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单文本多样化

《禪之甘露》第九章习禅五阶上——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本章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本章为全书第九章，标题为"习禅五阶（上）"

① 本章将过去所讨论过的禅定修习综合连贯起来，作一有系统的概要叙述。

② 禅的广义定义："禅定、止、观、三昧四者之通称，用以泛指习禅者在各阶段所得之成就。"
核心问题意识

(1) 习禅的五个阶段

① 一、满足前方便（先决条件）。

② 二、成就奢摩他（得止）。

③ 三、成就毗婆舍那（修观）。

④ 四、成就三摩地（得三昧：定慧等持）。

⑤ 五、成就般若智（得超凡入圣究竟之智——净业、转业）。

(2) 法师故意调换顺序

① "我要故意调换一下顺序，而把第一项留到最后再讲。"

② "第一阶段（满足前方便）要调到第五个阶段（成就般若智）之后才讨论。"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第二阶段：成就奢摩他（得止）

(1) 奢摩他的含义

① "奢摩他的意思是停止或寝息我们动荡不安的心。"

(2) 心如池塘的比喻

① "我们的心有如一个池塘，而池里的心水恒常荡漾不定。"

② "以致心池之水不但无法清晰地反映出外界之影像，反而将其扭曲而变了形。"

③ "止水令静是我们当务之急。"

④ "待水止不动、无波无漾，而后我们始能于心池之水中见物分明。"

(3) 内法与外法

① "我们在心池之中所欲睹之物有内法以及外法二者。"

② "所谓内法，是指心的种种作用，也就是我们的思惟、情感等等。"

③ "一般而言，我们的心于日常生活中总是纷乱驰散的。"

④ "由于心水污浊不清、动荡不定，故对自己心中所发生的一切，根本毫无所知、毫无所见。"

⑤ "唯有证得奢摩他（得定）之后，心水澄明，这时，我们方能借此定睛一看，把自心瞧个明白。"
第三阶段：成就毗婆舍那（修观）

(1) 修观的前提

① "我们得止之后，方能清楚明晰地观见内法（自心中所显现之种种现象）。"

② "我们还须更进一步，利用佛所教授的特殊法门，即是以超凡入圣的出世间智慧，来观照这些内法。"

③ "这才是修观（此即正修禅观）。"

(2) 修观的知识来源

① "为了能正确无误地修观，我们首先须学种种观法。"

② "这一方面可从听闻法师阐演的有关修观的佛法开示而得，或从读经而得。"

③ "如是方可学到正确的修观之知识及技巧，以免盲修瞎练而自误。"

(3) 修观的准则

① "修观时，我们必须奉佛之教示以为圭臬。"

② "千万别自作聪明而依你自己的想法去修。"

③ "更勿听从非佛弟子的指引而修，否则以盲引盲是很危险的。"

④ "有许多表面上看来不错，实际却会误人子弟的老师，常会传授大家一些修行的特效万灵丹。"

⑤ "那些所谓的万灵丹对我们的修行来说，却不异于致命毒药。"

⑥ "唯有对正法之信念坚定不移、心不动摇，始能成就真正的毗婆舍那。"

(4) 修观之法的列举

① 五停心观。

② 不净观。

③ 九想观。

④ 白骨观。

⑤ 大乘的种种观法：法界观、唯心识观、真如观等。

⑥ 密教的各种观法。

⑦ "这一切教法，最好皆亲从师学，方不至盲修瞎练。"
第四阶段：成就三摩地（得三昧：定慧等持）

(1) 三摩地的定义

① "以止即是定，观即是慧。"

② "三摩地即是将止与观二者均衡结合、而得定慧等持、正受不偏的境界。"

③ "若是止偏多而观偏少，或是止少而观多，此二者皆无法成就三摩地。"

(2) 偏止之弊

① "坐禅时，行者如果偏于止，其心便渐趋于死寂不灵。"

② "此时即须转修毗婆舍那，亦即起观（例如四无量心观等），来赋与它一点生气。"

③ "令心活络起来，以免其心变得像木石一般呆滞不灵。"

④ "坐禅的目的并不是要变成一块木头或石头！"

⑤ "禅这个字本身的含意即是深思、静虑，它绝不是要我们像个木偶人一样呆坐在那儿。"

(3) 修奢摩他之后的思惟内容

① "在禅坐中由修奢摩他而得止之后，我们要思惟些什么呢？"

② "我们最好能深思无上法（第一义谛法）。"

③ "令无上甚深之佛法深深地在我们的八识田里生根。"

④ "最后转而成为我们身心的一部分。"

⑤ "这就是毗婆舍那（观）的功用。"

(4) 偏观之弊与反复调适

① "行者如果偏于修观，其心可能就会较动摇不定。"

② "此时为了令心定下来，行者又须再回到奢摩他的法门。"

③ "如是于止、观二者之间反复调适修习。"

④ "若心太寂钝，便回到观行。"

⑤ "如果心因观行而变得太活泼，便再转回到止行。"

⑥ "直到你找到了其间的平衡点，你便能在那一刻证得三昧（三摩地）。"

⑦ "于其中间，行者须于自心中作许多次精细严密的微调工夫。"

(5) 证得三昧的条件

① "这个层次，若非你能在一天之内，连续坐上好几个小时，甚至彻夜精进坐禅、修习止观，否则便不可能达到。"

② "在止与观两种修行上，皆必须久久勤习，并且完全精通，才可能成就三昧。"

③ "我这样说并非是吓唬你们，或浇你们的冷水，而是坦诚相告。"
第五阶段：成就般若智（得超凡入圣究竟之智）

(1) 般若智的生起

① "行者在获得三昧之后，再历久修习，其后般若智慧或超凡入圣之智便会于中渐渐生起。"

(2) 般若智生起的过程

① "你必须于三昧中观察一切内法、外法，以及一切世间法、出世间法的实相。"

② "以求了悟一切事物之本来面目。"

③ "亦即是于定中观察诸法实相，而得了知诸法表相之本性。"

④ "由于了知诸法本性，而得证入般若真智。"

(3) 般若智的功用

① "既有了般若真智，从此你不但不会再为诸法表相之所诳惑。"

② "而且更能超乎其上──因此不复为一切法之所系缚。"

③ "这就是我们之所以称此智慧为超凡入圣之智的原因。"

(4) 般若波罗蜜多

① "般若真智一经证得，便能究竟离苦得乐。"

② "所以般若智又称为般若波罗蜜多。"

③ "般若即圣智之意，而波罗蜜多是度到彼岸之意。"

④ "两者合在一起便成为以圣智度到彼岸（涅槃）。"

⑤ "此岸又称苦恼岸。"

⑥ "彼岸则是无苦无恼之清凉岸。"

(5) 摩诃般若波罗蜜多

① "般若波罗蜜多亦称为摩诃般若波罗蜜多。"

② "其义即以大智慧度到涅槃彼岸。"

③ "之所以言其为大者，为以此般若真智乃超出一切智慧之上。"

④ "能令行者得至菩提妙果，究竟解脱生死苦恼。"

⑤ "是故名为大智。"
第一阶段：满足前方便（先决条件）

(1) 三个步骤

① 第一步骤：呵责五欲。

② 第二步骤：舍弃五盖。

③ 第三步骤：习行五法。

(2) 前方便的必要性

① "行者在开始修禅定之前，必须先修这三项预备科目。"

② "这些预备科目对于认真地想把禅修好，以及想上求菩提、证实智慧的人来说，都是不可或缺的。"

(3) 正统坐禅的界定

① "有些人对坐禅很感兴趣，为的是坐禅可增进其身体健康。"

② "另有一些人也想习禅，为的是可借此逃避一下现实。"

③ "这两种禅修都不是我们所要论列的。"

④ "我们在此所要谈的是正统的坐禅，是那种从古到今已经传承了二千多年乃至更久的禅坐法。"

⑤ "它是传统的、正派的、真正的禅定修习。"

⑥ "千万不可贪快、检便宜。"
第一步骤：呵责五欲

(1) 呵责五欲的理由

① "有些古德曾说：行禅者必须远离或弃舍五欲。"

② "但这对我们现代人来说，是很难办到的。"

③ "现在的世界越来越复杂，大量生产以及交通、资讯迅捷的结果，使我们的欲望随之愈增愈多。"

④ "我宁可依佛经教及智者大师所言，而说呵责五欲，但不说弃舍五欲。"

(2) 五欲的本质

① "世人通常都将欲视为是令人享乐的东西，因此也认为是好的。"

② "我们习禅之人，却不应将欲看作是值得求取的、或可乐着的。"

③ "如果我们一边修定，却又一边心着欲想，如是则虽修禅定，对我们实丝毫无益。"
第一组五欲：色声香味触

(1) 色欲

① "色欲是指对一切形体与颜色所生之欲念。"

② "对习禅的人来说，此处则特指对异性的形体相貌之欲而言。"

③ "这种色欲很明显地是众生最强烈的欲念之一。"

(2) 声欲——五百仙人故事

① "过去曾有五百位五通仙人（修行人）。"

② "他们不但能深入禅定，而且能以其禅定力在天空中飞行。"

③ "有一次，他们一起飞过一座皇家园林。"

④ "正巧国王的妃子们在林中的御池里，一边沐浴、一边唱歌。"

⑤ "诸仙人一听到妃子们美妙动听的歌声，心中不觉为之一动。"

⑥ "以其定心为歌声所摄之故，就在那一刹那，仙人们顿失定力。"

⑦ "于是五百仙人皆纷纷从空坠地！"

⑧ "悦耳愉人的音声对修禅定的人来说，是一种会令人迷乱而失定的危险物。"

(3) 香欲——花神故事

① "过去曾有一个池塘，里面长满了美丽盛开的莲花。"

② "有一位禅师循道而来，正路过此莲池。"

③ "忽见那朵朵莲花，其心立即给迷住了。"

④ "他站在那儿，一边观赏、还一边用鼻子嗅着，几乎把本来要办的事全给忘了。"

⑤ "正于此时，只见那花神喝斥道：禅师，莫盗我香！"

⑥ "禅师即时醒了过来，抗言道：何说我偷香？我什么也没偷，因为我并没碰你任何一朵花。"

⑦ "花神答道：你确实已偷了——你的眼睛跟鼻子，贪婪不舍地又看又嗅。"

⑧ "你用眼摄取了我莲花的颜色及形相，你用鼻撷取了我的花之香气。"

⑨ "若非我警告你，你险些失了神！"

(4) 味欲

① "味觉的产生牵涉到舌头与饮、食。"

② "你在坐禅当中，心不可去忆想任何吃的东西。"

③ "万一你在坐中闻到了你母亲或妻子、或别人所做的食物飘来阵阵香味，你的心千万不要随之飘去。"

(5) 触欲——仙人失定故事

① "从前在印度某个遥远的深山里，住了一位能入深定的仙人。"

② "国王听说这位仙人修行颇有成就，便派遣使者入山寻访他。"

③ "然后接他到王宫里来供养，款为上宾。"

④ "仙人于是随王之所愿，每次都自己飞行到内宫里去接受供养。"

⑤ "有一次，国王要王后也向仙人顶礼致敬。"

⑥ "王后便依旨作接足礼：她跪在仙人面前，两手抓着仙人的脚，以致最高的敬意。"

⑦ "怎知王后的手，其细滑柔软无比，仙人以前从未有过这般经验。"

⑧ "此时便顿然兴奋起来，快乐难当，心旌动摇，当下就失了禅定。"

⑨ "他立刻感到一阵晕眩，全身软弱无力，连走路都走不动了。"

⑩ "国王只好派人把他背回山里他住的地方去！"

⑪ "这就是贪着触欲对行禅者的危险之处！"
第二组五欲：财色名食睡

(1) 财欲

① "财欲是对金钱与财物所起的贪欲。"

② "我们不但在坐禅时不应将念头住于金钱与财物上。"

③ "而且也不应为了获得钱财或积聚钱财之故，而修禅定。"

(2) 色欲（性欲）

① "习禅的人必须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此事，而且对它应有更深刻的认识。"

② "修行人若能避免性行为，便可过着较为脱俗的精神生活。"

③ "这对世俗在家人来说，分明是个难题。"

④ "若要正修禅定（不是玩票），避免性行为却是十分重要的事。"

⑤ 法师用"电池充电"比喻："坐禅犹如给我们的电池充电一般。"

⑥ "如果电池充满了电，则靠电力所点亮的灯就会光明照耀。"

⑦ "可是，如果经由性行为而把电池中所储存的电放掉了，即如同自坏所修。"

(3) 色欲的特殊性

① "在所有的欲望之中，性欲是最强烈、而且是习禅者最难对付的一种。"

② "因为性欲包罗了前面所讨论过的第一组欲中的全部项目——色、声、香、味、触全部都具足了。"

③ "这些欲又是以最动人心弦的形式，表现在性行为中。"

④ "就是因为有此性欲，才使我们众生于生死中流转不息！"

(4) 婚姻中的处理

① "你若想减少性行为、或者想根本不再做性行为，你一定先要征得你配偶的同意及谅解才好。"

② "切莫因为你习禅而引起婚姻问题！"

③ "学佛的本意是要寻求内外平静，解决问题——而绝不是要制造问题。"

④ "倘若你的配偶不同意你减少次数，或根本不做性行为，那是由于你的业障所致！"

⑤ "反之，你的配偶如果同意，那也是由于你过去世所修的善业所致，而能有此福报！"

(5) 名欲——乾隆皇帝故事

① "在中国清朝初期（约西历一七○○年间），有一位干隆皇帝。"

② "有一次他于下江南游历时，望着长江上许多来来往往的船只。"

③ "便对他的宰相说：爱卿，你看江上那么多船只，真是美极了！"

④ "可是那宰相却很不识相地答道：启禀陛下，这江上其实只有两艘船。"

⑤ "皇帝一听，觉得宰相竟胆敢违逆己意，因而心中怏悒不乐。"

⑥ "宰相道：陛下，这整条江上只有利之船与名之船这两艘。"

⑦ "每个众生一生在社会上，就有如江上的船只一般，经常不断地穿梭往来。"

⑧ "所追求者，大抵是这两样东西——利与名。"

⑨ "有道是：天下熙熙为名来，天下攘攘为利往。"

⑩ "名与利二者虽常被相提并论，但其性质是有差别的。"

⑪ "比较而言，利粗而名细。"

⑫ "凡俗求利，雅人求名。"

⑬ "利欲易除，名心难断。"

(6) 食欲

① "一个想认真修习禅定之人，不能是个纵情于美食佳馔的人。"

② "他不能对食物及烹调方法太挑剔或讲究。"

③ "也不应餐餐吃得过于饱足。"

④ "他应该吃适当的量，且在适当的时间吃。"

⑤ "饮食要能节制。"

⑥ "断食并非佛教的作法，那是外道法。"

⑦ "断食又成了贪食的另一个极端。"

⑧ "佛教的作法总是平稳、理性而又离于两边的中道之行。"

(7) 睡欲

① "为了认真修习禅定，行者的睡眠量宜越少越好。"

② "习禅的人，在饮食方面，可以依其自身所需的范围，尽量吃饱。"

③ "然而于睡眠方面，如果可能的话，他却应尽量少睡。"

④ "这是佛教的修行法，它与许多其他宗教的修法不同。"

⑤ "有些宗教或信仰主张断食（如道家称断食为辟谷）。"

⑥ "佛教是不提倡断食的，因为你需要相当的精力来维持禅定的修习。"

(8) 睡眠的本质——谁在睡觉

① "是谁在睡觉？也许你会回答说是你的身体在睡。"

② "但实际上，身体并没睡，而是心在睡！"

③ "需要休息的不是身体，而是心。"

④ "心之所以需要休息，乃由于无明业障所致。"

⑤ "无明仿佛是个无边漆黑的大窟窿，它可吞噬一切，而将整个心体笼罩于一片黑暗之中。"

⑥ "由于我们在白天所造的业都积存于心中，形成了一片浓雾般的东西覆盖住我们的心。"

⑦ "才使我们有昏昏欲睡的感觉。"

(9) 业雾的沉淀与清醒机制

① "夜里于睡眠的时候，这些积存在心表的业雾会停止漂浮。"

② "而往下沉淀于心中较深的领域——阿赖耶之所在处。"

③ "当业雾沉淀到阿赖耶识中之后，心的表层便又逐渐恢复本来的清明。"

④ "因此我们就又清醒过来了——我们称为睡够了。"

⑤ "一旦醒来，我们又开始再去造作及积存更多的业。"

⑥ "待下次睡眠时，再将之沉积于阿赖耶中——如是往复，循环不已。"

⑦ "一生积存在阿赖耶识中的业，也越来越多。"

(10) 昏沉的定义

① "唯识学中有个名相叫昏沉。"

② "通常我们在烦恼不安的时候，会觉得无精打采，心也会变得迟钝不敏。"

③ "在感到厌倦或者无聊的时候，我们的心也会变得暗钝不灵。"

④ "而睡眠则是所有昏沉之中最严重的大昏沉。"

⑤ "心的表层所累积的业，则是造成我们常会昏沉、暗钝、及无精打采的原因。"

⑥ "睡眠既然与我们所要修的定心如此不相应。"

⑦ "我们若想认真修定，便须克服对睡眠的欲望才成。"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五百仙人坠地故事

(1) 故事的起因

① 五百位五通仙人能深入禅定，在天空中飞行。

(2) 故事的转折

① 飞过皇家园林时，国王妃子们在沐浴唱歌。

② 仙人听到歌声，心中不觉为之一动。

③ 定心为歌声所摄，顿失定力。

(3) 故事的后果

① 五百仙人皆纷纷从空坠地。

(4) 法义落点

① 悦耳愉人的音声对修禅定的人来说，是会令人迷乱而失定的危险物。
花神喝斥禅师故事

(1) 故事的起因

① 池塘里长满美丽盛开的莲花。

② 禅师路过，见莲花心立即给迷住了。

(2) 故事的转折

① 禅师一边观赏一边嗅着，几乎忘了本来要办的事。

② 花神喝斥："禅师，莫盗我香！"

(3) 禅师与花神的对话

① 禅师："何说我偷香？我什么也没偷，因为我并没碰你任何一朵花。"

② 花神："你确实已偷了——你的眼睛跟鼻子，贪婪不舍地又看又嗅。"

③ "你用眼摄取了我莲花的颜色及形相，你用鼻撷取了我的花之香气。"

④ "若非我警告你，你险些失了神！"

(4) 法义落点

① 贪闻芬芳之气味也会令禅行者心驰意散。
仙人失定故事

(1) 故事的起因

① 印度深山里住了一位能入深定的仙人。

② 国王接他到王宫供养。

③ 仙人每次都自己飞行到内宫接受供养。

(2) 故事的转折

① 国王要王后向仙人顶礼致敬。

② 王后作接足礼，两手抓着仙人的脚。

③ 王后的手细滑柔软无比，仙人从未有过这般经验。

④ 顿然兴奋起来，快乐难当，心旌动摇。

⑤ 当下就失了禅定。

(3) 故事的后果

① 一阵晕眩，全身软弱无力，连走路都走不动了。

② 国王只好派人把他背回山里。

(4) 法义落点

① "这就是贪着触欲对行禅者的危险之处！"
乾隆皇帝与宰相的故事

(1) 故事的起因

① 清朝初期（约西历一七○○年间），乾隆皇帝下江南游历。

② 望着长江上许多来来往往的船只。

③ 对宰相说："爱卿，你看江上那么多船只，真是美极了！"

(2) 故事的转折

① 宰相答道："启禀陛下，这江上其实只有两艘船。"

② 皇帝心中怏悒不乐，要他解释。

③ 宰相道："陛下，这整条江上只有利之船与名之船这两艘。"

(3) 法义落点

① "天下熙熙为名来，天下攘攘为利往。"

② "利粗而名细，凡俗求利，雅人求名。"

③ "利欲易除，名心难断。"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本篇破除误解、建立正见的贡献

(1) 破除的主要误区

① 学人可能以为坐禅只是为了身体健康或逃避现实。

② 学人可能以为偏止或偏观都可以成就禅定。

③ 学人可能不知五欲对禅定的严重干扰。

④ 学人可能不知性欲是所有欲望中最强烈的。

(2) 法师建立的正见

① 习禅有五个明确的阶段：前方便→止→观→三昧→般若。

② 止观必须均衡，偏止则死寂不灵，偏观则动摇不定。

③ 五欲（色声香味触、财色名食睡）必须呵责，否则修禅定无益。

④ 佛教反对断食（外道法），主张中道之行。
核心难题与开解

(1) 本篇最关键的问题

① 学人不知习禅有系统的次第，容易盲修瞎练。

② 法师通过五阶段的系统讲解，建立起从止到观到三昧到般若的完整修行路线。

③ 最终归结为：必须先满足前方便（呵责五欲、舍弃五盖、习行五法），才能正式进入禅定修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