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小止观讲述》诠义 第090集A——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1.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讲次定位

   ① 本集为第090集A，属《天台小止观》讲解系列中的一讲。

   ② 讲者为释成观法师。

   ③ 讲于台北大毘卢寺。

   ④ 日期为2011年11月14日。

   ⑤ 开讲前依例行三称圣号"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

   ⑥ 随后诵开经偈"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2) 经文进度

   ① 本集正文讲解《天台小止观》中"于身受触时修止观"的内容。

   ② 此内容属于六根修止观的收尾部分。

   ③ 引用的核心经文之一：毕陵伽婆踳尊者被毒刺伤足的公案。

   ④ 引用的核心经文之二：跋陀婆罗尊者（贤首菩萨）浴僧时悟水因的公案。

   ⑤ 论文部分讲解了"六意知法中修止观相"，法师指出此处在前面论文中已广分别，本集不再重辨。

   ⑥ 引用了《大品经》（即《摩诃般若波罗密经》，《大般若经》六百卷之一）。

   ⑦ 此经用于说明大乘修行的标准。

2. 核心问题意识

   (1) 本集要开解的主要误区

   ① 学人以为修止观只在打坐时进行，日常生活与修止观无关。

   ② 学人以为痛苦与心不可分离，被痛苦裹挟时无法自拔。

   ③ 学人以为洗澡、吃饭等日常身体接触是世俗事，与修行无关。

   (2) 法师如何开解

   ① 通过毕陵伽婆踳尊者的公案，说明"心受分离"的修法。

   ② 此修法的核心：脚痛心不痛，心与受可以分开。

   ③ 通过跋陀婆罗尊者浴僧悟道的公案，说明日常触尘即是修行道场，洗澡时"不白洗澡"就是在修最高的修行。

   ④ 通过庄子试妻的世间故事，说明再有智慧的人也要面对生活基本需求，修大乘不等于不打坐。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1. 毕陵伽婆踳尊者——心受分离的修止公案

   (1) 尊者出家背景与事发经过

   ① 毕陵伽婆踳尊者初发心出家，从佛入道。

   ② 他常常听闻如来说"诸世间不可乐事"。

   ③ "数就是常常"，法师对"数闻"的"数"字作了解释。

   ④ "事就是他所讲的那些事情"，法师对"不可乐事"的"事"字作了解释。

   ⑤ 尊者白天在城中乞食，心中在想一些出家人的事情。

   ⑥ "心思沙门"——心里面在想出家人的事情。

   ⑦ 不知不觉就踩到路上的毒刺，伤了脚。

   ⑧ "举身疼痛"——法师解释"举身就是全身"。

   (2) 尊者的思维过程——知觉与感觉的分离

   ① 尊者于是开始思维："我念有知，知此得痛。"

   ② "因为我在思惟因此我是有知觉的，所以我就知道我被刺了一下得到一个痛觉。"

   ③ "虽觉觉痛"——第一个"觉"是知觉，第二个"觉"是感觉。

   ④ 法师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作比喻：被刺一下刺痛，然后就觉痛，然后又有一个觉知去觉知"我觉得痛"。

   ⑤ "觉清净心"——能知觉的清净心。

   ⑥ "无痛及痛觉"——能觉知的清净心本身并没有痛，也没有痛觉。

   (3) 法师手势演示——心受分离的直观说明

   ① 法师左手握住一支笔比喻手被扎刺。

   ② 右手去盖住左手，表示又有一个知觉去觉痛。

   ③ 右手代表的知觉觉清净心——这个能知觉的清净心。

   ④ 清净心里面并没有痛（左手握笔），也没有痛觉。

   ⑤ 这两者（痛与清净心）是分开的。

   ⑥ 因为心定而且心清净，所以能够把这两个分开。

   ⑦ 因为分开了，所以痛的地方就是脚而已，心不会痛。

   ⑧ 心散乱时，知觉与痛黏在一起，搞不清楚到底哪里痛。

   ⑨ 心散乱时没有办法脱离痛苦。

   (4) "心受分离"的法义定位与修行意义

   ① 法师将此现象命名为"心受分离"——脚痛心不痛。

   ② 因为心受分离，所以比较能忍受痛苦。

   ③ 此法可以用在打坐时——把心受分离。

   ④ 心受分离更进一步就是身心分离。

   ⑤ 能修心受分离的话，将来临终八识离身时，那种痛苦就比较能忍受。

   ⑥ "因为你心受分离"——这是临终时能够忍受痛苦的关键原因。

   ⑦ 所以要常常修心受分离。

   ⑧ 一般人没有机会修这个，唯一最好的机会就是盘腿打坐。

   ⑨ 还有正坐——也是修心受分离的好机会。

   (5) 尊者的进一步思惟与反观

   ① 尊者又思维："如是一身，宁有双觉。"

   ② "我这个身体怎么会有两种感觉。"

   ③ "若有双觉，即应有双痛。"——如果有两个能觉知的，应该有两个地方都会痛。

   ④ "何故今只一足痛耶？"——为什么现在只是一个脚痛。

   ⑤ "如是反观，摄念未久。"——他就反观，摄念没有很久。

   (6) 能所双忘的境界

   ① 尊者"如是反观，摄念未久"——通过反观将心念收摄归一，心定之后能所分离的觉受逐渐消融。

   ② "身心忽空"——身心好像空了一样。

   ③ "不觉有能痛"——不觉有能感受痛的。

   ④ "亦不觉有所痛"——也不觉得有接受痛的。

   ⑤ "当下能所双忘，心地清净。"

   ⑥ 违情之触尘（逆境触感）尚且如此。

   ⑦ 顺情之触尘（顺境触感）及非违非顺之触尘境界，以此类推。

   ⑧ "是名修止"——这就是修止。

   (7) "修观"的引入——从触尘到身根的因缘分析

   ① "云何于身受触时修观？"——上面讲修止，接着讲修观。

   ② "轻重冷暖涩滑等，名为触尘。"

   ③ "自己头等六分，名为身根。"

   ④ "六分即头身两手两足是也"——头、身、两手、两足共六分。

   ⑤ 所触之轻重冷暖等法，其性本空，虚假不实。

   ⑥ 能触之身根，亦复虚幻不实。

   ⑦ 身根由四大因缘和合而有。

   ⑧ 四大因缘别离，身根即无。

   (8) 触觉生起的因果链条

   ① 内有身根为因，外有触尘为缘。

   ② 内外和合，即生身识。

   ③ 次生意识。

   ④ 有此意识，则分别前尘苦乐等相。

   ⑤ 故名受触——因身识而能觉触，因意识而能分别。

   (9) 能触之心毕竟不可得

   ① "触不自触"——触觉不会自己生出触。

   ② "因心而有触"——触是因为心而有的。

   ③ 反观此能触之心，毕竟了不可得。

   ④ "心本无生因境有，境若无时心亦无。"

   ⑤ 由因缘而生，必由因缘而灭。

   ⑥ "生灭去来，了无形相。"

   ⑦ "故云不见相貌。"

   ⑧ 能触所触，毕竟空寂。

2. 跋陀婆罗尊者——浴僧悟水因的修观公案

   (1) 尊者的身份与闻法因缘

   ① 跋陀婆罗尊者在经中又名贤首菩萨。

   ② 法师指出"尊者通常是指小乘的"，而贤首菩萨是大乘名号。

   ③ 他先于威音王佛所闻法出家。

   (2) 浴僧时的开悟经过

   ① 他跟随僧团浴僧时，随例入浴室。

   ② 忽然悟到"水因"——水的因缘本质。

   ③ 通常认为洗澡时水冲掉身体上的污浊，即"洗尘"；同时水也接触身体表面，即"洗体"。

   ④ 但他悟到：水既不洗尘垢，也不洗身体——"既不洗尘，亦不洗体"。

   ⑤ "中间安然得无所有"——水与身体之间并无实有的洗净关系，因缘幻化，其实并没有这么回事。

   ⑥ 但是水跟身体以及身体的污垢，在水一冲的时候幻化出如水洗尘与体的现象。

   (3) "妙触清净"的深层义理

   ① "妙触清净，本来无染"——悟了之后的境界。

   ② "妙是非有而有称为妙"——法师对"妙"字的精确定义。

   ③ 虽然本来实质上没有，但因缘和合而生，那种有就称为妙有。

   ④ "真空妙有"之"妙"与此"妙触"之"妙"同义。

   ⑤ 身体本来无污染，尘垢没有办法染垢身体。

   ⑥ "其清净无染处，即与毕竟空寂，无二无别。"

   ⑦ "故名为修观也"——这就是修观。

   (4) 日常生活即修行——法师的延伸开示

   ① 在身体受触时，不管被什么触着，产生种种感觉的时候就要在这里修观。

   ② "你洗澡的时候不要白洗澡，你洗澡的时候也是在修行。"

   ③ 字面意思：洗澡不要只是单纯冲水，不要把洗澡当作与修行无关的世俗事。

   ④ 破除执著：破除"修行只在打坐时"的执著——日常身体接触（洗澡、触觉等）本身就是修行道场，不应被忽略。

   ⑤ 法义落点：日常触尘中修观，即是大乘"于一切处修止观"的具体体现。

   ⑥ "修最高的修行。"——法师进一步强调，触尘修观是极高的修行层次。

   ⑦ 字面意思：在身体受触的当下修观，是所有修行中最高的层次，因为触尘遍布日常生活，能在一切触觉中修止观，即是最高修行。

   ⑧ 深层用意：法师借此强调，修行不在深山古寺，就在洗澡、吃饭等日常触觉之中——能于此处用功，才是真正的高手。

   ⑨ 破除执著：破除"修行必须离开日常生活去找一个特殊场所"的执著——日常触尘本身就是最好的修行道场，不必向外驰求。

   ⑩ 法义落点：触尘修观是大乘修行的核心实践，在一切时处修止观方为真修大乘，此与前文"于一切处修止观者，当知是人真修摩诃衍道"的经文标准完全呼应。

   ⑪ 法师坦言："这个我可以接受，但吃饭的时候我觉得比较难。"

3. 庄子试妻——世间智慧与生活基本需求

   (1) 从孔子、苏格拉底到庄子

   ① 法师提到"两位有智慧的人"——苏格拉底跟孔子以及他们的太太。

   ② "还有一个也有名的庄子庄周试妻。"

   ③ "也是无独有偶庄子也是失业。"

   (2) 庄子的贤名与拒相

   ① 各国的国王都知道庄子贤。

   ② 庄子有智慧而且人很有贤德。

   ③ 楚王请一个大臣不远千里来邀请庄子，要给他宰相作。

   ④ 庄子拒绝了。

   (3) 庄子妻子的反应与庄周试妻

   ① 庄子的妻子气死了——"你看我那个米缸都空空的，人家请你作宰相你还不要，还要摆架子。"

   ② 庄子跟他老婆在一起是蛮不错的，感情还好。

   ③ 他老婆一直嫌他没有职业，家里都吃不饱。

   ④ 庄子怀疑老婆会变心，于是"试妻"。

   ⑤ 庄子可能修得很高，会瑜伽术闭气，所以装死。

   ⑥ 他太太把他装到棺材里面去。

   ⑦ 太太怕他没死，半夜三更拿一个斧头要去劈棺。

   ⑧ 棺材盖一劈开，庄周就坐起来。

   ⑨ 太太被吓死了。

   ⑩ "这个叫庄周试妻。"

   (4) 法师的感慨

   ① "世间再有智慧的人，还是要吃饭的。"

   ② 字面意思：无论智慧多高，生活基本需求（吃饭）仍然无法回避。

   ③ 破除执著：破除"修大乘就不必在意世俗生活"的误解——法师借此说明，即使是庄子、苏格拉底、孔子这样的圣贤，也要面对吃饭等生活基本问题，修行不能脱离生活。

   ④ 法义落点：呼应前文大乘"于一切处修止观"的主旨——生活本身（包括吃饭、触觉等）即是修行的一部分，不必也不能逃避。

   ⑤ "再有智慧的人碰到很厉害的老婆也是没办法。"——法师以此幽默补充，说明世间智慧在现实人伦困境面前的无力，借此警策学人不要以为悟了就万事大吉。

   ⑥ 深层用意：法师以幽默补充，说明世间智慧在现实人伦困境面前的无力，借此警策学人不要以为悟了就万事大吉。

   ⑦ 破除执著：破除"有智慧就能解决一切现实问题"的幻想——即使圣贤如庄子、孔子、苏格拉底，面对生活中的家庭人伦问题，智慧也非万能。

   ⑧ 法义落点：修行的智慧与日常人伦困境是两个不同层面的问题，不能以世间智慧等同于修行成就，也不能以世间困境否定修行的价值。此落点警策学人应脚踏实地，既修出世智慧，也不回避世间责任。

4. 六根修止观的收束与大乘正见

   (1) 论文部分的略说

   ① "六意知法中修止观相"——第六个在在意根知法里面修止观。

   ② "如初坐中已明讫"——这一部分在前面论文里面已经讲过。

   ③ 现在不再讲了。

   (2) 六根修止观的总摄

   ① "自上依六根修止观相"——从上面以来到现在为止，六根修止观相。

   ② "随所意用而用之"——碰到的时候就去用。

   ③ "一一具上五番之意"——每一件事情都完全跟上面五番的意思一样。

   ④ "具就是完全"——法师对"具"字的解释。

   ⑤ "是中已广分别"——在那里边已经讲得很明白很详细。

   ⑥ "广就是很详细"——法师对"广"字的解释。

   ⑦ "今不重辨"——就不再讲了。

   (3) 大乘修行的标准——在一切处修止观

   ① "行者若能于行住、坐卧、见闻觉知等一切处中修止观者。"

   ② "当知是人真修摩诃衍道。"——这个人是真正修大乘的。

   ③ 摩诃衍就是大乘。

   ④ 有时候也翻成摩诃衍那（梵文Maha yana）。

   ⑤ 摩诃（Maha）是大，衍那（yana）是乘，所以翻译成大乘。

   ⑥ 行住坐卧见闻觉知一切时处都修止观，就是《地藏经》所说的"念念修行"。

   ⑦ 这个人就是真正修大乘的。

   (4) 大乘与小乘在修止观上的区别

   ① 小乘人修止观一定要打坐。

   ② 小乘人只强调在打坐的时候修止观。

   ③ 大乘人不能说只是打坐的时候修止观。

   ④ 大乘人不打坐的时候也有修止观。

   ⑤ "这才是大乘。"

   (5) 修大乘不等于不打坐——重要澄清

   ① "可是你不要反过来说。"

   ② "你说因为我修大乘我就在行住坐卧中修，所以我从来不打坐。"

   ③ "那就不是大乘。"

   (6) 引用《大品经》

   ① "如大品经云。"

   ② 大品经就是《摩诃般若波罗密经》。

   ③ 《大般若经》有六百卷。

   ④ 此处法师点到为止，未展开经文内容。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1. 法师手势演示——心受分离的直观教学

   (1) 手势动作与法义对应

   ① 法师左手握住一支笔——比喻手被扎刺。

   ② 右手去盖住左手——表示又有一个知觉去觉痛。

   ③ 右手代表的知觉觉清净心——能知觉的清净心。

   ④ 清净心里面并没有痛（左手握笔），也没有痛觉。

   ⑤ 两者是分开的——能觉知的清净心与痛、痛觉是分开的。

   (2) 心受分离的修行应用

   ① 因为心定且心清净，所以能够把两者分开。

   ② 分开之后痛只在脚处，心不会痛。

   ③ 心散乱时知觉与痛黏在一起，无法脱离。

   ④ 心受分离可以用在打坐时。

   ⑤ 心受分离更进一步就是身心分离。

   ⑥ 能修心受分离者，临终八识离身时痛苦比较能忍受。

   ⑦ 唯一最好的修心受分离的机会就是盘腿打坐，还有正坐。

2. 庄子试妻公案——世间智慧的局限

   (1) 故事完整因果链

   ① 庄子失业，各国国王都知道他贤。

   ② 楚王派大臣不远千里来邀请庄子做宰相。

   ③ 庄子拒绝了。

   ④ 庄子的妻子气死了——米缸空空，人家请你作宰相你还不要。

   ⑤ 庄子与妻子感情还好，但妻子一直嫌他没有职业。

   ⑥ 庄子怀疑妻子会变心，于是"试妻"。

   ⑦ 庄子可能修得很高会瑜伽术闭气，所以装死。

   ⑧ 妻子把他装到棺材里面去。

   ⑨ 妻子怕他没死，半夜三更拿斧头去劈棺。

   ⑩ 棺材盖劈开，庄周坐起来。

   ⑪ 妻子被吓死了。

   (2) 法师的感慨落点

   ① "世间再有智慧的人，还是要吃饭的。"

   ② "再有智慧的人碰到很厉害的老婆也是没办法。"

   ③ 此故事放在两位有智慧的人（苏格拉底、孔子）及其太太之后，形成一组对照——世间智慧不等于生活无忧。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1. 破除"修止观只在打坐时"的误解

   (1) 学人原本的误区

   ① 小乘修行传统强调打坐时修止观，容易形成"不打坐就不算修行"的执著。

   ② 反过来，有人以"修大乘"为借口，从不打坐，只在行住坐卧中修。

   (2) 法师如何开解

   ① 通过毕陵伽婆踳公案说明：心受分离的修法可以从日常生活中体验——被刺伤时就能修。

   ② 通过跋陀婆罗公案说明：洗澡时也在修行，"不白洗澡"就是修最高的修行。

   ③ 通过庄子试妻的世间故事说明：再有智慧的人也要面对生活基本需求，修大乘不等于逃避打坐。

   ④ 明确指出："你说因为我修大乘我就在行住坐卧中修，所以我从来不打坐。那就不是大乘。"

   (3) 法师最终建立的正见

   ① 大乘修行的标准是在行住坐卧、见闻觉知一切时处都修止观。

   ② 但同时不能否定打坐——大乘与小乘的区别不在于打不打坐，而在于止观修持的范围是否扩展到一切处。

   ③ 引用《大品经》佐证大乘修行在一切时处修止观的标准。

2. 核心难题的开解——心与受的分离

   (1) 学人原本的困境

   ① 众生被痛苦裹挟时，心与痛黏在一起，无法脱离。

   ② 不知道心与受（感觉）是两回事，可以分开。

   (2) 法师如何层层开解

   ① 从具体的身体体验入手——脚被刺伤的痛觉。

   ② 拆解觉知的层次：知觉→感觉→觉知"我觉得痛"→清净心。

   ③ 用手势直观演示三者的分离关系。

   ④ 从毕陵伽婆踳的进一步思维引出"一身不应有双觉"的逻辑推理。

   ⑤ 从反观到"能所双忘，心地清净"——修止的完成。

   ⑥ 从触尘、身根、身识、意识的因缘分析引出"触不自触，因心而有触"——修观的展开。

   ⑦ 引用跋陀婆罗尊者"既不洗尘，亦不洗体"的悟境，说明触尘本空、妙触清净。

   (3) 学人应建立的正见

   ① 心与受可以分离——"心受分离"是具体可行的修法。

   ② 痛在身根，不在清净心——能觉知的清净心本身无痛无痛觉。

   ③ 能触所触毕竟空寂——从修止到修观，最终归结到毕竟空寂的正见。

   ④ 日常生活中的触尘都是修行道场——洗澡、吃饭、被刺伤，皆可修止观。

   ⑤ 此正见是大乘修行的基础——在一切时处修止观，方为真修摩诃衍道。

3. 回向偈

   (1) 回向内容

   ① 回向偈："愿消三障诸烦恼，愿得智慧真明了，普愿罪障悉消除，世世常行菩萨道。"

   ② 本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