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集
主讲者：
日本高野山真言宗【东密】第五十三世三国传灯灌顶阿阇梨
贤首宗兼慈恩宗第四十二世法脉传人：释成观阿阇梨
【合掌】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三称）
开经偈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请放掌】
请拿起《唯识三十论颂义贯》。我们上次讲到143页，然后今天继续讲144页。从现在开始，是《唯识三十论》的最高潮，进入最高潮了，前面都是准备动作，那现在开始讲的是最高深的东西。第九节，唯识与三无性。
“若有三性，如何世尊说一切法皆无自性？”若有三性，因为唯识学说有三性，这是指外道或是其他的人问、质问，质问说：如果说佛说有三性，那为什么又说一切法皆无自性？因为唯识学里面说有三性，但为什么又说皆无自性？既然有三性就是有性嘛，对不对？那为什么又说无自性呢？无自性就是无性嘛，对不对？那这不是冲突吗？你看看，光是这一句话就表示出来我们佛法的伟大，为什么伟大呢？可以质问，你有不懂可以问，你有疑问可以问，而不是说你都不可以讲话，不是把你嘴巴都封起来。但是相对于佛法，基督教就是你不可以问，回教当然更加不可以问，你问了什么，你问，如果有一些疑问的话，你在怀疑神所说的话，那下地狱，所以是不可以质问的。这都是神的意旨，你不能起任何的怀疑。你如果不懂的话，那么也许牧师他也不懂，但是他就会跟你讲说，这个是神的旨意。这个神的意旨啊，没有人能够了解，因为我们是凡夫嘛，对不对？凡夫英文称为mortal，mortal就是说会死的，叫作mortal。Mortal，这个是从拉丁文来的，是死的意思，法文也是这个字，mortal是die。Mortal是形容词是会死的，也可以当名词，就是会死的人。所以我们是凡夫啊，所以没有办法去，我们是凡夫性，没有办法去了解这个神性。所以他们不只是基督教，他们那个西洋的哲学处理到后来，就进入你没办法解释的部分的时候，他就说，最后还是肯定有神，这神创造一切，我们不可理知，这样子。
好，但是，佛呢？完完全全就是理性，理性的意思是什么？就是可以理解，你可以用你的意知去理解，而且你一定要知解，不能糊里糊涂的。但是基督教呢？就相反了，你就是要糊里糊涂就好了。也就说也等于是一种愚民政策，你知道吗？因为他充满了很多的不合理的，所以称为非理性。不合理的或者没有办法解释的，还有很多的矛盾，尤其是矛盾。但是我们佛法，佛……所以什么是矛盾呢？矛盾是我们世间语，佛法说自语相违，自语相违，那佛绝对没有自语相违。佛没有自语相违，所以无异说。这里就在质，就是外道在质询佛是异说，你知道吗？你一下说有三性，一下又说无自性，那世尊，这个佛你到底是要哪一个？你是指有性还是无性？所以你这不是自相冲突吗？自相矛盾吗？是质疑这一个。好，那这个世亲菩萨就用这个颂来解释：“即依此三性，立彼三无性”。
这个三性啊，稍微复习下，三性是什么？依他起性、遍计所执性、圆成实性。那你看看，首先讲，唯识学是不是又称相宗，对不对？法相宗，可是法相最后还是要研究法性。借着研究法相来让你深入法性，让你理解跟深入法性，这样懂吗？所以我说了这相宗跟性宗不能，不是分作两家的，不能完全拆开的，他中间是有重叠了overlap。好，依他起性，遍计所执性、圆成实性。那我们如果，你如果要记的话，这个一定要记起来的，这个跟乘法九九表一样，一定要背起来的。依他、遍计、圆成，比较简单一点的记法是这样子的。还有更容易的记法，就是这样背，依、遍、圆三性，那你就不容易忘掉了，依、遍、圆，次第也是这样子的。那再多一点讲就是依他、遍计、圆成。那这三性是什么？这三性啊，就是讲一切世间法跟出世间法所有的法分这三个性。你看厉害吧，这个所有的法，世间出世间一切法以这个三性来分，就归到这三个性。那遍计所执性，遍计所执性是泛指一切的凡性、凡夫性或是世间性；圣人的境界的性是圆成实性。所以凡夫境界是遍计性，圣人境界是圆成实性；那依他起性包括这两个，就是说依他起性有含凡夫性也有含圣人的性。因为不管是凡夫境界，圣人境界都是依他起性。
所以这三个性就是普遍地含了一切法性，但是讲得很清楚，所以譬如说性宗也是讲性啊，但是他那个性就是指真如本性，本性或是真如本性，就是这样子而已。但是他那个词也是不是很明白、很清楚，但是圆成实性就是那个真如本性，可是讲的很清楚，对不对？至于其他的性呢？这个性宗就没有包括在里面了。所以这个比较起来呢，性宗有性宗强的地方；但是这个相宗唯识学啊，他有强的地方是什么？他就是说，他在讲性的时候，不只是讲圣人之性啊，乃至于讲凡夫的性，也有性，不是凡夫世间法就没有性，而只是出世间法的性，所以世间法也有性，是遍计性。然后这两个都是共同依这个依他起的性。所以这个颂文讲说，就是依依他起、遍计、圆成实这三个性，佛就是依这三个性而立三无性。那为什么这样呢？因为三……这个叫三性，对不对？这三个性，这三个性是积极的，那三无性是什么？是消极的。积极的是让我们修，消极的是破邪见、外道。好，往下看。
“故佛密意说，一切法无性。”本来是有性的，但是外道呢却讲了种种邪的性啊，所以佛说这种三无性来破外道的那个断灭的性。这个密意说，密意说的意思就是说，密语密意啊，对不对？所以这个就可以证明就是说，你看《六祖坛经》里面，那个道明法师问六祖大师说：“从上以来，密语密意外，还更有密意否？”对不对？那这个密意是什么？他的密意就是说，秘密的你没有跟我讲的，那个秘密的东西，诀窍。所以啊，禅宗里面也有秘密的，什么？就是师师相授的，传法的时候师师相授，会给你讲一些诀窍。用武侠小说来讲就是这一代的掌门啊，要传给下一代的时候，他都有一些秘籍，对不对？那个秘籍里面……那甚至于如果那个这一代掌门他还在，那要传给下一代的时候，他会当面地教他一些秘籍或是秘招，对不对？而且是他们这一门派里面最高的招数，谁都不能够挡得住，对不对？最高的诀窍。那同样的，禅宗的祖师也是一样，这个师师相授的时候，也就是传法的时候啊。佛佛相传师师相授的时候都会讲一些秘密的东西，那就是密语。那一种话呢，佛佛相传师师相授，那个祖师跟祖师之间，可以了解，旁人看了，即使听到了偷听到了，也不会了解，所以才称为密语。那禅宗是这样子，那法相宗你看，唯识宗里面也讲密意，那真言宗密教里面当然更有密意了，对不对？所以其实佛所说的法，在各个宗派里面，在各个层次里面都有密意在里面。所以跟你讲得很明白，但是你还是不懂，那就是密意。那个就是什么？Code，你要进你的E-mail或是你的档案里面，不是有个什么？密码。所以那个密意就是用密码讲的、密语讲的。
所以啊，结论就是说，显密性相各宗各派都有如来密意，这个密意是如来密意。所以就证明我所说的显中有密，密中有显。显，显教里面也有密意，密教里面当然也有显教的东西，所以这互相含摄的，是不能够分开的。就像我们人的肌肉跟筋骨啊，是不能分开的，对不对？是一样的。为什么呢？因为佛的一大教是有教无宗，所以各宗，那个宗是后来才分开的，所以各宗各派的那个道理都是互相含摄的，互相overlap怎么讲？这样交叉的，重叠的！谢谢。
“故佛密意说，一切法无性”，那为什么要讲一切法无性？为了要破凡夫外道邪计的性，而不尊崇……而不尊崇那个依他起、遍计跟圆成这个佛所说的真正的性，而为了要破外道所说的性。
好，那现在看。“初即相无性”。这个佛说依他起性，那因为众生跟外道贪著种种相，对不对？所以啊，佛这个时候就依这个遍计性，这里初即是依这个遍计性啊，遍计的体是空的，所以说相无性。遍计就是妄想分别了。
“次无自然性”。接着呢，这外道不理解这个依他起性，而说有自然性，说一切法是有自然性。自然性的意思就是说自然而生，既然自然而生，就是没有因缘的啦。没有因、没有缘。譬如说，人为什么有罪有福？那佛说是因缘，对不对？过去所造的善恶的因缘。但是外道，一派自然外道就是说这个罪福就是碰巧的，是自然而生的。那善恶也是，人为什么有善有恶？或是有迷有悟？有聪明有愚痴？那都是自然的，没有什么原因。
那佛说一个人聪明或不聪明，一个人有福或是没有福，一个人身体好或是不好，一个人长命或是短命，这都不是自然的，这个都是有因有缘。那什么叫自然呢？自然的意思就是……自然=无因无缘，自就是自己，然就是如此，他就自己如此，没有什么因缘。所以自然就是等于无因无缘的意思，在这里是指无因无缘的意思。这个就是违犯了佛所说一切法因缘生，这样懂吗？外道讲无因无缘的，那个就是破因缘法。那如果无因无缘，那会有什么结果？那就不用修行了，对不对？因为一切最重要就是罪福。总说就是一切的罪跟福没有因缘，那这罪福就代表一切了。罪福就代表，譬如说生死、涅槃、烦恼、菩提，这一切的就由罪福代表一切了；那受苦、受乐，这些都是罪福所摄。那么这一切都没有因缘，他就自然如是，那这样子的话就不用修行了，为什么？因为你修行没有用嘛，因为你修行不能成为因，你修行不能成为解脱的因，对不对？因为一切没有因缘。你为什么解脱？自然如此。缘呢？还有你也不用修行，因为也不会得菩提。所以堕烦恼生死轮回，没有因缘，这样子。那这个就破因缘，那因为不信因缘，所以就不修行。不修行的结果是怎么样？那就永处生死轮回，你就永远就没办法出生死，对不对？最严重的是这一点，就永远堕于轮回，那就当然不能够证菩提等等，那就更谈不上了，所以主要在这一点。所以这个自然说呢，这叫自然说；自然说呢，是破因缘法，破因缘法，所以令众生不修行，而永处生死，他的过错在这里。那因为他讲自然性，那就没有因缘性，那佛就说没有一样东西是自然性，也就说一切都不是自然如此的。也就是说，譬如说一个人愚痴，那他有过去愚痴的因缘，也就是说他累劫不修智慧，或是障人修智慧，障碍别人修智慧、障碍别人修行、障碍别人看经读经，那么这种因缘令他今世愚痴，这样子。所以一切都是有因缘的，而不是自然如是的。那自然譬如说，也可以说：“诶？这个人为什么愚痴？”他生下来就愚痴嘛，他天生就愚痴嘛，对不对？那没什么原因，是不是这样子？不是这样子，对不对？
好，再看。“后由远离前”，后是指圆成实，后面的圆成实性是由于远离前面的遍计。“所执我法性”，所执的我法性呢，因为要破外道这个执，由于遍计所执的我法性，漏掉了一句话，省略，下面释文会写。破我法性，佛为了要破我法性，就是凡夫跟外道执有我法，我性跟法性，所以“说胜义无性”，这样。那这个胜义无性其实是从圆成实性来的，这圆成实性里面没有我相，没有我相，所以是无我法，对不对？也没有法相，不贪著法相，不执法相，所以也无法性无法相，对不对？所以破外道的执我相跟法相，他们有种种我相，这没问题嘛。那法相呢？譬如说基督教执他们耶稣所说的种种相啊，那个是错误的。或是道教所执的，说有阴阳五行的相，那个阴阳五行是法相不是人相嘛，对不对？人相是我相。阴阳五行乃至于什么三魂七魄，这些都是法相，那这些都是没有的。所以佛为了要破斥这个而说胜义无性，这个无性是胜义的无性，是指圆成实性的无性，因为圆成实性里面没有执我相、执法相，所以叫作说胜义无性。
好吧，那下面会讲更清楚。看注释。
“即依此三性，立彼三无性”：这个三无自性啊，并非由别观而立，而是与前面所说的三性，也就是遍计性、依他起性、圆成实性来对观，来建立后面这三无性。这三无性有称为三无自性，那这三无性是什么？这个就是相无性、生无性、胜义无性。你把这三个性把他画起来，相无性、生无性、胜义无性。
好，看下面，145页第二行。“故佛密意说，一切法无性”。因此佛才以密意而言：一切法无自性。然而这并非表示连依他起跟圆成实的体都没有。你把他这句话画起来，这依他起跟圆成实他的体还是有的。
故《成唯识论》说：“故佛密意说一切法皆无自性，非性全无”。不是说圆成实跟依他起的性没有，事实上只是说遍计所执性没有，这样懂吗？依他起就是因缘性，因缘性是有的，圆成实……依他起就是因缘所起，依他起是因缘性，因缘性是有的；圆成实是圣人所证的实性，所以这个也是有的；只有一种是没有的，什么？遍计所执，就是妄想分别的，一切的妄想分别是没有的。那众生为什么会生烦恼？都是因为遍计所执，都是因为妄想分别。那因缘生法不一定会令人起烦恼。譬如说什么，眼见色，那你就了别那个东西嘛，对不对？这个没有烦恼的。眼见色，你眼睛看到一个花，看到一朵花了别那是一朵花，这没有什么烦恼。或是眼睛看到一个人，了别是一个人，这没什么烦恼，但是会起烦恼的是依这个前五识再起遍计妄想分别，然后种种执著，这个时候起烦恼，这样懂吗？所以是第六意识使人起烦恼，前五识没有烦恼，前五识是现量境界。所以遍计所执是妄想分别的，这会令人起烦恼。所以这一个遍计是虚妄的，事实上没有那些东西，都是自己想的。
说密意言……接下来啊，又云：“说密意言，显非了义”。说“密意”，你把这个“密意”引号引起来，这里面讲说“密意”这两个字啊，那言是说密意这一句话，这一个词，显非了义，显就是表示，表示……要表显啊，就相对非了义。也就说这个一切法无性这句话，你回头看144页第二行，那个颂文的第二行，说“故佛密意说，一切法无性。”看到没有？这一句话就是说，“这一切法无性”这一句话里面就含着一个密意，这密意就是说：一切法无性不是了义的说法。这样懂吗？不是了义的，了义就是究竟的。那因为这一个不是了义，所以呢，他不是究竟。那他不是究竟，他是干什么呢？他是用当作一个工具，当作一个手段，是拿来破斥外道的邪说，这样懂吗？所以拿来破斥或是对治的，就不是了义。究竟的他是目的。
譬如说佛讲圆成实性，圆成实性本身是了义，对不对？所以这个了义啊，已经到达目的了，他是实法，是究竟的法，所以他是证到的那个证境，证的境界，所以他本身不是拿来当作一种手段来破斥什么。所以他本身就是目的，他是目的了。但是不了义什么？不了义就相对于了义，因为了义是实法，那相对的就是权法了，对不对？那什么叫权法？权法就是拿来当手段或是方便，最重要就是……手段方便是作什么呢？是作对治。就是有病就要治疗，对不对？那那个药，法药啊，就是对治的嘛，对不对？那病好了还要不要吃药？就不用了嘛。譬如说抗生素可以消毒，对不对？消炎消毒，那你已经不发炎了，那你还吃抗生素不是吃死掉了吗，对不对？就是这样子啊。所以对治法门，一切对治法门，都是权的，都是手段、都是方便，所以都是不了义。所以佛在讲染啊、净啊什么这些，染、净等等，乃至于讲恶啊、善啊等等，这些都是权说。
那权说讲染是为了达到净的目的，对不对？但是等到达到净的目的的时候，净也不取。如果你还取净，那个净又变成一种染，只是比较高层次的染，懂吗？高阶的染，但是高阶的染还是染，你懂吗？听得懂吗？所以讲染就是讲说一切法一切众生贪著染，就是为了破你的贪著染。但是你的贪著已经破了以后，那你不贪著、不染了，就达到净了。等到达到净的时候，你要把你说“我已净！”这一个想法，这一个概念要去掉，你不能讲：“我已净！”你讲“我已净”，那个想法本身就不净，听得懂吗？那为什么？因为那里面就有我相，有我慢，你说“我很清净”，那就是我相，是不是？听得懂吗？你说：“我很清净”，“我持戒清净”，然后“我修行心清净”，“我修定心清净”，那就是有我相、有我慢、有我执。所以你那个“我”还没有去掉，你那个“我”还被那个净相染了。所以你要把我所执的那个净相去掉，那个我相才真正的破了。然后你那个我相呢，是被那个净相所染，这个净相，这时候的净相是什么？就是法，这个净相的法染了你的我，所以令你那个我还不能破。所以那个时候，虽然染相的时候……一切凡夫著染的相是我相，为什么能著染？因为我贪著染，贪著一切染污的境界，所以成就我相。那每一个众生贪著染污的境界的程度不一样，所以他的我相也不太一样。这我相里面因为贪著染而且执著，所以叫我执。所以这我相里面就有我相跟我执。然后等染去掉以后，因为修对治啊，把染去掉以后，变成净了，然后这个净了以后，譬如说持五戒，乃至于持菩萨戒，然后把这个身语的染污都去掉了，那就达到清净了，对不对？达到清净的时候你就说：“我很清净。”那个时候，这个净由法而来的，对不对？而且这个净的净相就是一种法相，这个净相不是一种我相，是一种法相。那你如果执著这个法相，那就还是有执，那这个执呢，就是法执，你就执著法。所以还是有执著没有破，所以没有究竟清净，这样懂吗？所以这我法二执是这样子。所以著染修行去染，去染得净，然后再以更甚深的般若大智呢，把这个净的贪著也去掉，净的执著也去掉，不计执说“我清净”，然后这个时候真正的究竟的去掉我相也去掉法相。虽然你说是法执，但是谁执这个法执啊，还是我在执法执，所以那个时候有微细的我执。这是断了粗的我执，然后这个是断了细的我执跟法执。
所以看这个145页，第三行。
“说密意言，显非了义”，所以这个一切法无性啊，这个不是了义的说法，不是究竟的道理，而是一种权法，而是一种方便、手段，为了要破这个无性，破外道的无性，而佛说一切法无性。破外道的种种执著的性啊，像执自然性，执种种相，还有执我性跟法性。好，往下看。
“谓后二性虽体非无，而有愚夫于彼增益，妄执实有我法自性，此即名为遍计所执，为除此执，故佛世尊于有及无”你把那个“有”圈一下，“及无”那个“无”圈一下；“总说无性”。所以于有就是有性，有性然后及无说无性，也就说佛说了种种的法以后，然后凡夫众生呢，计执佛说的是有或说是无，那这都是有所计著。那为了破他们的计著，所以总说一切法无性，让你捨一切贪著，这样子。这讲一切法无性就是让你捨对一切法的贪著。
回头看。谓后二性虽体非无，后二性就是说，依他起跟那个圆成实虽然不是没有，但是愚夫，愚痴凡夫啊于彼增益，于彼就是这两个性。就是依他起跟圆成实这两个性上面呢，他们就增益，就附会啊，然后妄执，多加妄想啊，而增加……这增就增加，增加了一些妄想，在佛所说的法上面增加一些妄想，那妄执实有我法自性。还是要看这个。佛说依他起性跟圆成实性，那但是凡夫啊、愚夫啊不了解，就在这个佛所说的法里面他就牵强附会，就自己想了很多的东西进去，添加进去，而说这里面有我性跟法性在里面，那依他起就是我性，圆成实就是法性，而说那个是实有的，这样子。那妄执实有我性跟法性，因为这样子妄想分别，所以就称为是遍计所执性。那为了要令凡夫众生啊，除掉这一个在佛所说的实性上面计著的妄想，所以佛才说不管你说有还是无啊，都说这一切法都是无性，这样子。
此意谓，这个意思就是说：所说的密意这个词啊，是为了对显这里面所可能引发凡外的某一些非了义的言说。也就是说这后二性，后二性就是指依他起跟圆成实，这两个性，其体虽非无，小括弧里面说此二性他体是有，就依他起的性这个体是有的，圆成实的体也是有的。但是有一些愚夫却会在这二性上生起增益执，这增益就是增益执。增益执，我们电脑里面不是有附加档案嘛，增益就是附加的意思啦，佛所说的话里面并没有那个意思，但你把他附加上去，你自己增加的他的意思。所以那个增益是附加的意思。那附加什么？你自己乱加的啦，佛没有这个意思。
那妄执于依他起性及圆成实性中皆实有我、法二种自性，而称为实有，为认为是实有，这种妄执之性，就称为遍计所执性。妄执就是虚妄执著，为了遣除这种妄执，所以佛世尊就在有体跟无体的三性之法，总说三种无性，来遮止这种增益执。遮止啊，遮止用英文讲就是防止了，prevent（ive），遮止就是防止。这种增益执，实则这三种性啊，真正无的是遍计所执，而非依他或圆成。你把这句话画起来，或是用highlight把他highlight起来。真正没有的是遍计所执性，这是绝对没有的。因为都是自心妄想分别的，叫作遍计所执。而依他起跟圆成实呢，这个是有的，他是有体的。那因为依他起是一切的因缘性，包括一切法的，只要是因缘所生法就是依他起性；那圆成实性是圣人所证的境界，那也一定是有的。如果没有的话，那佛所得菩提，那不是就是空的吗，那佛所得的菩提如果是空的话，怎么能度众生，对不对？那如果佛所得的菩提是空的话，怎么佛会有那么大的智慧，对不对？那我们为什么没有那么大智慧呢？因为我们真正的空的嘛，因为我们脑袋空空。
好，休息一下。
唯识三十论颂义贯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