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明入正理论义贯」讲解》第001集——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本集为系列开讲第一集
① 开讲日期：2012年11月14日。
② 开讲地点：台北大毘卢寺。
③ 讲者：释成观阿阇梨。
(2) 本集文本进度
① 从"佛教逻辑学——因明入正理论义贯"的绪论部分开始。
② 目次包含"相宗系列总序——何谓唯识学？"（已在《百法明门论今注》中详细解说，本集不再重复）。
③ 目次二第五行有"因明入正理论原文"，即商羯罗主菩萨撰写的原文。
④ 接着是"因明入正理论义贯"，即讲者为该论著所写的义贯。
⑤ 本集进入绪言部分，从第一页开始。
核心问题意识
(1) 因明学的历史处境
① 一千多年来，在中国很少有人讲"因明学"。
② 虽然曾经有人注解过，但不是很风行。
③ 讲者将此"几乎可说已近于绝传"的因明学再度弘扬发挥。
④ 通过网路让更多人直接受益，同时录制DVD。
(2) 因明学的基本定义
① "因明"简言之就是"逻辑"。
② 逻辑就是"论理学"，即如何讲道理的一套技巧。
③ 涉及论说的技巧及原则。
(3) 因明学与唯识学的关系
① 依传统来讲，"因明学"属于"唯识学"的一部分。
② 要讲因明学，必须先懂得什么是唯识学。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以因明破外道实例——"你信上帝吗？"的故事背景
(1) 故事发生的时间与地点
① 二○○一年十一月五日。
② 讲者从美国密西根州底特律国际机场搭机返回台湾。
③ 在机场待机时，旁边坐着两个黑女人，约五十出头的年纪。
④ 待机时间很长，约有一个半小时。
(2) 对话的开启
① 其中一位（A女士）问："抱歉，请问你穿的是什么袍子？"
② 她指的是讲者穿的长衫。
③ 讲者回答："这是佛教的袍子（Buddhist Rob）。"
④ 讲者又加一句解释："我是佛教的和尚"（I am a Buddhist Monk）。
⑤ A女士问："哦，你是佛教徒？"讲者回答："对。"
⑥ A女士又问："那你是从西藏来的吗？"讲者回答："不是。我从台湾来。"
(3) 一般人对佛教的误解
① 自从达赖喇嘛被赠诺贝尔和平奖之后，大部分老美一提到佛教就马上想到西藏喇嘛教。
② 他们以为佛教就是喇嘛教。
(4) 讲者对诺贝尔奖的评论
① 达赖喇嘛被赠和平奖，是东西方政治斗争的产物。
② 类比：前苏联的索忍尼辛（A.I. Solzhenitsyn）写《古拉格群岛》也得诺贝尔和平奖，是西方借着索忍尼辛的反苏联来打击他的祖国。
③ 结论：都是政治与文学结合。
④ 二次大战以后，美国很多人得到诺贝尔文学奖，讲者认为那些文学作品都很烂。
⑤ 举例：海明威（E.M.Hemingway）的作品，讲者认为"烂到极点了""简直是一无是处"。
(5) 讲者对美国文化的评价
① 讲者留学美国，年轻时向往西方。
② 后来年纪愈来愈长，看到美国的本质：科技发达、地广物博，然后很强。
③ 但美国才两百年的历史，本身并没有什么文化，只承续欧洲一点点文化。
④ 美国没有哲学，没有哲学家及伟大的音乐家、没有伟大的文学，几乎什么都没有。
⑤ 讲者在美国读研究所时，班上就只有一个芬兰人和一个台湾人，其余都是老美。
⑥ 有一位教授叫Dr. Copperment，对他们说："美国文化中可以提出来的，大概就是Cowboy（牛仔）及Rodeo（驯马驯牛的表演秀）。"
⑦ 讲者认为那位教授那样说，也是一种很无奈的讲法。
(6) 讲者对美国文学的批评
① 美国的文学浮上台面的，都是一些搞怪的文学作品。
② 举例：福克纳（W.C.Faulkner）之流的，一个长句子可以长达三页，不知该从何处断句。
③ 福克纳的作品都是讲一些离奇古怪的事情。
④ 另外一个叫索贝娄的，也是搞怪的。
⑤ 讲者总结：反正都"不行"就对了。
(7) 讲者对诺贝尔奖的结论
① "所谓的诺贝尔奖，其实就是一项政治上的附庸，所以它不代表什么。"
② 尤其是文学奖及和平奖，"绝对、绝对都是政治的附庸"。
③ 科学奖方面或许稍微客观些。
④ 诺贝尔（A.B. Nobel）是发明炸药的人。
⑤ 自从他发明炸药以后，危害世界无量。
⑥ 也因为良心发现，所以才设诺贝尔奖。
⑦ 他为什么有那么多钱？因为他发明的炸药申请了专利。
⑧ 讲者推测：设个诺贝尔奖，用来弥补他的罪恶吧？
⑨ 但功过不能相抵。
(8) 讲者举"拒绝联考的小子"为例
① 讲者考大学那一年，建国中学有一个学生写了一本书，书名叫作"拒绝联考的小子"。
② 他拒绝联考，发誓要得到第一个以中文写的文学作品的诺贝尔文学奖。
③ 五十年过去了，好像也无声无息了。
④ 原因：这里面有种族歧视在内。
⑤ 诺贝尔奖金学会的洋人不懂中文。
⑥ 他不但要懂得中文，还要能够欣赏，并且还要没有歧视的心，才有机会可能得到文学奖。
与A女士的后续对话
(1) A女士的学佛经历
① A女士以前在底特律一位日本老师那里学打坐。
② 那位日本老师所讲的很深，她都听不太懂。
③ 日本传授佛法的人，都称为"老师"（日文为"先生"）。
④ 台湾人都念成"咸谢"，重音念错了，应该是念"仙谢"才对，也就是台湾日语。
⑤ 讲者举例：俗家姓游，台湾话就说成"阿补剌"，其实应该念成"阿～补剌"才对，重音在第一节。
(2) 日本佛教世俗化的背景
① 自明治维新以后，日本佛教即全面俗化，包括僧宝在内。
② 日本佛教的师父都称为"先生"，就跟在学校教书的老师是完全一样的称谓。
③ 因为他们已经世俗化了。
(3) A女士的旅行目的地
① 讲者问她们上哪儿去。
② 她们回答到泰国去。
③ 讲者问是旅游还是办事。
④ B女士回答去旅游。
⑤ 讲者有点讶异，两个黑女人会对泰国旅游感兴趣。
⑥ 泰国是佛教国家，旅游的重点主要是参观佛寺。
⑦ 后来谈到刚发生的纽约九一一恐怖主义事件。
论辩的核心——"你信上帝吗？"
(1) 讲者对宗教冲突根源的分析
① "每个人都把自己所信仰的神，当作唯一的『真神』。"
② 其他人所信仰的，就不是真的。
③ 因为他们不信真神，所以他们就是异教徒、异端、邪说。
④ 异端在真神面前是不容存在的，所以他们都应被铲除。
⑤ 英文原文："They deserve to die"——他们罪当伏诛。
⑥ 对于很激进的基督徒来讲，不信基督教的外道人是该死的，死了并不足惜。
(2) 历史上的宗教战争
① 历史上有基督教的十字军（Crusade）东征。
② 有回教的"圣战"（Jihad）。
③ Crusade与Jihad两者的用意是一样的，即消灭与他们信仰不同的异教徒。
④ 世界上有这么多种民族，许多民族都信仰他们自己的神，且认为他们的神才是唯一的真神。
⑤ 可见这"唯一的真神"其实并不"唯一"，因为有很多的"唯一"。
(3) B女士的关键提问
① B女士突然问："Do you believe in God？"（你相信上帝吗？）
② "上帝"即是神之意。
③ 在美国，一些有歧视心的人，常会问外国人这问题。
④ 讲者知道B女士是个有歧视心的人。
(4) 讲者对种族歧视的观察
① 美国很奇怪，不但有些白人歧视黄种人，连有些黑人也歧视黄种人。
② 他们认为黑人还比黄种人优越，讲者认为这是很可笑的一件事。
③ 现在不一样了，连白人也不敢歧视黄种人了。
④ 原因：美国及欧盟的经济濒临垮台，而中国经济崛起，印度、巴西也崛起。
⑤ 这些素来被瞧不起的民族，一个一个都在经济表现方面超越他们了。
⑥ 欧美民族是非常势力眼的、非常现实的一个民族。
⑦ 二十多年以前到超级市场购物，服务员的态度与现在完全不同。
⑧ 现在到超市柜台结帐，觉得服务几乎是完全一样的。
⑨ 美国人以前在国际政治上呼风唤雨，但现在渐渐不行了。
⑩ 台湾在美国人里面变成颇受敬重的。
⑪ 他们如果问"你从哪里来的？"回答"我来自台湾"，他们也都很喜欢。
(5) 讲者的回答技巧——"置答"之法
① 讲者回答："I believe in Buddha."（我信佛）。
② 讲者并没有直接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③ 原因：若回答"我不信"，她就会马上贴标签："哦！他是一个不信神的人！"
④ 这种人在死硬派的基督教世界里，等于在中国名教中所谓的"大逆不道""罪大恶极"的人。
⑤ 若回答"不信神"，就跟孟子骂杨朱"无父无君"差不多等级。
(6) 杨朱的典故
① 春秋、战国时代有个哲学家叫杨朱。
② 他提倡个人主义，而且是极端的个人主义。
③ 其理论要义："不用去救天下，你只要把自己搞好，如果每个人都把自己顾好了，那天下就太平了。"
④ 这有一点像十九世纪的易卜生，他也提倡这个道理。
⑤ 胡适还颇赞同此论点，并将之称为"健康的个人主义"。
⑥ 也就是"个人自扫门前雪"的情况下，整个都市就变得干净了。
⑦ 讲者评价：有一点点一偏之理，但不完全，这理论是有缺点的。
⑧ 杨朱甚至说连孝顺父母也不用。
⑨ 孟子就批评杨朱说"无父无君"，这个是大逆不道。
(7) 基督教世界的贬词
① 洋人最高的标准就是要信神，不能违逆神的旨意。
② 不信基督教上帝的人，被称为Hethen（异端）。
③ 还有Atheist（无神论者）。
④ 以及Pagan，指没有文化而不信基督教上帝的人。
⑤ 这些都是很坏、很难听的贬词，是罪不可逭、死有余辜的。
⑥ 有如耶教旧约中上帝毁灭的异教徒或异教族一般。
(8) "置答"之法的运用
① 讲者为了不被她"本能"地贴上标签，所以不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② 这是运用释尊的四种答法中的"置答"之法。
③ 对于她所问的，不予置答（把它搁置下来），而以另一种方式回答。
④ 这是对答论辩时候的一种技巧：当人家问你时，你不一定要直接回答。
B女士追问"为什么"
(1) 对话的推进
① B女士问："为什么？"意即："为什么你不信上帝而信佛呢？"
② 讲者顺便提及遍照寺隔壁农场的故事。
③ 大约在二十多年前，快过Christmas时，农场女主人打电话来问："你庆祝不庆祝Christmas？"
④ 讲者回答："我不庆祝。"她问："为什么？"讲者说："因为我是佛教徒！"
(2) 讲者的正面回答——佛教的核心立场
① "佛教说：每个人都应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② "你的祸福都是你自己的行为的结果。"
③ "一切都是自己所造。"
④ "所以我们不应相信或祈求外在的力量或存在（Being）、或神祇，来为我们的祸福负责、来赐福给我们自己，而降祸给我们的敌人。"
(3) 外道以神之名杀人的事实
① 诸外道——不论是基督教、犹太教、或回教——当他们在杀害异己之人时，都是说"以上帝之名"（In the name of God）或"以阿拉之名"（In the name of Alah）。
② 包括己教而不同派别者。
③ 举例：新教的基督教与旧教的天主教互相杀伐时，两边的随军牧师都会祈祷："我们以上帝之名，将这些异端邪说消灭，并祈请神祝我们一臂之力。"
④ 讲者评论："你看好不好笑？而且他们祈求的对象，竟是同一个神。"
⑤ 美国攻打伊拉克时，随军牧师都会祈祷："我们这一次出征，祈愿神站在我们这一边，然后消灭我们的敌人。"
(4) 西洋历史上的宗教战争
① 自古以来，包括：三十年战争、百年战争、玫瑰战争。
② 光是英国的英伦三岛，英格兰与爱尔兰彼此间就杀戮了将近一千年。
③ 直到二十世纪初才勉强承认让北爱尔兰独立。
④ 北爱尔兰人民信奉天主教，英格兰是新教，人民信仰基督教。
⑤ 英格兰的新教源自于旧教，所以是同源的。
(5) 英国国教的由来
① 英王亨利八世为了要休掉他的皇后，而另娶新欢。
② 教皇不同意。
③ 亨利八世就与教皇闹翻了。
④ 结果创设英国国教，由国王兼任宗教领袖。
⑤ 所以是政教合一，对于主教有任命权。
⑥ 因为不听命于罗马教皇，所以是独立一派。
⑦ 讲者评论："所以这不是一塌糊涂吗？"
(6) 政教合一的批判
① 西藏也是一样，搞政教合一。
② 天主教也是政教合一，教廷兼掌政教。
③ 政治与宗教结合在一起。
④ 这个世界许多野心家，以"宗教之名"做了不少坏事。
(7) 以神之名杀人的规模
① "以上帝之名"去杀人，不是杀一两个人，而是杀一大堆人。
② 西洋有良心的文学家、哲学家看到这种很可笑的事。
③ 有一本小说叫《百战雄师》（The Red badge of Courage），是一种反战的书。
④ 书中讲："在这个世界史上，任何一个国家的法律规定，你若杀了一个人是罪犯，但你如果屠杀一千人，你就变成是英雄。"
⑤ 当你在带兵打仗时，在战场上杀了一千人甚至一万人，那你就成了个大英雄。
⑥ 可是你杀死一两个人自己的同胞，你就是罪犯。
⑦ 所以这就是人类的矛盾，一切自我中心，以屠灭异己视为是一件光荣的事。
(8) 佛法与外道的根本区别
① 唯独我佛如来不是这样赞成的。
② 儒家讲"忠孝节义"的"忠"是什么？——"忠君"。
③ 忠君报国，所以要带兵打仗，从军杀敌。
④ 佛就不提倡这些。
⑤ 佛是戒杀、倡议和平的。
⑥ 主张任何所有杀戮都是不好的，这是彻底的慈悲。
"谁创造这天空、这大地"——反诘法的运用
(1) B女士的追问
① B女士问："那么，谁创造这天空、这大地？"
② 讲者回答："你的意思是说：是神创造的？"
③ 讲者在此又用了置答之法，且加上"反诘法"的双重技巧。
④ 把她的问题搁下，然后另辟战场。
(2) 反客为主的论辩
① B女士回答："是的。"讲者当然知道她必有此一答。
② 讲者问："上帝也创造炭疽热、爱滋、及原子弹吗？"
③ B女士回答："NO！"
④ 讲者追问："为什么不是？"
⑤ 讲者已"反客为主"了——不是坐着挨打，而是主动出击了。
⑥ 讲者自评：绕过一圈，然后蹋了她屁股一脚。
⑦ B女士说："因为那些东西是邪恶的。"所以不是上帝创造的。
⑧ 她的意思是："因为上帝是仁慈的。"
(3) 讲者对上帝"全能"的质疑
① 讲者问："上帝是万能的（all-powerful）吗？"
② 英文还有一个更高级的用语："Omniscient"或是"Omnipotent"。
③ B女士回答："是的。"她非如此回答不可。
④ 讲者说："那么，上帝为什么要让炭疽热、爱滋、世贸双子塔等邪恶的事发生？"
⑤ "可见上帝在面对邪恶的时候，他也是『无法掌控』（out of control）。"
⑥ "因此可见，上帝不是全能的！"
(4) 讲者的论证逻辑
① 如果上帝是全能而又是慈悲的，那么"神爱世人"为什么神让炭疽热乃至爱滋这种邪恶的东西来蹂躝世间呢？
② 不应该让这些邪恶的东西出现。
③ 世贸双子塔大楼被回教徒炸毁，死了六千个无辜的人。
④ 那些人并非打仗而战死沙场的人，只是在那里上班的上班族。
⑤ 所以不是死得很冤枉吗？这是十分邪恶的事。
⑥ 如果上帝是公义的（Justy）而且是慈悲的、仁慈的，那为什么让这些邪恶的、不公义的事情发生呢？
⑦ 所以可见上帝是无法掌控的。
⑧ 结论：上帝并非是全能的。若是"全能"，他即能全面掌控了。
(5) 讲者留有余地的表达
① 讲者为了不跟她"吵架"，而只是论理。
② 所以没有说："上帝是无能的（impotent）。"
③ 讲者内心认为：他们的上帝是既无能又残暴。
④ 常作灭族之事，乃至以大水淹全世界，企图毁灭一切众生。
⑤ 其残酷远远超过希特勒、史达林、柬共头子波布（PolPot），以及中国历代的暴君。
⑥ 上帝既嫉妒——他们也说God is a jealous God。
⑦ 基督徒认为嫉妒的神是应该的，认为杀灭异教徒那样是符合公义。
⑧ 所以他们的神是正义的化身，讲者认为这是很奇怪且很可笑的说法。
⑨ 上帝又自私，执一切众生为其所有，生杀予夺、为所欲为，全视其喜乐哀怒。
(6) 上帝信徒互相残杀的根源
① 两千年来，上帝的信徒都一直不停地在互相残杀。
② 犹太教、天主教、基督教、以及回教所信奉的，都是同一个残杀异己、不容异己存在的上帝。
(7) 论辩结果
① 讲者如此说后，她哑口无言。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讲者的论辩技巧展示
(1) "置答"之法的运用
① 面对"你信上帝吗？"的直接提问。
② 不直接回答"信"或"不信"。
③ 而是回答"I believe in Buddha."（我信佛）。
④ 目的：避免被贴上"不信神的人"的标签。
⑤ 这是释尊四种答法中的"置答"之法。
(2) "反诘法"的运用
① 面对"谁创造天空大地"的追问。
② 不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的意思是说：是神创造的？"
③ 然后追问："上帝也创造炭疽热、爱滋、及原子弹吗？"
④ 实现"反客为主"，从被动回答变为主动出击。
(3) 论辩的整体策略
① 第一步：用"置答"避免被贴标签。
② 第二步：正面阐述佛教立场——每个人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③ 第三步：用历史事实（宗教战争）证明以神之名的暴力。
④ 第四步：用"反诘法"追问上帝是否全能。
⑤ 第五步：用逻辑推导得出"上帝不是全能的"结论。
⑥ 结果：对方哑口无言。
讲者的语言风格特征
(1) 口语化表达
① "你看好不好笑？"
② "这不是一塌糊涂吗？"
③ "反正都'不行'就对了。"
④ "蹋了她屁股一脚。"
(2) 直白批评
① 对海明威作品的评价："烂到极点了""简直是一无是处"。
② 对美国文化的评价："几乎什么都没有"。
③ 对诺贝尔奖的评价："政治上的附庸""不代表什么"。
④ 对政教合一的评价："这不是一塌糊涂吗？"
(3) 幽默与讽刺
① "他们祈求的对象，竟是同一个神。"
② "你看好不好笑？"
③ 对黑人歧视黄种人的评论："这是很可笑的一件事。"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本篇破除误解、建立正见的贡献
(1) 破除的主要误区
① 一般人以为佛教就是喇嘛教的误解。
② 诺贝尔奖代表客观公正的误解。
③ 上帝是全能且慈悲的误解。
④ 以神之名杀人是正义的误解。
(2) 法师如何辨析
① 用个人亲身经历（机场对话）展示因明论辩的实际运用。
② 用历史事实（宗教战争、英国国教由来）证明以神之名的暴力。
③ 用逻辑推导（如果全能为何不能掌控邪恶）揭示上帝全能说的矛盾。
④ 用杨朱典故说明"不信神"在基督教世界等同于"大逆不道"。
(3) 建立的正见
① 佛教的核心立场：每个人都应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② 祸福都是自己行为的结果，一切都是自己所造。
③ 不应祈求外在的力量或神祇来为祸福负责。
④ 佛是戒杀、倡议和平的，主张任何杀戮都是不好的，这是彻底的慈悲。
核心难题与开解
(1) 因明学的实际价值
① 因明学不是纯理论，而是可以在日常对话中运用的论辩技巧。
② 讲者用"置答"和"反诘法"展示了如何在不直接对抗的情况下引导对话。
③ 这是"对答论辩时候的一种技巧"。
(2) 佛教与外道的根本区别
① 外道：以神之名消灭异己，政教合一，以屠灭异己为光荣。
② 佛教：戒杀、和平、彻底慈悲，每个人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③ 讲者用一句话概括："唯独我佛如来不是这样赞成的。"
(3) 因明学开讲的意义
① 一千多年来因明学几乎绝传。
② 讲者将其再度弘扬发挥。
③ 通过网路和DVD让更多人受益。
④ 因明学属于唯识学的一部分，是讲道理的一套技巧和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