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小止观讲述》诠义 第001集——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讲次定位
① 本集为《天台小止观讲述》诠义系列第001集，属开篇首讲。
② 讲师为释成观法师。
③ 讲于台北大毘卢寺。
④ 讲于2009年11月27日。
(2) 经本信息
① 天台小止观正式名称为《修习止观坐禅法要》。
② 此书为天台宗祖师智者大师（智顗）所着。
③ 书的封面由宝静法师讲述。
④ 宝静法师为天台宗第四十四代传人。
⑤ 宝静法师是法师剃度恩师显明老和尚的师父，即法师的师公。
⑥ 显明老和尚为天台宗第四十五代传人。
⑦ 显明老和尚于前年圆寂，世寿102岁。
核心问题意识
(1) 本集要开解的主要误区
① 法师指出一个"震撼性的发现"：止观其实只有观没有止。
② 这一发现直接挑战历代"止观并修"的传统表述。
③ 法师要说明的是：止是观的结果，而非独立的修行方法。
(2) 核心议题：观与止的关系
① 止的定义：止息乱心、止息妄想、止息烦恼。
② 观的定义：照破烦恼、用智慧之眼或光芒照破烦恼相。
③ 法师的核心主张：止只是一个方便名称，实际上只有观，止是观的结果。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五停心观的对治体系
(1) 五停心观总论
① 五停心观包括：数息观、不净观、慈悲观、因缘观、念佛观。
② "停心"即止——停烦恼心、散乱心。
③ 五种观法都是为了"停心"，因此本身就是以观达到止。
(2) 数息观
① 数息观对治散乱，是摄心的方法。
② 数息观本身就是观，不是止。
③ 多数众生应从数息观开始，因为众生心最主要的现象就是散乱。
(3) 不净观
① 不净观对治贪欲。
② 心多贪的人修不净观。
③ 需先用数息观摄心得定后，再修不净观去贪欲。
④ 不能马上修不净观，因为心根本静不下来。
(4) 慈悲观
① 慈悲观对治嗔恚。
② 嗔心大的人修慈悲观。
(5) 因缘观
① 因缘观对治愚痴。
② 此处"愚痴"不是指笨，而是不解因缘义理。
③ 不知因不知果、不明因不明果、于因果没有概念，即是愚痴。
④ 与一般所说的"笨"完全不同。
(6) 念佛观
① 念佛观对治重障。
② 一直修禅定修不来的人，因障重而需修念佛观。
③ 第一种障：昏沉闭塞障——容易昏沉的人修念佛观。
④ 念佛观不是持名念佛，而是念佛相好或念佛功德、念佛果功德。
⑤ 此为打坐时默念，不出声音。
⑥ 以佛果功德可去掉昏沉障、暗顿。
⑦ 第二种障：恶念思惟障——一打坐就起种种恶念。
⑧ 此因无始以来常起恶心，不能修数息观、不净观、慈悲观、因缘观，不会相应。
⑨ 第三种障：境界逼迫障——一打坐、念佛或念经时有种种恶相、恶鬼恶神现恶相来吓。
(7) 三种障的对治
① 昏沉闭塞障：念应身功德——三十二相。
② 三十二相是光明的，观如来三十二相的威力可去掉昏沉。
③ 恶念思惟障：念报身功德——念佛的三无漏、最思惟、三十七道品、六度、十摄。
④ 境界逼迫障：念法身功德——佛的十力、四无所畏、四无碍、十八不共法。
⑤ 以上为外凡三位的第一个阶段：修五停心观。
从五停心观到四念处
(1) 别相观
① 五停心观成就后进入别相观。
② 别相观即进入四念处：身、受、心、法各别一个一个去观。
(2) 总相观
① 总相观是深受心法合在一起观。
② 或用排列组合方式交叉观。
③ 原本配对：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
④ 可交叉排列：观身无常、观身是苦、观身无我等。
⑤ 四者可以交叉排列组合。
⑥ 一次观不是观一个，身受心法都可以观四种现象。
⑦ 观到纯熟时可整个一起观，即真正的总相观。
(3) 念即是观
① 四念处的"念"就是观。
② 在佛法禅定法门里，念、观、想意思相同。
"只有观没有止"的核心论证
(1) 止是观的结果
① 如何止息妄行、止息烦恼，实在没有止。
② 止只是观的结果——用观的手段达到止的目的。
③ 止本身没有方法，无法直接修止。
④ 修止时实际做的是观的动作。
(2) 数息观为例
① 数息观是观出入息。
② 用观出入息的方式把心摄住。
③ 摄住以后就叫做止。
(3) 不净观为例
① 不净观称为停心观，意思也是止。
② 用不净的观法去摄心。
③ 专注于种种不净：九想观、白骨观。
④ 观自己右大脚趾头变成白骨。
⑤ 清净洁白遍及到整个全身都变成白骨。
⑥ 以专注及想象的方式完成。
(4) 观与想的关系
① "想"在唯识学里是能呈现那个相。
② 想的作用是思惟或起那个形相。
③ 想想的方式：用出息时观想，先观然后想。
④ 观时真正用眼睛看，看后闭起眼睛想那个形象。
⑤ 例：看一张佛像，睁眼看闭眼想。
⑥ 利用视觉暂留的作用，像存留在心中。
⑦ 睁眼闭眼那个像都在，因为心也能看到。
⑧ 渐渐像会模糊，再睁眼看。
⑨ 禅定观法、密教、净土十六观都是这样做的。
⑩ 先是睁眼然后闭眼，到后来不用肉眼，光是心里面就存着这个像。
⑪ 已经存档，二六时中无时无刻都能看到。
⑫ 境不现前时心里面都可以叫出那个档案。
(5) 观想的真正目的
① 观想的主要作用和目的不在观而在想。
② 用眼睛观不是佛法本意，佛法是叫你用心眼观。
③ 心眼观就是想。
④ 以唯识学来讲，想是第六识的作用。
⑤ 用肉眼是什么识——是眼识。
⑥ 佛法先利用眼识的方便，引摄到让你入心。
⑦ 目的是先往外看观了以后想，就变成返回自心。
⑧ 这叫做内道。
⑨ 只是一直往外看就是外道。
⑩ 有人教摄心方法：前面放一盏灯然后一直看。
⑪ 这样不但是不究竟，到后来就变成有违佛理。
⑫ 因为佛法不在观境，观境只是方便。
⑬ 最后是要观心——而心没有办法观，就观心所有法。
⑭ 观一样外境后投射在心本上，想有影像出现，去看那个影像——叫做观。
⑮ 看心中所显现的影像叫做观、也叫做想、也叫观想。
⑯ 依此自心的观想力能够摄心，乃至于灭罪、开智慧。
⑰ 所以是内教，佛法是内明，要往内推求，不是往外看外面。
摄心的机制——唯识学解释
(1) 初发心需要外境
① 初发心的时候需要外境来做。
② 但要一直练习往内。
(2) 止是用观法摄心的结果
① 专心观一个境界——心缘意境。
② 去观他、想他、或念他都一样。
③ 就能够摄心。
(3) 心与心所法的关系
① 心虽然只有一个，但变现成无量的心所有法。
② 起烦恼不是心起烦恼，而是心所法令我们烦恼。
③ 把心所法收摄起来就没有烦恼。
④ 收摄起来心所法不起现行，不起现行就没有烦恼。
(4) 众生本心与遮障
① 众生本心本来都有智慧光明。
② 《华严经》所谓如来性德。
③ 看不见是因为自心所显的种种心所法给障住了。
④ 收摄这个心不是灭掉，开始是收摄。
(5) 摄心的方便机制
① 专注一个境界以后，收摄心也是方便讲。
② 事实上没有收摄他——是另外创造一个专心的东西。
③ 找一个境——如鼻息为所缘的境。
④ 专心在鼻息上，把所有心所法都忘掉不管。
⑤ 所有烦恼也不管，专心在鼻息上。
⑥ 偶尔专心会被烦恼侵扰然后乱掉。
⑦ 如果一直坚持，要跑掉了再来，跑掉了再来。
(6) 《起信论》的指导
① 《起信论》所说：心若驰散当即摄来。
② 不是一下就行的，要一直练、一直练。
③ 练到能够专注。
④ 心一专注，所有其它的东西——外境、内境——等于不存在。
⑤ 所有心所法等于不存在。
⑥ 心力全部集中在鼻息上。
⑦ 心所法没有能量可用，自然枯萎凋谢。
⑧ 心相凋谢，前尘景象凋谢。
⑨ 无形中好像摄心，内境被消灭——事实上不是被消灭，是它自己消灭的。
(7) 缘与不缘的比喻
① 不缘那些境界，那些境界就失去了被缘，自然谢去。
② 以唯识学讲就是灭谢。
③ 很多佛法表面看是方便讲法，道理不太一样。
④ 摄心止息烦恼，事实上没有止息烦恼。
⑤ 只要摄心，烦恼就息。
⑥ 不能摄心烦恼一定起来。
(8) 顽皮孩子的比喻
① 心所法这些烦恼像顽皮的孩子。
② 他若哭闹你越理他，就越不像样。
③ 你若不理他让他哭，哭一阵子哭累了就不哭了。
④ 修禅定也是一样——专心专注在那个点上。
⑤ 心力都在这里，就没有别的心力用在烦恼上。
⑥ 烦恼没有力量可以起来。
心一境性与止的实质
(1) 心一境性
① 心缘一境，到后来得到心一境性。
② 所缘境的一点，摄心成功后种种烦恼相都去掉、都不见。
③ 这一点渐渐扩大，扩大到整个心都是这一境。
④ 所以叫做心一境性——心的性就是这一境。
⑤ 没有烦恼性，也没有其它的性。
(2) 止的实质
① 止观的止实在没有止他。
② 就是专心的观就对了。
③ 所谓灭、断都是方便的语词。
④ 止事实上是专心的观的结果。
⑤ 方便地称他为止。
⑥ 一般人没有办法体会那么深，不这么方便讲会很麻烦。
⑦ 就干脆讲止观——你要止、要观。
⑧ 事实上只有观，止只是一个结果。
⑨ 止你没有办法修他，修的时候要修观。
⑩ 以修观来达到止的结果。
⑪ 止了以后更加能修观。
⑫ 开始就修观，中间也是观，后来也是观。
⑬ 止只是一个方便语词，解释观了以后心能够很寂静的现象和状态。
⑭ 法师有一句话："事实是为观无止"——只有观，其实没有真正的止。
⑮ 止只是一个名称、一个现象，姑且称他为止。
⑯ "以观成止"——止要怎么修？所谓的修阇摩他就是止，就是以观修止。
⑰ 止后复观。
⑱ 这是佛法最宝贵、也是最困难的地方。
⑲ 也是跟外道不一样的地方。
与外道、宋明理学的对比
(1) 宋明理学的方法
① 宋明理学吸收了佛法。
② 依靠儒家"惩忿窒欲"——也就是强制的。
③ "惩"是控制的意思，不是压制——控制心中的憎恨（嗔）。
④ "欲"是贪，要强力控制住。
⑤ 但这不是好的方法。
⑥ 要有一点抑制力没有错，但不能一直都是压制。
⑦ 压制久了就会反弹。
(2) 佛法的方法
① 佛法只有观没有止。
② 为了去掉贪、嗔、痴，用种种的观，不是真正去压制。
③ 先把目前的问题根本不理他——另开战场、另设一套方便。
④ 渐渐那些敌人就因此而消失了。
⑤ 没有实在的打仗就停了。
⑥ 真正去打仗的话就很苦——要跟贪、嗔、痴三毒、五毒去打仗。
⑦ 一定打输的——首先抓不到敌人，看不到他在哪里。
⑧ 用什么也没有AK47打他不到。
⑨ 一摄心你就死了。
与《圆觉经》的汇通——"离"字法门
(1) 离幻即觉
① 汇通《圆觉经》讲的"离幻即觉"。
② "离"是一个秘诀。
③ 菩萨修行用"离"字一法解决一切问题。
(2) 小乘与菩萨的对比
① 小乘通常是用硬碰硬面对面作战。
② 菩萨修行有种种方便。
③ 止、息、灭、断、离——离了以后根本不用去灭他、断他。
④ 离了那个缘、离了那个境界，他就没辙了。
(3) 身离与心离
① 除了身离，还要心离。
② 身心一离开烦恼境，整个烦恼就息了。
③ 离开烦恼境、烦恼缘，境缘一离这个法就不起了。
④ 因为缘不具。
(4) 非择灭与择灭
① 这就是非择灭——不择灭，他自然就灭了。
② 不择而灭之，他就灭了。
③ 择灭——一个一个挑出来一个一个干掉。
④ 贪抓出来干掉、嗔抓出来干掉、痴抓出来干掉、嫉妒抓出来干掉。
⑤ 一个一个抓出来叫"择"，一个一个干掉叫做"灭"，叫做择灭。
⑥ 法师坦言初学唯识学时，虽然懂道理，但光是择灭、非择灭查了很多书还是搞不清楚。
⑦ 古德的书看了没有一个说很了解的。
⑧ 后来水到渠成就懂了。
⑨ "懂"的标准：讲了人家也会懂；如果懂了讲了人家还是不懂，没有完全懂。
⑩ 引孟子："善歌者令人记其声，善教者另人记其志。"
出入息的发现——息无出入
(1) 鼻孔无门
① 法师又有"震撼性的发现"——数息是观出入息。
② 出入息，息有出入吗？
③ 闭关时发现：鼻子没有一个门、没有一个盖子。
④ 如果把门关起来就是门外，里面就是内，中间隔断。
⑤ 但鼻孔实在没有一个门。
⑥ 鼻外的空气跟鼻内的空气其实是一体的。
(2) 海洋比喻
① 西太平洋上面有黄海、东海、南海。
② 黄海、东海、南海跟太平洋是一个还是分开的——一个。
③ 水性一样——佛也说所有海的水一样的咸味。
④ 只是因为有岛或半岛隔住，给它一个名称。
⑤ 事实上它们是一个。
⑥ 渤海湾——渤海跟太平洋并没有隔起来。
(3) 鼻孔如海洋
① 鼻子外面的空气跟鼻子内的空气其实是一个，没有隔断。
② 跟海洋一样。
③ 那为什么有出入——于众生业力因缘故而有出入。
(4) 入定后的呼吸
① 修行人入定以后，吸就没有内外之分。
② 所以能够停止呼吸——事实上不用呼吸。
③ 因为息是通的，不用有相的有力气的息的出入来维持。
④ 心很静时吸的出入很小很小，但就够了。
⑤ 乃至于到三禅、四禅，有的呼吸就停止了——但事实上没有停止。
(5) 道家的龟息
① 以道家来讲是"龟息"。
② 但不是什么龟息——心很静以后毛细孔呼吸了。
③ 毛细孔、皮肤、血液、毛细孔里面的空气跟大气是一体的。
④ 只是众生业力妄想业障的关系隔了。
⑤ 不要说毛细孔隔了，连鼻子这么大的洞也隔了。
(6) 结论
① 观出入息实无出入。
② 你妄想分别业障、业力故而有出入。
③ 不出入也不行，要不然马上闷死了。
④ 但入定以后就可以不用出入，照样活着。
⑤ 那不表示没有呼吸——大气整个都是你的资源。
⑥ 不用那么拼命的吸。
正式进入《修习止观坐禅法要》文本
(1) 书名解析
① 《修习止观坐禅法要》这八个字是本书的总题。
② "此书全名止观下手功夫"——整本书都是要明了止观下手功夫。
③ "为天台宗初心人修证入道最为切要之法门。"
(2) 止观与第一义谛
① 法师交代：虽然发现只有观没有止，但止是以观为因、达到止的结果。
② 易其名为"止"——方便称他为止。
③ 套《金刚经》说法："所谓止观者，非止观，是名止观。"
④ 随顺众生、随顺世间、随顺法相而名之曰止观。
⑤ 以最高议题来看，自心本是清净，本自清净能生万法。
⑥ 究竟而言本自清净也没有什么止不止。
⑦ 观是恢复本心观照的能力，智慧的光明。
⑧ 以性上来讲本心自有光明，根本不用再添加。
⑨ 但法尔如是、法相如是，还是要这样修。
⑩ 否则愚痴还是愚痴、迷还是迷、不能开悟还是不能开悟。
⑪ 还是要修，还是要依相上方便的法门去修。
⑫ 方便称他为止观，佛亦如是。
(3) 佛也知道息无出入
① 佛一定知道呼吸实在没有出入。
② 还方便说——依于世间随顺世间说息有出入。
(4) 止观包括一切
① "修习止观"属单法立题。
② "修习止观"是法，"坐禅法要"亦是法。
③ 止观法门为十方诸佛、历代祖师修习坐禅之法要，可谓包括一切。
(5) 智者大师的四种止观
① 智者大师法号智顗。
② 一生所说止观有四种。
③ 一名"圆顿止观"——摩诃止观（大止观）。
④ 二名"渐次止观"——禅波罗密。
⑤ 三名"不定止观"——六妙门。
⑥ 四名"童蒙止观"——就是"小止观"。
⑦ "此部止观虽名为小，实大部之梗概，入道之枢机。"
⑧ "童蒙止观"——童是小孩子，蒙是还没启蒙、盖住了。
⑨ 不是教小孩子，而是初发心的意思。
⑩ 对于汪洋浩瀚《摩诃止观》之大部而言，《童蒙止观》是为初期简略所说的小部止观。
小止观的缘起——陈针延寿公案
(1) 缘起背景
① "夫法不孤起，仗缘方生。"
② 法不会单独起来，一定有缘才会起来，缘具而生。
③ 这部止观的产生有因缘。
(2) 陈针其人
① 智者大师有俗家的哥哥叫陈针。
② 陈针是隋朝人，当时当中军参将。
③ 到了四十岁的时候。
(3) 张果老预言
① 陈针在路上碰到仙人张果老。
② 张果老说："看你的相貌，你的阳寿已尽了，期月必死。"
(4) 智者大师教修止观
① 陈针听了以后悚然。
② 问计于智者大师怎么办。
③ 智者大师说：你听我的话，去修止就可以免掉很快就死掉。
④ 陈针愿受教。
⑤ 智者大师于是讲了这部小止观。
⑥ 教他修止观的功夫。
(5) 陈针实修的结果
① 陈针专一切实修持。
② 又过了一年又碰到张果老。
③ 张果老吓了一跳。
④ 说："你能够不死，难道吃了长生不死的药吗？"
(6) 陈针的回答
① 陈针回答："弗也，吾弟智者，教我学止观坐禅的功夫，所以就能够这个样子。"
(7) 张果老的感叹
① 张果老说："佛法是不可思议，能起死回生，可谓稀有。"
(8) 陈针的结局
① 过了几年，陈针在梦中见到天宫。
② 书上有陈针之堂。
③ 十五年后会升到这个地方来。
④ 陈针果然在十五年后，跟亲戚辞别。
⑤ 临终时结跏趺坐，安详而逝。
⑥ 由此可知止观是智者大师为他的哥哥陈针所说的。
修止观的宗旨与坐禅的必要
(1) 修止观的宗旨
① 修止观者需要认清宗旨。
② 陈针修止观的目的是为了延寿、升天。
③ 不过得到了止观的一点点皮毛的利益，不是止观的本质正义。
④ 当知智者大师所说的止观不只是让人家生天。
⑤ 实在是要令众生成佛道、了脱生死。
⑥ 法师说"了生脱死"这个词不喜欢，喜欢"了脱生死"——"了生脱死"听起来很可怕。
⑦ 方是大师之本怀——止观的真义是为了成佛道、了生死。
⑧ 了生死就符合第一义谛——何以故，实无脱故。
(2) 坐禅的必要
① 止观的功夫在四威仪中都可以进修。
② 为什么只说是坐禅？
③ 宝静大师解释得非常好——因为静的功夫胜过一切。
④ 初机人于坐中修习止观较易得益。
⑤ 现在的人容易吹牛——说在行住坐卧中修，没那么厉害。
⑥ 虽然止观可以在四威仪中修，事实上根本做不到。
⑦ 只是嘴巴讲讲，根本做不到。
⑧ 在静坐中能够做止观功夫就已经不错了。
⑨ 不要光讲大的不讲小的。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法师的"震撼性发现"
(1) 发现一：只有观没有止
① 法师用"震撼性的发现"一词表达此发现的重要性。
② 此发现挑战了历代"止观并修"的惯性表述。
③ 法师以五停心观为例逐一证明每种观法本身即是以观达止。
④ 法师最终落脚于：止是方便名称，实际修行只有观。
(2) 发现二：出入息实无出入
① 法师在闭关时发现鼻孔没有门。
② 用海洋比喻说明内外空气本是一体。
③ 以入定后的呼吸状态验证此理。
④ 结论：观出入息实无出入，妄想分别业障故而有出入。
生活化比喻
(1) 顽皮孩子的比喻
① 心所法烦恼像顽皮的孩子。
② 越理他越不像样，不理他哭累了就不哭了。
③ 对应摄心原理：心力集中在他处，烦恼自然无力生起。
(2) 海洋比喻
① 黄海、东海、南海与太平洋本是一体。
② 只因岛屿隔住而有了名称区分。
③ 对应鼻孔内外空气本是一体之理。
(3) AK47比喻
① 跟贪嗔痴打仗用什么武器也没有AK47打他不到。
② 一摄心烦恼就死了——不需要正面作战。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破除误解、建立正见
(1) 破除"止是独立修行方法"的误解
① 学人容易以为止和观是两个并列的修行方法。
② 法师通过五停心观的逐一分析，证明每种观法本身即以观达止。
③ 法师建立的正见：止是观的结果，不是独立方法。
④ 行持方向：修行时只管专心观，不必另外求止。
(2) 破除"观是往外看"的误解
① 学人容易把"观"理解为用眼睛看外面。
② 法师指出佛法的观是用心眼观、是想——返回自心。
③ 只是往外看是外道，往内推求才是内教。
④ 行持方向：初用外境做方便，但要一直练习往内。
(3) 破除"压制烦恼"的修行误区
① 学人容易以为修行就是跟烦恼打仗、压制烦恼。
② 法师指出佛法用"离"字——离开烦恼缘，烦恼自然灭。
③ 这是非择灭，不是择灭。
④ 宋明理学的"惩忿窒欲"是强制压制，不是佛法的方便。
核心难题与开解
(1) 止观修行入手处
① 学人原本不知如何下手修止观。
② 法师指出：不要管"止"，只管修观。
③ 以数息观为例：专心观出入息，心摄住了就是止。
④ 以不净观为例：专注于白骨相，心摄住了就是止。
⑤ 问题形成原因：止观被当作两个独立方法，学人不知如何同时修两个。
⑥ 法师的开解：其实只有一个——观。止只是观达到后的状态名称。
⑦ 正见：以观修止，止后复观——这是佛法最宝贵、最困难、也跟外道不一样的地方。
(2) 修止观的真实目的
① 陈针修止观是为了延寿升天——得到的是皮毛利益。
② 智者大师的本怀是令众生成佛道、了生死。
③ 法师强调：要认清宗旨，不要只求人天福报。
④ 止观的真义在第十章证果文中详明——为了究竟成佛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