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明入正理论义贯」讲解》第005集——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本集承接第004集
① 开讲日期：2012年11月28日。
② 上次讲到第20页，第二个"白马非马论"。
③ 本集继续"白马非马"论的进一步论证，以及"坚白论"。
(2) 本集的核心内容板块
① "白马非马"论的进一步论证：形状vs颜色的复合概念vs单一概念。
② 形式逻辑的定义与特点。
③ 希腊文化vs犹太文化的对比。
④ 中国三大发明只是起个头。
⑤ "坚白论"：石头的"坚"与"白"是各自独立还是不可分离。
⑥ 知识论（epistemology）与唯识学的对比。
⑦ 后期墨家对"坚白论"的驳斥。
核心问题意识
(1) 形式逻辑的本质
① 依大前提、小前提推到结论。
② 如果结论不符合事实，但推论过程没有错误，称为"形式逻辑"。
③ "理"上是"improbable"，"事"是"impossible"。
(2) 东西方对理论与事实的态度差异
① 东方人：事实上不可能的，就不太能得到认可。
② 西洋人：理论上讲得通就可以讲，比较具冒险精神。
(3) "坚白论"的核心争论
① 公孙龙：坚与白是相离的（坚白离）。
② 墨家：坚与白是不相离的（坚白相盈）。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白马非马"论的进一步论证
(1) 形状与颜色的复合概念
① "马者，所以命形也"——"马"是用来表示此动物之形状的。
② "白者，所以命色也"——"白"是用来表示其颜色。
③ "白马"是一种形与色的复合概念。
④ 但"马"只是表形体的单一概念。
⑤ "单一概念"决定不能等于"复合概念"。
⑥ 故说："白马非马。"
(2) 形式逻辑的定义
① 以西洋的逻辑来讲，有所谓的"形式逻辑"。
② 即：依大前提、小前提推到结论。
③ 如果结论不符合事实，但大前提是实在的，小前提也是实在的，推论也没错误。
④ 是合理的，但推论的结论不符合事实，称为"形式逻辑"。
⑤ "理"上是"improbable"，"事"是"impossible"。
⑥ 理与事都是不可能。
(3) possible与probable的区别
① "possible"则是"事实上"可能。
② "probable"则是"理论上"可能成立。
③ 西洋人与东方人最大的差别就在此。
(4) 东西方对理论与事实的态度差异
① 东方人：不论是中国人或是印度人，只要是事实上不可能的，就不太能得到大家的认可。
② 西洋人不太一样：只要理论上讲得通，你就可以讲。
③ 这表示西洋人比较具冒险精神。
④ 只要是理论上说得通的，他就想去实验它，不管理在事实上有没有。
⑤ 可是常常被他碰上了。
⑥ 照逻辑推论往后推，推到一个结论，这个结论现在没有这个事实。
⑦ "事实"只是表示现存的事实，现在的事实没有。
⑧ 若是中国人或东方人碰到此种情况恐就会抽手了。
⑨ 但西洋人不是这样，自古以来就不是这样。
(5) "假说"与"定理"
① 既使这个事实现在不可能，但理论上是可能，西洋人也赞同你可以讲这个话。
② 所以他们对于现行道德的谴责，对于学术上或科学上的探求，没有那么大的限制。
③ 所以西方的社会就比较开放。
④ 形式逻辑的推论是可以成立的（valid）。
⑤ 只要推论过程没有错误、合理，就可以这么说。
⑥ 至于到底事实如何，再说吧！再去实验，再从经验中再去观察。
⑦ 理论上能成立，但与经验是否吻合，尚须经验上去证明。
⑧ 目前所得到的理论，即称之为"假说"（supposition）。
⑨ 证明了以后则称为"定理"。
⑩ 证明各种情况都颠扑不破了，就称为"定理"了。
⑪ "假说"亦非不能用，还是可以有限度地应用，只不过立足点稍为薄弱。
(6) 希腊文化与犹太文化的对比
① 一般说来，西洋人的心胸是比较开放的。
② 不过这种开放是属于希腊文化方面的。
③ 西洋的文化分两个：一个是希腊文化；另一个则是犹太文化，也就是基督教文化。
④ 希腊文化是很开放的，犹太文化是很刻板的、很狭窄的、很死硬的。
⑤ 这两股文化合在一起，就拥有两方面的优点及缺点，不过缺点比较多。
⑥ 希腊文化是多神教，容纳范围就比较广。
⑦ 犹太教是一神教，所以它是排他性的。
⑧ 这都有关系。
公孙龙"白马非马"论的地位
(1) 形式逻辑的高阶地位
① 公孙龙的"白马非马"论是一个形式逻辑。
② 它比较抽象，比较理论化、哲学化。
③ 合起来称为"形上学"。
④ 道家所谓"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
⑤ 以西洋的体系来讲，此种形式逻辑是属于比较高阶之逻辑。
⑥ "形式逻辑"演变到后来，就都变成用符号或用代数来表示，都可以演算了。
⑦ 及至电子计算机问世之后，此两方面结合一起，就变成所谓的"知识爆发"。
(2) 中国形式逻辑的夭折
① 讲者的用意：先秦公孙龙子这些名家的逻辑是属于"形式逻辑"，也就是西洋所谓的最高阶的逻辑。
② 只可惜中国的形式逻辑只是一个种子。
③ 该种子后来被埋入石堆中，还未及萌芽就坏死其中，来不及抽芽茁壮。
④ 中国人创造力可说一级棒，但是就只创造一个"头"，点到为止。
(3) 中国三大发明的例子
① 火药：搞了半天，到了后代也顶多是停在"冲天炮"的阶段，就未再继续发展。
② 印刷术：或许稍为好些。
③ 指南针：也未进一步发展成航海用途之罗盘。到后来只发展成"罗庚"，用来堪舆及看风水用的。
④ "罗庚"样子很像罗盘，但上面就是八八六十四卦，用来定方位、论吉凶用的。
⑤ 当年念中国历史时，都自夸说"中国人有三大发明"，但都是起个头而已，未再进一步发展。
(4) 专制帝制对学术的钳制
① 如此与那时学术不自由有关。
② 当政者亦不鼓励。
③ 因为一旦学术自由、思想自由了，王朝就要岌岌可危了。
④ 所以专制帝制一定要钳制学术自由，令百姓思想不能自由，否则就会起来造反。
"坚白论"——石头的坚与白
(1) 公孙龙"坚白论"的大意
① 石头的"坚"与石头的"白"，这两个属性（Attribute）是各自独立存在的。
② 石头的"坚"是它的性质，与石头的"白"这个性质互不相干。
③ "属性"是一个哲学名词，意思是"性质"，因为这性质是属于这样东西的，所以称为"属性"。
(2) 触觉与视觉的认知局限
① 石头的"坚性"是经由身体的触觉而认知的。
② 石头的"白"则是经由眼睛的视觉而认知的。
③ 正当身体在由触觉而认知石头的"坚"性之时，并不能认知石头之颜色是白的。
④ 所以你认知到石头的"坚"性只代表触觉所认知的所有之属性。
⑤ 虽然石头的坚性与颜色是同时存在的，但你不能由一个感官而同时就认知其所有的属性。
⑥ 当你用触觉感知石头的坚性时，你不能知其颜色，犹如生盲之人。
⑦ 以眼睛的视觉而认知其"白"色时，也不能同时认知其"坚"性。
⑧ 比如你用眼睛看着一块白石头，可是你不知道这块石头有多硬，你必须去触碰才知道。
(3) "坚白离"的结论
① "坚"与"白"这两种属性，互不相干。
② 如果这两种属性是相干的话，你用一个感官去认知时，应该可以同时认知的。
③ 但因为属性之间互不相干，所以没有交集。
④ 白色的属性与坚硬的属性没有交集。
⑤ 因此说石头的"坚白离"。
⑥ 白石头它的"坚"与"白"是两个分开的属性，坚与白之性是相离的，并非同一个属性。
(4) "坚白论"的社会含义
① "坚白论"论点之大意：一件物品中有各种不同的属性，每个性质都有其各自存在的价值。
② 不可大而化之，强令其划一。
③ 这之中颇含有对战国时的群体主义、国家主义、或儒家的"大一统"思想之反动。
④ 而强调个体独立存在的价值之意味。
⑤ 先秦诸子在讲各种学术时，最后都言必归政治。
⑥ 因为那时天下大乱，云何而乱？即政治乱。
(5) 封建制度与战乱
① 政治为何而乱？即诸侯（武人）割据，据地为王。
② 周天子已经没有控制诸侯的能力了，所以战国群雄并起。
③ 这是由自封建制度演变而来。
④ 周文王、周武王建立天下时，王朝的势力、政令也不可能达到全国各地。
⑤ 因此分封疆地予其亲属及功臣，诸侯据地为王。
⑥ 起先尚能相安无事，及至后来，诸侯坐大，就反朝廷了，于是国家开始分裂。
⑦ 日本也开始学中国的封建制度。
⑧ "封建"到后来被贬抑成很难听的词，事实上其制度设计与美国的联邦制度是一样的。
⑨ 每一个诸侯就相当于一个州政府。
(6) 中西法治观念的差异
① 洋人比较守法，法律对洋人比较有拘束作用。
② 中国人对法的概念比较差。
③ 因为长期在专制帝制下，法出于一人。
④ 不论中央或地方诸侯，法令都是出于一人。
⑤ 政令较不一致，亦较不受尊重。
⑥ 政令实施久了，就容易乱。
⑦ 此亦是说明何以中国每隔一段时日，即有战乱发生。
⑧ 目的就是政治上的重新洗牌作用。
(7) 中西战争规模的对比
① 看英国史、法国史及日本史的时候，讲者觉得很好笑。
② 中古欧洲，英、法两军作战时，很少超过十万兵的，有时候两三万、五万。
③ 丹麦、挪威的海盗在打杀、掳掠时，也都只有几千人、甚至几百人而已。
④ 日本的战国时代，两国征战也经常都是只有几千人、几百人的规模。
⑤ 讲者看了就觉得很好笑。
⑥ 可是中国历史上的征战，往往出兵都是百万雄师。
⑦ 一打都是"天昏地暗、血流成河"。
⑧ 秦将白起坑杀赵国降卒，活埋四十万人。
⑨ 所以参与作战的人数，绝对不只这个数字。
⑩ 淝水大战、赤壁之战，军队规模都很庞大。
⑪ 相较起来，西洋几千人的战争，规模都算是小不点儿的。
认知论与唯识学
(1) "认知"的重要性
① "认知"很重要。
② 逻辑及哲学、心理学，乃至各种学术，其实主要都是在讲"认知"。
③ "认"是指认识；"知"是觉知。
④ 认知就是由感官到心理，对外物的反应，称为认知。
⑤ 在西洋哲学上称为"知识论"（epistemology）。
⑥ 即探讨人类对于外在事物的认知作用，为一门非常重要的学门。
(2) 知识论与唯识学的对比
① 知识论若欲将其划上简单之等号，其实就等于佛法中的唯识学。
② 当然"知识论"比起"唯识学"要浅显多了。
③ 唯识学相较要高深许多，既完整而圆满。
④ 不只于理论上，甚至亦可实际运作，是可以去执行的。
⑤ 但西洋的知识论只是停留在研究、了解阶段而已。
(3) 弗洛依德心理学与唯识学
① 知识论发展到弗洛依德的时候，十九世纪就变成精神分析学。
② 对于人的心理及精神治疗，都有很大的帮助。
③ 弗洛依德心理学与佛法心理学（即唯识学）相较，差太多了。
④ 他对于"意识"本身并未详细深入探讨。
⑤ 不但没有前六识，亦不知有第七识，只有一个笼统的"潜意识"或是"下意识"之概念。
⑥ "潜意识"与"下意识"又不尽相同。
⑦ 至于第八识"阿赖耶识"，弗洛依德根本不知道。
(4) "力比多"与第八识
① 弗洛依德提出了一个"力比多"（Libido）的概念。
② 弗洛依德认为"力比多"就是一切动物性冲动、性能力的来源。
③ 也是动物生生不息的原因之一。
④ 如以佛法而言，应该是蕴藏在第八识中。
⑤ 但弗洛依德只是感觉到有此样东西，但那只是第八识的一点点而已。
⑥ 第八识范围很广，并非只是"性"而已。
⑦ 人类所有一切活动，并非全由它来发动。
⑧ 所有的业力都含摄在第八识中。
⑨ 包括人类的五种主要欲望：财、色、名、食、睡。
⑩ 对于六尘：色、声、香、味、触、法的追求等等。
⑪ 弗洛依德所提出的那个"色"，若以男色、女色而言，那仅是佛法中所说的"色"之一部分而已。
(5) 三者比较的结论
① 中国的、西洋的（逻辑学或知识论）、佛法的（唯识学）。
② 佛法的道理实在高深、广大、圆满，不论在各方面均是如此。
后期墨家对"坚白论"的驳斥
(1) 墨家"坚白不相外也"
① 后期的墨家思想驳杂。
② 但他们在"认识论"及"逻辑学"上，却有很丰富的建树。
③ 关于"坚白"论，他们主张："坚白不相外也。"（《墨子》、《经上》）
④ 也就是驳斥公孙龙子的说法（主张"坚白相离"）。
⑤ 墨家主张"坚白不相外"：物体的属性，不能离于物体而独立存在。
(2) 墨家的论证
① 虽然他们也承认人类感官有其局限性。
② 但是物体的属性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③ 并不会因为人不能同时以一种感官去认知多种属性，这些属性就各自分离。
④ 举例：手上拿的罄。
⑤ 依公孙龙的说法，罄的金色与铜的坚硬是不相干的。
⑥ 但墨子则认为罄的金色与铜的坚硬、硬度是不可以分开的。
⑦ 是不可分的、是一体的。
⑧ 虽然我们用手去触摸这个罄的时候，不能同时认知它的颜色。
⑨ 或者我们用眼睛去看这个罄的时候，虽然知道它是金色的，但不能同时知道它的硬度。
⑩ 可是这是我们主观。
(3) 墨家与休谟的相似性
① 墨子又更进一步，有点像休谟（David Hume）。
② 休谟于十九世纪讲到《人类的认识论》的那本巨作中所提。
③ 人类的主观在摄取外物的时候，通过我们的主观认知，不见得跟物体本身它事实的存在是一样的。
④ 虽然你没有认知到，但是不能表示它没有。
⑤ 所以你用眼睛看这个罄，虽然不能看出它的硬度，但却不能因此否定它就没有硬度。
⑥ 你用不同的感官来感知、感觉它，但是你的感官分别去认知，可是不能表示说它的属性是个别分开的。
(4) "坚白相盈"说
① 物体的属性是有客观存在的事实。
② 你不能因自己主观上不能感知，就否定它客观存在的事实。
③ 并不会因为人主观上不能同时以一种感官去认知多种属性，就说这些属性是各自分离的。
④ 事实上这些属性它是一体的。
⑤ 因此石之"坚"与"白"，客观而言，是"不相离"的。
⑥ 也就是不能分开各别存在的。
⑦ 而且亦不能"离石而存在"。
⑧ 若以佛法的言词来说：若离于石，即无石之"坚"可得；若离于石，亦无石之"白"可得。
⑨ 所以你可以有很多的白，但石头之白，一定是依于石体。
⑩ 不能强将石头之"白"与石体分离。
⑪ 白石就是白石、黑石即是黑石，不能将石体之颜色与石体本身分离。
⑫ 石头坚硬之属性，亦不能强之抽离于石体。
⑬ 石头之白非只是外表一层白而已，而是整颗石头全是白的，即里外皆白。
⑭ 白石之白为其属性，不能将此属性由石中抽离出来。
⑮ 石之"白"非独立于石体而存在。
⑯ 因此，石之"坚"与"白"，皆依于石体，非是独立个别的存在。
⑰ 相对于公孙龙子的"坚白相离"说，墨家提出"坚白相盈"说。
⑱ 意思是"坚""白"互补。
⑲ 后面提出之理论通常都能较前面之理论更进一步。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讲者的核心洞察——形式逻辑与东西方差异
(1) 形式逻辑的特点
① 推论过程正确但结论不符合事实。
② "理"上是"improbable"，"事"是"impossible"。
③ 只要推论过程没有错误、合理，就可以这么说。
④ 至于到底事实如何，再说吧！
(2) 东西方态度的差异
① 东方人：事实上不可能的，就不太能得到认可。
② 西洋人：理论上讲得通就可以讲，比较具冒险精神。
③ 西方社会比较开放，学术探求没有那么大的限制。
④ 东方社会比较保守，违于事实就被骂胡说八道。
(3) 希腊文化与犹太文化
① 希腊文化：开放、多神教、容纳范围广。
② 犹太文化：刻板、一神教、排他性。
③ 两股文化合在一起，优点及缺点都有，缺点比较多。
讲者的语言风格特征
(1) 口语化与幽默
① "中国人创造力可说一级棒，但是就只创造一个'头'，点到为止。"
② "顶多是停在'冲天炮'的阶段。"
③ "罗庚"用来堪舆及看风水。
④ "我觉得很好笑。"
(2) 直白批评
① 对中国三大发明的评价："都是起个头而已，未再进一步发展。"
② 对专制帝制的评价："一定要钳制学术自由，令百姓思想不能自由。"
③ 对弗洛依德的评价："差太多了""根本不知道"。
④ 对中国战争规模的评价："天昏地暗、血流成河。"
(3) 跨文化类比
① 中国三大发明 vs 西洋进一步发展。
② 希腊文化 vs 犹太文化。
③ 中西战争规模对比。
④ 弗洛依德心理学 vs 唯识学。
⑤ 墨家"坚白不相外" vs 休谟认识论。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本篇破除误解、建立正见的贡献
(1) 破除的主要误区
① 以为"白马非马"是诡辩——其实是形式逻辑，属于最高阶的逻辑。
② 以为中国三大发明很伟大——其实都是起个头而已。
③ 以为弗洛依德心理学很深——其实比起唯识学差太多了。
④ 以为"坚白论"是怪论——其实有深刻的社会批判目的。
(2) 法师如何辨析
① 用形式逻辑的定义解释"白马非马"的逻辑地位。
② 用中国三大发明的例子说明专制对学术的钳制。
③ 用唯识学对比弗洛依德心理学，显示佛法的高深。
④ 用墨家"坚白相盈"说对比公孙龙"坚白相离"说。
(3) 建立的正见
① 形式逻辑是最高阶的逻辑，中国名家已达到此高度。
② 中国形式逻辑只是种子，被专制帝制埋没了。
③ 佛法唯识学比西洋知识论高深、完整、圆满。
④ 墨家"坚白相盈"说比公孙龙"坚白相离"说更进一步。
核心难题与开解
(1) 形式逻辑的本质
① 推论过程正确但结论不符合事实。
② "理"上可能，"事"上不可能。
③ 西洋人准许这种推论存在，称为"假说"。
④ 证明后称为"定理"。
(2) "坚白论"的核心争论
① 公孙龙：坚与白相离——触觉认知坚、视觉认知白，不能同时认知。
② 墨家：坚与白不相离——物体属性是客观存在的，不因主观不能感知而分离。
③ 佛法角度：若离于石，即无石之"坚"可得，亦无石之"白"可得。
(3) 知识论与唯识学的对比
① 西洋知识论只是停留在研究、了解阶段。
② 唯识学不只于理论上，甚至亦可实际运作。
③ 弗洛依德只知"力比多"，不知第八识阿赖耶识。
④ 佛法的道理实在高深、广大、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