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明入正理论义贯」讲解》第004集——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本集承接第003集
① 开讲日期：2012年11月21日（与第003集同日）。
② 从第16页最后一行继续。
③ 进入名家的代表人物介绍：邓析、惠施、公孙龙。
(2) 本集的核心内容
① 名家兴起的时代背景：春秋战国战乱不断，名实不符。
② 邓析：名家先趋，辩士，帮老百姓打官司。
③ 惠施：博学之士，"历物之意"四条核心理论。
④ 庄子与惠施的"濠梁之辩"。
⑤ 公孙龙："白马非马"论。
核心问题意识
(1) 名家兴起的根源
① 春秋战国时，一切价值体系分崩离析。
② 政治上、社会上名实不符之事触目皆是。
③ 许多有识之士企图重建一套新的架构，以重建社会或国家的新秩序。
④ 这就是先秦诸子百家争鸣的背景。
(2) 名家的逻辑贡献
① 邓析：对刑律条文中的名词、概念与论断的推敲有深入洞察。
② 惠施：提出宇宙极限、万物平等、泛爱万物的哲学。
③ 公孙龙："白马非马"论，区分殊相与共相，是中国形式逻辑的嚆矢。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名家兴起的时代背景
(1) 春秋战国的社会混乱
① 战乱不断，弑君篡位、弑父以代的事情不断发生。
② 一切价值体系分崩离析。
③ 政治上、社会上名实不符之事触目皆是。
④ 名与实不对头，不能符合。
(2) 名家的使命
① 许多有识之士提出许多理论或方案。
② 企图重新建立一套新的架构，以重建社会或国家的新秩序。
③ 或开拓新的认知及实践领域。
④ 借着建立逻辑理论合理的架构，让大家能因此来重建社会。
⑤ 因为社会大乱，为何大乱？因为都没道理，所以要找出一个道理。
⑥ 但这个道理中国没有，所以要新创。
(3) 名家的代表人物
① 依据班固《汉书艺文志》：邓析、尹文子、公孙龙、成公生、惠施、黄公、毛公。
② 以及后期的墨家（墨子、墨翟）。
③ 最显著的为邓析、惠施、公孙龙、及墨家。
邓析——名家先趋
(1) 邓析的身份
① 春秋时代的郑国人。
② 鲁胜把邓析列为名家的先趋。
③ 与惠施并列。
④ 鲁胜在墨辩注叙中说："自邓析至秦时，名家者世有篇籍，率颇难知。"
(2) 吕不韦的身世（附带提及）
① 吕不韦是秦始皇真正的老爸。
② 吕不韦跟秦始皇的妈妈相好，然后生了秦王政。
③ 秦始皇年轻时被作人质，吕不韦是商人，后来把他搞回秦国。
④ 吕不韦自己当了宰相，一直还是跟他妈妈私通。
⑤ 后来还是被秦始皇宰了。
(3) 邓析与子产辩论
① 《吕氏春秋》记载邓析与子产辩论。
② 子产是郑国的一位宰相。
③ 邓析帮老百姓打官司。
④ 提出了许多与执法者对法律不同的阐释。
(4) 邓析的论辩技巧
① 名家或名学、逻辑学最有用的就是在法庭上。
② 辩论律师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就是运用逻辑的理论。
③ 甚至于"以非为是，以是为非"。
④ 是非无度，而可与不可日变。
⑤ 所欲胜因胜，所欲罪因罪。
⑥ 郑国大乱，民口讙哗。
(5) 讲者对邓析的评价
① 姑不论他是否为一名好"辩护律师"，或是一个社会秩序的颠覆者。
② 但他确实对刑律条文中的名词、概念与论断的推敲有深入洞察。
③ 对人类日常语言习惯也有深入洞察。
④ 开启了对名实关系的理解与厘清之研讨。
⑤ 把是非故意颠倒，一方面是为了利益，另一方面是看不惯当时社会这么乱。
⑥ 官家、当权者为所欲为，所以故意要颠覆它。
庄子与惠施的"濠梁之辩"
(1) 故事背景
① 庄子与惠施两个是好朋友。
② 有一天庄子去找惠施。
③ 两个人就走到濠水的石梁上闲游。
(2) 对话过程
① 庄子往桥下一看，对惠施说："你看，这桥下水中的游鱼是多么快乐，游来游去，多么自在啊！"
② 惠施说："汝非鱼，焉知鱼之乐？"（你又不是鱼，怎么知道鱼快乐？）
③ 庄子说："汝非我，焉知我不知鱼乐？"（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鱼很快乐？）
(3) 讲者的分析——庄子输了
① 庄子是浪漫主义者，生性浪漫。
② 他在感慨当时社会的人有种种苦恼，借着游鱼来表达心中的愁苦。
③ 用生物学家的眼光来看，鱼在那边游来游去是找吃的食物，不是在玩。
④ 而且游的时候恐怕也很害怕，因为大鱼吃小鱼。
⑤ 浪漫主义者就是"拟人化"，把鱼当作人来看。
⑥ 类比：画家画"农夫乐"，诗人写"农家乐"，其实农人种田很辛苦，一点也不快乐。
⑦ 那个都是一厢情愿的"书生之言"。
(4) 惠施的逻辑立场
① 惠施是逻辑家。
② 他用一个很酷的说法："你又不是鱼，怎知鱼之乐？"
③ 庄子回答后，惠施没有再回答。
④ 为什么？因为庄子是强辩。
⑤ "汝非我，焉知我不知鱼乐？"可以一直循环下去，没完的。
⑥ 惠施说这人不讲道理，不跟你辩了，到此为止。
(5) 讲者的判定
① 讲逻辑一定有个程度。
② 用武侠小说的笔调来说，庄子这一招输了。
③ 庄子这一招是强辩，已经出了逻辑的范围了。
④ 显然他已经辩输了，不过他应该不知道自己辩输，还把它写在书上。
⑤ "不晓得有没有人看出来？不过我们中国自古以来是不讲道理的，恐怕也没有看出来名家是赢的。"
⑥ 惠施出了一招，庄子也出了一招挡他那招，可是已经太慢了，因为被他捅一刀了。
⑦ 庄子还很神气的把这件事情记载在《庄子》一书，"不知他糗大了，他已经是输了"。
惠施的"历物之意"四条
(1) 第一条："至大无外，谓之大一。至小无内，谓之小一"
① 讨论宇宙的极限问题。
② 用现代西洋的话来讲，"大一"就是代表大宇宙（Macrocosm）的无限大。
③ "小一"代表小宇宙（Microcosm）的无限小。
④ 大宇宙指外在的，小宇宙指身体、自身。
⑤ 西洋历代的哲学都是这样讲，但中国的惠施早有这样的概念。
⑥ 西洋数学里有无限大，也有无限小。
⑦ 所以这不只是哲学概念，也是数学概念。
⑧ 大与小都是无限的。
⑨ 相对于一般认为大就是大、小就是小。
⑩ 惠施的概念：大可以大到无限大，小则可以小到无限小。
⑪ 他的思虑是很精细的，不是模模糊糊的。
(2) 第二条："天与地卑，山与泽平"
① 加个"同"字：天与地同卑。
② 开始颠覆社会系统。
③ 传统儒家一贯的道统："天在上，地在下；天是干，地是坤。"
④ 惠施说："天跟地一样都是低的。"
⑤ 天也没有很高、地也没有很低，天与地是一样的平、一样的低下。
⑥ "山与泽平"：山应该很高，泽应该很低凹，但惠施认为山泽并无高低，都是一样平。
⑦ 这概念是反传统。
⑧ "你不要以为你皇帝老子有多了不起，你跟平民是一样高的。"
(3) 孟子"民为贵"的呼应
① 呼应了孟子的："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
② "社稷"就是国家；国家次之。
③ 意思是："民最高，国家次之，君为轻，是最低的，国家排第二。"
④ 讲者说喜欢孟子就是因为这样，他讲很好的道理。
⑤ 但朝廷都不用他的理论，都是用孔子的。
⑥ 孟子虽被尊称为亚圣，可是这亚圣就变成"哑圣"了，他讲的话没有人听了。
(4) 朱洪武贬孟子
① 朱洪武最气孟子。
② 中国最专制、最残暴的就是朱洪武，恐怕比秦始皇有过之而无不及。
③ 因为孟子讲这句话就是提倡民主，而将君贬到最低的地位。
④ 朱洪武就很火大，就把孟子贬出孔庙。
⑤ 孔庙不是祭孔子及七十二贤吗？孟子不在其列，被拿掉了。
⑥ 拜冷猪肉的时候，就没有拜他。
(5) 惠施与庄子"齐物论"的呼应
① 惠施此一主张就是一个反动。
② 本来是有天有地，"天、地、君、亲、师"。
③ 以前老爸教训儿子："你敢对我这样无理？我是天，你是地，知道吗？"
④ 皇帝老子也是这样讲："我是天，你是地。"
⑤ 但惠施不信这一套，他认为天与地是平等的。
⑥ "至大无外"的意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皇帝老子有什么了不起？
⑦ 上面那句话也一样，你以为你皇帝老子很厉害，但至大无外，你还不算大。
⑧ 所以这两条是相呼应的。
(6) 庄子"齐物论"的含义
① 庄子也是战国时候的人，同样对当时社会有不苟同的意见。
② "齐物论"即把一切万物都等同看待。
③ "物"即一切万物，"齐"就是齐一。
④ 一切万物都是齐一的，没有什么高低分别。
⑤ 这跟惠施的意思是一样的。
(7) 庄子拒绝当宰相的故事
① 有位国王请庄子去当宰相，庄子拒绝了。
② 庄子的夫人很气："人家请你去当官、当宰相，那我当宰相夫人，荣华富贵，你挡了我的财路。"
③ 庄子就写了一篇"庄周化蝶"（大劈棺）的故事。
④ 庄子装死，躺在棺材里面。
⑤ 他太太想嫁别人，怀疑庄子装死。
⑥ 她拿了一个大斧头，半夜三更去把棺材劈开。
⑦ 结果一劈，棺材里面飞出一只蝴蝶，没有庄周在里面。
⑧ 这是嘲讽，不是真的。
(8) 庄子的乌龟比喻
① 国王派去找庄子当宰相的那个人说："这么好的职位，你为什么不去？"
② 庄子说："你看一只乌龟，牠是希望在田里爬着爬着，尾巴都是泥土，还是喜欢在皇帝的花园里面，过不久就被抓去宰掉了？"
③ 在皇帝花园的池子里面，可以吃得很好，但等牠长大了，很快就被抓去宰了。
④ 作成龟焿、龟膏，龟壳还可拿来卜卦。
⑤ 庄子的意思：宁愿像在田里的乌龟，虽然尾巴都沾满了泥土。
⑥ "中国自古就是这样子：'侍君如侍虎'。"
⑦ 日本的武士（さむらい）就是这个"侍"，因为他是将军的卫士。
(9) 讲者对庄子、老子的评价
① 历代以来能把庄子及老子读通的人不多。
② 但如果真正把佛法搞通了，他们那些都很简单。
③ 讲者年轻时看过老子、庄子，学了佛以后，一目了然。
④ 虽然他们的理论看起来很高深，但都很浅。
⑤ 只有我佛如来的智慧至高至大，不可思议。
⑥ 把佛法学会了，这一切都很简单。
(10) 讲者对《易经》的评价
① 学佛了以后，常看到宋朝、明朝有人注解佛经，引用《易经》，讲者觉得很不舒服。
② 讲者就去看《易经》，一看就懂。
③ 人家搞了几十年都搞不懂。
④ 连孔子都这么讲："假我五十年以学易，可以无大过矣！"
⑤ 孔子那时候已经五、六十岁了，显然不可能再有五十年。
⑥ 连孔老夫子都认为《易经》难懂。
⑦ 可是讲者学了佛以后去看《易经》，不但都懂，也知道《易经》的用意，乃至于《易经》的缺点。
(11) 《易经》的本质
① 《易经》借着卦及爻，将符号变成象征。
② 用象征衍发成系词，变成道德规范。
③ 有一点像西洋古代的《伊索寓言》，每个故事归结成一个道德规范、一个座右铭。
④ 但《易经》用很神秘的卦象，缺一个孔，再二横或缺两个口，再一横。
⑤ 变成八八六十四卦，赋给它一个意义。
⑥ "这个卦是飞龙在天"——那个卦象跟"飞龙在天"有何关系呢？事实上没什么关系。
⑦ 这就是演绎逻辑，要先设定，跟电脑一样要先设定，设定之后才能运作。
⑧ 这些卦象符号本身没有那个意义，只是故意用象征手法赋与它一个意义。
⑨ 最后目的就是讽世，劝世间的人或劝国王应该谦卑、慈爱。
⑩ 做事应该要谨慎、不能毛躁之类的。
⑪ 除非用佛如来的智眼来看，否则看不清楚《易经》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⑫ "我有好几副佛的'眼镜'，所以看得很清楚。因为有时要用放大的，有时要用缩小的。"
(12) 第三条："大同而与小同异，此之谓小同异。万物毕同毕异，此之谓大同异"
① 举白人与黄人为例：都是人，所以是"大同"，即佛法中的"众同分"。
② "小同"就是白人中又分成美索不达米亚或高加索的白人。
③ 黄人又分蒙古族、高丽族、汉族、日本族，那是小同。
④ 大同与小同有差异，这中间的小差异称为小同异。
⑤ "万物毕同毕异"——加个"竟"字："万物毕竟同而且毕竟异"。
⑥ 以"同"来讲，万物毕竟同——人与动物都是血肉之躯。
⑦ 以"异"来讲，即使同一家庭里的成员也毕竟不同。
⑧ 此之谓"大同异"。
(13) "种"与"属"的关系
① 从生物学来解释：界、门、纲、目、科、属、种。
② "种"是最低层次的分类。
③ 同一"属"中的事物，共同的性质称为"大同"。
④ 同一"种"中的事物，共同性称为"小同"。
⑤ "属"与"种"之间的同异，称为"小同异"。
⑥ 把整个宇宙当作一整体来看，一切事物之性皆毕竟同（毕同）。
⑦ 在此毕竟有共同性的万物中，物物皆各有其个别差异，这就是"毕竟异"（毕异）。
⑧ 从整个宇宙的观点来看万物的"毕同"与"毕异"之性，称为"大同异"。
(14) "大同异"的政治含义
① "毕竟同"——皇帝老子很了不起，但我们毕竟都是一样，都是人。
② 你没什么了不起。
③ "毕竟异"——没错，你是国王，我是臣子、我是农夫，但物物皆各有其差异。
④ 肯定个别差异、个人价值。
⑤ 要摆脱群体主义、国家主义。
⑥ 强调个人价值、个别的价值，不能草菅人命。
⑦ 每一个人都有其存在的价值。
⑧ 在乱世中，隐含地呼出自由的声音，争取个人价值的声音。
⑨ 从整个中国五千年来历史来看，个人都没有什么价值的。
(15) 第四条："泛爱万物，天地一体也"
① 惠施的逻辑及其哲学，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② 从"大一"的宇宙论，体认宇宙本身是和谐的整体。
③ 因而䌷绎出泛爱万物的生命态度。
④ 其生命态度是积极的、达观的。
⑤ 主张"天地一体、泛爱万物"。
⑥ 他是那个时代的知识分子，在进行一场知识的革命。
⑦ 当然没有成功。
公孙龙子——"白马非马"论
(1) 公孙龙的身份
① 约当325B.C.－250B.C.，赵国人。
② 曾为赵平原君之客卿二十多年。
③ 庄子在〈天下篇〉中称他为"辩者之徒"（即辩士）。
(2) "白马非马"论
① 主要学说代表为"白马非马论"及"坚白离论"。
② 这两项理论严格来讲即是中国形式逻辑的嚆矢。
③ "白马非马"的大意：白马不是马。
④ 因为"白马"是马的一种，是马的"殊相"（particular）。
⑤ 而"马"代表所有的马，是马的"共相"（universal）。
⑥ "殊相"不等于"共相"，单一不能代表全体。
⑦ 因此"白马非马"。
(3) "白马非马"的社会目的
① 这些人故意讲出"语不惊人势不休"的话。
② 令人一听就觉错愕，达到搏取听众的目的。
③ 颠覆当代的价值体系。
④ 所以是在进行一场知识革命。
⑤ 马有很多种：白马、黄马、红马、黑马，都是马。
⑥ "白马"只是马的一部分，不能等于全部的马。
⑦ 同理，黄马亦非马、红马亦非马。
⑧ 类推："黄人不是人、男人不是人，女人也不是人"——这很奇怪。
(4) 公孙龙的进一步论证
① "马者，所以命形也"——"马"是用来表示此动物之形状的。
② "白者，所以命色也"——"白"是用来表示其颜色。
③ "故曰：白马非马。"
(5) 讲者的回忆
① 讲者读大一时，大一国文里面有讲到"白马非马、坚白异同"。
② 但国文老师就一语带过，也未加解释。
③ 因为这理论很深，必须懂得逻辑才行。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濠梁之辩"的逻辑分析
(1) 庄子的浪漫主义立场
① 庄子是浪漫主义者，生性浪漫。
② 感慨当时社会的人有种种苦恼，借着游鱼表达愁苦。
③ 把鱼拟人化，看表象说牠很快乐。
④ 类比"农夫乐"——一厢情愿的"书生之言"。
(2) 惠施的逻辑立场
① 惠施是逻辑家。
② "汝非鱼，焉知鱼之乐？"——用逻辑质疑认知的可能性。
③ 庄子的回答"汝非我，焉知我不知鱼乐？"是强辩。
④ 可以一直循环下去，没完的。
⑤ 已经出了逻辑的范围。
(3) 讲者的判定
① 庄子这一招输了。
② 用武侠小说的笔调：庄子被捅一刀了。
③ 庄子还很神气地写在书上，"不知他糗大了"。
④ "我们中国自古以来是不讲道理的，恐怕也没有看出来名家是赢的。"
讲者的语言风格特征
(1) 口语化与幽默
① "不知他糗大了，他已经是输了。"
② "被他捅一刀了。"
③ "拜冷猪肉的时候，就没有拜他。"
④ "我有好几副佛的'眼镜'，所以看得很清楚。"
(2) 直白批评
① 对庄子的评价：浪漫主义者，"拟人化"，"一厢情愿的书生之言"。
② 对儒家的评价："我们中国自古以来是不讲道理的。"
③ 对朱洪武的评价："中国最专制、最残暴的。"
④ 对《易经》的评价："事实上没什么关系的，这就是演绎逻辑。"
(3) 跨文化类比
① 惠施"大一""小一" vs 西洋Macrocosm、Microcosm。
② 《易经》 vs 《伊索寓言》。
③ 《易经》 vs 电脑设定。
④ 生物学"种""属"分类 vs 惠施"大同异""小同异"。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本篇破除误解、建立正见的贡献
(1) 破除的主要误区
① 以为庄子"濠梁之辩"赢了——其实庄子输了。
② 以为中国没有逻辑学——名家就是中国逻辑。
③ 以为《易经》很深奥——其实用佛眼看很简单。
④ 以为"白马非马"是诡辩——其实是中国形式逻辑的嚆矢。
(2) 法师如何辨析
① 用逻辑分析"濠梁之辩"，判定庄子是强辩。
② 用名家的例子证明中国曾经有逻辑学。
③ 用佛学视角看《易经》，指出其本质是演绎逻辑+象征手法。
④ 用"殊相"与"共相"解释"白马非马"的逻辑含义。
(3) 建立的正见
① 名家是中国逻辑的代表，有深刻的社会批判目的。
② 惠施的"天地一体、泛爱万物"是积极的生命态度。
③ 公孙龙的"白马非马"区分了殊相与共相。
④ 学会佛法后，老庄、《易经》都变得很简单。
核心难题与开解
(1) 名家兴起的时代背景
① 春秋战国战乱不断，名实不符。
② 一切价值体系分崩离析。
③ 有识之士企图重建社会秩序。
④ 借着建立逻辑理论来重建社会。
(2) 惠施"历物之意"的四条
① "至大无外，至小无内"——宇宙无限大、无限小。
② "天与地卑，山与泽平"——万物平等，颠覆等级。
③ "大同异、小同异"——肯定个别差异、个人价值。
④ "泛爱万物，天地一体"——积极的生命态度。
(3) 《易经》的本质
① 卦象符号本身没有意义，是人为赋与的。
② 有一点像《伊索寓言》，每个故事归结成道德规范。
③ 用很神秘的卦象，转了好几折。
④ 除非用佛如来的智眼来看，否则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