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祖僧璨

接下来看第三十祖“僧璨大师”。

僧那禅师

僧那禅师,姓马氏。少而神俊,通究坟典。年二十一讲礼易于东海,听者如市。暨南徂相部,学众随至。会二祖说法;与同志十人投祖出家。自尔手不执笔,永捐世典;唯一衣一钵、一坐一食,奉头陀行。既久侍于祖,后谓门人慧满曰:祖师心印,非专苦行,但助道耳。若契本心,发随意真光之用,则苦行如握土成金;若唯务苦行而不明本心,为憎爱所缚,则苦行如黑月夜履于险道。汝欲明本心者,当审谛推察;遇色遇声未起觉观时,心何所之?是无耶?是有耶?既不堕有无处所,则心珠独朗,常照世间而无一尘许间隔,未尝有一刹那顷断续之相。故我初祖兼付《楞伽经》四卷。谓我师二祖曰:吾观震旦唯有此经可以印心;仁者依行,自得度世。

又二祖凡说法竟,乃曰:此经四世之后变成名相,深可悲哉!我今付汝,宜善护持;非人慎勿传之。

付嘱已,师乃游方;莫知其终。

向居士。幽栖林野,木食涧饮。

北齐天保初,闻二祖盛化,乃致书通好曰:影由形起,响逐声来。弄影劳形,不识形为影本;扬声止响,不知声是响根。除烦恼而趣涅槃,喻去形而觅影;离众生而求佛果,喻默声而寻响。故知迷悟一途,愚智非别。无名作名,因其名则是非生矣;无理作理,因其理则争论起矣。幻化非真,谁是谁非?虚妄无实,何空何有?将知得无所得,失无所失。未及造谒,聊申此意,伏望答之(弄影当作弃影。唯恐当时笔误耳。盖第三十卷镇国大师答皇太子问心要云。若求真去妄。犹弃影劳形。若体妄即真。似处阴休影。此用庄子之说。劳形谓走而避影也)。

二祖大师命笔回示曰:备观来意皆如实,真幽之理竟不殊。本迷摩尼谓瓦砾,豁然自觉是真珠。无明智慧等无异,当知万法即皆如。愍此二见之徒辈,申辞措笔作斯书。观身与佛不差别,何须更觅彼无余。

居士捧披祖偈,乃伸礼觐,密承印记。

相州隆化寺慧满禅师,荥阳人也,姓张氏。

始于本寺遇僧那禅师开示。志存俭约,唯蓄二针;冬则乞补,夏乃舍之。自言一生心无怯怖,身无蚤虱,睡而不梦。

常行乞食,住无再宿;所至伽蓝,则破柴制履。

贞观十六年,于洛阳会善寺侧,宿古墓中,遇大雪。旦入寺,见昙旷法师,旷怪所从来。

师曰:法有来耶?

旷遣寻来处,四边雪积五尺许。

旷曰:不可测也。

寻闻有括录事,诸僧逃隐。

师持钵周行聚落,无所滞碍;随得随散,索尔虚闲。有请宿斋者,师曰:天下无僧,方受斯请也。

又尝示人曰:诸佛说心,令知心相是虚妄;今乃重加心相,深违佛意;又增论议,殊乖大理。故常赍楞伽经四卷以为心要,如说而行;盖遵历世之遗付也。

后于陶冶中无疾坐化,寿七十许。

第三十祖僧璨

原文【第三十祖僧璨大师者,不知何许人也。初以白衣谒二祖,既受度传法,隐于舒州之皖公山。

属后周武帝破灭佛法。师往来太湖县司空山,居无常处,积十余载;时人无能知者。

至隋开皇十二年壬子岁,有沙弥道信,年始十四,来礼师曰:愿和尚慈悲,乞与解脱法门。

师曰:谁缚汝?

曰:无人缚。

师曰:何更求解脱乎?

信于言下大悟。服劳九载;后于吉州受戒,侍奉尤谨。

师屡试以玄微,知其缘熟,乃付衣法。偈曰:

华种虽因地,从地种华生。

若无人下种,华地尽无生。

师又曰:昔可大师付吾法后,往邺都行化三十年方终。今吾得汝,何滞此乎!

即适罗浮山,优游二载,却旋旧址。

逾月,士民奔趋,大设檀供。

师为四众广宣心要讫,于法会大树下,合掌立终。即隋炀帝大业二年丙寅十月十五日也。

唐玄宗谥鉴智禅师觉寂之塔。至皇宋景德元年甲辰岁,凡四百载矣。

初唐河南尹李常,素仰祖风,深得玄旨。天宝乙酉岁遇荷泽神会,问曰:三祖大师葬在何处?或闻入罗浮不回,或说终于山谷,未知孰是?

会曰:璨大师自罗浮归山谷,得月余方示灭。

今舒州见有三祖墓,常未之信也。

常谪为舒州别驾,因询问山谷寺众僧曰:闻寺后有三祖墓是否?

时上座慧观对曰:有之。

常欣然与寮佐同往瞻礼;又启圹,取真仪阇维之,得五色舍利三百粒。以百粒出己俸建塔焉;百粒寄荷泽神会,以征前言;百粒随身。

后于洛中私第设斋以庆之。

时有西域三藏犍那等在会中,常问三藏:天竺禅门祖师多少?

犍那答曰:自迦叶至般若多罗,有二十七祖。若叙师子尊者傍出达磨达四世二十二人,总有四十九祖。若从七佛至此璨大师,不括横枝,凡三十七世。

常又问会中耆德曰:尝见祖图,或引五十余祖,至于支派差殊,宗族不定;或但有空名者。以何为验?

时有智本禅师者,六祖门人也,答曰:斯乃后魏初佛法沦替,有沙门昙曜,于纷纭中,以素绢单录得诸祖名字,或忘失次第,藏衣领中,隐于岩穴,经三十五载。至文成帝即位,法门中兴,昙曜名行俱崇,遂为僧统。乃集诸沙门重议结集,目为《付法藏传》。其间小有差互,即昙曜抄录时怖惧所致。

又经一十三年,帝令国子博士黄元真,与北天竺三藏佛陀扇多吉弗烟等,重究梵文,甄别宗旨,次叙师承,得无𧘱谬也。】

【第三十祖僧璨大师者,不知何许人也。初以白衣谒二祖,既受度传法,隐于舒州之皖公山。

属后周武帝破灭佛法。师往来太湖县司空山,居无常处,积十余载;时人无能知者。

至隋开皇十二年壬子岁,有沙弥道信,年始十四,来礼师曰:】

第三十代的祖师是“僧璨大师”,不知道是那里的人,也不知是什么(地方的)人。当初时,是以“白衣”,就是在家居士的身份去参偈二祖大师,受到传法之后,受剃度传法,就隐居在那舒州的皖公山。

那个时候“属”(就是当),“属”就是当。当这个周武帝破灭佛法,就是毁佛法,像现在的红卫兵一样,这大师就往来在那太湖县司空山,“居无常处”,没常常住在一处,因为,因为这周武帝破灭佛法,那佛法就变成“非法”,变成非法,变成“非法的信仰”,所以他就搬来搬去,这样才不会被捉到,所以他们在破灭佛法时,就没很多人讲说去抗议抗议,然后被狮子吃掉,被大象踩死,这样那种事就没有了,全都躲起来了,没有因缘,没因缘就躲起来,所以就不殉道了。还有,你殉道,成就你自己(的意愿),但是令众生造罪,对吗?所以膨胀自己,又使他人造罪,这样不好,所以佛法慈悲和智慧无边,就是这样,想得这么远,这么长。(居无常处,)总共有十几年。通通没有人知道这个人。没有人知道“三祖僧璨大师”,就变成叫做海外高人。

到这个隋文帝(炀帝)开皇十二年的时候,(壬)子岁,有一个壬子岁,有一个沙弥叫做道信,那时才十四岁时就来参,参礼这“三祖僧璨大师”。隋皇帝,开皇隋文帝。隋文帝开皇十二年是西元593年,593AD。(道信)来顶礼这僧璨大师,就说:【愿和尚慈悲,乞与解脱法门。】

【师曰:谁缚汝?

曰:无人缚。】

这个沙弥就跟大师说:希望和尚您慈悲,来赐我一个解脱的法门。

这大师就问说:什么人把你绑住了?因为你要解脱嘛。要解脱,就是有人把你绑住,才要解脱。所以他说:什么人把你绑住?

这沙弥就说:“无人缚。”没有人绑住我。

【师曰:何更求解脱乎?】如没有人绑住你,你为何要求解脱。

【信于言下大悟。服劳九载;后于吉州受戒,侍奉尤谨。】这“道信”沙弥言下就大悟。没人绑,那你要求解脱,没人绑,那是谁绑(你)?自己绑自己,对吗?他就大悟了。那自己绑自己,就要自己解脱。“自心缚自心”。大悟之后就服劳,奉侍这大师,做种种的操劳九年。所以古时候人都这样,开悟了,就要奉侍师父作劳务,不是说我开悟,我就很伟大了。“吉州受戒”,就到吉州受戒,受大戒,“侍奉尤谨”,奉侍大师更加地谨慎。

【师屡试以玄微,知其缘熟,乃付衣法。】三祖大师常常用这个“玄微”之法,微妙的法来试他,那(样试后,三祖大师)知道他的因缘已经熟了,就付给他“衣法”,说这个传法偈,【偈曰:

华种虽因地,从地种华生。若无人下种,华地尽无生。】

(“华种虽因地”:)“华种”,“菩提花”跟“菩提种”,虽“因地”,虽然是因为有“心地”。“从地种华生”,虽然是因地,但是从这“地”,用这个“地”,所以有“种华”会生出来,生出果来。“若无人下种”,如果没人来下种,就是没菩萨慈悲来播种子,播这菩提种,这“人”就是菩萨。“华地尽无生”,“华”跟“地”通通无生,就是“无法生起”,究竟也是“无生”。

好,讲到这里。

【师又曰:昔可大师付吾法后,往邺都行化三十年方终。今吾得汝,何滞此乎!

即适罗浮山,优游二载,却旋旧址。】先看到这里。

“师又曰”,僧璨大师跟“道信大师”讲,说:“昔可大师”,“可”就是慧可大师,二祖大师,以前二祖大师,慧可大师把这法交付给我以后,就到邺都行化三十年再圆寂。我现在有得到你(去)的传法,“何滞此乎!”我就不需要再住这里。“滞”就是滞留。我就不用再住在这里了。

讲完之后,“即适”,“适”就是到,去或是到。所以马上到罗浮山,“优游二载”,住在那儿两年,“却旋旧址”,“却”就是返还的意思,再回来。再回来旧的地方。

【逾月,】过一个月,【士民奔趋,大设檀供。】这“士”就是读书人。读书人跟一般老百姓通通去找他,设大供养。

【师为四众广宣心要讫,于法会大树下,合掌立终。】僧璨大师就为在家出家四众“广宣心要”,广宣诸佛心要。“讫”:完毕。广宣诸佛心要完毕之后,就在那法会大树下,“合掌立终”,合掌以后,“立”就是马上,不是站着。马上就往生,圆寂。所以说走就走了。【即隋炀帝大业二年丙寅十月十五日也。】这个时候就是,已经到隋朝,那隋炀帝大业二年(西元607年)十月十五日的事。

【唐玄宗谥鉴智禅师觉寂之塔。至皇宋景德元年甲辰岁,凡四百载矣。】唐朝的唐玄宗,就是唐明皇,就赐给他一个号,就是“鉴智禅师”,他的塔叫做“觉寂之塔”。到宋真宗景德元年的时候,就已经有四百年了。

【初唐河南尹李常,素仰祖风,深得玄旨。天宝乙酉岁遇荷泽神会,问曰:三祖大师葬在何处?或闻入罗浮不回,或说终于山谷,未知孰是?

会曰:璨大师自罗浮归山谷,得月余方示灭。

今舒州见有三祖墓,常未之信也。

常谪为舒州别驾,因询问山谷寺众僧曰:闻寺后有三祖墓是否?

时上座慧观对曰:有之。

常欣然与寮佐同往瞻礼;又启圹,取真仪阇维之,得五色舍利三百粒。以百粒出己俸建塔焉;百粒寄荷泽神会,以征前言;百粒随身。

后于洛中私第设斋以庆之。

时有西域三藏犍那等在会中,常问三藏:天竺禅门祖师多少?

犍那答曰:自迦叶至般若多罗,有二十七祖。若叙师子尊者傍出达磨达四世二十二人,总有四十九祖。若从七佛至此璨大师,不括横枝,凡三十七世。】看到这里。

“初唐河南尹李常,素仰祖风”,当初这个唐朝时有一个“河南尹”,河南的那个“府尹”,“尹”是那个府,河南府的那个主官,叫做李常,素“仰”,(“仰”)就是敬仰,他很敬仰。“祖”,祖师就是僧璨大师的风范。“深得玄旨”,常常去参僧璨大师,就得到玄旨,就知道法要,有开悟,就对。“天宝乙酉岁”,天宝年,去遇到荷泽神会和尚,这李常(素)遇到他,遇到荷泽神会和尚,就问这神会和尚说:三祖僧璨大师他是葬在那里?“或闻入罗浮不回”,有听过别人讲说,僧璨大师他入罗浮山以后就没再出来,“或说终于山谷”,也有人说他在山谷(寺),山谷(寺)里面去世了,“未知孰是?”不知道那种说法是对的?

“会曰:璨大师自罗浮归山谷,得月余方示灭。”这个神会和尚就说:僧璨大师,他自从罗浮山回来,“归山”,回来之后,回来山谷(寺)之后,一个多月才示现寂灭。

“今舒州见有三祖墓,”现在舒州有三祖的这个墓,三祖就是第三代祖师,就是僧璨大师的墓,“常未之信也”,这个李常就是李常(素),李常(素)边个府尹就未之信,不信,“未之信”就是“未信之”,这是倒置。

“常谪为舒州别驾”,这个李常(素),“谪”就是贬官。被降级去做舒州的别驾,因此就问这个(山谷、)山谷寺的寺众里面,问他们说:“闻寺后有三祖墓是否?”听说这个寺后面有三祖大师的墓,是真的吗?

那个时候有一个上座叫做慧观,就跟他讲说:“有之”,是有啦。

“常欣然与寮佐同往瞻礼”,这个李常(素)就很高举跟他的官僚一起去瞻礼,“又启圹,取真仪”,“真仪”就是真身,就把他的墓打开,棺木掀开,拿他的真身,为“阇维”,荼毗,火化,就得到五色的舍利子三百粒。“以百粒出己俸”,就拿其中的一百粒,“出己俸”,“出”就是拿出、提出。自己拿自己,他的官俸,就是他的这个薪水,拿他自己的薪水来建塔,用自己的钱,一百粒就寄给荷泽神会和尚,来以徵,徵信,“以徵前言”,跟他对照这个证明,说他以前说的事情是真的,一百粒他自己拿去,随身带着。

后来在于洛中,他后来就搬到洛阳,“洛中”就是洛阳,在他自己的“私第”,他自己的房子,“第”就是房第,自己私人的房子里,就“设斋”,“庆”,就是供养,设斋供养。

那个时候有一个西域来的三藏,叫做犍那,他们这些人在会中,这李常(素)就问这个三藏,犍那三藏,就说这西天禅门的祖师总共有多少个?

这犍那禅师就说:自“迦叶尊者”到“般若多罗”,总共有二十七祖,“若叙师子尊者傍出”,如果把这个“师子尊者”他傍出的,不是直传,就是旁边再出来,再传出去的,“达磨达”四世,二十二人,这样总共就有四十九祖。若从“七佛”至“僧璨大师”,这个横枝都没算这样就有三十(七),总共,“凡”就是总共,共通通有三十七世。

【常又问会中耆德曰:尝见祖图,或引五十余祖,至于支派差殊,宗族不定;或但有空名者。以何为验?】

李常(素)又问这个会中年纪大又有道德的人,就问他讲:“尝”就是曾经。有看过这个祖师的图,祖师他们的传承图,这个“图”是传承图。“或”有的。有的是引五十余祖,有的是写说有五十多位祖师,至于这个“支派”的“差殊”,(“差殊”)差别,宗族通通不一定。有的是只有一个“空名”而已,其实并没有那个人,“以何为验?”要怎样徵验,要怎样去检验这一个是确实的,哪一个是对的?

【时有智本禅师者,六祖门人也,答曰:斯乃后魏初佛法沦替,有沙门昙曜,于纷纭中,以素绢单录得诸祖名字,或忘失次第,藏衣领中,隐于岩穴,经三十五载。至文成帝即位,法门中兴,昙曜名行俱崇,遂为僧统。乃集诸沙门重议结集,目为《付法藏传》。其间小有差互,即昙曜抄录时怖惧所致。】先看到这里。

那个时候就有一个智本禅师,他是六祖大师的门人,就回答说:这就是因为在那“后魏”的时候,那当初“佛法沦替”,“沦替”就是快要被灭亡,快要灭去那时,有一个沙门叫昙曜,一个出家人叫昙曜,在纷纭中,“纷纭”就是纷乱,局势很纷乱的时候,在那局势很纷乱的时候,用这个“素绢”,白色的绢,丝布,那“录”就是抄录,就抄这个诸位祖师的名,“或忘失次第”,有时候可能是忘记他的次第,“藏衣领中”,因为那祖师的名可能是一二位或多少位写一张,放在,放在他的衣领里面,那现在拿来要再抄在一起时,那个次第忘记了,所以就乱了。“隐于岩穴”,他就躲在岩穴里面(整理者疑素绢置隐于岩穴)。经过三十五年以后,至这文成帝当皇帝时,这法门中兴,“昙曜名行俱崇”,这昙曜这个出家人因为他的名、名声和他的修行,“名”就是声名,“行”就是修行,名声和他的修行都很高,“崇”就是很高的意思,都很高,所以皇帝命他为“僧统”,僧统,“僧统”就是僧人的统制。中南半岛,就是小乘国家也有僧统,有的说是“僧王”,称作僧王,全管出家人的事,我们古时候中国的时候也有,在家人皇帝管,出家人“僧统”管。“乃集诸沙门重议结集”,于是他就集合沙门、出家人论议,要怎样结集禅宗之法,目为,“目”就是“题目”,帮他取一个名,叫《付法藏传》。这一部书,专门写禅宗传承之事。“其间小有差互”,其中有点小差别,“差互”就是差别。“即昙曜抄录时”,就是昙曜他在抄的时候心里很害怕所致。因为那时佛教让那个魏朝的皇帝要灭去,所以佛教就变成非法,所以在抄的时候很怕。经过,经过,【又经一十三年,帝令国子博士黄元真,与北天竺三藏佛陀扇多吉弗烟等,重究梵文,甄别宗旨,次叙师承,得无𧘱谬也。】又经过一十三年,这皇帝就命令这“国子博士”,这是一个官名,这国子学博士等于,差不多现在的中央研究院院长的意思,黄元真这个人与北天竺这个三藏法师“佛陀扇多”和“吉弗烟”等等,再重穷梵文“甄别”,“甄别”就是分别,鉴别宗旨,接下来就叙述师承,师承的次第,“得无𧘱谬也”,这样才能到现在就没“𧘱谬”,没有错误。“𧘱谬”就是错误。(整理者敬注:此段法师讲时有“𧘱谬”,识者鉴之。)接下来:

📄 原文
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