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集
2012年11月21日开讲
好,请合掌!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
〈开经偈〉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好,请放掌
上次讲至第15页的第二段,接着讲第三段。第二段讲的西洋逻辑。前面讲演绎逻辑,接着讲归纳逻辑。
归纳逻辑(Inductive logic)的建立比较晚,一直要到十七世纪英国的培根(Francis Bacon,1561-1626)才正式成立。(培根也是一个散文家,中文有一本叫《培根论文集》)。归纳逻辑是由培根所发展出来,不过顺便讲,培根这个人本性不是很好,急功近利,所以不是一个good man;“归纳逻辑”与“演绎逻辑”最大的不同,在于:归纳逻辑的前提并不须使结论成为“必然”,而只要达到“或然”(probable)就可以了,因为它是由很多原因或理由,然后把它归成一个道理,达到一个或然就行了。因此,演绎逻辑论证的判定词:“有效性”(Validity),在归纳逻辑中并不适用;归纳逻辑所用的判定词是“正确性”(Correctness)。这个“有效性”有一点点包涵伦理学的意味在内,可是“正确性”就比较倾向数学、科学,跟人文比较没有直接关系,亦即它比较冷一些。然而必须知道的是:归纳逻辑并不是一种“不完全”或“有缺陷”的演绎;事实上是,演绎论证与归纳论证都各实现其不同的作用,因而有互补的功能。许多科学的定律和理论,其所用的论证方式都是归纳的,例如开普勒(Kepler)的“行星第一运动定律”(开普勒为古代的一个天文学家),就是用归纳论证法。归纳论证最大的功用,在于它可以扩展我们的知识领域。
我们再把归纳及演绎两个逻辑论证方式,再稍为复习一下。
(一)演绎逻辑:
从亚里斯多德开始的传统的演绎逻辑,它是“由一演多”、或“由A衍B”;也就是说由原理、公理或定理而推及诸理或诸事。如果是推到各种道理的话,就是从一个理再化成别的理或是好几个理;如果是“事”的话,就是从这个理,再应用到事上,这称为“演绎逻辑”。最明显的是他们神学特别会利用这个“演绎逻辑”,他一定要先肯定一个道理,譬如说:“上帝是全知全能的”这是大前题;小前题:“上帝创造一切”;结论:“所以一切物或是人都含有上帝所创造的影子在里面”。这个叫“演绎逻辑”,往外推衍、开演,由一个上帝再往外推及各种事物。你如果讲到西洋的神学或逻辑,至后来都会踢到铁板,怎么说呢?因为上帝是以他自己的形象造人,所以人的形象就是他的形象。可是他们的上帝是没有脸的,亦即他们的上帝从来就没有形象,所以反过来,他们就否定以及不赞同所谓的“拜偶相”,就是因为他们的上帝没有自己的形象,从来没有现出任何形象:既无脸相,亦无身相,你若看过“十诫”那部电影,摩西(Moses)上到西奈山上去取“十诫”,上帝把十诫交给他。这部电影是完全依照耶经旧约所演的,就说:“摩西是从上帝手中接受十诫”,可是他看到上帝没?没有嘛!你还记得电影那一幕吗?上帝只是在云端出现他的声音,当然那是特效电影,不过古代没有电影,它也有特效,于是出现上帝的声音,出现一团火,然后有一个大石碑,一声“咻”之后,就第一诫;再第二声“咻”之后,第二诫…这样子。所以摩西也没有看到上帝。任何人跟上帝讲话,但是都没有见到上帝的影子,连影子都没看到,所以统统是“呒影的”。像约伯(Job),上帝要测验约伯对他的信心,就叫他要把他儿子当牺牲,把儿子杀了,然后来祭祀、供养上帝。所以旧约时代,基督教还是很残忍的事情,有用人来当牺牲的。约伯本来是一位很虔诚、信上帝的信徒,可是上帝还是要再测验他、考验他,这个典故在基督教《耶经》里面是很有名的,在《旧约》的〈约伯纪〉(The Book of Job)里面,就叙述这件事情。你看看,这里有一个矛盾,基督教义不是说上帝是全知全能的吗?所以如果上帝真的是全知全能,他应该就知道约伯是不是全心信神,对不对?他应该知道,他若知道就不用这样考验约伯;所以上帝既然还要再考验他,那就反证上帝实在不是全知全能。还有这也证实了上帝很残忍。怎么呢?他要约伯把儿子带到山上去杀了,然后来祭享上帝。这不是太过份了吗?是不是?但旧约里面就这样记载,而且约伯就真的把他的儿子拉了手,跑到山上去,就快要杀的时候,上帝就说:“好了,我知道你的虔诚了,没事了!”如果是一般人听到那件事,不是很高兴,而是就垂下头来,就垮了,不是吗?因为他就要把儿子给杀了,知道吗?总而言之,这基督教是一个很莫名其妙的教,这里面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而且很残忍,是不是?所以由上帝而演出种种的事情,这属于演绎逻辑,因为上帝是最高最高的“理”及“事”。从最高的理及事,就推出一切世间的东西、一切世间乱七八糟的事情、乌七麻黑的事情。所以自从基督教出现以后,天下大乱。
(二)归纳逻辑:
因为古代是犹太的神学,及亚里斯多德(Aristotle)的理哲学结合在一起,就变成经验哲学,就统领了西洋一千多年。一直到十四、十五世纪开始的文艺复兴,西洋人再回去复习及学习古希腊,可是古希腊不只是亚里斯多德,还有很多的东西,所以就从那里面又学到归纳法。从十六、七世纪开始发挥归纳的推论,这等于是“物极必反”。这归纳推论就是开始“讲证据”了。演绎就是一个理,它第一个理是自明之理(self-evident),也就是说那个大前题是自明的、不需要证明的。是很明显的,自己就很明白,譬如说:“两点之间直线最短”这在数学及逻辑里面都没办法证明;可是大家都认同,它就变成是个真理;还有像:“全体一定大于部分”认为这是定理。这怎么证明?没办法证明,大家都认同。反之,部分一定小于全体,这也是确定的,不用证明,这称为“公理”。从一个自明之理“上帝是全知全能的”这是自明之理、不能证明也无需证明,它就是对的,它就这样,你必须要承认。于是就有一整套的神学及一整套的基督教伦理学,乃至于配合基督教伦理学的政治学,都这样演化出来了,所以这称为演绎逻辑。简单一句话,第一个公理是不需证明、不可以证明,可是这有一个很大的缺点,这在东西方都一样,只要一切专制霸道的思想体系,它一定就是演绎逻辑,因为专制霸道,所以第一个道理确定一定是真的,譬如以中国来讲,皇帝他能当上皇帝,他就一定是真命天子──应天命而来,这一定是确定的,大家都相信,古代都相信。所以他一旦坐上王位了,就不再有人吭声了,只希望从他那里谋得一官半职而已。所以皇帝是真命天子,是应天命而来。这点没有人敢反对,若反对就杀头。所以所有一切霸道的、极权的、迷信的道理,就从一个绝对的真理推出来,从演绎逻辑推出来。但演绎逻辑不见得一定是要这样子,也就是说,只不过霸道的道理,就套上这个形式,让大家信服、让一般的人无话可说,你没有办法去辩驳它。因为这配合上大家所共同认同的事情,所以一切的习俗、大家共同认同的,配合这个演绎逻辑,就大行其道。所以这个演绎逻辑有缺点,因为第一个命题不能证明,也无需证明,到后来变成不准你证明。从哲学泰斗他讲的话,就好像是神的话一样,一直演到政治学去,应用到政治学去,那就整个是结成一体。所以在中古欧洲,不论是神学也好,哲学也好,政治学也好,伦理学也好,都是这样,由一个演出去,由一个人君临天下,演出去,然后统领万人。等到十六、七世纪以后开始反动,因为中古时期太堕落了,连教会也很堕落,所以大家都很反动,就从哲学开始,然后到神学,神学就由亚丁.路德开始“宗教革命”;哲学上及学术上也就把方法论改,就完全一百八十度转,本来是“由一演多”,现在则是讲求“由多归一”,大家来找证据,所以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要大家都说OK,才OK。这里有很多的讲法,大家都认可了,那才算数。而演绎法是我说OK,所以大家都必须要OK。有意思吧!这个既使你读哲学、理哲学,你都不见得能够看到这一点。所以我把这个逻辑活化了、就活起来了。所以归纳逻辑就是以前(演绎逻辑)你说了算,也不用证据、不要理由,现在我们就是要理由,要有种种理由、种种根据,然后达到一个道理、一个理论。以前的理论是绝对的、因为君王所说的是绝对君权,现在变成很多理由,然后得到一个结论,推到一个结论,这个结论我现在说(也反过来)不是绝对的,是相对的,只有在这个情况下是OK、是对的,但是你如果提出反证,你们另外又有一组人提出反证,说我这个不OK,那我也承认它不OK,这样。所以归纳所得到的结论不是绝对的,而是相对的,所以这就是打破绝对权威的一个方式,这反映在科学、哲学、论理学、政治学,全都是这样。这就是民主主义,每一个公民、每一个分子都有一票,都可以说话,大家说的话到达一个结论,取得共识。所以这有意思吧!从历史、从各方面:学术、哲学、科学…等等,也是一样,所以渐渐、渐渐走到民主,乃至走至普罗主义,也都是因为这样子的变迁,以前不是,在神权时代、君权时代,我一个人说了算,全部的人都要向我叩头。我说Yes,没有人可以说No。
所以归纳法是由众多的证据而归纳、推断,得到一个理论(这是哲学上的);或是得到一个定理(这是科学上的);或是得到一个结论(法庭上的)但是这些都不是绝对的、都可以随时被改变,只要你得到的证据是相反的,结论就改了。所以科学的道理没有一成不变的;哲学的理论现在也改变了,以前就是那些大哲学家说了就确定了,不会改变的,后来就不一样了。法庭上如果你找到不同样的证据,本来是判有罪,现在也可能改判无罪;而且以前就是一个法官判罪,但从十七世纪以后,西方发展出陪审团制度,总共十二人,都是由公民组成的。然后由陪审团一起审判被告有没有罪。由公民决定他有罪了,然后法官再依法令判他应该受什么样的罪。所以这就是“主权在民”。这个与归纳法逻辑的推行也是有关的,是一致的。(厉害吧?所以读书不能读死书、死读书,背了一大堆定理,有个什么用?)
好,接着看中国逻辑,这个很震动心弦的。这你很难看到的。上一节讲西洋逻辑,现在讲中国逻辑。你或许会问:“中国有逻辑啊?”“有啊!你不知道而已。”现在讲:
B、中国逻辑简介
众所周知,逻辑在中国文化中,是极其微弱的一环。我就顺便讲,你知道为什么中国逻辑特别微弱呢?知不知道?因为逻辑是讲道理的,提出论证的,可是依我的理解,中国民族是最不讲道理的一个民族,所以当然逻辑不会昌盛嘛!先秦诸子已经有一点点逻辑的火花,但是因为皇帝不喜欢你讲道理,对不对?民间的人,大家也不耐烦你讲道理。说:“好了,听上面的意思就好了!讲什么道理?啰唆。”这样就比较简单一点,是不是?你不要说讲道理,先秦诸子思想不是很蓬勃吗?到了秦始皇就统一了,统一之后,焚书坑儒,把所有学术完全毁灭。只保留一点医术、种树(植物学)之学,如是而已,其它跟信仰有关系的、开智慧有关系的书籍,全毁了。干嘛需要那么多智慧,听我秦王政的就行了,保证你吃得饱饱的(养得跟猪一样),这样就行了。所以把天下所有的兵器全都搜刮,然后铸成十二个金人。这是秦始皇,等到秦末大乱,汉高祖刘邦统一天下,结果汉武帝继续秦始皇的衣钵,听董仲舒的意见:“独尊儒家、罢黜百家”,而且这一尊是拍皇帝老子马屁的御用文人,因此学术的精神没了,大家只好背书作官,就这样快两千年。所谓的“齐家、治国、平天下”,只要有好官作就好,管他的。
中国到底有没有逻辑学呢?其实是有的,那就是先秦诸子中的名家及墨家(墨子)。“名家”在《汉书艺文志》中将它列为九流中的一家,他们研讨的学问称为“刑名之学”,“刑”与形通。刑名之学本来不是讲刑法的(那是形状的形),我们佛法讲名、色;“名”即抽象之意、抽象之物曰“名”;具体之物曰“色”(即物质)。形名之学就正好与佛法所讲的“名、色”是一样的意思。它就是研究抽象及具象的东西,两者之间的关系,这称为形名之学,所以不是研究六法全书那个“刑法”的,与那个“刑”无关。因为古代的“形”通“刑”字,它其实的意思并非现在所言的“刑名之学”而是“形名之学”。所以名家的名学是研究一切抽象的“名”跟具体的“形相”两者之间的关系,所以这是很深的一门学问,是很高深的所谓“形而上学”。所以他们是探讨“名”与“实”各自的范畴,及“名”与“实”相互间的关系的。其兴起的时代背景为:在春秋战国时,在此之前,中国也没有名学,中国文化从唐尧、禹、舜、夏、商、周,三千年都没有名学,一直到周朝末年,春秋战国,战乱不断,那个时候才开始有名学出来,所以它的时代背景是春秋战国。为什么那时候会有名学出现呢?因为那时战乱不断、弑君篡位(即把国君杀了,然后篡其位)、弑父以代(杀自己的国王父亲,然后取而代之)这类的事情不断发生。顺便提及,这种事情在西洋很少,日本绝对没有。日本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国家,他们会像曹操一样,挟天子以令诸侯,他们那些武将(幕府将军)当道的时候,快一千年了,他只是政令从幕府将军出,他等于取代了天皇的皇朝(天皇有一个朝廷,幕府将军另有一个朝廷);天皇的朝廷只统辖京畿附近而已,但幕府将军的政令是通达天下,所以大家都听幕府将军的话,我们知道日本历史上有丰臣秀吉、德川家康这些都是幕府将军,亦即武人当政、武人掌权,天皇的势力变小小的,但是这些幕府将军也不会将天皇弑了,若是中国就很干脆了,一定要这样干脆才行!为什么要这么干脆,就是担心有一天把你干掉了。可是有意思的是,这些天皇有些也会很郁卒、很郁闷,因为虽然他当天皇,但不能管天下,所以他们也会联络一些志士,去反幕府,可是常常都是打输,打输的结果是怎样?通常是天皇自己或幕府命令他出家,即天皇打输了就出家,不是到比叡山,就是到高野山出家,出家后就没事了。你们若看到一休和尚?那就是他老爸犯了事情,怕当政者杀了他孩子,就叫他孩子出家,当小沙弥。日本人也是很可爱,你只要出家了或是当个小沙弥,他就不会杀你了,可是我们中国不是这样子。中国在世界史上有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就是郑和下西洋。你知道有多少军队吗?总共有几万条军舰、几十万人,浩浩荡荡地到东南亚,最远曾到达红海,目的是为了寻找明惠帝的下落。知道吗?明成祖纂位,纂他侄子(明惠帝)的位,纂位之后,因为他掌握军权,把他侄儿的位纂了,明惠帝就跑了,跑了,听说是出家了,但是明成祖就到处找,从最东北找到最西南,到云贵高原,乃至到西藏边境,到处去找,可是全国到找不到了,于是怕他跑到海外去,于是建立一个大舰队,那个大舰队是很不得了的,比现在的美国第七舰队还要大,这历史上都有写,这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可是很可惜。也很可怜,它不是要航海、要探险或是做什么事情,他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要“斩草除根”。所以你看看,中国人就这样,而且明惠帝还是他侄儿,太可怕了。比较起来,日本人的作风像是儿戏一样,只要你出家了,就没事了。当然有时人虽然出家,暗中还勾结一些人,要起兵起来反抗,但是起兵起不来,就被放逐,前一任的天皇也不会被杀掉,这是讲东洋。
西洋呢?西洋人的王位都是“传”的(世袭制),而且都是皇室的血统,所以从来没有像中国那样的“革命”。我们中国的王位都是革命而来的,你看看,除了夏禹是接舜的,舜传位给大禹,这是“禅让政治”,到了大禹就变家天下,就传王位给儿子了,一直传到最后一个夏桀,听说是一位暴君。是不是真的那么暴就不晓得,反正商汤就起来革命,所以从商汤开始,商、周、秦、汉、晋、隋、唐、宋、元、明、清,全都是“枪杆子出政权”,全都是用武力夺来的天下,但是西洋没有这样子。西洋如果是国王没有生儿子,这种情况,女儿也行,就封她为女王;若儿子、女儿都没有,就由弟弟来继承王位,弟弟若已夭殁,就由他的侄儿来当王;若侄儿也没有,就找一位堂兄弟,乃至表兄弟,有时是远在西班牙或是荷兰的,那些已嫁到国外了,但因血亲关系,都可以回来当国王。他们的王位就是这样子继承来的,所以你可以看历史上、或是电影上,乃至小说上写的都一样,他们的国王出去打猎、散散心,就骑着一匹马,然后五、六个人跟着就出宫门了。然后在荒郊野外遇到农人或是工人,那些农人或工人有时会跪下来,有时会作礼,然后国王就跟他们招招手;我们中国是怎么样?我们哪有这样的,皇帝出巡,差不多是几千人的阵仗,乃至于不要说什么,光是一个县太爷一出巡,拿旗子的、拿什么的,还有拿着肃静、回避的牌子,然后敲一声锣,锵一声,肃静、回避,如果小民没有跪在旁边,还在走路的就抓来,就打、就杀了。所以我们中国的官,作得很有价值。皇帝当然更有价值,那他们(西洋)的不只是官作起来,跟我们比没什么价值,连皇帝也没什么价值的样子。好像不值什么钱,老百姓都可以看得到。而且有意思的是,国王出巡好像也没有被人暗杀的,因为那是一个传统,大家都尊重这项传统。王位是一脉相传的,所以没有人会去夺那个王位,而能被大家认同,但我们中国就不一样,所以在春秋战国时,就弑君纂位、弑父而代,这种事情很多。所以我们以前读书时,不是有一句“孔子作《春秋》,而乱臣贼子惧”有没有?意思是孔子很伟大,(《春秋》即编年史,讲《春秋》时代列国的历史,孔子把它编起来,然后加上一些评语,评判那些国王)儒家的书里,就写道:“孔子作《春秋》,而乱臣贼子惧”这些乱臣就害怕孔子在《春秋》里对他不好的评语。害怕吗?一点也不会、一点也没有!那只是儒家自己说的。那些乱臣贼子还是照样的弑君纂位,从春秋一直到战国,到了战国更乱了!所以乱臣贼子有没有“惧”?老神在在,一点也不惧。你讲你的,我纂我的,我当我的好王,所以中国人在这方面是很有自信的,休息一下。
「因明入正理论义贯」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