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集
主讲者:
日本高野山真言宗【东密】第五十三世三国传灯灌顶阿阇梨
贤首宗兼慈恩宗第四十二世法脉传人:释成观阿阇梨
【合掌】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三称)
开经偈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请放掌】
请拿起《唯识三十论颂义贯》,今天继续讲,上次讲到88页。同样的,还是请荧光幕前的朋友端身正坐,专心听讲,不作旁的事,以重法故。看88页的最后一条,眠。
眠,就是睡眠。《成唯识论》说:“眠谓睡眠,令身不自在,昧略为性,障观为业”。好,看到这里。《成唯识论》说这个眠称为睡眠,令身不自在,不自在的意思就是说,你不能自由、自主地作任何事,你想作没办法作,叫不自在。举一个例子嘛,你睡着了以后,你会作梦,对不对?作梦的时候,有一些境界你还是有感觉,你还是有判别的能力,那譬如说,最常梦到的是什么?最常梦到,很多人梦到啦,我也曾经梦到,就是人家追你,要打你或者要杀你,可是你在梦中被追、被追杀、被追打,都怎么样?跑不动,对不对?你想跑跑不动,所以那就是不自在,那个是最恐怖的了,对不对?你想跑跑不动。那现在讲那个自在,自在如果整个讲,可以说是自己存在。自己存在就是我自己觉得我自己存在,而且自己能够掌控自己的存在,所以这个意思就是:自己能作得了主,也就是能自主。那进一步讲,也就是说自己可以控制、管控自己,这称为自在,用英文讲就是in control,你自己在自己管控之中。但是你睡眠的时候怎么样呢?身不由己,对不对?所以就不自在。
“昧略为性”,昧就是不明,略就是粗略,昧就是暗昧。这个指什么呢?这是指心,这是你睡眠的时候的那个心态。你那个心态或是心行是暗昧,你睡着的时候心是很暗昧,而且粗略,不是很细致叫粗略。譬如说你梦到的景象就好像泼墨画一样,对不对?很大体的这样子,而不是很细致的工笔画,乃至于不是水墨画,是泼墨画。现代的这种画家也有,他拿了一些颜料,然后就往画布上一泼,这就是他的印象派的画,对不对?
讲到现代派或是现在的那个画展,怎么样你知道吗?有一个画展,那个已经很久了,十几、二十几年前啦,有一个大画家我忘掉是谁了,开一个画展,结果他的那个画展是在一个大的广场上举行,大家也不知道他要展览什么,大家一去,看到两个大气球,等到人都到齐了以后,这个画家宣布说:好,画展开始。就把那两个气球放掉,往空中一飞,这个气球一直飞到很高的地方,然后这个画家就拍拍手,大家就跟他拍拍手,然后就说这个画展结束了。那就是不晓得他什么意思,捕捉那个一刹那的感觉,这样子。还有一个画家,他开一个画展,这是在巴黎,当然也是现代派的啦。一进去的时候,那个整个画廊是暗暗的,而且他是在地下室,一下阶梯的时候,因为暗暗的,很多人都跌倒。然后起来的时候,很错愕,一进去里面暗暗的,有点点灯光,然后有几幅像。其中有两幅画,是女孩子的裸体画,这个裸体画的画布上面,有两个洞洞,那两个洞洞露出两个奶头,那个奶头是真的。唉呀,你看看,一塌糊涂。还有现代派的那个音乐家,他举行钢琴演唱会,在前面弹一弹,然后就跑到后面那个琴弦去拨一拨,拨了蛮久,然后再出来,在前面再弹一弹。唉,不知道在搞什么,这就是现代派的音乐。好,所以这个昧略为性,就是很暗昧,因为在睡眠中嘛,心就很暗昧,所有的景象像浮光掠影一样。
“障观为业”。观就是修慧观,因为你在梦中,如果你贪睡的话,那常常爱睡觉,因此,睡眠性啊,你睡多了自然就有那个业习力,就有睡眠性,所以常常心就暗昧,一直也都没有很清醒,你知道吗?尤其你一打坐的时候,他业习力就来,就让你入定了。就会像我那个大姐一样,说:你的眼睛很可怜,跟着你很可怜,从来也没睡饱过。其实我看她根本很少没有在睡,一整天除了吃饭跟那个上厕所以外,都是在睡觉,可是她就很为她的眼睛打抱不平,说他们很可怜。所以希望你们不要这样子有这么大的同情心,同情你的眼睛从来没睡饱过。好,所以因为你有那个睡眠性,所以心都是暗略、昧略的,因此就不能观。因为你观必须要有光明嘛,那心不光明的话,暗略的话,就没办法起观。
“谓睡眠位,身不自在,心极暗劣”。这意思就是说:在睡眠位的时候,位就是那个地位,或是情况,在睡眠的情况的时候,身体都是不自在的,而且他的心是很暗,而且下劣,所以这个身跟心都受了睡眠的影响。
“一门转故”。这一门的意思就是说,你睡着了以后,眼根有没有在用?没有,对不对?耳根有没有在用?没有,对不对?眼、耳、鼻、舌、身都没有在作用,对不对?所以所谓的前五识不行。前五识不行,不行是指不现行,也就是说目前停止作用,叫不现行。所以呢,一门转故,就是只在意识这一门,眼、耳、鼻、舌、身这五识都没有在作用,只有意识这一个门在运转,这个转就是运转。
“昧简在定,略别寤时,令显睡眠非无体用”。昧就是前面讲昧略的那个昧,现在在解释那个昧的意思了。昧的意义,简就是拣除,也就是把他挑出去。那么意思就是说:把他排除在外,这个昧的意思就是把心在定的这个意思排除在外。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在睡眠中心昧,对不对?心是暗昧的,那为什么要跟这个定来分别呢?就是说因为定中身体不动,对不对?你在定中身体不动。那睡觉的时候身体动不动?也不动,除非是某些因缘这样稍微动一动,但事实上基本上也是不动的,所以睡觉中的这个身体不动跟定中的身体不动,是不一样的,第一点,睡中跟定中的差别,睡中身不动,而且他的心是昧略的,对不对?定中身也是不动,可是他的心呢,是略而不眛。也就是说你在定中那个心行已经不是很昌旺,因为心比较定下来,所以心行比较略,但是呢他却不眛,不眛就是清楚的啦,昧的话就是不清楚嘛,所以定中心行不昌旺,心行的活动不是很昌盛。譬如说我们烦恼心的时候,那心行就很厉害嘛,对不对?但是在定中因为烦恼比较沉寂下来,所以心是略但是不眛,就反而是很清楚,这样子。所以简在定的意思,简就是拣除,也就是说给他分别,分别说这个昧是跟心在定的时候不一样,也就是说睡觉时的心是昏昧的,跟在定中不一样,定是不眛。定不眛,但是他活动不昌旺,也是简略的。
“略别寤时”。这个寤应该是个错字,应该是寐,寐是睡,寤是醒,寤跟悟同音,意思也类似啦,那这个寐就是睡寐嘛,所以这个应该改过来,这个应该是寐时才对——对不起,我讲错了,这个应该是寤字没错。寤就是醒,略别于醒时,也就是说睡觉的时候我们那个心态是简略的,但是在寤时呢,就是在醒的时候呢,是不一样的,他就不是简略的,这样子。就心态是很复杂,很昌旺,活动很昌旺。
“令显睡眠非无体用”。那这表示什么呢?就是要显示说:睡眠心、心所非无体、用。也就是说睡眠的时候心跟心所法并不是没有体、也没有作用,而是说心心所法,在睡眠中还是在作用,还是在运行。所以睡眠心所,眠心所他是有体有用的,这样子,依唯识学是这样说。所以这一句话就是说确实有一个眠心所或是睡眠心所,他是有体而且是能起作用,这样子。那你就这样子,你看这里,为什么会睡眠呢?因为我们的业识,这个心识里面会有一个睡眠心所,这个睡眠心所他起作用的时候会令我们睡着。有的人他的睡眠心所这一个机制,或是这个软件威力比较强,所以他需要的睡眠就多,他就睡得很沉、很死,睡着了以后被人家抬去卖了还不知道,然后人家踢他也没感觉。但是很多人就浅眠啊,稍微有点声音、光线就醒来了,对不对?那就是他的睡眠心所功能比较差。所以人家说能吃能睡就有福嘛,可是那个是世间人,如果是修行人的话,能吃是好,但是能睡就不是很好,最好是能够少睡,吃尽管把他吃饱。可是吃得太饱又昏沉,对不对?但是有的人确实很厉害,他也不用吃很饱,他就是很能睡,而且还有一种人,能吃,吃得很多又能睡,但是却不会胖——因为吃跟睡都会胖,你知道吗?是不是?但是有人就是他能吃能睡,可是他一点都不胖。所以众生种种业力不同,身心的机制也都不一样。好,往下看。所以啊,睡眠这一个心所,不是没有体、没有用,确实是有一个睡眠心所,所以这个是与生俱来就已经安装好了,这个硬体一买来的时候就已经安装好了。
“有无心位,假立此名”。这有无心位就是说在圣教里面,也有在无心位里面假立这个名。
“如余盖缠,心相应故”。如余就好像其他的盖缠。因为我们不是说有五盖吗,那睡眠是一种盖,叫睡眠盖,贪睡的人那个盖特别大、特别重,一盖下来的时候铺天盖地的,全都忘了。还有一个缠呢,缠也是烦恼,有一个缠叫作睡眠缠。怎么叫睡眠缠呢?睡了以后就好像有一个大蟒蛇把你缠住了,所以起也起不来,几乎都不能呼吸了,这样子。
“心相应故”。这个睡眠盖跟睡眠缠也都是有的,因为他们都是跟心相应的,睡眠盖跟睡眠缠是心所法,所以是跟那个心识是相应的。所以爱睡的人跟贪睡的人,那是相应的不得了,稍微静下来就睡着了,那个一睡就很定。
好,下面小括弧里面。睡眠心所的体性是:他能令身不得自在,不能作主,身不由己,且令心之行相变为暗昧简略。他那个心虽然有作用,但是却很粗略,而且很缺略,就有点像抽象画,有时候又像立体派的,有时候又像野兽派的,这样子。尤其的梦到可怕的梦的时候、噩梦的时候,就跟野兽派的一样,里面出现很多。西班牙那个大师叫什么?毕加索。毕加索,格尔尼卡,格尔尼卡知道吗?不知道?格尔尼卡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希特勒的闪电战术到处轰炸,产生很多这个世间的动乱以及痛苦,西班牙也被炸,格尔尼卡是西班牙的一个地方,毕加索把战争的那个惨象给画出来。不过他那个画实在是要有那样细胞的人才能够看得很懂,这个女人的头往后面这样子,胸在前面头往后面,哇,一塌糊涂,很多。如果你要勉强要说,可以这么说啦,现代一切都是价值倒错,一切都一塌糊涂,英文叫misplaced,放错地方了。
好,第三行。其业用为:能障碍毗钵舍那观的修证。因为睡眠盖令心暗略,所以心就不明,不明就不能观嘛。我们不是说要看就要有九缘,第一个是明缘,第二个是空缘,对不对?所以一定要明才能观。所以你要修毗钵舍那观的话,那就必须要心明,心不明就没办法观,那如果睡眠盖重就不能起观。所以我讲过,这个睡眠跟昏沉有关系啊,睡眠盖重的人就容易起昏沉。起昏沉的话,一盘起腿来,心稍微沉静下来,就虚云和尚在他年谱里面所说的:一盘起腿来,就定去了。他那个定去了就真的定了,那会昏沉的人也是定去了,一盘起腿来这个心就到哪里去了?神话故事里面就说:无何有之乡。
接着看。这就是说,心在睡眠位中,能令身不自在,而且令心的活动就变成极其暗昧、钝劣,因为睡眠心所现行时,并没有任何向外缘境的前五识与之俱起。因为睡着了,前五识都没有向外攀缘,对不对?所以只有这个睡眠心所在意识一门里面暗劣地运转。所以睡着了以后,意识里面就有这一个睡眠心所在意识里面作用,这样子。昧这个字,是简别提出来以显区别,这个时候睡眠时并非在定中,所以睡着了不是入定,睡着了也不是死掉,对不对?所以我们上次在另外一堂课里面讲,说西洋一直到十九世纪弗洛伊德出现以前,都把睡眠的时间当作不是人生,这就错了嘛,为什么?因为睡眠的时候有没有死掉?没死掉啊,没死掉就是活着嘛,对不对?活着就是人生嘛,这是一点。另外一点,你如果知道佛法更多的话,你就会觉得世间的这么伟大的基督教跟亚里士多德合在一起,结果搞出这样的飞机。
什么叫死啊?我们要界定死,就要先界定活着,什么是人活着?人活着就是有识、暖、寿。这个寿是什么?寿就是命根,所以佛法讲要判定一个人死掉,不是说像西医所说的心脏停止,或是呼吸停止,在佛法那个都不成立。要不然你看有作瑜伽术的,他可以被活埋,他没死啊,对不对?他也可以不呼吸,对不对?闭气,他也没死啊,没有呼吸了他还是没死。他也可以因为入那个外道定,心脏停止他也没死,对不对?所以要判定活着或死了,第一个,他的八识还在不在,如果八识在,这个人是活的,可是你八识你看不到,对不对?那有一个可以看得到,这个暖,如果身体是还有温,他就还没有死的干净,你懂吗?还没有全死。所以只要他还有温暖,他就有可能回魂,再活起来。还有这个寿,就是命根,他命根没有断。所以这三个要具足,才是死亡,只要有一个还在,他就还没死,还没有真正的完全死啦,都还可能再活过来。当然了这也不是绝对的,有的人识、暖、寿都没有了,可是后来发现阎王抓错人了,对不对?又回来了,所以这个是很奇怪的。所以啊,这个睡着了跟死掉不一样,入定也跟死掉不一样,睡着了不是死掉,所以也应该是人生的一部分啊,对不对?所以你看看,从外道跟世间哲学,这个就很幼稚,是不是?以佛法来看就很无知。居然说睡着了不算人生,那糟糕了,有的人很会睡。好,再往下看。
而略这个字则表示:在睡眠中的心行与寤,就是醒时有差别。因为在寤位的心行并不简略,而是很繁复的,而睡时的心行则比较单纯。以这样子的区别,就是简别啊,来显示睡眠心所并非没有体与用。也就是说睡眠心所确实是有体,确实是有一样东西叫作睡眠心所,而且他能够在我们心中起作用,这样子,所以有体有用。只不过有的人睡眠心所他的功能比较powerful,比较有力,有的人就比较没有那么有力。虽然在世间法及圣教中,也有在无心位中假立睡眠之名,实则睡眠是别有法体的,并非是等同无心。所以睡眠的时候他是有心的,睡中的人是有心的,不是没心的,不是无心。也就是睡眠是属有心位,而非无心位。
举证而言,例如五盖中就有个睡眠盖。那五盖是什么?就是贪、瞋、睡、掉、疑,这叫五盖。那为什么称五盖呢?因为这五个烦恼就好像一个盖子一样,可以把我们的心给盖覆住,让他没有光芒,然后就昏暗、就愚痴,因此就随便乱造业了。譬如说贪盖,因为贪,所以把这个心盖覆住了,把心的本有智慧、光明都盖住了,所以就变成愚痴,因为贪盖而愚痴,所以妄造诸业。因为瞋盖,瞋心一起的时候,把自心的智慧光明也盖住了,所以就会很莽撞,然后妄造诸业。睡盖呢?睡盖就因为睡眠把自心的光明盖住了,所以就常常显得没有智慧的样子,一付睡眼惺忪的这样子。所以睡眠也是一种盖,那你睡眠多了就表示什么?表示醒的时候少嘛,醒的时候少表示你修行就少嘛,是不是?所以就空过了。所以佛说:勿以睡眠因缘而致一生空过也,不要由于睡眠的因缘而令你的一生空过。所以吃饭跟睡眠这两件事,佛法是准许你可以吃,但是你不要多睡,睡少一点,乃至于如果能够不睡最好。这对某些人来讲,那简直是太痛苦了,对不对?你不要说少睡一些,你就是少睡十分钟、二十分钟,然后那一起来的时候就觉得心里面很委屈,总要在这一早上或这一天里面,好好地拿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把他补起来,这样才不吃亏。好,接着。
贪、瞋、睡、掉,掉举也是一种盖,心掉举能够把自心光明给盖住,令心变成愚痴,所以叫盖。所以这个盖的意思就是没有光明,而显出愚痴相叫作盖。
然后疑呢?疑神疑鬼的,很多的对法的疑,也是一种盖,把自心的智慧光明盖住了。所以那种世智辩聪的人呢,就对法很多的疑问,你想象不到的他都会想到,我常碰到一些人是这样子。然后这个疑啊,有的人搞不清楚,学了一点点禅宗就说:我起了疑情。对佛法不能相信不叫疑情啦,那个疑情是一个特殊的术语。也就是说,我们有很多事情都是把他视为当然,对不对?由于什么?由于业习、由于文化、由于习惯、由于传统,我们都把他视为当然,对不对?那有一天你忽然醒来:“诶?好像不是这样子”,那个时候,本来都认为没有什么问题的,但你会忽然发现他有问题,这个事情很奇怪。那个时候起了这样子的,对视为当然的事情起了疑问,那个叫作疑情,这样子。
譬如说什么呢,这是举例而言啦。譬如说男的去上班,回来的时候,有老婆在家里,把家里整顿的好好的,然后准备了晚餐给他吃饭,那如果是日本人的话,那么他一进门,老婆就把拖鞋准备的好好的,而且方向是进门的样子给他穿,然后就接下他的那个手提包,然后把他西装帮他卸下来,而且浴缸也准备了水,可以洗澡了,接着吃完饭,洗澡、吃饭等等,这些都是很自然,视为当然,对不对?然后有一天他跟老婆吵架了,老婆回娘家去了,他一回来,家里冷飕飕的,也没有水可洗澡,也没有饭可以吃,对不对?然后那个时候才想,唉,有一个老婆真好啊,这样子。才发现说:喔,这老婆不一定都在的,那可是本来都是视为当然。这不只是老婆而已,父母也是一样,父母在的时候,你觉得他照顾你、他疼你、他爱你都是应该的,可是父母走了,你才发现,并不是这样子。所以很多很多事情视为当然,但是你真正心眼开的时候,发现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当然的,都只是因缘和合的时候,他现出来的,当因缘改变的时候,他这个相就会改变了,对不对?
然后顺便讲一个,有一个参禅的人,古代的。他有一天悟了,悟了以后,就拿了那个锄头,站在田里面就不动了。然后他的师兄跑来问说:你怎么搞的?他也不讲说我悟了,他说:喔,原来老婆是女人作的。老婆本来就是女人作的,这没什么好怀疑的,对不对?他只是借这个方法来讲,他悟了一个不值一谈的事情,但是就是让他的整个心就开了,这样子。
休息。
唯识三十论颂义贯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