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刚经释义》讲解第041集——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宣讲时间与经文位置
① 本集开讲日期为2014年3月31日。
② 法师指示听众"请拿起金刚经"，说明上一次讲到第十七分的后面，此处再稍微补充一点点。
③ 本集讲解的经文段落涵盖：「须菩提，如来所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于是中无实无虚」至「是故佛说一切法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
(2) 本集在整体经文结构中的位置
① 本集处于《金刚经》第十七分"究竟无我分"的延续讲解中，承接前面对"无我"主题的讨论。
② 法师指出这段经文是第十七分后半部分的补充讲解，属于"无我"法义的深化阶段。
核心问题意识
(1) 本集要开解的主要误区
① 学人容易误以为"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实有的一个法，法师指出它是"无实无虚"的。
② 学人容易将"一切法"理解为实有之法，法师通过三段式"所言……即非……是名……"的语法来破除这一执着。
③ 学人容易执着于"度众生"之相，认为菩萨应当宣称"我在度众生"，法师指出这正是落入"我执"的表现。
④ 学人容易执"身体长大"为真正的大身，法师通过可丈量即非大身的逻辑来破除此相。
⑤ 学人容易将"我"执为实有，落入"执身为我"的断灭论或享乐主义两个极端。
(2) 本集最终要建立的正见
① 一切法"无实无虚"，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如是，二者几乎划上等号。
② "一切法皆是佛法"即"一切法如"、"一切法平等，其性平等"。
③ 菩萨应见无生、得无生法忍，度而不觉有度，不说"我度众生"。
④ 一切法中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四相，"我"只是概念而非实物。
⑤ 修行最关键的要诀是"转念"——转执着的念头为不执着。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无实无虚"——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与一切法的本质
(1) "无实无虚"的双重含义
① 法师开示：「须菩提，如来所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于是中无实无虚」，这是《金刚经》第十七分的经文。
② "无实"的原因是"本有"——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本来就有，并非从外面得到。
③ "无虚"的原因是"因缘幻生"——一切因缘业果还是有的，所以"幻生"还是有的，不能说没有。
④ 法师特别强调："因缘业果"是如幻之法，如幻之法还是有的，不能说没有。
⑤ "幻中之人不知幻"——虽然一切因缘业果皆悉如幻，但幻中之人不知道自己在幻中，如同梦中之人不知自己在梦中。
⑥ 因为不知幻，所以"为幻所幻"，为幻所幻惑，即"幻惑"。
(2) "一切法皆是佛法"与"无实无虚"的等价关系
① 法师指出：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无实无虚"的，"一切法"也是无实无虚的，这样两者"几乎是划上等号"。
② 在最高境界时俯瞰一切法，就都平等了。
③ 一切法皆是真如所幻现，故皆"无实"；一切法因果不谬故，所以"无虚"。
④ 佛说"一切法皆是佛法"，与"一切法如"意思相同，"一切法平等，其性平等"。
(3) "性"平等与"相"不同——破除对"相"的执着
① 法师强调注意"其性"平等，可是"其相"未必一样。
② 十法界有种种相——三界六道、声闻、缘觉、菩萨、佛，全都现不一样的"相"。
③ 然而其"性"平等无别，"性"是究竟平等的。
④ 各自因缘不同，所以所现出来的相就彼此不同。
⑤ 法师点出关键：「诸佛见性不执相，众生着相不了性」——诸佛究竟平等，然众生心不平等。
⑥ 众生最大的问题在于心不平等，心不平等的原因是不见性，不见性所以取相，取相致有分别。
⑦ 心有分别、见有高下，乃至分别贫富、男女、有学、无学等等，种种分别取着都是由于"取相"。
(4) "平等大悲"与外道法的本质差异
① 法师指出：一提到"大悲"，一定要加一个"平等"才叫"大悲"。
② 如果不平等就不可能是大悲，因为平等、大悲故能普度一切众生而无爱憎、分别。
③ 法师对比外道法：基督教有"选民"的概念，耶稣只度上帝的选民。
④ 基督教中"不信"罪很重，不信上帝就要被打入地狱。
⑤ 法师举《地藏经》为例：地藏菩萨会千百度来救拔不信之人，与基督教形成鲜明对比。
⑥ 法师直言：基督教中耶稣再来时"并不是要来度人，而是要来审判人的"。
⑦ 法师以幽默口吻总结：佛菩萨不来的时候我们就倒霉了，耶稣再来时他们就倒霉了。
⑧ 此处可见法师通过对比，彰显佛法"平等大悲"与外道"有选择性的救度"之间的根本差异。
"所言一切法者，即非一切法，是故名一切法"——假名与实相
(1) 三段式语法的逐层解读
① "所言一切法者"——什么是"一切法"？就是因缘如幻而有的一切法。
② "即非一切法"——因为因缘如幻而有的一切法，既然是一切法，它就应该是实在的；但如幻之法无有本体，故"即非一切法"。
③ 法师指出：世人所说的一切法，实在并非一切法，因为它们都因缘如幻。
④ "是名一切法"——"一切法"但有其名，并无实体，假名为"一切法"。
(2) "假名"的佛学与唯识学意义
① 法师指出：所有的"名"都是假名。唯识学中称为"假名"，般若学也是称为"假名"。
② "名"是相对于"实"的，既然名实相对，"是名"就不是"实"。
③ 法师以"真如"为例：真如是实，但"真如"也是一个假名，因为真如也可以称作"本性"。
④ 名字可以更换，所以那个名字是假的。
⑤ 法师以生活比喻说明：你的名字到区公所也是可以更换的；但再怎么换，也换不了那个人。
(3) 假名的"指称"功能
① 法师引用英文"designate"和"point out"来说明"名"具有指称的用意。
② 为了能指称某个东西，就需要给它一个假名，才能明确地指出来。
③ 法师以"阿花"为例：如果不叫阿花，就无法让人晓得在讲她。
④ 法师幽默引用英诗：「玫瑰啊玫瑰！不管妳叫什么名字，妳都是一样美！」并套说：「阿珠啊阿珠！不管妳取什么名字，妳也都一样俏。」
(4) "命"与"业"的关系——超越名相的实修落点
① 法师指出：所谓的"命"是由业力带动的，业不改命如何会好。
② 业要改必须修，不修如何改，修行改业然后不是"改命"而是"造命"。
③ 法师幽默形容：你的命是自己制造的，是你用你的业去造的，所以你也是个"厂商、制造业"。
④ 此"制造业"绝对不会外移，一定是在本土——"心"的本土。
"譬如人身长大"——大身非大身的逻辑破相
(1) 经文的字面与深义
① 法师纠正读音：这不是"长(ㄓㄤˇ)大"，是"长（ㄔㄤˊ）大"，意思就是高、高大。
② 须菩提答言：「世尊，如来说人身长大，即为非大身，是名大身。」
③ 法师将此与前面"以三千大千世界无量财宝布施"的福德对比：福德可以数出来就不是真的多。
④ 同理，人身不论再如何大，都还可以丈量，因为可以丈量故知它很大，但它并不是真正的大身。
(2) 什么是真正的"大"与"小"
① 法师指出：真正的"大"是"大而无外"——大到没有外边，所有东西都含容在内。
② 真正的"小"是"小而无内"——小到没有里面。
③ 数学中有无限大（＋∞）及无限小（－∞）的概念，但无限大因为很大所以并不大，无限小因为很小所以并不小。
④ 法师进一步解释：如果小到你没办法说了，那就真的小。
⑤ 法师引入"邻虚尘"的概念：把一样东西反复对分，分到最后就变得很小，小到已经跟虚空邻接，这样的微尘就称为"邻虚尘"。
⑥ 法师赞叹：「这也唯有佛法中才有，多美！多么艺术！赞不赞？」
(3) "邻虚尘"与"凌空虚度"的趣味联想
① 法师由"邻虚尘"联想到武侠小说中的轻功"凌空虚度"。
② 法师说明"凌空虚度"的意思：纵身一跃跳到空中，"咻"一声就不见影了。
③ 法师区分此"虚度"与"青春虚度"不同，虽然同样是"虚度"二字但意思不同。
(4) "大身非大身"的修行归结
① 法师指出"是名大身"加一个"假"字就是"假名为大身"。
② 这些经文全都在教我们"超越一切相"。
③ 因为众生就是没办法脱离"相"的局限，所以能看破一切相以及看破一切有为相。
"菩萨亦如是"——度众生与"不名菩萨"的辩证
(1) 菩萨不应说"我当灭度无量众生"
① 法师引经文：「须菩提，菩萨亦如是。若作是言：『我当灭度无量众生』，即不名菩萨。」
② "灭度"的含义：灭其烦恼、度其生死（轮回）。
③ 法师坦言自己掂一掂斤两，觉得没能耐"度众生"，只讲"利益众生"。
④ 法师指出：金刚经的意思是菩萨应该度众生，但度众生的志业是"光作不说，亦不作是想"——只能这么作不能这么说，也不能这样想。
(2) "我得阿罗汉"的自废武功
① 法师类比：须陀洹不能作念"我得须陀洹果"，阿罗汉也不能说"我得阿罗汉"。
② 法师以武侠小说为喻：一说"我度众生"，菩萨就完了，"就钩起来了"。
③ 原因在于有"我慢"——菩萨就是因为"无我"才能度众生，若有我慢就是"有我"，就不是菩萨了。
④ 法师形容：阿罗汉如果说"我得阿罗汉"，那个"我"还在，"有我"的话就还是有烦恼。
⑤ 法师以E世代比喻：好不容易把不用的program（程序）delete（删除）掉了，结果一个key按错了，又从垃圾筒里把它全都叫回来了。
(3) 不能说"我出三界""我断轮回"
① 法师指出：要表示已达到某种境界，必须用不一样的言辞来讲，避掉这些锋头。
② 例如改用「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但绝对不能说"我已经出三界了"。
③ 法师反问：你既然已出三界，为什么还在这里？这不合逻辑。
④ 法师举台湾某新禅的例子：其领导人说已出三界，法师一听笑死了——"你出三界了，为什么还住在这里？"
⑤ 此处可见法师通过反讽，破除修行人自我标榜境界的执着。
(4) "作是念"即落入我执——念头决定祸福
① 法师指出：不要说一句话说错了，光是一个念头错了就完了。
② 一个念头错了，一边是烦恼一边是菩提，烦恼与菩提只是"一念之隔"或"一念之转"。
③ 法师说明：中间距离是很远也是很远；说很近，那就极其近，但那个山头就很难翻越。
④ "念头"决定众生所有的祸福，乃至于修行人的成就与不成就，都只是"一念之转"。
⑤ 苦乐、悲喜、善恶都是一念之隔、一念之转。
⑥ 菩萨不要说"作是言"，一"作是念"，整个功德就都没了。
⑦ "即不名菩萨"——这是很严重的事，现在连菩萨的名都没了，连那个假名都没了。
(5) 初发心与高级佛法——从"小一"到"大一"
① 法师指出："我要灭度无量众生"这话在接引众生发心、初发心时可以讲。
② 但修高级佛法、高深佛法就要摆脱这"小一"（小学一年级）的想法。
③ 初发心学佛的人一天到晚喊着"度众生成佛"，学了三五年后觉得并非那么容易，就渐渐不敢讲了。
④ 如果学了五年、十年还会这么喊，法师称之为"匹夫之勇"——有勇无谋。
⑤ 开了大智慧以后就觉得不该讲了，因为所谓的一切度就《大日经》所言的"方便"——方便立名，称为"度众生"。
⑥ "方便立名"的意思是"而无其实"——浅义来讲是"众生自度，并非菩萨度"。
⑦ 深义来讲则"并没有'度'这回事"——连"度"都只是一个名，因为"本性本觉"故。
⑧ 众生觉悟是什么？但复其性而已——只是恢复他的本性，名为"见性"、名为"开悟"、名为"度了"。
⑨ 觉性"本自具足"故称"本觉"、本来觉悟，并非"失而复得"，亦非"本无今生"。
⑩ "失而复得"是本来有中途失去现在再恢复；"本无今生"是本来没有现在因为修行而生起（密教中称为"修生"）。
⑪ 但以究竟实义而言，觉性本自具足，不是本无今生。
"实义菩萨"——如幻三昧与无生法忍
(1) 菩萨应见无生、得无生法忍
① 法师指出：菩萨说"我度无量众生"则不名为菩萨，因为仍有生灭心，不见"毕竟无生"之性。
② 不见无生所以才有生灭心，才见众生实有生死之苦，因此执着"我当度众生"。
③ 法师再次强调：度众生的心是应该有的，但那是"小一"的功课。
④ "大一"代表freshman（新鲜人），"见到本性"就很新鲜很欢喜，名为"欢喜地"。
⑤ 初地菩萨的果位名为"欢喜地"（或称"极喜地"），因为初见本性而起大欢喜。
⑥ 法师幽默形容：因为那时候正新鲜，"抓起来还会淌水"。
(2) 如幻三昧、如幻忍的修证次第
① 法师指出：菩萨应该见无生、得无生法忍，才能度而不觉有度。
② 见到众生生灭只是幻化之相，所以得"无生法忍"、得"如幻忍"。
③ 要得如幻忍之前，先得"如幻三昧"——住于如幻三昧、得如幻忍，而见一切法如幻皆悉能忍。
④ 法师解释：如幻所以是空，如幻而空但又如幻而有。
⑤ 若不是有极深的智慧及极深的定力，无法住于此三昧中。
⑥ 极深的定力所以能"不动"，见如幻而不动；极深的智慧见如幻而不迷惑而能看透它。
⑦ 因住于"如幻三昧"起如幻忍，而生如幻法、度如幻众。
⑧ 菩萨得如幻三昧、如幻忍、起如幻法、度如幻众，因而不说"我有度"也不说"我无度"。
⑨ 如此故菩萨能度无尽众生而无碍、无有障碍。
"实无有法名为菩萨"——菩萨非一法，悲心含无量法
(1) 菩萨的定义与本质
① 法师引经文：「何以故？须菩提，实无有法名为菩萨。」
② "一个法"的意思就是一样东西，所以菩萨并非一个法（一样东西）。
③ 法师特别提醒：你不要说菩萨"不是东西"。
④ 菩萨就是依于悲心、发无量大愿、修无量自利利他之行、如是大心有情，就称为"菩萨"。
⑤ "一个悲心，含无量的法"——无有一法名为菩萨。
(2) 菩萨不能"封"——佛法与世间外道的根本区别
① 法师指出：佛法中的菩萨是不能用"封"的，不会有佛看到你说"你看起来很帅，我封你为菩萨"。
② 菩萨的阶位是无法封的。
③ 外道的圣人都是"封"的——天主教的"圣徒"是封的。
④ 道教的圣人也是皇帝赐封的。
⑤ 历代中国的皇帝都自封为"天子"——天之子，因此皇帝下达的命令称为"圣旨"，身体称为"圣躬"。
⑥ 孔子被封为"至圣先师"——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后封的。
⑦ 法师指出孔子的弟子子贡（端木赐）最会捧夫子，曾称赞「夫子天纵之将圣」。
⑧ "将"是"大"的意思，"将圣"即大圣，子贡称孔夫子是天生的大圣人。
⑨ 但这种"天生"之说与佛法正好相反——佛法中不认为有天生的佛，种种圣果乃至成佛都是修来的。
⑩ 法师进一步指出：据后人考据，孔子的"托古改制"即引用先王之话其实都是孔子自己的意思。
⑪ 英文成语"put the words in their mouths"与此类似——把话塞在别人嘴里说是"我说的"。
⑫ 法师总结：世间所谓的圣人都是封出来的，唯有佛法是修行而来——自古修到现在。
⑬ 法师用英语幽默收尾："Don't go crazy!"——此"疯"非彼"封"。
"一切法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四相的深层解构
(1) "我"是概念而非实物
① 法师引经文：「是故佛说一切法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
② 在一切法中找不到这四样东西，在你自身中也找不到一个"我"字。
③ "我"是一种概念（concept）、一种想法，不是一样实物。
④ 你作如是想"这就是我"，那个称作"概念"。
⑤ 种种哲学、宗教、世间人、外道所认的那个"我"都不尽相同。
(2) "执身为我"的两个极端——享乐主义与坚忍主义
① 最通常的就是执此五蕴身为我，但如果身体是我的，身体会死，那就变成"断灭论"。
② 执身体为我是"唯物论者"的想法，唯物论者不畏断灭因为他们本来就主张断灭。
③ 断灭会产生两种效果：一种是及时行乐（享乐派），一种是修苦行（坚忍派）。
④ 享乐主义认为既然将来死后就一了百了，于是主张"及时行乐"。
⑤ 坚忍主义因为执身为我而此生很苦，又无来生所以极度痛苦，为了度此痛苦修苦行——法师称之为"自虐狂"。
⑥ 法师指出：凡夫走入享乐主义，修行的人走向坚忍主义、苦行主义。
⑦ 唯有佛的智慧才能见"执身为我"是错误的，避免落入"二边之法"的两个极端。
(3) 四相与求生意志——有我的连锁反应
① 法师说明：菩萨见到无我相，因为无我所以无人、无众生、寿者之相。
② "寿者"是我、人、众生都有一段生命存在的时间，称为"寿者"、寿命。
③ 如果执有"我"，一定会贪着那个寿命，一定会争取生存——所谓的"求生意志"。
④ 法师举例：连蝼蚁尚且求生，连蚂蚁都会想要活下去。
⑤ 甚至植物人内心也是想要活下去的，"好死不如歹活"。
⑥ 据心理学研究报告：投水自尽的人到最后临死之前都后悔了，上吊的人最后也想要活了。
⑦ "求生意志"代表生物学或心理学所说的"生存本能"，一切众生的本能。
(4) "有我"导致不得解脱——自我防卫系统的比喻
① 有"我"就追求活下去的条件：空间、饮食、衣服、食物，长大后求学、求名、求利。
② 想要活得好一点就有无止尽的追求及压力，于是不得解脱。
③ 法师比喻：自己把自己困住，如同蜘蛛吐的蛛网，更像蚕吐丝把自己裹住。
④ 人若"有我"就一直在防卫之中，成立很强大的自我防卫系统。
⑤ 法师以"马其诺防线"为喻：法国在边境筑了防线，认为绝对坚固可靠，但希特勒发动闪电战术六个星期就征服法国。
⑥ 菩萨"无我"境界时，自我防卫系统就解除了，所以那个"我"就无限广大。
⑦ 菩萨的心"等虚空、遍法界"就是因为撤除了防卫系统。
(5) 菩萨度如幻众生——无我而能度
① 因为菩萨并非一个法，所以没有一个法称为"菩萨"。
② 佛说一切法中不见我、人、众生、寿者四相。
③ 菩萨度众生时只是度一些如幻之众生。
④ 但虽是"如幻"还是"要度"——因为如幻众生造如幻业还是有如幻苦，如幻苦还是"有"的。
总结——"转念"是修行的关键要诀
(1) 念头决定一切
① 法师总结：佛法最重要的关键就是"转念"，转你的念头。
② 念头就是想法，但只是念头更加微细，因为它只是一念生起之初。
③ 一念头出现念念相续，整个想法就形成了，最初那一念就代表你的想法。
④ 众生为什么会苦？都是因为念头不正——想法不正确。
⑤ 再讲深一点就是思想不正确，再讲深一点就是"知见"不对。
⑥ 思想不正确、知见不对都起源于念头不正。
(2) 念头的微细与深远影响
① 念头是极其微细的差别不易察觉；知见不正是看起来比较大很容易发现。
② 念头等于是知见很微细、很精萃的东西。
③ 要深入禅观而且要在定中才能观得自心念头，明了自己心相，才能觉察念头甫生起的那一刹那。
④ 众生一切的作为、一切所造的业、一切言行举止全都是由于念头而来的。
⑤ 念头影响整个人的人格、生活质量乃至修行的成败。
(3) 《金刚经》的总归——转执着为不执着
① 法师指出：整部《金刚经》就是在转你的念头。
② 再进一步讲就是在转你执着的地方，把执着的念头转成不执着。
③ 简单讲就是因为"有我"——念念不忘我，念念都以自我为中心。
④ 烦恼、痛苦都是因为我太强——我执、我见、我慢、我爱，这些都是因念头而起。
⑤ 这些就是无始习气——执我。
⑥ 用功时就要从这方面下手，要放弃"自我计着、我相计着"。
⑦ 法师指出：凡事不要只是考虑自己。虽无法完全不考虑自己，但不要光考虑自己。
⑧ 即使是学佛的弟子也只是光考虑自己而忽略别人，这样修行就不会进步——因为修行还是绕着"我"在跑，为自己谋福利。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法师的幽默互动与特色表达
(1) E世代金刚经铨义
① 法师以电脑程序为喻："好不容易搞了半天，把一些不用的program（程序）delete（删除）掉了，结果你一个key按错了，然后又从垃圾筒里把它全都叫回来了！"
② 法师自评："这是E世代的金刚经铨义，一听即懂！"
(2) "厉得害害害"的幽默强调
① 法师在讲到"菩萨无我才能度众生，有我慢就不是菩萨"时，连说"厉害吧？厉得害害害，很害！厉得非常害，害到极点！"
(3) 用英语幽默收尾
① 法师在讲到菩萨不能"封"时，用英语"Put the words in my mouths"解释"托古改制"的含义。
② 最后以"Don't go crazy!"收尾，此"疯"非彼"封"。
(4) "抓起来还会淌水"的鲜活性比喻
① 法师形容初地菩萨"欢喜地"时说："因为那时候正新鲜，抓起来还会淌水。"
外道与佛法对比的具体案例
(1) 基督教"选民"与地藏菩萨的对比
① 基督教的耶稣只度上帝的选民，不信就打入地狱。
② 《地藏经》中地藏菩萨会千百度来救拔不信之人。
(2) 台湾某新禅的反面教材
① 二十多年前台湾有一个新禅，其领导人说已出三界。
② 法师反问：你出三界了为什么还住在这里？
③ 此处可见法师通过反讽破除修行人自我标榜境界的执着。
(3) 天主教以拉丁文咒诅的案例
① 天主教在把教徒革出教外时以拉丁文咒诅人。
② 因为拉丁文听不懂，所以根本不知在骂些什么。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破除的主要误区
(1) 误以为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实有之法
① 学人容易认为无上正等正觉是一个可以得到的"东西"。
② 法师通过"无实无虚"的解析，指出它本来就有（无实）但因缘幻生还是有的（无虚）。
(2) 误将"一切法"执为实有
① 学人容易将世间万法理解为实实在在存在的东西。
② 法师通过三段式"所言……即非……是名……"的语法，揭示一切法因缘如幻而有、但有假名并无实体。
(3) 误以为菩萨应该宣称"我在度众生"
① 学人认为发菩提心就是要喊"度众生"。
② 法师指出：初发心时可以讲，但修高级佛法后要摆脱这个"小一"的想法——度而不觉有度才是实义菩萨。
(4) 误执"身体长大"为真正的大
① 学人容易执"相"上的大小为实。
② 法师通过"大而无外""小而无内""邻虚尘"等概念，引导学人超越对"相"的执着。
(5) 误将"我"执为实有
① 学人最根本的执着是"执身为我"。
② 法师指出"我"只是概念，执身为我会落入享乐主义或坚忍主义两个极端。
本篇建立的正见
(1) "转念"是修行的总纲
① 法师将整部《金刚经》归结为"转念"——转执着的念头为不执着。
② 念头、想法、知见层层深入，最初一念就决定了修行的方向。
(2) 从"有我"到"无我"的修行方向
① 众生因为"有我"所以念念以自我为中心，产生烦恼痛苦。
② 修行就是要放弃"自我计着、我相计着"，凡事不要只考虑自己。
(3) 本觉本自具足——觉悟非失而复得
① 觉性"本自具足"故称"本觉"、本来觉悟。
② 觉悟并非失了本性现在失而复得，也不是本无而今生。
③ 只是恢复本性而已——名为"见性"、"开悟"、"度了"。
(4) 如幻三昧与无生法忍的修证次第
① 菩萨应先得"如幻三昧"——住于极深定力与智慧中见一切法如幻。
② 由如幻三昧起"如幻忍"——见一切法如幻皆悉能忍。
③ 因如幻忍而生如幻法、度如幻众，度而不觉有度。
(5) 一切法中无四相——究竟平等
① 一切法中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
② 菩萨无我，不只是自己无我，同时也见一切法无我。
③ 因见一切法无我，所以度如幻众生而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