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集
好,请合掌。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三称)
开经偈
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好,请放掌。
请拿起《楞伽经》——《楞伽经义贯》。我们上次是讲到三十二页,三十二页的第一行完了。但是我想再回头看一下三十一页,补充一下。经文说:“云何最胜子?何因得神通?即职在三昧,云何三昧心?最胜为我说。”
“云何”就是如何。“最胜子”就是最殊胜的佛子,也就是菩萨、法王之子、佛子。“何因得神通?”也就是说,诸菩萨是以什么修因而能够得到神通妙用之智?所以这个神通不是搞些玩意儿,是“神通智”,是智慧。那为什么是智慧呢?神通是可以自度度他的利具,这是很不可思议的。
再往下看,“即职在三昧”以及职在无碍的三昧。那什么是三昧呢?三摩地。三摩地是“定慧等持”的意思。定慧等持,有定有慧,均等摄持,叫做定慧等持。所以众生所修,在佛法里面就是定跟慧。那有的人修的定多慧少,有的慧多定少,很少能够定慧等持。
这个定慧等持,就好像小止观里面讲的“止观均等”。止观均等又叫什么?要常常调。有时候止比较强的时候,那观就比较少。那什么叫“止”呢?止就是定;“观”就是慧。所以如果止多了、止多了就下沉,定慧就不均等。止多了,慧就少了,少慧观,智慧就少了,那定心就会比较重,然后心的活动就比较迟缓。那那个时候,修习的人、修学的人就必须要调它。所以修止修观,我们在讲《圆觉经》的时候,这都是定慧止观,随时都要调的。不是说就一定就定到底了,一慧慧到底了,不是这样子。定慧一直要调,好像一个天平砝码一样,随时要调的。
所以像星云老和尚说,“定去了”,他一坐了就“定去了”,那个就是定力太强而没有慧观,所以就失控了,你知道吗?所以,所以就是那个禅定的出入就不自在了。如果有定有慧均等的时候,那出入一定自在,这叫“三昧自在”。这里讲三昧自在,就是因为他定慧均等。所以他什么时候要进去,什么时候出来,伸缩、收缩,乃至于他这时候想要加强慧观的时候,那就加强观法。加强智慧的时候,那就把观多一点,然后就以观为主,那定为辅,这样子。
那如果观慧好了以后,增加智慧了,然后那时候,智慧是浮动的。定力是、是让你这个心沉下来的。那慧观太多了,心就浮动;太浮动了,就会反而会失去禅定。所以那个时候就要加强“止”,加强定。可止的太多了以后,心又太沉闷了,又变成“沉空滞寂”。沉空滞寂,心不活动,那就只有如入于“槁木死灰”那样子,又不是修行佛法的目的。
修行佛法的目的,最终最终还是要得到智慧,对不对?但是智慧呢,这个智慧也不是只有慧,它是要有定为背景、依托,知道吧?所以慧依于定。如果太沉空滞寂了,不行,变成小乘;然后如果慧太多了,变成心太活跃,然后就浮动了。虽然是大乘,但是呢,失去定力的依托,这个慧就无根,知道吗?所以两个都要调,调来调去,调到后来,来回的调、来回的调,自己去揣摩。每一个人的自性都不一样,性向不一样,所以调调调,调到后来定慧均等了。
定慧均等又是什么?就像走钢索的人一样,他能够站在那条线上,定慧均等的,这样很平稳地走过去。那一条钢索就是菩提道。所以菩提道要定慧均等才能走得过去,知道吗?所以这个都不是空说的,不是白说的。那我能够这样说,也是有一点体验才能说得出来,对不对?所以这些对你来讲,本来是很抽象的,对不对?本来是很不实际、很遥远的,但是我这么一讲,那就跟马戏团结合上了,对不对?你就很了解了,对不对?
所以那个走钢索就不能够有所偏颇。定慧等持,那就是——再换一句话讲,就是佛的“中道行”。中道行,不偏不倚,不落有为,不滞无为。所以这个道理全都是通了,你知道吗?由于在心里面调定慧,让它等持没有偏颇,就入佛的究竟中道。
所以一般讲“中道”都是很肤浅的讲法。中道不是说不是正的也不是负的,不是东也不是西,然后好像迷迷糊糊这样子。不是!那个反而是最严谨的,最难的。那个中道就是一点,就是一个点。所以你不能偏于左,偏于左变成正的;偏于右变成负的。所以那个是什么?是中间的这个无性的、中性的。中性的是什么?不知有不知无,不偏有不偏无,不偏正不偏负这样子,所以叫做中道。
所以那个“心无所偏”名为中道。所以我讲这部《楞伽经》,其实各经都一样,碰到这个关键的、根本的idea,就要帮你厘清。一般人就是囫囵吞枣。所以中道不是说“骑墙派”,中道不是骑墙派、左右逢源。不是这样子!不是左右逢源,是左右不缘,不缘左也不缘右。所以心无所偏,不偏有无。
“不偏有无”这样又很抽象,我再把它变成“不贪有无”:不贪有也不贪无,不贪有也不贪空。那不贪呢,就不取;所以不取有也不取无,不得有也不得无。那不贪、不取、不得、不持,最后“不持”,这叫做中道。所以不是没有有无,有无都有,只是我就是不贪,我就是不取,我就是不得,所以不执。
那个不执着很难的,你要从不贪的那个心硬开始。所以佛的中道不是那么容易说的。佛的中道跟苏格拉底也讲了一个类似的“Golden Mean”。那个“Mean”是中间,那个“Golden”是金色的,金色的是形容词,来形容中间的道理、中间的地位的可贵。所以苏格拉底的Golden Mean跟佛的中道是不一样的。所以有一些喜好西洋哲学的,可能就会用苏格拉底的Golden Mean来解释佛的中道,那是完全不一样,那好像是“牛尾附骥”一样。
“牛尾附骥”知道吗?“骥”是宝马,那个千里甚至万里马叫骥,一日可以行万里,那个叫骥,是所有的马里面最宝贵的,它的尾巴一定是很漂亮的。那你把一根牛的尾巴放在宝马的后面,能看吗?所以把苏格拉底的Golden Mean来解释佛的中道,这能行吗?这个智者所知,这是不宜的,这个不像话。
但是顺便讲到,近世迷于西洋科学、哲学,所以一切东方都好像都被打败了。所以要讲佛法,也常常以此置重,用科学来解释佛法。科学要来解释佛法,门儿都没有!那再去用西洋哲学来解释佛法,也门儿都没有。科学要来解释佛法,犹如方东美用他的那一本巨作《科学哲学与人生》,用汉赋的体、四六骈文来写的,然后用哲学来解释佛法。像方东美,还有胡适,不是说来解释佛法,而是来毁谤佛法,用西洋哲学来毁谤佛法。这都八竿子打不着,因为差太多了。牛尾巴如何能够来比拼于这个骐骥呢?“骐骥”、“骅骝”都是宝马。
那譬如说,我曾经讲过,那个美国的沈家桢居士。我在出家之前,他也讲经啊,然后他讲《金刚经》,然后也谈谈《六祖坛经》,然后他就谓众开示说:什么叫做本性?他说本性有如“Energy”。因为他崇尚科学,当然他也崇尚喇嘛教——暗中。他说本性有如Energy,能量。以他来讲好像言之成理,怎么说呢?因为能量这个看不到,但是它有作用;我们的本性呢,也是看不到而有作用,对不对?那这样就好像匹配了。
这个实在是歪理十八条。我一听,我那时候初发心而已,那跟他通了很多信,然后也看他的讲经。后来我出家在庄严寺的时候,有一天他们把我调到大觉寺。这不是上放,这是下放,而且下放把我冷冻起来,冷藏。因为我到大觉寺住在地下室,所以打入冷宫。为什么打入冷宫?因为大觉寺在纽约市,有很多洋人,也有很多华人,华人更多了,洋人的信徒也很多,但是就不让我开班。我在庄严寺开的禅坐班、还有讲经的班都没有。
然后我就变成好像一个清客,名为“两寺讲师”,但是变成一个清客。清客通常是指挂单的人,因为有两种情形:因为他年高德劭,就不安排执事给他做,他就做自己的事,自己修行,甚至于不用做早晚课。不过我还是要做早晚课的。我在庄严寺也带一个太极拳班,但是到了大觉寺什么都没有。好像古代——我最近在看《史记》——好像古代犯了罪,然后把你的所有的职务全部解除,只是不杀你而已。
所以那里很需要一个能够用英文讲经的人,但是他们就不肯让我开班,很多人请求也都不准。高层的僧俗一致的决定,不让我开班。然后我去住了两三个月以后,他们又忽然又开了一个班。我一天忽然听到有人在那边做什么,我就下去看,原来是有个太极拳班,新开的。但是我在庄严寺就有太极拳班,所以他们另外从外面聘一个老广来教太极拳。所以这很可笑。
然后后来其中有一个董事,因为庄严寺、大觉寺、美佛会,它是董事制。有一个老董事,资格很老,他很有地位,因为他曾经在联合国上班,是一个执行秘书。他就帮我请愿,他的请愿的方法是:他家有一栋很漂亮的房子,地很广,他就招待、发帖子招待所有大觉寺、庄严寺的僧俗,所有的人,以及所有的董事去那边Party。其实主要就是为了要替我——他主动了——替我关说,让成观能够让我开一些班,不会让我在那边闲置、冷藏起来。可是一整天过去了,他找不到机会开口,所以就只是吃喝一顿,不了了之。所以也就是因为这样子,所以我离开庄严寺,然后又去闭关八个月。
所以这个沈家桢,他解释说那个Energy是能量,表面上——所以我学佛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碰到的都是最高峰的高级的:大法师、大居士,所有的、很精彩的表演我都看到了。所以我那时候就是心里面就越来越是急切,想要为如来正法做一些事。因为这些都不是如来法,都是借着如来法的名而于其中贪取名利权位、控制掌控。所以这绝对绝对不是如来法的用意,这个是什么“生死道”。
所以你去看看现今各道场,不只是美国的,来自于台湾的、大陆的,很难逃脱掉、逃脱掉这些。所以如来的中道之行,很难很难。所以讲经说法,好像讲得头头是道。“头头是道”是头头是道,但是里面是不是“道”还是问题了,对不对?那还值得去深究。但是不理解的人一听,都很棒很棒。但是呢,你能所言跟所行能不能相应?这是个问题,这是一个大问题。这也就是从正法走入像法、像法走入末法的一个关键的地方。但这个关键,众生一直转不过去,所以就愈趋下流,就这样子。
所以我,虽然没有出去、没有出去跟大家一起搞,但是呢,我心里面就想,三闾大夫——我们刚过去(端午)——屈原三闾大夫,忧心忡忡。这几十年忧心忡忡,为如来正法忧心忡忡。不过佛菩萨慈悲,我已经度过那个险境了,所以你们放心,我不会跳淡水河。我就决定以一个人的多数,揭起成圣五广,揭竿而起,带领一切世间有缘的众生,拨乱反正,恢复如来正法。
沈家桢她解释说,Energy是不可见,但是你能够看到它的作用,而本性也是一样不可见,但是它有作用。可是我跟你讲,它搞错了一点:这个本性不是不可见。要有如来智眼、菩萨慧眼、法眼,就能够见得本性。要不然怎么叫“见性”,对不对?这一句话不就读过去了吗?是不是?这一指说就洞穿了嘛,是不是?
所以为什么称为“见性”?明心见性,对不对?所以明心见性,见性成佛。所以说“本性不可见”,这是绝对是错的。但是一般人因为没有、没有慧眼智眼,所以不见本性。但因为没有慧眼智眼不见本性,所以就于这个凡夫、凡外邪小的境界流浪生死,对不对?在这个无明的空洞里面去,对不对?所以这个本性跟Energy不一样。是有智眼可见,没有智眼就不可见,对不对?那有作用,有作用当然是有作用。
可是又有一个不一样:Energy的作用是物质的,对不对?它是物质界的,是无情界的,对不对?那这个本性是有情的东西。所以这完全两回事,对不对?但是他以为是一样。但是众生没有智慧,一听就觉得很好。所以这个就是什么?把佛法附于世间法。这个必须、佛法必须要靠世间法来、来阐释,这就错了,大错!所以一定要以佛法解释佛法,对不对?甚至于最高档的合掌——就是我常讲的“以经证经”、“以经解经”,这是最高档的。次档的就是以佛的正法来解释佛经。这样子绝对不去攀缘外道、凡夫、小(乘),乃至于凡外邪小的法来解释大乘正法。这才是真正大乘修行人所应该信念、而且奉行的事,对不对?
好。所以我在被关进这个“地宫”之前,就要下山,从庄严寺要下山到大觉寺的时候,然后那个沈家桢,他好像等于来跟我话别一样,前一天。那我就跟他讲说:“沈先生,”我都叫他沈先生,一般人法师都叫他沈居士,然后在家的、佛弟子信徒都喊他“沈伯伯”。那我在达拉斯的时候,我那些同修、师兄姐跟他写信或者跟他打电话,也都是称他沈伯伯。我就没有,我就是从头开始就叫他沈居士、沈先生。
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喊他沈居士?因为他没有真正的皈依。他创建了两个佛寺,他没有皈依过。他自己亲口跟我讲,他在上海的时候,曾经皈依了一个在家人。我想那个应该是当时民国初年的时候,很多在家人学藏密,那他又很风迷藏密。那藏密的所谓“上师”是可以给人家灌顶、皈依的,对不对?所以在藏密的系统里面,在家人可以当上师,也可以受人皈依灌顶。灌顶都可以了,皈依更不用说了,对不对?
所以呢,沈家桢近其一生没有穿过缦衣,他全都是穿海青,黑海青。那个还是应该算是僭越了,因为他没有在显教里面皈依过。所以连海青也其实也不应当穿的,你知道吗?因为必须要是佛法的信士,信士就是要皈依。信士才能够穿海青,照说皈依了以后穿海青,受戒了以后穿大缦衣。我懂得这个道理,所以我一开始就懂得,所以我就是不喊他沈居士。而且我也不随便喊人家居士,为什么?这个也居士,那个也居士,根本也没有皈依过,也没有受戒过。要受戒才能成居士。然后那个也菩萨,那个也菩萨,小的是小菩萨,老的是老菩萨,乱七八糟。
我就跟沈先生讲:“沈先生,我有一句话一直想要跟你讲,但是就没有那个因缘。我觉得现在有因缘了,我应该跟你讲。你说你在讲经的时候讲说‘本性’,你为了要令大家懂得什么叫本性,所以你说本性就好像这个Energy一样。那这个就是一个‘同喻’,在因明学称为同喻,它有相近的性。所以用因明的方式说‘本性不可见有作用,喻如能量’,这就是因明的方式,就是‘立宗’。我说那个不适当,会给众生误导,就误导众生。”
他说:“什么呢?”我说:“你说Energy是、本性是能像能量、是能量一样,那我说能量最重要的它是可以用仪器测出来的,它的大小、它的性质可以用仪器测出来;可是本性没有任何仪器可以测得出来。”我就用这个破而已,其他没讲。那我刚刚讲的那个破斥也、也没有讲到这个,对不对?
所以我跟你讲,你要学佛法,你要不偏不倚,不着不执。落入邪见都不知道,你要有智眼。但是你自心要怎么样?要清净。什么叫清净?不贪不取、不得不执,这就清净。所以“心如虚空”是指这个。你心中没有贪、取、得、执,那才是心如虚空、心清净。那如何净其意?就是要这样子:不贪不取、不得不执。
所以讲出来以后就令人浩叹。为什么?就是难、难、难!你看,所以你要与道相应,你要能够信、解、悟。信道、解道、悟道,那都要、一定要做到那一点:不贪不取、不得不执。心清净故,觉心清净,菩提心清净,无照无染,与道相应,与菩提相应。难、难、难!
不过我告诉你,还好、还好,非常好!你们非常幸运。你不能够行,但是你能够解。能够解,就是有正知见、正解。有正知见,你光是这个正知见的豪光,就可以照遍四天下,照遍三千大千世界。正知见。事实上,佛一再讲经的,就都是在宣扬这个正知见。乃至于正知见再往上推,正知见里面包括小乘知见也算正——小乘知见、菩萨知见,最后是佛知见、佛知佛见。那就是要入《法华》一乘,入一佛乘的知见。
所以你能够解得如来的正法,真正的正解如来的正法,得正知见。“行”是下一步。所以你不用紧张,我也不催你,你就让它慢慢地发酵。在摄受了我所跟你讲的这个正知见、依佛意而阐发的正知见,你藏之在心,让它慢慢发酵。那以此正知见,你去修一切的行。不管是念佛、念经、拜佛、持咒,就是在长养这个正知见。这正知见一长养起来了以后,它就越来越大了,越来越大,充满了你整个的心怀,也就是充满你的心中、心地、心土。那渐渐把你的心地里面的这个妖魔鬼怪都赶尽杀绝,那时候就心清净了。
心中没有妖魔鬼怪。那当今之时,到处不管是性还是相,都是充满了妖魔鬼怪,对不对?那你能够“自净其意”,注意这个字。你不要去管他人,你自己修自己,你管不了,你也没有那个能力。见有缘者稍微讲一讲,也不要啰嗦一直讲、讲个不停,啰哩叭唆的,听了就烦,对不对?那不但没有作用,还起反作用。怎么反作用?反踢你一脚,反咬你一口,是不是?就让你痛三天五天。
所以,“行”先解了以后,真正得到正解,这就难了,得到正知见。所以你看,所有佛的修行里面都是从智慧开始,要先有——不是究竟智慧,要先有那个基础的智慧。也就是什么?先得到眼睛,有眼睛能够照路,可以走正路,不会摔倒,不会跌跤,不会掉到深坑里面去。然后,那你那样子才能够往菩提路走。
所以,中道行就这样。中道怎么样呢?就是最正的道,最正最中的道。离于凡夫的贪爱、外道的邪见、小乘的偏见,所以凡外邪小都不取、不入。然后一切凡夫、小乘、外道的境界都不贪、不得。乃至于有人说,某某人有神通,某某人是什么菩萨再来,他是以前是什么祖师。于异于正法,其心不动,就是因为有正觉、正知见。那为什么他要透露这些消息?他不会没有目的的,对不对?
所以这些记住:凡是在末法时期,说他有所证悟取得的,说了的,就是没有;有的,就不会说。说他得定,说了,那大概都是没有。因为如果是正法之士,依经、依佛所教,不这样去宣扬自己。宣扬自己,首先不用说别的,就违于佛所教。然后再进一步讲,佛为什么自说?有了不说,反过来说为什么要说?你要说就是别具用心,别有图谋。你想要从这个说了以后,不管是你自我宣扬,或是暗示,或是让你的信徒去宣扬,都是别具用心。别具用心是什么?想要得到世间的东西,就这样子。世间的什么?无非是名利权位财色,就这些东西而已。那什么东西啊?再简单一句话,无非是生死轮回的东西。然后也是误导众生的东西,也是陷害众生的东西。令众生远离正知见,远离正修行。
然后所施不仅没有功德,反而有大罪过。为什么?护持邪法、护持邪师有大罪过。所以不应贪爱执着。所以你以前如果拜过其他什么师父啊,不管在家出家,然后现在你到这里来听到我的正法。但是因为你很习情,你知道吗?你很念旧,然后感恩,不管他是一贯道啊,或是喇嘛教或什么。但是你就感恩说,如果你没有去学那个东西,或是气功啊,那你没有去学那些东西,你就不会今日步入佛道。所以你还是很感恩。
你感个BDN(编者注:口语表达),OK?为什么这样说?因为他让你走冤枉路,花冤枉钱。这不说了,是不是?让你护持邪教、邪法、邪师,你还感恩?我这是有所根据的。所以你要铁血精神,你要学习如来。佛在修行正道之前,他学了各种外道,九十六种外道他都修习过。然后乃至到达外道最高的境界,“非想非非想处天”,对不对?但是体悟了以后,都知道外道的境界了。然后确立说:外道不能令人开悟,不能令人解脱生死得菩提。所以他就自己坐菩提树,对不对?然后你也没有看到佛经哪个地方,因此佛感恩那些外道令他走入正法,有没有?没有!要不然我们也要从头开始了,是不是?那佛所感恩的人,那都变成众生的恩人了,你知道吗?是不是?
佛所感恩的人,就是他的父王跟他的母亲,对不对?所以还去度他们。这样子。所以以此我说,你过去如果走过错路,走过冤枉路,然后那些令你走、花冤枉路、花冤枉生命的人,不是你的恩人,其实是你的冤家,你知道吗?所以不要还愚痴而怀旧感恩。如果这样子还怀旧感恩,非常感恩他,愚不可及。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个成语了,“愚不可及”。你那愚痴的程度是没有办法达到的,就是——或者说用白话讲,你是笨得不得了,就这样。
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