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集

2015.09.06

好,请合掌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

〈开经偈〉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好,请放掌

请拿起《因明入正理论义贯》,顶戴法宝。从今天开始要把那个网路直播的讲经时间调整,每一节五十分钟,还是两节,每一节五十分钟。请打开141页。“似同喻”。前面讲“真同喻”,真同喻就是一定可以当作那个事证,然后来支持宗跟因,而令所立的法可以成就。“似”就是相似,既然说是相似,那就不是真正能够做到。譬如说我们说有些佛法是相似佛法,那就不是真正的佛法。相似就是形似。形似,形就是样子,样子看起来很像,叫做“形式”。似同喻有好几种,第一个就是能立法不成之似同喻。看论。

能立法不成者,如说:“声常,无质碍故;诸无质碍见彼是常,犹如极微。”然彼极微所成立法,常性是有,能成立法无质碍无,以诸极微质碍性故。好,能立法不成者。“能立法”就是因、因支。然后下面“所立法”就是宗。“能立法”就是因支,为什么叫做能立?因为它能令你要立的那个宗成立,所以叫做“能立”。因为你“宗”就是一个理论,那个理论、那个前题,它不能本身就成就了,一定要讲出道理。这个因支就是讲出你那个宗的道理,所以它是“能立”,能帮助它成立的意思。能立法不成则,“不成”下面要加一个,能立法不成的“似同喻”。什么叫做“似同喻”?能立法不成者如说,譬如,如什么说呢?如有外道说。如有外道,印度有很多外道,都是很有学问的,讲的道理都很深,这些道理西洋人看了一定都一愣一愣的,不要说西洋人看了,一愣一愣,我们东方人,东洋人看了也一愣一愣的,现在。“如说”,如外道说。“声常”,他只讲“声常”,省略那么多字,具言,完全讲出来是:音声是常住不灭,你看省了多少字。所以中国古文就已经很难,因明也很难,然后再加上省略,就比希腊文、埃及文要难得多了。所以这个“声常”就是什么?就是他立的宗,所以个宗叫做“常宗”。常宗就是什么?就是执…计常外道,计常外道,计…我们佛法说,佛说:“一切法皆悉无常”,但是那个外道却相反的说:“一切法皆悉有常”,但是你因为懂得佛法,所以觉得很怪;但你若不懂佛法,也不会觉得很怪,是不是?事实上,计这个法有常呢,不只是印度的外道,乃至于耶稣教,乃至于道教等等,很多神教,这些信仰全都是讲“常”的,都是计常外道,都落于计常外道。这一讲就很可怕,你知道吗?所以…那你看看,举例的时候就讲外道,对不对?这就是指出了,为什么要讲因明。因明就是要破邪显正,所以他举的例子,就是他能破斥的,他们讲错的,不只是用佛的理来讲,而是用大家所公认的逻辑的common sense(常识)来讲,你就已经,你那个道理就站不住脚了。所以我不是因为我“自我中心”,我是佛法,所以我用佛法的道理说你不对,但是我说佛法,用佛法的道理来讲你不对,但是你说:“我又不信佛法,你说我不对,我偏偏说是对”,有什么办法?那就讲出中立的逻辑或是因明,这是中立的,这是共许的。这个逻辑是通全世界各个学术,都是通的,因为它没有立场,逻辑属于一种工具而已,对不对?它没有立场的,也没有信仰的,那你只是用那个公理来套,看看套得通不通,这样子。所以印度的逻辑,也就是因明学,也是这样子,它是一个工具,那你用那个来套,各家各派都可以用那个逻辑的式子来套一套,如果套得通的话,那就有共许的标准,这样子。所以要不然怎么样?每个人立场不同,那怎么辩论,没办法辩论,没有交集嘛,你信你的,我信我的。我信我的,你信你的,互相没有交集,怎么来辩证说你的对,我的错,或是怎么样,没有办法,所以要找出一个中间的公证,那个公证就是逻辑,那个公证如果在印度就是因明。“因明”是大家共许的、中立的,不偏左,也不偏右,也不偏中,你知道吗? 是大家共许的、普世的标准,这样懂吗?所以你看,我这样讲因明,就不一样。你就知道这个是一个知识、一个学术的共同的标准。好,所以声常,外道立一个宗,叫做“声是常”,因为外道的,常论外道或是计常外道。好,我们讲常论外道。为什么要讲:“声是常”呢”?这讲得好,后面还会讲,它主要讲,因为在印度是要讲梵天,梵天是常住不灭的,那不只是梵天常住不灭,你问基督教徒,耶和华是不是常住不灭的,他是常住不灭的,乃至于道教的仙是长生不老的,都不老了,更何况会死,所以长生不死。可是你说仙会不会死?仙还是要死,但是他就是嘴硬,因为你即使是天寿很长很长,还是要死的,天人还是要死的。基督教的上帝,常生不灭,可是相对于我们佛法,佛如来可以住很多劫,但是他也不会永远不灭。所以所有的如来可以寿极长,譬如,阿弥陀佛无量寿,可是这无量寿只是一个形容词,还是有量,你知道吗?所以阿弥陀佛将来还是要涅槃的。那我讲一个笑话,阿弥陀佛不能一直把持着西方净土的座主,他总要退位下来的,让给后进,这样懂吗?补处菩萨。要不然就没有补处菩萨了嘛,补处菩萨永远是补处,等于没有补了嘛,这没得补,所以如来也是随顺因缘,然后众生有生老病死,如来也有出世、入灭,这样。入灭,当然他是示现的,可是还是要示现入灭。所以如来不会讲说,一切佛永远常住不灭,连佛都不会,更何况是神呢?神更不行啦,神更加不行。所以神讲到寿命的话,那是一点也不神呐,但是外道说它是常住不灭的,梵天是什么?是天神,也是会灭的,你看《楞严经》,就知道了。各种神啊,仙啊,都是有尽的寿命,所以举这个外道,那就是处处要凸显说,因明不是让你做头脑体操,不是让你做知识分子的知识游戏,不是玩这个。就好像你演算数学,演算的结果怎么样?它是中性的。它实在没什么东西。但是,因明学不一样。因明学厉害在哪里呢?厉害在它必须要触及跟人生有关系,跟信仰有关系,跟修行有关系。因此也就跟世间,跟外道,跟佛法,全都有关系。所以是一整体的,所以因明学不是一个单独枯躁的纯学术游戏。是要厘清你的思想,厘清你的信念、知见。知见的邪正,跟是非、对错。而为了这个,为了知见而因明,不是为了因明而因明。好,但是这一层意思,就很多人不懂。甚至于学唯识,不是为了唯识而唯识,因为因明是唯识的一部分,事实上是不对的,因明也是性宗的一部分,你如果看《楞严经》,不懂得唯识,不懂得因明,你根本看不通,你不能真正的通。你在表面上可以,但是入到里面的筋络的时候,你就搞不通,对不对?你只能看看皮肤可以,你看皮肤,咦,蛮好看的,然后念得也很顺啊!但是道理懂不懂,都要跟肌理、脉络有关系。所以肌理、脉络从哪里来,从因明来,因为肌理、脉络通了,那你的整个的血气就通了。好,所以…然后肌理、脉络通了,它后面的骨架是什么?后面的骨架就是最深的那个如来藏、本性,那就是筋骨。那就是骨、骨架。这一切佛法的骨架。因明就是肌肉、筋肉、血脉,因此你能够运作,最后外面看是般若,还是性宗的,一般性宗的外表的,那就是皮肤,看起来很漂亮,然后就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是你那个筋络是看不出来的。

如果筋络看得出来,那还得了,那就很难看了,你一看到漂亮的女孩子,都看到她的血管动脉,那怎么会好看呢?那不会好看嘛,是不是?所以只有内行的,乃至于内行的医师啊,才能够看到里面的结构跟运作。所以我们研究因明,就是研究那里面,表面、表层底下的结构跟运作,那就是因明。明其因,故成因明,你知道这整套是怎么运作的,它的因在哪里。好,再往下看。声常,外道立的宗说是,声或是声尘,或是音声是“常住”的,“无质碍故”,为什么?因为它是无质碍。佛法的名词都是很微细、很精细的。质碍就是形质障碍。有形质的东西,一定有障碍。有形质的东西,一定有障碍。障碍是什么呢?障碍在《瑜伽师地论》里面称为“有对”。有对,好,看这里。有对是什么?这个是有形质的,这也是有形质的,这两个有形质的物质,它相碰的时候,它就对立。对立的意思也就是说不能通过,不能透过,这叫做“有对”,“有对”就是有质碍,一样的意思。这叫“有对”。声是常,是常住不灭的,他举的因,理由呢,因为无质碍故。因为它没有质碍。好,这就是外道他没有学相宗,没有搞清楚。声音,它故然没有质碍,也就是它可以透过墙壁,可以透过墙壁,所以称为没有质碍,可是他不知道,声音它还是有质的,它还是个物质。如果我们以现代的物理学来讲,声音就是声波。声波是什么?声波就是空气的振动,所以它有振幅,所以它是一种物质。什么是物质,什么不是物质呢?凡是物质,都是可以测量的,对不对?所有的不管是眼耳鼻舌身,或是仪器,它都是可以测量的。此外,没有办法测量的,才能够说不是物质,属于精神。可是精神,以佛法来讲,它虽然不是物质,但是虽然它不能测量,但是它可以怎样呢?它可以感知。所以你会觉得有感觉,这样子,而且能够知道。譬如说:贪瞋痴,看不到,没有形质,但是你可以感觉吗?可以感觉得到。有没有?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有多大?有多小?你自己可以感觉得到,别人也可以感觉得到。譬如以瞋恨来讲,你的瞋恨,有多大,你自己知道,别人也可以由各个部分知道。从你的眼睛,从你的嘴巴,乃至你讲话的语气、神色,都可以感觉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对不对?你的瞋恨有多大,也是可以感觉的。因此,佛说:“这些有形、无形,都是有法。”都是有法,它是有的。在众生界,它是有的,所以才会造成有的生死,好,外道讲“声是常”,这个且不说它,因为这是他的立论,说:“声是常住不灭的”,只说它的因,因为声是没有质碍的,但是声音如果真正完全没有质碍的话,我们再用生物学、解剖学来看,声音那个声波,传到我们的耳朵,耳膜,震动耳膜,你才能听到声音嘛。那为什么震动呢?因为它就有牴触嘛,它就有质碍嘛,对不对?假如没有质碍的话,那就左耳进,右耳出了,而且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你根本听不到嘛,所以有质碍,还是有质碍。声音无形,但是还是“有对”。所以在《瑜伽师地论》讲说,“声是不可见、有对。”不可见是无形的意思,这个无形是指肉眼看不到,叫无形。但是我们现在用仪器,还可以测出来声波那个样子。当然你即使测出声波的那个样子,甚至于你在那个音响上面,它有声波的震幅,可是有那个震幅,但是你到底跟听到的不一样吧,你看得到震幅那个样子,但是你听不到声音,所以还是两回事,对不对?好,所以不可见,有对。有对什么?它能够对耳膜,能够激动耳膜,你才能够听得到嘛。除非是你耳聋的人,那个耳膜已经不能被鼓动了,所以外道这里就不对了,然后接着,他又说:“诸无质碍见彼是常”,“诸”就是所有的,所有的没有质碍的东西,吾人(我们)都见它是常的。这个是他自说自话,不能证明。没有质碍的东西,都是常住不灭的吗?是这样子吗?恐怕不是,对不对?那他举一个同喻,“犹如极微”。“极微”就是现在所说的原子,原子,印度那时候虽然没有显微镜,但是他们就有办法用分析的方式,可以去分析物质,一直分析分析,把一个物质分析到很小很小,叫极微。那就是原子,可是到了极微以后,还可以再分析,你知道吗?一直再分析下去,最后就达到所谓的“邻虚尘”。你看这个词不但是哲学性,而且是文学性很强,对不对?好像诗一样,那个尘的质量已经邻近虚空了,叫邻虚,邻近虚空,几乎已经没有了,可是有没有?还是有,很微细、很微细,叫做邻虚尘。所以犹如微尘。他同喻用微尘。好,

“然彼极微所成立法”,然彼极微,但是那个极微,要加个“对于”,对于所成立法。所成立法是什么?就是“宗”。“所成立法”就是所欲成立的法,那就是宗。对于宗而言呢,“常性是有”常性是有,这两句话很难解释,看这个图就容易了。以极微而言,对于你那个宗而言,常性,假设我们退一步讲说,“声是常”,这个极微是常,我们让它成立,姑且让它成立的话,那么无质碍性,极微不是无质碍,极微有质碍,所以常性是打勾的,是有;无质碍性却是没有,这样懂吗?极微不是无质碍,对不对?极微是物质吧,所以它有质碍。极微是物质嘛,所以它有质碍,是物质嘛,所以一定有质碍。极微是什么?极微是尘,尘就是物质。物质就一定有质碍,不管它多小,再小它还是有质碍,极微是原子,它是物质,所以它一定不能透过木头、石头,或是钢板,听得懂吗?所以极微没有质碍,是错的。这一个呢,极微是常,就姑且让它说是对的话,但是这个你还是通不过。所以这个喻,极微的这个喻,就不是一个好的喻。为什么?因为它极微的性跟宗的性,虽然相合,但是跟因的性,不相合,所以跟因的性不相合,因是什么?因是讲道理的,所以你这个“喻”要能够,要能够支持常,跟它同一性,跟它也同一性,为什么?志同道合嘛,你要同性的,才能够互相支持嘛,对不对?不同性的话就变成敌人了,所以你要支持 它,一定要跟它同性,这就是讲说“彼极微所成立法”,也就是对于所成立法,即是它的宗,常性是有,但能成立法,就是因。能成立法就是因,因的无质碍性是无,无就是没有,也就是极微没有无质碍性,极微非无质碍性,非无就是有,有质碍性。所以就跟它的因是不一路的,不一路的,听得懂吗?所以不能够支持它的因的成立,所以因不能成立。这因是要支持,它喻要挺因,因要挺宗,喻不能挺因,因不能成立,光是讲因不能成立,因为你说的因是各宗各派自己立的因,自己所说的道理。自己所说的道理什么?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你是自家自许的理,但是你要举一个具体事实,来支持这个因,支持这个道理。具体的事实,譬如你举极微,举原子,举一个真正存在的东西,不能想像的,事实上这个世间大家可以有目共睹的东西,这个支持它,这个再支持它,所以,喻支持因,因支持宗,所以宗可以成立。最后的目标是成立宗,你所要举的理论成立,但是因为你举出的道理呢,没有事实,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它可以成立,因此“因”没有得到大家的许可说,它可以支持宗,因此,这个宗就不能成立,这样懂吗?好,我们看注释。讲了半天,它那个结论省略掉了,结论是什么?结论:这个喻只是相似的喻,不能支持因,因此不能令本宗成立,这样子。好看注释。

“能立法”,就是“因”;因为唯有靠着“因支”的支持,“宗”才能成立,故“因”即是能立,而“宗”是所立。“因”是能支持“宗”成立的,所以说“能立”。就好像,这样讲了,你要选议员或是选总统,总统是所立,或是议员、国会议员是所立,但能立的是谁?选民,选民是能立,这样懂吗?选民是“因”,总统是“果”;选民是“因”,立法委员是“果”。果是所立,这样懂吗?所以要追求那个因,谁当总统不重要,选民最重要,这样懂吗?你有选民了,你就可以被选上,你没有选民,就没有可能被选上。所以那个因重要,所以民是因,当政者是果。有其因,才有其果。可是你说有时候选出来是不好的人,那就是因不正,所以果不正,就好像美国人选了布希,还选了两任,大家的共业嘛,有什么办法?所以因不正,果不正嘛。选出来的人就不行嘛,所以这因明学还是成立的。不管选出来的是好的,还是坏的,但是好的果呢,选出来是好的果,选出来是坏的果,为什么选出坏的果?因为坏因。因为选民知识不够,或是被利用、被蛊惑等等,所以选出来的人就不对。好,接着看,

“声常无质碍故”:如立量云:“声是常”,这个是宗;举因就是说:“以其无质碍故”。

下一条

“诸无质碍见彼是常”:这个是五分论。五分论是…我们是讲“宗、因、喻”,这是三支,然后加上合、结,就是五分论了。看这里,“宗、因、喻”是三支,这是最重要的骨架,然后合,法合,就是把这三个结合在一起,结合在一起,就是,主要是“喻”跟“宗、因”合在一起,叫“合”。所谓的“合”是…这个是这样变成合,可是在结析这四个东西合在一起是怎么样呢?是宗因合在一起,叫做“合”,在我们显教,尤其是注经,注疏里面讲到“法合”,尤其是一个理论,然后讲到一个比喻,比喻跟所要讲的法合在一起,叫做“法合”好,宗、因、喻,然后合,最后一个结论,叫做“结”。通常因明学,对象都是高等知识分子,所以这个结,通常都省略了。不只是说在《楞严经》里面省略,在唯识学、因明学里面,你看看也都是省略,结论都省略。表明说你上面看懂,结论就很明显。你一定知道的,无用多论,这样子。可是事实上不然,对不对?尤其现在更加不然,所以有时噜唆一下要讲,可是噜唆一点,反而比较明白。所以这个是五分论:“宗、因、喻、合、结”的“合”,“合”就是法合。意思就是说,翻过来了,142页,以诸无质碍性之物,吾人皆得见彼是常。吾人就是我们,我们都能看到它是常,因此可知一切无质碍者皆是常;因此,就“结论”说:“声是常”。不过此“结”在论文中就省略了。论文就是外道立论里面,它只有宗因喻,但是他没有合结,没有合结。

“犹如极微”:这个即是所举之喻。极微就是现在所说的原子,是物质最小的单位,事实上也不是,也不是最小的,不过以单位来讲可以说最小,因为原子核里面包括电子、质子、中子,对不对?知道吧?

顺便考你们一下,电子的质量是以什么来计算的?以那一个计算,以质子,因为它的质量是…那个原子的质量有多小,多大?像物理学还要化学里面,就是靠那个质子,而它那个作用,它的作用是靠什么?靠哪一个?电子。电子,就是说,你那个物理学或是化学里面说,这一个原子是几价、几价,有没有?几价、几价就是看它那个电子数有几个。所以看它电子数而计它几价,那重量就靠那个质子。中子呢,虽然它是有,但是它没有什么作用,中性的嘛。本来是中性的,应该是最重害的,对不对?但是人类就是自作聪明,把那个最无害的,就变成威力最大的,中子弹,比原子弹还要厉害,所以都是自作聪明,乃至于作种种电子、微生物的改变,就把这个世界搞得一塌糊涂。真的是面目全非了,真的是面目全非了。好,看第三行。

“犹如极微”:这就是所举的喻。

“极微”,这个是原子。

再看下面,“所成立法”:所成立法就是“宗”,就是你所要成立的东西,这个很难记得住,那你就想,你所要选的那个就是你那个选举动作的结果。你选的就是总统、立法委员、国会议员,是不是?所以所要成立的,是你主要的目的。它目的是宗,但是目的要有手段,对不对?手段就是因,所以老百姓就是因。老百姓是能成立的,载舟覆舟,都是在于水,船不管你多大,都没用。水如果觉得对你不爽的话,对你爽的话,就把你扶着走;对你不爽的话,就把你淹没了,是不是?所以那个因呢,同样的在因明学里面,你那个所成立法是宗。你宗不管你多么伟大的宗,多么伟大的理论、多么高超的理论,但是你没有因,你不能成立。这个在印度哲学是这样子。所以你不能只是讲一些高调,但是你要有那个道理,因就是那个道理。所以成因嘛,成因,所以是最重要的。好,

“然彼极微,所成立法,常性是有”:但是这个“极微”之喻,对于宗,也就是所要成立的法来讲呢,它的常性是有;也就是:有常性;也就是说:极微,纵然与宗一样,是有常性的。所以这个是…等一下再写

“能成立法无质碍无”:“能成立的法”,也就是因。但是极微却没有“因支”所说的“无质碍性”,也就是极微非“无质碍性”,因此呢,它与因支不合。与因支的性质不合。

“以诸极微”,这个喻跟因支的性质不合,为什么这合不合那么重要。这个合就能帮助它,不合就不能帮助它。物理学有一个公理,同性(异性)相吸,异性(同性)相斥,记得吧?所以你要找支持你的因支,一定要找同性的,性质相合的,志同道合嘛,所以能够支持它。你选民要选总统,一定是他所同意的,理念相近的嘛,不会说理念不相近,还去支持他,会不会?不可能的事嘛,除非是被买票了。所以同性相吸,异性相斥。所以喻支一定要跟因支,以及宗支,也都要同性,才能够挺它。好,休息一下,换带子

好,我们继续讲,142页。

以诸极微,142页最后一条的注释,

“以诸极微质碍性故”:因为诸极微都是有质碍性的,故此“极微喻”,这个极微的比喻,对于“因支”(无质碍故)而言,不能成立;因为由于“喻与因违”,故有“能立法不成”。他举的喻是极微,极微,我们知道是有质碍的,原子是有质碍的,因为它是物质,因里面,他前面讲说:“声常,无质碍故”,对不对?无质碍故,但是极微是有质碍的,所以这个“喻”不能挺这个“因”,“喻”没有办法挺这个“因”,志不同,道不合,没有办法作它的证实的一个例证。好,看义贯。顺便讲一下,我从现在开始讲经,会比较紧密一点,也就是会比较快一点点,我以前都会比较relaxed一点,好像让你们慢慢消化,但是现在我把脚步快一点点,讲的内容一样多,但是你就要比较专注,认真一点听,不能慢慢享,要快快享,为什么呢?因为我想到这部快讲完了,讲完了,我们就讲《八识规矩颂》,《八识规矩颂》讲完了,我们就讲那一部《观所缘缘论》,《观所缘缘论》讲完了,我们再讲一部大经,讲《解深密经》或是《瑜伽师地论》,好吧?其实如果照次第来讲的话,要讲《解深密经》,《解深密经》是以相宗为主,百分之七十的相宗,百分之三十的性宗。所以是性相融合的。《楞伽》呢,就正好反过来,百分之七十的性宗,百分之三十的相宗。所以相宗的成份,或是百分之四十的相宗,百分之六十的性宗,反过来,这样子。你要通了《解深密经》,你就必然能通《瑜伽师地论》。《瑜伽师地论》有一百卷,所以实在太多了,但是你把这些基础都打好了,下面都好讲。

所言“能立法不成”喻者,如立量说,如外道立量说,设一个立论说:“声是常”为宗,以其“无质碍故”为因,合云,合在一起说:以诸无质碍性之物,吾人皆得见彼是常,这是他自说自话,这个是没有证明的、自许的。我们讲自说自话就不好听,讲自许的,就中性了。所以讲因明学就要没有火气,就事论事,不涉感情。所以它是比较接近科学。

而声是无质碍,故是常。同喻:“犹如极微”。然彼极微之喻,于所欲成立之“法”,也就是“宗”的常性,即使是“有”,或说纵使极微是常性,那为什么说“纵使”呢?应该你在那个“即”旁边写一个“纵”,这个“纵”就是让步。我在讲《楞严经》的时候,七处征心的时候就有讲“让步”,纵使,我让你对,姑且让你对,英文叫“Concession”这是(名词;动词叫“concede”纵使极微是常性,就让你是对了,但于“能成立法”(因)之“无质碍”性却是“无”,因为极微非无质碍,以诸极微本是有“质碍性”故,这结论就省略了,因而此喻之性与因支不合,故喻与因违,是故有能立法不成之过。因此以下,这是我把它补足的结论,宗因喻合结的那个“结”就是“因而此喻之性与因支不相合,所以喻与因违,是故有能立法不成,能立法就是因,因不能成就。为什么因不能成就,因为“因”没有人支持,没有人能够挺它,所以你光举一个因,这个因它本身不能成立,这是你自许的,自说自话,但是印度哲学或是因明学里面,都有那个肚量,你举什么因,都可以;你举什么因,也可以,为什么?你可以讲你要说的话,但是你要拿出事实证明,我才承认,这个事实证明就是“喻”,这个喻是决定你的宗跟因,能不能成立的最重要根据,具体证明,喻的意思就是具体证明、事实。所以你不能“海阔天空,胡盖一通”。“海阔天空,胡盖一通”古今中外哲学多半是这样子,只有佛法,不是胡盖的。印度外道有胡盖的,但是都被佛菩萨破斥掉了,但是印度人命苦啊,等到那个伊斯兰教把印度给灭了以后,好不容易出生了一位最伟大的圣人──佛陀,所建立的法,破斥了他们不平等的法、不公平的法,但是佛法被灭了以后,他们本地的不公平的法,婆罗门教、印度教又都起来了,所以,所以就乱了,所以就一塌糊涂。印度一千多年,差不多一千年左右,都被外族统治,都是因为不平等,不平等,四姓不平等,所以既得利益阶级,如果有外敌侵来的时候,既得利益阶级一定要招兵买马打仗,对不对?谁替他打?因为既得利益阶级到底是少数,而云云众生,那些百姓都是低下阶级,被控制的,他为什么要帮你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印度很快就完了。有外敌来,每一次外敌来,就亡;每一次外敌来就亡,就是这样子。因为上面的人作威作福,不管下面的死活,然后用一套梵天的愚民政策来愚弄人民,所以人民虽然不敢反抗,可是要叫他去打仗,去作炮灰,他就不干了,对不对?反正谁当主人都一样,他都是抬不起头,他都是被压榨的,就是这样。所以印度为什么频频的亡国,就是这样子。被回教,被蒙古人、被回教统治过,蒙古人跟回教是不一样,被基督教统治,被基督教那就是西方的帝国主义,所以就很可怜,一直到甘地出现,甘地出现也是没有能耐把英帝国赶出去,只好用“以柔克刚”的方式,讲好听就是“以柔克刚”,不抵抗主义,你要杀就让你杀,你火车要过,我们躺在那里让你压,这样子,只有这样子了,所以是弱势者的武器,什么?血肉之躯,可怜啊,是不是?所以甘地虽然伟大,可是是用弱者最后的武器,很可怜。印度本来可以不会这样子的,你看印度佛法昌盛的时候,阿育王,贵霜王朝,那时候多棒啊!那就是因为等于是国王废除了不平等的待遇,尊崇佛陀的教示,众生悉皆平等,只有那样子的开明的政治跟思想,才能令一切众生都和合而且快乐,而且民间都很昌盛,各种文艺,文学、艺术、哲学,乃至于民生,都很丰登,所以在印度也好,在中国也好,乃至于在日本,我们也都有看到,只要佛法昌盛就好,但是只要佛法一不昌盛。日本什么开始走下坡,就是明治天皇开始,明治天皇毁僧,他就是毁佛,毁佛了所以很快就自食其果了。虽然你一下好像吃西洋帝国主义的威而钢,你好像很强壮,然后打败中国,打败俄国,但是后来你看自食其果,对不对?所以接着就不行了。表面上是还可以,事实上它本来是可以很好很好的,是不是?所以佛法不可思议,业力不可思议。好,接着,我写几个字,

因明学里面,这样子我跟你们讲一个“因明”,用现代比较好像很流行的思想。什么叫“因明”?换句话说,也就是所谓的“逻辑辨证法”,用逻辑来辨证道理,逻辑辨证法。因明学里面,事证,也就是喻,它的性质必须同时与“宗因”配合一致,才可以。所以光有宗、有因不行,一定要有喻,这是因明学所特殊的东西,也就是佛法立论所特殊的东西。

有文明的世间法里面,没有文明的野蛮的世间法不讲法,有文明的世间法里面,他们的学术都讲宗因,你要有宗,有那个理论;而且要有道理,理论提出来以后,要有道理。理论是“宗”,支持的道理是“因”。为什么我讲这一个道理、为什么讲出这个理论?这个在哲学、科学、法学、伦理学,全都讲究这个东西。佛法里面,更周全了,至少、至少一定要宗因喻都有,不能只是宗因而已。既然讲宗、因、喻,其实就是宗、因、喻、合、结都有了,只是合、结这两个省略掉了,所以不只是要宗因,而且还要有喻,也就是具体例证。你如果写比较高级的作文,或是参加研究所的考试,他出了一个题目,然后最后讲,举例说明之。有没有?举例说明之,就是喻了,你不能讲什么道理、什么道理,但是一定要举例说明之。譬如说出了一个题目:“谈孝顺”。谈孝顺,那就讲什么是孝顺,什么意思,孝顺是怎么样,反过来,不孝顺又怎么样。孝顺的结果是怎么样,不孝顺的结果又怎么样,最后还要举一些孝顺的例子跟不孝顺的例子,这就是喻了,这样懂吗?孝顺,古代有哪一些人是孝子啊,什么什么的写出来,他做了些什么什么事,最后得到一些什么好的结果啊,那不孝顺的人又怎么怎么样,最后又怎么样。譬如说吴起他是一个很不孝的人,等等等,这样子。所以要有例子,例子的话,就来证明你所讲的道理是对的,这样,你不只是在作文而已,是真正有这样的人、这样的事。这个叫喻。举例说明,在法庭上就是证据。你可以检方,检查官以及辩方,都可以有理由说你做了什么事,但最后一定要举出证人跟证物,对不对?证人要目击者,亲自看到。证物,譬如说尸体啊、凶器啊,子弹弹道,跟你的伤口相合,这是具体的证据,不可辨白的,所以这个证据就是喻。法庭上所说的证据就是喻,你要有罪状成立,或是没有证据,无罪开释,没有办法。要具体的,所以不能够只是依你的想法,说:“我觉得他有罪,不行”;你要能证明他有罪。或是说:“我觉得他无罪,不行”,你要能证明他无罪。所以不是光是你讲的,你想的,你说了算。所以你那个宗因,即使讲得再伟大,再冠冕堂皇都 没用,你那个证据要举出来,证明确实说我这个宗、因可以成立,但是在世间法里面,不需要这个东西,除了法庭上以外,但是佛法一定要宗、因、喻都一定要有。接着,往下看。

似同喻的第二种。“所立法不成的似同喻”,所立法也就是刚刚讲的,就是宗,“宗”是我们要立的,所以叫做“所立”。“不成”,就不能成立,就是由于你那个“喻”不对,你那个证据不足。“喻”不对,就是“证据不足”。如前面所说,要加一个,谓说下面整个全都省略掉了,如前面说,说什么?宗、因二支都是一样的,也就是:“声是常,无质碍故”这个要补进去,然后宗、因两个,跟前面都一样,只是不同的什么?他举的“喻”叫做“如觉”。“如觉”前面要加个“同喻”,同喻:如觉。换句话说,也就是说,宗、因跟前面都一样,现在只换一个“喻”。“喻”改成“如觉”,前面是说“如微尘”,犹如微尘,如微尘,这里是说“如觉”。

好,这个“觉”不是开悟那个“觉”,而是一般讲的觉知,或是知觉的意思。“然”就是但是,但是一切觉、一切觉知或是知觉,对“能成立法”,“能成立法”就是“因”而言,其质碍性是有,对所成立法,所成立法就是“宗”,所成立法“宗”的常住性,常住性就是常性。常性却是无。

好,看这里。看这里,觉,这反过来看,觉是无常,以一切觉知都是无常的,这没错。它是无质碍性,因为“觉知”不是物质,所以没有质碍。看看刚刚的“宗”。宗,声是常,可是觉是无常,觉的无常,对于宗的常性,它是没有的。所以是打叉叉,因为它是无常,不是常。那因呢,因支来讲,前面说无质碍故,无质碍。这里也是无质碍,所以这个是“有”,所以它是有一部分对,一部分不对。它是跟“因”支的无质碍是可以合的,但是跟“宗”支的常性是不合的,所以这个“喻”,这个例证呢,对于因支性是相合,对于宗支的常性却不相合,所以它只能挺一半,它只能挺因支,不能挺宗支,但是这个觉呢,就好像你的选举的时候的宣导物或是宣传物一样,或是宣传的政见一样,你既然要取得选民的认同,也要跟被选举人的认同,两个都要认同才行,都要认同,同一条线上才行,你不能说,跟选民是相合的,可是跟被选举人是不相合,这样不行,这样不是最好的宣传物,所以这个“觉”就不能支持因支,这个觉喻不能,觉的这个喻,能支持因支,但是不能支持宗支,所以这个“喻”也就变成也是相似的。相似的同喻,不是最好的,因为它只支持一半。所以所成立法常住性无,以一切觉,无常故。所以我这个图,很快就让你了解这个论文里面的意思,对不对?好,接着我们看注释。

“所立法”:就是所欲立之宗。宗是你想要立的,你论主想要立的宗旨。

“谓说如觉”:这就是承前述的宗:“声是常,无质碍故”,而所作的“喻”──“觉”,是胜论六句义中德句的第十一,相当于佛法中的心、心所法的总名。这个“觉”,为什么是心、心所法?因为心是能觉,心所法是它的作用。所以这个觉、觉知,英文就翻成perception,或是觉受。觉受就是sensation,那就是感官的觉,或是心的觉。上面那个是心的觉,下面那个是感官的觉。讲到觉受呢,西藏佛教里面,就是藏密,他们特别重视这个觉受,感官的感觉,这个呢,就是错误的。依佛法来讲就是错误的,因为修行人不应该追求觉受。为什么?因为一切受皆是无常,你为什么去追求那无常的东西呢?所以藏密的人打坐或是修法,他就是追求那个觉受,那是走错路了,所以必须要知道,佛法,不要说觉受是无常,连心都是无常了。怎么可以去追求那种从无常的心里面产生出来的,更加无常的觉受?对不对?所以一切受虚妄,不管是苦受、乐受、不苦不乐受,全都是虚妄。所以不应该去追求那个觉受。印度外道所说的觉是,除了心的觉知以外,还有包括感官的觉受。接着,

“然一切觉、能成立法无质碍有”:“能成立法”,就是因支;这个因支为“无质碍性”。“有”,就是有此觉之性。就是说:但是此一切觉知之喻,对于“因支”所说的“无质碍性”是有(也就是,“觉”是无碍性),因此,这个喻对于因支来讲,是可以成立的。

“所成立法常住性无”:“所成立法”,就是你想要成立之法,即宗支。“常住”,就是由于所立的“宗”是:“声是常”,所以“常住”即是此论的“宗”,也就是所成立法。“无”,就是无此喻之性,无喻中所说的“觉”性,也就是说:此常住之“宗”,无“觉”之性;因此“喻”的性跟“宗”的性是相违背的(喻与宗违),故有“所立法不成”之过。所以那个“喻”就变成是“似同喻”,相似的喻,不是真正的喻。

义贯,所言“所立法不成喻”者,谓所立之宗如前:声是常,以其无质碍故,而举喻说:如觉知等,然一切觉知,也就是心、心所法。所以“觉”就是觉知,也就是“心、心所法”,于觉与所觉,于能成立法的因支,“无质碍”性是“有”(觉性为无质碍),但于“所成立之法”(宗)的“常住性”却“无”(觉性非属常住法),以一切觉知、觉受皆是无常故,是故此喻与宗相违,而造成了所立法不成之过,所以立论不成。

好,接着看“似同喻”第三个,我们继续看下面一节,似同喻三,“具不成之似同喻”,我这个不用再画,你就看这一个。这个似同喻,刚刚那个有一个通的,但现在似同喻是对于“宗”来讲,它也不行;对于“因”来讲,它也不行,它也不同性,所以叫做“具不成”,两个都不成,它不能成就“宗”,也不能成就“因”。不能支持宗,也不能支持因,所以叫具不成。具不成者,复有二种:有及非有,若言:“如瓶”,有、具不成。若说:“如空”,对非有论,无、具不成。很简单扼要,但是看了迷迷糊糊的。论文是“如瓶”,有,具不成,那你中间要加这么多字,才能懂。“喻如瓶”,宗因跟前面一样,就声是常,无质碍故,喻如瓶。接着你要想,瓶虽是“有”,“有”就是具体而有的法,但是这个瓶喻对于宗、因二支而言,具不成。对于宗、因二支而言,都不行,都不对。为什么不对?他主要要讲的主旨,理论还是“声是常,无质碍故”,现在举同喻,是瓶。我们先讲,瓶是无常,对不对?而且它是有质碍吧,但是你所立的宗,“声是常”是常的,所以呢,常与无常,这不对头,然后瓶是无质碍,可是因是说“无质碍”,又不对头,所以具不成,这样懂吗?

好,接着。所以它不能挺宗,也不能挺因。所以具不成。所以这个“喻”就是具不成的“似同喻”。刚刚是讲有的,现在讲空,喻如空,而对计空为非有论者,也就是“空”是非有论的外道,他的理论就是说:既然是空,空就是无,那无呢,其实这个空也是没有的,既然是无了,还讲它空干什么,它根本就没有这个法,没有这个东西,所以,空是无,这样子。所以既然讲空,就不能拿来当作证据了,这样懂吗?空是无嘛,既然无,还当作什么证据,证明别的东西对不对呢?所以举喻如空,根本不能这样举喻。这种人就是讲“一切法断灭空”的那种外道。好,依佛法来讲,我们讲空,空是什么?如果以物质界来讲是虚空,虚空,我们物质界或是世间法来讲,虚空我们肉眼还是看得到,虽然它无色无对,但是呢,你还是真的可以看到,虽然它什么东西都没有,而且那空间还可以有大小,但是虽然以了义来讲,虚空当然是无啦,但是以性来讲,虚空是无,空性;但是以相来讲,还是可以看到,还是可以觉知,因为如果这里面,你的面前你一摸或你一看就看到了,如果都没有东西,就是空的嘛,所以空还是有。空还是有,这个就很奇怪了。但是空虽然是有,但其实没有什么东西,这样对不对?对嘛,所以这个就是理跟事上面都照顾到了,所以空是有,还是无?不能执着,你要依立场而定,依所见的层面而定。你如果依世间法的层面来讲,它是有。为什么?如果没有,为什么有领空?是不是?还有领呢,那个空还要把它“领”起来呢,对不对?所以领空,而且还设立成我的势力范围之内。所以于世间人来讲是有的,但是如果以出世法来看,这个空虽然没有,但是空有那个空性,可以含容一切法,一切东西不管它再怎么有质地,但是它一定有空,外有外空,内有内空,听得懂吗?你的身体里面是满满的,但是里面还有很多空间,如果都是挤得满满的,那你那个血液细胞怎么动呢?不能动啦,所以,说空是有还是无,这不能讲,就是说看情况而定,case by case这样子。看你的立场、层面、程度而定,但是一切世人跟外道就是执着,他只有执着一个,一个是真的,对于计空为非有的这种外道而言,空是绝对没有这种东西,只是用讲的而已,只是文字而已,可是他不知道这文字是从概念而来的,世人有这样的概念,有这样的观念,就是说“空”,有空这种东西。好,五十分了,再休息一下,我们把这一节讲完。

好,继续讲。

对于计空为无的,“空”根本就没有这个东西,那一种外道来讲,既然空是无的,那你再来谈空是常,还是无常;是有质碍,还是无质碍,这都不对,这都多谈了,既然它是无嘛,你还谈什么?就这样。计空是无的,就变成是断灭论外道。但是我顺便跟你讲,这佛法来讲,不只是佛法不落断灭,乃至于依佛法说,世间法也是不落断灭的,为什么?因为一切世间都有因果。有因缘业果,这因缘业果是不落断灭的。有因必要果,这样就不断了,因果就不断。所以以计空的外道来讲,以计空为无的外道来讲,常或质碍,常或无常,常或无质碍,对于宗、因来讲,他都不能支持,对于他们来讲,这个叫做“具不成的同喻”。你举空来讲,对于他们来讲,他们就不认同,所以你再举事例的时候,或是成立宗或是喻的时候,你都要看你的对象。如果他们的理论是极端反对你所要讲的理论,那你就不要讲了,你讲了是白讲了。那为什么要讲?我告诉你,为什么要讲?不是为了要倒打他而讲,不是为了打倒而辩,而是为了化导,你举出的理论,他一听就不能接受,那没有讲的余地了,条件差太远了。一定要让他有几分可以认同的,这样有谈的价值,否则根本不用谈,好吧,你做你的,我做我的,算了,对不对?所以可以化导就化导,稍微让他一点,让他有一点认同的余地,这样子,然后慢慢把他吸引过来,这样子。所以这就是菩萨的善巧方便,这善巧方便就含有“无我”在里面,不是强势的要把他击倒,所以即使论辩都不会用强势的压倒别人,更何况用武力呢?所以这世间、外道就很莫名其妙,用武力来征服别人,然后来把他逼得他信我的宗教,这是太可笑了,是不是?好,具不成。我们看注释。所以具不成,这个就不行了,这个就一定是“似同喻”,相似同喻。“具不成”,“具”,就是指宗与因。谓此喻对宗与因二者而言,具不能成,因为此喻之性与宗及因的性,都不相合。

“有及非有”,也就是有喻及非有喻。

“若言如瓶”:此仍是承前所立的宗:“声是常,以其无质碍故。”举喻而言:“如瓶”。下面一条。

“有、具不成”:“有”,谓瓶虽是有(具体而有之物)。“具不成”,但是因瓶是无常,又有质碍,故与常“宗”及无质碍的“因”,都相违背,是故此喻对宗与因二者来讲,具不能成立。

“若说:如空”:同样是承前所立的宗:“声是常,以其无质碍故”,举喻言:“如空”。

“对非有论,无、具不成”:“非有论”,就是无空论的外道,是计“空”非有者。“无”,就是“无空”。“具不成”,则此空喻对无空论者来讲,既已无空,既然都已经是无空了,哪还谈得上“空”是常或是无常、有质碍或无质碍呢?因此,此喻对无空论者而言,于“宗”与“因”皆有相违之过,故皆不成,也就是具不成。

看义贯,所言对宗与因“具不成”之论(喻)者,此复有二种,即:有喻及非有喻。若立量言:“声是常为宗,以其无质碍故为因;举喻云:“如瓶”:瓶虽是“有”,但因瓶是无常,且有质碍,故此喻对宗与因而言具不能成立。又若举喻说:“如空”,此喻对有空论者来讲,是有,可以成立,但对“非有空论”外道而言,则是“无”,不能成立,因为他们说:既已无“空”,既然连“空”都没有了,何得而论“空”是常或无常?是有质碍或无质碍?因此,此喻对宗与因而言,具不能成立。

好,现在讲到一个重要的,外道里面讲说:“声常,无质碍”为什么他要讲“声常”这个宗呢?声是常?他背后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证实“梵天之性”。声是常住不灭的,表面上他是在讲哲学论辩或是哲学理论。事实上,他背后是要证实梵天之性,也就是梵天之性是常住不灭的,跟声一样,然后这个声也是证实说,梵天之言,也就是圣典。圣典就是四吠陀、薄伽梵之歌等这些都是常住不灭的。因为梵天不灭了,所以梵天所说的话,也是不灭的,这样懂吗?所以梵天之言是永恒(就是它四吠陀)是永恒、绝对、不可抗逆的,所以梵天所生的四姓也是绝对不可改变的,所以四姓不平等,种姓制度是梵天所制的,所以不可以改变。所以这个是“声是常”背后的真正目的在这里。应用到现实界,也就是政治、生活上是什么呢?就是既得利益阶级对于弱势者最厉害的洗脑跟愚民政策。所以这是一种愚民政策。这种愚民政策跟西藏的活佛转世、政教合一,也是一样,因为借用佛的名义,In the name of Buddha,他统治西藏,可是却愚弄人民,然后完全对国对民没有一点点的建树跟帮助,又另外跟罗马帝国的那个天主教教廷也是一样,政教相辅,所以双面剥削,所以呢,一千多年的中古时代,中世纪就是一方面有极端的王样,一方面有极端的教权,王权跟教权,而王权呢,是借着教皇加冕国王,为什么加冕呢,是教皇代表上帝,代表耶稣,然后加冕国王,这叫“君权神授”,知道吧?所以君权神授,他就是受了上天的意旨来统治人民,所以呢,这两个互相配合,我讲得不好听,就是狼狈为奸,然后就把中古时期压得大家喘不过气来,所以中古时期在西方的历史称为“黑暗时代”,记得吗? 黑暗时代是什么?所有的一切学术、文化等等,都没有进步,完全没有进步,人民苦得要死,但是教士跟国王以及那些贵族却肥得要死,所以也都是还是…这一套配套就变成是利益阶级剥削弱势百姓的一个方式,永远站在最强势的地位上,这有雷同啊,对不对?中国天子授天之命,统治天下,压榨。印度种姓制度,愚民政策;西藏活佛转世,政教合一,借着佛名,愚民政策;罗马帝国,政教相辅,剥削压榨一切百姓,借着所谓上帝之名,也是愚民政策;中国呢,也是一样,借着天道与儒家圣人道统,然后天子受天之命,来统治天下,也是一样。所以算是很悲哀的一件事,但是这里面最厉害的,还是西藏这一个,最高明的,最高明的愚民,没有人敢反对,印度至少佛陀把它改变了,曾经把它改变了。可是在利用佛的名字,再去愚民,就没有敢改变了。罗马帝国是利用神教,耶稣神教来控制压榨。好,这是顺便讲到,但是你学佛,就要学活的,学活佛。本来今天还想讲一节,讲两节,想把这一部分讲完,讲不完了,拼了半死也没办法。拼了半死只讲一半。好,我们今天讲到这里为止,回向

愿消三障诸烦恼

愿得智慧真明了

普愿罪障悉消除

世世常行菩萨道

「因明入正理论义贯」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