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集
2014年2月19日开讲
请合掌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三声）
〈开经偈〉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请放掌
今天继续上次所讲的，上次讲到77页，似宗的第三个，现在讲似宗的第四个：世间相违。如果论者的立论宗旨与世间相违，这样子也是没有办法成立一个有效的论证。
似宗四：世间相违
世间相违者，如说：“怀兔非月有故”。又如言：“人顶骨净，众生分故，犹如螺贝。”
世间相违，譬如说有人立了一个宗说：“怀兔”主词省略了，母兔怀小兔，称为怀兔。所以你看太麻烦了，“非月有故”，并非因月亮而有的。这有什么问题呢？因为印度人民间信仰认为母兔怀小兔都是在月夜。这很奇怪喔！一点都不奇怪，因为印度人相信月亮上有一只兔子，那是地球上兔子的来源。所以地球上的兔子若欲怀孕，一定要在月亮出现时，它才有那个“因”。事实上这个传说好像很有学问，可是这种情形有一点点世间的道理。印度人是认为月亮上面有兔子，但中国人是认为月亮上有猴子，其实那是月球上面的宁静海构成的形状。满月的时候，看得较清楚，有没有注意到？那个传说是猴子，所以印度它们相信月亮上有兔子，我们中国人则相信月亮上面有只猴子。还有一个道理是月亮是阴，它和地球的海浪潮汐的起落有关，还有跟女人的“月信”有关，所以阴历比较准，阳历就不准。因为阳历是太阳历。所以你看看月信（mc）所以有月亮信息的时候，满月时女人容易怀孕，产卵期靠近满月时比较容易怀孕，所以母免在月夜怀小兔，而且想想看，这母兔很浪漫，跟我们人类一样，在花前月下，在花园里面跟公兔相好，然后就怀胎了。他们是这样相信的，你如果讲相反的论调说：“不对，母兔怀小兔并不是因为有月亮而怀胎；因为常常也是没有月亮也怀胎”你若这样立论，印度人听了就很不爽。所以世间人所相信的道理，虽不是真理，但他们就这么相信，你如果故意要跟他们唱反调，一般就跟世间的信念、信仰或是传统相违背，你的敌手就不能认同。所以；又如说：“人顶骨白净”顶骨即天灵盖，这个骨头是白色的，这有什么差别呢？因为这块骨头跟身体其余部位的骨头相比，特别白净。如果有人这么讲说：“人顶骨特别清净，因为它是白色的。”“众生分故”因为它是众生的支分。支分意思是身分，身体的一部分。由于立一个同喻说：“螺贝”吹的海螺贝通常都是白色的，我们人顶骨就像螺贝一样，它们都是白色的，所以这是同喻。这跟佛法相违背，跟一般的佛理相违，人顶骨还是人骨，即人身。佛说的道理，尤其是小乘的不净观，人体悉皆不净，虽然它（人顶骨）现出白色，但不能因此说它是清净的。我再举一个例子，你不要笑。牙齿是白色的，当然你若不常刷牙，它可能不会是白色的，可是你若常用牙膏刷牙，它是白色的。但不能因此说牙齿是清净的，因为它是人身的一部分，佛说众生身都不清净，这是基本的道理。所以如果有外道人说：人顶骨是清净的，因为它是众生的身分，就好像螺贝的壳一样，是清净的。但那白只是表相，不能因此说它的性是清净的，为什么？因为所谓清净、不清净，佛法是以生死不生死来界定的。如果是不清净的，才会落于生死；如果究竟清净的，就离开生灭，究竟清净。所以论文很简洁，但就很难懂。看78页注释。
“世间相违”：“世间”，指世间人所共知、共信、共许的道理，也就是所谓的“约定俗成”，有一些东西，很多世间的道理好像大家都认可、有共识，共同承认、约定成俗的东西，也有几分道理。举一例以明之，古代约定由长子继承，那个也有一点道理，即避免纷争，你要就要早点出生，晚个五分钟，那没办法。既使是双胞胎还是由长子继承。在西洋都由长子继承，中国在周朝之前，也都由长子继承，后来就不是了，就不一定了。唐．文轨法师在其因明入正理论疏云：“世间”有两种：“一、学者世间，二、非学者世间”。学者世间为由学方知，也就是透过学习才能知道的，称为“学者世间”，如许多世间之技艺、学问等，这些虽然都是世间的东西，但是都可以经由学习而知的。这学者世间还包括修行，修行也是要学的。你看小乘人不是有有学及无学。小乘人的有学也算是学者世间。至于“非学者世间”为不经由学习，而由多人共许者，例如世间之传说、传闻、或许多约定俗成之事，称为“非学者世间”。传说举一例，中国人都相信三皇五帝，但据尚书中记载及后人研究，这可信度不大，因为三皇五帝，里面颛顼他活多久？五、六百年、七、八百年。有这样的人吗？所以后来的学者即诠释说，那三皇是代表一段时间，而不是真正有这三个人。乃至我们讲女娲、盘古，这些都是传闻的，但是我们中国人也都相信这些是神话，但虽然相信，我们也不是这么信，但我们也不像洋人那么死心眼，那么直心，洋人就相信耶和华（上帝），耶稣（Jesus）是上帝的儿子，铁定是这样子。有没有看过圣经？耶稣的妈妈是谁？玛丽亚，玛丽亚有没有丈夫？有。玛丽亚的丈夫叫约瑟夫（Joseph），你们真的认为耶稣是圣灵怀胎是不是？而且我告诉你，约瑟夫他是一位木匠，这是真有其人，这不是传说；至于玛丽亚，圣灵怀胎，没有经过性交而怀胎这是神话，希腊神话很多是这样的，丘比特（宙斯）常常强奸少女，令她怀孕，令她生了孩子。基督教的圣经就有这样子的犹太版。现在问题来了，玛丽亚的先生是约瑟夫，但耶和华是令玛丽亚生了耶稣，所以祂是他天上的父，那玛丽亚跟祂是什么关系？你自己想一想，我不要讲，或许是现在所称的“男朋友”，所以这很奇怪，圣经里面就存在这样的问题。但是大家都相信圣经上讲的，耶和华是耶稣的父亲，可是从来没有人说约瑟夫是耶稣的父亲，难不成约瑟夫是有什么问题，这个理及事都有问题。这怎么会这样子呢？所以众生的脑袋瓜里装的都是豆花，装豆浆还不错，还会流动。就相信这个，因此还打了两千年的仗。因为这样的信仰，相信耶稣是耶和华的独子，好，现在问题来了，耶稣的父亲是耶和华，他是上帝的儿子；后来耶稣不是被罗马军给抓去了吗？被犹大出卖，事实上不是被犹大出卖，而是整个犹太人出卖他，只不过犹大出面去领那个赏钱，然后在审判时，因为那时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两河流域、肥沃月弯）都是指同一个地方：中东。那时整个中东都是罗马统治的，是罗马的一省，现今的叙利亚、以色列，黎巴嫰，都是罗马统治的，是属于罗马的一个省份，罗马帝国设了一个总督在那里，当时的总督叫Pontius Pilate（彼拉多），所以罗马帝国就是承袭了西洋传统，他承袭了希腊的传统，有罪就抓起来审判，当时Pilate就问耶稣说，这在新约全书中有提及：“听说你是神（上帝）的儿子，是吗？”结果你知道耶稣怎么回答？他说：“那是你说的。”结果就判耶稣有罪。为什么？这有一个问题，这个如果他是如大家所说是上帝的儿子，为什么他不敢据实回答：“Yes, I am.”；如果不是，他应该有那个胆、有那个种回答：“我不是。”Pilate就是要耶稣回答：“我不是。”这句话，他如果说：“我不是上帝的儿子。”那他就无罪释放了，因为他被抓的表面上理由是：“妖言惑众。”他如果是神的儿子，他就大过罗马皇帝，懂吗？中国历史很多自称是弥勒再世，或佛再来，或观世音菩萨再来，用宗教领导名义，再一转，就变成革命、政治叛变。罗马帝国就是要制止这些事情的发生，因为你以宗教名义，说是神的儿子，若是神的儿子，就理当取代罗马皇帝，不要说取代罗马总督，连罗马皇帝都可以打下来，因为他是神的儿子，代表神，所以他可以统治天下。如果耶稣回答：“不是，我不是神的儿子。”那他就可无罪释放，因为罗马不像中国，不会说：“你说你不是，可是大家都说你是神的儿子，你不肯招是不是？来呀！大刑伺候，曲打成招。”罗马不会这样，你承认你不是，不是的话，大家就把你看破，信徒就把你看破了，所以这基本上不是一个宗教问题，是个政治问题，懂吗？所以他是政治的牺牲者，所以也不是殉道者。所以犹太人他们因为自古以来真正成为一个国家，只有很短很短的一段时间，就在大卫王（King David）时代，耶稣纪元前几百年，大卫王是犹太人，他统治犹太人（今以色列），既使大卫王时代也是一个小小的国家，因为那里是块平原，而且种族很多，所以历代以来，几千年来纷争不断，因为没有什么天险，没有什么大山或大河可以阻挡，所以很容易被侵犯，各种族互相打来打去、杀来杀去，所以大卫王在的时候研判也是一个小小的国家，所以你不要看圣经上写的很伟大，事实上只是个小小的国家，大概比台湾大一点，但是绝对不会像福建省大，福建面积为台湾的三倍大，但没那么大。不过他很英明，四边的敌人没有办法征服他，不国犹太成为独立国家的时间很短，很快就变罗马帝国征服统治了，就沦为殖民地。然后再来又被埃及人统治，埃及不但把他们打倒，还把所有的犹太人移徙至埃及当奴隶，所以才有后来的“出埃及记”，摩西带着犹太人要去寻找上帝给他们的乐园。所以他们这个上帝的选民很可怜，为什么被选上？实在是很可怜，尤其是耶稣死掉后，有一些人肇事，结果罗马派兵来围城，把犹太人杀掉百分之八十，屠城，其它就被赶出犹太，那叫“大逃亡”（expatriate），那时犹太人就分布到全世界，而全世界的人都讨厌他们。那个叫大逃亡，所以他们亡国两千年，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罗马人杀了耶稣，怕他们犹太人结合在一起叛乱，为什么犹太人要出卖耶稣，我曾讲过，犹太人自古以来一直当人家的奴隶，所以他们一直在祈求一个救世主（弥赛亚，Meshiach），他这“救世主”意思不是宗教上的，而是指政治上的。希望出一个名人，很有权力的，能够领导大众革命，争取民族独立，脱离殖民地、脱离奴隶的身份。他们碰到了耶稣，认为他就是他们的“弥赛亚”，可是耶稣令他们失望，因为耶稣不愿意战争，他不想搞政治，所以他们变成讨厌他，最后出卖他。所以他是政治的牺牲者。再讲，这是后代的人，尤其是基督徒都说耶稣是上帝的儿子，可是不只罗马总督在审判他时，问说：“你是上帝的儿子吗？”他没有回答，反而说：“那是你说的”这句话很有意思，我们等一下再讨论；然后在整部圣经里面，耶稣也没有一个字讲说：“我是上帝的儿子。”而他说什么呢？而且这圣经是King James詹姆士王版的，我读的是这本文言文的，不是现代文的圣经。我在大小时买了一本黑书，烫金本，里面有红色的字，重要的文句都用红色标示，耶稣都一直再重覆：“I am the son of Man.”“我是人之子”，而不是说：“I am the son of God.”我是神的儿子，从来没有这么说。这很奇怪，是不是？可是问题在于不管新教或旧教，你是不能问问题的，如果你问问题，表示你有疑问，也就是你不信神，你不信神的话，那你该下地狱。不像我们阿难跟世尊辩论，辩了半天，明明辩输了，他还是要辩，早就两个耳光子过去了，是不是？“I am the son of Man.”所以耶稣从来也没讲：“I am the son of God.”从来也没有，但是你也不要想去问神父，或是牧师说，为什么他说：“I am the son of Man.”呢？这不得解，It’s none of sense.废话！你当然是人之子，难不成会是“羊之子”？所以，罗马总督问耶稣，耶稣回答说：“那是你说的”。那你说我是上帝的儿子，那我就是上帝之子，那可是你说的，你说了算，这是第一种情形；第二种可能情形，这话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所以我无罪。我如果自白说：“我是上帝之子，那我有罪”；可是罗马人，你要了解一点，在整个历史上及地理上，他们的思惟方式与东方人不同，犹太人虽然是位处月沃月弯，但是他们不被看作是西方人，而是被视为东方人，知道吗？所以叫“中东”，乃至印度人也是东方人、波斯人也是东方人。东西方从哪里分呢？就是从地中海过了君士坦丁堡的达达尼尔海峡，以西是西方人，以东是东方人。过了达达尼尔海峡才是西方，在此海峡以东，是近东或中东。就隔着一条海峡，人的思惟就不一样；所以希腊人、罗马人思惟就比较直，但仅隔着一条海峡，不可思议，东方人的思惟就比较歪歪曲曲，所以耶稣是东方人，他不直接回答，他以为这样可以过关。罗马总督问他：“是不是神的儿子？”他不直接回答，而说：“那是你说的，我可没有说”，所以充满了疑问、疑惑的事情，但是他自己也没有承认，可是大家都说他是“上帝之子”。他的四大弟子，保罗、约翰、马太等等，在他们的福音里（马太福音、约翰福音）都说：“耶稣是神的儿子”，可是耶稣本人并没如此说，但也没有承认，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说？所以这就跟学者世间一样，世间的传说本来就是光怪陆离，对不对？因为世间传说光怪陆离，不需学者去辩驳它。我为什么现在要讲耶稣这事情？因为这牵涉到宗教信仰，以及正知见及不正知见问题。你看，譬如说道教的起源：五斗米教的张道陵是东汉的时候，起来作乱，他请来道士画符、念咒、撒豆成兵，然后自称是天师。自称天师，然后带兵作乱，等到后来，不知是哪个朝代，这天师就被皇帝承认，就被追封是道教第一代天师，所以这世间就光怪陆离，莫名其“抄”这样。这个因为是道教也跟宗教及知见有关，应该要驳斥它，不要乱信一通。
如果是世间传说，没什么妨碍的，大家都这么信，譬如下面会讲的，嫦娥奔月，这算是神话，因为学者及修行人、有学问的人讨论“嫦娥奔月”有什么用？
“怀兔非月有故”：“怀兔”，母兔怀小兔。明．真界法师因明入正理论解云：“世俗共说兔之怀胎因月而有”，其意为：古时印度民俗相传，兔子怀胎是因为月亮而来；这又是因为他们相传月亮中有兔，因此兔子的来源是月亮。正如我们中土相传嫦娥奔月、吴刚伐桂等一样，这些都是中国的传说或神话，这些都是“非学者世间”。既然大家都说嫦娥奔月这也是很美的传说，那你如果修行人或是作学问的人，妹果偏要说：“其实嫦娥并无奔月，或其实嫦娥所奔非月”那你立这种宗有何用？只是大家会对你丢石头而已，说你这家伙怎么这么无聊呢？你简直是作怪或找碴，人家说：“吴刚伐桂”，那你说：“其实吴刚并未伐桂”。吴刚伐桂是因为要把桂树都砍掉，这样猴子就没处躲，就露出来了，否则猴子躲在桂树丛里，找不到。或者你说：“其实吴刚所代者非桂”，那你是干什么？立论时避免与世间相违，意思是修行人不与凡俗人争，争这传说的真假对于修行或是真理没有帮助，也不相干。如果讲出与世间相违或学者相违，那个立论就不是有效，不是一个好的因明立论，可能是因，而不是明。若有人立量云：“母兔怀小兔，并非因月而有”，这样便与世间共许的“非学者世间”相违。然而学者立言，不须故意与世间人相抗（这是印度学者及修行人的传统。）。
“人顶骨净，众生分故”：真界法师云：“二乘学者修不净观时，观众生身无非不净。今曰人顶骨净，即与学者世间相违。”这学者是指修行人，修行修修不净观时，观顶骨不管它再怎么白，都是不净的；就好像观白骨观，观到后来全身都成白骨，那白骨是指不净，所以让你厌弃这个世间、厌弃自身、不贪爱自身，所以不致造业，是这意思，而不是叫你赶快去死；你若赶快去死也不能多听我讲经。“众生分”，即众生之身分。
“犹如螺贝”：“螺贝”，取其白净之意。蕅益大师云：“当知众生分故之因，（与）犹如螺贝之喻，皆可成立不净之宗，不可成立净宗也。”螺贝与顶骨皆是不净的，所以不能拿来比喻清净，意思是：“以顶骨为众生之身分（身体的一部分）故”（因），及“喻如螺贝”（喻），这个因与喻，只能用来支持“不净”的宗，但不能用来支持论者的“人顶骨净”的“净”宗。所以学佛人不能学了半天，结论就说：所有宗教都是好的，都是劝人为善，这种人早点去找阿弥陀佛好，不过阿弥陀佛可能不收。
顺便讲一句，释迦如来出身高贵，贵为太子，我这不是违言，事实上是如此；耶稣呢？他是木匠的儿子，他的十二使徒全都是农人、工人、贩夫走卒，没有一个是读书人、没有一个出身高贵的，这个是很值得思索的一件事。当然我们世尊什么样的人都收为弟子，可是那些名门大户，很有名的有一个艺童子，亿万富翁，他太有钱了、太富贵了，所以他父母舍不得他走路，等他长大了，脚底长出很厚的毛，可是后来皈依佛，他就拼了老命走了一段路，走得脚底都是血。所以佛就是这么伟大，连国王也皈依他，所以天上天下无如佛。
所言所立之宗与“世间相违者，如”有人立量“说：”母兔“怀”小“兔，非”因望“月”而“有故。又如”立量“说言：人”之“顶骨”是清“净”的（宗），以其为“众生”之身“分故”（因），“犹如螺贝”之白净（喻），以上立论，虽然宗、因、喻都有，但这样的立宗，便是犯了与世间相违之过。
＊本章大意
这一章到此为止，我对这一章作一结论：首先因明学不是知识分子的头脑体操，也不是文字游戏，他是有重大的目的。什么目的？作因明论述之人，其目的为晓喻开悟众生，破除邪见，入正理、正知见，修行证果。为了这么广大的目标、目的，所以：
一、不作怪论，标新立异、惊世骇俗。
二、恒顺众生，不令生不必要（无关宏旨）的疑恼。由于恒顺众生，所以：
三、随其（众生）心想、传统、文化、习俗（以不违佛法为原则）而方便度化、转化之。不与世间相违的意义在此。如果他们的习俗是这样，那你若跟他讲：“错了，错了，佛法不是这样子”那他根本不想要听，他一听就感冒了。乃至于说：“错了，错了，佛法根不是这样讲，你们整个习俗都要改过来。”没办法改，知道吗？所以他改习俗或是不改习俗，不见得会与佛法修行有什么冲突，如果没有冲突就没有什么关系。最后这个本章大意是我的精心杰作，要好好爱惜。因为书里面没写，你一看就知道：“噢，原来这章是为了这个目的。”我每一章都有，虽是我精心杰作，但是佛菩萨加持，我才有这个幸运，这幸运与你们分享。
似宗五：自语相违
（自己讲的话互相矛盾）
自语相违者，如言：“我母是其石女”。
读佛经文言文造诣一定要好，否则看到这里就昏倒了，而且古代注解的人一定是读书人，读书人都认为这个你应该懂，这不需要我再讲了，因为这个是你在读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时就应该会了，碰巧你不会，当然有人会，可是可能不那么多。因为像我这样的老头不是很多。
“我母是其石女”：“其”文言虚字，无义。虚相对于实，这里为何要加一个虚字？因为要补足语气或加强语气，令其念起来较顺。总而言之，用现代文法来说，即是“语助词”，譬如我们讲“了”、“呀”、“吗”、“吧”，这些都是语助词，但是是白话文的语助词。“了”表示完成式或是现在进行式，“我做完了”，这是完成式；“我来了”这是现在进行式。进行式但是也有完成的味道。“来吧！”那个“吧”是惊叹语气，以及祈使句（命令句），命令人家或要人家做什么事（如：喝吧！喝吧！吃吧！吃吧！）至于“吗”那个吗就是表示疑问的疑问词，都是属于一种语助词。所有虚字都是语助词，目的在帮助语气比较明白、完整或比较漂亮。而这个语助词或是虚字，尤其文言的虚字是很古怪的，因为说它虚，它又不虚。其实常常也有意思，它有作用就不虚。这就是中国人的伟大，虚而不虚，连文字也是这样子。所以中国文章难写，我以前不是讲过：“之乎也者欤焉哉，用得神妙真秀才”你要文言文写得好，文章要写得好，你要把之乎也者这些语助词先搞懂，你用错了，一看就知道了。
这里讲我母是其石女，这个其是虚字，无意义。意思是我母是石女。什么是“石女”？看注释。
“石女”：行事钞资持记（南山三大部中有一部称为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四分律为律宗的书）卷中二之二五：“石女者，根不通淫者。”（所谓石女，这根是指女根，女根没有办法通淫，即无法行淫。）大涅槃经卷二十五云：“譬如石女，本无子相。”可知石女是女根窒塞（封闭，即阴道狭小、封闭，故不能行淫，此称为“石女”，如果是现代医学就没问题，开刀动手术应该即可解决此一问题，但古代称为石女。为何取名为石女？因为即如石头一般，不能生育），不能行淫，也因此不可能生子。（即然不能生子，而你说我母亲是石女，这显然不通。我妈既然是石女，就不能行淫，何以能生我？这不通）而生我身者，才能称为“我母”，既说是“我母”，又说她是“石女”，因此是自己语词自相矛盾，这是不通的。
所言所立之宗有“自语相违”过“者，如”立量“言：”生“我”者为我“母，是其”为“石女”（以其为石女）故，这便是犯了自语相违之过。所以本章的大意：因明论者不应自己言说自相矛盾。可是这容易吗？这很难！我历来讲的，所有世间伟大的著作、哲学家很多都自相矛盾，所以实在是很难，只有我佛如来的智慧。我开个玩笑，我佛如来因为记性很好，所以以前讲的，他不会忘掉，所以现在再讲，不会跟以前不同，也不会冲突，而外道就不同，现在讲就不一样，讲歪掉了。但是有的不是记忆不好，而是本身的理论是互相矛盾的，譬如我刚讲的圣经，从一开头就是无意义的自相矛盾之说（not make sense，没道理、无意义）耶和华为何造出那么笨的人？为什么只造一个人，不是太孤单了吗?又是他的杰作，后来为了那个杰作有伴，又以半根肋骨造出夏娃，然后夏娃假设是很美的，因为我年纪很小的时候，读初中吧！那时有一个法国的影星叫碧姬芭铎，说女星很风骚，那叫“性感女星”，欧洲有几个有名的女星苏菲亚罗兰、伊丽莎白泰勒、碧姬芭铎，碧姬芭铎她是不同路线，她是性感女星，她是大胸脯，很有名，听说是世界上的豪乳之一，因为她演的电影没有照全身，但是有照上半身，那时我初中时看的，你不要怪我。她演了一部片子，叫“上帝的杰作”。这整部圣经就充满了矛盾、自语相违。上帝要打撒旦又打不死，你要就把他打死，然后让他变成蛇，又来破坏上帝的杰作；然后侵入伊甸园，种了水果又不然人家吃那水果（禁果）；吃了苹果可以开智慧，又不让人家开智慧。都不通嘛，是不是？与诚理相违背。所以信这个教的不是头子是豆花，而是酸豆花，都坏掉了，那些豆花都该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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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消三障诸烦恼
愿得智慧真明了
普愿罪障悉消除
世世常行菩萨道
「因明入正理论义贯」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