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集
2014年06月25日开讲
好,请合掌!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
〈开经偈〉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好,请放掌!
请拿起《因明入正理论义贯》,我们上次讲到104页。接着讲“似因B2”,就“不共不定”。“似因”就相似立因的第二种。现在再复习一下。因明的论述的架构有三个主要的成份是什么?宗、因、喻,对不对?现在耳熟能详了,“宗”是什么?主旨,或是宗旨,或就是你的立论;“因”呢,理由;“喻”呢,事例,也就是法律上所说的证据或是例证。这因明学就教我们怎么样来进行学术或是佛学或是佛法的讨论、论述,乃至与人论辩。因为这个印度的哲学或是宗教,他们不是都互不往来的,他们常常往来,常常互相的辩驳,常常企图将对方打倒,这打倒不是打架,也不是打仗。西方就用打仗的。不同教派就互相杀来杀去。愿神站在我们这一边,打对方都杀光,这样。但是印度就不是,好,你不服,你认为我不对,那我们来辩。那你要辩的时候,你就要提出你那一派,你那一宗最重要的主旨。那你列出来,一出来就要把那个主旨讲出来,不能像中国人写文章一样,已经讲了很久很久了,那个主旨还没出现。那个赋就这样子,乃至于哲学论文也是一样,讲了很久很久,也不知道它在作什么?就好像你在演一出戏演了好久,那主角都还不出来。那个看戏的人看得急死了!但是这一点,西方人包括印度人他们写作,一开始就是要把主旨弄出来,这个主旨呢,在那个修辞学上叫“topic sentence”一开始就先提出来,像《古文观止》里面有些很好的文章,它一开始,啪,主旨出来了。我在年轻的时候写小说,那教人家写小说的,就是说你一开如就把故事的情节,最动人的那一刻先讲出来,然后讲完了以后,再回溯去说这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很多侦探小说都是这样子,当然文学小说也很多都是这样子。好,所以你写文章一开始就要让人家知道你在写些什么、讲些什么。你写了半天,讲了半天,人家搞不清楚你要讲什么,甚至于讲了半天,你自己也不知道要讲什么,很多这样子。所以“topic sentence”,你作文的时候就要这样子。要一开始就把你的主旨表达出来,譬如你主张人性是恶的,那你就是说:人之本性皆恶,一开始就这样写,主旨是这样,接着是因,你要举出理由,你不能就这样讲,你说据我的观察,我就这样相信。这样不行嘛,你要有理由。你讲出一个立论,你要有道理,你不能说你说了算,所以要有理由。有理由以后,还要举出具体的事实来证明有这样的事情。理由还是你申述的理由,所以是理,或是你推论的理。譬如一个警探说:“这个人是被他儿子杀的。”也就那个儿子杀了他的爸爸,因为从种种的迹象看来是这个样子,这个是他的因,可是他要提出理由来,他考虑他的动机,他杀了他的爸爸的动机是由于爱,还是由于恨,还是由于贪,贪他的财产,分析然后推论,这个叫理。喻呢,就是要举出事实上的证据,譬如说,那个刀上有他的手印,finger print(指纹)…,甚至于说有人看到,有人听到,有旁证。那主要的主证──凶刀,还有监视器上有他。旁证就是隔壁的有人听到他们父子吵架,乃至于他爸爸大叫一声啊,这样子,类似这样子。这因明就这样子,非常的实际,我是不愿意这样说,所谓的很科学,你知道,有主旨、有理有事,理事都有。你不能光是有理由,你不能也光是有事实──所谓的证据,但是有了证据不见得能够证明你犯了那个罪,还要你能够把整个人际的关系、动机啊,整个贯串起来。所以,这个因明学就是这样子,它很严密。尤其是很重这个“因”,这个“因”就是在“宗”跟“喻”之间的一个环节。所以这一套学问叫作“因明学”的原因在这里。有那个“理”为最主要。至于你要讲的“宗”是什么?那是次要一点。不管你的“宗”再好再坏,那你说不出一个“理”来,那根本别谈了!所以所谓的人生在世做好做坏就在一个“理”字,就一个“理”字。理,事有“事理”,所谓中国人还说:“天有天理”,不过是不是有天理?就不晓得了,佛法是不讲这个。是讲说:你说得通的道理,这个大家都信受的,这种叫作“理”。所以我们现在看似因的“不共不定”。
不共不定就是“两造”,敌我两方都不共而成不定之因。“不共”就都不能用这个“因”,好,“言不共者,如说:『声常,所闻性故』”,先看到这里,“言”,所言,这里所谓的“不共”,“不共”是指不定因,如说,如立论说:“声是常”,声是常住不灭的意思,声是常住不灭,所以你要真正的了解,你要把这些字都填进去,你才能真正的了解。“声是常住不灭”然后这个是主旨,这个是宗。然后下面就提出理由,“所闻性故”,因为声音是所闻,耳朵所听到的,因为声是耳朵所听到的,所以声音是常住不灭的。看下面,
“常与无常品皆离此因:常无常外余非有故,是犹豫因,此所闻性其犹何等?”好,接着看,“常与无常品”但是呢,恒常跟无常,品就是性,恒常性跟无常性的法,这里指法,“皆离此因”,“离”就是不依。但是不管是恒常的法或是无常的法都不依这个因,不依什么?不依所闻性。换句话说,所闻性跟常与无常没有关系,不相干,也就是说“所闻性”不能拿来证明“声是常或无常”。“所闻性”与常或是无常没有关系,所闻性就是听到的,耳朵所听到跟常或无常没有相干,听到的东西可以是常也可以是无常,这意思是这样子。反过来说,所闻性不能用来证明声是常或是无常,所以说“常与无常品,皆离此因”,下一句:
“常无常外余非有故”,在世间法之间,在世间法中,常与无常…在这个世间中呢,一样东西的性,它如果常就是常,如果是无常就是无常,除了常与无常以外,就没有别的性了,有没有又常又无常的,有没有一样东西又常又无常的?也没有说这个“又常又无常”就是“双亦”(亦常亦无常)。那有没有不是无常,也不是常?那就是“双非”(非常非无常)。亦常亦无常,没有这样的性;非常非无常,也没有,所以一切法不是常就是无常,想要数学,真正逻辑的方式来表示,类似这样子:
A就是常,B就是无常;不是常,那就是无常(非A即B);不是无常,那就是常(非B即A)二选一,没有说常又无常,(A,B)在一起的;也没有即非常,又非无常(-A,-B)也没有这样的性。好,那是犹豫因。
“所闻性”并不一定是属于常或是无常性,所以“所闻性”在常与无常中就变成犹豫不定性。所以这称为“犹豫因”。
“此所闻性,其犹何等”:这个所闻性,“犹”就是像,这个所闻性它是像什么呢?何等属性,属性英文(Attribute),这是名词。那这个只有问句结束,它结束了没有?我们看是没结束,它省略了。它是属于什么属性呢?打两点:不能说是常,也不能说是无常。因为作者就好像文学家写文章的时候,“聪明的你应该会知道”这个意思。所以我不用再多言,不用讲那么清楚。讲那么清楚好像我瞧不起你,看不出来,所以研究这个的人都是被看作第一根器的人,或许作者有一点误会。好,我们看注释。
“声常,所闻性故”:如立“声是常”为宗;举因(举个理由)说:“以其为所闻性”。那么第二条,
“常无常品皆离此因”:“常无常品”,就常与无常二品,二品就二性之物,叫二品。“离”,就是不依,不依此因;“离此因”,不依此为因,也就是说与此因无关,皆不用此因。亦即,“所闻性”与常或无常并无关系:故“所闻性”并不能用来证明声是常或无常。“常”与“无常”的正反两宗,皆“不共此因”。都用不上这个因。
“常无常外余非有故”:然而一切世间中,除了常法与无常法外,更无有余物、无有别法。没有别的法了,一切法就是常法,要不然就是无常法,除此以外,就没有别的法了。也就是说常与无常法把一切法都包括完全了。
“是犹豫因”:“犹豫”,就是不定、不确定。以此“所闻性”既不得成为“常宗”之因,亦不能成为“无常宗”之因,因此它在“常性”与“无常性”之间,竟不能确说是属于哪一个,以其属性不定(属性即所属之性),故成为另一种犹豫性之因。
“此所闻性,其犹何等”:“犹”,犹如,像。“何等”,何等物,什么东西。谓,这“所闻性”到底像什么东西(是什么东西呢)?亦即,它既不属于“常性”,也不属于“无常性”,那么它究竟是什么属性呢?难道世间还有“非常非无常”之物,或是“亦常亦无常”之物吗?这世间难道还有“非常非无常”或“亦常亦无常”之物吗?这个是什么?这个是一种修辞问句。所谓“修辞问句”是不是问句的问句,举一个例子,老师问学生说:“长大了,连这个都不懂吗?”那这个不是问句。如果老师这样问你,你就不要回说:“不懂”,或是“懂”。为什么?那是用来强调语气或责骂的意思,“连这么简单都不懂吗?”不是在问你,你回答就更傻了。同样的,论主在问:“其所闻性,其犹何等”它的所闻性,到底像个什么样子呢?这其实是修辞问句,不用回答的。不用回答意思当然是假设你懂他的意思。譬如老师说:“这么简单的题目你都不懂吗?”那个意思不是要你回答,知道吗?懂吗?不是要你回答:“我真的不懂”那老师就当场昏倒。或者一个女孩问男孩:“喂,我们一起这么久,我的意思难道你不懂吗?”那你说:“妳什么意思?”所以这不是问句,你知道,这是个惊叹句,你知道。意思是这样子。下面一行,
“所闻性”之性如是不可界定,即是“不定”;又不属任何一法,所以是“不共”,故“所闻性”是“不共而且是不定之因”,也就是说正、反两方都不能适用(共用即适用)这个不定因。或者说不能拿它来当作忠实的护持者,因为它的立场不明。所以两方都不能用,用就完了,就好像用了一个奸臣一样。好,看义贯。
所“言不共”不定因“者,如”立量“说:声”是“常”住(宗)这是一个宗。声是常住,这是一个宗;以其为“所闻性故”(这是它的因)。然而“常”与“无常”二“品”之法“都离此因”(皆不依此因,与此因无关),且一切世间中除了“常”法与“无常”法“外”,其“余”更“非有”任何一法“故”,因为一切法不是常,便是无常。所以常与无常法就涵盖了所有的法,除此以外没有其余的法。故所闻性就变成一种“犹豫”不确的“因”;关于“此所闻性”之性,“其犹何等?”(它究竟是何性质呢?),它到底是常或无常、或非常非无常等,竟不可说,故成正反两方面都不能共用的不定因。所以你讲出一个宗很好,你那个宗也许是很高的道理(立论),也许是很高,也许不是很高,但那都无所谓,你只要能举出真正合理的“因”,合理的因,大家都可以认可的“因”,那么人家就可以接受,就可以令人认可、无可反驳,那也就可以说服令人心服口服,提出这样子的理,因此心悦诚服的尊重、赞成你的法,所以因此以因明这样子来立论就不会强词夺理,也不会举出歪理十八条,自以为有理、有道理的世论来,但是这世间理就是很多,各种人信各种理,所以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人的品质就有很大的差别。因为我今天去看医生,看医生我像没讲过。因为这次,上个月我去美国,然后整理环境,有一大堆石头会挡住铲雪的路,我本来可以等在家男众来了以后帮忙一起弄。可是我想一来我一向不喜欢麻烦别人,等他们来了又很多事情要做。遍照寺的弟子也是很乖的,但是大毘卢寺的弟子比较好命,就不用做什么事,遍照寺的弟子要清扫那个区域很大,割草、剪树、油漆啊,房子要油漆;篱笆也要油漆,然后油漆之前要清理。如果篱笆的话,要先把那个杂草割掉,树剪一剪才割得到,房子要油漆,大殿要油漆,里面要油漆,还要用那个强力的喷水的洗过(persil washer)人家洗汽车那一种,所以每年他们请法的修法报告的时候,我就抓住那个关口,先出坡、再报告,所以没有那么便宜,让你来了就报告,大毘卢寺不是啊!报告完了还大吃一顿。请法也是一样,先出坡,再传法。每个人做事都做得哇哇叫的。我整理那个石头,(这个照得到吗?这个拜垫,你把那拜垫拿起来照一下,你先转到别的地方去)一般大小的,有这么大,还有比这更大的!(好,放下来)我本来想到大家来再弄,可是我不太喜欢麻烦人,能够自己做就自己做,这是一点;而且我时间很短,我急着赶快弄好,这是第二点;第三点是我要试试看说我快七十岁了,还能不能干这样的粗活。干的结果也没怎么样,没怎么样是当时没怎么样,过会儿就完了,肌肉拉伤,你看那个很重啊,是不是?那么大的一个石头,即使是我们这里的壮丁,恐怕也是很费力的,所以我今天是去看推拿师,因为比较远,是在外县市(宜兰)所以比较晚回来,所以比较晚开始。讲了半天也就今天只讲一节了,为什么?因为既然立宗嘛,所以要有因,陈述那个理由,让人家听了不会欢喜,就产生同情。投我同情票,这样。今天几号?六月二十五号。我们今天就讲到这里。
昨天很痛很难过,坐也痛,躺也痛。所以昨天晚上一直忙到两点,不能坐也不能躺啊!所以没什么休息,所以这又是另外一个因,所以少讲一节。这另外一个因,这很充分必要条件,少讲一节的充分必要条件,这是因明入正理论的“因”,这个就是“真立因”。不过这“真立因”是我自己说的。
现在讲这个,介绍阿弥陀佛根本大咒,我一点点讲,吊你胃口。这个我这一次去美国一下飞机,第二天就生病了,然后就送急诊,后来就是说是肺炎,然后又检查了半天说不是肺炎,是支气管炎,但是因为有咳嗽,又哮喘,所以很苦,吃了抗生素,抗生素真的不能吃,吃了人好像半个活人一样,很难过。然后接着又喝那个咳嗽药,咳嗽药我不知道是不是都一样,我在台湾也喝过咳嗽药,那咳嗽药喝了会便秘的,所以下面不通,然后上面气喘也不通,所以不通不通,唉呀!你看,苦啊!很煎熬的。然后那个病稍微好一点了,我就去出坡又拉伤了,回到台湾,又很多不如意的事。很多不如意的事,一件接一件,没停,心里面很难过,很不舒服,但是我现在精彩的来了!我念阿弥陀佛根本大咒,就一直念一直念,就产生不可思议的力量出来,然后,最后本来不如意事好几件,然后最后一件产生的时候,我本来想:“这下垮掉了!”因为一件接一件,挺住了,但是最后一件实在挺不太住,可是,没想到,我这一天半就克服了,这很不可思议。因为还没有成圣成佛,总有情绪,不如意的时候,种种不快乐嘛,是不是?总不平静嘛,但是一天半就过去了!另外呢,我跟你们讲说:除此以外,这是降伏烦恼,这个咒帮助我降伏烦恼。所以这也是如经里面讲的,阿弥陀佛的咒它可以灭无量的罪,灭无量的业这样子,因此就降伏烦恼的。另外一个就是令我得到很大突破的,有没有?那我后来说我不跟你们讲,那不是故意不跟你们讲,而是那个诸佛祖师都一再的交代说,你自己的境界不要到处讲,不要到处去宣扬。除了可以跟你的善知识或是师父请求指示或是印证以外,不要跟别人讲。为什么?你一讲以后,讲个比较抽象一点是这样,你一讲马上就破功,常常会这样子。马上就破功,这很不可思议的,乃至于就遭人嫉或遭鬼神嫉。你知道,鬼神也是众生,尤其是恶鬼神听到说你那边兴高采烈的,很得意的样子,好,我就让你摔一交。你常常会有这样的经验,当你最兴高采烈的时候,尤其是修行得到一些好处的时候,那你一讲马上就来了,马上就不行啦!所以因此我不讲。可是我一个弟子不识趣,后来一再的追问,他跑到寮房来这样看我,说:“你是不是要跟我们讲你那个突破。”我说:“不讲”,后来,唉呀!三皈依文里面“慈愍故”。我稍微跟你们透露一下,我领悟了什么。不过我这样讲等于没讲,不过还好,可以交代得过去。“师子奋迅”,我就悟到了“师子奋迅”。你会不会觉得:“咦?怎么会这样子?”好,我就告诉你,就这样。现在不讲,不过你如果要进一步了解,欲知下文,请到灌顶会场,我会把这个原委稍微讲一讲。这“师子奋迅”是什么?我所领悟到的是什么?乃至于犹如猛狮那一类的义理跟事情。所以这阿弥陀佛真的是…六祖大师不是开悟了以后,弘忍大师跟他开示《金刚经》的道理,他开悟了以后不是讲:“何其自性,本自清净…”有没有?那我不是“何其”,我是讲“不其”,“其”就是期望,“不其”就是没想到,没想到阿弥陀佛神咒竟有如是威力,不其我竟能有此体悟。很surprised,真的很surprised,所以经典一再的讲,修行的事情,修行的境界,“唯证方知”,你如果没有这样的经验的话,再怎么讲也没有办法清楚,只能稍微有一点概念,或者是有一点概念,但是没有办法完全清楚,比量知见一些,这样子,好吧,所以刚刚讲过,你如果要知道我这个经历的话,这个经验,那你就到灌顶法会上来听,你就知道了!好,我们回向
愿消三障诸烦恼
愿得智慧真明了
普愿罪障悉消除
世世常行菩萨道
「因明入正理论义贯」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