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单文本多样化

《禪之甘露》第十章习禅五阶下——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本章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本章为全书第十章，标题为"习禅五阶（下）"

① 讲于一九八九年五月廿日及五月廿七日，地点为纽约庄严寺。

② 本章承接第九章，继续讲解前方便的第二项（舍弃五盖）和第三项（习行五法）。
核心问题意识

(1) 前方便的完整大纲

① 前方便一：呵责五欲（第九章已讲）。

② 前方便二：舍弃五盖（本章讲解）。

③ 前方便三：习行五法（本章讲解）。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前方便二：舍弃五盖

(1) 五盖的定义

① 贪盖——贪婪或执着。

② 瞋盖——厌恶或憎恨。

③ 睡盖。

④ 掉悔盖。

⑤ 疑盖——对佛法怀疑不信。

(2) 五盖称为"盖"的原因

① "它们能覆盖我们的心，乃至覆盖我们的本性，故名之为五盖。"

② "我们之所以会随业水漂荡而远离了自己的本性或佛性，全要归咎于这五种盖。"

(3) 重要提醒：我们并未真正远离佛性

① "我们并没有真正地远离我们的佛性——它可是一直都跟着我们在一起的，未尝一刻暂离！"

② "本性虽然时时刻刻都与我们同在，但我们依旧是看不到它。"

③ "其原因就是因为这五种盖遮住了我们的视线。"

④ 法师用墙壁比喻："我们好比在墙的这一边，而我们的佛性就在墙的另一边。"

⑤ "挡在我们与佛性之间的，就是这堵五盖之墙！"

⑥ "就是这堵不透明的五盖之墙令我们觉得好像自己的佛性远在天边。"

⑦ "而事实上，它还真是近在咫尺呢！"

⑧ "我们并未真正远离自己的佛性或本性，而且把我们与佛性分开的那些障碍，也没有想像中那么大。"

(4) 修行目标

① "我们努力的目标，即是要除掉这些盖，以使佛性再度无遮无隔地显现出来。"
舍弃贪盖

(1) 贪盖与呵责五欲的关系

① "这一项可说是上面所阐述之习禅的第一个前方便（呵责五欲）的总目。"

② "彼处的五欲，即是此处所称的贪盖。"

(2) 贪盖的根深蒂固

① "此贪盖是如此根深蒂固地埋藏在我们的心里。"

② "由于旷劫以来，我们穷年累月、无有间断地积集着五欲之业。"

③ "结果使得它们早已在心中巩固异常，极难动摇或拔除。"

(3) 修完前方便一后的继续用功

① "在修完前方便一之后，即须继续趁胜追击。"

② "奋力再全盘修一次，几乎像是决一死战一般。"

③ "或像短兵相接的肉搏战一样。"

④ "以确信所有躲在战壕中及城垛后的敌人毒根全都解决了。"

⑤ "这一次是把它们全了结了，一个也不准留！"
舍弃瞋盖

(1) 瞋盖的产生

① "当我们喜欢上某样东西的时候，便自然会有逐渐贪着它的倾向。"

② "如果我们得不到我们所想要的东西，那贪着之情就会反弹回来，摇身一变，变成瞋恚或憎恶之情。"

(2) 瞋盖的危害

① "瞋恚之情对行禅者的危害甚大——其危险性远甚于贪着。"

② "贪着能驱策我们去做善事、恶事、或无记之事。"

③ "而瞋恚或生气却只会驱使我们去做有害的事——因此瞋恚纯粹是恶的。"

④ "伤害性的行为，多半是直接或间接地在愤怒、瞋恚的驱使下做出来的。"

⑤ "摒除瞋盖乃是行者刻不容缓的事。"

(3) 三毒的家庭关系

① "在贪、瞋、痴三毒当中，痴才是一切不善法的始作俑者。"

② "贪爱或取着是愚痴的第一代子孙。"

③ "瞋恚或生气等则是愚痴的第二代子孙。"

④ "把这些贪瞋痴的大毒、小毒全都集在一起，就构成了一个家庭——轮回之家、或轮回之大本营。"
舍弃睡盖

(1) 睡眠的本质

① "睡眠是一种盖，因为它能把一切真相覆盖在一团漆黑之中。"

② "当我们睡着的时候，我们对自己便完全失去了控制——完全失去意志力，而随业风飘荡。"

(2) 睡眠与临终的相似性

① "人在睡眠中的状况、与人临终之后所处的境况非常相像。"

② "尤其是死亡后与再投胎之间，四十九天的中阴身期间（梵文称之为Antara-Bhava，中有）。"

③ "我们死后便自然失去在生时清醒的意志力。"

④ "我们的业力会立即接管而承办一切，替我们作一切取择。"

⑤ "我们就这样身不由己、无可奈何地被业力引领到下一世的投生之处。"

(3) 梦中修行的可能

① "有些修行好的人，即使在梦中也会继续修行！"

② "由于这些修行人平常一直都很用功地在修行。"

③ "当他们在梦中一遭遇困难或灾难时，他们便会自然而然地称佛名号。"

④ "或求助于法而诵陀罗尼咒等，或者做些有所助益的对策。"

⑤ "其在梦中的困境便戛然而止、乃至消失无形。"

(4) 大梦与小梦

① "我们在夜间所作的梦，就成了梦中之梦。"

② "恰似哈姆雷特一剧中的戏中戏一般。"

③ "小梦易醒，大梦难觉。"

④ "我们学佛的人都很想从这大梦中醒过来。"

⑤ "那正是何以我们今天会在这儿研习佛法的原因！"

(5) 睡眠是习禅者的三大劲敌之一

① "睡眠是习禅者的三大劲敌之一。"

② "另外两个劲敌是散乱与掉举。"

(6) 睡眠中断修行的后果

① "当你正修得境界很好的时候，你若不论为何原因，停了下来，跑去睡觉。"

② "等你一觉醒来时，你便会悲痛地发觉：在睡前所修得的那些善境界怎么都不见了！"

③ "要想失而复得，你就得再从头修起。"

④ 法师用开车比喻："这有点像在公路上开车：一旦你停下车来休息一会儿……当你要再启程时，就得重新发动引擎、暖车、重新加速——一切都得从头来过。"

(7) 不应强迫自己不睡觉

① "你却不应强迫自己不睡觉。"

② "若是勉强不睡，你可能会发现：到了第二天，你便会找很多好理由，反而睡得更多。"

③ "因为你下意识里会觉得由于昨夜少睡，好像自己亏待了自己一般！"

(8) 禅定进展的判断标准

① "最简单的方式，即是以你所需的睡眠量之多寡来定夺。"

② "你的禅定修行若是进行得很顺利，你便会发现你所需要的睡眠时间愈来愈少了。"

(9) 睡眠减少的原理

① "众生之所以需要睡眠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在搜集了一整天的五尘之后，其心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尘垢。"

② "为了要把尘垢沉淀到阿赖耶识中，而让六识心恢复其清明之状，因此我们才需要睡眠。"

③ "睡眠的功用是把尘染清理到仓库中去。"

④ "正确的禅定修习，即可令我们较迅速而有效地完成此工作。"

⑤ 法师用店家老板比喻："坐禅在此时犹如一个善于经营的总管或店家老板。"

⑥ "他把所有的进货都安置在库房中，井然有序。"

⑦ "实际上他所须花在整理货品上的时间很少。"

⑧ "其店面也总是整理得井井有条、齐整明净、效率亦高。"

(10) 习禅后反而需要更多睡眠的原因

① "当你在修习禅定的时候，你犹如正在拂拭你那满沾业垢的心。"

② "拂拭业心即有如清扫满是尘垢的地板：在扫地的时候，难免会扬起一些尘埃于空中飘浮。"

③ "于其清扫的过程中所扬起的心垢，飘荡在空中，似乎会反而更迷矇了心眼。"

④ "以致令人变得更常昏昏欲睡。"

⑤ "在那个节骨眼，我们绝不可退缩、臣服，而被睡眠盖击败。"
舍弃掉悔盖

(1) 掉悔的定义

① "掉是掉举，意为心中兴奋、昂奋、高举不下。"

② "悔，又称恶作，是懊悔先前不应作而作之事，而令心沮丧难安。"

③ "掉举与恶作，前者令心高举，后者令心下沉。"

④ "然皆令心不安，不能安于止。"

⑤ "二者合称掉悔。"

⑥ "此掉悔以能令心升沉不安，故能覆盖本心之明净觉了。"

(2) 掉悔的三个来源

① "回忆过去。"

② "企盼未来。"

③ "妄想现在。"

(3) 掉悔的后果

① "此三者常能让人跌入亢奋、期盼、悔恨、懊恼、或抚今感昔、担心现在、忧虑未来、焦躁不安等的深渊之中。"

② "甚至令人投入无尽幻想的白日梦之中而不知自拔。"

③ "其毛病乃出于不能将思绪一直专注于当下——此时此刻之上。"

(4) 对治掉悔的方法

① "坐禅时一定要将心专注于当下这一刻。"

② "万勿住于未来、过去、乃至现在的妄想上。"

③ "我们必须了悟佛于经中所示：过去已经死亡，未来还没出生。"

④ "已死的过去只是个鬼影子而已。"

⑤ "还没出生的未来，则是我们想像出来的龟毛兔角。"

⑥ "过去与未来二者之中，当下皆无任何真实自体存在。"

⑦ "它们只不过是由我们自心所变现出来的幻象或妄想而已。"

⑧ "不忆念过去、不期盼未来、不妄想现在，而安住于当下。"

⑨ "如是我们的心才能一直保持寂静，而远离掉悔、不安。"
舍弃疑盖

(1) 疑的四种

① 疑佛。

② 疑法。

③ 疑僧。

④ 疑己。

⑤ "前三者合起来，即是疑三宝。"

(2) 疑三宝

① "你若是对三宝（佛、法、僧）起疑不信，尤其是对法起疑，坐禅便会遭遇大障碍。"

② "在某些重要的关卡处起疑，那你根本就无法真正修定了。"

③ "在对佛法的各种怀疑当中，最严重的一种要算是对真如本性起怀疑了。"

④ "真如本性又叫佛性、或本性。"

⑤ "此疑一起，你过去所学的一切佛法都将全部荡然无存。"

⑥ "若无佛性，则无人得以成佛。"

⑦ "既然不信真如，便不能信自己能成佛，则所有的勤苦修行，皆成白费。"

⑧ "这种对真如本性的怀疑之见，佛称之为邪见中之最恶者。"

⑨ "因为它能阻碍人追求菩提，而令人安于无明愚痴，永受轮回之摆布。"

(3) 破除疑三宝的方法

① "我们不仅须扫除对佛法或佛教之疑网。"

② "更要如是深信：佛法定然是最上善之法。"

③ "它必能引领众生达于究竟涅槃及无上菩提。"

④ "如是信解、如是思惟，即能破除落于断灭之疑惑。"

(4) 疑己

① "疑己是指怀疑自己修行的能力。"

② "即怀疑自己是否能达到那最高的目标——得无上菩提而言。"

③ "若有任何疑己之惑，便会令我们于无上道裹足不前。"

④ 学人可能对自己说："没办法，我生来就不是那块料子。"

⑤ "不可能轮到我头上来。这对我来说太高太难了！"

⑥ "这就是缺乏自信心，无异于替自己找了一大堆可以偷懒和逃避的借口。"

(5) 自疑违背佛法第一义

① "自己怀疑自己的能力，却是违背了佛法的第一无上教义。"

② "一切有情皆有佛性，究竟平等，终将作佛。"

③ "若非如是，则佛菩萨何必自找麻烦，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此世间？"

(6) 疑根的来源与对治

① "一切的自疑，追溯其因，皆由无明业力而起。"

② "以无明故，而不能了知究竟实相。"

③ "因不了究竟实相，故起自疑。"

④ "此疑根（无明业习）实与究竟的实相背道而驰。"

⑤ "非得千方百计地想尽办法去除掉这疑盖的习气不可。"

⑥ "自信心为一切事业成功的根本。"

⑦ "铲除对你自己的任何怀疑——包括对你已具的能力以及尚未发挥的潜能之怀疑。"

⑧ "这是你一切修行中最切要的当急之务。"
前方便三：习行五法

(1) 五法的定义

① 欲——意愿。

② 念——思惟、忆念。

③ 精进。

④ 巧慧。

⑤ 一心。

(2) 前方便三与前一二的区别

① "前面两个禅定的前方便……是你在正式开始认真修定之前，所必须治妥的行头。"

② "现在所要谈的第三前方便……不仅是你在正式修定之前要如是行，而且在修定当中也须时时不离、依之而行。"
习行五法之一：欲（意愿）

(1) 欲的定义

① "此处所谓的欲并非五欲之欲，而是指欲求得禅定境界的意愿或企图心而言。"

② "我们要作意将此欲愿灌输到我们的心坎里。"

③ "若无想得定的愿望，则根本不可能得定。"

(2) 欲愿与境界的关系

① "欲望愈强，则所能达到的境界也会愈高。"

② "若只有小欲小愿、画地自限，则所能达到的境界也就有限。"

③ "欲愿是意志之源。"

④ "倘若我们有强烈的欲愿：非得定不可！我们方能如愿得定。"

(3) 欲愿非天生而有

① "此种欲愿绝非天生而有。"

② "任何善法或善根皆是由学习、练习、修行然后才获得的。"

③ "没有人生来就是圣人或菩萨，甚至佛也非生来不用修行即是佛。"

④ "佛与菩萨都是从发愿、修行、坚忍、克服障难中出生。"

⑤ "没有一样东西是不劳而获的。"

⑥ "目标越高，所须下的工夫也自然越大。"

(4) 鞭策自己

① "我们的确须要鞭策一下自己，令自己对禅定的欲愿不断地增进。"

② "你若想得禅定，就必须令你的愿心或抱负不断地增上再增上。"

③ "不论它已有多强大，总是还有足以改进与加强的余地！"
习行五法之二：念（思惟、忆念）

(1) 念的重要性

① "我们一旦发了要证得禅定的誓愿之后，便须将此愿时时铭记在心，念念不忘。"

② "要时时铭记而不忘失，却也并非易事！"

(2) 善法与不善法的记忆差异

① "由于业习力的关系，一般而言，我们的念力都十分薄弱，极易忘却。"

② "尤其是对善法，转念即忘！"

③ "可是对不善法，我们不但很容易记住，而且常能牢牢记住、久久不忘。"

④ "虽然不善法我们很快就学会了，但对善法我们却随学随忘。"

(3) 沙漠旅人比喻

① "有个漂泊于沙漠中的旅人，口渴至极。"

② "有一天，他终于遇到了一池水，高兴万分，立刻弯下身子想要喝水。"

③ "不过在喝水之前，他得先把漂浮在水面上的树叶和残渣、碎片等全拨开来。"

④ "等他喝了一口以后，如果还想再喝第二口，就得重新再拨开那些东西。"

⑤ "因为它们又再聚拢来而遮住了水面。"

⑥ "树叶与残渣等是比喻我们的业垢。"

⑦ "池水则比喻我们的本性。"

⑧ "虽然我们的本性本身总是清净的，但是目前还不克饮用。"

⑨ "要等我们拨开了浮在心表的业垢或尘秽之后，方得取用。"

⑩ "一旦拨开了，我们即能畅饮本性之水。"

⑪ "本性即能全然无碍地充分发挥其潜在的能力。"

⑫ "此亦即所谓解脱自在，全体起用。"

⑬ "我们唯有一再不停地将它们拨开，才能继续取饮于本性之池。"

⑭ "要达到无上菩提的至高目标，非得时时刻刻持续不断地努力不成。"
习行五法之三：精进

(1) 精进的重要性

① "精进是修行佛法最重要的动力之一。"

② "就像一个努力用功的学生，会比一个懈怠不用功的学生要早些拿到学位一样。"

③ "我们如果勇猛精进，便会比懈怠放逸者要早一点得到禅定。"

(2) 释迦牟尼佛与弥勒菩萨的本生故事

① "乃往过去久远劫前，那时他还只是凡夫。"

② "弥勒菩萨早在四十多劫以前就已发了大心，并且已经开始修行菩萨道了。"

③ "弥勒菩萨慢条斯理、从容不迫地修，并没有为其所订的最高目标拼命努力。"

④ "四十多劫以后，释迦牟尼终于也发心要求无上菩提。"

⑤ "但他一发心之后即拼命努力、勇猛精进地修行。"

⑥ "结果释尊竟比弥勒菩萨还早成佛。"

⑦ "释迦牟尼佛过去由于精进力的缘故，即超越了四十劫的生死。"

⑧ "因而缩短了他成佛的时间。"

⑨ "也因此令自己以及无量众生于轮回中受苦的时间，大为减少。"

⑩ "精进力是速疾成就菩提的一个重大因素。"
习行五法之四：巧慧

(1) 巧慧的定义

① "你必须将色界禅天的种种优胜处，与我们这欲界的种种弊恶处，作一客观的比较与认识。"

② "以便增进你对得定的欲愿。"

(2) 修观想法

① "欲得巧慧，修观想法甚为有益。"

② "你可观想你得禅定之后其心怡悦之状。"

③ "又可观想诸佛菩萨深入种种禅定之中，多么自在、庄严、令人崇慕。"

(3) 巧慧的目的

① "修巧慧的目的，是要你竭尽一切方法，来加强你誓必达到目标（得禅定）的意志。"

② "所谓：意志坚，道必显。"
习行五法之五：一心

(1) 一心的定义

① "一心是指摄心专注于一境，不动不摇。"

② "即所谓一心专念，念念不散乱、不游他境之意。"

(2) 心散乱时的处理

① "心若散去，则要立刻强行摄回。"

② "在将心摄回之前，必须先能觉知此心已经驰散这回事。"

③ "十之八九，我们都不能立刻觉知自心早已跑掉了！"

④ "我们一旦觉知其事，当下就须赶紧驱迫它再回归正轨。"

(3) 不要气馁

① "你的心之所以常爱外驰、任意游荡，纯然是由于业习力所造成的。"

② "倘能不退、不厌、不断地努力勤练，假以时日，必定会有所进步。"

③ "逐渐地，你的心驰散的次数也会越来越少。"

④ "到最后，你也必能住于一境，而得一心即是得定。"
总结：三件特别注意的事

(1) 不为人欺

① "我们若不愿为人所欺矇，自己就必须具有第一手的正确知识（闻慧或知见）。"

② "所得到的有关禅定的知识，不可经由道听涂说而来。"

③ "必须从通达、而且有经验的师父之如实教导而来。"

④ "此师父最好是出家之僧众。"

⑤ "如果只贪图神通，而不在除断三毒、净化自心或明了自性与诸法实相上用功，就很容易上江湖郎中招摇撞骗的当。"

(2) 不自欺

① "习禅之人常易自欺而高估自己的成就。"

② "我们一旦高估自己的成就，便会顺理成章地欺骗了自己。"

③ "接着就很容易转而欺诳他人而不自知。"

④ "此即所以当此末法时期，世上有许多人皆宣称自己已经开悟、成佛或已证果、超凡入圣的原因。"

(3) 不欺人

① "为了不欺人，我们须先远离自欺。"

② "同时也要远离对财物、名利、权势、恭敬等诸如此类之贪着。"

③ "在佛法中，无论什么形式的修行，如果其修行本身是为了获得名利，那必定不是真修行。"

④ "佛世尊曾告诫我们说：为了名利的目的而修行佛法，等于是随顺魔业而成为魔子魔孙。"

(4) 超越三欺的方法

① "要想超越此三欺，就必须戮力求取大智慧。"

② "如是才能看透内在与外在形形色色的幻相、把戏、骗局、诳惑、与妄想。"
静坐结束后的跑香

(1) 跑香的原因

① "在你深深地摄心住于禅思、经过一段时间之后，于要起坐之际，你根本不想开口讲话。"

② "这是由于你在坐中，你的心已经安静下来的缘故。"

③ "这种得之于禅坐的寂静，止息了你散动的心，令之安歇不动。"

④ "以致于你不想为了讲话而张口或动脑筋。"

⑤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坐禅之后，须要跑香的原因之一。"

⑥ "由于动静调合，好让身心回复到平常的状态，重新再活跃起来。"

三、特征要素、行持微操与互动公案

五盖与佛性的关系——墙壁比喻

(1) 比喻内容

① 我们好比在墙的这一边，佛性在墙的另一边。

② 挡在中间的是五盖之墙。

③ 五盖之墙令我们觉得佛性远在天边。

④ 事实上佛性近在咫尺。

(2) 法义落点

① 我们并未真正远离佛性。

② 障碍也没有想像中那么大。
沙漠旅人比喻

(1) 比喻内容

① 沙漠旅人口渴至极，遇到一池水。

② 喝水前先拨开漂浮的树叶残渣。

③ 喝一口后想再喝，又得重新拨开。

④ 树叶残渣比喻业垢，池水比喻本性。

(2) 法义落点

① 本性本身总是清净的，但目前还不克饮用。

② 需一再不停地拨开业垢才能畅饮本性之水。

③ 要达到无上菩提，非得时时刻刻持续不断努力。
释迦牟尼佛与弥勒菩萨的本生故事

(1) 故事内容

① 弥勒菩萨四十多劫前已发心修行。

② 释迦牟尼后来才发心。

③ 但释尊拼命努力、勇猛精进。

④ 结果比弥勒菩萨还早成佛。

(2) 法义落点

① 精进力超越了四十劫的生死。

② 精进力是速疾成就菩提的重大因素。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本篇破除误解、建立正见的贡献

(1) 破除的主要误区

① 学人可能以为五盖只是小问题，不知其能覆盖本性。

② 学人可能不知疑盖（特别是疑己）是修行的大障碍。

③ 学人可能不知欲愿非天生而有，需要刻意培养。

④ 学人可能不知善法易忘、不善法易记的业习特点。

(2) 法师建立的正见

① 五盖之墙令我们觉得佛性远在天边，但佛性近在咫尺。

② 对真如本性的怀疑是邪见中之最恶者。

③ 一切有情皆有佛性，究竟平等，终将作佛。

④ 精进力是速疾成就菩提的重大因素。

⑤ 不为人欺、不自欺、不欺人是习禅的三个重要注意点。
核心难题与开解

(1) 本篇最关键的问题

① 学人不知如何系统地舍弃五盖、习行五法。

② 法师通过五盖的逐一讲解（贪瞋睡掉悔疑）和五法的逐一讲解（欲念精进巧慧一心），建立起完整的前方便体系。

③ 最终归结为：前方便是习禅的捷径，但捷径不等于容易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