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坐班及太极拳班》第045集——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集数与日期
① 本集为第045集，P26至P26页。
② 宣讲日期为2024年4月9日。
(2) 讲解进度与承接关系
① 法师说明本集接着上次讲的内容，上次是在1月份讲的，1月9号。
② 法师指示从第17页开始，讲"
初禅之二——达摩祖师的传心偈"。③ 法师提到目前讲到第26页。
④ 法师提到上次还讲过
公案，日期为1月23号。(3) 讲解对象与文本背景
① 法师说明这一整本书原来是英文的，是在美国纽约庄严寺，为洋人弟子讲的《禅坐班》。
② 法师指出本书已讲到第26页，但第18页有些内容之前未讲，现在需要补充讲解。
核心问题意识
(1) 本集要开解的主要误区
① 学人容易将佛法的
宗门与教下对立起来，认为一方高、一方低，或执着于某一种教学方式。② 学人容易在学习佛法时只专一宗一派，不知
菩萨道需要通达全部佛法。③ 法师借此说明
宗门与教下各有因缘，并无绝对优劣，但菩萨道要求继承如来全部家业。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达摩传心偈的实修旨意
(1) 传心偈原文与补讲缘起
① 法师引用
达摩``传法偈："外息诸缘，内心无喘，心如墙壁，可以入道"。② 法师指出原文第一行说此偈"蕴含了佛教最圆满，应该要加个'实修'，实修最圆满、最究竟的旨意"。此处可见法师强调传心偈的定位不是理论而是
实修。③ 法师说明这个内容之前没有讲，现在补充讲解。
宗门与教下的大区分(1)
大乘佛法的两大分类① 法师指出
大乘佛法分作两大类：一个是宗门，一个是教下。此处可见法师用"大区分"来统摄整个佛法教学体系。② 法师说明
宗门指的就是禅门，也就是禅宗。③ 法师说明
教下是除了禅宗以外的其他宗派，总共八大宗，甚至十宗，其他都是教下。(2)
教下的具体包含与命名① 法师列举
教下包括：华严、天台、般若、唯识、净土。② 法师说明所以有"华严教、天台教、
般若教、唯识教、净土教"之称，故叫教下。③ 法师指出这是两个大的区分，但不只是名称不同，教学方式完全不同。
(3)
教下的教学方式① 法师说明
教下的"教"是谆谆教诲，其开演、演说、阐释钜细靡遗。此处可见法师将教下定义为以语言文字详尽阐发法义的教学体系。② 法师列举
教下的方式包括：注、疏、解、论等，汗牛充栋。③ 法师举例《华严经疏钞》作为注、疏、钞的典型。
④ 法师形容
教下是"唯恐解释不够清楚"，而且解释又发挥，旁征博引。(4)
宗门的教学方式① 法师指出
宗门"贵于自参、自修、自悟，不假多言，言简意赅"。② 法师说明
宗门与教下各趋一端，一个讲得很多，一个很少，几乎没讲什么话。③ 法师指出好坏没有可说，只是合于众生各自的性向跟
根器。④ 法师强调不能说哪个高哪个低，只是教学方式不一样。
公案参究的特殊性(1) 法师对自己解说
公案方式的说明① 法师指出自己参究
公案的方式"历来从来没有"。② 法师指出自己解说
达摩``传心偈的方式也是"历来从来没有"。③ 法师说自己"大概是头一遭"这样做。
④ 法师说明
禅宗``公案虽然汗牛充栋，但就只是那些公案本身而已。(2) 对学人的建议
① 法师建议
公案不要看太多，太多了会"糊里糊涂的"，因为也没有解释。② 法师形容禅师的开示"好像飞来一只鸿鹤"，令人"慒头慒脸"。此处可见法师用生动比喻说明
公案的晦涩难解。③ 此比喻的深层用意是：禅师的开示往往出其不意、不按逻辑出牌，学人若没有自修自悟的根底，根本接不住。
④ 此比喻破除的执著是：学人对"按部就班、循序渐进"式学习的执著，以及认为"听了解释就能懂"的幻觉。
⑤ 此比喻的法义落点是：
公案参究必须建立在自修自悟的基础上，否则看再多也只是"慒头慒脸"，不如少看精参。⑥ 法师指出看太多反而觉得自己
根器差，产生挫折，不需要这样。⑦ 法师建议如果要看，顶多看看《
传灯录》里面就可以了。禅宗自修自悟的深层原理(1)
禅宗主张自修自悟① 法师指出
禅宗主张法应该是自修、自悟，师父只是"点拨或是提点"。此处可见法师将禅宗教学的核心定位为弟子的自主参究。② 法师说明点拨或提点的意思是"提示，是明示或是暗示"。
③ 法师指出有时候用言语，有时候用肢体语言来表示。
④ 此处破除的执著是：学人对"师父讲解就能开悟"的依赖心理，以及将
禅宗教学等同于教下讲经的误解。(2) 肢体语言的局限性
① 法师指出肢体语言（如举一手）现场的人也许可以了解。
② 法师说明但隔开时空，不同的人、不同的对象，看了"真的一愣一愣的"，"不知所云"。
③ 法师指出也没有人跟你讲，但对方就好像悟了，所以无法去探索。
④ 此处破除的执著是：学人对"依样画葫芦"式模仿的执著，以及认为"照着做就能悟"的幻觉——肢体语言的表相无法复制内在的悟境。
(3) "嚼饭予人"的比喻
① 法师指出
禅宗认为讲太多话就好像"嚼饭予人"。② 法师进一步解释不只是喂，而是把饭嚼一嚼再给人吃，"很噁心"。
③ 此比喻的深层用意是：教法不应由师父代劳消化后直接灌输给弟子，否则弟子永远无法自己建立独立的思惟能力。
④ 此比喻破除的执著是：学人对"手把手教学"的依赖执著，以及师父"好为人师、越俎代庖"的教学习气。
⑤ 此比喻的法义落点是：回归
禅宗"自修、自悟"的核心精神，师父只做点拨，弟子必须自己参究。⑥ 法师说明
禅宗认为应该"饭自己吃，自己嚼"，即自修、自悟。⑦ 法师指出喂饭的人不应代劳，甚至"剥夺了弟子自悟的机会"。
⑧ 法师用英文补充："allow for him the time and space to think for himself"。
⑨ 法师说明这是"给他这个机会，也是尊重他自己思惟的权利"。
东西方思维差异与
禅宗的契合(1) 西洋人喜欢
禅宗的原因① 法师指出"西洋人特别喜欢
禅宗的原因"，因为他们比较独立自主。② 法师说明东方人大概比较像儒家，"都给你安排好了，课程安排好，内容也安排好了"。
③ 法师形容东方人"一切你就是照学、照记、照背、照做"，"有一点点傀儡一样，皮影戏"。
④ 此比喻的深层用意是：揭露东方填鸭式教育将学人变成被动接受者的心理机制，学人失去自主思惟的空间。
⑤ 此比喻破除的执著是：学人对"照单全收"式学习的习气执著，以及将"听话照做"等同于"如法修行"的误解。
⑥ 此比喻的法义落点是：
禅宗的启发式教育正是对治这种被动习气，鼓励学人独立参究。(2) 东西方性格差异
① 法师指出西洋人比较自动自发，东方人比较被动。
② 法师强调"不是现在才这样子"，不是说现在西洋人比较开化，"他们自古就是这样子"。
③ 法师描述东方人性格是"所谓的比较内向、内敛、被动"，"必须要告诉他怎么做，然后他就听话照着做"。
④ 法师指出西洋人不喜欢人家这样子，"比较希望自己有一个机会，为自己想，然后表达自己"。
⑤ 法师说明东方人"也不善表达自己，也不鼓励表达自己，都是只是接受的"。
(3) 启发式教育与填鸭式教育
① 法师指出
禅宗的方式比较像西洋人那种，在教育学上称为"启发式教育"。② 法师说明
宗门是启发式教育，相对于教下是"填鸭式教育"。③ 法师描述填鸭式教育是"阅读、记诵、背诵"，思惟也是依着祖师或师父写的方向去思惟。
④ 法师指出"连你自己去思惟，也是依着那一个一定的内容跟方向去做"，都已经铺排好了。
(4) 具体宗派学习的限制
① 法师举例：学
天台宗，"你所学的你就不可能超过智者大师"。② 法师指出学
华严宗也是一样，"字字句句都要有根有据，要依据祖师所说的"。③ 法师说明"儒家就是这个样子"。
中国佛教
宗门与教下的势力对比(1)
教下较强、宗门较弱的历史格局① 法师指出"中国的佛教里面，
教下比较强，宗门就比较弱"。② 法师说明"自古就是比较弱，
教下就是比较普徧"。③ 法师指出除
禅宗以外全都是教下。④ 法师说明
教下倾向于"接受式的、填鸭式的、背诵式的、读诵式的"。⑤ 法师说明
禅宗是"自己独立自主思惟"。(2) 学
禅宗与学教下的不同要求① 法师指出"你如果学
禅宗的话，你要靠师父，那几乎是没辙"。② 法师说明学
禅宗的都是"自己相当独立自主的人"。③ 法师指出必须完全依赖师父的，学
教下比较适合，而且会有成绩，"因为它有一定的规则可循"。④ 法师强调
禅宗"几乎是没有什么规则，没有什么一定的规律"。禅宗式微与教下兴盛(1)
禅宗的历史式微① 法师指出
禅宗太高妙了，"真正有那么大的根器的人，毕竟不是大多数"。② 法师说明现在参禅的人，"很多也就是心里面喜欢"，但有没有
根器很难说。③ 法师指出能有所成绩的"也不是太多"。
④ 法师指出
禅宗五宗从六祖传下来后，"差不多到了宋代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式微了"。⑤ 法师说明从宋代开始，"多半都是
教下的天下了"。(2)
净土宗的昌盛① 法师指出
教下里面最简单的就是净土宗最昌盛。② 法师说明
净土十六观属于密法，真正修净土十六观的"几乎是凤毛麟角"。③ 法师指出除非学了
真言宗，用真言宗的观法——本尊观、日轮观、月轮观，这些都属于密教的范围。(3) 佛法各宗派的重叠与分化
① 法师指出"佛的教里面，它是overlap，互相会重叠的"。
② 法师说明后代人把它分开来了，变成专科、specialization。
③ 法师指出各门各派就不通了，"你能够通一教就已经很难了"。
④ 法师强调参
公案或学禅宗就必须了解这一点。如来说法与祖师立教
(1) 如来说法
① 法师指出"佛只讲经，经就是法"，没有说这是哪一宗哪一宗的法。
② 法师借此说明佛心之中法是一整体。
③ 法师说明在佛的心中，"法就是一整体，全体
佛法，全都是修行"。④ 法师指出佛只有"总目标"，方法有点不同，但常常会互补。
⑤ 法师强调"佛只有说法，没有宗派之分"。
(2) 祖师立教
① 法师说明佛说了法以后，"后代的祖师就立教"。
② 法师指出立教就是宗派。
③ 法师说明佛在的时候即使小乘也没有分宗派。
④ 法师举例《大毗婆娑论》，指出那时没有派别。
⑤ 法师说明一直到佛灭三四百年以后，才有
部派佛教起来。⑥ 法师指出总共二十部派在西天，都是小乘的。
⑦ 法师说明中国只有八大宗，加上
俱舍宗、成实宗等，总共十宗。(3) 佛教十宗
① 法师列出大乘八宗：
三论宗（法性宗）、瑜伽宗（法相宗/慈恩宗/唯识宗）、天台宗（法华宗）、贤首宗（华严宗）、禅宗、净土宗、律宗、密宗（真言宗）。② 法师列出小乘二宗：
俱舍宗、成实宗。③ 法师说明"性、相、台、贤、禅、净、律、密"八大宗派。
从通才教育到专才教育
(1) 佛世时的通才教育
① 法师指出佛世时众生
根器比较大，"可以通修"。② 法师说明那时"心量比较大"，所以可以通修。
③ 法师指出后来"人根转钝了，
根器比较小了"，没办法学那么多，才分门别类。(2) 专才教育的必然性
① 法师指出祖师立教八大宗，"你能够学一宗就不错了"。
② 法师说明还要跨宗派很难，没有那个能耐。
③ 法师举例学
华严宗光学华严宗都不见得学得好。④ 法师说明里面有牵涉到
唯识或般若的只能涉猎参考，不是专精。⑤ 法师指出分门别类是因为"人根转钝的关系"，必须这样分。此处可见法师将历史演变归因于众生
根器的变化，而非佛法本身有缺陷。⑥ 法师说明佛世是"通才教育"，佛灭以后变成"专才教育"。
(3) 西洋学问的同类演变
① 法师指出西洋也是一样，古代称为the humanities（人文主义），包括一切学问。
② 法师说明后来变成专才教育，有专科，文理、科学、化学、物理都分开了。
③ 法师指出分开了以后"根本很难跨科系、跨行"。
④ 法师形容"隔行如隔山"。
⑤ 法师说明甚至同一行也分得更细，光是物理学就很多种，经济学也有不同专长。
⑥ 法师总结"东方跟西方的学问都是这样的趋势，那是没有办法的"。
菩萨之修行：全科通达(1)
菩萨道的要求① 法师指出"
佛法不一样"，如果自己学一学自利，可以找一个方向。② 法师说明如果是"真的就是所谓的求菩提"，那就没有选择。
③ 法师列出
菩萨修行需要通达的范围："显、密、性、相、禅、净、律"。④ 法师指出这些都是"如来的
法身全体"。⑤ 法师强调"皆须通达，不可分割，不得少为足"。此处可见法师将
菩萨道定义为继承全部佛法，而非选择性学习。(2) 继承如来家业的比喻
① 法师用继承家产比喻："继承如来家产，怎么能继承一部分呢？那不是把如来家产都散掉了吗？"
② 法师引用《法华经》："
菩萨为佛之真子，从佛口出，佛法化生"。③ 法师说明
菩萨"能荷担如来全部家业，继佛种智，绍隆佛种"。(3)
菩萨与现代用语的区别① 法师指出"
菩萨道不是那么简单的，是包括一切的"。② 法师说明不是只学一宗一派就能当
菩萨。③ 法师用医生比喻："等于是全科医生了"。
④ 法师批评现代人虚妄，碰到人就称
菩萨，"小孩子称为小菩萨，老的称为老菩萨"。⑤ 法师指出"
菩萨不老也不小"，如果是菩萨"就应该都是很大"。(4) 对学人的实际建议
① 法师指出如果能力和时间有限，"你就你能所学的部分的那一部分，尽量把它学得好一点，学得彻底一点，完全一点"。
② 法师强调"不要很浮面，点到为止"。
跟着
阿阇梨走的修行路径(1) 法师对弟子的优势说明
① 法师指出弟子"占的一个优势"是"不用费心、烦心说，那我应该要怎么走"。
② 法师说明方法很简单："你就跟着我走就对啦，我教你什么，你就学什么，我喂你什么，你就吃什么"。
③ 法师用咀嚼消化比喻："好好把它嚼一嚼，吞下去，好好消化"。
④ 法师指出这样就是"
阿阇梨的好弟子"，"也应该就是如来眼中的好的佛子"。(2) 法师的引荐
① 法师半开玩笑说，将来往生时会跟
佛菩萨说："世尊哪，或是菩萨，这是我的弟子，多照顾"。② 法师说明弟子"应该由我引荐，应该都没什么问题"。
③ 法师补充这是"开玩笑，是玩笑，也不是玩笑"。
法上不挑食：八宗共祖
龙树菩萨(1) 最崇拜的祖师
① 法师指出"在所有的祖师里面，
菩萨不说了，祖师里面我最崇拜的就是龙树菩萨"。此处可见法师以龙树菩萨为通达全部佛法的典范。② 法师说明原因："他就是
显密性相都有，禅净密律都有"。③ 法师指出
龙树菩萨被尊为"八宗共祖"。(2) 法食补法身
① 法师说明不要特别去分别什么，"什么都学"。
② 法师用饮食比喻："反正都是佛的佳肴嘛，佳馔呢，你都吃了，都对这
法身是很补的"。③ 法师指出"佛的这个法食那就是补
法身的"。④ 法师强调"一定都要吃，你也不要挑"。
(3) 挑食的比喻
① 法师用台湾话指出挑食的后果："挑食的话，你长得就不成人样了"。
② 法师形容"一定就是面黄肌瘦，瘦垮垮的"。
③ 此比喻的深层用意是：在法上挑食（只学一宗一派）会导致
法身营养不均衡，修行无法健全发展。④ 此比喻破除的执著是：学人对某一宗派的偏执偏好，以及"学一宗就够了"的自满心态。
⑤ 此比喻的法义落点是：如
龙树菩萨所示，显密性相、禅净密律都应通达，法上不可挑食。法师个人英文能力与弘法因缘
(1) 个人经历
① 法师指出自己"
显密性相，这个不由他教，大体应该都是不足为难"。② 法师说明自己可以"自修习，能为他人说"。
③ 法师指出也还可以著述下来，把法广传出去。
(2) 英文作为世界语言的重要性
① 法师指出英文已经"非常非常重要"。
② 法师说明英文已经是世界语言，尤其近代由于网路，"更厉害了"。
③ 法师指出看视频时全世界每一个国家的人都会英文。
(3) 英语霸权的历史来源
① 法师从葡萄牙航海开始讲起，指出首先是葡萄牙，接着西班牙，然后达伽马、哥伦布航海，殖民主义起来。
② 法师说明先是葡萄牙、西班牙、荷兰，最后才是英国，英国是后起之秀，后来居上。
③ 法师指出1558年伊莉莎白一世在位时，打败西班牙无敌舰队。
④ 法师说明从那一刻开始英国称霸全世界。
⑤ 法师解释英国被称为"日不落国"是因为殖民地遍全世界。
⑥ 法师指出英国世界霸主地位从1558年一直到1776年美国独立。
⑦ 法师说明法国帮助美国独立是因为英法在北美争霸。
⑧ 法师指出富兰克林被派到法国巴黎当大使，待了差不多十年。
⑨ 法师说明富兰克林已经是世界名人，"已经发明了很多东西，写了很多东西"，法国人尊崇他，愿意资助美国。
⑩ 法师指出美国独立战争成功因此而来。
(4) 英文的四百年通用
① 法师指出美国以殖民地打败宗主国，无形中成为世界霸主。
② 法师说明英文在世界通用，从1600年算起"四百多年了"。
③ 法师强调"如果要弘扬佛法于全世界，这最大的方便就是用英文"。
④ 法师指出
佛法原来局限在东方。⑤ 法师说明
梵文和中文在世界都不通用，学起来也困难。(5) 法师学英文的经历
① 法师说自己从小就喜欢英文，也喜欢中文。
② 法师说明初中考取附中后，暑假到南昌街牛津英语补习班学了音标、字母和音标。
③ 法师指出当时学的是万国音标，后来自学了KK音标。
④ 法师说明因为有音标基础，上学时同学都没学过音标，自己学英文很方便。
⑤ 法师指出"所以我初中开始就英文一直都很好，而且也很勤学"。
⑥ 法师说明初二开始读英文课外书，到旧书摊找到《读者文摘》青少年版。
⑦ 法师指出高中时到东方出版社、重庆南路买了很多英文课外书和简易版世界文学名著。
⑧ 法师说明从初二开始写日记，从高一开始写英文日记。
⑨ 法师指出高一时就有跟外国人的笔友信，用英文写。
⑩ 法师总结"所以我的英文就是一直都还不错"。
(6) 英文的雅致品味
① 法师指出除了世俗功用，主要还是喜欢语言本身。
② 法师说明自己不只读白话文，古文也读了相当不少。
③ 法师举例英文方面看了很多古典名著，包括詹姆士王版（King James Version）的英文圣经。
④ 法师指出那是"英国的古文"，很优美，"现代的那个太粗俗了，不好看"。
⑤ 法师总结自己"喜欢那些比较优雅、高雅的东西"，所以翻译英文时洋人也都很喜欢、称叹。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法师授课的互动风格
(1) 讲解中的现场互动
① 法师询问"是吗？讲到26页了，好"，与弟子确认进度。
② 法师自问"那是哪一天？日期？我怎么没有记呢"，体现口语化的现场感。
③ 法师用英文说"allow for him（或是her）the time and space to think for himself"，帮助洋人弟子理解。
④ 法师半开玩笑说将来往生时会向
佛菩萨引荐弟子，体现师徒之间的亲近关系。(2) 法师的幽默与警策
① 法师形容看
公案"越看越觉得自己越根器越差，那就很挫折"，用幽默方式减轻学人的心理压力。② 此警策的深层用意是：学人不必因为看不懂
公案就自我否定，公案本身就没有解释，看不懂是正常的。③ 此警策破除的执著是：学人对"必须看懂才能修"的执著，以及将
公案当知识来学习的错误方式。④ 此警策的法义落点是：
公案贵在自参自悟，不是靠阅读理解来"懂"的。⑤ 法师用台湾话形容挑食，"对不对？那你就长不出肉来"，生动形象。
⑥ 法师说"你挑食的话，你长得就不成人样了，你知道吗？一定就是面黄肌瘦，瘦垮垮的"，用生活化语言警策学人不要在法上挑食。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破除
宗门``教下的对立执著(1) 学人原本的误区
① 学人容易认为
宗门与教下有高低之分，执着于某一宗派。② 学人容易把教学方式的不同等同于法本身的优劣。
(2) 法师的辨析
① 法师明确指出
宗门与教下"没有什么好坏可说"，只是"合于众生各自的性向跟根器"。② 法师通过"嚼饭予人"的比喻说明
禅宗自修自悟的原理，避免学人执着于外在形式。(3) 建立的正见
① 法师引导学人理解
宗门与教下各有因缘，应根据自身根器选择。② 法师指出无论
宗门还是教下，最终目标都是趣向菩提。菩萨道的全科通达(1) 核心难题
① 学人容易只学一宗一派，以为那就是
佛法的全部。② 学人对
菩萨道的理解容易停留在概念层面，不知道具体要求。(2) 法师的开解
① 法师以
龙树菩萨为榜样，说明显密性相、禅净密律都应通达。② 法师用继承如来家业、全科医生等比喻说明
菩萨道的全面性。③ 法师引用《法华经》"
菩萨为佛之真子，从佛口出，佛法化生"来支撑论点。(3) 建立的正见
① 法师引导学人理解
菩萨道要求继承全部佛法，不得少为足。② 法师同时指出，能力和时间有限时，应在自己所学的部分尽量学得彻底、完全。
弘法的国际视野
(1) 问题意识
① 法师指出
佛法原来局限在东方，梵文和中文在世界不通用。(2) 法师的解决路径
① 法师说明英文已是世界通用语言四百多年，是弘扬
佛法的最大方便。② 法师以自身经历说明从小学英文、热爱英文、能以英文翻译弘法的因缘。
③ 法师指出自己喜欢古典英文（如詹姆士王版圣经），保持语言的雅致品味。
(3) 建立的正见
① 法师引导学人认识到语言工具对弘法的重要性。
② 法师强调知识分子不能不懂英文，在当今世界英文是必备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