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小止观讲述》诠义 第005集——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讲次定位
① 本集为《天台小止观讲述》诠义系列第005集。
② 讲师为释成观法师。
③ 讲于台北大毘卢寺。
④ 讲于2009年12月11日。
(2) 文本位置
① 承接第004集，进入智者大师论文"所以然者，止乃伏结之初门，观是断惑之正要"。
② 详解止观的功能与比喻。
核心问题意识
(1) 本集要开解的主要误区
① 学人不知止只能伏烦恼不能断——如石压草。
② 学人不知修止观的目的是什么——不是为了治病、充电、舒服。
③ 学人不知如何处理不能理解的佛理——当下体取。
(2) 核心议题
① 止是伏结之初门，观是断惑之正要。
② 止如绳绑烦恼，观如智慧剑斩烦恼。
③ 修止观的目的是断烦恼、了生死、成菩提。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烦恼的异名——结、缚、惑、缠
(1) 四种异名
① 结——烦恼的异名，因为绳子打结难解。
② 缚——烦恼能把自心缚住、绑起来，让自心不得自由自在。
③ 惑——烦恼能够迷惑自心，让迷失。
④ 缠——也是烦恼的异名。
(2) 三结
① 见思结——见思惑。
② 尘沙结——尘沙惑。
③ 无明结——无明惑。
④ 二圣断见思惑。
⑤ 大圣菩萨初地以前断尘沙惑，入地以后断无明惑。
止的功能——伏结如石压草
(1) 止是降服烦恼的第一步
① 止乃伏结之初门——降服烦恼的最初门。
② 止的功能只是能伏而已——把它息止、压伏、压住让它起不来。
③ 起来就是不起现行。
④ 虽然不起现行——它只是伏，爬在地下而已，并不表示不会起来。
(2) 定力失掉时烦恼又起
① 一旦不在伏它、压它的时候——它就起来。
② 一旦定力失掉——烦恼就又再起来。
③ 入定伏烦恼，出定烦恼又起。
④ 出定不会马上起——会慢慢起来，跟着生活随着散乱程度。
⑤ 出定后马上去做消费或看电影——很快烦恼心又起来。
⑥ 出定后还在兰若或山里——定力余韵还会存在，没有外缘。
⑦ 没有外缘——定力还是有余音缭绕，烦恼不起现行，维持相当久。
⑧ 所以要离缘、离散乱缘、离烦恼缘——更加究竟。
(3) 石压草的比喻
① 止只能伏烦恼而不能断——犹如以石压草。
② 压了草不会断、不会死——只是压低、压平而已。
③ 故止者乃降伏结使之初步。
观的功能——断惑如利刀斩草
(1) 观是断惑之正要
① 观即正观慧照——以正观智慧先照了自心烦恼相。
② 照了以后断除。
③ 欲断除众生心中之烦恼，须用观慧以断除之。
(2) 利刀斩草除根
① 如以利刀斩草除根，永不再生。
② 前面的比喻是用石头压草——止不能断根。
③ 要断根就必须用慧观的利刀——斩除草的根，令它不会再生起。
④ 故观者乃断惑证真之正要。
(3) 先伏后断的次第
① 最初入手非伏烦恼不可。
② 烦恼伏则断之易也。
③ 非止不足以伏结——非观不足以断惑。
不动明王的比喻
(1) 绳与剑
① 不动明王左手拿绳子——右手拿剑。
② 绳子要绑——绑什么？把烦恼缚住不要让它自由。
③ 反其道而行——把烦恼缚住、抓起来。
④ 这个就是伏了。
(2) 先绑后杀
① 抓起来以后降服它。
② 降服以后还不够——绑起来不能自由活动。
③ 还不够——接着用智慧之剑一刀两断把它砍死。
④ 把烦恼解决掉就清净了。
⑤ 观有点像不动明王的智慧之剑或文殊师利菩萨的智慧之剑。
⑥ 是斩烦恼贼的——观就是智慧之剑，是断惑。
止观的妙用——爱养心识与策发神解
(1) 止则爱养心识之善资
① 止是要爱护、长养心识的善资。
② 心识有好的也有坏的——要长养好的部分。
③ 除掉惑、散乱、除掉一切染——染恶去除了就等于保护好的。
④ 比喻：种树种稻把草除掉——等于保护植物。
⑤ 水分、肥料、阳光全部让植物吸收——不会被蔓草杂草吸收。
⑥ 心中也有五杂的蔓草烦恼——烦恼不除的话，即使灌多少如来甘露都被烦恼吸收掉。
⑦ 真心本性得到甘露的滋润就不多了——大部分都给烦恼内耗掉。
⑧ 要先止——止等于是耕种的除草。
(2) 观则策发神解之妙术
① 观是用慧观——能够驱策、发展出神解。
② 有慧观所以能策发神妙的理解。
③ 观就是妙术、妙的方法、微妙的方法。
(3) 止是禅定之胜因
① 止是能得到禅定的殊胜因。
(4) 观是智慧之由藉
① 观是智慧的来源以及依靠。
② 人要有智慧就必须根据、依靠观。
回光返照的解释
(1) 回光返照不是要死
① 回光返照——不是说人要死掉了。
② 中国大家在用佛法时妄用、用错了。
(2) 回是转，反是返
① 回的意思是转。
② 反就是返。
③ 与《楞严经》有关系。
④ 五根摄受五尘都是往外的——心光外摄。
⑤ 眼、耳、鼻、舌、身往外去攀缘五尘。
⑥ 现在把这个心光返过来——转回来照摄自心就是返照。
⑦ 回本性智性之光返照自心自性。
⑧ 如果不懂就以为回光返照修止观就会翘掉了——回是转的意思。
修行的两个难关——散乱与昏沉
(1) 第一关：散乱
① 修行者第一关要克服的是散乱。
② 散乱克服以后要渐渐摄心。
(2) 第二关：昏沉
① 第二关要克服的是昏沉。
② 由于业力的关系本来不累——一盘腿打坐就觉得很累、困了。
③ 心起迷糊——不思议就睡着了。
(3) 冲过昏沉关
① 这一关冲得过——心就比较明了。
② 昏沉盖与睡眠盖是相依的。
③ 昏沉盖减少——睡眠盖也减少。
④ 睡眠盖比较简短——就会睡得少了。
(4) 不只是打坐
① 一切修行只要修对了——第一个效果就是不用睡那么多。
② 如果学佛十几年还是要睡八小时——还加午睡两小时到三小时——那就很糟糕了。
③ 因为昏沉盖减少、睡眠盖减少。
(5) 昏沉睡眠就是无明
① 睡的时候糊里糊涂——心中是一团无明。
② 昏沉的时候也是糊里糊涂——所以是无明。
③ 修行的关系——昏沉跟睡眠减少了——无明心也减少。
法师闭关昏沉盖的经验
(1) 昏沉盖的恐怖
① 起先坐得很好——经过几个月以后忽然有一天昏沉盖来了。
② 不是坐着打瞌睡——好像忽然有一个闪电一样唰一下。
③ 很强很强——就很困很困、很累很累。
④ 不是想睡而是睡着了——一刹那唰好像被电击一样。
⑤ 整个心就完全昏掉——然后就睡着了。
⑥ 一刹那之间睡着以后——不晓得过了多久醒过来。
⑦ 醒过来感觉很短——事实上又经过很长的时间。
⑧ 可能是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钟头。
⑨ 那时知道无始无明业力太恐怖了——现在就现前了。
(2) 以前没有修行都没有问题
① 就好像一缸大便——不去理它在外面也不觉得臭。
② 进去厕所把它打开搅一搅——那就很臭。
③ 修行等于是要除那一缸粪便——除的时候搅动了就很臭。
④ 臭力现形——还大肆发挥威力。
⑤ 臭不可当——一闻马上就昏倒了。
(3) 连续好几个月
① 不是一次二次——连续好几个月。
② 真的快疯掉了——因为常常坐得很好然后一刹那睡着了。
③ 那个睡着没有梦——说是睡着了又不能说。
④ 比较相似的就好像堕入地狱一样——都没有感觉。
⑤ 跟地狱不一样——没有感觉了。如果有感觉还好一点——可是完全没有感觉。
⑥ 又好像一只狮子跑跑跑忽然掉进陷阱里面——除了对上面嗷嗷以外就没有什么好做的了。
止观的总结
(1) 止止散动，观观昏暗
① 止乃止其散动——止心的散乱动摇。
② 观乃观其昏暗——观心的种种昏暗之相。
③ 又止则放得下——观则提得起。
④ 故爱养心识、策发神解，非止观不可。
(2) 心识是生死之根
① 此心识本是生死之根。
② 永嘉云："损功德，灭法财，莫不由此心意识。"
③ 法师开玩笑：永嘉证道歌要配一个梆子一边念一边敲——一定很精彩。
(3) 心识可善可恶
① 宝静大师说心意识虽是恶法——法师有不同意见。
② 心意识可善可恶——尤其是第八识阿赖耶识是染净和合。
③ 意识也是可善可恶——看你怎么用。
④ 比喻：角头老大可能很孝顺父母、对亲兄弟很好、对弟兄们很够义气。
⑤ 所以意识不一定是恶法。
(4) 浊水中有清水
① 宝静大师说"如浊水中有清水"。
② 法师认为应该解释为：浊水中有清净的水体。
③ 水体是清净的。
(5) 心识有随缘之用
① 心识有随缘之用——以之造恶则转马腹入驴胎。
② 若能用之于善——则了生死、成菩提。
③ 亦由此而期证。
即妄求真——不离妄觅真
(1) 天台宗的入手
① 天台宗最初下手——教人以第六识心下手。
② 意令从生灭而达不生灭。
③ 要人即妄求真——毋须离妄觅真。
(2) 即妄求真的正确理解
① 有的人智慧不够——看到这里会拿羽毛当令箭。
② 说"不用求真了"——真忘都不用管了。
③ 事实上即妄求真的意思是：虽有妄有真，但不用其妄但启其真。
④ 心意、意识都有真妄——用他真的地方，不要用妄的地方。
⑤ 启发他真性的部分——妄就由他妄，暂且不去理他，只用好处不用短处。
(3) 全真成妄与全妄达真
① 众生最初全真成妄——整个真如都变成妄心。
② 今修止观——即全妄而达真。
(4) 离波觅水的比喻
① 若离妄求真——如离波觅水。
② 波是从水来的——离波觅水就是看到波不见其波相，但体其水性。
③ 比喻佛看众生——一方面看到众生相，但主要看到佛性。
④ 一方面知道我们是众生——但没有把我们当众生看。
⑤ 把我们当作将成佛的、可成佛的众生。
⑥ 如果只把我们当众生看——我们就一无是处了，他也不会有兴趣教我们。
(5) 佛看到众生不见其相而见其性
① 我们看到波也不要见其波相——而要认其水性。
② 波相有种种——荡漾的小波、大一点的波浪、惊涛骇浪。
③ 但这些都是水势过程——波相都是无常的、虚假的。
④ 水中有没有波？水中无波——因有风相因缘而现有波，而波性实无。
⑤ 因取其性而不得其相——或者不了其相而了其性。
(6) 法师讲经的态度
① 法师说讲经时忘掉了众生业障重——把你们当作跟我一样。
② "否则我就没有办法讲。"
③ 如果一直记着业障重——你怎么会听得懂呢。
④ 佛成道后也有这种挣扎——"我法微妙，众生这么根钝如何能理解"。
⑤ 所以要入涅槃——后来大梵天王来请法，才勉强讲《华严经》。
⑥ 法师讲经时没有见到众生相——只想到"你跟我一样，这样讲你一定能懂"。
⑦ 但是否真的懂也不知道——因为问谁都说懂。
⑧ 因为懂多少是个问题——全懂也是懂、懂一半也是懂、懂三分他还是懂。
(7) 妄处原来是真
① 须知即波处原来是水——波即是水。
② 妄处原来是真——妄中有真。
③ 妄是其相——真性是体。
④ 讲般若的东西要很小心——否则被人误解为断灭或狂妄。
⑤ 就好像海水——体是水，波浪是海水的相。
⑥ 本性本来也是平静的——平静就没有相所以叫无相。
⑦ 因为有种种因缘境界风——乃至于自心无明风一吹。
⑧ 不一定是境界——内心的无明风一吹——自心本性也会起波澜——就变成七识浪。
⑨ 虽然起七识浪——可是心海的本体原来是寂静的。
⑩ 主要体会到本来寂静的境界——以那个寂静的境界当作修行的本修因。
如来密因
(1) 与《楞严经》的关系
① 跟《楞严经》有关系——如来密因。
② 为什么如来密因？——因为寂静的心体是一切众生都没有办法了解的。
③ 没有办法理解——也看不到。
④ 唯有如来佛智才能见到——以如来佛智所见，以心体为本修因。
⑤ 因为修因是很秘密的——所以叫如来密因。
(2) 修因与本觉
① 如来密因诸菩萨万行——诸菩萨取如来教示的密因当作本修因。
② 因此而修菩萨万行——最后才达到如来的本因。
③ 达到本觉——以本因不断修行而达到本觉。
绵密反究的修行方法
(1) 不思善不思恶
① 只须于此不起思量分别之止。
② 在止的时候不要起任何分别心、分别思量。
③ 不思量分别就是离分别——离思量、离分别。
④ 六祖大师说的"不思善不思恶"就是离分别。
(2) 微密慧照之观
① 以微密慧照之观——微就是很细微，密就是秘密。
② 因为智慧佛的观慧很不可思议——无法理解称为密。
③ 这个密不是说不知道——三圣贤圣都没有办法了知称为密。
④ 跟密教的密一样——因为一切佛法都是如来秘密法中所示。
⑤ 如来的身业、语业、意业都是凡夫无法了知的——称为密。
(3) 当下体取
① 不能了知的时候就不要去乱猜乱解——妄做解人。
② 怎么办？当下体取。
③ 法师从初发心以来就是这样——能解则解、能分别则善分别。
④ 不能分别也不能知解的——当下体解。
⑤ 佛说这样就这样——如是如是。
(4) 绵密反究的方法
① 究就是反复参究参想——反复纠结，不是研究。
② 久了以后心就自然开了——但你要去参究。
③ 怎么参究？把不能解的东西放在心里——横在心头。
④ 二六时中常常带着他跑——不能说是思维，但也不能说没有思维。
⑤ 放在那里努力看他或努力念他。
⑥ 比如"不思善不思恶"——搞不懂就光讲不思善不思恶。
⑦ 久久忽然有一天——噢！是这个样子。
⑧ 但你在讲的时候也不是在想他什么意思——因为你没有办法想。
⑨ 实际上没有人能够给你那个意思——只能自己体会体悟。
⑩ 这也可以说是思维——如理思维参究。
⑪ 净律的律也是这样思虑——不是凡尘杂染的虑，而是清净的心律。
⑫ 用你的心光一直去照。
⑬ "我只能跟你指出说那个是洞房——不能跟你讲说一定会生儿子。"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不动明王的比喻
(1) 绳与剑的分工
① 不动明王左手拿绳子——右手拿剑。
② 绳子绑烦恼——让它不自由。
③ 剑斩烦恼——一刀两断。
④ 止如绳（伏），观如剑（断）。
石压草与利刀斩根
(1) 止如石压草
① 止只能伏烦恼不能断——如石压草。
② 压了草不会死——只是压低压平。
③ 一旦定力失掉——烦恼又起来。
(2) 观如利刀斩根
① 观是慧观的利刀——斩草除根，永不再生。
② 断惑证真之正要。
法师闭关昏沉盖的恐怖经验
(1) 昏沉盖的特征
① 不是坐着打瞌睡——好像忽然一个闪电唰一下。
② 很强——一刹那好像被电击一样。
③ 整个心完全昏掉——然后就睡着了。
④ 睡着后不晓得过了多久才醒——感觉很短但事实上很长时间。
⑤ 连续好几个月——真的快疯掉了。
(2) 大便的比喻
① 修行等于是要除那一缸粪便——除的时候搅动了就很臭。
② 平常不去理它不觉得臭——一搅动臭力现形。
③ 无始无明业力太恐怖了——修行时就现前了。
(3) 狮子掉进陷阱
① 又好像一只狮子跑跑跑忽然掉进陷阱——除了对上面嗷嗷以外没什么好做的。
(4) 堕入地狱的比喻
① 比较相似的就好像堕入地狱——都没有感觉。
② 如果有感觉还好——可是完全没有感觉。
回光返照的解释
(1) 不是要死
① 回光返照不是说人要死掉了。
② 中国大家在用佛法时妄用、用错了。
(2) 回是转，反是返
① 回是转的意思——转心光往内。
② 反是返——返照自心自性。
③ 与《楞严经》有关系——五根摄受五尘都是往外的。
④ 现在把心光返过来——转回来照摄自心。
⑤ 回本性智性之光返照自心自性。
永嘉证道歌的调侃
(1) 永嘉禅师的话
① "损功德，灭法财，莫不由此心意识。"
(2) 法师的幽默
① 法师开玩笑说永嘉证道歌要配一个梆子一边念一边敲——一定很精彩。
即妄求真的修行方法
(1) 天台宗的入手
① 教人以第六识心下手——意令从生灭而达不生灭。
② 要人即妄求真——毋须离妄觅真。
(2) 正确理解
① 不是不用求真——而是不用其妄但启其真。
② 心意意识都有真妄——用真的地方不用妄的地方。
③ 如离波觅水——看到波不见波相但体水性。
"洞房"比喻
(1) 指路不包生
① 法师说"我只能跟你指出说那个是洞房——不能跟你讲说一定会生儿子"。
② 修行方法可以指出——但达到目的没有保证。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破除误解、建立正见
(1) 破除"止能断烦恼"的误解
① 学人以为修止就能断烦恼。
② 法师指出止只能伏烦恼——如石压草。
③ 正见：先伏后断——止是伏结之初门，观是断惑之正要。
(2) 破除"修止观为治病充电"的误区
① 学人以为修止观是为了身体好、治病、充电。
② 法师指出修止观的目的是断烦恼、了生死、成菩提。
③ 正见：不可为了别的——不可以为了坐了很舒服、修种种境界。
(3) 破除"离妄觅真"的误区
① 学人以为要离开妄心去找真心。
② 法师指出即妄求真——如离波觅水。
③ 正见：看到波不见波相但体水性——妄处原来是真。
核心难题与开解
(1) 如何处理不能理解的佛理
① 学人遇到不能理解的经文就乱猜乱解。
② 法师指出当下体取——能解则解，不能分别则当下体解。
③ 佛说这样就这样——如是如是。
(2) 如何绵密反究
① 把不能解的东西放在心里——横在心头。
② 二六时中常常带着跑——不是思维也不是没有思维。
③ 久久忽然有一天——心就开了。
④ "我只能跟你指出说那个是洞房——不能跟你讲说一定会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