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集(P-P) (2026.05.12)
再讲一点,107页,还是第一行再念一次:若非佛世尊的智慧,则一切众生根本不可能会发现或觉察到这个第七识,更遑论能得知其作用与功能,因为它不但藏匿,而且还进而伪装得非常好——正如黑社会的头子一般,它总是藏在背后,从未亲手去犯一个罪行,都是假他人之手。然而他才真正是须为其帮派所犯下的一切罪行负最大责任的始作俑者。
这情况就有如:第七识是黑帮的头子,而第六识是大哥,前五识是帮中的一般“兄弟”以及跑腿(gofers)混混等,这些大小混混就是受命而实际去执行罪行的人。然而当时机败露时,却也多半是由这些小弟兄去承担所有的罪过。这正如同有些修“苦行”的人一样:他们极其冤枉且残酷地惩罚着他们的肢体或感官,用以钳制及“救赎”他们已作及未作的种种欲念。
这就是说,修苦行的人,我们一般人惩罚人是惩罚别人,而修苦行的人是惩罚自己,认为自己有罪,所以要惩罚自己。你有没有看过天主教他们的忏悔?在弥撒的时候,我去参加过,在新生南路天主堂。他们的仪轨里面就写说:“我罪我罪我罪,三捶其胸。”学佛以后就觉得很好笑。
苦行的人就是要惩罚自己,用以钳制及“救赎”他们已作及未作的种种欲念,然而通常他们却不会直接去降伏他们自己的“心”。他们只会降伏自己的身,而不会降伏自己的心。为什么?因为他们看不到自己的心,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是什么样一个状况,所以没有办法去所谓的“惩心窒欲”。这一个是儒家在《大学》书里面也有“惩心窒欲”。惩心窒欲,事实上看起来是对的,也很好的样子,其实也是错的。你惩心有什么用?你就是“捶心,三捶其胸”,有什么用?
要怎么样才对?以佛法来讲:知心、改心。你孩子不乖,你也没有教他,你就打他,打他会把他教好吗?他也不懂道理,就是这样子。所以这个凡夫外道,儒家算是凡夫不算外道,但是他的教学法、他的修行法也是错误的。惩心窒欲,窒欲什么?就把欲望压死。这欲望怎么压得死?欲望像火一样,你怎么可能压得死?
所以这个道理就没有搞懂,心理更加不通。你越压制它,它越没有办法压住,会反弹。乃至于不只是反弹,而是自我反弹。所以压制的这个事情,这基本上是一个愚蠢的事情。而是把它解开、释放,然后改变才对。越压压力就越大,因为没有解除嘛。
往下看。然而通常他们却不会直接去降伏他们自己的“心”,虽则其“心”方是真正令他们起欲念、造欲行的罪魁祸首——所以他们所作的惨酷之苦行,其结果原来只是惩罚了一个『代工”或『枪手』!而真正的元凶、主犯、背后老板(第七识)永远都一直逍遥法外,所以真正让我们做错事或做坏事的人,不是第六意识,而是第七意识,第七意识才是黑手党的老大,第六意识是黑手党老大下面的那些堂口啊、堂主啊,甚至于那弟兄们。所以,他们不是真正最大的罪魁祸首。往下看。甚至有史以来,世俗之中,一切凡夫、外道竟无人知晓它的存在乃至它的名字,而它就是第七识,又称末那识。
这跟世间是一样的。我们世间人,知道哪一个黑帮的真正背后的老大是谁,知不知道?通常不知道,对不对?乃至于那个黑帮的老大,他上面还有老大,你知道吗?那老大是谁?搞不好就是政府机关的一个头子,对不对?用现代话讲:水很深。
111页。具体言之,不但第七识,即使连第六意识,西洋的学者,也一直要到十九世纪奥地利的心理学家弗洛依德提出Consciousness(意识),那时候,西洋及整个世界其他地区,才渐渐知道我们的心中还有个“意识”存在。
之前都还不知道。在基督教几千年都不知道,我们中国从来也不知道。一直到佛法——可是要到学佛法才知道。但是可怜可惜的就是,唯识学早早就断绝了,尤其是唐武宗毁佛就断绝了。所以一千多年中国就没有唯识学了。后来有人到日本去请,日本也没有唯识学。日本只有律宗,还有净土宗,还有真言宗,但是没有唯识学。唯识学从此断绝,唐朝以后直到二十一世纪的现在。
顺便讲一个,你们应该也早知道。我问你们:我唯识学是跟谁学的?经里面讲“不由他教”,当然不由他教。但是我就是看经,还有看古代大德的著述,再运用到很重要的一点,运用到我从西洋的心理学所学到的东西。当然它只是到了第六意识而已,第七识就没有,第七识就没有。他就把它笼统地称为“潜意识”,可是潜意识等于还是攀附着意识这个词,对不对?所以还没有完全独立是一个领域,你知道吗?听懂吗?所以我就是看古德的翻译跟著作,加上西洋心理学,尤其是弗洛伊德心理学,才把佛法的整个唯识学就把它弄清楚了。弄清楚到相当一个地步,清楚到就是我可以让大家也能够有所理解。有所理解,解自心解心行。因此可以真正地解得佛法的“无上深妙法”,那就是心地法门。
所以心地法门是包括性相,不只是性宗而已,相宗也要有。因为相宗是实实在在、确确实实的,你在想什么、做什么,都理得清清楚楚的。性宗就是比较广泛,但是比较容易流于模糊一点。但相宗把它全部都界定好,很有次第。可是没有性宗的那个叫做背景。你没有那个背景,你前面的前景也显不太出来。所以性宗、相宗都要有。那性宗是——我是怎么来的?还是那句话:不由他教。但是因为有古代大德,乃至于佛世尊的那些教诲都在里面,所以我就有那个因缘,然后资粮充足了。甚至于可以说从我少年时代就开始积蓄那些东西,然后才能够解得这些不管是性宗、相宗的无上甚深微妙法。所以现在就一点一滴反刍出来,喂我面前的好宝宝。
往下看,111页。更遑论在“意识”底下的心识,他们就更加搞不清楚那些心行究竟是何物,及其如何作用或相互作用,所以他们至今也只能简单而笼统、概括地给它取个名字称为『下意识”或“潜意识”(Subconsciousness, Sub-liminal),
下意识跟潜意识是不一样的
下意识跟潜意识是不一样的,这个如果没讲的话,你们也不会知道的。前五识(眼耳鼻舌身)、第六意识,然后第七识。弗洛伊德把它称为下意识(subconsciousness),然后下意识还有一个潜意识,潜意识就在下意识下面。可是它有模模糊糊的概念,但是没有办法去描绘,没有办法去解说。说这个潜意识是啥玩意,但是他给它一个名称,称为libido。Libido是什么?翻成中文就是“潜能”,这个是拉丁文来的,他把它称为潜意识。下意识是第七识,潜意识呢?我们就可以把它类比大概就是——它的意思就是第八识。
可是它只是有一个名称,有一个很模糊的概念,所以把它称为libido潜能,我们中文的那个弗洛伊德的书,就把这个libido翻成音译而已,称为“力比多”。它的意思就是:人类最底层最底层、最深层的那个冲动,就是根本冲动。根本冲动是什么呢?根本冲动就是生存意志。
生存意志
什么叫生存意志?人或是一切的众生动物都是这样子,有一个根本冲动。根本冲动换成现代语言就是生存意志。生存意志是什么?用一句话讲就是:我要活下去。所以每一个人,不管他是有钱没钱、身体好身体坏,甚至于哪一天病得要死了,他还是要活下去。他所谓的——就是有一个求生欲。
这个求生欲或是生存意志,换成佛法是什么呢?十二缘起的“无明缘行”。十二缘起的第一个:无明缘行。这个“行”呢?就是求生欲,就是生存意志,就是我要活下去。为什么要活下去?没有理由,不知道,所以叫无明。一个人病得要死,他还是要活下去?你问他:你为什么要活下去?他说不出来,他就是要活下去。所以我们中国话有一句话:“好死不如歹活”,就是这个。所以这个东西方的学识、人的心理以及甚至于修行,这个就都贯穿在一起了。
我问你们:你们是不是很幸运?超幸运。所以我在青少年时代,就自学心理学乃至于哲学都有帮助,都帮助我把这个佛法的佛理,乃至于整个世界的道理以及做人做事、学问都串在一起了。所以呢,结果怎么样?结果就都让你们不劳而获。
但是你知道吗?做父母的人在外面打拼赚钱,回家又煮了很好、买了很好的东西,又煮了很好吃的东西,然后就给孩子吃。然后他所想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吗?他所想要的就是看到孩子在享用那些的时候,很快乐又长得白白胖胖的,就已经满足了,对不对?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说他打拼,然后煮了那么好吃的东西,然后那孩子又没胃口,又吃不下,又肚子饿,那个他就最伤心了,对不对?所以你们也是一样。我这样子打拼,然后熬制出来的食物、饮料乃至药物,你们都吃了,然后欢喜,然后也长得白白胖胖,这就是我唯一的高兴的地方。吃得白白胖胖,然后法喜充满。
接着往下看。下意识或潜意识,英文叫做subconsciousness。Consciousness是意识,加个sub,sub就是下面的意思。所以下意识,或比较更文雅一点、学术味重一点,就是subliminal。Subliminal是从sublime来的,sublime是形容词。
弗洛依德只知这“下意识”或“潜意识”是不受我们理智控制或节制的,乃至表示我们实在完全无法了知它的一切性质、行相、及作用等。他就挑明地讲,讲这个下意识或潜意识,我们都没有办法知道。他不知道,那我们没有人知道,西洋几千年历史也没有人知道。那不要说西洋,东洋也是一样,如果没有佛如来的话,没有人会知道。但是我们现在在台湾宝岛,因为有佛如来正法,所以你们能知道。
我顺便讲一下,我如果光是讲佛法,我只讲唯识学,我如果完全对西洋的心理学乃至于哲学不了解,我没有这样子的比拼然后比较,你们能够真的很了解,乃至于能够真正地把佛法的高贵伟大凸显出来吗?没有办法。所以这个就是我对你们的最有用的地方。
这就是西洋心理分析学Psychoanalysis所能得到的最先进、且最高的结论。然而比之于佛如来在二千五百年前于唯识学中所开示的八识之理与事,简直是天地之差、天渊之别。佛于唯识学中(如唯识二十论、唯识三十论、解深密经、楞伽经、以及瑜伽师地论等经论中),对第七末那识,皆有十分完整且详尽的阐释及层层剖析。
顺便讲一下,如果我不是在青少年的时候就已经读了或是学习了弗洛伊德心理学,我后来学唯识学也不会那么清楚,恐怕也没办法搞清楚。所以弗洛伊德心理学对我来讲,尤其是唯识学,可以说是“他山之石”。中国成语有一个“他山之石可以攻错”(借助外力来改正自己的缺点),就是可以利用。虽然不是我们本地的,但是别人的我可以借用,然后对我现在所做的事情有帮助,就“他山之石可以攻错”。意思就是说,你要磨刀,不一定要用你本山本地的石头。磨刀要磨刀石,所以别的山的石头如果可以磨得,那也可以拿来用。这一句话的意思就是:不一定要分别彼此彼我,分得那么清楚,别人有用、有好的东西,比我们优秀的地方,我们也可以用。但是宅心广大,只是为了成事,而不是为了偏见。
所以对于西洋的东西,我学佛法我没有一网打尽。当然它的宗教是不行的,也是跟东方的一样是一塌糊涂,甚至于更糟。为什么说更糟你知道吗?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大乱,全起源于基督教。基督教、犹太教,后来有穆罕默德的回教,三教其实都是一样,但是他们如同仇人一般。父亲生了儿子,儿子反父亲;儿子再生孙子,孙子反父亲、反祖父,乱成一团。所以犹太教、基督教、天主教、回教,让这个世间三四千年都在战乱之中,都是三教的邪说而起。
所以这个比中国还要更奇葩了。中国还是比较务实。怎么务实你知道吗?我们中国人讲的宗教都是讲假的。真正讲的都是什么?是什么?知不知道?不知道?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我们中国人是最实际的。所以讲的那一些高大上的,那都是唬人的。不管是儒家或是道家,那些都是唬人的。因为我接着我要讲,就是《老子道德经》解析,你就知道了。
所以中国人从娘胎开始就是喜欢这个东西——政治。但是政治——可是也不是为了政治。政治是为了权力,因为政治是为权力服务的。而权力也不是为了权力,是为了利益。所以真正最终的娘胎是利益,真正的娘胎是利益。所以政治是为了权力,权力是为了利益,所以利益才是真正的核心。
所以就这么说,中国人是很务实的,名为务实,是很务实的。他也会讲很多很多的高大上的东西,但是那个都是表面的。真正的都是重磅了,实实在在的权力跟利益这两个,没有其他。不管你从事各行各业都是这样,甚至于你做学问也是为这些。干嘛?
简单一句话:做学问有知识,有学问干什么?做官。做官就有权力、有利益,就这样子了。所以自古就这样,从尧舜开始就是这样子了,不是现在才这样。所以五千年的伟大的文化,如果不是在佛法以及种种高等知识的放大镜、显微镜来看的话,你完全不知道。现在就跟你讲,佛法就是能够了解自身自心,乃至于因此也了解他人,也了解整个世界。因此能够真正的所谓的自利利他。所以这个“自利利他”在佛法不是讲假的,不是在讲表面的,不是做文章的,而是实际可以做,而且必须要做的事情。
往下。114页,第三行再讲一次。其次,在第七末那识的底层之下,还有另一个“识”,称为第八识或阿赖耶识。这个识远比其他七个识的总合还更加深邃、广袤。它是『前七识”(前五识、第六意识、第七末那识)所造的一切“业”之总贮藏室(仓库);也因此它称为『阿赖耶』(Alaya),或称为藏识。梵文意为“藏”(cáng),或是藏(zàng)都可以,是“储藏”及“宝藏”之意。当“前五识”(眼耳鼻舌身识)中的任何一个识,通过五根,从外境中搜集了一些资料(资讯)后,此识——就是第八识——便会立即对这些外五尘的资料加以『反刍”、咀嚼、品味,并且作出最粗显的第一步分析与分类。
然后,正如同孩童厌腻了他所玩的玩具,就会把这些玩具往玩具箱中一扔。同样地,『前五识』也会将其玩腻的资料扔给“第六识”(意识),而“第六识”就会拣起这些资料,继续作更进一步的分析与分类,并依于“第七识”(末那识)的指令,而作成了最后的分析与判断,然后回过头来交付给“前五根』去执行,之后第七识并会将整个事件之记录(亦即是“业”)后送储存到第八“阿赖耶识”中。而第八阿赖耶识所储存的业力档案,无论多么繁复、微细,也就亘古不失,所以阿赖耶识就称为藏zàng识,或是藏cáng识。
亦即,众生所造的任何业,不论是好、坏、中性,都会永远好好地保存在阿赖耶识中,因而成就所谓“业力”,或“业习力”。犹有进者,那些已储存在第八识的业力资料,又会转而变成驱使我们去造更多的业之新驱动力。这个业力越储存越多,所以那业力就越来越强了,推动力也就越来越强了。亦即,先前所积存的善业,通常会引导我们去造更多的善业;至于过去的恶业,通常一样也会推引我们去造更多的恶业;至于中性的业,则会令人更去多造一些平庸之业,或无甚妨害的、无谓或无知,乃至无聊之行。这些都是中性的业。这些业力都是从第八识里面流露出来的、发出来的。
为什么有些人会很无聊,做一些无聊事?他也不知道。因为那是从第八识业识里面出来的,所以他就是莫名其妙就是要做。那不是说他莫名其妙,我们一般人也都是莫名其妙。你说小孩子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喜欢那个?莫名其妙,业力嘛。
什么叫“莫名其妙”?无知无明。无知无明那就一定会做莫名其妙的事。所以你自己去反躬自省,你如果非得要做一些你自己都不了解的事情,你还喜欢去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做,那就叫无知无明。这种是什么?无知无明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佛就说是“为可怜悯者”,这就是人最可怜的地方。那如果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无知无明,但是没有害的还好。可是常常会有害,常常会害自己也会害他人,那就更糟糕了。
但是你这样反躬自省这样,或是回想一下,你看看你自己,你看看你身边的人,有几个是明白人?没有多少个。多半都是糊里糊涂,然后糊里糊涂做事,糊里糊涂过一辈子。就是无明力推动,所以是“为可怜悯者”。
我的人生可以分个两个阶段,大分类:一个是学佛以后,一个是学佛之前。那学佛之前,我可能比一般人好,因为我知道“what”。“what”是什么?也就是说我要追求什么,我知道,我有个目标,有一个什么目标?就是一直到我正式学佛,也就1979年。那个之前我都有一个目标,干嘛?我就是要求学问,就这样而已,我要做个学者。所以我有很好的机会可以去做生意,我也不做。所以我有目标,所以我从小就喜欢追求学问,这不知道为什么,这是业力吧。然后“why”,“why”就打不上了。我就是想要当学者,我就想要做学问。那为什么?不知道。这还算是无明,你知道吗?那你说很多人,他不知道他要追求什么,他没有目标,他人生没有目标,这种人很多。那就是随着因缘随风飘荡。
然后一直到1979、1980年,我开始学佛以后,才渐渐有了目标:我要学佛。可是我那个学佛也就是学佛法而已,当然没有包含说出家、然后正式地修行佛法,没有。那我只是喜欢佛法,然后追求佛法。所以佛法等于是也算一种知识,对我来讲,我没有想要以佛法为我生命追求的唯一的目标。那时候我的心智还在世俗,没有那样子所谓的出世的或远大的目标,没有。我就是想要继续求学问,然后读研究所,读PhD,当个大学教授,做一个学术人,那就是我的目标了,本来的目标是这样子。
可是在1979年的时候就产生大变化。因为我参加达拉斯佛学社,然后讲《六祖坛经》,接着就闭关。这个才发生。那个闭关也是因缘所成。因为那个佛学社一塌糊涂,虽然居士学佛,然后就种种的争夺、争取权啊、位啊这些,很无聊。因为那个也没有money可得,可是为了争取权位,在学佛社里面的地位跟职掌,真的斗得一塌糊涂,我就心灰意冷,所以我就闭关了。
因为闭关,所以渐渐渐渐专心修行佛法,所以也就放弃了世间的欲望。我从小就立志要当学者,就要成为学者,这个意志就改变了。也不说什么看破世俗,没有说看破不看破,而是我就转换目标,就这样子。我觉得追求佛法比较好,我喜欢这样子。而且我决定以后,我就怎么样呢?不计代价,义无反顾,我也确定了,所以一直到现在。
所以从那个时候我闭关开始,才渐渐发现:我活着这一生,要做什么、是为什么。我第一次有答案,我第一次自己知道“what I want and why I want it”。前半生是我知道,我很清楚知道“what I want”,我想要得到什么、做什么;然后第二个,why I want it闭关以后才渐渐浮现,我就要舍弃世俗的追求,也知道为什么要舍弃。因为这么说,不是厌弃世俗,这我跟一般不一样,而是看到更好的,所以不是厌弃世俗,甚至于不是看破一切,不是。
看破一切我跟你讲,那是不好的。不要看破。那你有没有真正看破?是个问题,你知道吗?那你是怎么看破?看破什么?那佛如来没有叫人家看破什么,因为佛如来自己也不去破它。怎么说?佛如来不只出家以后,他成佛以后,他也没有舍弃世俗。为什么?他成佛以后,他把他整个家族几乎大部分都度了,都变成他僧团的一员。他的姨妈、他的堂兄弟,乃至于他在家、住家的时候,太子妃也都度了。乃至于他父王过世的时候,他还去抬棺——他不用抬棺,他只为了尽孝而已。所以他没有放下一切。
“放下一切”,那句话是狗屁。不要放下一切,要怎么样?要提起一切。出家学佛不是放下一切,而是提起一切。提起一切是干什么?出家学佛不是放下一切,而是提起一切。为什么?因为在家的时候,你根本没有提起任何事情,你没有放下任何事情,而是提起一切。什么是提起一切呢?提起一切,就是荷担众生,荷担如来家业。荷担众生成悲,荷担如来家业成智。所以不是放下一切,而是提起一切。你若放下一切,连小乘都不如。小乘他在世的时候,还是有利益众生,只是比较有限而已。
以前的人常常有这一句话:“出了家忘了家”。“出了家忘了家”,忘了家这是古音,这是台湾人的,以前的人都是共识,大家都是这样认识的。但是我跟你讲,这是错的,这是错误的。为什么?佛就示范,他出了家没有忘了家。他不但没有忘了家,他也没有忘了众生,即使成佛不忘众生。你都忘了众生,你不要说是小乘,你连小乘都不如。小乘还是祈祷,让众生能够修福种福,也讲一些法给众生听。你出了家忘了家,连家人都忘了,你还能利益众生?你还真心的利益众生吗?没有嘛,不会嘛。所以佛就做最好的示范。他在家的太太、儿子、姨妈、堂兄堂弟,全都把他度尽了。人若忘了家,“自心自度,你们自己自度去吧,你不要来找我”,这是一个错误的说法,是对佛法最大的误解。所以出家不是就忘了家。
出家人不能一天到晚往俗家跑,不能一天到晚回家,不能一天到晚跟俗人交接、做事情。要住在佛寺,然后做佛法的事,然后做一些——如果跟事情有关系的事,利益众生的事。所以不是出了家忘了家,连佛家也都可以忘了,所以这个是错误的想法。
所以学佛怎么样?你看,我有很多很多可以看破、看透一切错误的认知跟行为。为什么?当然是由于我好追求学问,但是应该就是很大部分,我老实讲,这佛菩萨护念。因为什么?因为在人生旅途上,我们大部分都是跌跌撞撞,很多事情不是你自己主动追求来的,而是因缘造成的。然后你也身不由己、心不由己,然后就走上某一条路,或是某一行,或是跟某一个人结婚,由不得你。
很少能够真的自由自主地去做一个决定,选择自己真正要做的事情。当然有善根的人,他就有善的因缘。有善的因缘,乃至于善知识、善缘,然后能够做一些比较好的事情。但是一般人碰到的就是比较一般,或是甚至于有坏处的。所以这些就让你了解,佛法的甚深伟大,它就是心量很广阔,而且很能够体谅每一个人。
所以佛就给每一种人,他都客制化:你可以修什么,可以修什么。在家人又分好几等,出家人也好几等,各修各的。都有事情可以做,有功课做,有行可以修。所以你就不会浪费时间,也不会白过,所以人生就不会虚度,出家也不会白白出家。
可是问题是,现在回到本题:你学佛有没有白学?你如果是出家人,你有没有白白出家?你出家几年,有没有得到一些益处?你要自己反思,要觉知,不要日子一天过一天。至于有听说我的法的人,你就知道你自己应该怎么做。所以要怎么样?简单一句话:真诚跟精勤。这两个法就概括了一切:真诚跟精勤。什么叫真诚?全心全意就是真诚。精勤:不废、不退、不悔。
今天几号?5月12号。今天就讲到这里,第119页第一段完。
我顺便点明白,我这个讲经乃至于做人处事,都是这样子,清清楚楚的,就是没有虚假。也就是所说的都是我觉得我有真正的明了,而且多半都是肺腑之言。所以希望大家,唯一的希望就是大家能够得到佛法的真利益,好好改进自己的人生身心。一定要改进、得益处,要很明白的得到益处,然后有所增进改进。
要真实的,而且这个真实的增进改进是自己觉知自己受益,而不是要跟别人讲,不是要秀给别人看,不是要非为 impress。impress 别人就是让人家印象深刻,也就是现在人所说的“博眼球”,引人注意、称赞、佩服。要远离这些心理,才是真实修行。
可是我跟你讲,这个很难,这很难很难。这很难,但是是可以做得到的。怎么样能做得到?就是发心。真发心就能做得到。不只是那些真发心做得到,所有的一切事情,尤其是修行上的,你只要真发心就能够做到。如果不是很快做到,渐渐可以做到。
今天讲到这里。接着我们先看看多宝塔的进度,就地下一层的,要准备要灌浆,基础。
讲到这里,我忽然觉得特别感慨。你知道感慨什么?感慨因缘。我为什么这么——不好意思——这样的因缘这么好。碰到第一个,时代。现在的时代有这样子的科技,有这样子的各方面,也包括台湾的建筑法规,然后这么的详尽、严格,所以我们可以这样做。这是第一个,所以这是时代。第二个呢,还有你看台湾用重机器。不是这个时代,你要挖那么深是没有办法的。还有另外一个时代背景也是时代,因为有九二一地震,所以从那时候开始,台湾的建筑法规要求的标准就大大的提升了。所以我们建译经院的时候,就是因为这样子,所以建得特别牢固,那个柱子都很粗。然后第二个呢,当然就是佛菩萨的护念。我们在各方面因缘就很好,所以我也没有——比较没有什么烦心的。所以讲到这里,我不由得欢喜地开口笑。而且大家各地的弟子都很发心,助成这件事。这个事情很大,它的成本比易经院大得多得多。你光是挖地下,挖那么深就很难了,而且上面要挺那么高,又不是很宽大。你很宽大、挺那么高还可以,但是它不是很大,这就更难。
讲到这里,又想讲一句,我写这个用一个很玄的话:不是有心也不是无心。因为要讲参话头嘛,所以又要讲到参禅,也要讲到念佛。这两个很不同的东西,要把它结合起来,对不对?用比较浅显的话讲,参禅是一个所谓很高端的东西,而念佛是很普罗的东西。那高端跟普罗的,你要无缝接轨。你看看嘛,我跟你讲,合掌:
这有史以来没有这样子的事情。你讲念佛就讲念佛,就是念佛,就 OK,就完了。那念佛有什么好讲的?其实没什么好讲,你就念就是了嘛。你有没有看到有什么念佛的道理的?没有嘛。除了那个《大势至菩萨念佛圆通章》,可是那个不是念佛,那是念佛圆通,主要在圆通,那是《楞严经》里面的禅法,是开悟的法门。念佛只是一个引子而已,引用的引。所以那个是棒子,不是胡萝卜,你知道吗?但是我这个是棒子加胡萝卜都有,而且这棒子跟胡萝卜那个性质是很不一样的。也就是参禅跟念阿弥陀佛,完全是两码子事,我就硬是要让他们结合、结婚、结为伴侣。
所以你说,是不是非常的高难度?非常高难度。我若不讲你也不知道,非常非常高难度。你去哪里找念佛跟参禅放在一起的?没有啦。这是有始第一遭,然后百千万劫难遭遇,如今与你已遭遇。
那我们今天就讲到这里。回向。我的念珠没拿下来,讲到忘掉。回向:
愿消三障诸烦恼,愿得智慧真明了,
普愿罪障悉消除,世世常行一乘道。
世世常行一乘道。世世常行一乘道。
为什么叹气?我没有履行我对自己的诺言。也就是说,不要讲超过两个小时,这是正常。超钟点,没有加补习费。我今天不错,超过一半,讲义的一半。
增壹阿含经卷第十六
东晋罽宾三藏瞿昙僧伽提婆译
高幢品第二十四之三(六 八关斋法)
闻如是:一时,佛在舍(shè)卫国祇树给(jǐ)孤独园。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十五日中有三斋法。云何为(wéi)三?八日、十四日、十五日。
比丘当知:或有是时,八日斋日,四天王遣诸辅臣,观察世间,谁有作善恶(è)者?何等众生有慈孝父母、沙门、婆罗门及尊长(zhǎng)者?颇有众生好(hào)喜布施、修戒、忍辱、精进、三昧、演散(sàn)经义、持八关斋者?具分(fēn)别之。设无众生孝顺父母、沙门、婆罗门及尊长(zhǎng)者,是时辅臣白四天王:今此世间无有众生孝顺父母、沙门、道士,行(xíng)四等心,慈悯众生。时,四天王闻已(yǐ),便怀愁忧,惨然不悦。是时,四天王即往忉(dāo)利天上,集善法讲堂,以此因缘具白帝释:天帝当知:今此世间无有众生孝顺父母、沙门、婆罗门及尊长(zhǎng)者。是时,帝释、三十三天闻斯语已(yǐ),皆怀愁忧,惨然不悦,减诸天众,增益阿须伦众。
设复有时,若世间众生之类有孝顺父母、沙门、婆罗门及诸尊长(zhǎng),持八关斋,修德清净,不犯禁戒大如毛发(fà)。尔时,使者欢喜踊跃,不能自胜,即白四王:今此世间多有众生孝顺父母、沙门、婆罗门及诸尊长(zhǎng)。天王闻已(yǐ),甚怀喜悦,即往释提桓(huán)因所,以此因缘具白帝释:天帝当知:今此世间多有众生孝顺父母、沙门、婆罗门及诸尊长(zhǎng)。时,帝释、三十三天皆怀欢喜,不能自胜,增益诸天众,减损阿须伦众,地狱拷掠自然休息,毒痛不行(xíng)。
若十四日斋日之时,遣太子下,案行(xíng)天下,伺(sì)察人民,施行(xíng)善恶(è),颇有众生信佛、信法、信比丘僧,孝顺父母、沙门、婆罗门及尊长(zhǎng)者,好(hào)喜布施,持八关斋,闭塞(sè)六情,防制五欲?设无众生修正法者,孝顺父母、沙门、婆罗门,尔时,太子白四天王。四天王闻已(yǐ),便怀愁忧,惨然不悦,往至释提桓(huán)因所,以此因缘具白天帝:大王当知:今此世间无有众生孝顺父母、沙门、婆罗门及尊长(zhǎng)者。是时,天帝、三十三天皆怀愁忧,惨然不悦,减诸天众,增益阿须伦众。
设复众生有孝顺父母、沙门、婆罗门及尊长(zhǎng)者,持八关斋,尔时,太子欢喜踊跃,不能自胜,即往白四天王:大王当知:今此世间多有众生孝顺父母、沙门、婆罗门及诸尊长(zhǎng)。是时,四天王闻此语已(yǐ),甚怀喜悦,即往诣释提桓(huán)因所,以此因缘具白天帝:圣王当知:今此世间多有众生孝顺父母、沙门、婆罗门及诸尊长(zhǎng),受三自归,慈心谏(jiàn)诤(zhēng),诚信不欺。时,天帝、四王及三十三天皆怀欢喜,不能自胜,增益诸天众,减损阿须伦众。
比丘当知:十五日说戒之时,四天王躬自来下,案行(xíng)天下,伺(sì)察人民,何等众生有孝顺父母、沙门、婆罗门及尊长(zhǎng)者,好(hào)喜布施,持八关斋如来斋法?设无众生孝顺父母、沙门、婆罗门及尊长(zhǎng)者,时四天王便怀愁悒(yì),惨然不悦,往至帝释所,以此因缘具白天帝:天王当知:今此世间无有众生孝顺父母、沙门、婆罗门及诸尊长(zhǎng)者。是时,释提桓(huán)因、三十三天皆怀愁忧,惨然不悦,减诸天众,增益阿须伦众。
设复是时,众生之类有孝顺父母、沙门、婆罗门及诸尊长(zhǎng),持八关斋。尔时,四天王便怀欢喜,踊跃不能自胜,即往帝释所,以此因缘具白天帝:天王当知:今此世间多有众生孝顺父母、沙门、婆罗门及诸尊长(zhǎng)。是时,释提桓(huán)因、三十三天及四天王皆怀欢喜,踊跃不能自胜,增益诸天众,减损阿须伦众。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云何十五日持八关斋法?
是时,诸比丘白世尊曰:如来是诸法之王,诸法之印。唯愿世尊当为(wèi)诸比丘布演此义!诸比丘闻已(yǐ),当奉行(xíng)之。
世尊告曰:谛听!谛听!善思念之,吾当为(wèi)汝具分(fēn)别说。于是,比丘,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于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说戒、持斋时,到四部众中,当作是说:我今斋日,欲持八关斋法,唯愿尊者,当与我说之!是时,四部之众,当教(jiào)与说八关斋法,先教(jiào)作是语:善男子,当自称(chēng)名字。彼已(yǐ)称(chēng)名字,便当与说八关斋法。
是时,教(jiào)授者当教(jiào)前人作是语:我今奉持如来斋法,至明日清旦,修清净戒,除去恶(è)法。若身行(xíng)恶(è)行(xíng),口吐(tǔ)恶(è)语,意生恶(è)念,身三、口四、意三诸有恶(è)行(xíng),已(yǐ)作、当作,或能以贪欲故所造,或能以瞋(chēn)恚(huì)故所造,或能以愚痴所造,或能以豪族故所造,或能因恶(è)知识(shí)所造,或能今身、后身、无数(shù)身,或能不识佛、不识法,或能斗(dòu)乱比丘僧,或能杀害父母诸尊师长(zhǎng),我今自忏悔,不自覆藏(cáng),依戒、依法成其戒行(xíng),受八关如来斋法。
云何为(wéi)八关斋法?持心如真人,尽形寿不杀,无有害心,于众生有慈心之念,我今字某,持斋至明日清旦,不杀、无有害心,有慈心于一切众生。
如阿罗汉,无有邪念,尽形寿不盗,好(hào)喜布施,我今字某,尽形寿不盗,自今至明日持心。
如是真人,我今尽形寿,不淫泆(yì),无有邪念,恒修梵(fàn)行(xíng),身体香洁,今日持不淫之戒,亦不念己(jǐ)妻,复不念他女人想,至明日清旦,无所触犯。
如阿罗汉,尽形寿不妄语,恒知至诚,不欺他人,自今至明日不妄语,我自今已(yǐ)后不复妄语。
如阿罗汉,不饮酒,心意不乱,持佛禁戒,无所触犯,我今亦当如是,自今日至明旦,不复饮酒,持佛禁戒,无所触犯。
如阿罗汉,尽形寿不坏斋法,恒以时食,少(shǎo)食知足,不着(zhuó)于味,我今亦如是,尽形寿不坏斋法,恒以时食,少(shǎo)食知足,不着(zhuó)于味,从今日至明旦。
如阿罗汉,恒不在高广之床上坐。所谓高广之床:金、银、象牙之床,或角床、佛座、辟(pì)支佛座、阿罗汉座、诸尊师座。是时,阿罗汉不在此八种(zhǒng)座上坐,不犯此座。
如阿罗汉,不着(zhuó)香花、脂粉之饰,我今亦当如是,尽形寿不着(zhuó)香花、脂粉之好(hào)。
我今字某,离此八事,奉持八关斋法,不堕三恶(è)趣。持是功德,不入地狱、饿鬼、畜(chù)生中八难(nàn)之处,恒得善知识(shí),莫与恶(è)知识(shí)从事,恒得好(hǎo)父母家生,莫生边地无佛法处(chù),莫生长(cháng)寿天上,莫与人作奴婢,莫作梵(fàn)天,莫作释身,亦莫作转(zhuàn)轮圣王,恒生佛前。自见佛,自闻法,使诸根不乱。若我誓愿向三乘(chéng)行(xíng),速成道果。
比丘当知:若有优婆塞(sài)、优婆夷,持此八关斋法,彼善男子、善女人、当趣三道,或生人中、或生天上、或般(bō)涅槃(pán)。
尔时,世尊便说此偈(jì):
不杀亦不盗,不淫不妄语,避酒远香花,着(zhuó)味犯斋者。
歌舞作倡妓,学舍(shě)如罗汉,今持八关斋,昼夜不忘失。
不有生老死,无有周旋期,莫与恩爱集,亦莫怨憎(zēng)会。
愿灭五阴苦,诸病生死恼,涅槃(pán)无诸患,我今自归之。
是故,诸比丘,若有善男子、善女人,欲持八关斋离诸苦者,欲得善处(chù)者,欲得尽诸漏入涅槃(pán)城者,当求方便,成此八关斋法。所以然者?人中荣位不足为(wéi)贵,天上快乐(lè)不可称(chēng)计。若善男子、善女人,欲求无上之福者,当求方便,成此八关斋法。
我今重(chóng)告敕(chì)汝,若有善男子、善女人,成八关斋者,欲求生四天王天上,亦获此愿。持戒之人,所愿者得,我以是故,而说此义耳!人中荣位不足为(wéi)贵,若善男子、善女人,持八关斋者,身坏命终,生善处(chù)天上,亦生艳天、兜术天、化自在天、他化自在天,终不有虚。所以然者?以其持戒之人所愿者得。
诸比丘,我今重(chóng)告汝,若有男子、女人持八关斋者,生欲天者,生色天者,亦成其愿。何以故尔?以其持戒之人所愿者得。若复善男子、善女人,持八关斋,欲得生无色天者,亦果其愿。
比丘当知:若善男子、善女人,持八关斋者,欲生四姓家者,亦复得生。又善男子、善女人,持八关斋者,欲求作一方天子,二方、三方、四方天子,亦获其愿。欲求作转(zhuàn)轮圣王者,亦获其愿。所以然者?以其持戒之人所愿者得。若善男子、善女人,欲求作声闻、缘觉、佛乘(chéng)者,悉成其愿。吾今成佛由其持戒,五戒、十善,无愿不获。诸比丘,若欲成其道者,当作是学!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xíng)。
秽迹金刚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