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集
2013年10月28日
请拿起金刚经，上次讲到第十三分的中间，即「如来无所说」这里。今天还没讲之前，昨天星期日中午本来有讲经，但是因为我身体不舒服，所以没讲经，跟大家交代一下，就说：大家认为我一个星期讲四次，太累了。事实上，对我来讲是相当的工作量，但其实还好。如果我专门讲经，而不注经、译经，还有其它的，像编字典、编英译字典、编梵文字典，将来还要编一本「法相辞典」，也准备些数据，所以很多事情要做，我把这个都当作是我的任务。我的愿望，我想把它完成。所以心里面就有一种pressure（压力）。这压力是谁给的？是自己给自己的，因为没有人压迫我做。是我自己愿意要做，可是你自己愿意要做，也会形成一种压力。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愿望呢？坛经里面，禅宗六祖大师不是说：「修行是一种愿力」吗？还有，我有一个很好的idea，这个idea超棒。禅宗六祖大师说：「修行是愿力法」，要有愿力才会修行，对不对？那我进一步讲，成佛是愿力法，菩萨不发愿，不可能成佛。菩萨没有菩提愿，不可能成菩提。对不对？乃至于度众生也是愿力，度众生是成佛的因，所以我就有这样的愿，那为何会有这样的愿？你问我，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因为我自然就有这样的愿。这就是我最想做的事情，注经、译经、弘传正法。其它的呢？我老实跟你讲，因为我们修行菩萨道，最后要成佛，但是，地藏菩萨修到十地已经十劫，他没想到要成佛。他就一直停在研究生的地位，他论文写完了，他不提出来。所以还是没拿到学位，还没拿到Ph.D 或是Master博士或是硕士学位。可是他论文已经写完了，佛也很称赞他的论文。说你的论文写得很好很好，很快就可拿到博士学位了。「广度已毕，即将成佛」但佛所说的「即将」，是将好几劫缩成一点点时间，说是「即将」，对不对？跟我们所想的不一样。讲到生病或是身体不好，其实你们看，我这块头这么大，身体本来是很好，我是运动员，这几年衰老得特别快，除了为了开辟遍照寺出坡外，从早出到晚，然后注经、译经等等，也都是很拼。所以这些都是消耗、也都是透支。但是，我一个星期讲经四次，老实跟你们讲，这对我来讲并不是那么困难，还OK，对我来讲，你们不要认为我臭屁。我是觉得佛力加持、佛力所持。所以我能够做这个事。经上讲说：「诸菩萨，以佛力所持故，能为甚难稀有之事。」我不是说我是菩萨、我不是，我只是佛有一点护念我，我还可以做一点点。因为佛力所持，所以才能做一些事情；也因为佛力所持，也不觉得很困难。以能力来讲，也不是觉得很困难。因为其实那个百分之七十都是佛的力量，都是佛力在后面推我，所以不足为难。但是由于自己宿业，及众生的共业，所以你在注经、译经的弘法过程中，多少要承受一些苦难。你看古代的大德，也都是这样子嘛，乃至险些丧失生命，乃至就丧失生命了，很多、很多、很多！我们所知道的成功的，只是其中极少部分。你看法显法师的求法高僧传，我们所知道，只知道唐玄奘、义净大师几个，但是总共到印度去的僧人，有纪录的，在法显的求法高僧传里面，那是晋末唐初，就已经有390个，有的于赴印途中半路遇难身亡的；有的甫至印度就死了，有的于学成后就去逝的；有的学成了，于返国途中不幸身亡的；有的于学成回来，已经返回中国了，结果因过于劳瘁而不幸身亡的。因为以前不像我们现在，坐飞机、坐轮船，以前坐的船不是那么舒服的事情，而且很危险，所以我就深深地了解，尤其我有一个出家依止弟子（男众），他跟我讲，因为他本人也讲经说法，他说：「阿阇梨，讲经能吸收众生的业力，所以是件很辛苦的事。所以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病患，乃至于厄难都会产生。」我觉得很有道理，所以，尤其是在末法时期，你不顺着末法时期，而跟大家讲一样的法，顺着潮流走，而你要逆着潮流讲正法，第一个，你就自找麻烦，第二个，有形的、无形的抵抗力以及破坏力都在里面，乃至众生的共业。为什么共业呢？因为在末法时期的众生，乃至于非佛法的地方的众生，他们本来是不应得闻佛法的，他们没有那个福报、他们不配。但是你硬是要跟他说法，那你就要承担，你要担当他的业。这一个、两个还好，若是很多，那就不得了，更何况这是网络直播。你看这个业有多少？不晓得。更有很多人在网络前面，他听法也不如法，跷着二郎腿、三郎腿，还是五娘腿，然后一边喝咖啡，一边抽烟、一边聊天…总总不如法。乃至一边听，就一边起批判性。一边听，一边想要挑讲经法师的毛病。因为很多人听经，不是为了求了解，而是为了这个。所以经里面讲，法华经及其余经典有讲，法华经的「法师品」有讲：「于说法经处或讲经师处，不应求其过错。」但是现在末法的众生，业障重、自我强、我慢高，所以听经、闻法，不是为了求了解，他是为了要找毛病。所以从电话里面、e-mail里面，乃至于已经是皈依的弟子，也是这样子。所以不可言，因此在末法时期，要讲正法特别难。这有一个证明，佛说阿弥陀经，东方有某某佛，最后说十方诸佛亦称赞我：「释迦牟尼佛能于五浊恶世，行此难行之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为诸众生说是难信之法。」五浊恶世众生，你要跟他讲此难信之法，很难、特别难，因为他业障太重！自业、共业纠杂在一起。
所以我顺便讲一下，我很了解，自从网络直播以后，常常身体不舒服，有不可见的业力在里面。不过你放心，我不害怕，你也不要惊。佛菩萨给我作靠山，佛菩萨挺我，不挺我，我不可能讲到现在，而且常常都有新解，你们觉得都很赞，一直都有很赞的东西出来，今天也会有很赞的东西，所以现在你倾耳聆听，洗耳恭听。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来无所说。」：世尊的梵文是：「薄伽梵」（矛丫圳，Bhagavaj），世所尊重的，故名世尊。但你要晓得，这世尊不是只有我们佛世尊才叫世尊。因为外道很多都自称世尊。所以你看，我们这中文翻得很棒，我们一念「世尊」，很亲切，好像这就是我们中国的东西，而世尊就是我们中国人一样。那种感觉很亲。
我顺便讲到，我以前讲过，我为什么要翻译佛经为英文？主要动机之一，其中之一，只是附带的。也就是说：我很看不惯西洋，尤其是欧美的学者，以殖民帝国身份来翻译佛经，以蔑视的、轻慢的心来翻译佛经，所以他们把世尊译成什么？The World-honored one，“Honored ”是尊重的意思。这你如果英文不好，可能不懂。他们的耶经里面，耶和华或是上帝，说：「你们应该要尊重父母」“Thou should honore thy parents.”（Thou 即you之古文；thy即your之古文）；所以，他把我们「世尊」这么伟大的称号，贬降为世间的父母，那样的地位而已。这个我一看就很火，知道吗？他根本就是以歧视的心来看，他甚至不用venerated这个词，我就是用venerated；venerated就是「很敬重」，但这敬重也只不过差不多是信徒敬重僧侣、敬重神父、敬重教皇，差不多这样的程度而已。可是这已经是他们神职人员，因为代表神，所以这也算是最高的敬重了。但他就不肯用这个字，懂吗？他认为我们的佛，够不上他们的神职人员或是他们的神。所以他们用一个honored，把佛贬抑为普通的凡夫一样！这好有一比，儒佛不分的人，把佛世尊降格为孔子一样的地位，说：「佛是一个伟大的教育家」，而教育家是凡夫、是老师。但是如果能改一个字就好了，改成「教化家」，佛是一个教化家，不是个教育家。所以Bhagavaj（世尊）翻成薄伽梵，对不对？印度教有一部很长的史诗，也是他们的圣典，叫作薄伽梵歌（Bhagavaaj gīta）那是印度教的圣典。由此可知，「薄伽梵」的称谓，不是我们世尊才有的。西洋有一种文学形式，叫作「史诗」（epic）。希腊有、罗马有，印度也有。印度的史诗，都是讲神的历史，他们称为「薄伽梵歌」，讲他们神的教化及圣旨。希腊不是有荷马（Hermes）的「史诗」吗？Ulysses（尤里西斯），还有埃利奥特（Iliad）及奥迪赛（Odyssey）。罗马的Aeneid讲罗马史，也是一种“epic”。英国也有一部史诗，那就是弥尔敦（J.Milton）写的失乐园（Paradise Lost），都是很长很长的史诗，真的是又臭又长。
「世尊，如来无所说」：龙树菩萨在大智度论里面讲：「没有智慧的人，不能学般若。」没有智慧的人就是没有般若，所以才要学般若。但是龙树菩萨说：「没有智慧的人，不能学般若。」那没智慧的人，不就死定了吗？他为什么说：「没有智慧的人，不能学般若？」因为没有智慧的人，他会曲解般若。然后把般若变成断灭空。所以你如果没有智慧，再加上没有善根，就会变成断灭空。如果没有智慧，还有一点点善根，有信根，对佛、对法还有信，只是智慧差一点，还是可以学。所以很多不懂佛法，而且没有信根的人，对佛没有真正的信，就像把佛当作教育家，这种人来讲，你看，「如来无所说」，完了，那就堕为断灭空。这一句话太难解了，是不是？且听我解来。
第一、如来所说之目的在于指向本性、法性、本心；不在言说本身。如来为什么无所说？如来既然说法，就有所说，但是他有所说，如来所说目的，在于指向本性、法性及本心，所以不在于言说本身。这就是我上次所说的「指月之指」、字里行间，乃至于像我们中国书法。古人说：「力透纸背」，形容某人写字很有力，力透纸背。有没有听过？乃至于不止书法力透纸背，乃至于形容他的文章、诗词很有力量，也用力透纸背来描述。所以，读者要能见到他文章、诗词背后面的意思、后面那股力量。你若只看它表面，那是表象。这是如来无所说的意思之一。所以须菩提此句话，等于是为如来所说法，作一密意上的诠释。如来未明说，但须菩提把它明白说出来。
第二、如来说「般若法」是为令众生离一切我相贪着，故言者不计我能说、不计般若为我所说、不计众生为我所度，因此不拥有众生、不掌控众生、不令众生绝对服从于我、不欲众生对我心生感激，故而彻底离于一切贪爱执着，故言如来无所说法。
如来在此经说什么？说「般若」。为何要说般若？说「般若」即说法度生。如来为何说此部「金刚般若」？乃至说一切「般若」系经典？是为了要说法度生。那为什么呢？因为众生迷嘛！你如果不说，他不会知道。而其实呢，「般若」是离一切我相贪着的，对不对？如果有我相贪着，能不能称为「般若」？就不能了，是不是？其实，「般若者」离一切我相贪着，故言者不计「我能说」，若计我能说的话，因此，我就很伟大；也不计「般若」为「我所说」。而众生为「我所度」，众生为我所说的「般若」所度，因此，众生都应该很感激我，而且要绝对服从我。因为我度了你，你就是我的，用英文讲：“You belong to me.”因为众生为「我所度」，所以众生都应感激我，因我是救世主（The savior），你必须绝对服从我，否则我就咒你入十八层地狱，所以你看表面上：「无能说、无所说」但这牵涉到这么多东西。牵涉到什么？名、利、权、位、控制。所以耶和华要掌控一切众生。就这样，不只是他的身、他的命、他的心，乃至他的灵魂，你的灵魂也是属于耶和华的，为什么是属于他的？不只是他救了你，而且你是他创造的。他是你的Creator（创造者）；或是称为“Author”。Author就是作者，这是Creator比较文雅的说法。所以你看看，佛如来就是如此了不起、这么伟大。他度了你，他也不要拥有你。你知道为什么吗？开个玩笑，他觉得「你太累赘了！」。
须菩提说：「世尊，如来无所说。」：因为无所说，因此无能说，故言「如来无所说」；所以金刚经就这么深。「如来无所说」这是「果」，那「因」是什么？从「无我」来。因为若有我，就有「我能说」；因为「有能说」，所以「有所说」；有所说，所以「有所度」。另外一段经文中讲，佛谓须菩提：「佛有度众生不？」或是佛有作是念：「我度众生」；所以这「我所度」是最后的「果」由「果」推「因」。「有所度」就是因为「有所说」；「有所说」就是因为「我能说」、有「我能说」，所以就「有我」。所以究竟根本的原因是「我」。有我，所以一切神教的神，都是因为「有我」。都是我相执着、我相贪爱，乃至我相无量扩充，这以化学方程式来讲，是可逆的。
我们逆向求；由果求因。有「我所度」的果，知道有「我所说」的因；有「我所说」的果，逆向求，知道有「我能说」的因；有「我能说」的果，逆向再求，知道有「我」的因。所以最终就是「有我」，有「我」以后，有「我相」；有我相就有人相、众生相。简单一句话，就是我相贪着，或是我相计着。所以一切世间以及外道凡夫，全都是在「我相计着」。为什么要计着？因为他的胸前挂了一个五万G的计算机，常常都在算，怎样才符合我的利益。以前是用算盘，现在算盘不行了，要用计算机了。胸前挂一台计算机。然后在那里算，这叫「计」。计什么？计利益、计本金、计利息，计本利和，还计单利、复利。还有长期的、短期的投资报酬。那些都是我相计着。为什么要「计」？「计」的原因：长养我故。就是要长养我，把自己养得脑满肠肥，然后吃了一肚子，走都走不动。所以「如来无所说」这句经文有这么深。「无所说」即「无能说」；「无能说」即「无能度」；「无能说」即「无我」。无所说就是「无我」，所以，如来以「无我法」度一切众生，如来以无我法，不追求自己的利益。不是以自己的利益为着眼点，不以有所「得」而着眼度众生。以无所得的发心去度众生，度的时候也无所得。度完了也无所得，不得少法。这个叫「以无我法度一切众生」。为什么？有我必有得。所以你看心经里面，「以无所得故」，为什么无所得？因为无我；如果你都是一直我相计着，我相贪着，然后很执着，你讲什么「以无所得故」，那都是骗人！跟真实般若不相应。下一句：
「须菩提，于意云何？三千大千世界所有微尘，是为多不？」：你看，这又死掉了，对不对？为什么刚才讲「如来无所说」，现在又讲「三千大千世界微尘」？这两者之间有何关系呢？所以这就好像古代公案一样，禅师讲了几句话，然后，好几个不相干的话凑在一起一样，我们看来是这样子。如来无所说，说是「法」，虽然是在说法，但是，「法」暗指说法之「人」，如果没有人说法的话，法怎能说？法不会自己说，所以是谁？是世尊说法嘛，是如来说，对不对？前面说「无所说」那是指「法」法就是暗中指着说法的人，所以前面一句讲「法」，然后，接着，那个法其实指「人」。人是什么？就是有色身，如来化身就是有色身，「三千大千世界」就是色尘，「微尘」当然也是色尘，那我问你，微尘是什么意思？我们看了这么多「微尘」。微尘是什么意思？微尘不是灰尘，微尘即原子。亦即希腊原子论所说的原子；也就是一切物质的最小单位，称为「微尘」。「世界」是指佛世界，也就是三千大千世界，「佛世界」是一切物质中最大的单位。所以里面就有一个反比，因此佛法很诗性，就是这样。它用反衬、反比；更有意思的是什么呢？三千大千世界所有微尘，这个「所有微尘」，你要如华严经里面，把它加上这两个字。「碎为」微尘。你把三千大千世界，这么多世界碎为微尘，这样的微尘有多少？不可思议，对不对？光是三千大千世界，就已经不可思议了，为什么？一个三千大千世界，就是一百亿个太阳系。一个太阳系有多少？一个太阳系乘上一百亿，再乘三千。然后一百亿个太阳系，乘三千，再把这些世界都磨成粉，变成微尘，这样有多少粉？有多少粒粉？有多少微尘？这样的微尘数量多不多？
须菩提言：「甚多，世尊。」：甚多即「非常多」。佛告须菩提：
「须菩提，诸微尘，如来说非微尘，是名微尘。」：这么多微尘，佛说它们不是微尘，为什么？因为它们不是微尘性，要加一个「性」字，为什么？因为微尘性不可得，因为依佛法而言，事实上也是这样，一切法悉皆和合，连名字也是和合的。以前的人不知道，以前没有放大镜，也无显微镜，但是佛就知道了。我们不是说核子炸弹、原子炸弹。跟你们复习一下，什么是物理学的原子核？这就是原子核。中间是中子，外面是质子，最外面是电子。电子有正电的、有负电的。如果这原子核的正电多一个，那它就是正价的，化学上就称为正价的；如果是多两个负的电子，那就是负二价，就这样。那怎么结合？一个正一价与一个负一价，结合时，就碰在一起，称为「电子结合」。所以这整个原子就叫「微尘」，而这微尘是和合的，所以它会改变。所以它常常会电子跑掉，正电跑掉或负电跑掉，然后再跟其余的结合，结合成分子。所以微尘没有微尘性，因为一切微尘也都是和合而成，它只是暂时现有那个相而已。等到有一点点因缘时，它就跟别的原子结合，它就变了。
「如来说非微尘，是名微尘」：所以佛说：「微尘无微尘性」。「是名微尘」，「是」即「因此」，因此才称为「微尘」。为什么呢？因为微尘只是微尘相，所以这微尘是「以相得名」。一切法皆是以相得名，因为「法性离名」，法性是没有名的。刚才讲「如来无所说」。补充一下，刚才那段经文讲：「如来无所说」，加一句「亦无能说，」为什么？法性常住！楞伽经云：「若如来出世，若不出世，法性常住。」大般若经亦云：「有佛无佛，法性常住。」所以，法性是最高的，法性比佛还高。为什么佛能称为佛？因为佛证了法性，所以才成就法身。所以「法」是最大，法比佛大，有法才有佛。没有法，就没有佛。没有法，台湾人说「没法度」。所以法是最重要的，「法」虽然是居中的关键──佛、法、僧，但是佛依法而佛，僧也是因法而佛；若无法，则无佛亦无僧。所以佛、僧、法，把「法」圈起来，为何佛与僧要分开来？因为相上，佛是僧人，僧可以是一般的僧，但是「法」都把它圈起来了！都包括在法里面。所以有法就有佛，有法就有僧。有法，众生就能度。所以依法性来讲，佛虽然不度众生，但还是要说法度生。为什么？不说法度生，众生还是苦。苦还是有，生老病死还是有；愚痴、开悟还是有；智愚、圣凡、贤不肖、善恶，善人、恶人都还是有，不是没有。但是佛法伟大之处在于：以佛的法可以度凡为圣、度不肖为肖、度悭贪者为慷慨、度畏惧胆小者为勇夫；完全用法来转众生的相。不转众生性而转众生相。因为性本来就有。转他的相就「即身成佛」。这叫「即身成佛」懂吗？所以不管如来出世或不出世，这法性是常住的。所以如果以最究竟的实义来讲，这法性没有什么正法、像法、末法。以究竟而言，无正、像、末法，正法、像法、末法不是指法而言，是指什么而言？指人心而言。指众生心而言。众生心正，法正。众生心混淆、相似，则法转为相似法；众生心污浊、沉没，则法转为末法。所以「法依众生心而现、而显」，这样懂吗？所以正法、像法、末法，不是指一段时间。以究竟实义而言，你要懂这些。所以你诵法华经，要用此究竟实义去看，不能只看那个「相」，虽然相上还是有，但是究竟而言，不是那样，而是你的心，「众生心正则法正；众生心没，则法末。」这是什么？如来出世的原因。「若如来出世、如来不出世，法性常住。」这句楞伽经上的话，是如来所自证、自住、最高的大乘实义。因为有证实义，所以「等虚空、徧法界，常住涅盘。」这样是不是都整合起来了？就超党派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