂、芳香剂,这就前五识当体当下。最原始的叫前五识,第六意识就是人为的造作,它所有的一切判别全都是人为造作。
第六意识于第二念的分别,却马上转这现量成为“依他”及“遍计”的妄想。这依他怎么讲?譬如蔡元培写过一本书提倡美育,以美的教育来取代伦理道德,因为那时候民国初年伦理道德都败坏、崩溃了。儒家完了,新的代替品又没起来,专治政权完了,新的政权又没建立,很乱,不过那个时候还不算乱了,如果蔡元培看到现在的话他会说这个才是真乱。他提倡美育就写对一棵树的几种看法,看一棵树画家看不一样、生物学家看不一样、工程师看了不一样;生物学家看虽然那个树很好看,他会马上分析这棵树是哪一科、哪一属,它的根是什么样、花什么样、茎什么样等等,这是生物学家看一棵树。画家看一棵树,怎么样是美,要从哪一个角度看,要在什么时间看,看它的光线、阴影等等,看它的透视,这是画家对树的看法。如果是木匠看的话他又不一样,煞风景;他就会看这棵树茎够不够粗,他是软木还是硬木,是能盖房子还是造家具,他是从这方面来看。所以各行各业对这棵树的看不法都不一样。当然都是专业的,这些都是什么?这些种种人对一棵树的看法用佛法讲都是种种的妄想分别。
我举一个例子讲,譬如画家说这棵树好美,木匠一看美对不错,造成家具的时候就美了,可见人的第六意识的妄想分别他发展的方向不一样,就造成他的观念不一样,作法也不一样。这我是要讲依他,以前讲依他时没讲这么多,生物学家看到一棵树的时候他对这棵树会产生很多的分析联想等等,他所依的是什么?他所依的就是他的生物学,那个依就是生物学。他是依于生物学而对这棵树产生种种的想法,这个就是生物学家对树的依他起作用、依他起妄想。画家看到那棵树他就依于他的美学训练,美学其实也是训练来的;人会有最起码的美的感觉,这么复杂的美学是人类文化造成的。因为什么?你看光是学美学的书、论文有多少,哪那么复杂,一看美不美就知道,还写那么多书干什么?奇怪。但是人就是这样子,这样才好玩,这样才有工作、有饭吃、这样表示文化发达。所以发明出一样东西以后,人类就是很奇怪,没有人能够完全了解这个东西。不要讲很远,足球,人类发明足球,但是没有人说他对足球什么都懂,或是他什么都会,没有吧。乃至于种种运动都一样,钢琴,这很明显,钢琴是人类发明的,但谁敢说他对钢琴所有的都知道他都会,不可能的事。人就是这么奇怪,由于依他,依于这个钢琴再起遍计,遍计什么?越想越多。天南地北只要跟这棵树有关系他就想,想到可以写一本论文,你看依于钢琴,然后贝多芬写了一首钢琴曲譬如月光,十九世纪以来以写这个月光奏鸣曲当作博士论文的我看就不少,也造了很多人有所讨论言说的地方,这就什么?你要讨论这个月光奏鸣曲,还要遍计到处去搜索跟它有关系的种种音乐,乐里的组织,乐句等等,它的起首,最后的结尾等等,都要去好好分析。
譬如它跟李斯特有什么差别,跟萧邦有什么不同,比较研究,那就越扯越大了,这就是人类的文化。人类的文化令众生不会无聊,有事干,有饭吃。譬如以会计来讲也是这样,很忙,忙了就有饭吃。但是人类发明会计,谁也能说我会计全能,就这样子,各行各业都一样。这样就了解什么叫现量,那棵树本身就是现量,你看着那棵树,依于其实跟这棵树没有什么相关的学问来分别它,那就是依它。譬如你依建筑学、美学、科学、生物学来分析,这叫依他;依他又起更多的联想这叫遍计,就扯一大堆,那个就是遍计。
什么叫写博士论文,要会扯,扯一大堆,越多越大就越高明,什么写博士,就是收集资料,不只是依他,遍计更重要。依他是一种妄想,遍计是更大的妄想;依他只是方位限的妄想,遍计不只是面的,是球体的、四度空间,什么都想,在一切时间里面不管有关系没关系都扯进来,那就是遍计。现在又更知道法相宗唯识学里面这两个很重要的名词。
例如,前面有一个人,我们现见其人,于第一念间,眼根摄取其人形像、而生眼识(根、境、识三和合),于是了别“这是一个人”、并能了别是男人、或女人,眼识的了别到此为止,然而并无进一步的了别。但于第二念,意识便依据眼识所落谢的这“人”的影像(亦即,眼识所“输入的资料”),而加以更进一步分析、分别、判别,例如此人(或男人)是胖还是瘦、是高还是矮,这也是第六意识的分别,因为胖瘦高矮都是比较而来,没有比较就没有胖瘦高矮。是丑或是美、是东方人或西洋人等等,这都是意识的作用,乃至于第三念,更再依第二念中分别所得的资料,又缘第七识(通过第七识的我执我见)而作种种“价值判断”,也就是依于自我的主观,自我的主观是从第七意识来的,第七意识是立法院,它是设立宪法的地方;它出来的我执我见就等于是宪法,其它一切法跟宪法抵触就怎么样?无效。所以不管第六意识怎么样的分别、判别,但是到了第七意识去检验的时候,如果不合第七意识我执我见宪法规定的话就无效,它会舍掉这个意见。
或者依这个宪法来修定,把它的意见修改一下,合于宪法的条件,这个宪法是什么?就是我执我见,所以这个宪法就是国家的根本大法,我执我见就是我们这个国家里面根本大法,至高无上,是没办法推翻的。不能推翻宪法只能设宪法修正案,不过那个很麻烦的,要经过三分之二立法院的同意,这个不太可能。而作种种价值判断,价值判断是什么?善恶、美丑、可欲、不可欲;可欲就是这个东西是好的我想要,不可欲就是这东西不好我不想要。
并且依之而生出爱憎、取舍之情等。情就是情绪或是欲望,你喜欢或是不喜欢,譬如你看到一个胖子,那就不喜欢,不过也不一定,业力正好在那里,(台语),因此,我们的一切妄想分别,几乎都是由第六意识所造成的。然而,第六意识虽然能造作种种妄想分别,为生死本,我们一般讲到第六意识都咬牙切齿,大坏蛋,因为妄想分别嘛。不要搞错了,第六意识因为它是行政院,行政院作的事情不一定都是坏的,它虽然有贪污舞弊,但是作些好事,作些必要的行政的运作,不只是坏事,它也作些好的有用的事情。所以第六意识不只是一个大坏蛋,但相反的,在修行时,也仍要依意识才能够“遍缘一切”的功能,因为意识就等于孙悟空,他七十二变,又有斤斗云,移山倒海都可以作得到,我们第六意识就这样,跟孙猴子一样,所以它可以遍缘一切。
而作种种正思惟与观想,我们要修观想法或思惟念佛什么那都是第六意识在作用,你说我念佛不是在看佛像,那个看佛像只是影像只一下,它的眼识没有熏习的作用,可以熏习到我们内心里面去,它是上游工业不是成品。成品一定要经过意识来整合运用,所以真正的思惟观想也都是第六意识作用。因而渐渐熏习、熏修,转染为净。因此,《成唯识论》里面说:意识“为染净依”:染净依意思是染法所依也是净法所依,染污法是依于第六意识,但是清净法也是依于第六意识。什么是染污法?染污法就是世间法或是恶法,当然世间法也有清净的,比较而言一般的世间法跟佛法比是比较染污的,佛法就是清净法。譬如愚痴法就是染法,智慧法就是净法;生死法就是染法,解脱法就是净法;贪嗔痴就是染法,戒定慧就是净法。贪嗔痴要依于第六意识来作,贪嗔痴是第六意识在作的,但是戒定慧也是第六意识作的。没有第六意识你就不能修戒定慧,我刚刚讲过,如果没有第六意识你就变成白痴,还修什么?你比疯子还不如,疯子还有意识,但那意识都是狂乱意识,跟我们不生活在同一个空间里,但它意识还有作用。白痴意识没有作用,所以他是白痴,当然疯子也可怜,白痴也可怜,他的意识心能不能正常运作,不过这样比较起来,白痴比疯子还要可怜,因为他空有那个心识,完全不能运作,乃至于他所谓的心理年龄很低,长到三十岁只有五岁的心理年龄,很可怜,什么都学不会。为什么?他的意识功能受阻,更何况你要修佛法都要靠意识,不要说什么,我们刚刚唱颂都要意识,当然也跟耳根有关系,你能分辨那个节拍、节奏、高低、强弱,这个都是不是一世的勉强不来,你这辈子想要再来拼的话来不及的。这是往昔所造诸善恶业,就影响到你今生的心识的成长,你看有的人很会唱歌,但他学梵呗他就学不来,很奇怪,好象两回事的样子。有关系,但不是完全一样,梵呗因为是净法,因为有宿习业障的关系,所以他学清净唱颂就唱不来,拍子也不对,节奏音韵也不对。所以你要修行还是要依第六意识在那方面的功能,染法固然是依第六意识而起,净法也须依意识而修。
“末那识”:梵语末那mana,汉语之义为“意”,又译为“染污意”,为什么染污意?因为末那识常与贪、嗔、见、慢这四个烦恼“四惑”具,也就是末那识总跟这四惑相随,所以称它为“染污”。又,“意”之义为:“恒审思量”,你学唯识必须要了解,意识它力量很强,但它好象跑百米一样,一下就完了,所以意识是念念生灭。但是末那识是恒长的不变的,一直在那里,所以它就恒。审,审查,它很清楚一直都在审查;思量就是它思量都不断,所以叫恒审思量。恒长不会改变的,第六意识念念生灭。以第七识从无始来恒常相续地审察、思量、思量等于是制造政策,什么政策?其实只有一个字,我,我执、我见、我慢,都是第七识来测度第六识的功能,或是指挥。第七识妄执第八识之见分为我,故又称末那识是“我执中心”。
刚刚讲前五识、六、七识的关系,现在把第八识也讲进来,如果以公司来讲第八识好象董事长,第七识好象副董,第六识好象总经理,前五识就好象其它的各科这样。这个第七识它的好处就是很忠心,它忠心什么?因为它是副董,一直就把后台董事长当老板,很尊重它的老板第八识,把第八识当作我。好象日本人,日本人把老板很看重,就是他自己一样,老板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听的,事实上是他自己的执着。第七识执第八识为老板为我,说:我是雇员,我老板才是真正的我,我是属于老板的。第七识执第八识为我,我是为它活的,我一切都是为了公司,公司是什么?公司是老板的。执第六识为我所,这样就是两层次。我是属于我老板的,你们是属于我的,所以第六识是属于我的,因为它有双重的我执,所以这种我执很重很重。
而这种意见就叫我见,就很强;执我、执我所,它的控制欲很强,所以我把它说是立法院和司法院。他裁判制造宪法所有的法律,制造法律它又来裁判所以是司法院。这个第六识所作的种种的作为或是判断全都要暗中透过第七识的监督,所以我说第六识是行政院,立法院监督行政院的,差不多是这样子,这样你就容易懂了。第六识说了很多功能,各部各司什么都有,功能很多,但它必须受立法院的控制,立法院不能控制的地方就由司法院来裁判。第六意识如果没有作好,第七识不但可以监督乃至可以判它的刑,所以我们讲我们修行人都对第六意识的印象很不好,因为妄想分别,事实上它是背黑锅的,真正的坏蛋是在后面:立法院跟司法院。又很符合我们当前台湾的形势,这样对五六七八就比较了解了。第八识总统就好象虚君政策,没有什么作用,它只是在紧要关头生死的时候,平常它就是一个大仓库。这样你就会觉得唯识好象没有那么远,光看电视也可以看得到。
提问题:
1、听不清
答:我跟你讲,简单一句话,我们都是电影从业人员,而且都是自导自编自演。电影能够把它当真吗?所以你看我们可怜,我从小就想当哲学家,这个东西以知识分子来讲可以说是最高最深最难的,思想家。可是什么是思想家?思想家就是很有体系的妄想分别家,那个体系是不是说的通就不知道了,是不是能够通过种种的检验,是不是能够用得上,不是不知道,是都不能。因为我都是去深入过,没有一家可以真正用上的,没有一家他所说的所自己能够受益,能够令别人受益。通常都是他说出来写出来以后,然后把大家搞得糊里糊涂的,那就最伟大的。象康得,他哲学里面发明了很多名词,然后你光是了解康得哲学里面的名词就够你受了,光是康得哲学里面的名词就可以编成一本大字典。不只是康得哲学、柏拉图哲学也是一样,亚里斯多德哲学也是一样,乃至于尼采哲学也有自己的一套,很多名词都他自己介定的,最可怜的就是他们发明的那些哲学的名词,那个定义有时候他自己都不能解释的很清楚,他都没办法把它介定的很明白。
常常哲学家研究的时候也都有这样的感想,他连自己的哲学都不能搞得很清楚,后代的人就勉为其难的强加解说,那些都是什么?用佛法的话来说就是文字言说,但有言说都无实义。哲学家很多的理论结果他自己也不能受用,譬如当今很有名的哲学家罗述,他离婚三次,自杀两次,他连自己都搞不定,罩不住,那你这个哲学有什么用?连他自己都没用,没办法让他安身立命。不要说得到快乐,可笑的是他写了一本我非常崇拜的《快乐的客服》,告诉人怎么样得到快乐,可是我看他很不快乐。所有的哲学到后来就是这样,那句话:天上天下无如佛,十方世界亦无比,世间所有我尽见,一切无有如佛者。这是释迦佛赞叹迦叶佛的偈子,我真的大可以这样说,因为这世间的东方、西方古今的哲学我都涉猎过,甚至可以说是深入的想要去作它。可是世间的哲学都不太能作,都只是讲的、研究的、讨论的,所以都是嘴巴上的,乃至一大部分的孔孟学说儒家也都是,简单一句话:讲给别人作的。都是这样子,但是我佛如来说的法都不是讲给别人作的,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他自己作了体认而且证了那个境界,他自己又达到那个境界,不是自己设计了一套,然后给别人研究给别人作,他自己做不到。
譬如尼采最后发疯了,很多哲学家都发疯了,自己都发疯了那还搞什么?发疯是什么?丧心,心都丧失了,尼采不但发疯还瞎了。这瞎以佛法来讲不是生理现象,表示你没有智慧,你用没有智慧的语言来欺诳世间人让大家变得愚痴,所以你瞎了,得现世报。但是这些人以前都让我很迷的,我还照着尼采的哲学去修,没想到他老人家并不这么修,他只是写出来让我们修。我那时考大学,需要很强的他所谓的冲撞意志,我看那个书鼓舞自己,因为考大学很辛苦。总而言之,世间人都是言说戏论,什么叫戏论?作游戏一样,不是真的,不是搞真的,作游戏一样。全都是言说戏论,但有言说都无实义。
2、听不清
答:你在讲这方面是属于所谓科技方面,但是并不是只有人文方面才是收集资料,然后种种依他遍计,因为即使是科学家,他不是第一个科学家,他的理论也必须要有所本。他的研究、他的发现,乃至于要写论文的时候跟作科学试验都是一样,必须要先有一个假说,依这个假说去寻求证据。所以以法的理论成立的阶段来讲,所有的科学都是先有一个假说,先有一个问题,不管是化学、生物等等,他都有一个命题,有一个假说,然后他觉得这个是可行的,但不敢确定,然后他才去作试验,收据证据来证实他的假说可以成立。如果他成功的在理论上找到足够而且有力的证据支持他的理论成立,透过试验或许可以说这个理论是成立了,但是他在这个运作、工作期间还是不离唯识学里面所说的依他跟遍计。依他你必须要依很多理论,譬如以生物科计来讲你必须要依生物,化学一些普遍的道理、原理、被承认的原理,以这个底子,这个或许是一两百年先人已经成立的理论为依据,然后你再去发挥,这其中就有依他了。遍计是什么?遍计是你自己的假说的部分就是遍计,而且你在收罗证据的时候更加是遍计,收罗种种的,所以也不能离于唯识学这两个道理。
就这样

大乘百法明门论今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