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集
2014年10月15日开讲
好,请合掌!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
〈开经偈〉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好,请放掌!
好,请拿起《因明入正理论义贯》,上次讲到114页,似因B5,
似因B5:于具品喻中皆一分转之不定因,之前,现在再讲似因B5。还没有讲之前,提一下,商羯罗主菩萨所着的这一部《因明入正理论》就是因明学的最重要的宝典,称为大论。可是要注意,一般都讲因明学,可是商羯罗主菩萨,看这里,商羯罗主菩萨把这一部论称为《因明入正理论》,所以他的主题,不在因明,而在“入正理论”,也就是说,因明学它是个方法,所以这一部论可以真正称为“方法论”,就好像亚里斯多德,西方的亚里斯多德他的第一部论,关于逻辑的,就称为,把逻辑称为“工具论”(Organon),工具,所以知道这个逻辑是一种工具,在西方来讲,逻辑是一种学术的工具,共同的工具,不管你是文还是理,文、理、工、商、政治、伦理,全都要依于逻辑,全都要有逻辑,你讲一切的学说、理论都要有逻辑,不能乱,所以这是西方,它的工具论的重要在这里。而他没有说是那一种工具。而商羯罗主这本《因明入正理论》呢,因明是一个工具,是一个手段、是一个方法,而它的目的,手段是因明,也就是逻辑,它的目的,是要入正理。入什么正理?如来正理,佛的正理。因为要入如来正理不容易,需要很有智慧。依照这个因明学,我们就能够入于如来正理,比较容易一点,有个入处。所以需要知道因明学,那也就是说:你研究因明,不为因明而因明。不是为了因明而因明。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佛法而因明、为了修行而因明、而探讨因明、而深入因明,然后以因明为手段、为方法而进入佛的至理、佛的正理。因为这样佛的正理,因为因明的架构而明了,而且呢,因为有这样的架构很坚固,所以能够破斥一切的邪论。所以不是为了因明而因明,而是为了佛法而因明。但也不只是为了佛法而因明,而是为了修行、为了佛道而因明。就好像你研究逻辑,但是你在西洋你可以为了逻辑而逻辑,乃至于为数学而数学,甚至于后代十九世纪就有“为艺术而艺术”,知道吗?Art for Art’s sake.。十九世纪的美学,就有这个理论:Art for Art’s sake.(为艺术而艺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纯艺术(The Fine Arts)也就是说,我们为什么要谈艺术?只是为了艺术而艺术,不谈别的。不要在艺术里面杂进政治或是说教、伦理、道德。我们谈艺术就完全是谈美,这样子,所以叫作“纯艺术”或是“纯美学”。乃至于有纯文学、纯文艺,就都是这个东西,那也就是说,要把一切的所谓教条式的东西:人伦、道德、政治这些全都排除在艺术以外,完全是艺术创作以及艺术品赏。这听来好像是对的,对不对?但这却有一个很大的危险,也就是把艺术跟人生相隔了,等于是象牙塔,艺术家变成是活在象牙塔里面,跟人生没有直接的交集。因为你把这个思想、伦理、哲学、政治等等都排除在外,然后只是谈美,这里面就只有这个好像象牙塔一样,跟人生是隔绝的,所以它有它的缺点。不过每一种理论都有它的时代背景。这时代背景就是说:十九世纪的时候正是世界开始整个大动乱的时候,所有的革命都是到了极点了,当然到了二十世纪更是惨烈了,从文艺复兴以后,文艺复兴开始然后,启蒙运动、宗教革命、政治革命、法国大革命、美国独立,种种的问题,然后工业革命,所以文学家跟艺术家就看着这世间在变,然后我可以这么说:第一个是不喜欢,第二个是不适应,因为这时代的脚步太快了!其实从十九世纪,十八世纪开始就这样了,时代的脚步太快,人的心灵跟不上,一般来讲都不能适应。所以就是为什么文学、艺术到后来都变成好像“呓语”一样。“呓语”知道吗?就在作梦中讲的梦话(梦中语)也不一定作梦,白日梦也可以说啦,所以种种的文学、艺术它已经没有办法认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变得很复杂,没有办法掌控。艺术家本来是要反映现实的,可是他没办法反映了,现实世界一片凌乱、一片杂乱。所以以此而言,他也反映出来这个世界是一片杂乱。所以你看文学里面意识流,从艺术上的什么野兽派、抽象派、立体派、印象派、达达主义、超现实主义。这些知道吗?这些全都是从十九世纪开始发展,最有名的就是西班牙的那个画家,叫作“毕卡索”(Picasso)(1881-1973),你看得懂吗?看不懂。但是他一张画都几百万美金,然后他画那个格尔尼卡(Guernica)那很有名的,画第二次大战的那种惨烈的样子,然后划一个女人大胸脯,你好像什么都看不见,就看到一个大胸脯,然后这个马就翻过来,反正就一塌糊涂,没办法真正了解他是干什么。那立体派呢,本来人是这样子,但是他可以把一个人画成两个人,这样子,影像有点重叠,但是又不是一个,也不是两个,一个人的脸可以有两个脸,但是一个身体,或是两个身体一个脸这样子,那种立体派。印象派,达达主义、超现实主义。全都是反映这个世间的纷乱,艺术家心里面对这个世间认知的纷乱。所以呢,这就是讲所谓的“为艺术而艺术”到后来就到这个死胡同里面,出不来了!所以艺术家所画的,变成只有少数人可以欣赏。因为以前不论东方或西方,你画的人就是人,景物就是景物,你可以看得懂,但是现在不一定了,现在人也许不是人,就画得很古怪,这样子。音乐也是一样,现代音乐。以前不管是交响曲或什么,都很好听,对不对?那有一个Melody(旋律)但是你听了二十世纪那个音乐,古典音乐,都没有一个旋律,都没有一个调性,而且很沉闷,ㄍㄧ ㄍㄧ ㄍㄨㄞ ㄍㄨㄞ ㄍㄧ ㄍㄧ ㄍㄨㄞ ㄍㄨㄞ这样,很奇怪,然后甚至于开钢琴演奏会的时候,那个钢琴家不在前面弹,跑到后面,钢琴后面去拨那个琴弦;开画展呢,有人一进去那个画廊,门一打开,黑咚咚的,没有灯,走两步以后,叽哩叽哩叽哩咕噜,翻下去或是什么一个阶梯,你看不到,每一个人都是这样滚下去,滚下去然后爬起来,看到有一个美女画,那是有一幅画,一看是个裸体的,因为西洋这是很平常的啦,结果看到那个裸体女人那个画上面,其它都是画,就是两个乳房是真的,就是画上面挖两个洞,然后一个女孩站后面,把她的乳房露出来,你看这个叫作画展。像这种光怪陆离的很多,各出新招、各出绝招,所以这个世界变成不可理喻,不可理喻然后不可以知解,所以就是这样子,很麻烦的事。所以说,一个学问应该是有一个,或说一样作品应该是有一个手段,有一个目的。但是艺术家因为发现他们在这个现实世界中无能为力,他也没有办法反映人生、反映现实,也没有办法影响他人了,你知道,就变成好像自己追求自己的观念,把自己封锁起来,跟少数的同好共享,这样子而已!譬如说只有艺术圈的人懂而已,那如果说音乐就现代音乐圈的人懂、会欣赏,其它大部分的大众都没有办法进入那个境界。那个境界是什么境界呢?那个境界是crazy的境界。因为人生,这个世界已经疯狂了,各个领域都是疯狂了,依这一点来看,艺术家也就真的有反映了这个世界了,因为世界疯狂,所以他也疯狂,他的作品也疯狂,这样子。唉真是!但是我们学因明理论,我们不能为了因明而因明,所以艺术不能为了艺术,要不然你就自我封闭,跟其它的人生没有交集、不能沟通,对不对?自我封锁。所以学逻辑也不能为了逻辑而逻辑,那逻辑本身不是目的,逻辑本身不是目的,它是要拿来作为一个工具,然后作为追求或是主导学问。所以因明也不是为了因明而因明,而是为了佛法而因明,为了如来的正理而因明。而如来的正理是为了修行,而修行是为了要入佛道,所以为了佛道而因明,最后是为了佛道。所以因明入正理,最重要的重点在于入正理。你如果以因明入于如来正理,那你学因明就学对了;如果学了因明学了半天,只像西洋逻辑一样,变成符号逻辑,抽象的东西,那有如数学一样,数学有没有意义?没有意义。你说加法、减法、乘法、除法有什么意义没有?没有,你就会加减乘除而已嘛,当然你如果把它拿来经商或做些实际的功用才有意义,但是它本身没有意义。本身你如果只是学那个本身,那就变成是一种很抽象的、架空的。但是很多数学家都是入于他们数学的领域,然后把数学的境界,因为数学其实也是人造的,知道吗?那数学的境界当作是最纯粹的境界,就在里面可以沈缅。好,所以永远记得,学因明是为了入正理,也永远记得同样的,你学唯识不是为了唯识而唯识,也是为了佛法而学唯识。你为了要入佛法更深更广的境界,所以学唯识。乃至于不是为了习禅而习禅,而是为了佛法而习禅,乃至禅净密律都一样,不是为了净土成净土,是为了成佛而净土,对不对?成佛也不是为了成佛。成佛还不是最终目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度化众生。所以度化众生才是佛法最终的目的。是初发心也是最终的目的,而且这是永远无穷尽的。所以不是为了禅而禅,不是为了习禅而习禅,不是为了唯识而唯识。不是为了密宗而密宗。学密不是为学密而学密,学密也是为菩提。净土也是为了菩提,唯识也是为了菩提,应该要记得这个。但是大部分的人,进去这个树林就忘了,就迷了,在树林里面就迷了。迷了什么?捡树林里面的叶子、树枝、采果实,觉得很好玩,就忘掉了,乃至于就出不来了!很少能够出来的。习禅就出不来了,也不是出不来,根本就不想出来!所以你学一切,一定要能这样子:不管你学多么高,尤其是愈高的,你愈要这样子:入乎其中,出乎其外。为什么?入乎其中,才能得其精要;然后出乎其外,得其全貌。为什么?“不知(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出了这个山,才知道这个山长得什么样子、全体的样子。否则你看的只是片面,一些点而已,你看到一些景点,但是整个山的全貌你看不清楚。所以你习禅,深入其中、入乎其中,然后知道其中的精要、奥妙,最后还要出乎其外,才能知道它的全貌是什么?才知道它的奥妙在哪里,乃至于知道它有哪些达不到的境界,而一定是有,一定是有。各种学问都有它的达不到的境界。它绝对不是十全十美的,如果一个法是十全十美,那么就这么说:佛就不用讲这么多法!他只要讲一个法就好了嘛!譬如说禅法就十全十美,那其它就不用讲了,密法是十全十美,那显教就不用讲了,是不是?就这样。若唯识是十全十美,一样,其它也就不用讲了。可是佛难道没有你聪明吗?他为什么那么耗费精神讲那么多法?你以为讲法那么轻松啊!我就知道很不轻松,对不对?光是耗气就很累了,是不是?而且呢,你要知道佛在讲经的时候都是双盘的,我还只是单盘而已。那你盘盘看,佛讲一部经有时就好几个小时,而我告诉你,最难最难的是什么?你如果双盘,不要说身体的感觉怎样,一定会产生一种效用。也就什么呢?你盘久了以后,你自然就静下来对不对?静下来,渐渐渐渐就六根不行。六根不行(现行),所以你会不想讲话了、不想动了,会变成这样子。所以所谓的“沈空滞寂”就是这样子。所以能够入乎其中,出乎其外,能够把握智觉(智慧的觉知),而且持着悲心,以悲心持着智觉,所以不贪爱。不贪爱你入的那个法,但是也不耽着。但是人很容易在一个法里面浸淫久了以后,习惯了就会贪爱、耽着,你知道。然后就会不舍,不舍就不会出去了,就以这一个法门为所有的法门一样,就不愿意再学别的东西。曾有人跟我讲:有弟子跟我讲说他每天打坐一两个小时,如果一两天不坐的话,就很不舒服,那样怎么样?那样固然是好,所有的修行都一样,这个提供大家参考,也是要觉知。《大智度论》〈释禅波罗蜜品〉里面讲:“不味不乱,是故应学禅波罗蜜”。不味是什么?就不味着,不贪着那个味,就好像你想吃那个味,为什么称为那个“味”呢?为什么称“味着”呢?因为禅有五味禅,五种味道──世间禅、外道禅、小乘禅、大乘禅、无上禅,总共五味。《达磨破相论》。五味禅,听过没有?没有?该死。为什么?因为我在《禅之甘露》里面有讲,你身为佛弟子,连这个都不知道。所以这五味禅呢,为什么称为味?因为那个禅味会令人迷醉,知道吗?就好像美食一样,尤其是那个禅味的味道特别的强,所以会令人迷醉。但是你如果迷醉于禅的话,或是迷于禅定的话。你如果迷于世间的五欲,还容易拔出,因为有佛法可以拔,对不对?但是你如果迷于禅味的话,那就很难拔了!为什么?因为严格讲那也不是什么坏事,但是会障碍你往上,你就会停在那里就不动了,尤其是打坐很容易就令人不喜欢动,就会变懒。身跟心都会变懒。虽然你打坐得很精勤,是一种精进,可是你迷醉于禅味呢,那就是一种懒,就是一种心的懈怠。所以什么样的人可以学禅波罗蜜或是应学禅波罗蜜呢?你要不味(不味着)也不散乱,所以这就是什么?这就是中道。味着禅波罗蜜,味着禅定呢,你心是比较定,味是容易定;乱是另一边,所以得于中道,这样子。所以常常心里面要平衡,要持平,所以叫定慧等持嘛,所以三昧叫定慧等持就是这样子,所以不能贪着任何一端。贪着散乱境界,那就变成凡夫了。贪着禅定境界,那就变成外道或二乘了。唯有菩萨能有那个大能耐,不贪着散乱的染境;也不贪着禅定的清净。然后可以深入禅定,而出乎禅定,说出定就出定,有这个大智度论里面讲说有些众生,容易入定不容易出定,有的容易出定不容易入定。有的出入皆容易,当然了,我们通常都是不容易入定,也很容易出定,一定是这样子。好,所以顺便跟大家讲一下:入乎其中,出乎其外。所以心完全没有贪着,无所着,你初发心就要培养这个心。否则,达磨祖师有一篇〈破相论〉,里面说:“处处着相,即处处见鬼。”见鬼什么?众生所看的都是鬼影崇崇。但是鬼不一定难看喔,有时候也是很好看的。但是也就因为鬼常常是很好看,所以更糟糕,就称为是漂亮鬼、美鬼。好,我们看114页的那个似因那里。
论,具品一分转者,如说:“声常,无质碍故。”此中常宗,以虚空、极微为同品,无质碍性于虚空等有,于极微等无:以瓶、乐等为异品,于乐等有,于瓶等无。看到这里。具品一分转,具品,具就是两个,两个就是同品跟异品。具品喻就是同品喻跟异品喻。“具”就是两个,指同品跟异品,同品喻跟异品喻叫具品喻。这个相似立因,也就是举出来的理由,不健全,说具品一分转,“如说”,如立宗说,立一个宗旨说:“声常”声音是永恒不坏的、永恒不灭的,叫作“常”。如前面所说,这声音只是个代表,代表声尘,是代表六尘,所以这里的性质是说声是常,如果宗旨确立了,就表示说,因为声是常,所以色声香味触法都是常,同例可知。声是常,色声香味触法也都可以成立了,六尘是常。“无质碍故”立的因,以其为无质碍故。无质碍呢,“质”,具体物质,如果那个东西是具体的;“碍”,就是不能相过、或是相入。看这里,这一个是具体物质,对不对?这个也是,然后这两个碰在一起的时候,互相不能穿过,这叫碍、质碍。不能相过、不能相入,但是如果不是具体物质的话,就可以相入,可以穿过去。这一个立宗说:“声是常”是永恒不变的,为什么呢?因为它没有质碍。问你:声音你能挡得住吗?你能挡得住?挡不住的啦,当然你说用绝缘的、封闭起来,当然就是挡住了,不过现在所说挡住就是说,有一道墙,在这一道墙这边喊一声,那边的人听得到吗?可以啦,怎么不可以?你大声一点。当然不是说小小声的,所以基本上来讲,声音是没有隔碍的啦。它是可以穿过去的,当然太远了没有办法,或是墙太厚了没办法,但是如果是合理的墙,墙的这一边跟墙的那一边,另外一边是可以听得到的。好,所以以这一宗来讲,一般来讲,声音是没有质碍的,所以你知道为什么观世音菩萨他专门修耳根圆通呢?这么多法:眼耳鼻舌身意、色声香味触法,地水火风空识等等这么多法,他为什么特定的选耳根圆通呢?这根观世音菩萨大悲是有关系,这没听过吧?为什么?因为耳根是没声音的。声音呢,就是没有质碍,你看《法华经》就知道,它的功德最大。八千四百功德。是圆满的,而且众生,一般的众生都是以听法,以耳闻来了听经比较容易。以眼睛来看文字,而了解的就比较少。很明显的嘛,譬如佛讲经说法,并不是佛写出一本经出来让我们看,对不对?是不是?还有现在虽然有书了,但是我还要再讲啊!这就很明显的明证嘛,所以眼根跟耳根比,眼根功德不如耳根。而且观世音菩萨是普门度化,普门就是普遍的一切众生,在各种门里面他都普遍的度化,所以他选最..功能最大、最有效性(Efficient)的耳根来修,这样子来度化众生。众生要学耳根圆通,要比其它的法门容易。因为它的功能大,听得懂吗?用英文讲就是比较powerful,声音或是功能比较powerful,所以“声是常”因为它没有质碍。这是第一个论。“此中常宗,以虚空、极微为同品,无质碍性于虚空等有,于极微等无”这个宗是常性,常这个宗,以虚空、极微(原子)为同品(同品喻),无质碍性(但是无质碍性)这个因对于虚空来讲是有的,但是对于极微(原子)等无,原子虽然是很小很小的物质,很小很小小到你看不到了,虽然那么小,但是它还是一个物质,知道吗?它还是有质碍性,所以两个原子互相碰头的时候,它还是透不过去啊!知不知道?因为它还是有物质,它还是物质,所以互相不能透得过去。它还是会撞在一起,懂吗?所以以极微来讲,并不是没质碍性,它还是有质碍性的。然后“以瓶乐等为异品”瓶是人造的物品,乐呢,乐就是乐受,我们身体的感受是当作异品喻。“于乐等有”乐受有质碍性,这很有意思喔,你身体上的感觉快乐有质碍性,知道吗?譬如说你摸到光华的平面就觉得很舒服,摸到粗糙的平面就很不舒服。舒服就是乐,光滑平滑的就是乐,粗糙的就是不乐。光滑平滑的就是乐受,这个粗糙的就不是乐受。举一个例子来讲,人与人抚摸的时候,如果摸的是平滑的,就很舒服,可是你摸了好像沙子一样,你看会不会舒服?所以这个乐受就是有质碍性,乐受,受是一种触,受是怎么来?触。有触则有受,对不对?因为接触所有有受。那为什么有受?就是有质碍嘛,如果没有质碍,那两个一碰就穿过去了,那哪有接触,那就没有接触,也不会产生乐受或是不乐受,就不会有。所以乐受是一种受,所以它不会有。它一定由触来,触由质碍来,才能产生。所以以瓶跟乐等是异品喻,“于乐等有”,对于乐来讲是有质碍性,“于瓶等无”,但是对于瓶来,却没有无质碍性。没有无质碍性,否定的否定就是有,所以瓶是有质碍性的。(好,换带子)
“是故此因以乐、以空为同法故,亦名不定。”因此呢,此因,这个因支,也就是理由,既然是以乐、又以空为同法(同法喻)所以也就称为不定。为什么呢?为什么说“不定”呢?因为乐是无常,快乐不会永远存在,乐受不会永远存在,可是空却永远存在。一个无常,一个常,两个都当作同法喻,所以…一个常,一个无常,都当作同法喻,所以就称为不定。好,不定就是说它含了两个不同性质的东西,而都是同法喻。看注释。
“具品一分转”:“具品”,同品喻与异品喻两个都可以转,谓于同品喻与异品喻皆各有一分转、一分不转(也就是说一半转、一半不转)。如上所说,若所立为真能立,则必须要“同品定有,异品定无”(也就同品偏转,异品不转)。现在同品只一分转,所以不是徧转(是定有):而异品也是一分转,则不是徧无(也就是不转),故此因支就横跨了同异两品,而不能确定,所以有不定因之过。下面一条。
“声常,无质碍故”:如立量云:“声是有法,以常住为宗”,而立因云:“以其无质碍故”。下一条。
“此中常宗,以虚空、极微为同品”:这里的“常”宗,当以虚空与极微为同品喻。因为立此宗者必为声论外道,声论外道才说“声是常”。因为佛法一定是说:“声是无常”此辈外道就执虚空与极微都是常,故对他们而言,虚空与极微都可以当作“常宗”的同品喻,而立量云:“声是常为宗:因:无质碍。因为这个缘故,所以同喻如虚空、极微。”无质碍性,下面一条,116页。
“无质碍性于虚空等有,于极微等无”:然而其“因支”的无碍性,对于虚空而言是有(也就虚空有非质碍性,这就是“一分转”的意思),但对于极微而言则是无(也就是极微无非质碍性,这就是“一分不转”);因此,这个“无质碍因”的支,在同品喻中,便成为“一分转,一分不转”(也就是说,无质碍因,于同品喻中,一半可以work,一半不能work),所以有不定因之过。
“以瓶、乐等为异品”:“乐”,就是指乐受。还有这个“常宗”,必定是以瓶与乐受为异品喻,而立量云:(因为瓶是人造的东西,而乐受则是有情的感受,所以它是以物质跟…就无情跟有情为例子而立异品)“声是常为宗;因:无质碍故:同喻如虚空跟微尘;异喻如瓶跟乐受。”因为瓶是无常,乐受也是无常,因此皆得为此宗之异喻。
“于乐等有,于瓶等无”:然其“无质碍因”支,对于乐受来讲是有(也就是说,乐受也是无质碍),而“无质碍因”于乐喻便可转,这就是于“异品一分转”。但这“无质碍因”对于瓶喻而言却是无(瓶是有质碍,而不是没有质碍的),故此“无质碍因”于瓶喻就不转——这就是于“异品一分不转”。合上而言,这个“无质碍因”,便于同品喻与异品喻中,皆各有一半转,一半不转,所以,故成不定因。
“以乐、以空为同法故,亦名不定”:谓此无质碍因,既可以“乐”为同法喻,又可以“空”为同法喻,但乐是无常,而空是常,一常一无常,皆可为“无质碍因”之同法喻,是故这个“因”有不定之过。看义贯。
所言“具品一分转”的不定因“者,如”立量“说:声”是“常”为宗(为所立的宗旨),举因云(举出理由说):以其为“无质碍故。此”立论“中”的“常宗”,系“以虚空”与“极微为”其“同品”喻(因虚空与极微皆是常,故得为同品喻),然而其“无质碍性”的因支,“于虚空等”是“有”,以虚空亦是无质碍,故无质碍这个因于此同品喻为一分转。然而无质碍性之因“于极微等”则是“无”,以极微非无质碍,故无质碍因于此同品喻中,就便成一分不转。还有这个常宗,当“以瓶、乐等为异品”喻(以瓶乐皆为无常,故得为常宗之异品喻);然而其无质碍性之因支,“于乐等”是“有”,因为乐亦是无质碍,故此无质碍因支于此异品喻中,便成为一分转。但此无质碍性之因,“于瓶等”(118页了)则是“无”,因瓶非无质碍,故此无质碍性之因,在此异喻中,便成为一分不转。故此无质碍因,于同品喻与异品喻中,皆各有一分转、一分不转的现象,故成不定因。“是故此”无质碍性之“因”既可“以乐”、又可“以空为”其“同法”喻“故,亦名”为有“不定”之过(以乐是无常,而空是常,一常一无常,其性相反,但却可并为同法喻,而其因支却可于两个性质相反的喻中转,故此这个因有不定之过)。我这个就是,用英文讲就是go over 一次,大家一起看过一次。因为这个道理前面有类似的,而你却需要自己去想一想,因为我再花更多的时间去把它分析的话,那要很久很久,但是你必须要自己再去想一想,这跟理工科的东西一样,讲过了以后,你要自己再想一想,否则没有办法的,好,接着,看下面这个。这个就比较容易懂。其实上面的也没有什么不容易懂嘛,就是两个不一致,简单一句话。所以不一致就不定了,这样懂吗?接着似因B6相违决定之不定因。
“相违决定”应该是把“相违”跟“决定”用一个S型画起来。“相违决定”就是“决定相违”。这个决定就是确定。这就玄奘大师他翻译的style(风格)。相违决定者,如立宗言:“声是无常,所作性故,譬如瓶等”,譬如有人立宗说:“声是无常”这个应该是佛法的啦。为什么?“以其为所作性故。”因为一切所作皆悉无常,而声是所作性,所以它是无常。为什么?声一定要有动作,然后才能发出声音。有动作去做的,不管是人为的,或是自然的,都是有一些动作、因缘。人为或是有情的声音,那一定是作出来的。那自然的,譬如说阴阳电碰在一起,这就是“作”了。所以它会有声音(雷声),然后水有水声,水必须要流才会有声音,一滩死水它是不会有声音的。河流、海洋它有动,就是作了,作就动作,它就有声音。空气是没有声音的,但是空气动的时候,风动就有声音,对不对?乃至于树林,树不会有声音,但是树叶或是树枝飘动的时候就有声音了,对不对?自然界乃至石头跟石头相碰的时候就会有声音,这样。所以这些都是所作性。所作,只要是所作,产生的,因为所作性产生的都是无常,所以不管是人为的或是自然的,都是无常的。因为声音不会一直都维持有声音吧?好,譬如瓶等,同喻如同瓶等人造物,因为瓶是所作,是人为所作的,它是无常的,所以是同喻。
与一个具体例子,像瓶子,因为它是所作,所以是无常。反过来呢,证明声也是无常,
“声是无常”,这以西洋逻辑来讲,就称为大前题(Premise)。为什么吗?∵因为声是所作性,这就是小前题,讲出原因,因为声是所作性,这三点(∵)就是因为,还有一个因为(∵)一切所作性皆悉无常。∴(所以)可证:声是无常,这就是结论。所以大前题、小前题、结论。佛法就是宗、因、喻、合、结,宗、因、喻下面有合、结,但是佛法因明里面常常把合、结省略了。为什么?因为能学因明的人,一定很英明。所以就把它省略了,所以你就知道了。结论都没把它讲出来,所以等于是什么?大剑侠,你只看到刀一闪,或是根本没看清楚,头已经落地了。那就看谁出刀快,一下而已,结论不用说。你没看到头断掉,但是就看到人躺下来,这样子。好,“有立声常,所闻性故,譬如声性,此二皆是犹豫因故,具名不定。”好,有立,就是有敌对论者立:“声是常”。就跟前面那个的论相对立的。前面那派说:“声是无常”,这一派说:“声是常”跟他相反,举出的原因呢,(以其为从)所闻性(而生)故,所闻性,你要加上“以其为从所闻性而生”∵声是所闻,对不对?所以声是所闻的,所以他证明它是“常”。因为为什么这样说呢?为什么说声音是所闻性,所以是常呢?这要讲这个道理就是说,以所闻性皆从能闻而来,但是能闻是常,所以所闻也是常,他是这样推的。所以这就是什么?这就是反推,或是逆推,是反推或逆推。从所闻性推能闻性,因为能闻性是常,所以所闻性也应该是常。他的意思就是说鸡生鸡嘛,所以既然儿子是鸡,母亲或父亲也应该是鸡,懂吗?所生是常,为什么?所生是从能生来的。为什么所生是常?因为能生是常,就好像所生是鸡,是小鸡,能生是母鸡。所生的既然是鸡,那么能生的也一定是鸡,他是这样反推回去。所生既然是常,能生也一定是常,这样懂吗?但是这样的推理是错的,没有这样反推的。因为这外道他立论就是这样子,所以没有道理而说有道理。譬如声性,声相虽然无常,但是声性是常,因而一切法性皆常。这就有一点点强词夺理,你知道。要辩这个所闻性故,譬如声性,他说譬如声性,声性是常的。辩论就是说:虽然声相无常,但是声性是常的。为什么?因为一切法性皆常。为什么?因为一切法性皆常,所以…你看吧,法性。声性呢,也是法性之一嘛,所以“声性是常”,因为一切法性皆常。所以这什么呢?这就强词夺理。以偏盖全、断章取义这样子。所以如果这样子的话就搞不过了,可是这样子推理是错误的。好,我们且不管它各家所说的“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们且说客观的来看。他说:“声是无常”,他举出的理由是说:因为声是所作性,可是所作性,怎么能证明它是无常的呢,并不能证明,不能直接证明,对不对?同样的,声是常,另外一派相反的,说声是常,所闻性故,可是“所闻性”也不能证明“声是常”。所作性固然不能证明“声是无常”,所闻性也不能证明“声是常”,所以这两个都不能成立,各自不能成立。而且这两个常与无常这两个立论是相反的,所以所谓的相违决定,有没有?开始的时候,相违决定。所以甲方说:无常,乙方说:常。举出理由,理由都非充分必要。所作性不是无常的充分必要因;所闻性也不是常的充分必要因。因此呢,这两个因都不能确定,所以叫犹豫不定因,这样懂吗?那这个不定因,它不是充分必要,所以这个推理不成。推理不成那就是逻辑不通,这样懂吗?就不能成立。这种推理不成常常都是犯了自许之过,自己许可自己,自我确认,但是不管别人怎么想。这个在逻辑上是这样讲,但是你如果,这怎么运用呢?这运用起来就非常非常大了,牵涉到所有的哲学的形而上、形而下、神学全都包括在里面。自许的意思,用平常话讲就自我确认,用英文讲就“self-assertive”(自己确定)。那再讲得白话一点,就是“我说了算”,不管你怎么想,我说了算。以太史公司马迁所说的,就是:所谓“成一家之言”。我们中国哲学里面,大部分都是成一家之言。就是自己肯定自己。举个例子,我们要讲《易经》了。譬如这是干卦(䷀)干卦的《系辞传》里面就讲,“干就是天”文王写《系辞传》说就是“天”。然后“干”也就是“健”,“健”就是“精进”(diligent,勤奋)“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对不对?但是这个我们都把它视为当然,对不对?我们都一点也不奇怪,对不对?但是我们现在要稍微思惟一下,为什么这六画就是干,没有什么解释,因为《易经》说是干,那所以是干。那干就代表天,那为什么干就代表天呢?没有为什么。因为《易经》这么讲,文王这么写嘛,好,那干为什么是健呢?为什么是勤奋呢?因为干就好像天道一样,天是很勤奋的,咦?你有没有注意到,他举的例子,四时,春夏秋冬的运转,然后运行。天道在行四时运转是很勤奋,没有偷懒,它一偷懒我们就完了。它譬如说到了春天,偷懒不作了,于是冬天马上变成夏天,如果春省略掉了,就没有春天了,这还得了,没有春天的话,那完了,这所有的五谷都没有了,所有的冬眠的动物,打了春雷以后慢慢醒来,而是忽然就很热,都死掉了。然后春天植物都发芽,咦,没有春天也没发芽,那个枯掉的树叶,忽然太阳一照,都死光了!所以这个天的勤快、勤勉是很重要的。可是为什么天很勤快呢?你看到天在勤快没有?没有!那个都是想像的,对不对?那,好,所以这整个《易经》乃至中国的哲学,全套的哲学,人民的信仰就是从这八卦中来,而八卦最主题、最主题的就是要建立这个“天”的想法、天的思想,给你确定“天道”(天之道)让你确定天之道,而天之道,其它有很多很多的性质,譬如干卦是元亨利贞,这我们讲过了对不对?可是天真的有元亨利贞这样子的功能、性质吗?为什么?因为天是什么?我们现在要讲,天就是天空嘛,天空有元亨利贞吗?所以这个就是self-assertive,自己就确定了。他就把它确定是这样子,你就非得接受不可。可是这几千年来我们都接受的。我们都接受,为什么?因为孔子以及儒家跟我们确定说:伏羲式作八卦,文王演六十四卦,然后写《系辞传》所以他们都是圣人,绝对是没问题、绝对是对的。所以他的目的就是要确立这个天道。为什么要确立天道你知道吗?所以这个干是干卦是易经一开始的第一个卦,这也是这整部经最重要的主旨,就是要确定、确立这个天道。为什么要确立天道呢?三个目的:为了令我们敬天、敬天就是拜天;第二个法天,就效法天道;第三个顺天,所以要顺于天道。可是我们回头讲了,什么是天道?什么是天?什么是道?天跟道怎么合在一起的?什么是道呢?道如果照字面来讲,就应该是真理的意思。可是天是虚空,有什么真理?虚空是空的,无质碍性,对不对?所以无相、无声,对不对?所以天有什么真理呢?其实是没有。这个其实是在对初民。初民因为面对大自然不可思议的力量,所以总总的惊惧、害怕,古圣先贤就利用初民的这个心理,就推出了天道的这个道理。所以天是至高无上的,对不对?再跟那个道合在一起。然后那就涵盖一切了,可是它是什么?其实它是一个抽象概念,对不对?是抽象概念,所以天就是天空,本无所有,但是经过易经这样的解释,就是天空就变成“拟人化”,你知道吗?天就变成拟人化,好像一个人一样,可是事实上,搞了半天,中国的天跟犹太的神、犹太的耶和华一样,是没有脸孔的,是没有身相的,是抽象的。你看这妙不妙?太妙了。可是依古圣先贤,我还是依儒家说法,古圣先贤为什么把它,要弘扬天道,然后让一切的中华民族的人民,从上到下,乃至于皇帝、国王全都信受这个天道呢?他的目的就在于天道为了治道,治就是政治,治理民、治理群众,所以天道是为了治道,所以什么是治道。既然是治道,就一定要把人民、百姓都治理得顺服,从打心里面就顺服,所以他就灌输敬天的思想。敬天、拜天、法天,最后顺天,这个顺天本来是把天拟人化,然后…本来是把天拟人化,接着真正的目的在于“人化”,把天抽象的天拟人化以后,讲成好像是有一个人格的,所以你要尊敬它的、要顺服它的,然后再把它人化,化成什么?化成君跟父,所以上为天,在地面上呢,就君跟父。君是什么呢?因为它是天子,你看,天之子。所以就代表天,代表天来治理人民。那天是至高无上,所以我们要敬天、顺天不能违逆天,不能逆天而行。对不对?逆天而行,那就是大不讳。那就是抄家灭族了!对不对?所以君是不能违背的,对不对?父,同样的,就这样下来,天地君亲师,就让你井井有条的,你都心悦臣服,都不敢反抗、不敢违背,这样是好,但这是基于什么?不是基于理性知道吗?基于一种迷信乃至就洗脑。所以让你确定说:“喔,天”我们被洗到怎么样?一碰到什么,感叹的时候就:“天啊!”、“啊!我的天啊!”对不对?是不是?所以这个天就变至高无上,到后来它本来是很威风的,后来也变很慈悲啊!不过慈悲的时候,是你已经到了绝境的时候,你认为它是慈悲,可是它究竟不会救你。你喊:“天啊!”倒不如喊“观世音菩萨”是不是?所以这就是这一个Strategy(策略),Strategy不知道?哇你的英文太烂了!策略,对,不错、不错。所以从《易经》以下,儒跟道都是从这个基本策略下来的,知道吗?先肯定一个“天”的存在,然后天有天道。它不但有理,而且有道,天道这是最高的道理、最高的存在,不可反抗、不可违逆,这样子。所以这就讲到。回头讲,逻辑推理方式有两种:第一个就演绎,第二个就归纳。(休息一下)快了,稍安毋躁。哇,我讲到他没有带子。
逻辑的推理应用在哲学里面,乃至于一切学问里面有两大类。第一个叫作演绎法,第二个叫作归纳法,以逻辑来讲,第一个就演绎逻辑,(第二个就)归纳逻辑,以哲学来讲,就演绎哲学、归纳哲学,这样子。演绎法,英文称为deduction。演绎的一个意思就是由一个原理原则,推衍出很多的道理、很多的事情,这叫“演绎”。所以它的形状是这样子的:原理→á道理。由一个原理变成渐大,推出很多的道理出来,这叫演绎法。譬如说,我这么一讲你就会更了解了。譬如说伏羲氏作八卦,文王演为六十四卦(八八六十四),所以八卦是原始的一个,八乘八变六十四,就变成一切的卦,从这六十四卦里面,过去未来,来未来、去未去,这一卜就知,这样子,听得懂吗?“一下卜就哉”(tsi̍t-ē pok tsiū tsai)(台语,一卜便知)天道是一,对不对?所以《易经》讲:“天道是一”;《老子》也讲:“天道是一”,对不对?所以由一个天道衍出一切道、生一切道。这个就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然后八卦演出一切法。就这样生,可是那些,无极生太极,无极如何生太极呢?鸡生鸡,鸭生鸭,对不对?无极怎么能生太极?因为同类相生嘛,所以无极只能生无极,以生理学、生物学来讲,跟逻辑来讲,所以无极不能生太极。太极又生两仪,这不是同类相生。太极生两仪,怎么生?从哪里生?难道它有ass(屁股)吗?对不对?ass不知道?查字典去。不能讲太多。所以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所以你仔细去用逻辑的思考、理性的思考,就是他说了算!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两仪为什么能生四象,愈生愈多了,本来生双胞胎,接着生四胞胎,对不对?所以这个都是自许的。所以这个天道又称为天理,所以你看我们中国人就在这个天之下,就受了这个压力,这一大气压很重的,所以压得喘不过气来。所以自古讲说:“顺天理、应人心”。天理,天是有什么理?所以实在是没办法讲的理。虚空中哪有什么理?有的话,只有云雾、闪电而已,云雾、闪电、暴风,这样子而已。好,那么,无独有偶的,所以你比较东方、西方,乃至世界一切的哲学,由佛法来看,都是doesn’t make sense,(毫无意义),咦,我们中国人讲天,要不然讲天道,然后天呢?有没有形象,有没有人画出天的样子?没有,但是我们大家都信。信不信?不敢讲了,对不对?无独有偶,犹太族的耶和华也是一样,他也是没有形象的,所以耶和华、上帝是没有脸的(faceless)那就是祂没有形体。但是也就是说祂只是跟中国那个天一样,是一个抽象概念,抽象概念,而且它就一厢情愿肯定它的存在。而且确认它是至高无上,是All Mighty(全知全能)一个抽象概念能够变成一个…讲它的演化是这样子,所以:你看看,跟天的演化,几乎是一样的轨迹。天是从抽象概念来的,然后1.拟人化(有人格、有脾气、能赏善罚恶)对不对?2.是正义公理的本源(是天理的本源)哎唷你讲这个话还有天理吗?对不对?这一句话一讲出来,那是最大的accuse(控诉),最大的控诉。你这个人真是没有天理!这是最大的控诉了,对不对?没天没理的,对不对?天当然是“全知全能”的,而且也是永恒的,耶和华当然也是这样子了!他本来是抽象概念,然后把它拟人化了以后,就有人格、有脾气,能赏善罚恶,所以,然后,可是这赏善罚恶,我们中国又很奇怪了了,说还代(替)天行道,有没有?天如果能行道,为什么还要你代?你那么伟大?对不对?或替天行道,对不对?它是正义公理的本源,是全知全能的,也就是最后、最后就是说:至高的权威,不可违抗的、不可违逆的,最后的目的就在这里,跟中国一样。所以我忽然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你有没有注意到?和华耶,祂跟我们华,中华的华是相和的,怪不得他们各统领一方!好,所以耶和华是我们老天爷的兄弟,祂和华嘛!
什么叫归纳法呢?归纳法英文叫induction。什么叫归纳法(induction)呢?就是由众因(种种的因、理由、证据)而归于一理。要搜集很多的理由,然后推到一个理,这个多半是指十六世纪以后,科学昌盛以后的结果,他搜了很多证据,然后推到义理。可是那个推,其实也有睱疵的。因为到后来还是免不掉“自成一家之言”,他推到后来就是说,因为他搜集了证据,他认为是够了,然后就是充分必要了,然后就推到一个理。可是事实上常常是这样,科学家或是文学家也都是一样,他心理面先有一个idea,然后他:“噢,可能是这样”,然后才去找证据,来证明他心理的这种想法。文学家呢,心里面先有一个idea说,噢,有这个道理,然后他就找了很多故事,很多文辞,然后来讲他要表现的这个道理,所以也都是属于归纳法。但是,世界上大部分的哲学,乃至于科学的原始,乃至神学,刚刚讲的,一个上帝、一个天道推到所有的道理,都是这样子。那个原理原则,原理又称为公理。公理就是自明之理,你们知道这个科学或是数学的起源在哪里?从几何学来的,像欧几里得的几何学,希腊的几何学家,他创了几个,他把它定为公理或是原理,叫作maxim或是axiom。这个axiom是自明之理(self-evident)。什么叫“自明之理”?也就是说这个理、这个公理或是定理是不用证明的,因为它很明显,而且大家都同意。公理的意思,大家都同意、都承认的理。举一个例子来讲,两点之间直线最短,这没办法证明,而且大家都承认。然后,还有一条东西,它的全体必定大于部分。这懂吗?反过来,部分一定小于全体,对不对?这个不用证明。因为什么?自明之理,不用证明,也不需要证明,因为大家都同意,所以称为定理或公理。然后还有呢,两个东西如果都各自等于另外一个东西,那么这两个东西一定相等,譬如说A=c,B=c,那么A一定等于B。这样懂吗?这个要不要证明?不用证明、不能证明,也不需证明。它就定这样,所以公理又称定理。若A=C,B=C;则A=B,这不用证明…等等,这些都叫作几何学的定理、公理。由这些公理、定理再推出很多理出来。那些定理都是大家确定,已经承认的,所以称为定理。那个就是演绎哲学、演绎逻辑的原始,同样的,所有的神学(Theology)跟大部分的哲学,都是演绎哲学,都是先肯定一个理,这个理你必须要肯定而必须要确定、必须要承认,然后接下来我们才有话讲,否则就没话讲了。这个第一步公理你必须要确认了,确认了才往下推。由至高无上、全知全能的神,能赏善罚恶,具有道德观念,这个神具有道德观念,天也有道德观念,对不对?所以呢,就因为这样子,所以把整个世间的道理都推出来了,这异于天道或是神道。所以中国历代是以天道立国,西洋是以神道立国、神教立国,到现在美国、英国,欧西各国,因为它的宪法是依上帝而立的,因为你要宣誓的时候,在法庭宣誓,摸着那本黑书(黑皮书)不是白皮书,黑皮书,然后宣誓,总统就职也是要宣誓,都是依照这个,你如果摸着那本黑皮书就是发誓、作誓言(make(an)the oath);所以他们是法治国家,对不对?他们法治的背后是以神教来支撑起来的。所以如果上帝究竟被打倒了,所以西方的法治全都完了。因为法治就是你要宣誓(make the oath,或make an oath)然后宣誓就职,对不对? make the oath,他们认为最大的罪恶就是perjury(作伪誓)你摸着黑皮书,发誓、作证人,然后讲出谎话来,那就罪该万死。为什么?你对着上帝说谎,这不行的!但西洋人有一个好处,他们对于说谎很看重、对于诚实很看重,我们中国就没有那么看重嘛:“说谎,说谎没有什么关系嘛”说谎、发誓跟吃白菜一样,对不对?所以发誓对中国人是完全无效的,不过西洋人现在恐怕也是渐渐的…那个,但是他们因为习惯,就好像我们听到天道、天理,还是蛮敬畏的,对不对?不过那个敬畏是由于愚痴、妄想而来,不像佛法,讲得什么?让你清清楚楚,而且很理性、真正有道理,然后因此你而生尊敬,惧怕做坏事,惧畏、惧恶(畏惧恶行)、惧恶,而不是因为给你抽象的迷信,因此你被压得害怕而不做。而是你理解了因果,所以不造恶。讲来讲去,就是这么一句话:“天上天下无如佛”(一起念)“天上下下无如佛,十方世界亦无比,世间所有我尽见,一切无有如佛者”赞不赞?所以你看,因明学这一讲就是弥盖地把所有的…因为因明学就是要有破有立,破什么?破世间外道种种的虚妄言说、戏论,这些都是言说戏论,但是众生呢,听了就好信,而且好怕,但是佛法就出了一尊观世音菩萨,施无畏,让你以理性来看,不要惊!所以就于一切法无有怖畏、恐惧,因此能够真正的修行大悲,济度、救拔一切众生,如观世音菩萨一样。赞不赞?好,
回向
愿消三障诸烦恼
愿得智慧真明了
普愿罪障悉消除
世世常行菩萨道
因明入正理论义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