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识三十论颂义贯详解》第059集——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讲解内容承接上次第91页
① 本集为《唯识三十论颂义贯详解》第059集。
② 讲解起始页码为第91页。
③ 上次讲到第91页中"现行的缠和种子的随眠"这一部分。
(2) 讲师身份与传承
① 主讲者为日本高野山真言宗【东密】第五十三世三国传灯灌顶阿阇梨。
② 释成观阿阇梨同时为贤首宗兼慈恩宗第四十二世法脉传人。
(3) 开讲前仪式
① 开讲前行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三称。
② 念诵开经偈："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③ 法师请荧光幕前的朋友端身正坐，专心听讲，不作旁的事，以重法故。
核心问题意识
(1) 本集主线议题
① 本集前半为法师的杂谈开示，涵盖樒树开花、译经进度、译经发心等。
② 本集后半回归经文讲解，接续第91页"缠"与"随眠"的法义讨论。
③ 本集核心法义议题为随眠（烦恼种子）的深细机制、六至十随眠的分类体系以及"不定四法"中"二各二"的含义。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樒树开花之吉祥缘起
(1) 樒树介绍
① 法师展示一株名为"樒树"的植物。
② "樒"字为秘密的"密"加一个木字旁。
③ 樒树是修汉传东密必须要用的花。
④ 樒树的叶子是香的，拨一下就有香味。
⑤ 法师称"这是很不可思议的"。
(2) 开花现象
① 樒树开花了，法师学密法几十年从未看过樒树开花。
② 大毗卢寺的盆栽好几盆都开花了。
③ 之前看到的以为是开花，其实只是花苞。
④ 如今才是真正的开花。
(3) 吉祥寓意
① 法师认为樒树开花是"很吉兆的一件事"。
② 法师由此推论："恐怕是说汉传东密要开花了。"
③ 法师表示大部分在家弟子也说从来没有看过这个树开花。
④ 法师感叹"如今开花了，难得，这是一件事。"
华严经翻译进度汇报
(1) 翻译规模
① 法师的《华严经》已经译完五十六卷。
② 八十华严总共分装成四大册。
③ 四大册为精装本。
④ 每一册大概一千页。
⑤ 四册总共约四千页。
⑥ 法师已经译了差不多三千页。
(2) 与其他经典的篇幅对比
① 法师将三千页与《地藏经》作对比。
② 《地藏经》只有一百多页。
③ 《法华经》总共也不过两百多页。
④ 八十华严约四千页，体量远超其他经典。
⑤ 法师表示"还有一千页要拼"。
⑥ 法师感慨"已经译完三千页，已经不错了，所以要继续努力"。
念珠展示与持咒经历
(1) 念珠来历
① 法师展示一串特别挂着的念珠。
② 这串念珠是折两折使用的。
③ 这是法师二十七年前闭关时用的念珠。
(2) 持咒数量
① 法师用这串念珠念了地藏圣号一百万遍。
② 本师释迦牟尼佛念了一百万遍。
③ 阿弥陀佛念了一百万遍。
④ 药师佛念了一百万遍。
⑤ 观世音菩萨念了一百万遍。
⑥ 总之大乘诸佛菩萨多半都念了一百万遍。
(3) 念珠归宿
① 法师表示"我如果死了以后，就放在纪念堂里面纪念了"。
译经发心：从一个同学的疑问说起
(1) 同学的疑问
① 法师在美国有一位同学，是留学生。
② 这位同学与法师年纪上下相仿。
③ 这位同学得了硕士或博士学位。
④ 这位同学是学佛的。
⑤ 这位同学很欣赏法师注的经，认为会对今世后世都很有益，应该会传下去。
⑥ 这位同学却问法师："你为什么要翻译经典？"
⑦ 法师对此感到非常错愕。
⑧ 法师指出如果对方是不认识字的人或只读小学、初中毕业还有话说，但留学生得硕士或博士却问这样的话就很奇怪。
(2) 佛法传入中国的历史类比
① 法师指出佛法是印度的。
② 如果当初没有印度高僧到中国来，带了梵本经典翻成中文，中国就没有佛法。
③ 早期都是西域僧人来翻译的，包括印度的和西域的。
④ 从唐朝以后，东晋有一个法显，他翻的也不是很多。
⑤ 法显到印度去求学，冒着生命危险，吃了很多苦学回来，然后再翻成中文。
⑥ 中国有佛法，就是因为这些翻经大师翻译出这些经典。
⑦ 法师强调"以经教为本"。
(3) 西洋弘法的需要
① 法师指出西洋人也很多人想学佛，可是没有经典。
② 他们现在一般学的都是靠一些法师的开示。
③ 法师认为法师的开示不一定不好，可是"总是要有以经典为本"。
④ 有经典为本，"这个法才会真正的正，而且传下去"。
⑤ 法师翻译的目的是"把佛法所谓弘扬到全世界，利乐一切有情"。
⑥ 法师强调"没有种族、语言的分别心"。
⑦ 法师反问："不是说我们自己中文的有了就好了，那其他的管他的，对不对？那就不是大乘佛法了。"
译经能力的因缘与艰辛
(1) 法师的中英文素养
① 法师表示英文是自己的专业。
② 法师在英文的听写说读方面都很努力。
③ 法师在各种文体——诗、散文、小说都写过。
④ 法师在台湾读大学时、到美国留学时都得过奖。
⑤ 法师之前也很努力地学中文。
⑥ 中文写作的诗、散文、小说法师都努力过，都有一些作品。
⑦ 翻译方面法师也有相当的经验与成就。
⑧ 法师表示"我有幸有这样子的能力，所以我愿意把我自己所学、我的所长贡献给佛法、贡献给众生"。
⑨ 法师自言"不辞劳苦"。
(2) 译经的困难
① 法师指出"译经很苦的啊，不是很好玩诶"。
② 译经者除了要翻译的语言如英文，国文也要好。
③ 佛学也要好。
④ 翻译语言本身的文化也要了知、通达。
⑤ 法师强调"你不是光是会英文就行了诶，你要懂得英美的文化"。
⑥ 否则"你讲出来常常会变成中国英文，或者是格格不入，搞错了都不知道，真的搞错了都不知道"。
(3) 翻译失误的实例
① 法师举了一个英文学者翻译《西游记》的例子。
② 西游记里有"赤脚大仙"。
③ 该学者翻成"Red-foot Fairy"，即"红脚大仙"。
④ "赤脚"的意思是没有穿鞋子，不是"红脚"。
⑤ 法师借此说明翻译者"对中国的语文乃至于中国的文化就不是很了解"。
⑥ 法师强调"你如果作翻译的人，你就不能有这样子的失误"。
(4) 广博知识的要求
① 法师指出对于西洋的文学、哲学、音乐、艺术等各方面都要有所涉猎。
② 因为经典里面什么都有，碰到时非翻译不可。
③ 法师举例：笙箫箜篌琴瑟等乐器名，翻译者不能说"我不学音乐"就不翻。
④ 此处可见经典内容涵盖世间一切学问，译经者必须具备跨学科素养。
(5) 佛学名相的准备
① 法师指出"有一些最困难的就是佛学名相"。
② 如果没有先搞定佛学名相，"根本很难翻，根本就没有办法翻"。
③ 法师在着手翻译之前，已经把基础的佛学名相大部分翻成英文。
④ 英汉卡片总共有三大箱。
⑤ 法师表示这些卡片已经编排了，希望明年能出书，"那个算是划时代的"。
(6) 华严经句法之特殊
① 法师指出《华严经》的句法极其特殊。
② 华严经一个句子可以比美国小说家福克纳的还要长。
③ 一个句子可长达三页。
④ 法师形容"你真的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你不知道要从哪里翻起"。
⑤ 法师定性"这个是超难度的"。
⑥ 法师总结译经需要"懂得中文才不会翻错。懂得中文、懂得英文，然后佛学等等名相"。
一子地与大乘发心
(1) 大乘弘法的愿景
① 法师的发心是希望把大乘的八大宗主要经论都翻译出来。
② 将来有因缘的话，连小乘也可以翻译一些。
③ 如此西洋人就基本上学佛的资料就有了。
④ 法师强调"佛说法不是为了一个人，也不是为了一个民族"。
⑤ 不像其他宗教有选民，佛没有选民。
⑥ 佛把所有众生都看作是一子。
(2) 一子地的法义
① 佛已经入了菩萨的"一子地"。
② 一子地的含义是独子。
③ 一切佛与菩萨视一切众生犹如独子。
④ 独子意味着深爱，愿意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众生。
⑤ 独子意味着把如来的一切家业都给众生，因为独子要继承佛的家业。
⑥ 以佛的立场来看，视每一个众生都是平等，而且都是一样的慈爱。
⑦ 佛愿意把一切法宝、所证的境界全都给众生，只要因缘成熟，都没有分别乃至取著。
⑧ 法师感叹"这就是我们佛如来伟大的地方，其他宗教都没有这样子的"。
⑨ 法师强调"光是这个等慈一切，那就所有的一切世间有学问的、有道德的全都比不上，全都没有办法比"。
(3) 译经事业的定位
① 法师总结："我翻译经典就是什么？简单一句话，就是会让佛法普及全世界。"
② 要到西洋弘法、美国弘法、澳洲弘法，如果没有经典，"你弘什么呢？就是嘴巴讲的"。
③ 法师认为纯靠嘴巴讲"也不长久，也不广大"。
④ 法师立志"作长久、广大的事业"。
⑤ 法师自嘲这是"讲好听：发心，或是雄心；讲不好听就是痴心妄想"。
译经与修行的关系
(1) 译经的修证难度
① 法师指出"译经、注经是最困难的，是在所有修行里面最困难的"。
② 译经"不能散乱，不能有烦恼"。
③ 但"也不能太定，定了又不想动"。
④ 法师解释"定了就懒了，就不想动"。
⑤ 法师引禅师之语"不定、不散"来概括译经所需的心境。
(2) 译经的无我性质
① 法师强调译经"绝对不为己，不是为自己"。
② 不是只为自己个人，也不是只为了自己的民族。
③ 法师指出"不能有所谓的民族意识、国家意识，那个都跟佛的道理不相应，或是相违背的"。
回归经文：缠与随眠
(1) 讲解定位
① 法师讲完杂谈后说"好，讲到这里为止"，转回经文讲解。
② 回到第91页，讲到"缠"和"随眠"。
(2) "缠"的定义
① 缠是烦恼。
② 缠是现行的烦恼。
③ 法师以大蛇为喻：缠"就好像大蛇一样，他可以把人的心给缠住"。
④ 缠可以把想要做的善行给缠住，使人不得自由、不能去做。
(3) "随眠"的定义
① 种子的烦恼称为随眠。
② 随眠因为"随逐众生眠于藏识"所以称为随眠。
③ 换句话说随眠就是习气。
④ 习气表面上看不到，所以是眠伏的、潜伏的。
⑤ 虽然潜伏，但"一直都是跟着众生"。
⑥ 只要还没断烦恼的人，随眠"生生世世都跟着你"。
⑦ 随眠"生生世世你都逃不了"。
⑧ 随眠"眠伏在藏识里面，就是第八阿赖耶识里面"。
⑨ 随眠生生世世会从里面现出来，现出作用。
⑩ 等它现出来的时候就是所谓的转识，现成七转识就起现行了。
(4) 随眠的不可觉知性与总动源地位
① 法师称随眠是"众生最无可奈何的事"。
② 现行烦恼在修行有一定道力时可以觉知、克服或压服。
③ 随眠"完全没办法觉知"，因为它眠伏。
④ 法师以熊冬眠为喻：随眠"好像熊冬眠了，对不对？他好像冬眠一样伏在那里"。
⑤ 但随眠"并不是真正的睡着了"。
⑥ 随眠"随时都会放出他的电波"。
⑦ 随眠会"影响你的心、心所法，触发那些心、心所法的产生"。
⑧ 法师强调随眠虽眠伏，却是"总动源，一切动力的来源"。
⑨ 此动力为"烦恼的动力，烦恼动力的来源"。
六随眠、七随眠与十随眠
(1) 六随眠
① 六随眠即六根本烦恼：贪、瞋、痴、慢、疑、恶见。
② 法师要求"这个要把他背起来，就好像你小学背来来来去去去一样"。
③ 六随眠就是六根本烦恼。
(2) 七随眠
① 七随眠是把贪分成欲贪和有贪。
② 欲贪就是欲界贪。
③ 有贪就是色界、无色界贪。
④ 六个变七个，所以叫七随眠。
(3) 十随眠
① 十随眠是把恶见变成身、边、邪、见、戒五见。
② 所以总共十个。
③ 十随眠中比较不好分别的就是见取见跟戒禁取见。
戒禁取见的详细解析
(1) 戒禁取见的定义
① "戒"是指如来戒。
② "禁"是指如来戒中禁止取的、禁止去作的意思。
③ "取"就是受、行，接受而且去作。
④ "见"是邪见，这种邪见是佛戒里面禁止的，佛所戒止的。
⑤ 简单一句话："这种邪见是赞成犯戒的事情。"
(2) 戒禁取见的具体实例
① 杀生的邪见：把杀生当作好的。
② 偷盗的邪见：把偷盗当作好的。
③ 邪淫的邪见：把邪淫当作好的。
④ 甚至把邪淫当作证道的方法、修行的一种方法。
⑤ 这是佛所禁止的。
(3) 无益苦行——持猪戒、持牛戒等
① 法师列举印度的各种无益苦行。
② 持牛戒、持猪戒、持狗戒、持倒吊戒、持涂灰戒。
③ 持猪戒就是跟猪一样，睡在粪坑里面，自己放的粪。
④ 修行者知道是苦，但认为忍这样的苦来世就得福乐。
⑤ 法师解释"因为今世种种苦受尽"。
(4) 持狗戒与其他苦行
① 持狗戒，即模仿狗的行为。
② 持倒吊戒，即倒悬身体。
③ 拔头发：把自己的头发吊在树上。
④ 整天都浸在水里面。
⑤ 法师指出"游一下是好玩了，但整天都泡在水里面不好玩"。
⑥ 法师说泡久了"皮肤都会烂掉"。
(5) 涂灰与裸形
① 涂灰是全身裸露、不穿衣服。
② 在河边把泥土都抹在身上，抹得满满的。
③ 只露出两个眼睛和鼻孔。
④ 法师指出"那个皮肤不能呼吸"。
⑤ 裸形即"从成年都不穿衣服，每一天都不穿衣服，就这样光着屁股到处走"。
⑥ 法师指出"他们是种修行"。
⑦ 法师观察到电影片里面只有男的修这个裸形，没有女的。
(6) 更极端的苦行
① 入定被活埋，看是三天、五天、一个星期、一个月。
② 用很粗很长的针从嘴的一边贯过去，从另一边透出来。
③ 两边绑着绳子，拖一辆车。
④ 还有从肚皮穿过去拖车的。
⑤ 法师将此总结为"种种的无益的苦行，那个叫作戒禁取"。
⑥ 修行者认为那样是修行，认为今世受苦把苦都受尽了，来世全都是纯乐。
⑦ 法师定性"那是一种邪见"。
见取见与戒禁取见的区别
(1) 见取见的定义
① 见取见是指邪见或断见。
② 依断常二见，认为能够得涅槃乃至能成道的这种见解叫见取见。
③ 见取见包括所有除苦行以外的外道修行。
④ 包括道教、基督教、天主教、回教等各种教。
(2) 见取见的核心特征
① 认为心外有道、有神。
② 认为可以跟他和合一体就证道了。
③ 这种见解被归为见取见。
(3) 双修成佛道的归类
① 法师指出所谓"双修成佛道"那种，算是戒禁取。
② 因为明显地犯了佛戒。
第三家说：不定四法的"二各二"
(1) 第三家对"二各二"的批评
① 第三家认为之前两家的解释不合理。
② 理由是论颂在"不定四法"之后才有"二各二"的言说。
③ 不能用"二各二"回过头去解释前面的染法。
(2) 第三家的解释
① "二各二"显示两种二。
② 第一种是指悔与眠二者。
③ 第二种是指寻与伺二者。
④ 这两个二法种类各不相同。
⑤ 因此以"第一"与"第二"来显示两种二法。
⑥ 此两种二法亦各有二种性质：染污与不染污。
(3) 善法与染法的唯一性
① 善法只是惟一善性。
② 染法便是惟一的染性。
③ 善法不可能有染性，染法也不可能有善性。
④ 如果染法里面有善性，就不称为染法了。
⑤ 如果善法里面有染性，也不能称为善法了。
(4) 悔的善恶性举例
① 悔睡与寻伺本身可以是善性或是染性。
② 善性的悔：作了错事而后悔。
③ 恶性的悔：作了坏事却觉得作得不够，觉得不够坏、不够多。
④ 另一种恶性的悔：作了好事却后悔自己作了好事。
⑤ 并且通于三性：善、恶、无记。
⑥ 悔、睡可以是善的、恶的、也可以是无记的。
(5) 不定四法与随惑的区别
① 不定四法的性是不定的。
② 与一般随惑的惟染性不同。
③ 法师解释随烦恼是"随着根本烦恼而起的烦恼"。
④ 随烦恼并不是强度比根本烦恼小。
⑤ 法师以瞋与忿的关系为例：瞋是根本烦恼，忿是随烦恼。
⑥ 忿的强度很大，是"勃然大怒"。
⑦ 瞋是一般性的、general的。
⑧ 忿就是严重强烈地打击他人，会大声吆喝，乃至于重击他人。
⑨ 忿的打击包括用言语或身体。
⑩ 因此悔、睡、寻、伺这四法不能算是随烦恼。
⑪ 随烦恼是纯粹染污性的。
⑫ 悔、睡、寻、伺也有善性。
⑬ 善心所是纯粹善性的，而悔、睡、寻、伺虽有善性，不一定全都是善的。
⑭ 论颂中说"二各二"一词是"颇富深义的"。
"二各二"的总摄
(1) 总结定义
① "二各二"的意思是：悔睡与寻伺两对二法。
② 悔、睡是一对，寻、伺是一对。
③ 两对各有两个法。
④ 各有染、净二种性。
⑤ 所以叫"二各二"。
⑥ 这两对二法各有善恶二性，所以叫二各二。
(2) 唯识学的难度
① 法师感叹"唯识学不容易懂就是这样子，好像打哑谜"。
② 法师指出正因为广泛读书，对唯识学的"二各二"才"不是觉得很奇怪"。
法师高中读书经历
(1) 高中时期的广泛阅读
① 法师回忆高中时"跟发了神经、发了疯一样，就看了很多的书"。
② 常常跑图书馆去看书。
③ 看得起劲了就翘课、溜课去看。
④ 被记了很多旷课。
⑤ 后来被记了大过，因为旷课过多。
(2) 阅读《荡发寇志》
① 法师看了一套叫《荡发寇志》的书。
② "发寇"即太平天国。
③ "荡"即扫荡。
④ 《荡发寇志》是文言文的书。
⑤ 法师因此对太平天国很熟。
⑥ 法师知道东王、西王、南王、北王及其英勇与猜忌。
⑦ 东王杨秀清，西王石达开。
(3) 阅读《唯物史观》
① 法师还看了一本《唯物史观》。
② 这本书很厚，跟《大藏经》一样长、大。
③ 法师高中时"有点叛逆的性"。
④ 当时讲唯物是犯法的。
⑤ 法师偏偏去看。
⑥ 图书馆有这本书。
⑦ 法师坦言这本书"不是看得很懂"。
⑧ 因为讲的是唯物的和共产主义的逻辑。
⑨ 后来大学大一研究了理则学，对这种东西就看得比较懂了。
(4) 广泛阅读对唯识学的影响
① 法师将广泛阅读与理解唯识学联系起来。
② 法师认为"因为看了很多的书"，对唯识学的"二各二"也不觉得奇怪。
③ 法师能够注出来让学人了解。
④ 法师感叹若非如此，"那简直是比我小时候看布袋戏还难"。
小时候看布袋戏的回忆
(1) 看布袋戏的经历
① 法师从小学一年级，大概还更早，就开始看布袋戏。
② 那时候布袋戏都是大人看的，而且都是男人看。
③ 女人都是看歌仔戏。
(2) 搬椅条的故事
① 法师家有一个大的方形餐桌。
② 有三条椅条，都是厚木头，有六尺长，腿这么粗。
③ 法师小学一年级时，每次到庙前看戏都要搬一条椅条。
④ 法师当时只比椅条稍微高一点点。
⑤ 法师扛着大椅条去"布施"，给大家一起坐。
⑥ 法师一个人不可能坐整个椅条。
(3) 弟子的评价与法师的性格
① 法师的弟子说"阿阇梨很好客"。
② 法师承认"确实，我小时候就这样"。
③ 一个人要看就搬了一张大椅条。
④ 原因不是不喜欢搬小的，而是家里没有凳子。
⑤ 要坐的话只好搬大椅条。
(4) 看戏的辛苦
① 搬大椅条进人堆里很麻烦。
② 戏散了以后要等后面人走光了才能走。
③ 因为人小，不可能搬了就冲。
④ 所以要"早早地去，晚晚地回来"。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法师的日常修证与法宝展示
(1) 持咒的修证实践
① 法师二十七年前闭关持咒。
② 使用一串念珠折两折来念。
③ 每一尊佛菩萨圣号都念了一百万遍。
④ 此处可见法师闭关期间持咒的精进程度与系统性。
(2) 翻译工作的修证性质
① 法师将译经定性为修行中最困难的一种。
② 需要"不定、不散"的禅定与智慧并行状态。
③ 译经同时要求不为己、不为民族，具大乘无我精神。
④ 法师强调"不能有所谓的民族意识、国家意识，那个都跟佛的道理不相应"。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破除误解与建立正见
(1) 随眠与缠的区别
① 学人容易混淆现行烦恼（缠）与种子烦恼（随眠）。
② 法师通过大蛇之喻解释缠的现行性。
③ 法师通过冬眠之喻解释随眠的潜伏性。
④ 法师指出随眠虽眠伏却是"总动源"。
⑤ 此处可见法师建立的正见：修学人不能只对治现行烦恼，更要觉察种子层面的随眠。
(2) 六随眠到十随眠的次第
① 法师从六随眠讲到七随眠再讲到十随眠。
② 逐步展开烦恼的分类体系。
③ 法师特别花大量篇幅辨析戒禁取见与见取见。
④ 此处可见法师的用意：学人容易将外道苦行与佛法修行混淆。
(3) 不定四法"二各二"的深义
① 法师详细解释了悔、睡、寻、伺四法的不定性质。
② 此四法通善、恶、无记三性。
③ 与随烦恼的惟染性不同，与善心所的惟善性也不同。
④ 法师借此说明：唯识学名相虽然看似打哑谜，但每一个字都有深义。
核心难题的开解
(1) 译经的意义
① 法师通过佛法传入中国的历史，类比西洋人需要经典。
② 法师指出没有经典的弘法只是"嘴巴讲的"，"不长久、也不广大"。
③ 法师以自身的中英文素养和广博知识为基础，立志翻译大乘八大宗主要经论。
④ 最终归结为大乘佛法"利乐一切有情，没有种族、语言的分别心"的精神。
(2) 佛的一子地精神
① 法师解释一子地：一切佛与菩萨视一切众生犹如独子。
② 深爱众生，愿意把一切法宝都给众生。
③ 此处可见法师以此作为译经发心的法理依据。
④ 法师建立的正见：大乘佛法的本质是无分别的平等慈爱。
(3) 译经作为修行的开解
① 法师指出译经是"所有修行里面最困难的"。
② 不能散乱、不能有烦恼、也不能太定。
③ 此处可见法师将世间学问的积累与出世间的修行打通。
④ 法师高中广泛阅读的经历最终服务于理解与注释唯识学深义，印证了多闻熏习对修学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