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识三十论颂义贯详解》第038集——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本集为第038集，承接前集对谄曲心所的讨论
① 第038集，承前续讲唯识心所法。
② 法师身份为日本高野山真言宗（东密）第五十三世三国传灯灌顶阿阇梨，贤首宗兼慈恩宗第四十二世法脉传人释成观阿阇梨。
(2) 本集文本第75页附近开始讲解憍心所
① 法师在讲害心所之后提示"接着，75页"，进入憍心所的讲解。
本集核心议题定位
① 本集核心议题为继续讲解唯识
心所法中的谄曲结论、害心所、憍心所、无惭、无愧五个心所。② 法师在讲解过程中穿插佛法对谦虚的定义、自赞毁他的界定、阿Q人格的剖析等辅助论题。
③ 法师还穿插宣布大毗卢寺与遍照寺印书助印的消息。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谄曲心所的结论收束
(1) 谄曲的本质定性
① 法师结论："谄曲是一种最卑劣的心态与行为之一。"
② 法师指出谄曲不只妨碍修行，即使在社会上也是人格的重大缺憾。
③ 法师说谄曲之人"为人所鄙视"。
④ 修行人必须觉知谄曲心态并加以避免。
(2) 谄曲的定义与边界
① 赞美人是好的，但"夸大、不实就是谄曲"。
② 不夸大但不实，也犯了谄曲的毛病。
③ 即使所求不多，"也犯了谄曲的毛病"。
(3) 嘴巴甜的人的心理分析
① 有的人"嘴巴很甜"，容易犯谄曲的毛病。
② 此类人在称赞别人时，含有一种"戏弄别人"的心理，把对方拨弄得"轻飘飘很快乐"。
③ 用甜言蜜语让人快乐，与讲谎话骗人有"一点点交集"。
④ 骗人者的心理是"你笨嘛，被我骗嘛"，骗了人反而瞧不起对方。
⑤ 诈骗集团骗了人以后不是同情受害者，而是觉得"你怎么这样笨"，反而"瞧不起你"。
⑥ 嘴巴太甜的人也有"作弄人或是戏弄人"的味道。
⑦ 无论是想得利益还是戏弄别人、把别人玩在股掌之中，都是要不得的。
⑧ 法师归结为一句话："心不直，就这样子。"
佛法不讲谦虚而讲真实
(1) 佛法对谦虚的重新定义
① 法师说"我们佛法不讲谦虚，我们只讲真实"。
② 佛法要求"实话实说，但是也不夸张，也不夸己"。
③ 同时也不"故意贬抑自己"。
④ 世间所说的谦虚是"有意的、违理的贬抑自己"，为了反弹上去，"是一种虚伪的贬抑自己"。
(2) 佛法的理性与实在
① 法师强调佛法"非常理性、非常实在"。
② 法师断言"世界上没有一个宗教，没有一个哲学，能跟佛法比，门儿都没有"。
③ 不自炫，也不贬己。
自赞毁他的界定
(1) 自赞与毁他的正确定义
① 自赞毁他必须有范畴界定，需要"define"。
② 称赞佛法不算自赞，"破斥外道不叫毁他"。
③ 自赞是指"以自己称赞自己多么了不起、多么有能耐"。
④ 毁他指人身攻击，"在法上不算"，依法说法时可以以方便破斥。
(2) 不能作阿Q
① 法师定义阿Q为"表面上作烂好人，没有骨气，不敢说真话，令人欺凌践踏"。
② 阿Q看起来"很有忍耐心、很有修养"，但"心里面一直在讦谯啦"。
③ 法师解释"讦谯"的意思就是用脏话、三字经咒骂。
④ 法师称"这是中国人国粹"，"事实上只有中国人会这样子，台湾人最多啦"。
⑤ 西洋人也有四个字母的脏话，"但是也只有那个而已"。
⑥ 中文的咒骂"可以由上往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都把他包进来了"，洋人想象不到。
⑦ 中文脏话"动不动就要找对方母亲的麻烦"，与英文不同。
害心所
(1) 害心所的总体定性
① 法师说害就是"杀害"。
② 法师将害心所比喻为一个"program，软件"，"有的人有装了，有的人没装"。
③ 法师举例希特勒、斯大林"应该就是装了很复杂的害心所"。
④ 害是"杀害、伤害、恼害"的意思。
(2) 害心所的经论定义
① 引《成唯识论》："云何为害？于诸有情心无悲愍"。
② 害心所以"损恼为性"。
③ "能障不害，逼恼为业"。
④ 有害者"逼恼他故"。
⑤ 害心所"此亦瞋恚一分为体；离瞋，无别害相用故"。
(3) 隐性害心所——破坏性
① 法师指出还有一种害不明显，是"破坏性的"。
② 法师举例小学、初中、高中时同学把桌子"刻得一塌糊涂"，"没事就去刮那个桌子"。
③ 此种心理"都是有问题"，"是以破坏为快乐"。
④ 此种行为属于"害心所的一种"，是"逼害无情"。
⑤ 原因是想要"逼害有情，又没有那个胆，所以就逼害无情"。
⑥ 有的小孩子"常常残虐他的娃娃，乃至他的宠物"。
⑦ 法师说此现象"美国最多了，把他的宠物就凌虐他，把他弄死"。
⑧ 法师说台湾也有，"现在恐怕什么都有"。
(4) 害心所与修行的关系
① 心里装了害心所的人"修行也就很难了"，因为"违于慈悲"。
② 慈悲心大的人乃至"仁民爱物"，对有情、无情"一体都是慈愍的"。
③ 佛法讲"不伤草木"，因为有意伤草木就有"残害心"。
④ 为彻底去掉害心所，连居住的环境（无情依报）也不害。
⑤ 依报都不害了，正报（其他有情）"铁定是不会害的"。
⑥ 法师赞叹"佛真的是一切智人"。
(5) 特殊情况——盖精舍需要整地
① 盖房子时"没办法，那一定要整地"。
② 佛到处讲经时每到一处都要盖精舍，因为"光是一千二百五十个大阿罗汉"需要大量房间。
③ 每个阿罗汉是一间房间，是"个人房"。
④ 法师说"一千二百五十个房间，希尔顿有没有那么大？圆山饭店也没有那么大"。
⑤ 每个阿罗汉下面"各有弟子"，所以是"好几千人的一个大僧团"。
⑥ 佛每到一国"浩浩荡荡几千人，大学校"，就要先盖精舍。
⑦ 讲堂是"大重楼阁"，"很高的楼阁"，讲堂里面"光是装阿罗汉要装一千两百个"。
⑧ 开发之前先修法，"把一切的生物都赶走，请他们移居，把鬼神都请走"，"不会伤到有情啦"。
(6) 害心所的体性与业用
① 害心所的体性：令行者对众生"没有悲愍心"，爱作"损害、伤害、逼迫、恼害他人"的事。
② 法师强调"恼害"中的"恼"字——恼人就是一种害。
③ 伤害他人的自信心、自尊心、感情，"那个都是害"。
④ 恼众生最难防，因为"没有什么修行，愚痴的关系，恼了别人自己也不知道"。
⑤ 恼了别人，对方说"这也没有什么，就气得这个样子"，反而变成说对方不对。
⑥ 修学大乘要特别注意"语不伤人意"——讲话的时候不伤别人的心。
⑦ 害心所的业用：消极方面"能障碍不害心所的生起"，积极方面"能令行者去作逼迫恼乱他人的事"。
⑧ 害心所以"瞋恚心所的一分功能作为他的自体"，离于瞋恚则无害心所的行相与作用。
⑨ 害心所是瞋恚心所的"提升、进阶"，"比较特殊，而且很强烈，非常有杀伤力"。
⑩ 害心所是依于瞋恚心所的，但瞋恚是一般性的，害心所更为特殊强烈。
憍心所
(1) 憍的中西文化对比
① 法师说憍"就是骄慢或是骄傲"。
② 西方人说"We are a proud people"，表示对自己"很称赞、很自豪、很自信"。
③ 因为骄傲，所以"不屑作很低劣的事情"，"也不作摇尾乞怜的事情"。
④ "he is a proud person"在此语境不是坏的意思，是中性的。
⑤ 真正不好的是"arrogant"，即傲慢，"绝对是不好的"，名词为"arrogance"。
⑥ 东方人、中国人认为骄傲不好，应该谦虚，古时称赞人有骨气叫"傲骨嶙峋"。
⑦ 但以佛法来讲，"不管怎么样，这个骄傲都是不好的"。
(2) 《成唯识论》对憍的定义
① "于自盛事，深生染著，醉傲为性"。
② 对自己好的事情（盛），深生染著，很高傲、很骄傲，"乃至于好像喝醉了一样"，即"自我陶醉"。
③ 法师描绘古代书生形象：拿着扇子、穿着破袍、一边吟诗填词、"昂首阔步，很了不起的样子"，这就是"醉傲"。
④ "尤其是越是考试不通过的，就越会这样子"。
(3) 《拒绝联考的小子》的实例
① 法师回忆考大学那一年，有一个建中的学生写了一本书叫《拒绝联考的小子》。
② 该学生发誓要得"中国第一个诺贝尔文学奖"，但"好像没有嘛"。
③ 法师评语："这就是醉傲为性"。
④ 法师说如果真行就考取嘛，"考取不要读嘛，我不读"，但实际上"考不上你说拒绝联考，你是考不上嘛"。
⑤ 不读大学在社会上"你根本就上不去"，"谁管你"，"只好去作小工"。
(4) 憍与娇的区别
① 法师指出"憍跟娇不一样"。
② 法师引母亲的话："女孩子最怕娇"。
③ 法师观察"现在的女孩子很少不娇的"。
④ 法师调侃"如果那个女孩子不娇，现在大概都已经开悟了"。
⑤ 女人娇的样子是戒经里面讲的"女人八十态"。
⑥ 娇的表现是"讲话的时候用扭的"，"声音我就不模仿了"。
⑦ 法师引母亲原话："讲话一扭一扭的"，"那就是一种娇态、娇相"。
(5) 憍心所的业用
① "能障不憍，染依为业"。
② 憍心所能障碍不憍心所的生起。
③ 染法是依憍慢而起，即"憍慢能生出种种染法、染心"。
④ "谓憍醉者"——为憍所迷醉的人，会"生长一切杂染法"。
⑤ 心如果憍慢，心不容易清净，会生出很多杂染法。
⑥ 憍心所"贪爱的一分为体"，离贪则无憍慢的相与用。
(6) 憍心所的体性详释
① 体性为：对于自己一时的世间隆盛光耀的事情，心中生起深切的染著，沉醉迷失，且"恃以傲人"。
② 仗势着自己一时荣幸的贪著，"事事凌人"。
(7) 憍心所的业用详释
① 消极方面"能障碍不憍心所的生起"。
② 积极方面"成为一切染法的依托"，染法"依之、托之而起"。
③ 沉醉于骄傲的人心中"便会生长出一切杂染之法"。
④ 以贪爱心的一部分功能作为自体，离于贪心所则无憍慢的行相与作用。
无惭心所
(1) 无惭的定义
① 无惭即"无惭耻心"，也就是"无惭愧心"。
② 引《成唯识论》："云何无惭？不顾自法，轻拒贤善为性"。
③ 轻为"轻视"，拒为"拒斥"。
④ "能障碍惭"的生起。
⑤ "生长恶行为业"。
(2) 无惭的体性
① "自法无所顾者"中的"自"指自己的品格，"法"指圣人的教法。
② 对自己的品格和圣人的教法"都无所顾忌，都不在乎"。
③ "轻拒贤善"——轻视及拒斥有贤德的人及一切善法。
④ 无惭之人对贤人"不是敬重，他是排斥的"。
(3) 无惭的业用
① 消极方面"能障碍惭心所的生起"。
② 积极方面"会生长出一切恶行"。
③ 对自身品性及善法不顾忌的人，会轻蔑拒斥一切贤德与善法。
④ "不以过恶为耻"，障碍惭心所的生起。
⑤ 没有惭心所的约制，即"没有羞恶之心"，一切恶行便会毫无节制地生长。
⑥ 无惭之人俗语说就是"不要脸"。
⑦ 法师说"男人被骂这个还好，因为男人脸皮比较厚嘛，女人被骂这个就糟了"。
无愧心所
(1) 惭与愧的区别
① "惭以对己"——作错事心中自觉不好意思，叫作惭。
② 愧是"对于他人，愧对他人"——作错事觉得没脸见人。
(2) 修行人对待惭愧的态度
① 修行佛法"不能无惭无愧"。
② 但也"不能死要面子"，社会上很多人"爱面子"，为了保持面子追求面子就变成虚假。
③ "学佛的不能无惭无愧，但是也不能爱面子"。
(3) 项羽——无惭无愧的典型案例
① 西楚霸王项羽"无颜见江东父老"，自刎乌江。
② 法师分析项羽并非真正生出惭愧心，而是"自尊、自傲的那种心摆不下来"。
③ 项羽"不知过，不认过"，不知过不认过的人不可能生出惭愧心。
④ 项羽在乌江身边只剩几个人时说："天亡我也，非战之罪"。
⑤ "天亡我也，非战之罪"意思是老天爷要灭亡他，不是他不会打仗。
⑥ 他没有承认错误，反而怪老天爷，这是"标准的怨天尤人"。
(4) 项羽与刘邦的对比
① 《史记》记载项羽像"盖世英雄"，孔武有力，会打仗。
② 项羽最大的缺点是"小气"——封赏时很小气，且"封赏不公"。
③ 刘邦最大的优点是"很大方，很四海"，封赏丰厚且公平。
④ 项羽是"大将"不是"王者"，刘邦是"王者之风"令大将去打。
⑤ 项羽的致命点是小气，又"不懂得心机，不会用心机"。
(5) 刘邦的策略与对比
① 刘邦先进了长安，约法三章：不能滥杀无辜、不能抢夺、不能淫人妇女。
② 进城后"秋毫无犯"，"也没有烧杀掳掠"。
③ 法师评价刘邦"没有贪心才会这样子"，秦朝的珍珠财宝、国库保持得好好的。
④ 张子房（张良）劝刘邦退出长安到城外等项羽。
⑤ 项羽虽后到但违约，凭武力进去"烧杀掳掠"。
⑥ 项羽把阿房宫、秦宫"整个都烧光"，珍宝能带走的就带走，跑到西楚去。
⑦ 法师指出刘邦不是真正的仁心，是"战术的使用"，为了收买人心。
⑧ 但刘邦也是"真的没有贪心才这样作"。
⑨ 法师补充历代皇帝的皇位都是抢来的，"都等于是土匪一样"，建国皇帝到处烧杀掳掠，建了国后把前朝的人"杀光光"，"一个男丁都不能留"，"都要灭族"。
⑩ 刘邦开始没有这样作，是"后来才慢慢地作"。
(6) 无愧的总结
① 无愧的人"不能知过，不能见自己的过"，怨天尤人。
② 不能知过见过，就变成"诿过"，把过错推诿给老天爷。
③ 法师说"这个老天爷也很倒霉，常常大家运气不好的时候，就怪罪于他"。
崇祯皇帝——无惭无愧的另一案例
(1) 崇祯皇帝的作为
① 后代人常讲"反清复明"，但法师说"明朝是皇帝自己败坏"。
② 崇祯"滥杀无辜、滥杀功臣、滥杀大臣"。
③ 因怕大臣掌兵权推翻他，都把他杀掉了，如袁崇焕等。
④ 袁崇焕是被"凌迟处死，千刀万剐"。
(2) 崇祯临终的最后一句话
① 崇祯吊死煤山时说："我就被这一些奸臣所误。"
② 他写血书在自己身上说"朕为奸臣所误"。
③ 法师评析：事实上是他自己误了自己，临死了都不知过，还要怪罪那些所谓的奸臣。
④ 那些奸臣"还不都是你养出来的"，那么大的权柄，知道是奸臣就应该杀奸臣。
⑤ 事实上不是听奸臣的话，是"奸臣迎合他的心意"，然后建议他"顺水推舟就把忠臣给杀了"。
⑥ 法师总结："他杀了很多忠臣，国哪能够不亡呢？"
⑦ 这是"历代很大的无惭无愧的皇帝"，但"事实上这皇帝没有几个有惭有愧的啦"。
本集结语与回向
(1) 法师结语
① 法师说"我们讲完这堂课"。
② 祝大家"身体健康，家庭和乐，勇猛精进，勿忘菩提"。
③ 法师说"三个月我就回来再找你啦"。
(2) 回向偈
① 回向偈内容："愿消三障诸烦恼，愿得智慧真明了，普愿罪障悉消除，世世常行菩萨道。"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讲经现场穿插事务通知
(1) 法师在讲谄曲与害心所之间穿插宣布印书消息
① 大毗卢寺跟遍照寺请书的人越来越多。
② 缺书的三本为：《六祖坛经》中文版、《禅之甘露》汉译本、《地藏经》英汉对照本。
③ 另有《地藏法门系列》，有人发心印一千本，所以不缺。
④ 三本一起助印价为"新台币四百元"。
⑤ 美国地区为"美金十五元"。
⑥ 法师呼吁"希望大家踊跃护持"。
法师语言特色与修辞风格
(1) 口语化表达
① 法师用"program，软件"比喻害心所，说"有的人有装了，有的人没装"。
② 法师说谄曲之人"心不直，就这样子"。
③ 法师说阿Q"心里面一直在讦谯啦"，用台语表达咒骂。
④ 法师说"门儿都没有"形容佛法的优越性。
⑤ 法师用"希尔顿有没有那么大？圆山饭店也没有那么大"形容精舍规模。
(2) 幽默与讽刺
① 法师说"如果那个女孩子不娇，现在大概都已经开悟了"。
② 法师说"这老天爷也很倒霉，常常大家运气不好的时候，就怪罪于他"。
③ 法师说"这皇帝没有几个有惭有愧的啦"。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本集在破除误解与建立正见上的贡献
(1) 破除的主要误区
① 学人容易将谄曲与真诚的赞美混淆，法师明确界定了谄曲的定义为夸大与不实。
② 学人容易误以为佛法讲谦虚，法师澄清佛法讲的是真实，不是虚伪的自我贬抑。
③ 学人容易将自赞毁他泛化，法师界定了在法上依法说法不算毁他。
(2) 建立的正见
① 修行人应避免谄曲、害、憍、无惭、无愧五种
心所。② 佛法不讲虚伪谦虚，讲真实、不自炫。
③ 慈悲心要延伸到无情依报，从不害无情到不害正报，层层递进。
核心难题与开解
(1) 害心所的隐蔽性
① 害不一定是杀人放火，破坏桌椅、残虐宠物都是害。
② 恼人也是害，特别是无意中恼了别人自己还不知道。
③ 法师借此说明修行大乘要特别注意"语不伤人意"。
(2) 憍心所的文化隐蔽性
① 西方文化中proud可以是正面的，但佛法中憍都是不好的。
② 憍以贪爱为体，会生长一切杂染法。
③ 法师用《拒绝联考的小子》实例说明憍心所的"醉傲"特质。
(3) 无惭无愧的帝王案例
① 项羽怨天尤人、不知过不认过、小气封赏不公，是无惭无愧的典型。
② 刘邦约法三章、大方封赏、善用心机，形成对照。
③ 崇祯滥杀忠臣、临终诿过，是无惭无愧的另一典型。
④ 最终归结：修行人不能无惭无愧，也不能死要面子，要真实面对自己的过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