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正要》：“不得少法”与“无有少法可得”之别

大乘起信论直诠 第112集

修行正要，“不得少法”与“无有少法可得”之别。这个《金刚般若经》里面讲“无有少法可得”，这个讲得很简要，但是这个义理很深很深，那也很少看到就发挥这个意思的，你那个即使看那个注解的书也很少去发挥这个，那我这个算是比较，我常常讲，但是这一个是再进一步深入的。首先讲“不得少法”，不得少法是动作，因为不得，不就是动作，do it，don’t do it，not to do it，所以这个是动作，所以不得，not to gain，这样子。不得，这“不”就是“not”嘛。然后这个“得”就是动词，不定词，not to gain或是not to acquire，所以这是动词。“得”是动词，对不对？“不得”是它的相反词，这样子而已，但是还是动词。好，得少法，不得少法，所以这个是动词，所以是动作。“为信解道理后，发心与修行之动作与境界。”这个是动作，动作是什么动作？是在你信解，信而且解佛的道理以后，然后发心而且修行的动作与境界，这样懂吧？这样懂不懂？那这个是正在进行式，或是现在进行式。“系以坚定之心，决定无论在任何情况之下，皆不得少法的意志。”也就是黄檗大师在《传心法要》里面讲说“决定不得少法”，加上个“决定”，所以光是不得少法还不太够，加一个“决定”，就很好，就完全确定，决定不得少法。“从而渐渐断贪，成就无贪善根。”这个无贪善根是在《俱舍论》里面讲的善根有……贪、瞋、痴，那相反就是无贪、无瞋、无痴，那贪、瞋、痴是恶根，那无贪、无瞋、无痴就是善根，所以这无贪、无瞋、无痴三个合称三善根。这个痴啊，常常也写成里面一个“疑”啊，但是我不喜欢写成这个“知”，因为愚痴就是没有智慧，不知嘛，所以我觉得，所以它那个“知”，它这个“知”有病，所以就愚痴嘛，对不对？不能知道事情，不能理解事情。好，所以贪、瞋、痴是三毒，那也是三恶根，那无贪、无瞋、无痴就是三善根。那个是修行的结果，这个三善根在唯识学里面算是高阶的、高等的唯识学才会知道。所以决定不得少法的意志，从而渐渐地断贪，而成就无贪善根。所以无贪善根是要断贪才能够得到的，此为觉道之因地。所以菩萨因地，所以修，什么因地啊？菩提因的因地。“一切菩萨所修、所成。”所以一切菩萨都要修无贪、无瞋、无痴这三善根，称为菩提之因地。这个你就好像修行，你好像开发一个地方嘛，那就整地，整地那叫什么地？心地，整你的心地，那个在《华严经》的十地品里面，就治地行啊，这个治理的“治”，治地。所以你先治地以后，把那一些大小石头啊，杂草啊，然后草根啊，全都除去以后，这一片地就变成可以是好的土壤，然后能够耕种，能够下菩提种，这样懂吗？所以你要下菩提种，要有好的心地，你那个乱地、脏地、沼泽地，没办法下菩提种，下菩提种，那种就烂掉了，坏掉了，所以要先治地。佛法称为治地，治这个心地。那建筑上称为整地，所以你建筑的时候，也一定要先整地，耕种也要整地。好，接着，接着看“无有少法可得”。相对于不得，那无有少法可得，这个就是讲状态。这个不得是动作，无得是状态，那从这个中文的字面看来，好像意思是一样，一样是一样，境界不一样，怎么呢？这个是因地，这是果地。不得，因为不得，所以无所得，这样懂吗？所以那个，这一个是修行的时候，这是证悟的结果，无所得，所以就不一样。所以这个是因地，这是果地。所以换句话讲，菩萨不得少法，如来证无所得，这样懂吗？所以是完全不一样。好，“无有少法可得”是状态，为证了，漏了一个字，为修证了知，加一个“修”，“证”前面加一个“修”字，为修证了知之境界，它是完成式。“此乃依无贪善根之力，正破无明，进而成明行足，成佛正觉，是一切如来所证、所悟之境界。”所以这是修了无贪善根，所以根据菩萨地，因地所证的无贪善根，这一个力道呢，然后再去破无明，那所以有无贪善根才能破无明。所以你说要照破无明，怎么照？你没有力气怎么照？你没有光怎么照，那个光从哪里来？光就是从无贪善根来的，有无贪善根之力就可以照破无明。照破无明，那就变成所谓的，《心经》不是讲“亦无无明尽”嘛，无明尽，那就是因为照破了，就没有无明了嘛。进而就成就明行足，因为无明已经破了，无明破了以后就得明了嘛，对不对？得明了以后，就能够行也足了。这个明行足这个词啊，很有意思，明是指自明，行是指明他，明是指明他，那明他的意思就是令他明的意思啦，那换一句话也可以说啦，自悟悟他，自觉觉他，那自悟悟他、自觉觉他、自明明他，悉皆具足圆满，称为明行足，这样懂吗？悉皆具足圆满，这个足是，那不是脚啊，是满足、具足的意思。所以明行足一定要能够自明而明他，而且呢，要圆满，圆满了是什么呢？觉了，已经觉了一切众生的境界，叫作明他圆满。那所谓觉了一切众生，那不是说真正的一切众生，而是一切有缘，然后这个善根具足，有缘的，当时就都当度已度，这个叫作足。不是完全全部一下子，现在、过去、未来的所有众生都度尽了，不是这样子的，就是在佛世的时候，然后跟法有缘，跟佛有缘，然后本身的条件也都具足了，那佛都把他，令他觉悟了，开悟了，那这个叫作觉他圆满，这样子，所以明行足的意思就是自明明他圆满。那这个明呢？明就是破了无明而明，这样懂吗？破了无明而有无量的自明，这个叫作明。那所以这个明不是不要条件，不是空有的，而是必须要破了无明，那破了无明而得明，推到最前面、最尽头，就是断恶修善，对不对？无明就是恶嘛，对不对？明就是善嘛，是不是？所以要从断恶修善一直开始作作作，作到后来要破无明而证了明，明觉，一切明觉，然后自己一切明觉以后，这个行就是修行了，这个修行是指利他之行，这样子，所以自利以明，利他以行，以明行，然后这两个都具足圆满，就称为明行足。所以明行足才成佛正觉，是一切如来所证、所悟的境界。那虽然明行足，但是呢，以无有少法可得而得一切法，因为看到实相是无有少法可得，所以得一切法，如果有少法可得，那就没有得一切法，这样懂吗？这是很有意思的。或者很简单的另外一句话，你如果觉得自己很棒，那你就不是很棒，这样懂吗？你如果实在很行，但是你没有觉得自己很行，那你就是真的很行，这样懂吗？那有的人就只有一点点，两三分（台湾话），这怎么翻译不会讲了，就只有一点点味道而已啊，修得一点点味道而已，然后就觉得自己好了不起，那个人，那种人就不是好了不起，那种人就是根本成不了气候，是不是？就很容易自满嘛，自满就已经满了嘛，你心里面自满，那你所求的境界就不会圆满，对不对？你就满足嘛，就停了嘛，对不对？所以呢，以无有少法可得，因此而得一切法，这样懂吗？因为你那个心量就涵盖一切，但是你不觉得那些东西是我所拥有的，这样子。这好像什么呢？好像一个巨亿富翁啊，很有钱很有钱的人，然后他有钱到什么地步呢，有钱到他不知道他有多少钱，这才是真有钱，对不对？是不是？那所以，而且他那个财库里面的钱，他也不在意，那他也不会因此就觉得，因此而傲慢，觉得自己了不起，傲慢，那个才是真的有钱人，那个暴发户一点点钱他就已经很不得了了，对不对？就是这样子。所以小乘人证到一点智慧就傲慢嘛，所以叫增上慢，那佛就，佛跟菩萨就不会傲慢了，对不对？什么叫傲慢？简单一句话，这个比较接地气啊，你容易懂，傲慢就是臭屁，所以小乘人都臭屁，但是这个佛菩萨就不会傲慢，不会臭屁。但是也没有道家所说的谦虚，那个虚不好，谦就好了，不用虚，虚就是假，对不对？那道家他的那一套就都是在教人作伪装假，那实在有要装作没有，没有要装作有，就这样子，所以把这个世界整个所有的价值啊、真实啊，都搞混了，践踏一切众生的知见。好，所以，虽然以无有少法而得一切法，“然无所著”，要把那个“然无所著”用红线画起来。虽然得一切法，但是不贪著这些法，当然也不会自以为高，那自以为高会怎么样呢？会怎么样？我问你们，懂不懂？会要求别人，会强迫别人。就好像基督教所谓的耶和华上帝，那个根本是神话，他认为他是至高无上的，那你们都应该要崇拜我，对不对？都应该做我的奴仆，这样子，而你能够做我的奴仆，是你的光荣，吼，你看看，你当他的奴隶是你的光荣，可是这个其实，其实也不假你知道吗？这人性就是这样子，怎么说？中国历代你能给皇帝做奴隶、奴仆，那你就很高贵，你看这很好笑吧，是你的幸运，所以你才能够当皇帝的奴仆，当他的宰相，乃至于公卿大臣，那都是皇帝的奴仆啊，对不对？但是你就觉得你自己很幸运，是不是？能做皇帝的奴仆。不过中国历代只有，虽然只有实而无名，也就是说，所有的公卿大臣，那人民更不用说了，都是皇帝的狗，都是皇帝的奴仆，要杀就杀，要宰就宰，要烹就烹，对不对？但是唯一不同的，他们不自称奴仆，他们自称的时候就说“臣在”，那一直到清朝，清朝是最恶劣的，他就要所有的人都自称奴婢，是不是？这是坏透了，你知道吗？那顺便讲到，这句话我很想讲都没讲，这个元朝跟清朝，根本就是外族入主，然后我们被变成，贬成四等公民，根本不是公民了，四等人民，然后我们还把元朝跟清朝这个纳为我们历史的正统，那这是什么呢？就好像其他国家，如果被征服了以后，然后被一个其他的外族统治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把他们纳为正统，唯有我们中国是这个样子，那是什么？认贼作父，所以中国元朝清朝，我们都是认贼作父，他们根本就是把我们当奴隶一样看待，你知道吗？但是我们却把他认为，把他认祖归宗啦，归到我中华民族啦，神经病，他们根本从来没有认为他们是华人，他们是中国人，你知道吗？到现在还不是啊，你知道吗？他们还是蒙古人还是自认他们是蒙古人啊，对不对？所以中国人的脑袋瓜有问题，自以为很聪明，但是脑袋瓜实在很有问题啊。譬如说英吉利人被外族统治的时候，他们也没有这样把外族的那些，就是他们英国正式成立，从威廉大公成立以后，然后之前外族统治的都不算，譬如说拉丁民族统治，这个罗马帝国不是英吉利三岛，英伦三岛统治快一千年啊，有没有把它纳为是英国历史，没有嘛，是不是？只有中国人特别奇葩，很奇怪。那印度人也没有把这个当英国殖民地的时候的历史，当作印度史，不会的啦，没有的啦，中国人就太奇怪了。所以人家把我们当奴婢，把我们当他的征服者，但是我们却把他认祖归宗，然后列为正统，也自称这个我是大清子民，什么嘛，这简直是乱七八糟。“以无有少法可得，而得一切法，然无所著，故得称无所著等正觉。”所以一切都觉悟了，但是不去贪著那个觉悟，那所以无所著，等就是平等，一切都平等的在哪里？平等的在我的心中，所以叫等正觉，在我心中这一切法、一切人、一切事、一切物，我都一样的，那个等是一样，一样的意思。哇，这个也是从来没有人解释过这一个，等正觉那个“等”，是均等的意思，这个均等的意思是什么？用英文讲说equally，equal平等的，那什么叫平等呢？就是无论大小、高下、种类一律皆入我觉，一律皆入我觉，我皆等觉之。不管所有世间的一切人、事、物，世间一切人事物，无论大小、高下、种类，一律皆入我觉，我皆等而觉之，这样子。就不管东西多么大或是多么小，多么重要多么不重要，我都一样的，都觉了，而且在我心中都有一定的地位，不是说小的我就不要了，那高的我就要了，低的我就不要了，或是不注重了，没有，等觉，这样子，所以这个叫等正觉，所以这样子的正觉才能称为等正觉。这个等是以他所觉的东西为对象而说的，所以那个等正觉不是我，是被我所觉的一切，我皆等而觉之，这种正觉叫作等正觉。所以事无大小高低等等，我皆平等觉之，平等待之的意思，这样懂吗？所以这个就是佛如来心的那种博大以及微细，一体通收，所以能够等度一切众生，OK。所以没有说看到有钱的人，高的族姓的人来出家，然后如来就很高兴，就给他很多法，然后很快就把他度了，那如果这个社会阶层比较差的，像阿那律啊，他本来是剃发师啊，理发师啊，然后还这个这个，那个理发师在印度算是贱民，你知道吗？那这不太甩你了，那你慢慢熬吧，让你出家已经很不错啦，那像那个摩登伽女，那妓女嘛，妓女也是收她为弟子啊，对不对？那不只收她，很快就让她开悟啦，对不对？所以，好，下面，高下、贵贱，加一个“贵贱”。这无论大小、高下、贵贱、种类，一律皆入我觉，我皆令之觉悟，所以这叫等正觉，OK。所以一切人等在佛的佛心里面都有占了一席之地，OK。所以不是说你有诚信才这样子，你没有诚信，你甚至于是外道，甚至于邪魔外道，他也是让你有一席之地，他给你保留学籍，保留学籍慢慢度化，这样子，所以是非常非常有耐心的，OK。所以不因你的资质，或是地位，或是贫贱，或是贫富啊，或是智愚、善恶，而有所取择、有所拣择，甚至于优遇排除，都没有，所以这叫等正觉，OK。那等正觉，正觉已尽，而无所著，所以叫作无所著等正觉，OK。什么意思？觉悟一切众生已，而无所贪著，不认为你是我度的，所以你永远要崇拜我，你应该要感恩我，然后要回报我，等等，要孝敬我，从来没有。而且不但是从来没有，甚至于不说是我度你，佛不说我度你，乃至于跟菩萨说：“菩萨，你也不要说你度众生，你要度众生，但是你不能说众生是你度的。”这样懂吗？所以《金刚经》一开始，应云何……应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然后接着就是说如是，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有情之类，卵胎湿化，一切众生我皆度之而入无余涅槃，如是度已，而不见有一有情为我所度者，应如是降伏其心。这懂不懂意思啊？懂吗？真的吗，我看不是很真，你已经，你不要说是度无量无边的卵胎湿化，这所有的众生，你光是度了两三个人，你就已经好棒棒了，对不对？然后你会觉得说，这些众生不是我度的吗，你不要说去要求说：“你们是我度的，你要记得我的恩德啊。”对不对？“你要记得我的恩德，要感恩啊，要报恩啊。”是不是？没有，那就是什么？这一段话就是佛在教菩萨说，你怎么样能够证到正等正觉呢，也就是说不居功，不居功，不求功，不认为自己有功。那也不是说这是我应当作，这是我的任务、我的义务什么，不是，而是说你根本不是我度的，这样懂吗？这个你没有度众生，你只是告诉众生怎么样去修行，告诉他正确的方法，那他照了你的方法去作，然后就度了，所以不是你度他，是他自己自度，这样懂吗？他只是用了你的方法而已，这样懂吗？所以等于是说医生没有治病人，而是病人听了医生的话，然后照方抓药，吃药，然后把病治好，所以是那个药治众生，药治病，而不是医治病，这样懂吗？同理可证，同理可知啊，这个菩萨不度众生，佛不度众生，众生自度，有那么多的佛法可以治心病，可以度生死，但是众生不照着作，虽然知道，可不照着作，如何能度呢，对不对？所以你就是要老老实实的，然后照着这个SOP（标准流程）去作，然后就能够达到那个效果。所以搞了半天呢，那个作那个度的动作的人是你自己，那佛跟菩萨只提供你那个方案，你那个方法，这样子而已，所以不居功。再有一个例子，比如说我们小学考初中，或初中考高中啊，然后有一班的学生啊，那个资优班啊，那个学生考得很好啊，然后家长啊或是校长啊，就称赞说：“噢，王老师你这很棒，这入取率这么高，这你很会教，都是你的功劳。”那个老师就会说：“不是，不是。”有时候有些老师会讲：“不是不是，那都是学生自己努力，那都是学生自己作的。”就是，差不多是这样的意思，这样你就很容易懂了吧。而且世间上的老师，这样的老师有没有？有的，不多就是了，对不对？那所以，那算是很好的老师啦。那所以这个佛的正觉，等正觉……合掌合好，等正觉自觉觉他，自觉不讲，觉他是觉而无觉，这样懂吗？这个觉他是觉而无觉，虽然有作觉他的动作，但是事实上要真正达到觉他，或是令他觉的这个结果，不是我，不是我令他觉，是他自觉，所以众生如果不发心自觉，佛也拿你没办法，就好像一只驴子一样，它不动，你再怎么抽怎么打，怎么拖也拖不动啊，是不是？一样的意思，懂吧，所以觉而无觉。那这样子，那如果菩萨修行觉他而觉而无觉，那样他才能够达到等正觉，那个等正觉的等，是所有的一切众生之类，我都等而觉之，等而度他，但是呢，这个度到后来，那个等又变了，那个等就是说，能度所度，悉皆平等，名为等正觉，能觉所觉，悉皆平等，名为等正觉，这是深义，OK。好，所以等正觉，更深的意义就是到最后，已经都把他觉了了以后，那然后要看到这个事情是能觉，能觉的我，所觉，所觉的众生，能觉的我及所觉的众生，都是平等的，不是因为我令你觉悟，我就比你高一等，这样懂吗？名为等正觉，所以这才叫作等正觉。而且对于这个等正觉这个事情，能觉所觉皆无所著，所以叫无所著等正觉，OK。所以这一个非常重要，是故，佛菩萨皆不居功、不邀功，不自认有功，这样子。但是众生都是邀功的，都是居功的。作了一点点小事情，就觉得自己功德很大，甚至于有些人啊，为道场作一些事情，那就觉得他功德很大，然后就期望这个师父，或是寺里的师父啊，对他另眼相待，然后或是他供养多一点啊，或是多作一些事情啊，然后就希望得到另眼相待，然后待为贵宾这样子，那叫什么？那个叫什么？VIP，就是VIP，希望有那种格外的待遇，那个就有失佛平等的意义，所以一切众生悉皆平等。这我讲过，我在初一的时候，读历史书，然后历史课本里面就写说，这个释迦牟尼佛简介啊，他的道理里面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释迦牟尼佛说一切众生悉皆平等，我一看到这句话，我马上，我那时候也没读什么书，这初一而已嘛，马上就觉得，“哇，这个佛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因为其他一切都没有这样子，这个不管是基督教、回教，这个其他的任何宗教，都是有差等的，而且是有很严格的限制的那种差等，只有佛如来完全不一样，我们佛教是最特殊的，最殊胜的。好，所以那你看看梁武帝啊，梁武帝就是，他就是邀功嘛，居功又邀功，对不对？然后还显功，所以就种种的弊病就出来了。那种种的弊病我就把他称为梁武帝症候群，梁武帝Syndrome（症候群），Emperor Liang’s Syndrome，症候群，毛病一堆。乃至于导致他国亡身坏，死而无人收尸。好，这个故称，故得成无所著等正觉。下一张，Page3，第3页。“故系‘有’而不著，非‘无’而徒言不著。”意思就是说，是有，有功德而不贪著，这样叫作不著，不是没有功德说我不著功德，那废话嘛，没有功德你谈什么著不著，对不对？你根本连资格都没有嘛，是不是？小括弧说：“言不著也者，为不著我、我所也。”的意思，所以不是说著那样东西，看这里啊，这要表演一下，不是著这个功德，这样东西，不是我的心去著那样东西，而是把这样东西或是这个功德当作是我或是我所，这样子，那当作我所比较平常，就这个东西是我的，这个功德是我的，对不对？这个比较平常，可是啊，所以这个也要进一步体验啊，我这个也没讲过啊，不过以前也没想过说你们不会懂这个，这个我跟我所有这样的差别，本来是贪著这个我，然后把贪著这个功德，然后把这个功德当作是我的，这样子，就好好地保护，好好地提倡，但是，所有这个叫作我所，可是这个我所久了以后，跟我太贴近了，然后你就会，这个意识里面就会转化，把他变成好像是我一样，所以我所变成我，这样子。所以如果有人攻击我这个功德，或者质疑我这个功德的时候。就会觉得不是在质疑我这个功德，不是在批判我或是挑战我，而是在批判我……不是在批判我的功德，而是在批判我，这样懂吗？已经从我所变成我了，这样懂吗？好，举一个例子，譬如说我是中国人，那中国人本来，所以中国人这个概念呢是我所，我是属于中国人所有，所以是我所，然后但是呢，那个久了以后，那个我所，我所会变成我，这样懂吗？就是说那个本来中国人是一个大我嘛，对不对？一个概念嘛，然后你就会，你是属于这个中国人，那是变成中国人的我所，但是反之呢，中国人也变成我的我所，这样互为我所，这样懂不懂？我是属于中国人，或是中国人属于我，这样懂吗？可是接着又转进一步，会变成……诶，这个用数学很好讲，这两个概念啊，中国人大于我，我大于中国人，这两个概念都不是我所，也就是说我属于中国人，因为中国人比我大嘛，对不对？然后接着接着就变成中国人属于我，这样，这不是说中国人比我小，而是说中国人属于我，所以这两个虽然概念只是转一下，但是事实上那个意思是差不多的，我属于中国人，中国人属于我，这样懂吗？好，但是这两个概念到后来会变成什么呢？就会变成我等于中国人，中国人等于我，这样懂吗？所以会到后来那个意思会越来越来那个，那个我所的界限会越来越少，到后来这个大于等于号就变成等号，所以到后来，只要有人批评中国人，那就是批评我，只要批评我，那就是批评中国人，就不会分了，这样懂吗？那这个叫作执我、我所，计我、我所，这个叫作什么？这个依佛法讲，颠倒妄想，这样懂吗？为什么是颠倒妄想？你一个人怎么会等于所有的人，或是这个不会等于嘛，对不对？但是到后来就会，就模糊了，迷糊了，所以这个就变成事理不分了。所以，所谓不著是不著我、我所，这样子。那因为著我、我所，那就变成……啊，这用一句话你就更容易明了了。这三个符号，不管是大于小于或是等于，都是现在所说的挂钩，挂钩，然后在佛法称为钩锁，挂钩你就脱不了，脱不了就不能自在，不能自由，这样懂吗？就有系缚，这样，OK。所以你一有系缚，那你就脱不了那一个，跟一个团体有很深的系缚，你就脱不了那个团体的缺点，乃至于限制，乃至于更进一步讲，共业，这才是严重，共业。那共业，所以大家受的苦，你也会受一样的苦，可是你要学佛法，因为……那为什么一定要脱这个大于等于，大于小于等于，这些种种钩锁？学佛就是要脱出这个“大于”、“小于”、“等于”等等，这“我、我所”的颠倒妄想共业钩锁。所以你跟众生共生，但是不须要共业。那往昔有共业，今世要设法要摆脱，怎么样摆脱？要除掉大家一般所共有的恶习、恶行、恶思，这样就渐渐摆脱那个共业，OK。所以“无所著等正觉”那个“无著”，是不著，具体地讲就是不著我、我所，不著众生是我或是我所，这样子，那这个功德是我、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