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心经》心经与禅密修行——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本篇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本篇为《般若心经》系列第四篇，标题为"心经与禅密修行"，讲于一九九二年美国爱荷华州立大学。

(2) 本篇还包含附录（般若波罗蜜之威神力两则、梵汉对照本）、跋文一（空义再释，二〇〇三年七月四日跋于台北大毘卢寺）、跋文二（心经深度对谈，二〇〇八年于台北大毘卢寺）。

(3) 法师简介：释成观法师，台北市人，民国三十六年（一九四七年）生；一九八八年于美国纽约庄严寺披剃；日本高野山真言宗第五十三世传法灌顶阿阇梨（一九九六年）；贤首宗兼慈恩宗第四十二世法脉传人（二〇一〇年）。
核心问题意识

(1) 本篇要开解的主要问题

① 如何以"般若心经"来作为习禅与修密的修行法门。

② 心经的修行次第与观法如何具体落实。

③ 密法修行的传承要求与常见误区。

④ "空"的正确理解——空义再释与深度对谈。

(2) 法师的开解策略

① 以心经全文为一套完整的禅观法门，逐段指明观法。

② 分"禅"与"密"两大部分，各有原理（A）与技巧（B）。

③ 以附录引用小品般若波罗蜜经证实般若的威神力。

④ 以跋文一、跋文二进一步阐释空义与修行要旨。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心经与习禅——全经即一整套禅观法门

(1) 总观的梳理

①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此为总观。

②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此为解释总观的原因。

③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空如来藏之性。

④ "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如何照见五蕴皆空的原因。

⑤ "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究竟涅槃"——全经的高潮。

⑥ "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高潮后的收尾。

⑦ "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揭谛揭谛......萨婆诃"——全经的"变奏曲"，由禅入密。

(2) 禅的修行——A、总括原理

① 须发两种心：欲作般若禅观之心、无上菩提心。

② 如理思惟经义——依佛理来思惟，不是胡思乱想。

③ 纳法于心，不忘不失——将经文及法门吸收在心里。

④ 依经文次第，一一真实深入观察。

⑤ 灭恶增善——以此观察力在自心中确实灭恶及生善。

⑥ 圆修其心——调柔、降伏、增长、坚固四法。

⑦ 把握全经主旨与精神——"总持"般若之旨，"见树亦见林"。

(3) 禅的修行——B、个别技巧

① 常自思惟"诸法一如"四字，令此义理常现在前。

② 如实修行"不贪着自身自心"——若起贪着，如实诃责、降伏自心。

③ 须离六尘的贪着——"此非言说所及，必须真正努力去做。说食不饱，般若亦如是。"

④ 为速离贪着，应勤观"触"——根尘相接的三种可能：
- 眼根就尘——眼根往外缘，跑到电视上去取相。
- 色尘入根——色尘自己跑到眼睛里来。
- 根尘中途相会——不是根主动，也不是尘主动，而是互动。
⑤ 参"受"——盘腿痛的观察：
- "这是'谁'在痛呢？"
- "若是'腿'在痛，腿怎么会觉得痛？"
- "若说心痛，而心无盘。"
- "腿若无心，腿不自痛；若说心痛，而心无盘。"
- "痛触非有常、非无常，非有体，亦非无体。因缘和合，幻生幻灭。"
⑥ 离于对内根外尘之贪着后，修习"不爱不憎"、"不取不有"。

⑦ 以"不爱不憎"为基础，修"无所求"、"无所依"——"无所得"之智方得发起。
心经与修密——密法的修行

(1) 心经与密轨及密教观想的关系

① 密宗法本一开始通常都要诵心经。

② 法本中间有"字轮观"——观两套字轮：
- A、VA、RA、HA、KA；KA、HA、RA、VA、A
- AM、VAM、RAM、HAM、KAM；KAM、HAM、RAM、VAM、AM
③ 观想内容：AM字诸法本不生故→VAM字言说不可得→RAM字染净不可得→HAM字因业不可得→KAM字等空不可得。

④ "这些悉檀字母所代表之法'不可得'，而这'不可得'即是般若心经的神髓。"

(2) 持诵般若波罗蜜多咒

① 咒音要正确，每个字都须念得正确无误。

② 念咒声量：只须自己念自己听到即可。

③ 四种念诵方法：
- 音声念诵——以一般声量来念。
- 金刚念诵——声音要小，有如耳语。
- 三昧念诵——心念，唇与舌皆不动。
- 莲花念诵——舌头微动，嘴唇不动。
④ 持咒须满遍数——至少十万遍，通常至少四十万遍才够。

(3) 三密加持

① 身密——手结印契。必须经过正传、合格的阿阇梨灌顶、亲传才能修学。结印时不可让没修此法的人看到，以缦衣或袈裟覆盖。禁止当众擅结手印，否则犯"三昧耶戒"。

② 语密——口持密咒。

③ 意密——意作观想，主要是"本尊观"。修般若心经的人，本尊即观自在菩萨，以"圣观音"（盘坐莲花上者）来观。

④ 观想菩萨的四种观法：
- 观本尊在行者面前。
- 观本尊在行者顶上，结跏趺坐。
- 观本尊在行者心中。
- 观本尊与行者合而为一。
密法传承的重要性——某甲问师的对话

(1) 某甲的经历

① 某甲听过一位师父的录音带，说念廿一遍"大轮金刚咒"就可以念各种密咒及打手印。

② 某甲念了廿一遍大轮金刚咒后，念大悲咒，又在书中看到手印图形，就"依样画葫芦"。

③ "结果觉得全身都起鸡皮疙瘩，出了很多问题。"

(2) 法师的开示

① "那是你还有些善根才会有这种反应。"

② "你若善根很微薄，你不但还会继续打，而且会打得好欢喜。"

③ 大轮金刚陀罗尼经所说的情形，是末法时期"已经都没有阿阇梨可以教授了"的特殊情况。

④ "大轮金刚陀罗尼本身也必须要阿阇梨传"，如果私自修学，即"师心自用"及"盲修瞎练"。

(3) 密法传承的严格要求

① 密林阿阇梨在密教通关中指出：看大轮金刚陀罗尼经中"一切密咒、密轨皆可自学"的话，就望文生义，"如自己生病，自己当医生，自己开药方，自己抓药"，"若如此，不吃错药而死，已算幸运"。

② 坊间有许多录影带教人种种密法，"只要花一些钱买带子，便可一切密法'无师自通'"——"这些都是胡闹"。

③ "这种作法是不尊重法，把法当儿戏，而且师心自用，我慢如山，自己当自己的师父，这便是最大的过错之处。"

④ 现在市面上有很多所谓"梵音"念咒的录音带，"其正确性非常可疑"。有人出了所谓"古梵音楞严咒、大悲咒"的小册子，后来"着了魔，到处求医"。

⑤ 正统密法都是师承、面授的，"大藏经里的密轨，有许许多多的地方，常将实修与实际的作法隐去或简化"。
法师自身的求法经历

(1) 如法求法

① 法师自述"向来求法，都是谨依如来法教"。

② "尽形供养"——尽己所能准备丰厚的供养，"至少准备一些供养金、鲜花、水果等"。

③ 如法顶礼、拜师。

(2) 有事弟子服其劳

① 求到法后，"在师父处修法，修法之余即勤作务：不管是扫地、抹地、拖地、扫厕所、洗碗等都做"。

② "纵然我自己早就讲经，自己也是道场主持人，还是一样'有事弟子服其劳'。"

(3) 为什么不走捷径

① "念大轮金刚陀罗尼，我也会啊！更何况我早已正式从阿阇梨处如法学得此真言"。

② "我是不是也可以不用那么辛苦，到处求法、拜师、学法，甚至远涉重洋，身入异国（日本），受尽各种苦辛——为什么我不那样做呢？只为'依如来教故'、'尊重法故'。"

③ "一分钱一分货，便宜没好货。修行是不能贪便宜的。"

(4) 对佛弟子的警策

① "我们既是佛弟子，就要做佛的'孝子'：如来怎么教，你就乖乖学。"

② "有时如果实在做不来的时候，就承认做不来，而深发惭愧心、诚心忏悔业障，千万不要讲一大堆理由护己之短。"

③ "如果佛法真的会过时，那么这佛法就可以不用学了！"

④ "我坚定地诚信，佛是一切智人，已断除、超越三界烦恼、永出轮回、证得无上菩提涅槃。"
般若波罗蜜本身就是密——无上威神力

(1) "摩诃般若波罗蜜"即是密咒

① 法师指出"般若波罗蜜"本身就是个密，"不须再更求其密"。

② "光持诵'摩诃般若波罗蜜'一词，即是在修'密法'"。

③ "摩诃般若波罗蜜"即是密咒，本身具足无上功德威力。

④ 可"上求菩提、下化众生，可自息灾、增益、敬爱、亦可降伏，如是四悉地，皆可成就"。

(2) 小品般若波罗蜜经的引证

① 经云："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读诵般若波罗蜜，若人军阵诵般若波罗蜜，若住若出，若失寿命、若被恼害，无有是处。若刀箭向者，终不能伤。"

② "般若波罗蜜是大咒术、无上咒术。"

③ 释提桓因诵念般若波罗蜜，外道"遥见佛，复道而去"。

④ 恶魔化作四种兵来至佛所，释提桓因默诵般若波罗蜜，"恶魔稍稍复道而去"。

⑤ "般若波罗蜜是大明咒，般若波罗蜜是无上咒，般若波罗蜜是无等等咒。"

⑥ "过去诸佛因是明咒，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未来诸佛亦因是咒，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今十方现在诸佛亦因是咒，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跋文一——空义再释

(1) 写作因缘

① 二〇〇三年四月间，斗六云林科技大学三位副教授来访，有君问："什么叫作空？有没有一简单扼要的方法，能对初学者解释清楚？"

② 法师回答："这问题决非初学者所能弄清楚的......这四句话实非初学者所能理会的。"

(2) 空的基本定义

① "空"是佛法中的专有名词、术语——"无自性"或"无自体性"。

② "并非什么都没有了叫作空。"

(3) 以水为喻——无自性空

① 水由二氢一氧合成，"故水实无水之自性"。

② 氢能自燃，氧能助燃，但合成的水"却能熄火——灭燃"。

③ "水之性初看似是从氢氧和合中来，然而此亦非然。"

④ "水之自性实不可得。"

(4) "我"的三种含义——无我即无自性

① 主宰者为我——"实在没有一样东西是任何人可以自己主宰的"。

② 恒常者为我——"一切法皆悉无常，没有一法是恒常不变的"。

③ 不可分割者名我——"一合相者，实不可得，而众生贪着其事。"

(5) 空义的修行落实

① "法是为了心，不是心为法。"

② "你若不贪任何一法，空与不空有何干系？有何妨碍？"

③ "汝心不贪，空有无碍；汝心若贪，空亦碍、有亦碍。"

(6) 色不异空到空即是色的四句深义

① 色不异空——菩萨以此观行破色贪，得起空智，度欲界及色界系之一切苦厄。

② 空不异色——菩萨于色贪既破，再悟入空不异色，以起不空智，破空贪。

③ 色即是空——色空同体、同一（identical），"即色即空"——菩萨能舍一切分别，当下观入即色而空。

④ 空即是色——菩萨虽悟一切法实相本空，然亦照见一切法随因缘和合变现生灭来去——"即空是色"。

(7) 修证空智的方法

① 理上观——深入观察、思惟一切法之如空自性。"行深般若"。

② 事上修——于一切法不爱不憎。"以不爱不憎故情亡，以情亡故即是将自己抽离。"

③ 引法华经："有菩萨从地涌出，于虚空中住。"

④ "虚空，即是离于空有，不着两边，不着一切法、不染一切法、不住一切境之大智也。"
跋文二——心经深度对谈

(1) 色空关系的讨论

① 陈居士问："观自在菩萨所悟到的空，师父说是真如自性......可以这么说吗？"

② 法师答："不可以这么说。因为这么说只讲到真如自性里的一半：空。它还有不空的部份。"

③ "你若说真如就是空真如，就有一点点语病、比较不圆融。但如果你说真如就是如来藏，那就没有缺陷。"

(2) 空的层次

① "同样称为空，其种类却有凡夫空、二乘空、菩萨空、大乘空、第一义空等，而每一种空的层次跟性能都不同。"

② "缘起性空的层次很低，是声闻乘法。"

③ "真如是大菩萨法，两者境界差很远。"

(3) 不二法门

① "修行佛法，一定要入不二法门，才能跳出空与有或是各种二法的框框。"

② "色、空表面是二法，它们须用真如来圆融。"

③ "楞严经中虚空不妨诸相发挥即是此意。"

(4) 真如的体性

① "真如本身并不空，它确实有一个真如体。"

② "真如虽然不可以肉眼见，但并不是虚无飘渺的，它是由二个因素所组成的：一是可以现色，二是可以容色。"

③ "当它现色之时即称为色，就是有；当它容色时，便是空。"

(5) 打坐与入定

① "若不入定，即是散乱心，散乱心不可能证无漏道。"

② "佛之正定一定是摄心、在意、时时觉知......永远清清楚楚地明觉、自觉，永远念念都知道自己在作什么。"

③ "忘我绝非佛法明觉的境界，而是外道忘觉的境界。"

(6) 悟与解的区别

① "悟一定是顿悟，集小悟而为大悟。"

② "那叫解、不是悟，相差很远；不能以解作悟。"

③ "简而言之，若已很了解，但是还做不到，便称为解。悟了就一定能做到。"

(7) 转识成智

① "六祖坛经上讲五八六七果因转，只要第六、七识的烦恼无明转了，连同第八识也转为清净。"

② "不要太执着自己的宝贵意见。"

(8) 末到地定与念佛三昧

① "未到地定也是一种定，等于是初禅的前哨站。"

② "若以念佛要入三昧，则一定要类似闭关的修行......一天须持数万遍佛号，才能达于一心不乱。"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某甲问师——私自修密的后果

(1) 对话

① 某甲："我曾经听过一位师父的录音带。他说念廿一遍的'大轮金刚咒'，就可以念各种密咒及打手印。"

② 某甲念了大轮金刚咒后念大悲咒、打手印，"结果觉得全身都起鸡皮疙瘩，出了很多问题。"

③ 法师："那是你还有些善根才会有这种反应。你若善根很微薄，你不但还会继续打，而且会打得好欢喜。"

(2) 法义落点

① 密法必须有阿阇梨传承，不可私自修学。

② "大轮金刚陀罗尼经"所说是末法时期的特殊情况，不可望文生义。

③ "修行是不能贪便宜的。"
法师求法的经历——不走捷径的坚持

(1) 经历

① 法师"远涉重洋，身入异国（日本），受尽各种苦辛"求法。

② 求到法后"勤作务：扫地、抹地、拖地、扫厕所、洗碗"。

③ "一分钱一分货，便宜没好货。"

(2) 法义落点

① "只为'依如来教故'、'尊重法故'"。

② "我们既是佛弟子，就要做佛的'孝子'。"
海伦凯勒的譬喻——自心自度

(1) 故事

① 海伦凯勒被老师抓来吃饭就跑掉，反复多次。

(2) 法义落点

① "若佛把众生'抓'到正道上去，如果众生并没有主动想要改变他自己的业力的话，他终究还是要跑掉的。"

② "因此，若要众生改变行业，则必须是自心自度才行。"
陈居士问师——空义的深度讨论

(1) 色空关系

① 陈居士："色跟空是一体的两面，我很难理解。"

② 法师："不对！色空当下是一体。而且色不是由空所生。"

③ "空既是空，如何还能生任何物？如何无中生有？这是违反佛所说的因缘生法的。"

(2) 二谛的局限

① 陈居士："我觉得用二谛来解释很清楚。"

② 法师："用二谛解释，到最后讲到性能时，必须归元；否则犹如平行线，永远不会交叉。"

③ "修行佛法，一定要入不二法门。"

(3) 忘我与明觉

① 陈居士打坐时"觉得坐得很好......连我在哪里也不知道了"。

② 法师："忘我绝非佛法明觉的境界，而是外道忘觉的境界。"

③ "佛法为自觉之道或觉道——永远清清楚楚地明觉、自觉，永远念念都知道自己在作什么。"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本篇破除误解、建立正见的贡献

(1) 破除"私自修密"的误区

① 法师以某甲的经历为例，指出没有阿阇梨传承就私自修密的危险。

② 密法必须师承、面授，"大藏经里的密轨"与实际法本"颇为不同"。

③ 坊间录影带、书籍教人密法，"都是胡闹"。

(2) 破除"空就是什么都没有"的误解

① 跋文一以水为喻，说明"空"是"无自性"——"并非什么都没有了叫作空"。

② "我"的三种含义——主宰者、恒常者、不可分割者——皆不可得，故名"无我"即"无自性"。

③ 空是对治门，"法是为了心，不是心为法"。

(3) 破除"忘我即入定"的误解

① 法师明确指出"忘我绝非佛法明觉的境界，而是外道忘觉的境界"。

② 佛之正定是"永远清清楚楚地明觉、自觉"。

(4) 建立禅密一体的正见

① 心经"即禅即密"——全经是一套完整的禅观法门，末尾以般若咒由禅入密。

② "般若波罗蜜"本身就是密咒，"不须再更求其密"。

③ 密法的字轮观中"不可得"即是心经的神髓。
核心难题与开解

(1) 如何具体依心经修行

① 禅的修行：发心→如理思惟→纳法于心→深入观察→灭恶增善→圆修其心→把握总持。

② 个别技巧：思惟"诸法一如"→不贪着身心→离六尘贪着→观"触"→参"受"→修"不爱不憎"→修"无所求"→契入"无所得"。

③ 密的修行：诵心经→字轮观→持般若咒（四种念诵法）→三密加持（身密、语密、意密）。

(2) 空义的修行落实

① 理上观：深入观察一切法之如空自性。

② 事上修：于一切法不爱不憎→情亡→抽离→契入如来无所着等正觉。

③ "空慧是可以作的，如何作？即修不爱不憎。"

(3) 最终归结

① 心经从"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本身就是一套完整的禅密修行法门。

② "若能依此经实修，则更加难能稀有。"

③ 禅密并修，"别而不别，不别而别"，行者当精进通达而不取着。

④ 般若波罗蜜的威神力——"毒不能伤，火不能烧，终不横死"——真实不虚。

⑤ "过去诸佛因是明咒，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未来诸佛亦因是咒，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今十方现在诸佛亦因是咒，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