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小止观讲述》诠义 第099集——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1.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本集为第099集，讲于台北大毘卢寺

   ① 法师为释成观法师。

   ② 讲经时间为2011年12月19日。

   ③ 开讲前依仪轨请合掌，三称"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

   ④ 诵开经偈："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2) 本集承接前文九想观，进而讲解八背舍（八解脱）

   ① 前文已详说九想观的九个阶段，本集先逐一生动回顾九想观的观想内容，再过渡至八背舍的修证体系。

   ② 本集核心议题为：为何要用如此猛烈、看似恶心的观法来对治众生无始以来的贪爱，以及九想观如何在定中勾起宿世善根，进而引出八背舍的第一背舍——内有色想外观色解脱。

2. 核心问题意识

   (1) 本集要开解的主要误区

   ① 学人容易对九想观、白骨观等猛烈观法产生畏惧与排斥，认为"太恶心"而不敢修。

   ② 学人不理解为什么修行要用如此强烈的方式来对治贪爱，以为佛法应是温和柔软的。

   ③ 学人对"八背舍"名相陌生，不理解"背舍"二字的完整含义，容易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2) 误区的产生

   ① 众生无始以来贪爱人身的习气极强，且几乎人人都一样，属于"无始无明"的范畴，无法用一般道理来解释。

   ② 其他种类的贪爱（爱漂亮、爱钱、爱权势等）都可以改变，但贪爱人身不会变，这是生死根本。

   (3) 法师的开解

   ① 法师以九想观逐一生动描述尸体腐烂过程，让学人直面色身终归走向的实相。

   ② 法师引用孟子"若藥不瞑眩，厥疾不瘳"来说明对治强病需用猛药。

   ③ 法师以自身经历与弟子事例说明心定与心散对理解佛法的天壤之别。

   ④ 法师逐层拆解"八背舍"名相，从外背尘染、内舍贪心两方面阐明"背舍"的完整修行内涵。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1. 九想观九阶段的逐一生动回顾

   (1) 胀——观尸体第一阶段

   ① 九想观是不净观里面的一种，共分九个阶段：（1）胖胀，（2）青瘀，（3）坏，（4）血涂漫，（5）脓烂，（6）虫啖，（7）散坏，（8）骨想，（9）烧想。

   ② 法师提供简易记忆口诀："胀、青、坏、血涂、脓、啖、散、骨、烧"。

   ③ "胀"是指观想尸体过一段时间后第一个现象——肚子胀起来。

   ④ 肚子胀起来的原因：人死掉以后不再呼吸，五脏六腑开始分解、开始腐烂，产生废气。

   ⑤ 废气大量产生后将肚皮胀起，这是尸体的第一个现象。

   (2) 青瘀——观尸体第二阶段

   ① 身体本来是肉色的，虽然每个人颜色不太一样，但通常比较干净。

   ② 因为身体里面没有空气了，血液不再循环，身体就开始发青、发紫、发黑。

   ③ 法师指出"青瘀"事实上包含了青、紫、黑三种颜色变化。

   (3) 坏——观尸体第三阶段

   ① "坏"即腐烂，渐渐有点腐烂然后会出水。

   ② 法师指出中国式棺材是密封的，夏天要尽早盖起来以防血水露出来。

   (4) 血涂漫——观尸体第四阶段

   ① 皮肤烂了以后崩破，全身都崩破了，血一塌糊涂到处都是。

   (5) 脓烂——观尸体第五阶段

   ① 血出来以后开始化脓，就非常臭了。

   (6) 虫啖——观尸体第六阶段

   ① 脓烂掉后开始生虫，虫反过来吃身体的肉。

   ② "啖"就是虫吃身体的肉。

   (7) 散坏——观尸体第七阶段

   ① 虫把所有身体的肉、筋、韧带都吃掉了。

   ② 整个骨头就散掉了，因为能够维系住的筋肉和肌肉全都被吃掉，所以整个支架散了。

   (8) 骨想——观尸体第八阶段

   ① 虫吃干净后虫也不见了，只剩下骨头，全身连肉都没有了。

   ② 法师补充更恐怖的细节：脑髓也被虫吃掉了，全身只剩下骨头。

   ③ 关键：这个观想是想尸体不在棺材里面，而是在荒郊野外野地里面，变成一堆白骨。

   (9) 烧想——观尸体第九阶段

   ① 观想野地树林间起了野火，把骨头都烧光了，什么都没有。

   ② 尸体也不见了，也不知道是谁，都没有了。

   ③ 法师指出这个观想是观想"自己以外有一具尸体"，这是九想观的特点——观外不净。

2. 九想观对治无始无明贪爱的深层理由

   (1) 九想观是观外不净，为何要观如此恶心之相

   ① 法师指出九想观乃至白骨观要观如此恶心之相，原因是"要治无始无明的贪爱"。

   ② 众生都有贪爱，但贪爱的对象有很多种。

   ③ 其它任何种贪爱都可以改变，而且也会改变——例如爱漂亮不见得每个人都爱漂亮；爱穿好衣服也不见得每个人都这样；爱钱有的人很爱，有的人没那么爱；爱权利、爱势力、爱名、爱位都不一定。

   ④ 唯一共同的就是贪爱人身——贪爱己身也贪爱他身。

   ⑤ 贪爱他身通常就是指异性。

   (2) 贪爱人身是"无始无明"无法解释的

   ① 法师说"这个是无始无明没有办法解释"，无始以来就是这样子的贪爱，所以称为无明贪爱。

   ② 说不出任何原因或理由，就是这样贪爱。

   ③ 因为这个贪爱很强很强在八识田中里面，所以无始贪爱颠倒想太强了。

   (3) 对治强病需用猛药

   ① 为了治无始贪爱的颠倒想，所以要用这么强的九想观来对治。

   ② 法师引用孟子的话："若藥不瞑眩，厥疾不瘳（choū）"。

   ③ "瘳"就是愈，病好了叫愈。

   ④ 孟子的意思是：如果生病了药吃下去会有一些作用，甚至于有一些副作用，必须要有感觉病才会好。

   ⑤ 法师解释为"三分病吃五分药"或"三分病吃七分药"的意思。

   ⑥ 无始以来的贪爱颠倒想太强了，所以要用九想观或白骨观这样的方式来对治。

   (4) 九想观所观是事情的实相

   ① 法师指出虽然表面上看来很恶心，可是这也是事情的实相。

   ② 我们这个色身终归要走到那一条路上去。

   ③ 但我们一天混一天都不会想到那里去。

   ④ 佛就看得很清楚，提醒我们色身终归要变成那个样子。

3. 九想观作为定中所发善根相的机制

   (1) 前文所明是定中所发内身中之不净观善根相

   ① 前面的九想观是观外身，此处所明是定中发的内身中之不净观善根相。

   ② 这表示修行者前世曾经修过不净观（即九想观），今世在修止观的时候就会勾起发出往昔所修的善根。

   ③ 此由宿世修过此九想之观，故今于止观中忽发现九想不净观相。

   (2) 修止观如何勾起宿世善根

   ① 今世虽然没有在修但因为修止观，心静下来心水沉淀，水就透达八识里面，等于所谓的回忆就浮上来。

   ② 法师以做梦为比喻：梦境很多都是八识田中里面发出来的。

   ③ 八识往昔做过好的事情今世做梦时候会发出来；做过很坏的事情也会发出来；往昔碰过很恐怖的事情今世也会发出来。

   ④ 例如往昔常常被追着打或追杀，今世睡觉的时候前六识比较不动的时候，就有一点点类似好像修禅定一样。

   ⑤ 修禅定前六识不现形，这个时候八识往昔沉积的记忆就会浮现，浮现的那些相就称为梦境。

   ⑥ 当然不见得都是这样，有时候也是白天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⑦ 总而言之，如果往昔经过很深的印象或很大冲击、或很大的快乐、或很大的痛苦，在睡觉的时候由于前六识比较迟钝不现形，第八识就有机会出来。

   (3) 第八识含藏沉积记忆的更多例证

   ① 法师指出第八识里面所含藏沉积的记忆，往昔所常修常行的东西，因为已经做了很多多修多习，所以沉积在里面。

   ② 今世会浮现乃至于不一定是梦中，因为修习太多了，今世很快又浮现。

   ③ 法师举莫扎特为例：莫扎特六岁就可以拉小提琴，七岁就会写谱，这就是往昔的业力。

   ④ 那些天才大诗人等都是往昔的事情。

   ⑤ 法师举弟子例子：有个弟子是鼓王，他不只是会打鼓，小时候他爸爸自己买了一个吉他弹，他也拿来玩一玩，后来他爸爸帮他买一支，没有人教只是爸爸跟他讲线是怎么样的，他就会弹了，弹的是古典式吉他。

   ⑥ 各种乐器他就是自己摸一摸就会。

   ⑦ 法师对比：有个同学高中时去学热门吉他，补习了三个月弹的也不是很好。

   ⑧ 人的差别就是这么大，这就是往昔的业力没有办法。

   ⑨ 往昔所修沉积在心田里面，所修的白骨观或九想观虽然今世没有再修，但往昔是修得很好了，今世由于修止观就再把它勾起来。

4. 八背舍（八解脱）总论与名相拆解

   (1) 从九想观过渡到八背舍

   ① 法师以"又如行人"引出九想观接着讲下面的八背舍。

   ② 行人或于静坐禅定之中，忽然见内身不净，观见自身白骨。

   ③ 这是观自身的白骨——想象自身整个都是白骨，从头至足四肢百骨，节节相柱。

   (2) 行者见白骨后的惊觉悟醒

   ① 行者见此白骨相后，忽然惊觉醒悟无常。

   ② 当知凡夫众生旷劫沉沦皆由妄想颠倒。

   ③ 诸法本自无常而"计常"——一切法本来是无常的，但我们却把它计为常。

   ④ "非乐计乐"——计就是妄认，认定是错误的所以是妄认。本来不是快乐的我们都妄认他是快乐的。

   ⑤ "非我计我，非净计净"——因为心颠倒、想颠倒，所以不能脱离生死超出轮回。

   (3) 定中惊悟无常后的修证境界

   ① 今于定中惊悟无常，心心厌患五欲之境，不执人我之相。

   ② 此是背舍善根发相。

   (4) 法师强调定心的重要性

   ① 法师特别强调佛法一切的修行乃至智慧，心一定要定、一定要清净、一定要专一。

   ② 如果不是很定的话，跟佛法这个法好像隔了一层毛玻璃，看就有点看得到可是一点也不清楚。

   ③ 法师比喻说"不是隔靴搔痒，靴子还好到底还软一点，毛玻璃你一抓也没声音"。

   ④ 法师以亲身经历说明：前些日子日本高野山的人到台北别院去修法，法师去了接着又吃晚餐，回来以后心就比较浮、比较不定，看东西、注解、翻译就会有一些杂乱的杂想自然浮出来。

   ⑤ 虽然不妨碍做事情，但就是没有办法很清清静静。

   ⑥ 只是在台北。如果出国以后回来心就比较乱了，要稍微休息一下静坐一下才有办法。

   ⑦ 否则就是好像虽然没有到隔靴搔痒，但就是比较没有办法那么契入。

   ⑧ 心很乱的时候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经文，看了半天还是那一行上，看了半天不懂它是什么意思。

   ⑨ 心就是要清净、要定。

   ⑩ 不只是佛经，读任何书也都是一样，更何况是佛经。读任何书如果心很乱根本也看不进去。

   (5) "背舍"名相的完整拆解

   ① 背舍即八背舍，亦名八解脱。

   ② "背"谓违背，违背贪爱的染法。

   ③ "舍"即弃舍，弃舍世间的贪染。

   ④ 背染舍贪叫背舍，背染舍贪就不被贪染所系缚了所以就解脱了。

   ⑤ 总共有八种方法所以叫八背舍。

   (6) 引《大智度论》进一步阐释

   ① 《大智度论》云："背此净洁五欲，舍弃著心。"

   ② "净洁五欲"是反话——五欲我们认为是洁净的、是好的，所以才会去贪，现在要放过来违背这个五欲。

   ③ "舍弃著心"——著就是贪，舍弃这个贪心。

   ④ 背指背外——外面的染法。

   ⑤ 舍是指舍内——里面的贪心。

   ⑥ "故名背舍"——外背尘染，内舍贪心。

   ⑦ 法师感叹：以前自己在学的时候看很多字典、看《大智度论》看得模模糊糊，因为词都很怪。现在这样讲就很清楚了——外背尘染，内舍贪心名为背舍。

   ⑧ 法师强调一定要内外都作才行，因为这一切法是内外根尘起来的。

   ⑨ 外面的尘也要背，内里面贪爱的识心也要舍。

   (7) 背舍能发无漏智慧

   ① 若修此观能发无漏智慧。

   ② 称"无漏"的原因：贪爱跟尘染是有漏，背舍了贪爱跟尘染就转有漏为无漏。

   ③ 如果没有有漏的话那就是无漏，很简单。

   ④ 断三界见思惑尽，证罗汉果，即名八解脱也。

   (8) 法师以拖鞋比喻破除"弃如敝屣"的误解

   ① 法师指出"背舍的舍"就好像说"弃如敝屣"，就是丢掉坏的鞋子。

   ② 但敝屣不一定真的会弃掉——法师举自己在美国的运动鞋"开口笑"，用强力胶黏一黏继续穿。

   ③ 法师说最近有两双拖鞋，一个前面变成开口笑，另外一双变成后面开口笑，也是用胶黏一黏继续用。

   ④ 敝屣黏一黏继续贪爱，所以法师说"我与那两双拖鞋就没有解脱"。

   ⑤ 此处可见法师用幽默自嘲来说明：舍有漏的贪爱跟尘染所以就变成无漏，但众生往往像黏拖鞋一样不肯真正放下。

5. 八背舍第一背舍——内有色想外观色解脱

   (1) 八背舍第一背舍的名相

   ① 八背者第一为"内有色相（想）外观色解脱"。

   ② 法师指出宝静大师漏了解脱两个字，应在相的旁边写一个想字，一般都写作"内有色想外观色解脱"。

   (2) 第一背舍的修证内涵

   ① "内"就是内身或内心，内心里面仍然存有色想。

   ② 这是指在定中，不是平常人散乱心。

   ③ 因为要修八背舍，在定中就观见自己内心中还有色想之贪——心里面还会贪那个色相。

   ④ "色想"的意思就是色相之想的贪。

   ⑤ 为除此贪所以观外面不净观之色——九想观的青瘀、烂坏、血脓这些相。

   ⑥ 在定中自己可以很明显的知道自己内心中还有贪爱色相的想。

   ⑦ 为除此贪心作不净观而观外面的不净青瘀、脓烂等等不净色，使自己的贪心不再起，名为解脱。

   (3) 第一背舍的对治逻辑——由外治内

   ① 第一步的解脱是由外治内——由外面的不净色来治内心的贪。

   ② 内心为什么会贪？因为内心贪就是贪外色。

   ③ 为什么会贪外色？因为认为那个外色是美的、美好的、可乐的、可欲的，所以内心才会生出贪心。

   ④ 所以现在先不去对付内心，就对付外面，观外色的不净观。

   ⑤ 无始以来认为那个外色是美好的，现在要把它想成并且觉知说那个不是美好的、不是可乐的、不是清净的、不是可欲的。

   ⑥ 因为不再欲求外面那个色，如果知道外面那个色是不净的、是染污的、是丑陋的，就不会去贪爱它。

   ⑦ 所以就作外色的不净观，内心就不再喜欢它了，因此就止息了。

   (4) 弟子修白骨观的实际效果

   ① 法师讲一个小小的故事：美国有一个女众弟子，她发现自己欲心强。

   ② 法师曾经用白骨观的白骨，因为她请了一张（人家送的法师有好几张）。

   ③ 她回去观了一下，结果发现她就比较不那么贪爱了。

   ④ 法师说下次去把那张白骨观带回来给大家看一看，真的很有效。

6. 回向

   (1) 本集以回向偈结束

   ① 回向偈全文："愿消三障诸烦恼，愿得智慧真明了，普愿罪障悉消除，世世常行菩萨道。"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1. 法师以日常生活细节说明心定与心散

   (1) 法师出国后心乱的亲身经验

   ① 法师去台北别院参加日本高野山修法后吃晚餐，回来后心比较浮、比较不定。

   ② 看东西、注解、翻译会有一些杂乱的杂想自然浮出来。

   ③ 法师强调这只是在台北的情况，如果出国以后回来心就更乱了，要稍微休息静坐一下才有办法。

   (2) 法师以"毛玻璃"与"隔靴搔痒"双层比喻说明心散的障碍

   ① 跟佛法好像隔了一层毛玻璃，看就有点看得到可是一点也不清楚。

   ② 不是隔靴搔痒——靴子到底还软一点，毛玻璃你一抓也没声音。

   ③ 心很乱时眼睛瞪得大看经文，看了半天还是那一行上，看了半天不懂什么意思。

   (3) 法师以拖鞋自嘲说明"弃如敝屣"的困难

   ① 法师在美国运动鞋"开口笑"，用强力胶黏一黏继续穿。

   ② 两双拖鞋，一个前面开口笑，一个后面开口笑，用胶黏一黏继续用。

   ③ 法师自嘲"我与那两双拖鞋就没有解脱"。

2. 法师以弟子事例说明宿世善根的差异

   (1) 弟子鼓王的音乐天赋

   ① 有个弟子是鼓王，不只是会打鼓。

   ② 小时候爸爸自己买了一个吉他弹，他也拿来玩一玩，后来爸爸帮他买一支。

   ③ 没有人教，只是爸爸跟他讲线是怎么样的，他就会弹了，弹的是古典式吉他。

   ④ 各种乐器他就是自己摸一摸就会。

   (2) 同学学吉他的对比

   ① 法师有个同学高中时去学热门吉他，补习了三个月弹的也不是很好。

   ② 人的差别就是这么大，这就是往昔的业力没有办法。

   (3) 莫扎特的天才

   ① 莫扎特六岁就可以拉小提琴，七岁就会写谱。

   ② 这就是往昔的业力。

3. 弟子修白骨观治贪爱的实际公案

   (1) 美国女众弟子的经历

   ① 法师有一个美国女众弟子，她发现自己欲心强。

   ② 法师给她一张白骨观的图片（人家送的，法师有好几张）。

   ③ 她回去观了一下，结果发现就比较不那么贪爱了。

   ④ 法师说下次去把那张白骨观带回来给大家看，真的很有效。

4. 特色原话六层分析

   (1) "若藥不瞑眩，厥疾不瘳"

   ① 语境：法师讲九想观、白骨观要观如此恶心之相，原因是"要治无始无明的贪爱"，引用孟子此语说明对治强病需用猛药。

   ② 原话："若藥不瞑眩，厥疾不瘳"（出自《孟子》）。

   ③ 字面：瘳=愈，病好了叫愈。意思是如果生病了药吃下去会有一些作用甚至副作用，必须要有感觉病才会好。

   ④ 深层：法师解释为"三分病吃五分药"或"三分病吃七分药"——无始以来的贪爱颠倒想太强了，温和的法门不足以对治，必须用九想观或白骨观这样猛烈的观法。

   ⑤ 破执：破除"佛法修行应是温和柔软的"的执著——众生贪爱人身是生死根本，对治强病非用猛药不可，不能因为观想过程恶心就退缩不修。

   ⑥ 法义：对治无明贪爱须用不净观的猛药——九想观所观正是事情的实相，色身终归要走向那个路，佛以此提醒众生觉悟无常。

   (2) "外背尘染，内舍贪心"

   ① 语境：法师引《大智度论》"背此净洁五欲，舍弃著心"来阐释八背舍名相的完整含义。

   ② 原话："外背尘染，内舍贪心"（法师对"背舍"二字的总结性阐释）。

   ③ 字面：背=违背，舍=弃舍。背指背外的染法，舍指舍内的贪心。外背尘染即对外远离尘境的染污，内舍贪心即对内弃舍贪爱的识心。

   ④ 深层：法师强调这一切法是内外根尘起来的——外面的尘也要背，内里面贪爱的识心也要舍。背舍不是只做一半，而是内外双修的完整解脱之道。

   ⑤ 破执：破除"背舍只是单方面放下外境"的误解——学人可能以为只要不看不接触就好，但若内心贪爱不舍，仅仅远离外尘并不能真正解脱。必须内外都作才行。

   ⑥ 法义：背舍=背染舍贪=不被贪染所系缚=解脱。若修此观能发无漏智慧，转有漏为无漏，断三界见思惑尽，证罗汉果，即名八解脱。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1. 破除对不净观的畏惧与误解

   (1) 学人原本容易误解的地方

   ① 学人容易觉得九想观、白骨观太恶心，不敢修。

   ② 学人不理解为什么佛法修行要用这么猛烈的方式来对治。

   (2) 法师如何开解

   ① 法师逐一生动描述尸体腐烂九阶段的物理过程，让学人直面色身终归走向的实相。

   ② 法师引用孟子"若藥不瞑眩，厥疾不瘳"说明对治强病需用猛药——三分病吃五分药或七分药。

   ③ 法师指出虽然表面上恶心，但这是事情的实相，色身终归要变成那个样子。

   (3) 法师建立的正见

   ① 九想观不是制造恐怖，而是帮助学人觉知色身的不净实相。

   ② 修九想观可以治无始无明的贪爱，特别是贪爱人身——这是生死根本。

   ③ 弟子修白骨观的实际效果证明：这种观法确实能有效减轻贪爱。

2. "背舍"名相的完整开解与修行方向

   (1) 学人原本容易混淆的地方

   ① 学人对"八背舍"名相陌生，不理解"背舍"的完整含义。

   ② 学人可能只知道"背"或"舍"的单方面意思。

   (2) 法师如何通过经论来辨析

   ① 法师引《大智度论》说明"背此净洁五欲，舍弃著心"——背指背外的染法，舍指舍内的贪心。

   ② 法师强调"外背尘染，内舍贪心"是内外都要做的完整修行。

   ③ 法师指出这一切法是内外根尘起来的，外面的尘要背，内里面贪爱的识心也要舍。

   (3) 法师最终建立的正见

   ① 八背舍是内外双修——外背尘染、内舍贪心——的完整解脱之道。

   ② 若修此观能发无漏智慧，断三界见思惑尽，证罗汉果。

   ③ 第一背舍由外治内——先观外色不净，止息内心贪爱，这是切实可行的修行入手处。

3. 定心是修行一切佛法的前提

   (1) 学人容易忽视的关键

   ① 学人容易忽视定心的重要性，以为看了经文就等于懂了佛法。

   ② 法师以自身经历说明心不定时读经的效果天壤之别。

   (2) 法师如何强调

   ① 法师指出佛法修行乃至智慧，心一定要定、一定要清净、一定要专一。

   ② 心不定时跟佛法好像隔了一层毛玻璃，看就有点看得到可是一点也不清楚。

   ③ 读任何书心很乱都看不进去，更何况是佛经。

   (3) 法师最终的修行方向

   ① 修行的前提是先让心定下来、清净下来。

   ② 心定后宿世善根才会在定中浮现——例如前世修过九想观或白骨观，今世修止观心静下来就能勾起往昔善根。

   ③ 莫扎特六岁拉小提琴、弟子鼓王自己摸一摸就会各种乐器，都是往昔修习沉积在八识田中的业力，今世很快浮现。

   ④ 这说明修行是累积性的——往昔多修多习的东西沉积在心田，今世因缘具足时自然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