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集

2012年12月31日开讲

补充一下,我们在肝胆排石法(或排毒法)那个会议厅里面,大家在拍打。那拍打总共分两节:一节一个小时;分两次拍打:第一次拍手,第二次拍脚。在拍打的过程中,你就可以观察到人性。人性是什么?第一个,自私性;第二个,残忍性。什么叫「自私性」、「残忍性」呢?也就是自己在打自己的时候,用力都很轻;但在打别人的时候,用力都很重;而且当别人觉得很痛的时候,都毫无感觉,而且甚至都觉得好像他越痛越好,我越是利益他,这样子。可是人家打他的时候,就歪来扭去,说:「不要、不要;喔!好痛、好痛!」这样子。所以人性就是「自私」与「残忍」。这两者构成世间一切的悲剧,乃至生死轮回,都是因为这样而来。这两个另外的讲法,「自私」就造成我相贪着、贪着自我,自我中心,全都是自私;「自私是心、残忍是行」;由自私心所发出来的行为,最坏的就是「残忍」;而残忍行为的极致,最坏的就是「杀戮」。所以恶人在杀别人的时候,都是毫不手软。对不对?但是临到他自己要被杀的时候,他就跪下来求饶命,对不对?都是这样子。所以杀人的人,都是懦夫!而打人打很凶的人,都是懦弱的人。能够忍而不打人的人,是强者、那是贤圣。对不对?那是什么强?道德强、智慧强。

好,接着讲说:我为什么能够忍痛的心法:

我刚刚讲,第一个就是「摄心」,但那还不是,第一个应该是「放松」。我讲这个「忍痛心法」作为我讲小止观或禅定止观的补充。因为修禅定,不是只有在盘腿的时候修;你如果只有在盘腿的时候,才能修禅定,那你的禅定一定不能成就。为什么?你能盘腿多久?你一天能盘腿多久?一般在家人半个小时,天天都能坐半个小时,已经算了不起了;能坐一小时,那已经非常了不起。对不对 ?因为你能够拨出那一小时,而且是安静的,而且你的心是平静的,你的身体的状况是很好的,你的腿没有受伤、你的身体没有任何其他的伤,你的背(即背脊)也没有受伤、你的腰椎没有受伤、你的骨盘没有受伤、你的脚踝没有受伤,你的胃没有问题、你的心脏没有问题,你看看,有具备这样的条件才能打坐。这个比跑步及游泳所需的条件更多!所以第一、你要静坐、要摄心不乱,要先学放松。这「放松」是什么意思?这字眼太模糊,「放松」就是──不执取自身任何一部分。我做给你看,放松。从头部开始放松,什么叫「放松」?就不要用力。眉毛不要用力、眉头不要用力,不要皱眉头。放松;眼睛不用力,眼角不能用力,放松下来。如何放松法?随顺地心引力。地心引力是向下的,但是因为我们作总总的妄想分别,很努力,所以我们额头是皱起来的、眼角是向上翘的,所以有很多的鱼尾纹、额头有很多的皱纹。这「皱纹」是代表什么?烦恼多故!烦恼、妄想、忧虑、恐惧,就刻上「不是时间」的痕迹,而是烦恼心的痕迹,现在你的额头上、现在你的眼角上,所谓的鱼尾纹这样,所以一张脸就皱巴巴的,未老先衰,就是这样子。烦恼令你整个心纠结,整个脸纠结、愁眉不展、脸有菜色、面黄肌瘦。好,放松!然后脸颊放松,都不要用力、不要往上抬;还有两个角:一个是眼角,第二个是嘴角。嘴角也不要往上翘,放松,很自然的放松,不是自然,对不起。是「作意」放松,有意的去作。为什么?因为它不会自然放松。因为这是个修行,为什么要作意呢?为什么要有意的?因为众生由于烦恼习气的缘故,所以不期然而然,因为有很多事情发生后,心情就会紧张;然后心就会往上揪;因为心往上揪,所以整个五官都往上抬。往上抬以后,最上面的就是皱纹;然后鱼尾纹、嘴角纹都出现了。你知道吗?就是这个原因,然后因为往上揪,所以全身血气不通;然后挤在上面,所以这脸色就一定不好。有的是黄的、有的是白的、有的是黑的,但是就是没有好脸色。知道吗?所以看起来,连自己都不会很快乐。所以菩萨修行要修相好,从那里修?就从这里开始修!不要说等到最后一百劫,再来修相好,那来不及!所以相好庄严,人见欢喜。众生一见就欢喜,一欢喜了,你说什么话他都听、他都信受,对不对?那如果你一副黑炭脸,怎么度众生?对不对?所以,作意放松,这是第一个;第二个,摄心不乱。放松以后,还要摄心不乱。这就是互相冲突的东西,知道吗?这很难!这个脸部整个放松了,然后肩膀放松、放下,你有没有注意?你一定不会注意到,当你碰到事情的时候,你不期然而然地,肩膀会耸起来,连你自己都不知肩膀会耸起来。因为紧张,不论是在公司上班、在学校上课,或是在家里做家事也好,经常肩膀都是耸起来的。耸起来干什么?就如猫、虎一样,见敌人当前,于是耸起肩膀,处在高度的战备之中,犹如猛老正待攻击猎物一般。接着,肩膀放松、两手放松,毫不用力,然后背脊放松、腰放松,都不用力;然后两腿放松,即使是痛的时候,也更加要放松。为什么会痛?因为你执取,故痛。因为痛是一种「受」,受由「取」而来,心若不执取,即自无受。这是我在三十年前闭关时就体会到的。否则你坐三十分钟以后,腿麻了,然后就歪着嘴,慢慢把腿放下来,不是只歪着嘴,还歪着脸,「喔喔喔喔喔!好痛、好痛!」单盘是这样,双盘更加是痛得死去活来那样,阿弥陀佛看了都很累。痛是一种受──痛受,对不对?受怎么来的?受是由取而来的,腿痛是因为心取而来的。我问你,你腿痛的时候,心痛不痛?好,那这样问好了:「你那个痛是在腿上,还是在心上?」腿上,对不对?可是,依楞严经「七处征心」来讲,能够感觉那个痛受的,是心还是腿?心,对不对?因为腿是无情物、四大假合,而真正能够感觉那个痛受的是「心」,所以腿在下面,心在上面,为什么下面的腿痛,你的心也无盘腿,它在痛什么?这就有如别人家吃米粉,你在一旁喊烫,是一样意思。所以你的心若不去攀缘、不去缘那个痛的脚、不去取它的受,如何心会觉得痛呢?心若不觉得痛,痛即不存在,懂吗?虽有因缘和合,有某种感觉,但你心不去缘取、分别,说:「这是痛」,那你就不觉得痛,因为你缘取、分别而觉痛,所以唯识学非学不可,不能说你打坐、习禅就不用学唯识,而是更加需要唯识学。你心去攀缘那个痛腿,然后取那个痛腿的感受,然后取回来以后,第六意识分别说:「哇!痛!」所以你就痛。然后你越是这样分别,就是越痛!那如何能不痛呢?「关键」,也是「要诀」,这是我的秘密。佛菩萨没讲,我现在跟你讲:你因为取分别而痛,你如果一念放下,它就不痛了,「一念放下而且放松」然后它就不痛;而且一念放下,依中医的血气来讲,因为你缘取、取了以后,那个血气都集积在该处,等你一念放下时,就马上「气血畅通」知道吗?气血一畅通,通则不痛,对不对?中医说,痛是因为不通;不通则痛、通则不痛。那如何能通?因为不执不取、放下放松,它才会通;执取、贪着令它不通、令它滞碍不通;你一放下,它就通了。举一个例子来讲,我刚刚播放的那些影片里面,我那个伤腿这么痛,是不能盘腿;因为盘腿很痛,你不盘都痛了,更何况盘腿?因为筋骨里的气血都凝结了!我没有变成蜂窝性组织炎,就已经是大难不死了!知道吗?上个星期我恢复讲经以后,我盘腿,因为用这样的心法,所以我这腿里的气血是通的,知道吗?如何得知呢?你来看看就知道我的脚丫子,不像你的那样,黑黑的一块;因为你坐久了,你那个脚都是青黑的!就好像我被打伤的那个样子,我不是!我的脚丫子气色蛮漂亮的噢!这就证明了。所以如何能够「身通」乃至于「心通」,都是这样子。因为不执取、不贪爱、放松,所以不执取,即无受;「无受」之意即「不受其受」,尽管腿好像有痛受,但是我不接受。譬如人家送给我一个礼物,这我用不着、我不用,退还给你。不受,就没有了嘛!是不是?不受其受,所以就无受、无痛受,所以就不觉其痛。因此你能忍痛的范围,就可以增长,乃至于扩大到无量,原因在此。我这忍痛的能耐,真的是很大、大的不得了。大到怎么样?我以前曾经去让人家推拿,那位推拿师用拳头指节这里,因为太专业,所以变成一大坨「死肉」(皮肤表层结茧)一大坨,然后就使力地按,那是痛得不得了!可是我就是很能忍。他再怎么弄,我都很能忍。那时候我因为很久没运动,所以肌肉变僵硬了,而他硬是要把我的肌肉弄散,所以就很使力、狠命地弄,可是他又怕我太痛,会受不了。而偏偏我又不叫,于是他推拿时不时就叮咛说:「师父!你若痛的话要叫啊!痛要叫啊!」我心里面想:「出家人若连一点点痛,就哎哎叫,简直不象话,很难看!对不对?」所以我在那里一句话也不吭声,我就像关老爷一样,一边剜肉刮骨,一边读春秋,而面不改色。可是那位推拿师他似乎很怕我忽然间休克了,因为他在帮别人推拿时,从来就没有「人」能够「忍」这么大的力气,知道吗?他是以全身之力,用力这样攒的;另外一件,有人介绍我到木栅一间牙医诊所洗牙,那差不多是二十年前的往事了。有一个牙医,后来我得知那名牙医是屠夫出身的。他在帮我洗牙时,痛得不得了!洗牙照理不应很痛,洗牙会不舒服,但不应很痛。但我那时不知道,对牙医的认识也不足。事后,那位屠夫牙医常赞叹我说:「师父,你实在很能忍!你实在很能忍!」我当时听了也蛮高兴的。后来才知这家伙原来曾是个屠夫!这还有下文,我待会儿讲。

所以我在自行刮痧疗伤时,就放下、放松(「放松」即放下)所以你额头放下、眼角放下、嘴角放下、双肩放、双手放下、双腿放下,都不出一点力气。这「都不出一点力气」表示什么?佛法上有一个词:「毫无造作」。所以你一切的造作,都变成是虚妄的,而且只会增加烦恼及痛苦。所以毫无虚妄造作,一身一心只是放下、真正的放下。再重复一次,这太重要了!我一直想讲,但皆无因缘。今天有如此「殊胜」因缘,我讲了。

「头放下、额放下、眼角放下、嘴角放下、双肩放下、腰放下、双腿放下」丝毫不用力,然后接着开始修数息法,或是修某某禅观的法,就开始摄心。所以我所说的「放下」就是智者大师在小止观里面所说的「调身」。这调身包括盘腿、七支正坐。但我说的「调身」就是「放下」。你把打坐的姿势摆好以后,身体从上到下,全都放下!毫无虚妄造作;接着摄心。「摄心」就是智者大师所谓的「调心」。但是调心只是「摄心」其中一部分。我的摄心还包括「正观察」。正观察是什么?「摄心」就是正观察。观察什么?观察自己的心、观察自己的身,然后这里是观察自己的受。怎么观察这个受?刚才已经是放下了,所以基本上,你是不觉那个受的痛苦了,这是很奇妙的噢!因为这一切法都是奇妙的,都是根尘相接而生,所以是不思议的就产生了。所以你因为正观察,这个时候,因为你放下。第一步,你对那个「受」修放下,「放下」就是不理它,懂吗?不理它就是不甩它;你既然能够不甩它,那它就作不了怪。懂吗?就好像小孩子,他如果调皮。有的小孩子一直哭、一直闹,作父母的因为爱他,所以就疼啊、疼的,你越是疼就越糟,他只会越哭闹;但是你如果能忍心、有智慧。忍下心,好吧!哭吧!好好哭一阵子,他哭累了,就不再哭了。对不对?这情形大家都知道。对付自己身心也是一样,你这个「身受」,你把它放下,放下以后,它就作不了怪了!因为你不理它嘛!你不理它,就是你不受理、它这个Case(个案)你不受理,所以你就不受它的影响;但是这还不够,你如果坐一小时可以用放下的方式,那可以、没问题;但是你若坐上一小时至两小时之中,我告诉你,这个打坐不会是越坐越不痛的,知道吗?这个打坐是越坐越痛的,等到两小时的时候,你就痛得由你不得了。那时候就要更进一步的法门,那就需要「观察」。如何观察?告诉你,我现在就是佛法秘诀「大放送」。就正眼看着它,你就看着它。看着它干什么?就好像它是一个调皮的小孩子,你看着它,它就不能作怪。所以你要正眼看着它,你不要怕它。我们痛的时候,还有一个原因会更痛。就是你怕,你怕它,所以你想要躲避它,知道吗?怕它、躲避它,它就更加猖狂了!就好像坏孩子一样,你越怕他,所以他就更加猖狂,就撒野了!但是你如果盯着它,而且不理它,一方面不理它,一方面盯着它看。它就不敢作怪、它就乖乖的。那我举一个例子,生活上可以实用的。譬如说,我们都当过学生,有的好老师、好好先生的老师,那个教室的秩序都很乱,对不对?他就会说:「不要讲话、不要讲话、不要讲话啊!」有没有用?没用!那我当老师的时候,因为我是做调皮学生过来的,但也因为个性的关系,而且我也喜欢修行,所以就派上用场了。怎麼「用」呢?大家很吵,底下一堆同學講話講個不停,那時我就不講話,就瞪著看他們講,我看著他們、看著大家,然後眼睛一放大、臉擺下來,馬上教室就安靜下來了,甚至有一個弟子問我:「檠木在哪兒買的?或是在那裡訂做的?」我手上拿的這個檠木是拍案用的,日語叫「タック」。但你有这个有什么用?因为我那位皈依弟子,他是个好好先生,又是个白衣秀士,一副小白脸这样,脸白白嫩嫩的。然后有一次他跟我讲说:「他教同学大家不要讲话,然后凶啊!凶完,大家就正色了;正色以后,咦?他自己笑了。」所以,你看有用吗?那完全信用破产!所以你若要假装生气,就要装到底!不装到底有什么用?被看破了!被看破了以后,你就被吃定了,对不对?那以后就更糟了!所以学生不管是男生、女生,或是好班、坏班;放牛班…,我只要一正色,教室里全都鸦雀无声,知道吗?而且我这天生好像看起来,有一点小小的威严。我就这样子盯着:「你敢作怪?」对不对?「你魂都飞掉了」所以一样,你用这样子「正观之眼」看着它。(「正观之眼」也就是客观之眼)我讲这些都是实际可以做的,都是从做中来的,不是理论。一切禅定的书里面都没有提到。所以敝人讲的法,通常都是这样的情形比较多。「正观之眼」就是客观之眼。什么叫作「客观」?(你要注意把这「客」字看重),「客观」就是抽离;离于你自身的那个「受」,观那个受,这就叫「客观」。就好像科学家、生物学家,他拿了一个切片在显微镜下看,他是用客观的眼在看,对不对?即使是割他自己手的一个切片来观察,也是这样冷静。所以,这就是抽离自身的眼睛来观这个痛受,所以是不动情的观、不动心的观──不动情也不动心。既然是不动情、不动心而观,所以你就不为其所动,就不会受那个觉受所动,就能够做到佛法里面一个很庄严、了不起的事情──「持心不动」。所以「持心不动」本身是什么呢?本身就「有止有观」、「止观同时」对不对?什么叫「止」?你的痛止了;为什么痛能止呢?因为观而能止,所以客观抽离、抽离,客观而观之,其痛即止、不为所动,所以痛就止了,这样懂吗?所以这就是我怎么样对付痛、一切痛,不只是盘腿的时候痛,一切痛都是这样子。我被按摩师、推拿师弄的痛;被牙医洗牙、牙龈的痛;乃至于被拍打、肝胆排石法被拍打的痛,我都是用这样子去做的,不是说对付,所以我就能忍。但是我那个忍也不是真正的忍,忍是一个总结果。简单讲,其实这里面的过程,就是刚刚讲的一系列:从放松到抽离,到观察、不取不缘,就持心不动。所以我在被拍打的时候,我就这样子的脸孔:一副死相,懂吧?一副死相!所以他们打得我「死去活来」,我也没事,真的!因为他们看了「打我不死」嘛,所以就再拼命快打,然后在旁边看的人,就好像拉拉队一样「拍手叫好」这样。你可以感觉,「哇!师父很好啊!这个反应很好啊!越来越红啊!」「哇!好红啊!都发出来了!」「噢!青的都出来了!」「哇!排毒了、排毒了!」──神经病!

所以,这个是我为什么能忍痛的原因。刚刚讲客观的观,那是「浅观」,然后我还进一步做「深观」刚才那个是浅观,而这个是深观,这就难了!但是你可以试一试。这不是理论,我就是这样做的。「观受无生,因缘和合,妄现其相」一边放下那个受,不取那个受;然后客观那个受、正眼看着那个受。正眼看它,而且目不暂舍,就好像是在仰望如来一样,不是逃避,不能逃避。一逃避马上就痛了。接着,因为看着它,然后观察它「观受无生」,这时心里面思惟说:「这个受没有生起」为什么没有生起?因为这个受是「因缘和合、妄现其相」因缘和合,因为腿盘起来很痛,或是拍打的痛,一样都是因缘和合,而虚妄的现出那个「痛的相」,但是那个痛的相,你心若不取,它只有虚妄有相。心若不取虚妄有相,你如果心不取那个受,它只有虚妄有相,因为是根尘和合,所以它是妄生妄灭,于是能忍,乃至于十倍于那个痛,我都可以忍得住。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忍没有价值,你懂吗?我现在继续往下讲,这就是我要讲的最重要的讯息。

现在再讲:

当我自己在刮腿疗伤的时候,每一刮的时候,「滴哩、滴哩、滴哩」地作响,因为(皮)下面(组织)都打碎、打烂了嘛,都是不平嘛,所以刮痧的时候,痛的要死。我就用刚刚讲的那套心法去观它,然后去做。不能不做,这个也不能让别人推拿,被人家推,那只有白痛,也不会好,知道吗?没有别的方法,只有这个方法──「自己疗伤」。然后大大前天,半夜三更自己一边刮的时候,一边痛;「见双腿遍体鳞伤,痛不可忍」。我那时候忽然就想起来「念我无辜受此毒打,气愤难平」。然后气愤了一阵子以后,我就忽然我在日记里面,你看我这里画了许多的闪电。我在「我的学密历程」一书里面,画了很多这样的闪电。「闪电」就是忽然一念,心中有悟。这悟都是忽然的,你是求不来的。忽然就一念生起说:「念我本师释迦牟尼佛,五百世做忍辱仙子,歌利王节节割解,心不生瞋。」我一想到这句,自己就很惭愧,真的很惭愧。我就真的觉得很惭愧!你看我们的本师,受到歌利王节节割解。「节节割解」是什么?就说指节一节一节的割,一节一节的切掉;然后手腕切掉;接着从手肘这里切掉、手臂这里切掉;然后手切完了以后,开始切脚,一个脚指头、一个脚指头的指节割掉,切切切,接着切脚踝。歌利王为什么会这样子整他呢?因为歌利王是恶心人,听说释迦菩萨很有修行,很能够忍,他已经证得「无生法忍」,所以要试他。「听说你得无生法忍了?」绑来、抓起来,开始割。看看你是真的「无生」,还是假的「无生」?然后脚踝被割断了,接着膝盖、大腿,亦被节节割解,而我本师「心不生瞋」。所以我跟大家讲:「你如果是真修行人,真的是佛法的正信弟子,你一切的修行,都要回溯到我们本师释迦牟尼佛的修行,也就是佛本行。然后常常回忆我们本师所作、所为、所说。尤其是所作、所为,示现的身教,以此为最高的榜样,以此为最高的身教榜样,去体入他的言教、他的圣言教中最高的理。」因为他之所以会有这样身相行为的示现,是依于那个理来的。那个理是什么?我刚才讲过,就是「智」。依于智慧而来的,所以我一想到说,我们本师这样子「节节割解,都心不生瞋」,那我看到自己这双腿遍体鳞伤,就一念生爱怜之心,所以心就有一点点生气了,于是就觉得很惭愧,然后在惭愧的当下,马上不生瞋。瞋恨完全没有,而且我还笑了!笑自己这么差劲!笑自己这么痴!懂吗?这么痴心!什么痴心呢?对自己的身体这么痴心!什么意思懂吗?恋爱的人说很「痴情」所以我们每一个众生对自己的身体都很痴情;对自己的心更加的痴情、对自己的身心都很痴情;那个爱呢?是没有办法解说的,他就是很痴情的爱它。所以我一这样子「心开意解」以后,我的脸就露出微笑,那个笑容就好像佛的笑一样「似笑非笑」,但是心里面是愉悦的、清凉的,所以这就是佛法的伟大之处。所以你要成就这样的正观,正观得正智慧,才能得正解脱。所以这是我这次受苦受难所得到的大好事情。

然后接着讲,因为打我的人主要就两个:一个在家、一个出家,然后那个在家的弟子呢?后来在我进医院没有受到好好的照顾,我就出院。出院以后,她就打电话到寺里来,有一个弟子接的。然后说:「那五天,我在受苦的那五天,她也受大苦报。」真的不可思议!她受什么苦报?知道吗?发高烧!没事情发高烧,热到39°多(39.5°还是39.7°)天天都发高烧,而且高烧不退。那个时候,我这双腿都红肿发烫,所以相应的,很有趣!不过一点都不有趣,对不对?还有呢,她后来又脸部麻痹、手脚麻痹,然后被紧急送医急诊,但什么检查都检查过了,验血、验大便、照X光、照计算机断层扫描,一大堆的检验,全都照了。医生一看检查结果报告:「正常,一切全都正常」都没事儿,你说奇怪不奇怪?可是她那时候被送医时,手脚是僵硬的,不能动弹,然后还有一件事,也是很有意思的,我到那个医院去检查的时候,检查了以后,因为医院里面有一位医师是跟我的一个弟子有交情的,然后由那位医师帮我安排上病房,不过那间病房很差就是,但至少有间病房,也不错了!而不是被安排在那急诊处狭窄的走道上。那间病房是四人房,而且那是间重病房,里面患者都是气切的,所以每天都有外劳在那边照顾病患吸痰,「吱吱咕咕的」每天都这样,很受不了。然后主治医师又都不来看我,还有呢?打我的那位弟子,咦?很巧,她去急诊处,她排十八号,结果等了三个钟头,还排不上她。后来跟那位医师特别嘱咐,带她去的朋友特别去请托,说:「她病情很严重,可不可以先看她?」那个时候已经看到二十一号,下面接着应该是二十二号,可是已经等待经过三个小时了,通常大医院经常都这样「人满为患」。后来那位医师就特别过来帮她看,结果看了以后,医师说:「检查也都没问题」,所以到后来那位主任医师来了,就骂那位主治医师说:「这些报告上面明明显示都没事,你为什么还安排她什么呢?出去、出去、去办出院手续!」就这样子。三更半夜被赶出院,因为那是家大医院,不论病房或急诊间,地方都是有限的。于是我那位弟子就半夜三更被赶出院了。出了医院,那时候她人有点陷入半昏迷状态,于是她的亲人(也就她妹妹)就搀扶着她,但是她昏迷不醒,知道吗?那怎么样出院呢?既唤不醒,也不能走路,带她来、看着她的是她妹妹,也没办法扶她,于是就用力把她摇醒了。跟据她妹妹的讲法,是说:「醒了,然后就可以自行走路。一直走到出租车搭乘处,上了出租车。她本人还有一点点模糊的印象,然后上了出租车,接着就完全不省人事。」然后第二天她醒过来了,才发现说,就问她妹妹说:「咦?我在那里?」她妹妹说:「在家里啊!」「咦?那发生什么事情呢?」而且她衣服都换好了,本来是穿着上班的衣服,结果已换成家居服。… 因为她被送医急诊时,是在上班的时候、在代课的时候,但现在则已经换成居家的衣服了…她当时跟我讲这件事情的始末的时候,是因为她来寺里忏悔。她为什么来忏悔?是因为她打电话到美国去向遍照寺的一位师父请安,因为她已经连五天发高烧,退烧了以后,她以一念的慈悲,就打电话去遍照寺关心那位师父,问她的眼睛怎么了,有没有好些?因为那位师父的眼睛不太好,最近有些毛病。结果呢?因为她这一念的慈悲,她起先打电话去,也不是说要向我忏悔,或是怎么样,只是要询问那位师父的近况。通话结束后,那位师父最后就问她的情况,一听就说:「这很严重,妳那麻痹现象可能还会再复发」知道吗?你不知道?因为医生都检查不出来病因,这就太可怕了!知道吗?而且她从医院出来,一直到家里这段时间都毫无知觉,这表示什么?你知道吗?这表示她人就好像死去了一般。如果用佛法来看,就是「死后还魂、死而复苏」知道吗?在这段期间「失心了!」妳都没有记忆了嘛!妳甚至也不知道自己睡着了,或是什么?所以那是件很严重的事,对一个人来讲,这是一个可怕的经验!是不是这样?你从甲地到乙地,你在这中间没有回忆,这是很可怕的经验!但是我当时听的时候,没有感觉,后来一想,觉得这太可怕了!所以那位师父说:「妳如果想赶快病好,妳就要赶快去向阿阇梨忏悔!」所以她就很快地来求忏悔,可是她来求忏悔的时候,她虽然求忏悔,因为她忏悔的理由是说「她打我」,但是她并没有真正知道(觉知)自己有过错,知道吗?为什么?因为她向我忏悔的时候,她这样说,她说:「阿阇梨,如果发心好,却落得很不好的结果,所以就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以后要怎么做?」你懂这话的意思吗?意思是说:「我本来的发心是好的,我的心意是好的,是希望阿阇梨身体好,所以带我而且替我出钱,去参加那个蛮贵的,而且要让我做一系列的排毒,前面做六次,以后每年保养做两次,我这样好的发心」,而且她说她已经做了十八次了,她做这个十八次,其实不用做那么多次。她跟我讲说:「是因为要等阿阇梨。」因为我一年有九个月在这边,三个月在美国,碰不上啊!所以她是为了等我,然后我愿意去做,但是她不能停,她在那个Group里,等于是当召集人一样,所以她等于是「班长」一样,她做十八次就是为了等阿阇梨,「等阿阇梨如果做满六次以后,她就马上改成一年只做两次的Maintenance(保养)」这样子。这听起来很令人感动的,知道吗?是不是?「她对我的关心及爱心,希望我身体好,可是却没有好结果,所以她就很疑惑。」那什么意思呢?意思就说:「那以后还要不要发心做好事?」就这样子,因为你发心做好事,却没有好结果!反而像是在「造罪」,对不对?但是她也没有说「她是在造罪」,也没有。甚至我觉得她也没有这种感觉,知道吗?所以我当时就这样子开示,破她的疑:「第一个,有好心是好的,发心好是好的,但是没有智慧没用;没有智慧,你不能把妳的发心实施出来,乃至于你若实施出来的时候,很可能因为没有智慧,反而会害人,对不对?为什么?「以无智慧,依于我见、我执而行,所以不能真正以别人为主体来考虑,不能站在别人的立场来思惟,他真正需要的东西是什么?而利益他!所以完全是我要这么做。」因此顺便讲,你要供养三宝、供养师父,你要知道他需要的是什么?他不需要的,你不要买一大堆来送他,懂吗?你买一大堆来,他又用不上,而且他也不方便再送人,也不能丢掉,因为是你买的;那为什么不方便送人?第一、出家人的东西,因为是三宝物,不能送给在家人;如果送给别的出家人,若他也不需要,那不是很麻烦吗?太麻烦了嘛!这样懂吗?所以你如果有心要供养三宝,要先问说:「师父,我要买什么供养您,可不可以?好不好?」如果他说:「好,你再去买。」如果他说:「不需要,你就不要买。」这样才对!这样就是有智慧的布施或供养。所以不能依我执、我见,而去做任何事情,乃至于善事。恶事那更不用说了,善事也是一样。「依我执、我见去做,只会坏事,不会成事,更不能利益他人,所以有心无智。」那第二项呢?「有心无智」,这个只是因,它的背后还另有一个因,「有心无智,不得成事」有心而无智慧,这个心是好心,但不能成事情。但是这件事情只是一个「因」,可是这个「因」的后面,还另有「因」。后面的「因」是什么呢?以这次事件来讲,譬如说「贪爱自身」,因为推动的人贪爱自身,而去实行这种健康疗法;第二、「不由正道」。你要令身体好,必须要用正道,不要用任何的、没有证验的偏方,或是民俗的疗法,那些都不可靠。如果是西医,一定要有西医执照;如果是中医,你一定要知道他持有中医执照。如果有中医执照,他就不是密医;若是他医术差一点,但是也不会太离谱!因为他那张执照,不论是台湾的,或是大陆或是那里核发的,至少都是经过政府认可的,它不会太离谱,对不对?而且密医没有执照,你就没有保障,知道吗?而且他所学的内容是什么?医术如何?你也都不知道。所以那叫什么?以儒家来讲,就「行不由道」,行不由道,就不行!你走路都不走正道,都是走偏路、抄小径;而这些密医或是江湖术士都是抄小径、走快捷方式的人,所以都不可靠,都不要去信,最好不要接触,所有的密医或是来路不明的药或是养生品,都尽量不要去碰!碰了没有好处。

顺便一提,又有弟子很好心供养我酵素,我连喝了三个月,每天喝一瓶半,是九十㏄,快一百㏄了。平常没事,等到这次入院,因为拍打的关系,我的血糖指数飙至四百八十。四百八十!所以医生一方面把我当成是脚被打坏的病人来看;一方面则把我当糖尿病患来治疗,所以一天到晚,护士就帮我注射两种:一种就是抗生素;另一种就是胰岛素。你看:「有够衰呒!」(真是有够倒霉!)可是我的血压正常,即使我最苦的时候、最痛的时候,血压值还是维持在正常范围之内,我的血压从来都是正常的,而且我跑操场,可以一跑就跑六千公尺,平日我经常带着寺里的弟子去跑操场,跑五千、六千公尺,那是很稀松平常的事。试想一个糖尿病患,如何能一次跑六千公尺呢?他恐怕跑六百公尺就昏厥了,是不是?因为血糖带动血压,更何况血糖这么高!如果有糖尿病,常常就会头昏的,那有那么好的体能!

好,第一个之所以不能成事,是因为「有心无智」,这是因。因的更加前面的因是:

第一、贪爱自身。

第二、不由正道。

所以信受偏方,以及近代的人,毫无根据的养生食品,或是非正统的、不可证验的、没有根据的各式健康疗法,包括拍打术、之前我曾开示过的尿疗法、以及饮水健康法在内(这饮水健康法我还用过呢,你们知不知道?这是日本人大约在四十年前提倡的,那时候台湾也非常流行,我那时候就读高中,每天早上起来,就喝两瓶米酒罐子的生水,还不能喝开水。在还未吃早饭前,先将生水灌下去,说这样可以保持身体健康。关于饮水健康疗法,我不知奉行多久,已忘了。)还有什么呢?「大蒜健康法」,说每天多嚼些大蒜,可令身体强壮;而且提倡者还都找了很多例子,甚至出书大肆提倡的都有。以上所举之各种疗法都是。附记,我曾做过的饮水健康疗法,那是在年轻时候,于今想来,那都是很Stupid(愚蠢至极)的事情!

第三个,以邪知邪见激发残忍心,自残残他而不自知;而不知道自己做错事,所以 还认为自己是在做好事、做孝顺的事、做孝顺阿阇梨的事。你看看,就差这么远!所以,因为我受伤住院了,有一个好处。她就发e-mail(电子邮件)说:「她以后不再做这个事了,不再组织这个团体,如果要做这个健康法的,直接去找那位L老师。」这样子。所以,我有一个弟子就跟我讲说:「阿阇梨救了她。」这个是对的。为什么?因为她当班长,她每一次都打人,而且至少打十几次了,包括打我。而且她每一次都打很多人,所以这个将来都要受果报的,知道吗?但是因为这一次她打了我,这果报太重,然后所有的一切果报,就同时并发、同时发起来,所以她特别严重。还有,这也是因为她学佛很认真,很用功,法会从来没有缺席,功课从来没有缺课,而且修法也从没断过,二十几年没有断过一次,传法也没有说不来一次,全都参加。而且财施、法施,两个都很尽心尽力。听经、修法都很认真;另外,她还发心,我这一次才知道。她还发心念地藏菩萨圣号,每天念一千遍,尽形寿,念一辈子。因此可以证明这次是地藏菩萨救了她,为什么?在地藏菩萨本愿经中讲,如果有人称地藏菩萨名,如果此人当堕地狱,我将为其碎地狱之门,而把他救出来。所以可见得她已经死掉了,然后被地藏菩萨救回来,死而复苏,这很明显!对不对?因为一个人没有觉知了,等于死掉一样,对不对?好,所以我等于是救了她,而且还救了很多的众生;不但救了很多的众生,还救了大毘卢寺的众弟子。因为师父带头作拍打排毒嘛,对不对?所以一定就会有人很乐意的加入,当时就有人很乐意的加入了,而且还有人表示说:「这一次去不成,下次一定去。」为什么?因为阿阇梨参加的,那一定是好的。为什么?因为他信得过阿阇梨,对不对?

好,下面还有,今天讲不完了,我先做一个简单的结论:「五度如盲,般若为导」

大乘菩萨要修学六度、六波罗蜜,对不对?最后一个是般若波罗蜜。但最后一个却最为重要,因为那是菩萨的眼睛,因为菩萨有慧眼,故能择法修行度生,不致自误、误他,自己修行不致有错误,也不致误导众生,对不对?所以你可以持戒,但你不能呆呆的持戒,因为没有智慧、又很执着,结果只会呆呆的持戒。以我自己为例吧,不,先以那个弟子为例。她有心布施供养、很发心,而且供养常常是很大出手的,这一次也是很大出手,因为那个疗法要一大笔钱,然后住又住好旅馆,而且她又帮阿阇梨订最好的一间。那一间房有多大,知道吗?有一个大的客厅,然后一间大的卧房、浴室有一套半,事实上我用不到那些。而且View(景观)很好,就正对着碧潭,很漂亮,所以所费不赀。因此这位弟子的发心是无可置疑的,对不对?但是我跟你讲,「五度如盲,般若为导」你没有智慧,你就好像蒙着眼睛,「盲人骑瞎马」,对不对?然后你这样去行布施,没有眼睛、没有智慧之眼,去行布施,结果当然不会有好结果!所以要达到任何的世间、出世间的好结果,一定要有智慧当作导引;就有如你要去旅游,一定要有一位好的导游,才能游得更加尽兴,一样的意思。

「般若为导」,以我自身为例,这又是我应该在诸佛菩萨面前忏悔的。什么呢?我能忍,但是我「死忍」,懂吗?我应该要如何做才对?我应该比照其他事情一样处理,我若觉得不合理的,应该要马上制止、及时反对才是,而不应忍起来,说:「出家人应难忍能忍」,不过这一次当然不太一样。第一、我对这「拍打排毒」的疗法并不了解;第二、大家都在被打,所以我以一个师父的身份,如何能够就这么禁不起打呢?对不对?所以我那时在那边忍的时候,你知道吗?大家都在那边佩服我,偑服得不得了!说:「哇!师父这么能忍,了不起!」了不起,就会死不了!所以应该用般若为导,即使你修忍辱也要般若为导,不能毫无条件的、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死忍到底,这样没有好结果,你就是白苦了。不过,话说回来,我没有白苦,我救了她。因为我去了,所以她就不再做了。所以她就停止造恶业,除了不再打人外,还有,她不再帮那位江湖术士招揽人来赚钱,他那个收费是Overcharge(收费过高)了,你知道吗?同时也救了大毘卢寺的弟子,否则我们大概会全班人马,都上了;然后比谁堪能忍,就像阿阇梨那样的忍,才是修行。结果我那个i-pad可能就装不下了。

好吧!由这件事情就见到,这就是「金刚破惑」!我这次也破了惑,不过我还没完全破完,知道吗?习气太重!我回到寺里,因为很苦,所以有弟子帮我按摩,那按摩会痛嘛!他问我:「痛不痛?」我也都回说:「不痛,还好,可以」可是有一天他帮我按摩肾脏这里,他从来没按过这里,那天就帮我按这里,也不是特别用力,可是他很有力气,知道吗?第一次我觉得痛,可是我还是忍住说:「还好,可以。」然后第二天再按,他又问我说:「痛不痛?可以吗?」我说:「还好,可以。」可是第三天,完了!我痛个半死,现在还在痛,然后今天早上修护摩的时候,那个痛就延伸到肩胛骨下面膏肓处,你知道吗?哇!痛个半死!然后前天呢?痛到怎样?我那件东密的法衣要绑绳子的,绑腰带的,绑到腰这边很痛,我以为绑太紧了!就把它略为松一松,后来没绑得很紧,结果站起来时,裙子掉了下来。所幸你们都没看见,我赶紧把它塞在里面,里面还有一条,像似橡皮白色的带子,用魔鬼沾沾住的那种。所以我这习气难改,我还是未以「般若为导」。因此,即使「忍行」也须以「般若为导」!好,再更进一步讲,外道修苦行都是忍行,对不对?但是那个都是愚忍、痴忍,不是有智慧的忍,但是佛菩萨的忍,是要有智慧的忍,懂吗?所以不要被你徒弟的「好心」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