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集
释成观法师
讲于 台北大毘卢寺
2011年3月7日
请合掌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三称）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故经云：此五根者，心为其主，是故汝等当好止心。此二种皆是事相，不须分别。]这五根都是心是主要的，所以要好好的摄心。
释文[修止观有二意，一者修止，二者修观。于修止中自有三种之别，一者系缘守境止，此乃系念法门，]把念头系住的法门。系就是绑住不要让它跑掉。[如行人念粗、心浮，]他的念头很粗，心很浮躁。[即将心系缘一处，]将是把，就应该要把心系缘于一处。[安守于一境，]如果一直守到后来就能够得所谓心一境性。心一境性是禅学的一个专有名词，也是法相学的一个专有名词。心一境性就是得定。因为他整个心都住在那个一境上面，所以就没有散乱。[或系心于自身之鼻端上，或系缘腹脐丹田间，或缘想诸佛相好亦可，]你看看这里面他说修止观有两种，一者是止，止又有三种：1、系缘守境止。可是你看他说系心于自身的鼻端上，把系心圈起来。2、系缘腹脐丹田间，你把系缘圈起来。3、或缘想诸佛相好，你把缘想圈起来。这就是除了五种停心观以外，我说这五种停心观其实都是观，虽然停心就是止，但是它的动作都是观，它在运作的时候是观。那个止是那个观最后的结果或是作用。所以你看这个所谓的系缘守境止，他是讲止。可是他用的功夫都是观。系心就是观鼻息，观自身的鼻端，他讲鼻端还好古代都是讲系心鼻头。就更令人误解以为鼻头是鼻子上面三角形的那块肉。事实上是鼻孔。你系心在鼻孔上然后观息出入，所以这是种观嘛。你观久了把心系在息缘上不动，心就止了，所以那个散乱就止了。这个所谓的止就是止散乱。系缘在丹田上也是一样的意思，你摄一个点然后去观想它，所以还是观。下面更明白了缘想诸佛相好，是观佛像好。观佛像好譬如说你观他的佛顶，或是观他的白毫相，或是观他的卍字，那都是一种观。所以你摄心在佛的某一个相好上，心不驰散达到止息散乱的目地。所以他的动作是观。之所以称为止其实是最后的结果，或是产生止的功能。
[总之，令心不驰散也。]所以我就这样说，我们不管是读书、看佛经、修行，一定不能死板板的，你一定要去通达它的意思。要不然你如果说一定要死板板的，就执着一定说止就是止，观就是观，那就不能通达。你就做不到你懂吗？因为佛的法不是硬的法，是软的法。佛的法好像牛皮糖一样，它虽然是软但是也不是软到底；它虽然不是很硬也不是很软这样，所以像牛皮糖。他虽然讲止观，但是那个止并不是你就不能说只是止，你若真的只说止，就好像你大皮球你打的越低越用力，它就反弹越大。所以烦恼是不能直接去止它，你没法止它，就好像调皮的孩子，你越打他他越故意。我小时候就是这样子。你如果说给我好言几句的话，我还听你的。你越是打我我越是不服气这样的。事实上不只我是这样，我看你也是这样子吧。大部分人大概都是这样子吃软不吃硬。所以软的好用，但是也不能太软，太软他也会把你看扁了。我说就像这止跟观一样，佛说止你就要去体会这个止，因为这个止观不是智者大师发明的，是佛说的。但是你自己要去体验它。那也只是我比较幸运把它体验出来，噢原来是这样子。我没有意思说称赞自己，这个都是佛菩萨加持令我能够达到它真正的道理所在。所以你才好做。宋明理学知道吧，儒家跟佛家到了宋朝以后，就有很多人想要把它们牵线合在一起，有一派儒家以二程子程颐、程颢，他们就作这个功夫，他们觉得佛法也很好就也深入了。但是他们还有所谓的不忘本，就还是以儒家为本。所以就产生合在一起的结果，以儒家为体，以佛家为用。就产生了所谓的宋明理学。他们就提出了这一个修法‘惩愤制欲’。愤就是嗔恚生气，制就是压制。欲就是贪欲。所以贪嗔二法他们就惩罚它，压制它。可是这正好跟佛法是不同的，因为佛法是不赞同用这样的方法。因为好像河水泛滥了你用围堵的，那一定还是会冲破。所以要用大禹治水疏导法，佛法是用疏导的方法。甚至于坏的用疏导的，好的用启发的。所以不是我们说填鸭式的往内疏，而是启发式的把它导出来，好的也是导出来这样才对。但是儒家就正好相反，他们的教育都是填鸭式的背诵等等。我们就从那边过来，现在的孩子有没有离开这一个，没有还是一样可怜。所以佛法是最理性、最有智慧、而且最慈悲的。所以不管是在这种文学知识的传授，他是用灌输式、填鸭式，乃至于他的修行道德也是用所谓的理，是伏绑式、强制式都是这样子。所以所谓的理教都是强制的，都不是从内心由然而发，疏导、启发的，都不是正好相反。你看这很有意思。佛法在对于世间法或是修行的时候，主张你是往内推求，可是对你在自心、自性是希望用教育的方式，引导你的方式是用启发式的。儒家正好相反，他在应用上是要你往外追逐，追求功名利禄，三年一科上京赴考求取功名。所以是往外追逐的。可是在修身的方面，却是像从外面往内绑缚压制的。求学问、知识也是填鸭的、灌输的，个人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只有接受。不接受手伸出来打，或是屁股拉下来打。打屁股还好呐，我们小时候老师打大腿、打小腿那才厉害。他用细的藤条打，打的时候那个藤条会转弯的，一打这样抽起来效果好的很。回去爸爸妈妈看了都很欢喜，母姐会的时候去跟老师谢谢，然后说这个孩子你尽量打，我妈就这样讲。表示老师在乎教他嘛，教就是用教鞭教。所以每个孩子都跟骡马驴这样子，不过驴跟马打到最后变骡。什么叫骡你知道吗？就是很皮，都麻痹了。打了以后大家就是裤子拉上来，摸一摸就没事了。或是打手手搓一搓，然后回去又笑嘻嘻这样子。总而言之佛法就是非常有智慧、非常理性、非常慈悲。而且受教者都有足够的尊严。没有尊严那还得了都造反了。总之，令心不驰散也。所以不管是系心鼻端，系缘脐间，观想佛像好都是要令这个心不驰散。所以就是我所说的以观修止。还有你在注意以观修止，这个观就是佛所发明的，所以不以一切外道共，这个是表示出佛的智慧跟慈悲。因为你如果以止作止的话，那就是压制，那就是铁血手段，就是专制、就是暴力，不听打不听打，不息压压压注意的。但是佛不是这样子，佛就是用观来止。所以观一方面能够摄心，二方面你不是用压力、不是用暴力。你懂得这个差别吗？好厉害。
解释一下以止作止的话，它是硬性的，是暴力、是压力，受者是被动接受。如果是以观作止的话，这个是柔性的是爱的教育，①智慧的。②慈悲的。③是有方便。④效果超好。⑤作者受者欢喜。你如果叫他作观来修止，作的人很欢喜，然后接受受教的人也很欢喜。可是相反的以止作止，教的人很凶恶，作的人很难过很苦。⑥越作智慧越开展。观本身从开始就是智慧，你作成的时候就更加有智慧。开始你因果作观，所以观本身就是一种智慧。你看多妙多好好的不得了。这就是佛法。其它世间哲学跟佛法一比的话就懒得不得了。我这个也都是忽然外层空间来的。
[因凡夫之心，终日妄想纷飞，杂念流动，心猿奔驰，意马乱跳，若念系缘一处，则妄念停息，所谓锁心猿、拴意马者是也。故经云：系心不放逸，亦如猿着锁。]猿猴被锁锁着就不会作怪。不过开一个玩笑牠虽然不会乱蹦乱跳，但是牠还是会吱吱叫。所以止还不是究竟，牠还是会叫，虽然不能跑了但身体还会左摇右晃，还会作怪脸。这个所谓的止不是真正完全究竟寝息，就是大致初心不动。虽然我是开玩笑讲的，事实上讲猿猴被锁住不能跑了，但是牠还是会叫。[二者制心止，即以放下制止之功夫，而伏灭妄念，不同上来之系缘诸境，即将自心之念头微微观照，观其随心所起之念头，看他起处即便制之，]看他起处即便制之这个是方便说，事实上这个念头你是没有办法制止的。你怎么制止它，它起来就已经起来了。我们从唯识学来看，所以这个唯识学对于禅观很有帮助，这个念头心所有法一起来，就念念生灭。所以它是刹那刹那生灭。起来就起来了你没有办法制止它，你制止它等于延长它的寿命。你攀缘它就等于抓住它不放，这个念头的影子就被你抓住。念头已经谢灭了，可是你抓住那个念头的影子，就变成缘那个影子令它不谢。可是事实上你所抓住的不是那个念头本身。你抓住那个影子然后你去灭它，你灭的了吗？抽刀断水水更流，你没办法断它，你也压不了它。为什么？因为那个已经是你自心所现的、所缘取的，妄想的影子。妄想的影子你看怎么断它呢？所以你放了就不见了，就好像空气没有了。就这样本来就是没有。所以你抓住那个影子，然后你要去断它可怜。你再怎么样用力，没有你使力的地方。因为它是个影像，而且可怜这个影像不是别的，是你自己制造出来的，是你自己假设它有，而且确定它有。先假设再确定。所谓的自心妄现影像。所以是自心妄现的，既然自己自心制造出来，因为真正的念头已经没有，现在是剩下念头的影子，而这个影子是你自己把它抓住不放。你抓住了以后等于是你要抓鬼杀鬼这样的，心鬼是没有形象的。所以这也顺便讲出来，这就是大乘跟小乘的不同。大乘执一切法是一切有，乃至烦恼也是究竟有、绝对有，有实体。所以灭净妙离，息止灭断都有，都必须要作的。小乘一般的功夫最基础的就是要从息止灭断，等到修四谛三十二缘观的时候就灭净妙离。这些都是要先肯定烦恼法是有实体。但是大乘法就跟这个不一样，就肯定烦恼是心所有法没有实体。你即使还是要息、止、断、灭，可是知道息无所息，止无所止。可是因为因缘的关系它是幻化而息，幻化而止。用这种方便来作。止的时候虽然相上觉得有止，但是知道它究竟是虚妄。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菩萨不会增上慢，菩萨不会贪着，不会贪忍、也不会贪法、也不会贪功德的原因就在这里。因为一切的世间乃至心、心所法都是幻化生灭。有生灭但是都是幻化。我们昨天讲无生法忍，所以究竟是无生的。回到楞严大义里面就是，皆是如来藏妙真如性。妙真如性不是没有就是妙有。但是妙有它是幻化的，所以不值为实有。即使证道果位也不值为说，我自己很高。原因就在这里。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小乘会证上门，而且小乘它一定要入涅槃，因为他执一切法都是实有。实有的话它就有一个范围，那个范围是确定的实有的，所以他一定要做到。所以他的心量就是这么大，就是在生灭法里面。大乘生灭是这样子，可是我们这个真如本性乃至于本心如来藏，是包括这个生灭，这个生灭不是最大，生灭是在真如本心里面所现。所以不会贪爱执着，也不会贪爱涅槃，也不住生灭，经里面讲说菩萨不爱涅槃，不住生灭就是这样子。我顺便讲当今末法时期很多人就提倡小乘，乃至于讲唯识学讲到后来都变成修小乘。有一位被称为导师的人他是提倡这个。有一位老和尚他到后来也是提倡修小乘。那就是跳不脱那个相。因为相是什么？相是实有。所以学唯识学很容易就入于相，而忘掉了唯识学最后是导入性的，导入六无为的真如无为。这个是最后的总成果。如果不是这样子的话，佛也不会讲唯识学。弥勒菩萨未来菩萨也不会讲唯识学，他的目的是为了要入真如无为。令一切众生都从对相的理解，最后入了真如无为才能成佛。所以不是叫你研习法相，就迷于法相，入于森林就出不来，就变成见树不见人。这个很厉害。我刚刚讲当今学唯识的，学到后来都提倡小乘，太可怜了！而且也辜负了佛菩萨的苦心，而成就魔事。为什么魔事？菩萨修行如果起小乘心的话就是退堕，退堕就是魔事。为什么？因为你本来发心是菩萨的，结果去修小乘就发心成为小乘。所以你会不会再去求无上菩提，不会了。就求自利、求灭自己生死苦，就变成自私自利，再也不回顾众生。所以就是舍众生而自求了脱。这就是佛所说所谓的焦芽败种。因为这个种是指菩提种，菩提种一败坏了意思是说不能再恢复。所以菩萨修行如果是大根器的人，就绝对不教他小乘法。因为小乘法1、你一学了以后你会先入为主。2、因为人往上难往下容易，所以要教你忘我为法、为众生难。但是教你为自己着想，为自己求福利、为自己求解脱容易。你如果教他小乘法他听了就没错没错，因为没有智慧的关系。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善知识重要的地方。所以他就一心为自己了，变成佛种断灭。这难道是佛讲大乘法的目的吗？当然不是。唯识宗是大乘法，它不是小乘法。怎么学学学变成信受推崇小乘，这就是颠倒。但是现在就变成这个样子，如过江之鱼为自己。
[二者制心止，即以放下制止之功夫，而伏灭妄念，不同上来之系缘诸境，即将自心之念头微微观照，观其随心所起之念头，看他起处即便制之，]这个跟我的理解不太一样，这样子的话效果不好。用的功夫多效果不好叫事倍功半。但是如果以观作止的话就是事半功倍，用二两拨千斤。[若贪欲念起，即须放下，嗔心念起亦放下，愚痴念起亦复放下，无论何种念起，即以放下二字而制伏之，]这个方下你知道怎么样放下吗？我们把它具体化，你如果打坐的时候腿会痛，你知道腿为什么会痛？我们现在用心法来看，就是因为你的心去攀缘，腿的痛受腿的感受。你去攀缘它所以攀缘抓取，它越痛的时候你不但是越抓取，整个肩膀都耸起来，心也吊起来。怎么放下？就不要去抓它。放也就是说不要用力，肩膀不要用力、手不用力、腿也不要用力。所有向上用力的肌肉都放下来，然后随顺地心引力，那个痛就很容易变小乃至于化解。总而言之即使不会更痛，至少会比较不痛，而且也比较能够忍受这叫放下。所以这是身放下、心放下，心就不要往上提这就放下。同样那个贪念放下，总而言之那是比较抽象的。这个身跟痛受是比较容易放下，但是那个贪念放下实在是很难，那个必须要自己训练自己锻炼自己，如果要说就训练自己比较不贪就是了。但是话说回来如何能够比较不贪，实在是由不得你。所以唯一的办法多拜佛、多念经、多诵咒、多打坐，贪念是一种烦恼，烦恼自然就渐渐稀薄。譬如说我们学佛都有吃肉改成吃素的经验，吃肉是一种贪欲贪肉味，给它一些理由说比较营养，事实上是制造很多的毒素。所以不见得比较营养，反而是不是很好的事。因为贪念它是根本无明，它是具生无明，你很难破除它很难断它。一切修行修到后来就是对治贪。开始的时候也是要在贪上着手做一些，但是最后成道的时候就是断无明，无明就是贪。为什么会有三界生死？就是贪着三界。为什么会生在欲界？就是贪着欲界。为什么出生在色界、无色界？就是贪着色界、无色界。为什么会出生在地狱、恶鬼、畜牲？也因为贪着的关系。所以一切三界就是贪。以贪就千百亿化身。种种烦恼随烦恼，贪就爱，爱就取，取不到就嗔、取不到就嫉妒、取不到就破坏、取不到就杀害，所以一切三界烦恼的根本就在这个贪字。贪怎么放下，没有办法，只要依法修行它渐渐就会微薄。所以也没办法制伏它，因为你看都看不到。那个毒素已经遍布你的全身，每一个毛细孔都是贪。你如何制止如何放下，没有办法。只有如法修行渐渐断除。
[不令驰散。六根之中，意根为其主要，]六根就是眼、耳、鼻、舌身、意。[以其能分别，最为明利故。所谓起贪嗔痴，造杀盗淫，莫不由此识心而起，盖心动则境动焉，]盖就是因为。因为心动境就动。[是故汝等栖心向道者，应当要止心，无令驰散，攀揽外境。此二种止，皆是事相，最易明见，不须详为分别。]
正文[三者体真止。]体就是体入，体入真实而止。我们再来分析这个词，体入真实你用什么来体？当然是用智慧、慧眼才能观察而体入，真实就是真如实际，就是真心真性。因为体入实际真实的，所以就止息虚妄。还是以观作止。[所谓随心所念一切诸法，悉知从因缘生，无有自性，则心不取。]我们心所念的一切法，都必须要知道它们都是因缘所生，因缘所生是和合就没有自性，所以这个心就不会去取着。[若心不取，]如果心不取着一切诸法。[则妄念心息，故名为止。如经中说云：一切诸法中 因缘空无主 息心达本源 故号为沙门]经上说一切诸法都是因缘所起，故空而没有主人。没有主人的意思是说不是谁拥有的。一切诸法不是任何人所拥有，也不是我所有。所以主要是观非我所。空无主就是非我所。因此一切都非我我所，就息心达本源。所以才称为沙门。我说过二十年前买这一栋大毗卢寺的时候，要一千三百八十万，我那时候只有一百万，一千两百八十万都是贷款，卖主是银行经理但不能超贷，只能贷九百万，剩下的三百多万是他用他的定期存款，帮我作抵押贷出来的。是用他自己的银行去做贷款，用他自己私人的钱。可是一个月一千多万的利息是十几万，我那时候道场又新成立也没有很多人，那十几万那里来，在大街上做生意的人，他一个月能不能付得起十几万的房租是个问题。所以我那时候就躺在床上真的是肉会跳，我就体会到心惊肉跳。这个肉就跳一下跳一下很恐怖。后来我想这样下去不得了会生病，种种病不管是神经衰弱，乃至于变成忧郁症、躁郁症，如果躁郁症的话我天天打人。我怎么样解决这个问题，因为这个日子过不下去，在第一个礼拜就一直跳一直跳，跳了两三天的时候我就想这样下去不行，我就观察思维说道场非我，道场不是我，也不是我所，也不是我所拥有的。为什么？道场是佛菩萨的。所以我就不理他了。那个时候就止息肉跳。我从这个体验到这个所谓止观的观，我这就叫观想。但是这个是观那个意念，当然也是从自心下手，我就体会到而且是确实的，观然后你很全心、很诚意、很真实的去作观的时候，止息痛苦。就让我过关了。度没有说一切了，度一切贷款苦厄。要不然怎么过得下去。不过也是佛菩萨护念，这道场不是很大，人也不是很多，结果一年多本息就都还清了。了不起！我们偿清了以后二十几个弟子，就二十几个你不敢想象，就到餐厅吃一顿。所以佛如来的智慧修行法，真的是可以度一切苦厄，乃至于度一切贷款苦厄。所以这叫做行深般若。不过也不能就这样常常去贷款。
回向
愿消三障诸烦恼 愿得智慧真明了 普愿罪障悉消除 世世常行菩萨道。
【天台小止观】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