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集
2015.10.04
好,请合掌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
〈开经偈〉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好,请放掌
请拿起《因明入正理论义贯》,上次讲到147页,今天开始讲148页。似同喻的第四个。无合之似同喻。“无合”就是没有配合,叫做“无合”。论,论文。
“无合者,谓于是处无有配合,但于瓶等双现能立、所立二法”,如言:“于瓶,见所作性及无常性。”无合者,就是所谓“无合”的似同喻。论文只有四个字,但是你要加入这么多字,你才可能理解。它的意思就是这样子。是喻处,谓于是处无有配合,五个字,谓于是处无有配合,所谓的无合,就是说,是处,就是是喻处,也就是这一个喻,这个同喻,对于宗、因二支,没有能令其搭配结合的逻辑关连,称为“无合”。但于瓶等双现能立,这个先要把宗、因写出来,它这个宗、因是承上面,所以省略掉了,你在书眉上要写这一段,否则你看不懂了。立宗说:“声是无常,因是所作性故”同喻:如瓶。好,那如果你立三支,宗因喻这样立的话,这里就还加上如瓶,同喻就要加上这一行,如瓶,于所作性及无常性,这是整个的宗因喻三支,可是这个“喻”在这里就不能立,看这里。无有配合,谓于“是处”喻的地方,没有能够有令它跟宗因两个配合起来的逻辑关连,但于瓶等双现能立、所立二法,瓶等就是这个喻的地方,双现能立、所立。能立是什么?能立就是因,所立是宗,所立就是我们所要讲的宗旨。所立、能立,所立就是宗,能立就是因,所立就是我们所要成立的宗旨,能立是令这个宗旨能够成立的理由,就是因,这样懂吗?能立、所立。我在想为什么不干脆把这能立、所立,就讲成宗、因,不是比较清楚吗?就常常换一个讲法,我们就很麻烦了。双立什么意思呢?这个同喻,举一个比喻,举一个事证说,我举一个跟这个宗因有同样性质的事证,像瓶一样。然后再加一个合词,合词就是法合,一个比喻以后,跟你主要的法,要合在一起叫做法合,法合说:“于瓶喻里面”,瓶里面我们都能够看,见的意思是我们都能见,大家皆见,大家皆见所作性,在这个瓶,瓶是所作,对不对?瓶是所作性,瓶是作出来的,制造出来的,制造出来叫做所作,所作是属于因性,“因”是所作性嘛,所以这个“喻”就有含盖的“因”的所作性,及无常性。无常是“宗”所要讲的性,所以它这个喻呢,看起来就已经含盖“因”的性,以及“宗”的性,都有了,这样懂吗?所以它应该是,已经是很严整了,对不对?可是有一个缺点。你把那个见所作性及…把那个“及”圈起来,及无常性。“及”这个字,用英文讲,就是and,and称为“对等连接词”,譬如说:我与你,老师与同学,这两个是平等的,所以叫做“对等连接词”。校长与老师,这都是对等。所以两个是平等的。另外一种连接词叫做“从属连接词”,对等连接词,英文,譬如说,我们中文也有,or(或),或是either,或是neither,这些“及”或是“或”,either 或是neither,这些都是对等连接词。从属连接词,譬如说:when, while, before, after,这些都是从属连接词,表示由when引起的那个子句是从属子句,也就是附属子句,附属在主要子句下面,所以不是对等的。主要子句是主要的,所以由when接的那个子句,叫做附属子句。这种句子叫做复合句。复合句呢,属于从属子句的,所以,这个是附属子句或是从属子句,这个是主要子句。主要子句就是说:我们一起离开,然后这个什么?当你来的时候,我们就一起离开。这是什么?当你来的时候,是修饰我们要离开的时间,所以是附属于主要子句之下,但是如果用and连接的话,是两个是平行的。所以在这个地方,你必须要有逻辑性及文法逻辑有概念才会懂。所以于瓶见所作性及无常性。“于瓶”见所…,但是你“及”的话,就把它平行出来说,苏打饼干与凤梨酥,苏打饼干与凤梨酥没有交集嘛,你是可以提,但是你如果说,凤梨酥里面的凤梨,那就不一样了,是不是?就有交集了。所以这个“同喻”加上这个“法合”,这个“合”就做得不好。没有显示出逻辑关系。主要是这样子。逻辑关系就是有从属关系。所以要有这个从属关系,因为怎么样呢?看这里,请看这里,看这里,你看,“声是无常”,这是一个,一条线。因是所作性,无常所作,我们佛教徒大概可以知道“所作性皆是无常”,可是其它外道的人,世间人,不见得就能够知道,不见得能够承认,但是我们你立论的人自许的因。所作性不能直接证明它就是无常,所以这个是因,这个是道理,这个是讲道理。道理你可以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你可以自许说我这样讲是对的,可是你要证明给人家看说,你这个道理是通的,但是你要有事实作证据。事实你就举出一个瓶,所有的瓶啊、钵啊、锅啊,这些所做的东西,都是无常,都是所作性,所以它都是无常的,因此呢,把它连结在一起的时候,这两个才能并在一起,而不是平行列在那里。平行列在那里,它永远不能这个证明哪一个,不能互相证明。所以,声是无常,因是所作性,所讲的都是理。所以学者一定要讲理,可是光讲理不行,你还举出事实证明,事实证明就是“喻”。这个“喻”要能够同时支持无常,也同时支持其所作性,也就是跟它同性。因为这两个性在这个…“宗”的性跟“因”的性在“喻”里面会合了,这样懂吗?在“喻”里面会合了,所以这个“喻”呢,就能够同时支持它,同时支持这两个,就把这两个结合combine在一起了。Combine在一起,这个我把它称为落实了。宗、因的理落实在这个“事”上,在这个瓶喻上,你所举的任何事实的东西上面,这样懂吗?这样很清楚吧?可是你这个喻呢,还要举得对、举得好,才能做得对。所以,这个就等于是极不好,一定要换另外一个说法,就是极不对,这样子。再往下看,第二行,但于瓶等双现能立、所立二法,如言,那如果我们要改…“如言”,就是说它加上一个法合:如言“于瓶,见所作性及无常性。”怎么把它改一下就好了呢?及无常性,见所作性,把“及”改成“皆悉”,皆悉无常性,或是皆悉无常。一切作出来的东西,都是无常的,可是你要注意,所谓作出来的,不见得是人所作。大自然所作也是,大自然所作,譬如说云、风、雷,电、雨啊,这些都是所作,大自然所作。不只是这样子,连草木也是所作。草木要生长,对不对?生长就是一种作。作,我们梵文里面称为karma,羯摩,业,所以所作性,只要是有动的,那都是“作”,植物生长,那都是“作”。所以既然有作,就是无常。但是你要把这个连在一起。所以,见所作性及无常,以及无常,这两个平行的,没有逻辑关连。那你如果所作皆悉无常,那就不一样了,那就把它合在一起,“所作性”跟“无常性”结合在一起,“所作性”跟“无常性”结合在“喻”里面,然后“所作性”跟“无常性”,所作性皆悉无常,就把宗的,你要提出来的主旨,那个东西讲出来了,把“因”里面的讲出来。为什么要学因明?最简单的讲法就是:第一个,讲道理,要讲道理,而且要令你有道理。你所思、所讲有道理,乃至于所做,也因为所思、所讲、所言有道理;第二个呢,所以就不会不讲道理,不讲道理就是强词夺理,乃至于蛮横霸道,这都是。然后,第二个呢,令我们思惟,有次第、有条理、有组织、有系统,这很重要的,这个心思是要训练的,世间人说是头脑,但是我们是说心思,要训练到它,在思想上有次第、有组织、有系统,不会混乱一团。所以你学佛要怎么样?要心明,对不对?明心嘛,那你那个心混乱一团,思惟混乱一团,心如何明?所以要先逻辑思考来训练,把它训练得整整有条,这样子。思惟整整有条,才能够谈得到有道理。好,接着我们讲注释。
“无合”:“合”,就是配合或是结合的意思。“无合”,就是没有配合之词。指此喻不能显出宗与因的逻辑关连,与宗因不能密切配合,以便证成所立的宗。真界法师说:“盖凡立量,应陈合辞,如言:『诸所作者皆是无常等』。“盖”是发语词。盖是发语词,没有意思。只是开始讲话的时候,“盖…”;凡…文言的才这样子,凡是立量,就是立因明的量,也就是立宗因喻,这个叫“立量”。应陈合辞,陈就是陈述的意思,应该陈述、指出,或是讲出合辞,“合辞”就是宗、因、喻、合、结,这是因明的五分论,简单讲就是三支。扩而言之,就是五分论。可是常常这五分,后面这两分,就并入“喻”里面,譬如刚刚…看这里,这是宗支,这是因支,这是喻支。宗、因、喻,然后喻里面再加上一个法合的词,于瓶,见所作性皆悉无常,这就是合,这一个就是合。合什么?合什么?看这里,“合”就是把这两个合在一起,把这两个合在喻里面,叫做“合”。也就是说,把这个“喻”,如瓶,以瓶的性,两个性跟这个法,法合的法是什么?法合的法是指宗法与因法,合在一起。喻法,借着喻法把宗法及因法合在一起,叫做“法合”。所以“法合”就是你整个论述最后要达到的目的,就叫做“合”。看这里,宗、因,然后喻,提出来以后,打个箭头过去,这打个箭头过去,都有它的性质在里面,所以宗、因、喻。喻把这两个结合在一起了,结合在一起以后就变成合了。合最后再作结论,结论通常都省略了。因为已经合了,合了就大部分明了它,应该很清楚它的结论是什么了,成立与不成立都呈现出来了,这样子。好,这样懂吗?好,“诸所作者皆是无常等,今阙其辞”,这个“阙”就是这个“缺”,现在缺少这个辞,这个“辞”,就是这个“词”,因同义同,那个“阙”比较文雅,那个“辞”也比较文雅。那这个是比较普通。故成“斯咎”,斯,斯可以是“此”的意思,“其”的意思,“彼”的意思,这个、那个,叫“斯”。好,“咎”就是过错。
因为少了那一个表示逻辑的附属、从属连接词,所以就造成了这样子的过错。
好,接着看下一条,“于是处”就是“于此喻处”,无有配合。配合就是搭配结合,指喻跟宗因之间,不能好好的配合,以达到其喻应有的作用。下面一条,
“但于瓶等”:“瓶等”,是瓶“等喻”的意思。这个“瓶等”,其实只是举一个例子而言,就是“瓶”等等东西。此谓:只是在所举的喻中,例如“瓶”等等。
149页第一条,
“双现能立,所立二法”:“双现”,就是指平行的列出来,把它现出来。“能立”,就是因支。因为它因支是讲道理、讲理由的,它是支持宗支的,令它能够成立,所以叫做“能立”。“所立”,就是宗支。“所立”就是我们所要成立的宗,所以叫做“所立”。谓只在所举的事喻中,平行地列出宗与因二法之性,而中间并没有交集。“如言”,下一条了
“如言:于瓶,见所作性及无常性”:如立量言:“声是无常”为宗:所以“宗”是:“声是无常”,“因”呢,“以其为所作性故”这是“因”。然后再举同喻说:“于瓶”,在这样的实例之中,我们都可以见到瓶有因支的所作性及宗支的无常性。在这个“喻”中,虽提出了“瓶”具有宗与因之性,但却没有指出这两个性之间究竟有何关连,只是平行的举出来而已。也就是说,等于还是未能提供一个证据,来证明“因为是所作性,所以是无常”。现在提出…,看这里,“宗”是“声是无常”,所以它主旨是无常,对不对?“因”,所作性故,所以所作性是它的主要的东西,这两个是平行的。你说:“声是无常”,然后你就是说:因为它是所作性,所以它是无常。可是这没办法可以证明,你可以说你在证明它,你是举出它的理由而已,但是不是真正的证明,那现在证明“有”了,我有一件事情,有一样东西:“瓶”这个东西,它本身是所作性,而且是无常的。为什么?因为瓶会坏掉啊,这个不用证明。你摔一下看就知道了嘛,所以在这个瓶具体的东西里面,事实里面,它已经包含了这两个性质,所以这两个性质就在瓶这个东西里面,这两个性质就在瓶这个东西里面,就已经具足了,所以这样就可以证明了“所作性与无常”是结合在瓶里面,所以就证明了“声是无常”,因为它是所作性,所以它是无常。可以得到证明,由这个事实证明,这样懂吗?好,接着我们看下面,149页倒数第五行下面,倒数第五行,就提供一个证据,还会提供一个证据来证明说,因为是所作性,所以是无常这个道理。在举喻时须知:现在所举的“喻”的目的是:拿出一个实例来支持“所作性”也就是“因”即是“无常”,亦即是以一个实例来证明“以所作性故,故无常”这样子。这个东西是什么?就是瓶或是钵、碗等等,这些都是所作性,所以是无常。但现在论者只把瓶的二性“并列”(平列),两者之间并无任何逻辑关连,所以并不能和宗因“合”在一起,令宗与因也变成如是的逻辑关连。逻辑有关连就是充分必要条件。再看这里,宗与因它的这两个性,因性不能是决定、绝对的能够证明它的无常性的原因,在于它们两个是平行的。因为这个无常性跟所作性,并没有说哪一个大,哪一个是主要。那你说,因为我是宗啊,宗你立的啊,我也可以立这个宗啊,对不对?是你立的,这没有哪一个是主,哪一个是副。因为这样,所以它不能就证明,因为你只是讲出那个道理,但那个道理我们并不承认啊。现在你又举出一个喻,一个事喻,要来证明说这个道理是通的,是可以的,可是你举出来那个瓶的时候,所作性跟无常性是平列,这两个是平列。这两个是平列,所以都没有交集。所以因此没有办法能证明它。但是你如果把“喻”的这两个性质──“皆悉无常”,那就合在一起了。这样懂吗?所作性皆悉无常,都是无常性,都属于无常性。好,所作性皆悉无常,这个我们用数学来表示的话,因为逻辑是跟数学有关系的。好,看这里,我问你,“所作性”跟“无常性”哪一个大?哪一个范围比较大?无常性,对不对?这样,OK?所以你如果所作性及无常性,等于划一条直线,划一个dash,dash所作性及无常性平等的,如果加一个这个号,所作性皆属无常,皆属无常就是“皆悉无常”,无常性比较大嘛,我们所要讲的,主旨是讲无常性。所作性是“因”,无常是“果”。无常,所以用“因”,因支嘛,因支是所作性,然后你要证明的宗支是果,证明的结果是什么?结果就变成是无常。因为所作,所以是无常,所以就表示出一个大小、前后。因在前,还是果在前?当然是因在前。所作性故是“因”,因支,所作性,因此,果地就变成是无常性,这就是我们的宗旨,所以“一切所作性皆悉无常”,皆属无常。所以在这个瓶里面,就把它combine在一起,连结在一起,而且呢,是有一个次第,有一个大小,有一个因果,表示出来了。那如果“及”的话,就是平的,没有因果关系,所以中国与美国,没有关系嘛,没有表示出一个什么东西,休息一下。
好,我们继续讲。还没继续讲之前,刚刚写的板书,学因明的目的,第一个要讲道理;第二个是…第一个讲道理,第二个思惟有次第,请大家加一个,你如果作笔记,再加一个“有条理”。学佛的…学佛整体目的,不管你修什么?就是修心、炼心。修心、炼心怎么修呢?譬如说禅,禅那或是禅,就是思惟修。定的意思就是不乱,然后禅宗的目的,就是明心见性,可是这些都跟因明不但有相关,因明是打了一个基础,为什么?因为我们凡夫的心或是没有学佛的心,都是散乱的,对不对?乱成一团,所以一定要训练这个心,让它整整有条,要有条理。所以我刚刚讲,因明就是要让你有道理、有条理。所以才能够作思惟修,不乱了嘛,有道理、有条理,然后才能够理出一个头绪来,作思惟修,然后才能够修定不乱,乃至于得定,得定以后起智慧,明心见性,都是跟着来的。所以最基础就是要从因明的概念,从里面去打基础,所以学佛一定要有这些,就是因明的基础,因明就是讲道理、有条理,“讲道理、有条理”就是六个字。所以因明的总目的,简单讲,就是“讲道理、有条理”。所以讲道理不只是你跟别人讲道理,而且是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也能讲出个道理来。你讲不出道理,那是什么呢?就是无明,明了,就是一定知道道理,我为什么要这样做。那你如果说糊里糊涂的去做,那就没有道理了,糊里糊涂的,依着你自己的一下子的冲动或是不明道理的、莫名其妙的那种欲念,那个就是没道理。所以学佛就是要学有道理、讲道理,自己所做、所为、所思、所言,都要有道理,都要明道理,明白其中道理,我为什么要这样做。知道了以后,知道有道理的,就去做,没有道理的,就不要去做。没有道理,由业力推动的,就尽量改掉,不要做,这样子。所以断恶修善就从这个道理来,如果没有道理,讲什么断恶修善?连道理都不明的话,讲什么断恶修善?因为没有道理,善恶就没有办法立了嘛,对不对?所以善恶都有道理的,知道道理、明白道理,然后去断其恶、修其善。所以因明不是只是这样子讲一讲而已,不是,这就是修心的佛法行者修心的一把钥匙,真正进去佛门,性相的两门都要从因明里面进去。好,那你如果不讲因明就是不讲道理了,不讲道理,你变成一个不讲道理的出家人,这样行不行啊?不讲道理的佛弟子,这样行不行啊?对不对?不讲道理,你不要说你多会念经,多会打坐,或是多会念佛等等,那都没道理,都没用了嘛,而且更进一步讲,你为什么拜佛,你讲得出那个道理吗?你懂得那个道理吗?还是只是说拜起来很爽。所以…那有的人就是说,拜佛很好啊!可以当运动用啊,所以就不用去运动了。把拜佛当运动,这个就把拜佛给贬了,你知道吗?所以拜佛是拜佛,运动是运动,要把它分开。你拜佛的时候,不要把它当作当有剩余价值,也就是说你拜佛,其实最大的功用就是有运动,同时还有拜到佛了,有拜到佛菩萨了,又有功德。又有公德,又有私德,这样子。私德就是运动了,那个都是错的,那等于是顺便,因为运动所以顺便,那也有人讲说因为年纪大了,年纪大了还能拜佛,那筋骨就比较柔软,那个讲法都不对,都不应该做如是想。更何况拜佛是有活动筋骨没错,但并不是所有的筋骨都有活动到,你要活动筋骨还是要运动。还是要运动。我们台湾讲运动,大陆讲锻练,还是要锻练。好,150页。怎么说呢?拜佛的时候,你有没有做这个动作?看这里。有没有做这个动作,这个颈子就没有运动到嘛,这个手有没有运动到?没有嘛,你不要看我这样做了,然后你每一次拜佛的时候,把这个也把它融进去了,先甩甩手,然后再拜下去,是不是?而且,拜佛只有前弯,没有后仰啊,而且没有左弯、右弯,所以腰也没运动到啊,所以学佛不能太功利主义。学佛就是学佛,甚至于你拜佛的时候,听某些人讲要配合呼吸啊,然后还顺便练气啊,练气功。起来的时候,下去的时候吐气,起来的时候吸气,那你如果拜慢一点,那不是嗝气了吗?对不对?所以那个都不对,拜佛、学佛就是要自然,拜佛你不要去管它呼吸了,它自然会呼吸的,你拜佛的时候,你不会因为拜佛而忘掉呼吸,就嗝死了,不会吧?好,150页。
又,这个“喻”的缺失的关键处在于“及”这个字,因为“及”是对等连接词;现在若要补救这个缺失,就必须要改说成:“声是无常,以所作性故,同喻如瓶,合云,也就是法合。“诸所作者皆悉(或是皆是)无常。”这样就好了,在此加一句“法合”之词,所以你看看。你有看一些古代的那些大德注经的经书,注经啊,或是注论啊,注解啊,里面常常会讲一个“法合”,对不对?可是像你如果看《楞严经》,各种注疏里面,长水(法师)的注疏或是其他人都一样,都会常常(写)“法合”,可是你不知道法合怎么来的,对不对?法合从哪里来?从因明学来的。所以因明学就是把宗、因这两个,用“喻”把它合在一起,就是法合。所以把这喻合到宗、因上。应该是反过来说,把喻合到那个宗因上,让那个宗因就联合,连结在一起了,变成一家人,这样子。当然这一家人是有大有小。宗是大的,因是小的,对不对?好,在此加一句法合,即能令“喻”与“宗因”二法(二支)密切结合。论者原本所立的宗与因,理论上虽然没有毛病,也就是无过,皆能成立,那是他依“理”而“自许”。自许就是自己依照他们的派别,或是他们的宗派,能够自圆其说的,这叫“自许”。这个自许不是那个论主个人的,而是属于他那个宗派的。所以是自许,但是还没有证明。也就是还没有具体的例证,所以是主观的,所以要把这主观化成普遍化,变成客观的、化成普遍性。这个就是因明学论说的方法、方式。就是要化主观的立论成为普遍性的客观的道理。主观是什么?主观就是我宗,譬如说,我们佛法,或是乃至于说我们禅宗,或是我们真言宗的道理,要把它变成普遍性客观的道理。这客观是指什么呢?包括佛、外道以及其它各宗,这是客观的,也就是大家都认同。这换句话是什么呢?换句话就是普度众生了。众生都认同佛的道理,认同也就是降伏于佛法之内,而这是软性的,不是硬性的,软性的而且不是硬性的,是知性的、是智性的,所以佛讲的道理,祖师讲的道理,是软言的,不是硬性的。不是硬性规定,不是教条的,不是就这样规定,不讲什么道理。硬性的,就不讲道理,就是硬性的。知性的、智性的,知性跟智性不一样,知性就是让你知,让你知道、知解,这叫做知性。智性呢?让你知解以后,接着开智慧,所以叫“智性”。所以软性的,用种种方便告诉你、教化你,接着让你了知,用种种言词,软言慰喻,对不对?令你了知、知解,知解以后开智慧,最后就是这个开智慧。智慧有了,就光明了,就离于无明了。所以那个软性相对于硬性,硬性就是强行霸道,然后不讲道理,强迫性的。几乎所有世间法,大部分世间法、外道法都是硬性规定的,他们的神规定什么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不讲道理的。你要问什么道理,他说:“这个是神性的东西,你们凡夫没有办法理解,不可以去追求。”所以硬性跟知性是…软性跟知性是一体的,是在一起的。硬性跟违(相违的违)反知性,反知性就是什么呢?因为不讲道理,只要规定你那样做,那个就是强行霸道,不是霸道,就是愚民,愚民政策,可是不讲知性也是一种愚民,他用那种迷信式的那种条款来规定。因为迷信,就让你起恐惧。所以所有的外道都是诉诸恐惧,对不对?耶稣再来要审判你啊,对不对?你怎么怎么样做,就要下地狱啊,都是用恐吓性的。这个恐吓性,外道的恐吓性,跟所有的霸道、专制的东西一样,也都是用恐吓来制伏人民,用种种严刑峻法,乃至用愚民政策,不让人民多知多解,你越少知道,呆呆钝钝的,我好管理。笨笨的,好管理。你这个智慧太多了,想得太多了,问题一大堆,问题是没关系,你一问,我又没有答案,我又不能给你解答,不给你解答,你就不满意,不满意你就不赞成,不赞成你就不服从我,不服从我,我就完了。最后一个结果是我就完了,所以我不能完,一定要你完,我不能完。所以所有的政治宗教都是这样子。所以呢,所有的开明的,我们很明白嘛,开明的,一定是讲道理。所以我们的佛法是最开明的。最讲道理,你甚至可以,你看经里面,弟子当面可以跟佛陀辩论,对不对?指出说:“世尊,你这样讲错了”可是如果外道,那还得了,你马上就打入地狱,而且加一番咒诅,神父用拉丁文念一串咒诅的话,然后才把你革出教门(excommunicate),好,所以佛法,你越懂得佛法,你就越喜欢,也不是要你服服贴贴,但是你就是五体投地,你就是五体投地,没有话说啦,所以这棒极了,对不对?所以尽形寿、献生命,都欢喜从之,你看这赞不赞?所以你不管从性宗来讲,从相宗来讲,从唯识学来讲,从因明来讲,在在处处都在显出这样落落大肚的心怀跟智慧,所以有心怀才有智慧,心怀广大才有智慧,想要不讲道理的,想要控制的,或是教条的,都是心怀很狭小,都是有私我的心,有私欲的心,所以耶和华是极端的我相贪爱的一个神,而且他这个神还排斥所有其他的一切神,你看看,比希腊的神又糟多了。希腊的神,大们还可以…都是神嘛,和平共处。如果不和平的话,就打仗嘛,神跟神就打仗,是可以打得的。就好像我们封神榜里面的神也打仗啊!但是耶和华就不行,他是大独裁者,大独裁者,所以就产生了末世的帝国主义,就是这样来的。横霸、蹂躙全球,然后自以为他们是上帝的选民,他们是资格的,而被蹂躙的民族呢,因为你们差嘛,所以该死,就这样子,这不是我讲的噢,这是我看大英帝国盛衰史,这本书这么厚,还没看完,还在看。他们就是以这样子的心态,去全世界创立殖民地,蹂躙压榨殖民地400年。中国也被压榨过,对不对?印度被灭过,可怜,所以这个都是依据他们迷信耶和华,迷信有耶和华这么回事。事实上耶和华是他们犹太教的,以色列西奈山的山神,原本是,后来他把他无限上纲扩大了,为什么?因为我用佛洛伊德心理学来讲,可能因为犹太民族人很少,力量又小,所以有自卑感。所以自卑感的人容易夸大,所以把他们的神夸大,变成是世间唯一的真神,用这样子的自我欺骗,自我欺骗自己,来巩固他们自己的民族,才能够在中东那个世战之地,能够存活下来,可是也没存活下来,两千年前就被赶出去了,对不对?直到两千年后才又复国,所以这个上帝的选民实在很可怜,被他选中的实在很倒楣。好,所以外道的言辞全都是虚妄的,不管从理上来讲,从事上来讲,都不能证明。所以从理上来讲,从宗跟因来讲,讲不通,从喻来讲,更加没有,这世界上没有这样的东西。那宗是什么?犹太人是上帝的选民,这是宗,可是喻有没有?喻没有,宗、因,因为他们最伟大,咦,这也不对啊,有没有最伟大?他们最可怜了,事实上。然后他们变成全世界的皮球啊,这几千年来被人踢来踢去的。一个没有国家的民族,然后喻呢,实在没有什么事实可以证的喻,事实上我们用宗因喻来讲雨已经太抬举他们,因为他们根本不讲这些道理,是不是?好。所以我为什么讲这些呢?因为这一两百年来,东方人趋向就是崇洋,我就要破这个崇洋,洋没有什么好崇的。不管是东洋,还是西洋,都没有什么好崇的,反正只要是凡夫,都是一塌糊涂。除非你学佛,对不对?经过佛法甘露的灌注,转无明为智慧,这样才是对自己、对世界都有用,赞不赞?好,接着我们看150页的第四行。论者原本所立的宗与因,理论上虽然没有毛病(无过),皆能成立,那只是他依“理”而“自许”,虽然能够自圆其说,但是是主观的,即使能言之成理”,
但并没有客观事实的证明,也就是证据;现在举喻,即是于“理”上的宗因之外,再提出一个客观的“事”上的具体证据,以证所立之“宗因”是有事实根据的,并非凭空妄想的,因此这个“喻”即可以证明“宗”与“因”的正确性与实在性。所以你要把那个“实在性”圈起来。实际存在的。所以你不是凭空妄想的。是故,此喻不但须显出“宗”与“因”之性,而且必须能指出“宗”与“因”之间的逻辑关连:也就是变成它的充分必要性。如是之“喻”才能够成为“宗与因”,在事实上的有力的证据。数学上及逻辑上都是这个“充分必要”(if and only if)条件,充分是一个,必要是一个。因为有的条件是充分的,但非必要;有的条件是必要了,但是并非充分。所以要充分与必要都同时要有,才叫充分必要条件,那就已经是铁的事实的证明,这样子。好,看义贯。
所言无逻辑配合之喻者,谓于是喻处,对于宗因,无有能令其搭配结合之逻辑关联:但只于所举之瓶喻等上,以平行法(平行法即无交集)双现出“能立”之因与“所立”之宗二法之性,故喻与宗因二支,并不能密切配合,以达到喻支应有的作用。 “如”立量言:“声是无常为宗”;以其是“所作性故”为因:举喻云:于瓶,吾人皆见其为所作性及无常性。此喻虽显示了它具备了宗之“无常性”,及因之“所作性”,但此“所作性”与“无常性”,在此只是并列、双举、平行而立,彼此并没有交集,你要加一个,以及从属关系,以及从属关系,故不能以此而证(而证明)“所作性”一定是“无常性”,也因此就无法帮助(或是支持)所作性的因,定能成立“无常”之宗,是故此喻有无合之过。所以无合,就没有结合了,没有结合是什么?整个都是散乱的,整个立论都是散乱的,就像你举出了很多素材,但是你没有把它连结起来,好,我再举一个例子,就像你好不容易搜集了很多木材,你要举行营火会,可是你没有点火,木材都有了,但是没有点火,这样子。接着讲“似同喻”第五个“倒合之似同喻”,这个倒是颠倒,颠倒,这个“合”是合支,就是宗、因、喻、合、结那个“合”。颠倒合支里面的陈述,这样子的“似同喻”。颠倒合支中陈述的似同喻。
看论文,倒合者,谓应说言,应该说是:“诸所作者皆是无常”,本来应该说:“诸所作者皆是无常”而倒说言,而颠倒的说成:“诸无常者皆是所作。”你看,这就是没有因明概念,没有逻辑概念,也就是因果大小、前后的概念,诸所作者皆是无常,我们刚刚讲过,再讲一次。“所作法”跟“无常法”哪一个大?无常大,对不对?当然一样大就画成等号,对不对?但是它是无常比较大,所以“所作”小于“无常”,既然“所作”小于“无常”,无常比较大,所以哪一个比较大,主从?无常是主,所作是从,那如果我们以宗、因来讲,以宗、因来讲,宗比较大,还是因比较大?宗比较大嘛,宗是主旨,所以它是主,宗是主旨。因,是从,因为它只是等于是一个条件、一个工具,证明那个宗是成立的,要讲那个宗是成立的道理,所以宗是主,因是从,宗大因小,因为主要…宗旨,一定是主要的嘛,对不对?所以呢,同样可以写,其实是意思是一样的,宗大于因,所作因,对不对?无常宗,主要要讲的是宗,不是因。因只是拿来做一个过渡的一个支持而已,显明它的道理而已,所以呢,所以诸所作性,皆悉无常,就是皆属于无常,所以无常比较大。那你如果倒过来,诸无常性皆悉所作,这就倒过来。既然要讲逻辑,我就举一个逻辑。好,看这里,这个等于是讲逻辑的笑话,所有的孩子都是妈妈生的,但是你不能倒过来讲,所有的妈妈都是孩子生的,或是说你不要讲得那么过火,讲“所有的人都是妈妈生的”你也不能讲说:“所有的妈妈都是人生的”这就很怪嘛,你说,妈妈大,还是孩子大?当然是妈妈大嘛,妈妈才是生孩子的嘛,所以不能倒过来讲,所以“倒合”就有这个错误。哪一个是因?哪一个是果?对不对?母亲是因,孩子是果,你不能把它倒过来讲,所以这个是什么呢?这里面犯的颠倒是什么呢?能证与所证颠倒,所作是能证,无常是所证,所证、能证颠倒。翻过来,如是名“似同法喻”品,似同法喻,同法喻,你把那个“同法喻”引号引起来,相似的,或是似同法喻。这个“品”就是以上,如是以上就是似同法喻品,这样子,这个似同法喻有五个,讲完了,就是说“如是”以上是“似同法喻”品,看注释,
“倒合”:倒陈合词。“合”是法合,也就是五分论里面的“宗、因、喻、合、结”的合。我告诉你,我们禅宗最高的经典是哪一部,知道吗?点你一下,禅宗真正最伟大的,传进来的时候是谁传进来的?达磨祖师,达磨祖师除了传心法给慧可大师以外,然后他还传了一部经,叫什么?《楞伽经》,所以那一部经四卷《楞伽》,就是禅宗最高的经典,可是因为那是正法时期的经典,所以是性相和合的,性相融合的,所以五分论,三支就是宗、因、喻三支,五分论,宗、因、喻、合、结,所以我是提醒你,警告你一下,你想要把《楞伽经》看懂,能够解得《楞伽经》,因明学是prerequisite,怎么讲?要先修的,要先懂的,否则你一看《楞伽经》,糊里糊涂的,甚至于还要比看《楞严经》还要糊涂,因为《楞严经》已经大大的用了因明学的因明推论,只是它含在里面,没有讲清楚,可是《楞伽》就…《楞伽经》里面就明白的提出三支五分论,所以你如不懂的话,你看到这里就一愣一愣的了,不是一愣一愣,你到处都会让你一愣一愣的,因为里面就常会举到因明学的东西,那个时候你再回头来看因明学,已经来不及了。就好像你已经学了几何学的时候,然后代数都还没搞清楚,你再回去看代数,那就来不及了,是不是?那就铁定什么?铁定当掉了。好,然后当掉什么?看看看,看不懂,然后就“唉!(长叹一声)”,投降了!好,看倒合,注释里面倒陈合词。“合”,为法合,亦为五分论的“宗、因、喻、合、结”的合。接着,再顺便讲一下,所谓法合就是举出喻了以后,再把这比喻合到你原来的陈述里面,合到你原来要讲的立论里面,叫做“合”,称为“法合”。所以举了比喻,譬如说,譬如太阳出来的时候普照大地,然后一切草木皆能生长,譬如,这是喻,然后接着就是一个法合了,法合,如来出世,亦复如是,犹如大日出于虚空,遍照一切大地,令一切众生皆普得增长智慧、去除无明,这就是法合,可是它上面不会写法合。你知道,大日经疏,大日经上不会写法合,乃至于种种经上不会说,接着讲法合,它只是讲譬如什么什么…等等等等等,亦复如是。“亦复如是”的意思就是法合,这样懂吗?终于知道了,拍手。好,看下面。下面一条了
“谓应说言『诸所作者皆是无常』,而倒说成『诸无常者皆是所作』”:这样颠倒的人怎么学因明呢?考试一定不及格,对不对?“诸所作者”是因;“无常”是宗,应以“因”来证成“宗”,而非以“宗”来证“因”;是故于此“喻”中的法合,是颠倒说。好,接着义贯。
所言颠倒陈述合词的喻,是说于喻中本应说成:“同喻如瓶”,合云:“诸所作者皆是无常,而倒说成:“诸无常者皆是所作”如是即有倒合之过。如是名为“似同法喻”诸品,以上就是阐释五种似同法喻,这一个段落圆满。上面是讲似同法喻,接着讲似异喻,同喻的相反是异喻,这个我们下次再讲,然后现在讲本节的重点。本节重点就是在因明的论述之中,不但道理要正确,而且陈辞也需要正确明白,所以没有暧昧,不能打马虎眼,就好像如来讲经一定都是很正确、很明白的,不能让人家模糊,甚至故意模糊焦点,但是你看外道的,甚至于他们所谓的圣经,里面都是模糊的,甚至故意模糊,让你看不清楚,看不清楚,他目的就达到了,就是障眼法,很多应该交代的,就不交代,也不准你问。好,陈辞不正确或是颠倒,及所作的思惟、推理,就都变成颠倒了,因此呢,就令其论立于败部,连思惟、推理的理路,都颠倒,因果倒置不清,那还谈什么逻辑辩证?这样懂吗?本节的重点,于因明的论述中,不但道理要正确,而且陈词也要正确、明白,不能含糊不清,或者是颠倒。如果含糊或颠倒的话,则其思惟跟推理的理路,也都会含糊或颠倒,那就是因果、主从就倒置。如果那样的话,谈什么逻辑辩证?所以简单一句话,学因明干什么?让你的头脑不会变成一团浆糊,所以这个糊是最不好了,浆糊、迷糊、糊里糊涂,都是糊,所以你学佛的人绝对不能糊里糊涂、迷迷糊糊的,所以从整理的思惟理路开始,把你所思所想搞得清清楚楚的,才不会糊里糊涂、想东想西都不知道,不要说对错啦,连自己在想都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天,常常,不应该是有一天,常常忽然想到:“咦?我怎么想到这里来了?”对不对?无心,某人无心到此一游,这样子。10月4号,是不是?好,所以学因明就是让你,训练你脑筋犀利、言辞柔软、有理。为什么?为了要说服他人,有利的说服他人,进入佛道。不是说服他人跟你作生意。好,
回向
愿消三障诸烦恼
愿得智慧真明了
普愿罪障悉消除
世世常行菩萨道
因明入正理论义贯(63-1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