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次大慧,三和合缘,作方便计着,识相续无间生,方便计着,则有相续。三和合缘识断,见三解脱,一相续不生。
【注释】
「三和合缘,作方便计着,识相续无间生」:以根境识三者和合为缘,所作之方便,产生之幻相,于此而计着,便有诸识相续无间地生起。
「方便计着,则有相续」:若于此等心境方便和合所生之法,更起计着,则有相续相产生。
「三和合缘识断,见三解脱」:识既从缘而生,故了本无体,因而三和合缘所生之识便不断而断;识断,便现真智,见一切法空、无相、无愿之三解脱门。
【义贯】
「复次大慧」,由根境识「三」者「和合」为「缘」所「作」之「方便」而现之诸幻相,若于此而生「计着」,便有诸「识相续无间」地「生」起;若于此等心境「方便」和合所生之法,更起「计着,则有」诸趣「相续」相产生。若「三和合缘」所生之「识断」,则「见」一切法空、无相、无愿之「三解脱」门,于是「一切」生死「相续」相便「不」再「生」。
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不真实妄想,是说相续相;若知彼真实,相续网则断。
于诸性无知,随言说摄受,譬如彼蚕虫,结网而自缠。
愚夫妄想缚,相续不观察。
【注释】
「不真实妄想」:「不真实」,即是虚妄。
「是说相续相」:是则名为相续相。
「若知彼真实」:若能了知彼一切虚妄法之实相,皆是无所有。
「于诸性无知,随言说摄受」:「诸性」,诸法。「摄受」,取着。谓凡愚之人于诸法之实性无所知,只是随言说而取着。
「愚夫妄想缚,相续不观察」:愚夫为妄想所缚,相续不断,而不能以智观察照破疑网而自出。
【义贯】
「尔时世尊欲重宣此义,而说偈言:」取着虚妄「不真实」之「妄想」分别,
「是」则我所「说」名为「相续相」者;「若」能如实了「知彼」一切虚妄法
之「真实」之相,本无所有,「相续网则断」。凡愚之人「于诸」法之真「性无」所「知」,不能观察相续体空,故但「随言说」而「摄受」取着,「譬如彼蚕虫,结网而自缠」,诸「愚夫」为自心「妄想」所「缚」亦如是,其妄想无间「相续」而「不」能以智「观察」照破自心所现之虚妄相续网而自出。
大慧复白言:如世尊所说,以彼彼妄想,妄想彼彼性;非有彼自性,但妄想自性耳。世尊,若但妄想自性,非性自性相待者,非为世尊如是说烦恼、清净无性过耶?一法,妄想自性非性故。
【注释】
「以彼彼妄想,妄想彼彼性」:「彼彼」,种种、各各。以种种妄想心,去妄想分别种种法之性,因而有种种依他起之境界现起。
「非有彼自性,但妄想自性耳」:「但」,只。「耳」,而已。然非实有彼诸法之自性,只是自心妄想自性所现而已。
「若但妄想自性,非性自性相待者」:若一切法只是自心妄想性所现,而并非外之诸法有实自性,与自心之妄想性相对待而存者。
「非为世尊如是说烦恼、清净无性过耶」:「非」,岂非。「烦恼」,染法。「清净」,净法。「无性」,空无所有性,即断灭之义。此谓:若如是者,世尊岂非变成在说凡夫之烦恼染法,与诸佛之清净法,皆是空无所有,而成断灭了吗?
「一切法,妄想自性非性故」:因为佛说,一切依他起诸法,皆是计妄想,而现有自性,非有实自性故。
【义贯】
「大慧复白佛言:如世尊所说:以彼彼」(种种)「妄想」心,去「妄想彼彼」(种种)法之「性」,因而有种种依他之境界现起;然而「非」实「有彼」诸法之「自性,但」是自心之「妄想自性」(妄想性)所现「耳」。「世尊,若但妄想自性,」而「非」外在诸法有实「性自性」与自心之妄想自性「相」对「待」而存在「者」;若真如是者,岂「非为世尊如是说」,就等于说:众生之「烦恼」染法,与诸佛之「清净」法,皆空「无」有「性」,而堕断灭之「过耶?」何以故?以佛说「一切」依他起诸「法」,皆是计「妄想」而现有「自性」,并「非」诸法有实自「性故」。
【诠论】
华严经云:「第一义者,所谓无性,无性真如,为诸法体。」故知无性即是真如。而大慧在此之疑者,为疑无性即落断灭,故有此问。告大慧:如是如是,如汝所说。大慧,非如愚夫性自性妄想真实,此妄想自性,非有性自性相。
【注释】
「非如愚夫性自性妄想真实」:谓一切法非如愚夫所想,愚夫堕于性自性之妄想分别,而计着诸法之自性为真实。
「此妄想自性,非有性自性相」:「妄想自性」,即妄想性。「性自性相」,即实自性、自相。此谓:而此自心之妄想性,亦非实有自性、自相。亦即,不但所妄想之外境之性为虚妄不实,(外性非性,唯心所现),即此能妄想之心,亦无实自性。因此,能想、所想皆无实自性。
【义贯】
「佛告大慧:如是如是,如汝所说」:诸法唯是妄想,无有实性。「大慧」,一切法「非如愚夫」之堕于「性自性妄想」者所计着为有「真实」自性。(所妄想之外法无性、外性非性,唯心所现)。而「此」自心能「妄想」之「自性」,亦「非」
实「有性自性相」非实有自性、自相:能妄想之心亦非有实自性依境而起(
故。)然,大慧,如圣智,有性自性;以圣知、圣见、圣慧眼,如是性自性知。
【注释】
「然」:然而。
「如圣智,有性自性」:「性自性」,在此指圆成实自性。此谓:如以圣智观照,则知诸法皆有圆成实自性。此为:一切法皆为实性所显。
「圣知、圣见、圣慧眼,如是性自性知」:然此非为凡愚之境界。而圣人何以能知见诸法皆有圆成实自性?唯依圣知、圣见、圣慧眼,故能如是了知一切诸法皆有圆成实性自性。「圣知、圣见、圣慧眼」,即佛知、佛见、佛眼。
【义贯】
「然」而,「大慧,如」以「圣智」观照,则知诸法皆「有」圆成实「性自性」,但此非为凡愚之境界;而圣人何以能知见诸法皆有圆成实自性?「以」圣人依「圣知」、依「圣见」、依「圣慧眼,如是」故于一切法之圆成实「性自性」皆能了了「知」见。
【诠论】
前两节在于显一切相皆是虚妄:心相、境相皆然。此节则在返相归性,而见一切性相如如。
大慧白言:若使如圣,以圣知、圣见、圣慧眼,非天眼,非肉眼,性自性如是知,非如愚夫妄想;世尊,云何愚夫离是妄想?不觉圣性事故。世尊,彼亦非颠倒,非不颠倒;所以者何?谓不觉圣事性自性故,不见离有无相故。
【注释】
「若使如圣,以圣知、圣见、圣慧眼」:「若使」,假使。谓假使如佛所说:圣人是以圣人之知、见、慧眼,而见诸法有圆成实性者。
「非天眼,非肉眼,性自性如是知」:而非以凡夫之肉眼或天眼,能得知见诸法有圆成实性。
「云何愚夫离是妄想?不觉圣性事故」:既然知见诸法有圆成实性,为佛之境界,非凡愚妄想分别之境界,则愚夫如何能离此妄想,而见实性?因为凡夫不具佛眼及佛之知见,故不能觉知圣人所见之实性事。大慧之意为:因此,凡夫如何能成圣?若不具佛眼,不离凡夫之知见妄想,则不能见真性,岂非成佛无望?而佛曾说一切众生皆毕竟成佛,故有此疑。
「彼亦非颠倒,非不颠倒」:「彼」,指凡夫。「颠倒」,谓虚妄。
「谓不觉圣事性自性故」:因为不能觉知圣人所知之事与圆成实自性,故是颠倒,而「非不颠倒」。
「不见离有无相故」:不见诸法离有无相,故非颠倒,以若有所见,即是颠倒故:若有所见,不论是见真,见妄,皆是虚妄,皆是颠倒见;因此大慧说:凡夫以不见真故亦不颠倒。而上面一句则正好相反:以凡夫不见真,故成颠倒!如是则凡夫究竟是颠倒、还是不颠倒?若凡夫不颠倒,则凡圣相滥;若凡夫是颠倒,则以此句所见,并不颠倒(以不见真故。)
【义贯】
「大慧白佛言:若使」(假使)「如」佛所说:「圣」人为「以圣知、圣见、圣慧眼」,而了了知见诸法有圆成实性,而「非」以凡夫之「天眼」,亦「非」以「肉眼」见。诸法之圆成实「性自性」既是「如是」方能「知」见,即「非如愚夫」以天眼肉眼「妄想」分别之所能知见者;「世尊」,若如是者,则「云何愚夫」得「离」于「是」(此)依于肉眼天眼所得之种种「妄想」,而见实性?以愚夫并无佛之慧眼,因此「不」能「觉」知「圣」人所知见之实「性事故」,是故凡夫岂非成佛无望?「世尊,」凡圣所见虽然有别,然「彼」凡夫「亦非颠倒,非不颠倒;所以者何?谓不」能「觉」知「圣」人所见之圆成实「事」之「性自性故」,所以非不颠倒(以凡夫不见真性,故是颠倒,非不颠倒);又,凡夫以「不见」诸法为「离有无相故」,所以亦非颠倒,以若有所见即是颠倒,而凡夫不见,故不颠倒,此为:凡夫不见真,故不颠倒如是则正、倒不
(分,凡、圣相混:因凡愚于正理常有此疑,故大慧提出此问)。
世尊,圣亦不如是见,如事妄想,不以自相境界为境界故。世尊,彼亦性自性相,妄想自性如是现,不说因无因故,谓堕性相见故,异境界,非如彼等,如是无穷过。
【注释】
「圣亦不如是见,如事妄想」:圣人亦不如是生分别见,亦不随幻化所现染事而生妄想分别。
「不以自相境界为境界故」:由于圣人不以自心所现幻染相之境界为真实境界故。
「彼亦性自性相,妄想自性如是现」:然而彼诸圣人亦实见诸法有圆成实性自性相,若如是者,则妄想自性亦如是而于圣智中现。如是则变成说:圣人亦有妄想!以有所见即是妄想,如前所说。
「不说因无因故」:而世尊并不说凡与圣之境界为有相异之因,或无相异之因,因此我说:圣人亦有妄想,如是圣人即堕成凡夫!以世尊不说凡圣相异因之有无,因此,等于是世尊默许说:圣人亦见凡夫之所见者,亦即,圣人亦见妄相,故亦有妄想。
「谓堕性相见故」:世尊为何不说?以世尊若说(不论是说有因、或无因,而令凡圣相异)便堕于诸法性相之分别见。
「异境界,非如彼等,如是无穷过」:世尊若说:圣人所行者,为异于凡愚之境界,非如彼等凡愚之妄想分别,世尊若如是说,则有无穷之过失。何以故?以圣人之境界既不同于凡愚,而一作如是说,即是落有所分别,若圣人与凡夫有分别,则圣人便是有妄想分别,如是岂非凡圣皆为有妄想分别?如是则染净、凡圣、一切法皆坏,岂不是有无穷之过失?
【义贯】
「世尊」,一切「圣」人「亦不如是」生分别「见」,亦不「如」幻化所现染「事」而生「妄想」分别,此为由于圣人「不以自」心所现幻染「相」之「境界为」真实「境界故。世尊,」然而「彼」诸圣人「亦」见诸法有圆成实「性自性相」,若如是者,则「妄想自性」亦「如是」而于圣智中「现」,即圣与凡皆有妄想;何以故?以世尊并「不说」成凡或作圣,为有相异之「因」,或并「无」相异之「因故」。为何不说凡圣之因为有、为无?「谓」若说有无者,则「堕」于诸法「性相」之分别「见故」。若世尊说:圣人所行者,为「异」于凡愚之「境界,非如彼等」凡愚之妄想分别,世尊若作「如是」说者,则有「无穷」之「过」失。
(以圣人既有别于凡夫,则是圣人自心亦有分别,如是则凡圣同有妄想分别,
一切法则乱、坏。)
世尊,不觉性自性相故,世尊,亦非妄想自性、因性自性相,彼云何妄想非妄想,如实知妄想?
【注释】
「不觉性自性相故」:谓凡夫以不觉知圣人所知之性自性相。
「亦非妄想自性、因性自性相」:既不知有性自性相,则不可说「妄想自性」是由「性自性相」而生。「因」,由于。以知则有分别,有分别方生妄想;今不知:则无从分别,既不分别,应不生妄想。
「彼云何妄想非妄想,如实知妄想」:彼凡夫人云何能知妄想实非妄想,而能如实了知妄想所起之端?
【义贯】
「世尊,」凡夫以「不觉」知圣人所知之「性自性相故」,故实无妄想分别;「世尊」,因为凡夫既不知有性自性相,则「亦非」可言凡夫之「妄想自性」是「因」为对「性自性相」起分别而生的,以不知则无从分别之。若如是者,则「彼」凡夫之人「云何」能得知「妄想」实「非妄想」,而「如实」了「知妄想」所起之端?
世尊,妄想异,自性相异。世尊,不相似因妄想自性想,彼云何各各不妄想,而愚夫不如实知?
【注释】
「妄想异,自性相异」:由于愚夫之妄想分别有异,则其所见之自性相亦各异。
「不相似因妄想自性相」:「不相似」,即相异。谓:这是因为众生各依不相似(相异)之因,故令自心妄想所现之诸法自性相,有种种差别。「不相似因」,如凡外邪小之种种见皆不同。
「彼云何各各不妄想,而愚夫不如实知」:「彼」,指一切诸法。谓彼一切诸法本身本来各各皆自不生妄想分别,而作是念言:我等为一为异、为常为断等;然而彼自不分别之诸法,如何却能令诸愚夫堕于不如实知,而生妄想?简言之:自不妄想之诸法,云何能令众生生妄想?这可见妄想在于人,不在法;在心,不在境。因此,若心静则境寂,人法双忘。
【义贯】
「世尊」,由于凡夫之「妄想」分别有所差「异」,故其所见之诸法「自性相」亦各「异」(心异则所见境异)。「世尊,」这是因为众生皆各依「不相似」(相异)之「因」去取着,所以令自心「妄想」所现之诸法「自性相」有种种差别(或现一、异,或现断、常、有、无等等相)。「彼」一切诸法,「云何」本来皆「各各」自「不」生任何「妄想」分别,谓我等为一、为异、为常、为断(法本无言),「而」却能令诸「愚夫」堕于「不如实知」,以致生种种妄想分别?这岂非因与果不相当?(以因性不妄想,果性亦应不妄想,才相当。)
然为众生离妄想故,说如妄想相,不如实有;世尊何故遮众生有、无有见事自性计着,圣智所行境界计着,堕有见?说空法非性,而说圣智自性事?
【注释】
「然为众生离妄想故,说如妄想相,不如实有」:然佛说法,皆为欲令众生得离于妄想,了知诸法皆非实有,而说如自心妄想所现之一切相,皆不如实而有。
「何故遮众生有、无有见事自性计着,圣智所行境界计着,堕有见?」:「遮」,遮断、遮止,令不起。「有、无有见」,即有无二见。「事自性」,指世间及出世间种种事,佛法与非佛法。此谓:世尊何故遮止众生令不依有、无二见,因此不对世出世种种幻事之自性起计着为实有实无然后,却又于别处说圣智所
行境界为实有,令人计着,因此反而堕于有见?
「说空法非性」:谓世尊又说空法亦非有自性,而令人堕于无见。以若连空法都无,则一切法皆都无。
「而说圣智自性事」:而后却又说圣智自性事为实有,复令人堕于有见。
【义贯】
「然」而佛说法皆「为」欲令「众生」得「离」于「妄想」,了知诸法皆非实有「故」,而「说如」自心「妄想」所现之一切「相」,皆「不」是「如实」而「有」;既然如是,则「世尊何故」要先「遮」止「众生」妄想,令不依于「有、无有」之二妄想「见」,致令不对世出世种种幻「事」之「自性」起「计着」;然后世尊却又于他处说「圣智所行境界」为实有,反而又令人「计着」,因此复「堕」于「有见」之妄想,此为何故?世尊又「说空法」(之理)「非」有自「性」(空法亦空),因此再令人堕于无见之妄想;「而」后世尊却又再「说圣智自性事」为如实而有,复令人堕常见妄想,世尊云何一再自语相违?
告大慧:非我说空法非性,亦不堕有见说圣智自性事;然为令众生离恐怖句故,众生无始以来,计着性自性相,圣智事自性计着相见,说空法;大慧,我不说性自性相。
【注释】
「非我说空法非性」:并非我说空法非有自性,而堕于断见、无见。
「亦不堕有见说圣智自性事」:亦不是因为堕于有见,而说圣智自性事。
「然为令众生离恐怖句故」:然为令众生离于对甚深法之恐怖故,因而以种种方便而曲示真理。
「众生无始以来,计着性自性相」:以众生自无始以来,即计执着诸法之性自性体相为实有、实无,以此执着故,若闻诸法实相为离有无,即生恐怖:著有者怖空,着空者厌有。
「圣智事自性计着相见,说空法」:于圣智事之自性计着起有、无相之见者,为令彼离于有无见故,因此说究竟真空之法。
「我不说性自性相」:是故我实非说一切法性自性体相为有为无,以法离有无,故不可说。
【义贯】
「佛告大慧:」并「非我说空法非」有自「性」,而堕于断见、无见;「亦不」是因为「堕」于「有见」,而「说圣智」所知诸法「自性」之「事;然」而我「为令众生离」于「恐怖」诸法究竟实相之「句故」,而以种种方便,曲示真理,以诸「众生」自「无始以来」,「计」执「着」诸法「性自性」体「相」为实有、实无,若闻实相离相,离于有无,则生恐怖(以上为对世法起计著者);又有众生,于「圣智事自性」起「计着」有、无「相」之「见」,我即为之「说」究竟真「空」之「法」,令彼离于对圣事起有无之妄想计着(以上是对圣法起计著者);是故「大慧,我」实「不说」一切法「性自性」体「相」,为有为无,以法离有无,故不可说。
大慧,但我住自得如实空法,离惑乱相见,离自现性非性见,得三解脱,如实印所印,于性自性,得缘自觉观察住,离有、无事见相。
【注释】
「我住自得如实空法」:我安住于自得圣智、如实真空之法,亦即是本住毕竟妙空。此为证真。
「离惑乱相见」:即不堕一切邪倒,常居中道。此为离妄。
「离自心现性非性见」:「性非性」,有性无性,亦即有、无。谓离于分别自心所现之法为有为无之妄想见。此为达境唯心。
「如实印所印」:彻见所证之法性,皆为真如实际之法印所印定无误。「印」者,
合,印证。亦即证明是一,唯一实相。
「于性自性,得缘自觉观察住」:于诸法之性自性相,得缘自觉圣智,而任运观察安住。
「离有、无事见相」:离于有、无事二见之相。
【义贯】
「大慧,但我」则安「住自得」圣智「如实」真「空」之「法」,证于一相无相、「离」于一切「惑乱相」之邪「见」、倒见,及「离」于分别「自心」所「现」之法为有「性、非」有「性」之妄想「见」;以如是证真、离妄、达境唯心,故证「得」一切法性毕竟空寂、无相、无愿之「三解脱」门,得已,彻见所证法性皆为「如实印」(真如实际之印)「所印」定不谬。于是「于」一切诸法之「性自性」相,皆「得」以「缘自觉」圣智而任运「观察」及安「住」,因此毕竟「离」于「有、无事」二边「见」之行「相」;是故我实不说诸法自性相为实有实无。
【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