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集
2013年09月25日开讲
好,请合掌!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
〈开经偈〉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好,请放掌!
请拿起因明入正理论义贯,我们上次讲到五十五页,接着我们翻过去了,讲五十六页。
此中所作性,或勤勇无间所发性,徧是宗法,于同品定有性,异品徧无性,是无常等因。看这一段。
“此中”:就这一个“宗”,再加一个,这个“此”是指“此宗”。这个“宗”(宗支),这个宗支里面所谓的“所作性”,所谓的“所作性”是指什么呢?“所作性”就是说明无常之因,说明为什么是无常?因为是所作性,是制造出来的。制造出来的一定是所作性,一定是无常。所以这“所作性”就是解释为什么它是无常的道理。因为它是所作性,所以是无常。声音是所作性,所以是无常。或勤勇无间“所发性”。不但“所作性”是无常的因,还有另外有一种因呢,就是勤勇无间“所发性”。什么叫“勤勇”呢?就是:“勤”就是精进;“勇”就是勇猛。我们通常讲“勇猛精进”,唯识学讲“勤勇”。很精勤的努力坚持,勇猛向前都不断。“无间”就是不断。“无间”,没有间隔,就是一直连着的,就是不断、没有间隔。所以这个勤勇无间,换成另外一句话就是无有怖畏、无有止息。无有怖畏、无有止息。一直不断地在那边做。依着这无有怖畏、无有止息。一直努力坚持地去做,这样所发出来的性、所成就的东西,这两个就是无常中的因。这两个都是无常中的因,也就是“所作性”跟“勤勇无间所发性”,譬如说:你要做一个瓶,要经过很多的程序,对不对?先要拿那个瓷土或是陶土,要和、要捏、捏成坏,然后再拿去烧,要烧到一定的火候,而且要烧很久,这中间都不能断的,对不对?一断,那个瓶就做不成了!所以叫“勤勇无间所作性”,那个制造出来的东西,都是这样子。既使是风,它也要不断的吹,才会有作用嘛!你如果只吹一下,不会有作用。所以叫“勤勇无间”,一直不断地,没有间断地一直吹,乃至于你发声音也是一样,从你的心、从你的喉头,从你的喉咙、声带,然后一直出来,要一直不断地,这整个流程要走过,对不对?然后才能吐出一个音,这个音就是勤勇无间所作。如果你做到这里就停了,就没声音;做到这里就人停了,也没声音嘛,一定要出于嘴巴、唇齿的勤勇无间,出来,ㄚ~才有声音,或是ㄆㄚ~也是一样,ㄚ的话,只是喉音,但是虽然是喉音不经过牙齿,跟舌头跟嘴唇的作用,但是喉音这个音也要通过,出了嘴唇才有声音嘛,对不对?所以出来,所作性,成就一个音。中间断了就没了,所以一定要无间,从头到尾没有间断,这样子。所以一切的所作性的东西,也都要勤勇无间。所以合在一起,这无常的东西不但是所作性,不但是作出来的,而且作的过程也要勤勇无间,才能成就,所以变成两个“因”,知道吧?
所以这个两个因就是解释什么是“无常”?它的道理何在?连儒家也有一句话,这是易经里面的,“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这是什么意思呢?“健”就是精进。古代的人称为是天所作嘛,中国人也是信鬼神、信天的,这一切的大自然我们中国古人把它称为天,那我们现在称为一切大自然的运作都是“精进、恒常”的,不会懈怠的,譬如说太阳出来,它不会说今天出来,我老人家累了,我要休息一下,不会这样子;月亮也是一样,到时间就出来了!所以一切天、大自然的运转,“行”就是运转,都是精进、恒常的。“君子以自强不息”,“以”就是拿着,拿这大自然的现象,作我的榜样。什么榜样呢?就好像大自然那样精进不息,那样子就事业容易成就、学业容易成功,对不对?要不然你读一年,休息一年,那要读好久,所以自强不息。乃至于你如果开公司也是一样,对不对?你当老板的自己常常请假,下面的人都不听你的了!是不是?他看你常常请假,他也以你作榜样了!那你也拿他没办法,是不是?好,所以讲到这个,我就想到:我讲经讲到现在,真是有点累,你知道吗?真想说来一个vacation,放个假,不晓得会不会实施不晓得,希望我能够继续撑下去。因为一个星期四天(讲经)很多,只有真正休息的两天,也没休息,星期二、星期四,还要去办事,然后星期四还有别的事情,星期六又有护摩,塞得满满的,还有共修会这不说了,对了,星期六还有共修会,这天翻地覆。所以“此宗”,这一个宗支里面所说的所作性或是勤勇无间所发性,徧是宗法。都是无常的因,徧及宗体及有法的性,那么也就是徧及它整个的宗支,“于同品定有性”在同品喻里面一定有这一个“因性”,也就是说,所作性及勤勇无间所发性,就是有这个定。“定有性”就指有这个因性,因性就是指这两个性。那也就是说,因支与同品喻的性质就完全一致。异品喻呢,异品中就徧无此因之性,所以此因,这个因支是无常中同喻及异喻等的因支,所以这个因支可以成立。这里是讲因支的条件或是性质。因为前面讲宗,这里讲因。看注释。
“此宗”:就此所立之“宗”中,是指“声是无常”的宗中。
“所作性”:或立“所作性”为因。如立量(立论)云:“声是无常”,这是“宗”:
“以其为所作性故”,这是“因”。
“勤勇无间所发性”:或者也可以“勤勇无间所发性”为这个无常宗的因。如立量云:“声是无常”,这是“宗”:“以其为勤勇无间所发性故”,所以这也是“因”,所以有两个“因”。可以举出两个理由,第一个理由就是:因为他是所作性,第二个理由,因为他是勤勇无间所发性。好,这“所作性”是指它总的,“勤勇无间所发性”是作的过程中的方式。
“徧是宗法”:“徧”,就是徧及。“是”,就是此。“宗法”,就是宗体及有法。谓若以“声是无常”为宗,则若以“是所作性故”、或“以其为勤勇无间所发性故”为因,当作是因。则此二因,于“宗依”之“声”,与“宗体”之“无常”。“宗依”也之是有法,皆能徧及其性──也就是说,“声”及“无常”,皆有此两性质。“是所作性”,及“勤勇无间所发性”。详言之,也就是说,“声”有所作性,“无常”也有所作性:“声”是勤勇无间所发性,“无常”也是勤勇无间所发性,因为念念不断,无常法都是念念不断。因此呢,此二性──“所作性”及“勤勇无间所发性”,能与“宗体”与“有法”之性一致,因此能成立为此宗之因。
“于同品定有性”:于“同品喻”中定有此“因”之性。也就是说,此“因”须与“同品喻”之性一致。“因”就是因支,因支必须要跟“同品喻”的性一致,所以能够支持你的论点。
“异品徧无性”:然而于“异品喻”中却不得有此“因”之性。也就是说,此“因”却不得与“异品喻”的性雷同,否则这个“因”即反成为敌论之资(资就是帮助,资助),就变成为敌人讲话了,因而论者就自乱阵脚,所申诉的理由、立场有问题,就徘徊于正反二论之间,是故如是之“因”不得成就。
“是无常等因”:“无常”,是指宗体。“等”,是含摄“宗依”、“同喻”与“异喻”等。谓若所举之“因”,确实是:
1.“能徧及此宗体及有法”,也就说这个因能够“徧及”(涵盖、满足);“徧及”就是涵盖、满足,满足什么?满足宗支所有的成份,没有任何遗漏,这叫“徧及”。涵盖“宗体”跟“有法”。“宗体”就是无常,在这里是“无常”,有法就是“声”,声是无常。什么是“宗体”呢?听了这么久,宗体跟有法可能还不是很清楚,那我现在再跟你们讲一下,你很容易就记住。宗体,你记得这个“体”。我们所立的宗的本体,也就是立论的本体。我这个立论主要是讲无常,所以是立论的本体。但光是讲无常,不行,那只是一个抽象的东西,所以要举出一个具体而有的事物。一样东西,看得到、摸得着的,这样大家容易了解。所以举出“声”。声是摸不到,但是听得到。因为是“声尘”嘛,举出一个大家都能够理解、都能够了解的东西,然后放在你的申论、立论里面的主词,这样子。所以宗(主词),就说“声,无常”,那个主词(声),是(动词)无常(主词补词)它这个“无常”才是你所要讲的主旨主要的东西,宗旨主要讲的东西,叫作“体”,这样懂吗?所以主体嘛,我们“宗”的主体什么?主要要讲的主体是“无常”,要讲“无常”的道理。我所要提出的立论是“无常”,什么东西“无常”?其实一切法皆悉无常,对不对?但是你讲一切法太笼统。这样子也不容易去论证它,所以讲出一个,把这个范围缩小。你作论文的时候也是一样,你不能弄出一个很大的题目,对不对?那你怎样去作实验?没办法嘛,那你一定要把那个大题缩小,缩到极小才真正有个立论,你才大没办法申论、证明。所以你说一切法、一切世间法皆悉无常,那怎么去论证。一切世间法,那有哪些呢?有六根、六尘、六识,十八界对不对?就包括一切法了。可是与六根跟六识来讲,六识你又不好论证,对不对?因为比较抽象。六根呢?虽然比较具象,但是有时候还是蛮抽象的,所以还是不容易论证。所以六尘最明显,是外尘嘛。那“根”跟“识”呢,“根”跟“识”都是内身,“识”是最内身了,听得懂吗?最里面的了,“根”虽然在外面,但是还是众生的内身。内身就是众生的本身,也不容易论证,反而是在身外的六尘,容易看得到、摸得到,容易去论证。所以就举六尘,可是六尘又太多了!所以就举“声”。那为什么不举色呢?但是色又有各种色、各种颜色、只要有形状的都称为色,有形状、有体的(体积的)都叫作色,总而言之,只要有质量的,都叫作“色”,听得懂吗?这样又岔得太多,人家不晓得你是讲哪一个色?有显色,有形色,然后有种种色。显色,就是颜色;形色就是相比较,长短、高低、大小,这些都叫作形色,那你到底是指哪一个色?那是有形色,还是无形色?很麻烦,但是声就比较单纯,不管是有情声或是无情声,都是声,都是耳朵可以听到。是不是?所以比较没有,不用去给它但书,做一些解释。不需要,就说:“声是无常”简单、清楚、明了,所以举一个具体的东西,当作这个“宗”,你要举出来的宗旨,要申论的依据,要依这一个法,这个法呢,因为是具体而有的东西,所以叫作“有法”。所以这个“有法”是个专有名词,是个术语,这样懂吗?这个宗体及有法,就是“立论”的主体,宗体无常,这里是指“有法”,那就是事物,具体的事物,那就是声音。你提出来论述的主要主题、主体是无常,对不对?宗体是无常,你所举出来的具体事物是声音,所以说:声音是无常,这样子。声音无常代表六尘无常;六尘无常代表十八界无常;十八界无常代表世间无常;世间无常代表一切世间无常,这样子,好吧?所以这样你就懂了,为什么老是在讲“声是无常”,它目的不是在讲“声是无常”,是要证明说一切世间法皆悉无常。你说一切世间法皆悉无常,外道人说:“你说无常,我说有常。”那怎么办?两个打架啊?对不对?所以就要用因明的辩证法来跟他辩,把他驳倒。所以这因明的意思是这样子。否则你说无常,我说有常,那怎么办?就没有个了局嘛,最后顶多就说:“好吧!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好,所以这个意思是什么?这两个是无常之因。为什么我能够说声音是无常,乃至于说一切世间法皆悉无常呢?第一个,所作性。因为一切世间法都是作出来的,乃至于“人”也是作出来的,对不对?所以父母很会做人嘛,对不对?所以无常法有两个性质,第一个它是“所作性”;第二个,它是“勤勇无间所发性”这样子。所以父母做人也是要勤勇无间、勇猛精进的。“勤勇无间”你看,连这个“间”字也剩下一点点没写完,也不是勤勇无间了,所以这个字所作就不成嘛,这样懂吗?看这里,你看这里,这“无常”有所作性,也有勤勇无间所发性。这声音(有法)呢,是所作性,也是勤勇无间所发性,对不对?所以这两个因,也就是因支,都符合了宗体及有法,都要两个都有才行!这是我们所立的宗,也就是我们所下的立论,也就是我们所要论证的立论:声是无常,这个声是无常,无常就是宗体,道理何在?你如何能说“声是无常”?你据什么道理,而能够说:“声是无常”。你不能说:“没有啊?我就是喜欢这么说啊!”你讲话要有道理,对不对?道理就是说:“是所作性”所作性不只是声是所作性,一切无常法都是所作性;那勤勇无间所发性呢,“声”是勤勇无间所发性,一切无常法也都是勤勇无间所发性。所以这个所作性涵盖了声及无常,它能够fit(适合)声跟无常,就是它的宗体跟宗依(有法)都有这个性;再看勤勇无间所发性呢,声是勤勇无间所发性,对不对?一切无常法也都是勤勇无间所发性,勤勇无间所发性这个道理适合声音,也适合无常,所以它能够涵盖以及满足这两个的性质,所以一致。因支的性能够跟这两个都一致,这样懂吗?所以这两个因支可以当作,这两个因,可以当作这个声是无常这个宗支的因支,成为宗支的因支,这样懂吗?也就是成为这个宗能够确立的道理,这样懂吗?懂不懂?
2.(第二条)“于同品喻决定有此因之性”,“同品喻”,你如果再举一个比喻的话,它也一定跟这两个的“因”一样,“同品喻”也一定具有“所作性”,及“勤勇无间所发性”,所以同品喻就能够跟“宗体”以及“有法”一致。“声”这个宗支,我们的宗旨,“声是无常”,它的道理也就是所作性,这个(无常)也是所作性;然后勤勇无间所发性。“声”是勤勇无间所发性;“无常”也是勤勇无间所发性,所以它们两个是一致的,它们两个都share这个因,这样懂吗?这两个都share这两个因。好,同品喻呢,就举一个事证,譬如瓶或是钵等等,那么瓶、钵呢,瓶是所作性,对不对?要做一个瓶子,也要勤勇无间,才能发那个性,对不对?发那个瓶子的性。瓶,也share这个因,这样懂吗?所以瓶跟声无常都share同样的两个因,所以它们在性质上,瓶、声、无常都是同一个性、同一个性质,所以瓶或钵都可以当作这一个陈述──“声是无常”的同品喻。这样懂吗?因为要同性质才行,对不对?同性质,然后来支撑它的道理的存在,这样子。为什么呢?因为声无常,还是比较不那么具象,瓶子呢,有眼共见,有眼共见而且它的道理呢(因)也是一样很容易可以看出来,瓶子一定是作出来的,而且一定是一连串不断努力的结果,对不对?所以就有这两个因;声音有这两个因;无常有这两个因,所以这三个同一个性质。同一个性质,所以它可以当成同品喻支撑它,说:“你如果不承认说我所说的:『声是无常』,我讲出这个道理,“所作性”跟“勤勇无间所发性”,但是我再举一个例子给你看、举一个证据给你看。检查官举一个证据给你看,那么说瓶也是这个样子,可见得瓶也是“所作性”跟“勤勇无间所发性”;瓶也是无常,所以呢,“声是无常是成立的”,我举一个证据给你看。同品喻就同样性质的证据这样子,好吧!这很费气耶,讲这个。因为这要把一头牛带到北京,绕三圈这很难!五十八页。这头牛把牠称为,因为西天牛不太一样,这种牛的品种跟西天的不太一样。好,
3.(第三个)讲异品喻,五十八页“于异品喻则定然完全无此因之性”。这个异品喻与宗支,它们的性是完全不一样。今天我把底牌亮出来,“异品喻”。刚刚讲,为什么要讲“声是无常”?为了要证明一切世间法皆悉无常,对不对?从小的渐渐引证到大的,对不对?然后现在讲“异品喻”是什么?因为“声是无常”,那现在讲说:“什么是有常?”相对于无常就是有常,什么是有常呢?譬如虚空。因为无常之性呢,都一定有“所作性”跟“勤勇无间所发性”,对不对?那么虚空非所作,对不对?光是非所作,这个道理,这个前题就已经否决掉了,为什么?否决掉,后面这不用讲,光是非所作就非“勤勇无间所发性”嘛,这样懂吗?因为非所作,所以就没勤勇无间,就没有勇猛精进,对不对?你看到虚空有什么用?精进。对不对?虚空没有勇猛精进,所以它没有所作。所以如虚空,虚空非所作,而且无勤勇无间所发性。所以虚空非无常,这样子。所以“虚空非无常”跟声是无常正好相反,对不对?正好对立、正好相反,这就是反证,相反的证明。我举一个譬如说我们小学作文、中学作文的时候,都这样子,讲孝道,然后就讲说:圣人说我们一定要孝顺…一大堆,然后说一切好人都是孝顺等…,然后再举例,孝顺的人如….;接着就讲不孝顺的人,如……,对不对?孝顺的人会有什么好的果报…;不孝顺的人一定会有什么坏的果报啊…..一大堆,所以先举正的,再举反的。现在先举正的同品喻,再举反的异品喻。那同品喻,跟它性质一样,结果证明同品喻一定性质无常,跟它同品的东西,一定是无常。因为什么?因为它跟它这个宗所说的都有这个道理在,“所作性”跟“勤勇无间所发性”。现在好,正面的举证有了;现在再举一个反面的举证,说虚空,虚空非所作,也没有(也无)“勤勇无间所发性”,所以,虚空是常,对不对?虚空是常,它的性就正好相反。因此呢,反过来说,当作反面的举证,说:“声是无常”是可以成立的,因为跟它相反的东西,是“有常”。所以反证它,反过来证明它,它是“无常”,这样懂吗?某甲是好蛋,对不对?因为他怎么样、怎么样,有A、B、C这样的性质,那某丙,是坏蛋,因为他有-A、-B、-C这样的性质,所以证明某甲因为有-A、-B、-C这样反证他、反托他,说某甲真的是好蛋,结论是这样子。因为,为什么?因为坏蛋都跟他不同性质;一切跟他这个好蛋同样性质的,也都是好的嘛,然后坏蛋都跟他不同性质,所以他是好的品质,这样子。所以某甲是好蛋,这是成立的。这样懂吗?就是这个意思。
那为什么要讲如虚空,而不举别的呢?好,我告诉你,这虚空你要回溯到大日经五梵字,什么? 钇、向、先、成、几;然后它代表什么?地、水、火、风、空。空是什么?空是不是真正的空,是等虚空、徧法界的意思,代表如来法身,乃至于如来的一切智智身,所以这个虚空也代表真如、本性或是真如本性,所以如虚空,它的意思也不是真正讲如虚空,但是因为在跟外道辩驳的时候,你讲这么深的大乘的法,没办法接受。所以就讲比较唯物的东西。唯物的东西大家看得到。你若说“如真如本性”这就麻烦了,你还要再去给真如本性下一个定义,然后再去证明等等,这太麻烦了!但是他的目的就好像说:“声是无常”,不是在讲“声是无常”,是在讲一切世间皆悉无常的意思。如虚空,如瓶等,就是如一切世间人所造物、如一切世间物,这样的意思。如虚空呢,反喻、异喻,“真如本性是常”,对不对?如来法身是常,所以相对于“声是无常”、相对于“世间法无常”、相对于“众生身无常”,这样懂吗?所以他的目的在后面,更精彩的,还没讲就是了!他先把初步的先证明了,这样懂吗?所以因明学的目的是在这里,但是,当然他来不及提出这些东西了,但是他来不及,我来得及,所以我提出来。所以你被搞得愣头愣脑的,怎么一直讲“声是无常”,然后“如虚空”也是很怪,对不对?讲如虚空,不是讲如虚空,真正要讲的最终、最究竟是如“真如”、如“如来法身”,是这个意思;乃至于说如一切解脱法、菩提法,这样子。所以因为虚空没有这两个性,所以它是常,因为瓶或是声等因为有这两个性,所以是“无常”;虚空因为没有这两个性,所以它是“常”。这个就正好反托“声是无常”是可以得证的。用相反的来讲,因为无常法就一定有这两个性质;瓶,用正面的来讲,就一定有这两个性质,而瓶是无常,所以声是无常,得证。虚空没有这两个性,而“虚空是常”,所以就相对于“声是无常”,因为它们两个性质不一样嘛。有这两个就是“无常”,没有这两个,就是“常”,这样懂吗?用恒等式来表示,A跟B,-A跟-B,对不对?这意思。看这里了,
所作性是A,A是无常,对不对?所作性是无常,A是无常,B也是无常,对不对?那-A呢,就A=C;B=C,对不对?-A就等于-C。-B=-C,这样懂吗?所以-A就是“非所作性”;-B就“非勤勇性”。A既然是无常,B既然是无常,那-A就一定是有常,对不对?那-B也一定是有常,所以虚空是有常。那既然虚空是有常,而它没有这个性,跟这个性相反,跟声的性相反,所以它是有常,就可以证明“声是无常”是对的,好,往下看。五十八页第二行。
若能满足此三条件,则所举之“因”(因支),也就是道理,便得成立为“无常”之宗,及同喻、异喻等的“因支”这样子。所以,宗、因,宗支跟因支,然后与它相同性质的就称为“同喻”,与它不相同性质的就称为“异喻”,也就是他要立一个同喻、立一个譬喻而且它是要同喻的话,同品喻,它的性质一定要跟它一样是加号的。如果你要举一个异品喻,你说举同品喻言….那个同品喻的东西,就必须要跟宗、因同性质,接着你说举异品喻言,这异品喻的性质一定要跟宗、因不同性质,这样懂吗?同性质的在正面支持它,异品喻呢,在负面上、在相反的方向反托、反衬它的成立,这样子。
接着讲,义贯
“此”所立之宗“中”,设若以“所作性”为因,“或”云以“勤勇无间所发性”为因,这两个因。则此二者皆能满足因支所必具的三种条件:⑴能“徧”及“是”无常之“宗”体及有“法”;⑵“于同品”喻中决“定有”此因之“性”(也就是说,此因与同品喻有同质性Homogeneity):⑶然而于“异品”喻中却“徧无”此因之“性;是”故此二者皆得为“无常”宗及其同喻,以及异喻“等”的“因”支。好,看“诠论”。
此二种无常之因,“所作性”,两种无常的因,第一个是“所作性”,第二个是“勤勇无间所发性”对不对?那么第一个“所作性”是对于“明论”外道而言。“明论”就是“吠陀论”(补英文),对明论外道而言,而“勤勇无间所发性”,则是对“声显论”外道而言。这都是印度的外道。“明论”就是吠陀论,也就是婆罗门四明之论。“四明”就是声明、工巧明、医方明、因明。婆罗门教讲四明,声明、工巧明、医方明、因明、内明,你要记的话,就记第一个字就好。声工医因内。四明是婆罗门教的,佛法有五明。加一个内明,因为只有佛法能够有内明。这因明从这个表你看就知道,这个因明其实不是佛所特有的,是承袭印度的传统。只不过他把它改良一下,然后附合于佛法,这样子。就好像禅定一样,禅定不是佛创造的,但是他把它改良一下,变成能够令人解脱,然后开智慧,但是印度原来的禅定,就没有这样的功能。印度的明论(四明论),他们讲四明论,是指外道而言。而“勤勇无间所发性”,则是对于“声显论”的外道而言,明论就是吠陀论,也就是印度四明之论;“声显论”也就是弥曼差学派,也就是“常论”外道。“常论”外道就说:“法是有常”,叫作“常论外道”。佛是说:法是无常的,这个法不只是指佛法的法,而是指一切东西、一切事物,这个常论外道他的基本思想,是因为他们是婆罗门教,相信说大自在天是常住不坏,而且一切东西,宇宙万物都是大自在天所创造、所生的,所以他所造、所生,他本身是常、恒常,所以他所制造出来的也是恒常,是不可改变的。婆罗门再依这个道理一推,他们所创的四种种姓制度,因为这个是从梵天身上直接生出来的,梵天所生的,你不能改变它。所以你是哪样种姓,你就永远是那个种姓,你的孩子也是这样种姓、孙子也是这样种姓,你生生世世都是这种种姓。所以这种,我跟你讲,这世间就是这样子,有很多愚民政策,这个也都是借着宗教来作愚民的事实,所以怎么样?方便既得阶级统治。听得懂吗?所以这个是很糟糕的一件事!乃至于所有那种政教合一的,都是这个样子,借着宗教的道理,然后愚弄人民,人民不敢反抗,太恐怖了!所以等于就变成一种迷信。那佛是提倡觉性的,所以就正好与佛提倡的是相对的,就正好违反佛教。所以政教合一是绝对不合佛的道理。首先,“政教合一”一定是僧人统治,对不对?可是依照佛教,佛是舍离了王位,不统治天下、不甘涉政治、不参与政治,然后离开世间种种的贪欲,然后才能修道、成道,但是政教合一的东西,却是出了家、当了僧人,就统治天下,这个是相反的,对不对?你不要说统治天下,你还管军事、财政、经济、政治、外交、国防,你全都要管,还要带兵打仗。你怎么可能修行?你不要说带兵打仗,你现在这些东西,我光带一个道场,我都累得要死,所以这是不太可能的事。所以佛是出了家,舍弃世间的王位、舍弃世间所有一切好的东西、舍弃政治。尤其政治我们都知道是世间最黑暗的东西,是不是?因为有种种权利、有种种斗争,所以每个人都卯上生命来干的,对不对?不惜杀害政敌,很多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权利,为了掌握权力,为了要掌控,这样子的情况之下,僧人搞这些东西,如何还能修行呢?如何还称为法王?这就很奇怪!法王是指佛法的王,而不能包括世间法,是不是?所以这个你能信受,这不是我说的,这是佛示现给我们看,他就是这样子,他不做世间王,而成法王,对不对?但是法王不兼世间王。那像天主教,他就是法王兼世间王,对不对?天主教教皇,为什么?他有领土,他有人民、他收税、他有军队,他有国土。所以就跟一个俗王一样,不是世间王,俗王。“政教合一”政教合一有两个:一个就是最明显的就是天主教的教皇;第二个就是英国的国王,自从亨利八世为了要把他的皇后给休掉,但是教皇不同意,所以他就脱离教皇,自立英国的国教,那个英国国教的领导者是谁?就是英国国王。从亨利八世以后,英国国王兼统英国国教,整个国教都是英国管的,主教是他任命,所以他就变成跟教皇一样,天主教教皇一样,是法王兼俗王,这叫“政教合一”。我们佛教也有一派是这样子。这个都是不合于佛的教法,行法。佛所作所行不一样。佛所行怎么样?离世间一切贪染、离世间一切贪忧,这样你才可能,你才可能…你即使离世间一切贪忧,也不见得能够证到多高,但是那个是出发点,要舍离世间的贪爱,这是初步,是不是?哪有说当了僧人,反而能够当高官,乃至于当国王?这个不是与佛的法正好相反吗?这个在因明学称为什么?违理,这样。所以我们用因明来讲,来看这一切的宗教乃至于外道,乃至于世间法,乃至于佛法中的附佛外道等等,你都看得很清楚,我们用“理”来分析,所以这不用吵架,也不用打架,对不对?一切都很明白,因明入正“理”嘛,对不对?讲是不是合道理、合佛理,这样。为什么?因为不破邪知见,正知见就不得立,你立了半天正知见,不知道什么是邪知见或是不正知见,那有个什么用?那没有用,对不对?你碰到邪知见,不能分辩,还是被迷去了!你看了半天,楞严经,这几千年来看楞严经,结果碰到外道,碰到附佛外道,还是这个相似佛法都不能分辨,那不是太冤了吗?甚至有些自己讲楞严经的,他自己都分不清楚、都不能应用,不能分辨,你说怎么办呢?所以我就只好辛苦一点了,希望大家能够真正在佛法中建立正知见,然后入于正理。
好吧,58页最后一行,声显论,就是刚刚讲就是“常论”外道,讲一切法皆悉有常。那这我告诉你,这都有阴谋,这阴谋就是应用到他们印度社会,那就变成四种种姓永远不变,所以既得阶级永远掌权,被压迫的老百姓永远在下面,你不敢反抗,也不敢抗争,你知道吗?还得了!因为梵天要惩罚你,你不用等到国王来处罚你,或是我婆罗门来处罚你。你梵天会处罚你,而且生生世世更加糟糕,所以没有人敢动,你知道吗?所以所谓的洗脑不是近代才有的,自古就有了!总而言之一句话,我跟你讲,自古以来种种的学说,讲好听是在教化大众,讲不好听就是替皇帝、国王给人民洗脑,这样子。所以不管是哪一学派都一样,除了佛法以外。佛法不洗脑,只洗心。为众生洗涤恶浊心,这样。种种垢染、偏邪的心。所以主张吠陀的声为绝对常住,这个是代表正统的婆罗门的思想。因此呢,“所作性”,这要加一个佛的所作性,佛所说的“所作性”的因,就是要破斥吠陀论的,也就是常论的“声非所作”。我们前面不是有讲,“声是无常”对我们一般的学佛的人,大概是初发心就知道了,对不对?但是你看到这个会不会觉得这么高深的东西,为什么还在讲“声是无常”?可是我告诉你,这个“声是无常”,我讲小而言之是“声是无常”,大而言之,是六尘无常,再大而言之,十八界无常,对不对?说六尘无常、十二入无常、然后十八界无常,一切世间无常,这么一讲,就很了不起、很大了,对不对?这是相对于什么?我们是认为“声是无常”,但是外道不是认为这样,他们不承认世间是无常的,他们认为“声是有常”,乃至于世间是有常。因为这世间的一切社会体系都是梵天的意思,所以不能改变它。所以种姓制度,我们认为很不合理,很不公平,他们认为很公平,因为是梵天的意思,而梵天一定是善的,所以他不会有坏意。那你为什么会落成这个样子呢?是下阶级,而且是不可碰触的(untuchable)的阶级,那个就是因为你过去往昔所造的业,让你变成这样子,而那个业太深重,没有办法改变。这就违背佛所说了,佛就反对这个。所以这个世间很多东西都是这个样子,看起来有道理,最后你再把它总结起来,变成没有道理。因为它都有这世间上的“用”,而那个用的时候是偏颇的、是偏心的,是另有目的的,是为某一部分人量身订作的,你懂吗?唯有我佛如来,他的法是遍一切众生,完全平等,没有偏、没有私,对不对?那佛为了要破斥“声是非所作”,也就说“声是常”,因为“声是常”所以也就“一切法是有常”而且是梵天的意思,那如果以基督教来讲,就是“神的意旨”所以神的意旨,意思都一样,只是措词不一样而已,所以一切神教乃至于我们中国的“天命”也是一样的意思。那为什么这个人能够当皇帝?只要他打下天下了,我们就等于是马后炮,他已经打下天下了,我们就马后炮说:这是天命如此。所以我现在我讲这课就是帮你们打通关你知道吗?把这文化历史,都把它打通。讲这个“天命”,然后一个人因为每一个人起来都是草莽英雄,各代起来的都是草莽英雄,对不对?如果不是真的土匪的话,但是如果不是真的土匪,也大部分都是兄弟,“兄弟”知道吗?大陆人不知道,兄弟我们怎么讲?hiann-tī怎么讲?(讲好听一点,什么?)帮派的啦,包括孙中山也是帮派的,蒋介石也是帮派的,天地会、洪门会这都是嘛,青帮、红帮,然后天地会,反清复明等等,乃至更久以前五斗米、黄巾,这些都是。所以反对势力,反对当权的,都是地下组织,一旦被他反成了,他就当王了!像什么?像朱洪武。朱洪武他是明教的,明教呢,也是属于这一种的,属于天地会一类的,等到他革命事业成功了以后,就说他是天命、真命天子,对不对?就变成真命天子了,这都附会之说,附会那个成功的人。这真命的意思是真正的天所命,所以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所以上天的命意,更何况说耶和华的意旨,那意思是一样的;乃至于梵天的意旨,意思是一样的。乃至于十六、十七世纪的时候,西洋的君权神授,也是一样是这个意思。所以,简单一句话就说:君子所见略同。那讲得更神气一点,就易经里面:“东方有圣人出焉,此心同、此理同;西方有圣人出焉,此心同、此理同。”乃至于南方、北方有圣人出焉,此心同、此理同。“东方有圣人出焉,乃至于南西北方有圣人出焉,东南西北的圣人,所讲的都是心同、理同,也就大概差不多!这样的意思。确实是这样子,焉写错,没关系,这个是残障字。这很像他们的马,焉,是不是这样子。焉是正的。好,我们认为、视为当然,没有什么疑问的。声是无常、世间无常,但是外道就不一样,外道就不同信仰,乃至于什么?我跟你们讲,你们可能不知道。基督教虽然讲灵魂,但是他们的灵魂,跟我们众生的本性是不一样的,他们的灵魂跟我们的灵魂或是神识是不一样的,他们的灵魂是不变的,知道吗?永久不变,而且他们灵魂有个样子,他们灵魂就是这一世的样子,所以他们只有二世论:今世跟来世,而来世是永恒的,永远不会变。那如果碰到耶稣来审判的时候,把他下地狱,他也是这个样子,那灵魂下地狱,永远永远都是那个样子。这就不合道理了!然后他们没有过去世。我们不是说过去世,往昔所造、宿昔所造,他们没有,因为一切众生都是耶和华造的,在耶和华还没造人之前是没有人的;在耶和华没有造你之前,没有你,知道吗?所以你就是现在才开始的,没有前世。所以这是什么个理论?这就是残障理论,因为过去现在未来,这是完全的,而他现在只有一世,那未来呢,未来也是只有一世,那个一世是无限的永恒的时间,这个在逻辑上就不通嘛!所以这种成为神学就不神了,很奇怪。实在是有一点鬼怪,不是神,是鬼怪,很奇怪。所以我们说世间无常,但是婆罗门教,印度你看多么悠久的文化,但是你看如果没有释迦如来,没有佛陀的话,他们是相信世间是有常的。你看,然后基督教整个西方世界,他们也是相信是有常的,因为灵魂永远是这个样子,譬如说,你许某某是这个样子,你就永远是这个样子!上帝造你,你就永远不能改变它,永远不能改变!你想变也变不了,然后你死了以后,虽然生生世世,虽然变成鬼了,但是还是这个样子,那你如果有幸,到主那边去,到你天上的父那边去,也是这个样子。所以永远是这个样子,这实在是很霸道的一个理论。所以我们认为是理所当然,很平常、毫无疑问的,但是他们就跟我们持相反的理论,而且有多少人?太多了!而且自古以后就是这样相信。然后因为这样相信,他有他的目的。什么目的?跟印度的“有常论”,他用在社会上、政治上,基督教也是一样,用在社会上、政治上。什么呢?恫吓理论、吓唬理论,你不听,他们国王都是教宗加冕的,意思是什么?意思跟我们那个天命一样,就是得到上帝的许可的,你知道吗?所以教皇跟国王两个是挂钩的,好朋友,互相cover,听得懂?所以那等于是背碰背,在侦探片里面,然后两个背碰背这样走,这样就永远不会被打到,前面来的我挡,后面来的你扛。教宗对前面人民,国王对后面,所以全部都cover到了,是不是?所以一切“政教合一”都是这个样子。好,所以只有佛讲出真正的真理,而且完全没有偏私、没有隐含的目的,那我们以儒家来讲,儒家它最重要就是要作官,治世,讲得好听就是为人民谋福利,他称为“治世”。但是呢,他治世就是作官,那就是去当官,要不然就当公务人员。那你要当公务人员就是要挺中央,要挺皇帝啊!所以他就变成“御用文人”。但是这一方面,以世间法来讲也可以有些好的地方,学术跟官方的武力合在一起,人民可以乖一点,尤其是中国人民又那么聪明,不给他见一点手段没办法,那这个是儒家,它是为了政治,它的终点站是政治,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看治国平天下,修身齐家呢,有点怪,能不能做到?因为孔子的家就不是很和睦,他把老婆给休掉了,孔子为什么会休妻?可能就婚姻没有成功嘛,用现代的话来讲,孔子有齐家吗?你自己去想!所以先要齐家,才能治国平天下,家没有齐。那如果以儒家来讲,就家没有齐与身不修,所以因明这样推也是对的,所以只有佛的法不是只有说而已,说的人“如说而行”,对不对?然后法家,法家是道家的延伸。那道家它也是为了政治,知不知道?不知道?你看看道德经就知道了!所以儒家跟道家它是互相水火,其实它目的是一致的,都是在政治。所以它所说的修道不是真正的修道。你知道吗?但是后来可能有些人就是放弃了,不像儒家一样就是一味挺中央的,但是道家有一些反对意见,所以国王不容易用它的法,而事实上道家治天下的法应该是很厉害的,你知道吗?譬如说文景之治,汉朝的“文景之治”,知不知道?大部分都不知道,高惠文景,武朝贤,汉朝的皇帝一开始是高帝、汉高帝,刘邦对不对?到了惠帝,文景,文帝景帝提倡,就是他用皇后所建议的,道家的无为而治,就是让养民生息,这样子,所以它是退一步进十步,道家就这样子。表面上它是不管,其实反而你都在它里面,它退一步,你进一步,全都进来了!这样子。所以道家也是这个最后的目的是政治,法家呢?法家也是政治;墨家呢,墨家更加是政治,先秦诸子除了名家以外,名家也是政治,它只是反对派的,搞怪这样;那小说家呢,小说家也是政治,只是它在官场失意嘛,所以就写写小说,而小说在中国被看成是末流,是不成器的,无聊才去写小说,但是西洋就变成大文豪了!往好的,就有贵族挺它,给他pension,然后他就很风光、很赚钱,然后书也很畅销,他就有声名,但是在中国你写小说就喝西北风。为什么?因为中国的正统,它就以历史为本,而历史就与政治有关,对不对?所以要挺政治的,而且要讲得表面上讲得正经八百的,事实是挺官方的,歌功颂德的,你知道吗?那你小说家就失意的文人写的,失意的文人反正也没有办法在官场上能够顺利啊,所以就退到田舍,然后有些钱,有几亩地,然后就教教小孩子(私塾),然后有一个饭吃,然后闲来无事,就写写小说,写小说写好以后就交给同好大家抄一抄,觉得很好这样子。绝对不能赚钱,而且反而被人瞧不起,而且都是用笔名。但是西洋人就不一样了。因为小说家,九流十家那个小说家,那就不入流,九流其实是不入流的,
好,接着看最后,而“勤勇无间所发性”,则为破斥声显论之“声是常”。这个就是常与无常的争论,对我们来讲都没有什么疑问,对不对?所以我们跟一般的婆罗门教的人比起来是有善根的,但是跟整个中国人口比起来,还是很小很小的一个比例,历史历代来也算是少数。因为我们中国固有的文化太多、思想太多,除非真有善根的人,这个表面上信佛的很多,但是能够深入佛法的不多,所以这个算是很有善根,有因缘有福报的人,尤其是能够听到这部因明入正理论,更是大大的福报。对不对?赞不赞?好,我们今天讲到这里。记一下,几号了今天?九月二十五?有一首美国民谣叫作老黑爵,知道吗?时光飞逝,快乐青春转眼过。没有声音了,快乐青春转眼过,不过我现在还是青春,知道吗?老青春。唉!回向
愿消三障诸烦恼
愿得智慧真明了
普愿罪障悉消除
世世常行菩萨道
「因明入正理论义贯」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