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明入正理论义贯」讲解》第006集——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本集承接第005集
① 开讲日期：2012年11月28日（与第005集同日）。
② 从第005集结尾处继续，进入第22页第二段。
③ 本集完成中国逻辑简介，进入佛教逻辑简介。
(2) 本集的核心内容板块
① 形式逻辑的进一步说明：possible vs probable、符号逻辑、言说戏论。
② 后期墨家对惠施"万物一体"说的批驳。
③ 中国逻辑学夭折的两大原因。
④ 佛教逻辑简介：因明学的定义、五明、五分论。
核心问题意识
(1) 符号逻辑的本质
① 命题变成符号、代号，不涉及价值判断。
② 好处：不再受道德观念的规范与约束。
③ 坏处：脱离实际人生，变成"言说戏论"。
(2) 中国逻辑学夭折的原因
① 秦始皇焚书坑儒，钳制一切学术。
② 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家，实施思想控制。
(3) 因明学的定义
① "因明"者，令人于一切因，皆得明了。
② 明因、明果、明缘，此称为"因明"。
③ 因明学不是为了因明而因明，而是为了明了一切因果，帮助修行。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形式逻辑的进一步说明
(1) 核子大战的假说
① 假设有一天世界大战，各个核子国家都将核子弹丢出来，把地球全都夷平了。
② 最后剩下两个人，一个是母亲，另一个则是儿子。
③ 这对母子还要不要延续人种？
④ 这种情形事实上可能吗？不太可能。
⑤ 全球六十几亿人口，如果只剩两个人，正好又是母子，不太可能。
⑥ 可是理论上是可能的。
⑦ 这种理论有点像公孙龙子的"白马非马"，是很crazy（疯狂）的。
⑧ 但西洋人接受这样的理论上的可能性。
⑨ 中国在先秦诸子时代，也是接受这样crazy的理论假设，因为那时候思想自由。
(2) 符号逻辑的特点
① 形式逻辑后来又发展，变成符号逻辑。
② 第一个命题就用A，第二个命题就用B，结论就用C来表示。
③ 变成符号逻辑，可以演算，所以很自由。
④ 最重要的是：因为命题已经变成一个符号、代号了，所以都不涉及价值判断。
⑤ 在哲学上是指不涉及善恶、美丑、是非，乃至于大小等等。
⑥ 所以是"中性"的。
⑦ 好像犯人一样，犯人每一个人都没有名字，全部以编号来代替。
⑧ 你看号码，也不知道该犯人是男是女，多高多矮或胖瘦等等。
⑨ 又像电脑，全部的讯息都是由01、01的位元组成的。
⑩ 完全不涉任何"价值"判断的成份，所以都可以运算。
(3) 符号逻辑的好处与坏处
① 好处：不再受一切道德观念的规范与约束。
② 坏处：脱离实际人生的是非善恶。
③ 逻辑本来是哲学的一部分，哲学里面一定涉及价值判断。
④ 最后要与伦理学结合，因为哲学是处理人生的问题。
⑤ 但逻辑学最后则脱离了价值哲学，也就脱离了实际人生。
(4) 符号逻辑变成"言说戏论"
① 符号逻辑演变到最后，就成为佛法所说的"言说戏论"。
② 你可以讲很crazy的事，你可以说这也是可能的呀！
③ 理论上是可能成立的，可是对实际人生毫无助益，没什么作用。
④ 所以就变成"言说戏论"。
⑤ 佛法的因明学与西洋的逻辑学就有些差别。
⑥ 因明学的范围广而圆融。
(5) 西洋文化走入偏峰
① 西洋哲学到后来就变成好像很偏颇，走入偏峰。
② 连艺术亦复如此，走入偏峰，光怪陆离。
③ 举例一：钢琴演奏会中，演奏家不是坐在那边弹钢琴，而是跑到钢琴后面去拨琴弦。
④ 举例二：画家在纽约开画展，进去后有阶梯通到底下，灯光昏黄。
⑤ 不小心跌了一交，突然间灯光大亮，看到一幅画，画着裸体女人。
⑥ 画的乳房部分挖了两个洞，真的有一位女孩站在后面把乳房露出来。
⑦ 这个叫作画展。
⑧ 举例三：画家做了好几个汽球，十点钟把汽球全部一放，飞上天空了。
⑨ 这就是"画展"，事实上是放汽球。
⑩ "所以一塌糊涂！"
(6) 美国文化的搞怪
① 西洋文化发展到后来变成是在搞怪。
② 美国文学从十九世纪开始，因为他们也没有什么成熟的文化。
③ 所以美国文化一开始就是搞怪。
④ 惠特曼，还有一些美国作家，都是搞怪的。
后期墨家对惠施"万物一体"说的批驳
(1) 墨家的"同异"理论
① 后期墨家认为：万物间之差异是普遍存在的现象，但"异中有同"。
② 这是墨家在批判惠施的"毕同毕异"论时所提出的。
③ 同异之关系有四种：
(2) 四种"同"
① 重同：两类事物之概念完全重合（duplicated或overlapped）。
② 体同：二概念属于同一整体。譬如"头"与"颈"是属于同一体。
③ 合同：二概念在同一范畴中。譬如"家"与"族"同属一个范畴。
④ 类同：二物属性相同，即所谓之"性同"。譬如白人与黑人，类是相同的，同属人类。
(3) 四种"相异"
① 不体、不同、不类等四种。
② 以这两组同异的理论，墨家批驳惠施的"万物一体"说。
③ 称之为概念上的混淆。
(4) 墨家对"白马非马"的批驳
① 墨家以批驳"白马非马"论来指出："牛马之非牛，说之在兼。"
② 因为"说之在兼"，白马并非两种动物，而是一种，同属于马。
③ 所以说"白马非马"之说是不正确的。
④ 但是"牛马非牛"此说法是正确的、可以成立的。
⑤ 因为牛与马是两类不同动物。
⑥ 所以"说之在兼"，是兼有二种动物。
⑦ "牛马非牛"仿"白马非马"，但此说法成立。
⑧ 可是"白马非马"之说则是不正确的，因为白马同属于马。
⑨ 惠施、公孙龙子很有想像力，想像力很活泼，讲出一些胡说八道的话出来。
⑩ 可是从逻辑上你又辩不过他们。
(5) "牛马非牛"的逻辑分析
① "牛马非牛"意思是说：有牛马此二类动物。
② 牛之类与马之类固有"类同"，但非"体同"或"重同"。
③ "白马"虽"不等于"马，但却确实"属于"马。
④ 因此，说"白马非马"是不正确的。
中国逻辑学夭折的两大原因
(1) 第一大原因：秦始皇焚书坑儒
① 秦始皇焚书坑儒，钳制、迫害一切学术。
② 除了医学、植物学、占卜等外，一律不准习学研究。
③ 连尚书也都烧掉了。
④ 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一本、两本。
⑤ 诗、书、礼、乐、春秋，其中《乐经》完全都烧光了、失传了。
⑥ 据说以前音乐是很好、很高级的。
⑦ 中国人一直要到汉朝以后，张骞通西域，还有大将军窦宪伐匈奴。
⑧ 因为伐匈奴到西域，传入西域部分的文化。
⑨ 所以才有胡琴（胡人的琴）、琵琶、筝等乐器的输入。
⑩ 中国自有的乐器，大概只剩笛子。
⑪ 所以不仅《乐经》消失了，连乐器也失传了。
(2) 第二大原因：汉武帝独尊儒家
① 汉武帝用董仲舒之议，罢黜百家，独尊儒家。
② 实施学术控制、思想控制。
③ 剥夺人民知的基本权利与学术自由。
④ 把人民的眼睛蒙起来，嘴巴封起来，时间到喂你吃东西。
⑤ 因此，中国逻辑学便告夭折。
(3) 魏晋南北朝的短暂复兴
① 魏晋南北朝时，有清谈之风起。
② 西晋鲁胜有《墨辩注》（已亡佚，今仅存其叙文）。
③ 那时思想又有一点点兴盛起来。
④ 原因：有佛学传入中土，加上当时乱世。
⑤ 人民颠沛流离，生命常常不保。
⑥ 所以厌弃了现实人生，趋向学老、庄出世玄谈的思想。
⑦ 佛法自东汉明帝开始引进。
⑧ 晋朝有很多高僧大德。
⑨ 读书人将老庄之说与佛家相混一起研究。
(4) 清朝中叶的墨学复兴
① 清朝中叶有王念孙、王引之等人注解及研究墨学。
② 清末民初亦有一些学者注重研究墨学中之"认识论"、逻辑及自然科学的部分。
③ 墨子是个科学家吗？他既是逻辑家，也是科学家，也是个发明家。
④ 他发明云梯用以攻城，以及木制的战车之类的。
(5) 中国缺乏实用之学
① 若此时中国才要发展自己的一套逻辑学，为时已晚。
② 不如师法西洋，迎头赶上，还来得直接、实际一些。
③ 幸好，学术是无国界的。
④ 因为中国历代都没有真正怎么提倡学术。
⑤ 董仲舒独尊儒家，就是诗书礼乐春秋、四书五经。
⑥ 然后背书、摇头晃脑的，考试当官。
⑦ 所以中国就缺乏实用之学，在应用科学领域上，一片空白。
⑧ 偶有一些奇人异士自己研究，有些成绩，但都是独立的、零星的。
⑨ 王家既不鼓励，亦不提倡。
⑩ 它就是要人民乖乖读四书、五经，好好听皇帝老子的话。
(6) 科举制度的荒谬
① 一直到清朝时，清初才倡议所谓的"经世致用"之学。
② "经"是经营，也就是管理天下。
③ "致用"就是可以实用的，譬如经济学、会计学等。
④ 中国有水患，需要水利、土木工程、机械工程等学门，都乏人研究。
⑤ 县太爷读了四书五经然后考科举，中了状元、榜眼、探花，然后分配当县官。
⑥ 但他会的就是四书五经、吟诗作词如此而已。
⑦ 可是他管什么？政治、经济、财政、司法。
⑧ 他即是司法官，要审判罪犯。
⑨ 若有流寇来犯时，还要带兵打仗，扮演将军的角色。
⑩ 县里的财政、财库也要自己规划，身兼中央银行总裁的角色。
⑪ 如果黄河决堤了、长江淹没了，他还要治水，搞水利工程。
⑫ 可是实际上，他对这些全都不懂。
⑬ 所以中国科举制度是很荒谬的。
⑭ "中国不知道是怎么存活下来的，不晓得。"
⑮ 就这些读儒书的官员在治理国政，他们只会四书五经。
⑯ 然后就将天下治理的"好好的"。
⑰ 不过常常也都是饥民一大堆，逃荒。
⑱ "所以这笔帐记在谁的头上？汉武帝的头上。罢黜百家、独尊儒家。"
⑲ 因为先秦诸子的理论都已具备雏型，但是都被摘掉了。
(7) "才子"的荒谬
① 以前所谓的"才子"是什么？
② 才子就是只会吟诗作词，会作对联。
③ 小说里面要选夫婿的时候，作一个上对，应征者作一个下对，对得上就成交了。
④ "这很可笑！你会作对联，语文的程度固然不错，但是不是一个才子，这是另外一个问题。"
⑤ "莫明其妙。"
佛教逻辑简介
(1) 因明学的定义
① 佛教逻辑学即是所谓"因明学"。
② 这佛教逻辑学是我给它的名称，因为历年也没人这样讲。
③ 因为我稍微研究了一下逻辑学，一看就知因明学就是逻辑学。
④ 如果没有这样因类相比的话，你很难学会。
(2) 古印度与古希腊的论证法则
① 古印度人与古希腊人一样，在作学术论辩或论证时，都依循一套论证的"游戏规则"（或法则）。
② 作为一切论证的工具。
③ 因此亚里斯多德的逻辑论就称为"工具论"。
④ 而这一套法则，希腊人称之为"逻辑"（logic），印度人则称之为"因明"。
(3) "因明"的含义
① 所谓"因明"者，令人于一切因，皆得明了、明白或明显。
② "因"当然就包括"果"或是"缘"。
③ 于因于果或缘都明了，故称"因明"。
④ 明因、明果、明缘，此称为"因明"。
⑤ 所以因明学与唯识学一样，因明学不是为了因明而因明，而是为了明了一切因果，帮助修行。
⑥ 唯识学也一样，不是为了唯识而唯识，而是为了修行而唯识。
⑦ 让修行人了解自己的心识。
(4) 因明学的来源——四吠陀论
① "因明"一词，源于"四吠陀论"。
② 吠陀（梵文称为咤叨，Veda）《四吠陀论》为婆罗门教之根本圣典。
③ 四吠陀论又称"四明论"。
④ 辽·觉苑所撰之《大日经义释演密钞》（简称《演密钞》）卷二云："韦陀此云明，即是外道四明也。"
⑤ 《毘奈耶杂事》十六卷云："婆罗门子读四明论。"
⑥ 《金光明最胜王经》卷七云："大婆罗门四明法，幻化咒等皆悉通。"
(5) 四吠陀的内容
① 梨具吠陀：为明赞诵及招请之法。密教称为"召请法"或是"钩召法"。
② 沙摩吠陀：为明咏唱之法。
③ 夜柔吠陀：为明献供之法。供神、供养法。
④ 阿闼婆吠陀：为明咒术、算术之法（此依《百论疏》中载）。
⑤ "因明"即含在此中，此为因明之本源。
⑥ 开始时婆罗门中没有"因明"，只有这四明。因明就含在阿闼婆吠陀中。
(6) 因明学的发展
① 后于西元二世纪左右，印度六派哲学中之"尼夜耶派"（正理派）之鼻祖足目仙人乃发展之。
② 而成就印度之因明学。
③ 此派之因明即称为"外道因明"。
④ 而佛法中之因明，即称为"内道因明"。
⑤ "内道因明"之缔造者为陈那论师。
⑥ 师于佛灭后完成《因明正理门论》，是为内道因明之根本论典。
⑦ 于此论中，陈那菩萨颇延用足目仙人之说，并改进发展传统内道、外道因明之学。
⑧ 从而奠定了佛教因明学之基石。
⑨ 陈那论师的弟子商羯罗主菩萨绍继其志业，着《因明入正理论》。
⑩ 广弘因明之学。
⑪ 商羯罗主菩萨所着之《因明入正理论》，即讲者所着义贯之版本，目前正讲解的这本。
(7) 佛教五明
① 相对于婆罗门教的"四明论"，佛教则立"五明"。
② 佛教的"五明"较之婆罗门的"四明"要广得多。
③ 声明：梵唱或研讨文字、声韵之学，即音乐、文字学、文法学、音韵学、语言学、及语意学。
④ 因为一切的语言文字，都是从声音开始的，故称为"声明"。
(8) 真言宗的声明
① 佛法中另有一特殊之声明，即真言宗的梵唱，特称为声明（しようみよう）。
② 这是从印度传过来的，在唐朝时昙花一现。
③ 唐武宗毁佛以后，就全灭光了。
④ 讲者到高野山就学到了。
⑤ 里面有很特殊的，中国讲"宫、商、角、征、羽"，里面也用了这五音。
⑥ 但主要还是佛教的，有些很特殊的符号，把梵唱的音调都画出来了。
⑦ 很不好唱，但是唱起是很好听。
⑧ 真言宗的梵唱是中国传到日本的，也就是最原本的，真正的梵唱。
⑨ 也没有什么乐器，只有一个钹。唱到最后结束时，敲敲钹。
⑩ 此与中国的梵唱不同。中国的梵唱有鼓、铃、木鱼、引罄、铛钶等等，就很热闹。
⑪ 但真言宗就很素朴，是最原本的东西。
⑫ "中国人就是很匪类（毁类），很会毁东西。"
⑬ 高野山声明的书这么厚一本，那就是空海大师从青龙寺请回去的。
⑭ 讲者算是很幸运，亲至高野山学法，所以就学到了。
⑮ 真言宗的声明是特指梵唱而已，并非指因明学中所说的声明学。
(9) 其余四明
① 工巧明：即一切工艺、科技之学。
② 医方明：即医学。
③ 因明：即佛法之逻辑学、论理学。
④ 内明：即佛经教典之道理，简言之即是佛理。
⑤ 以佛理能令众生明了自心自性之内法，而得开悟解脱。
⑥ 故发挥此"明"者，即是"内明"。
(10) 五分论
① 因明学的内容分为："三支"及"五分论"。
② 三支为："宗、因、喻"。
③ 五分论为："宗、因、喻、合、结"。
④ 宗（Proposition）：提出一个道理的说法，相当于西洋逻辑的命题。
⑤ 因（Reason）：理由。
⑥ 喻（Example）：举例、举出实证，亦即旁证。
⑦ "喻"非只比喻而已，而是实际例证，亦即旁证。
⑧ 合（Application）：又称"法合"，即将"喻"与"宗""因"二法合起来讲。
⑨ 结（Conclusion）：结论。
(11) 五分论的实例
① 宗：山上有火。
② 因：以见山上有烟故。
③ 喻：同喻如厨房见烟，与它性质相同之例子；异喻如湖上有烟气，性质不同之比喻。
④ 合：如是。将宗、因、喻整个整合起来。
⑤ 结：是故山上有火。结论是山上失火了。
⑥ 所以这就成为很严谨的论说。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讲者的核心洞察——符号逻辑与言说戏论
(1) 符号逻辑的本质
① 命题变成符号，不涉及价值判断。
② 好处：不再受道德观念的规范与约束。
③ 坏处：脱离实际人生。
④ 演变到最后变成"言说戏论"。
(2) 因明学与西洋逻辑的区别
① 西洋逻辑脱离价值哲学，变成言说戏论。
② 因明学的范围广而圆融。
③ 因明学不是为了因明而因明，而是为了明了一切因果，帮助修行。
讲者的语言风格特征
(1) 口语化与幽默
① "所以一塌糊涂！"
② "中国不知道是怎么存活下来的，不晓得。"
③ "莫明其妙。"
④ "中国人就是很匪类（毁类），很会毁东西。"
(2) 直白批评
① 对西洋艺术的评价："光怪陆离""一塌糊涂"。
② 对美国文化的评价："一开始就是搞怪"。
③ 对科举制度的评价："是很荒谬的"。
④ 对汉武帝的评价："这笔帐记在谁的头上？汉武帝的头上。"
(3) 跨文化类比
① 符号逻辑 vs 犯人编号 vs 电脑位元。
② 婆罗门四明 vs 佛教五明。
③ 真言宗声明 vs 中国梵唱。
④ 五分论 vs 西洋三段论法。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本篇破除误解、建立正见的贡献
(1) 破除的主要误区
① 以为符号逻辑是好的——其实会变成"言说戏论"。
② 以为中国科举制度很好——其实是荒谬的。
③ 以为因明学只是逻辑——其实是为了帮助修行。
(2) 法师如何辨析
① 用核子大战的例子说明possible vs probable。
② 用犯人编号、电脑位元比喻符号逻辑。
③ 用西洋艺术光怪陆离的例子说明脱离价值判断的后果。
④ 用科举制度的荒谬说明独尊儒家的后果。
(3) 建立的正见
① 因明学不是为了因明而因明，而是为了明了一切因果，帮助修行。
② 因明学的范围广而圆融，比西洋逻辑更完整。
③ 佛教五明比婆罗门四明更广。
核心难题与开解
(1) 符号逻辑的利弊
① 好处：不涉及价值判断，可以自由演算。
② 坏处：脱离实际人生，变成言说戏论。
③ 因明学保持与修行的关联。
(2) 中国逻辑学夭折的根源
① 秦始皇焚书坑儒。
② 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家。
③ 科举制度只考四书五经。
④ 中国缺乏实用之学。
(3) 因明学的传承
① 源于婆罗门四吠陀论。
② 足目仙人发展为外道因明。
③ 陈那论师缔造内道因明。
④ 商羯罗主菩萨着《因明入正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