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识三十论颂义贯详解》第010集——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集数与主讲者

① 本集为《唯识三十论颂义贯详解》第010集。

② 主讲者为日本高野山真言宗【东密】第五十三世三国传灯灌顶阿阇梨、贤首宗兼慈恩宗第四十二世法脉传人：释成观阿阇梨。

(2) 承接上文与文本位置

① 法师以"好，我们继续讲"开场，承接前一集关于"器世间"来源的讨论。

② 本集讲解范围涵盖偈颂中"常与触，作意受想思"至"是无覆无记"之间的内容。

③ 讲解进度涉及讲义第22页至第24页。
核心问题意识

(1) 本集要开解的主要误区

① 学人容易将佛教术语视为佛教原生，忽视其借用与重新定义的文化融合过程。

② 学人容易对偈颂文字的省略结构产生误读，特别是"不"字双贯"可知"与"了"的文法问题。

③ 学人容易将修行理解为自然而然的事情，忽视"作意"在修行中的核心驱动作用。

④ 学人容易混淆阿赖耶识与前六识在"受"上的差别，误以为第八识也感受苦乐。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器世间"术语的文化来源与跨文化借词原则

(1) 器世间的来源与文化融合

① 法师指出"器世间"的"器"字来源从道教而来。

② 法师说明文化与文化交合时，必须运用到原来文化的一些东西，不可能完全撇开原本文化另立一套。

③ 此处可见法师借此说明佛教术语并非凭空创造，而是在既有文化基础上重新赋予内涵。

(2) 佛法名相借用婆罗门教的先例

① 法师指出佛法在印度产生，但大部分名相都是婆罗门教已有的。

② 佛是利用婆罗门教的名相，但重新给予新的、不一样的含义与定义。

③ 此处可见法师借此说明"借用而不照搬"是佛教处理外来术语的一贯原则。

(3) 四禅八定、戒、智慧的跨宗教比较

① 婆罗门教有四禅八定，佛法的四禅八定内涵又不一样。

② 婆罗门教有戒，佛有佛戒，又不一样；种种外道都有戒，但佛戒不同。

③ 外道也有智慧，但那是外道慧；世间人也有智慧，但那是世间慧或世智；佛慧又不一样。

④ 法师总结：不能完全撇开原有文化。

(4) 翻译实践中的借词原则

① 法师以自身翻译经验为例：翻译时也要用到英文里面原来有的，或乃至于他们文化宗教里面有的语词。

② 法师认为"可以用就用，不用那么敏感"，因为外国人看了比较容易懂。

③ 此处可见法师借此说明跨文化弘法时术语借用的实用主义立场。
偈颂文字的省略结构与读经难点

(1) "不可知"与"了"的文字学问题

① 器世间也是阿赖耶所缘的境。

② "了"字上面省略了一个"不"，所以应该是"不了"。

③ 法师指出上面的"不可知"与这个"了"之间，那个"不"字双贯两者。

④ 即"不"字同时修饰"可知"和"了"，形成"不可知"与"不了"两个结构。

(2) 读经困难的具体说明

① 法师感叹"读佛经啊，难就难在这个地方"，尤其是读唯识学里面的偈颂更难。

② 偈颂中"不可知"与"了"之间隔了"执受处"三个字，学人很难想象"了"其实是"不了"。

③ 法师说"现在我跟你讲你就知道，你就了了"，表示讲经解惑的功能。

(3) 法义落点

① 这一句的意思是：阿赖耶识所缘的根身、种子、器界，这三个法都是很微细而且难厘测、难以了知。

② 此处可见"不了"是对阿赖耶识所缘境之微细性的总判定。
五遍行心所的总体定位与基本概念

(1) 偈颂"常与触，作意受想思"的含义

① 这一句指出与阿赖耶识俱起的五种心所。

② "俱起"意为同时起来、不单独作用。

③ 触、作意、受、想、思这五个称为遍行心所。

④ "常与"表示阿赖耶识常与这五个心所相应、俱时而起。

(2) "相应"的含义

① "相应"好似他一叫你就应了，这叫相应。

② 相应而且同时起来，叫作相应心所。

(3) 前置学习要求

① 法师指出要了解这五个遍行心所，应先研习《百法明门论》。

② 《唯识三十论颂》已经是比较高阶、很深入高阶的唯识学。

③ 依次第来讲，先研读过《百法明门论》，不只是研读，要研究而且理解，这是研习《唯识三十论》的准备功夫。

④ 法师在注解本里有再提一下，让大家了解或复习这些基本知识。

(4) 心所法的名相出处

① 此后论文中会陆续提出五十一个心所的名相。

② 五十一心所法各自的意义可参照法师所著《大乘百法明门论今注》，第26页到第34页。

③ 《大乘百法明门论今注》有DVD，法师说"可以请，不过要收一点工本费，很便宜的工本费啦"。
遍行心所的四种遍行义

(1) 遍于三性

① 作意、触、受、想、思这五个心所在善法、恶法、无记法里面都有作用。

② 不管是在造善、造恶或造无记的事情，心在造的时候，同时都有这五个心所跟着。

③ 起善念时，有作意、触、受、想、思帮助你造善、起善念、作善事。

④ 起恶念时，同样有作意、触、受、想、思帮助你完成恶念。

⑤ 起无记念时，也有作意、触、受、想、思，无记的念头或事情才能完成。

(2) 遍于八识

① 八种识从第八阿赖耶识到第七末那识，前七识，每一个识里面都有作意、触、受、想、思。

② 这五个心所是识能够运作的必须有的条件。

(3) 遍于三界九地

① 三界——欲界、色界、无色界，每一界都必须要有作意、触、受、想、思。

② 不管欲界有情、色界有情或无色界有情，造作各自业的时候，都有这五个心所来帮助造作。

③ 九地是三界再开出来的，依禅定而开出来的九地，法师表示"在这里没有时间再详细讲"。

(4) 遍一切时

① 不管过去、现在、未来，所有的心行都含有作意、触、受、想、思。

② 一切时就是三世。

(5) 总结：四种遍行义的综合判定

① 这五个心所因为有以上四种意思，所以称为遍行心所。

② 只要有心识的作用起来，就一定要有这五个跟着俱起，同时起来。

③ 心能功用才能完成、才能产生。
心所法与心王的基本概念

(1) 心所法的定义

① 心就是心王，心王就是八识、八种识。

② 八种识所产生的这些作用，叫作心所法。

(2) 心王与心所的关系

① 心识就是八识，称为心王，因为是心之王，是心的主体，所以称为心体。

② 心体有种种功用，称为心所法。

③ "所"是拥有的意思，心体所拥有的功能，称为心所法。

④ 我们种种心的作用、功能，都叫作心所法。

(3) 五遍行心所在心所法中的位置

① 作意、触、受、想、思是心的五种功能，也就是五种心能。

② 这五种心能遍于三性、八识、三界三世，不管时间地点。

③ 只要有心识的作用起来，就一定要有这五个跟着俱起、同时起来。

④ 心能功用才能完成、才能产生、才能完成。
触心所的体性与业用

(1) 触心所的体性

① 触心所的体性是：能为心王跟心所以及尘境三者和合的媒介。

② 心王生起心所，然后心所去贪爱尘境、贪取尘境，但心所跟尘境要去贪取的时候，必须要和合。

(2) 根尘相接而生识的机制

① 法师引用《楞严经》的开示："根尘相接而生识"。

② 光有根不会生识，光有尘也不会生识，根尘要相接才能生识。

③ "相接"的"接"就是触。

④ 根尘相接要生识的时候，必须有一个触媒，才能真正接合然后生识。

⑤ 光是把根跟尘摆在一起，不会自然就生识，必须有触这个心所来帮助。

(3) 触的比喻拆解

① 以婚姻来讲，触好似媒人，让男女双方能够相接，成就婚事。

② 以土地买卖来讲，中介就是触、触媒，让买方卖方接触，把买卖搞定。

③ 以化学变化来讲，触好似触媒，令化学变化能够产生或赶快产生。

(4) 触在心法中的功能

① 在心法里面，如果要产生识，背后一定普遍地存在有一个触。

② 这个触表面上看不出来，但里面含着这个东西。

③ 触是让根尘相接时生识的后面的动力。

(5) 触心所的业用

① 触心所的业用为受、想、思三心所之所依。

② 因为有触心所的媒介利用，才能令受、想、思这三个心所生起。

③ 受、想、思要能够生起，就依靠触才能生起。

④ 法师以"以前的姑娘嫁人一定要靠大媒人"为喻，说明媒人作用的重大。

⑤ 受、想、思要生起，就必须要有触这个媒介。
作意心所的体性、业用与修行核心地位

(1) 作意心所的体性

① 作意心所的体性是能令某些特定的心种警觉。

② 心有些功能、作用，但常常好像睡着了或很迟钝，所以要去把他叫醒，叫作警觉。

③ 例如常提醒自己要精进要精进，就是去提醒那个精进心所，把他叫起来。

(2) 作意心所的业用

① 作意的业用是引领心识趣向所缘之境。

② "引领"就是引导，引心趋境。

③ 心识要作用的时候，一定要去攀缘境、缘境。

④ 心识自己要缘境时，必须要作意，由作意在后面拍他一下。

⑤ 法师以马为喻：好似马一样，屁股拍一下，然后他才会往前走。

⑥ 作意会引领心识向着他要攀缘的境界上去，一般不会自己自动这样子，一定要起一个作意，"我想要"。

(3) 作意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① 作意心在一切心行中非常重要，尤其是对修行而言。

② 修行不是自然而能够的，一定是要作意才能修行。

③ 除非是前生或宿世业习所成。

④ 例如要诵经、打坐、念佛、持咒，这些都要作意才能去作。

(4) "自然而能"与业习力的关系

① 有时候修行好像自然而能，那是因为前世的业力所成。

② "自然而能"即不用经过学习，也不必经过特别的努力。

③ 一学就会、不需要人教就会了，叫作自然而能。

④ 但这种到底太少，通常是要学、要习学。

⑤ 因为业习力的关系，就有若自然而然能够行。

⑥ "生而能之"天生就会，这种很少，是因为宿世业力很强。

(5) 孔子的三种人与修行对应

① 法师引用孔子的话："安而行之，圣也；利而行之，智也。"

② "安而行之"是不用学就自然而然作起来很顺，这种人是圣人，天生就能作到。

③ "利而行之"虽然不是天生就能作到，但很努力地去作，因为看到作这件事有利，这种人是有智慧的人。

④ "勉强而行之"是没有天生善根，也没有智者的动力，但一般驽钝的人就都是勉强而行之。

⑤ 孔子在教化劝世人：如果没有天生圣人智慧或一般智者智慧，就要勉强而行之。

(6) 修行佛法的定位

① 修行佛法应当就是利而行之，而且要勉强而行之。

② 最后想要达到安而行之。

③ 安而行之时就达到无功用行——不用特地特意去造作，自然而然，因为程式已经写好了，把机器打开就能开始作业。

④ 自然而然能行、乃至自然而然能知，都是宿昔的业力所造成的。

⑤ 否则多半都要依自觉的作意之力去修行。

(7) 作意与觉的关系

① 作意的意思是警觉自心，所以跟觉有直接的关系。

② 没有觉、没有觉知，就没有办法作意。

③ 修行一定要有作意，不能糊里糊涂随着业力去作。

④ 修行一定要"有意为之"。

(8) 作意的具体修行运用

① 要作意念佛、作意摄心、作意持戒、作意修定、作意修止、作意修观等等。

② 不能期待自然而然能够作，没有这样的事。

(9) 作意的两大内涵

① 警心——提醒、让他警觉起来。

② 趋心——令他起动。

③ 作意是一切心行的驱动程式，没有这个驱动程式，整个Program都不能动。

(10) 无作意则无有知有觉的修行

① 若无作意，则一切有知有觉的修行都不得行。

② 修行一定要有知有觉。

③ 作意也相当于是起意修行或作念修行，因为都是有知有觉之行。

(11) 随业而行不是真正的修行

① 无知无觉之行就变成随业而行。

② 随业而行的修行不是真正修行，等于是随业漂流。

③ 修行应该是自己主动起意而去作的事情，不是随业力而漂行的。

④ 随业出家：没有想到要出家，只是业力驱动，因缘和合就出家了，没有真正发心。

⑤ 出家以后觉得"好像作错了"。

⑥ 随业而行的性质里面没有觉知的成分。

⑦ 随业而行仍然与无明业力相应，因为业力是无明。

(12) 作意的核心判定

① 这种修行不足珍贵，必定不会引导人到解脱或菩提。

② 因为是随业的，不是自主的，不是有觉知的，属于无明的一部分。

③ 法师依自身体验判定：作意是整个修行里面最为重要的一个部分。
受心所的体性与业用

(1) 受的定义

① 受的意思就是领纳，领纳即领受、接纳。

(2) 受心所的体性

① 受心所的体性是领纳违、顺、非违非顺的境相。

② 法师以盐为喻：盐的体性是咸，盐的业用是防腐、防潮、消毒。

③ 受心所同样有体性和业用。

(3) 违、顺、非违非顺的含义

① "违"即违于己意，不乐。

② "顺"即乐。

③ "非违非顺"即非乐非不乐——不会令你特别欢喜，也不会令你特别难过。

(4) 受心所的业用

① 受的业用是：能令心识对当前的境界起欲合、欲离、或不合不离的欲望。

② "欲合"就是取；"欲离"就是捨；"不合不离"就是不取不捨。

③ 对违的境界（令人不乐的），会起捨的作用，想要捨、想要离去。

④ 对顺的境界（令人快乐的），会起取的作用，想要拥有。

⑤ 对非乐非不乐的境界，就不取不捨。

(5) 苦受、乐受、捨受的对应

① 违、顺、非违非顺即苦受、乐受、不苦不乐受。

② 对会产生苦的东西，会想要捨。

③ 碰到令你生苦的东西，会令你想要捨、想要离去。

④ 碰到令你欢喜的东西，会产生取的功能。

⑤ 其余的会产生不取不捨，就是不太关心。

(6) 体性与业用的概念补充

① 法师指出讲《百法明门论》时没讲到的：业用即在造业上所起的作用、所产生的作用。

② 体性即本身的性质。

③ 这两个词必须了解才能看得懂论文。
想心所的体性与业用

(1) 想心所的体性

① 想心所的体性是于境取像，在种种境界中取那个相。

② 观想法就是利用想心所的取像作用。

(2) 想心所的业用

① 想的业用是施设种种名言。

② "名"即立种种名目，"言"即起种种言说。

③ 取了外相后，用名言来描摩、界定外物的性相，以便进一步利用。

(3) 想与相名妄想的关系

① 偈颂中"相名妄想"三个动作，想心所几乎都有参与。

② 对外相取相，取了相后造作立种种名以及言。

③ 言是比较大、比较长的，名是一个名词。

④ 立名、造言之后起妄想，但主体妄想靠意识来产生。

(4) 想的正面功能

① 好的方面：可以取佛相，佛相好庄严种种名称，依佛相立种种名，佛果功德就在佛的相好上面产生。

② 好坏都需要想，想不一定都是坏的。

③ 法师指出一般在解释佛法时倾向于把这些都当作坏的东西，不够周延，应该是有好有坏。
思心所的体性与业用

(1) 思心所的体性

① 思心所的体性是令心造作。

② 已经取了相、界定好了之后，接着要去执行。

③ 造作就是执行，利用想心所的成果进一步去造业。

(2) 思与造业的关系

① 思是造业的主体，真正去执行的。

② 思就是造作的意思，造作就是业。

③ 在《俱舍论》及唯识学里面，思本身就是业。

④ 如果没有思，那个业还没完全成就。

(3) 思心所的业用

① 思的业用是：于善性、恶性、无记性的事情上，都能驱使心去造作。

② 思心所能令心去造作好事、坏事或无记的事情。

③ 在造业方面威力最大。
阿赖耶识与捨受的相应关系

(1) "相应唯捨受"的含义

① 这句话指出与阿赖耶相应的受心所只有一种——捨受。

② 受有三种：苦受、乐受、不苦不乐受。

③ 不苦不乐受的高层专有名词叫作捨受。

④ 受的三种简称为：苦、乐、捨。

(2) 阿赖耶识只与捨受相应

① 跟第八意识相应的受只有捨受，即不苦不乐的受。

② 在第八识里面，没有觉得苦或是乐，是一种不苦不乐的受，但还是有受。

(3) 噩梦的例子说明第八识中的捨受

① 第八识里面储存了很多的业、很多的记忆——好的、坏的、快乐的、不快乐的、欢喜的、恐怖的。

② 在里面的时候不会令你真正感觉到恐惧，也不会令你感觉恐惧。

③ 唯有睡着的时候，一切都很平静，第八识那些记忆很强的东西会浮现出来。

④ 浮现到意识层面，你就作噩梦了，在梦中很恐怖。

⑤ 那是往昔业习力的印象、影像起来了，那时候才真正觉得恐怖。

(4) 醒时与梦时的区别

① 醒着的时候储存在业识（第八意识）里面是没有感觉的。

② 如果过去世遭受很重大的创伤、恐怖的事情，例如被活活烧死。

③ 第八识那个力量很大，业习力、业识很大，会导致人格有一点点畏缩、害怕。

④ 但不是真正害怕，只是下意识、潜意识，冥冥中觉得这个人很胆小、常常会害怕。

⑤ 一直到作梦的时候，常常梦到噩梦，那就是那些现前了。

(5) 好的记忆同理

① 也有梦到好的事情让你很快乐的。

② 有些是真正好的事情，曾经发生过，印象太深就藏在业识里面。

③ 作梦的时候就把它叫出来"enjoy一下"。

(6) 阿赖耶识不觉苦乐但能生苦乐

① 三种受：苦受即违意之受；乐受即顺意之受；不苦不乐受即非违非顺之受，又称为捨受。

② 在这三种受之中，阿赖耶识只跟第三种捨受相应。

③ 阿赖耶识本身不觉苦乐。

④ 但能生苦乐——业力浮上来时就生苦乐，里面有恶意然后产生出来让你去作烦恼的事情或苦乐的事情。
阿赖耶识"无覆无记"的性质判定

(1) "是无覆无记"的含义

① 这一句讲阿赖耶的性质属于无覆无记性。

(2) 三性与无记的分类

① 一切法的法性共有三种：善、恶、无记。

② 无记又分为有覆无记跟无覆无记。

(3) 有覆无记的含义

① 有覆无记即这种无记虽然是无记性，不能说是好的也不能说是坏的，但会覆盖我们的本心。

② 这种也是不好的。

(4) 无覆无记的含义

① 无覆无记即虽然不是好也不是不好，但不会覆盖我们的本心。

② 例如四威仪——行、住、坐、卧，本来没有什么善恶可言，也不会覆盖本心。

(5) 无覆无记在特殊状况下的转变

① 行住坐卧在某些特殊状况以后，也会变成有覆。

② 以跳舞来讲，跳舞本来是无覆无记，在家人偶尔跳一跳可以。

③ 但出家人跳舞就不是无覆无记了，犯戒了。

④ 出家人要威仪，走路要徐步安祥，不要穿着僧衣在街上跑步，那样不威仪。

⑤ 不能说是无覆无记了。

⑥ 乃至于种种身体肢体动作本来没有什么善恶可言，但在某种特殊状况之下就不是那么好。
回向与结课

(1) 法师宣布合掌回向

① 法师说"不看了，合掌，回向了"，结束本集讲解。

(2) 回向偈

① "愿消三障诸烦恼，愿得智慧真明了。"

② "普愿罪障悉消除，世世常行菩萨道。"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法师翻译实践中的借词经验

(1) 翻译中的文化融合

① 法师以自身翻译英文佛经的经验为例，说明借词的实用价值。

② 翻译时用到英文里面原来有的语词，外国人看了比较容易懂。

(2) 法义落点

① 此处可见法师借自身翻译经验说明：弘法不必拘泥于"纯正"，实用性与可理解性同样重要。
读偈颂的文字学微操

(1) "不"字双贯的阅读技巧

① 偈颂中"不可知"的"不"字与后面的"了"字之间隔了"执受处"三个字。

② 学人需要从上下文判断"了"其实是"不了"。

③ 法师说"现在我跟你讲你就知道，你就了了"，体现讲经的即时解惑功能。
作意的修行微操

(1) 作意的具体操作

① 修行要"有意为之"，不能糊里糊涂随着业力去作。

② 具体操作：作意念佛、作意摄心、作意持戒、作意修定、作意修止、作意修观。

③ 作意如同一切心行的驱动程式，没有它整个程序都不能动。

(2) 作意与觉知的关系

① 作意跟觉有直接的关系，没有觉知就没有办法作意。

② 修行一定要有知有觉，不能无知无觉。

(3) 随业而行的反面教材

① 随业出家——没有想到要出家，只是业力驱动因缘和合就出家了。

② 出家以后觉得"好像作错了"。

③ 随业而行没有觉知的成分，与无明业力相应。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破除的主要误区

(1) 术语来源的误解

① 学人容易认为佛教术语都是佛教原生的，不知许多名相来自婆罗门教等既有文化。

② 法师通过四禅八定、戒、智慧等跨宗教比较，说明佛教是"借用但重新定义"。

(3) 修行可以自然而然的误解

① 学人容易期待修行自然而然就能会、不需要刻意努力。

② 法师引用孔子"安而行之、利而行之、勉强而行之"三种人，指出修行应当是利而行之、勉强而行之，最终达到安而行之。

③ 法师明确判定：作意是整个修行里面最为重要的一个部分。

(3) 阿赖耶识感受苦乐的误解

① 学人容易以为第八识也会感受苦乐。

② 法师通过噩梦的例子说明：阿赖耶识只与捨受相应，本身不觉苦乐，但能生苦乐。

③ 储存在第八识中的业习力记忆，在醒时没有感觉，唯有睡着时才浮现到意识层面。
核心难题与开解

(1) 偈颂阅读的文字障碍如何被开解

① 学人面对偈颂的省略结构容易产生误读。

② 法师通过逐字拆解"不"字的双贯功能，让学人理解"不可知"与"不了"的文法关系。

③ 问题被开解后，学人应当理解阿赖耶识所缘的根身、种子、器界都是微细难了知的。

(2) 五遍行心所为何如此重要

① 五个心所遍于三性、八识、三界三世，是心识运作的必要条件。

② 法师通过逐一拆解触、作意、受、想、思的体性与业用，让学人理解心识运作的基本机制。

③ 特别是作意作为"驱动程式"的核心地位，是修行从"随业漂流"转向"自主觉知"的关键。

(3) 修行如何从"随业而行"转为"自主修行"

① 学人容易随业力漂流，以为那就是修行。

② 法师通过"随业出家"的反面教材和孔子三种人的分类，指出修行必须有觉知、有作意、有意为之。

③ 最终应达到无功用行——程式写好后打开机器就能自动作业，但这需要长期的作意修行积累。

(4) 阿赖耶识的捨受与无覆无记如何帮助理解第八识

① 学人容易以为第八识和前六识一样感受苦乐。

② 法师通过噩梦例子和日常生活例子（行住坐卧、跳舞、出家人威仪），说明第八识的捨受与无覆无记的性质。

③ 无覆无记在特殊状况下（如出家人跳舞）会转变为有覆，提醒学人注意修行人的行为规范。

本集以"五遍行心所与阿赖耶识的相应关系"为主线，从"器世间"术语的文化来源谈起，进而说明佛教借用婆罗门教名相但重新定义的原则；随后法师逐字拆解偈颂中"不可知"与"不了"的省略文法，揭示阿赖耶识所缘境的微细难知；接着系统讲解五遍行心所（触、作意、受、想、思）的四种遍行义、体性与业用，特别强调作意作为修行"驱动程式"的核心地位——修行不是自然而然的，必须有意为之、有知有觉；然后法师辨析阿赖耶识只与捨受相应、本身不觉苦乐但能生苦乐的特性，通过噩梦例子说明第八识中业习力记忆的运作机制；最终归结为：阿赖耶识属于无覆无记性，不覆盖本心，但学人必须在修行中持续保持作意与觉知，方能从随业漂流转向自主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