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百法明门论今注》心所有法五十一种——单文本结构化分析

一、文本时空坐标与核心议题定位

  1. 本集物理进度与文本位置

    (1) 文本性质与篇名

    ① 本篇为《大乘百法明门论今注》的第五部分,题为"心所有法(五十一种)"。

    ② 全篇围绕第二位心所有法的五十一种,分为六位进行详细解释。

    ③ 六位为:一徧行有五、二别境有五、三善有十一、四烦恼有六、五随烦恼有二十、六不定有四。

  2. 核心问题意识

    (1) 本篇要开解的核心问题

    ① 五十一种心所的分类体系及其与小乘具舍论的比较。

    ② 每一类心所的体性与业用。

    ③ 善心所与烦恼心所的对治关系。

    ④ 随烦恼的三类划分(小、中、大)。

    ⑤ 不定心所的特征及其与修行的关系。

二、核心法义解构与叙事脉络

  1. 心所有法的总体说明

    (1) 心所有法的定义

    ① "心所有法"亦即心相应行法,因这些法属于心王所有,如仆属主。

    ② 与心相应,如臣随主。心王如"体",这些心所有法是心体之"用"。

    ③ "略"大略,因为心体之作用本来应有很多,决定不只五十一个,但为令修行者易于受持故择要略说。

    (2) 与具舍论的比较

    ① 具舍论将行五、别境五的十法合成一位称为"大地法",其数也是十个,但分类显然比较粗,不如大乘唯识学详尽。

    ② 具舍论不称"随烦恼"而称"小烦恼"共有十法,而将唯识的随烦恼中的"无惭、无愧"别立一位称为"大不善法二"。

    ③ 唯识学的"随烦恼"之命名比具舍论的"小烦恼"精当得多,因为"随烦恼"之名指出这类烦恼是"随着"根本烦恼而起的。

    ④ 具舍论的小烦恼只有十个,而大乘唯识学的"随烦恼"却有二十一个(实为二十个),因此唯识学所论列的法在深度、广度及精致性上都比具舍论来得高。

    ⑤ 具舍论把"贪瞋慢疑"这四法归为"不定法"显然不是很恰当;唯识学是把这四法加上"痴、恶见"成为六种根本烦恼,显然较合理。

    ⑥ 大乘唯识学五位的第一位"心法"有八种(八识),而具舍论的心法却只有一种指意识,其意为将六识合成一体不予细说,亦无论及第七、第八识。

    ⑦ 可见具舍的"心法"太略;同时亦可证佛在《解深密经》及《楞伽经》等所说:"阿陀那识甚深细,我于凡愚不开演。"

    ⑧ 作如是比较之后,可见大乘唯识学的法相是比小乘殊胜、深入、广大。

  2. 五徧行

    (1) 徧行的四义

    ① "行"之义有四:三性、八识、九地、一切时。

    ② 三性:善、恶、无记三性,众生不管造善、造恶或无记业时都必定有这五种心所参与。

    ③ 八识:这五种心所能于八识中起作用。

    ④ 九地:从三界中开出来,即三界九地——欲界五趣合为一地、色界四禅为四地、无色界四定为四地。

    ⑤ 一切时:这五个行心所于一切时皆能,故称"行"。

    (2) 三界九地的详细解释

    ① 五趣杂居地:欲界就只有这一地,五趣众生(地狱、饿鬼、畜生、人、及欲界六天)都住在其中,共同特点是"不能离欲"。

    ② 欲界六天为:四天王天、忉利天、兜率天、夜摩天、化乐天、他化自在天。

    ③ 阿修罗分属各趣,如有"天趣摄阿修罗"、"鬼趣摄阿修罗"、"畜生摄阿修罗"等,故但言五趣而将阿修罗含在其中。

    ④ 离生喜乐地:初禅境界,已离欲界的生死烦恼而得初禅之喜乐,即所谓"禅悦为食"。

    ⑤ 定生喜乐地:二禅天众生的境界,定力加深于其定中产生更大的喜乐。

    ⑥ 离喜妙乐地:三禅天的境界,舍二禅天中较粗的"喜"心只留下比较"细"的"乐"心,三界一切乐中最殊胜者莫过于三禅之乐。

    ⑦ 舍念清净地:四禅天的境界,连三禅的乐受都舍,达于一念清净,心无爱憎,清净无杂。

    ⑧ 空无边处地:无色界第一天,灭一切色相入于虚空定,其心明净无碍自在犹如虚空。

    ⑨ 识无边处地:无色界第二天,转缘于识观识无有边畔,其所得之自在更胜。

    ⑩ 无所有处地:无色界第三天,恬然寂静诸想不生,此天多为外道或凡夫所修境界。

    ⑪ 非想非非想处地:无色界第四天,"既非有想、亦非无想",此天亦多为外道所住,贤圣不住。

    (3) 五个行心所的体与用

    ① "作意":体为"警觉应起心种",业用为"引心令趣自境"。作意是一切心行的"先锋"。

    ② 《成唯识论》引经云:"若根不坏,境界现前,作意正起,方能生识。"因此作意是一切识生起的必要条件之一。

    ③ "触":体为"令心心所触境",心王、心所与尘境三者如何能接触和合全靠触心所的作用。

    ④ 触心所的业用为作为"受、想、思"三个心所的"所依",因为这三个心所必须依于触心所才能生起。

    ⑤ "受":体为领纳"顺"、"违"及"非顺非违"的境相,业用为"起欲"。

    ⑥ 若所领纳的境触是顺触,则受心所能令心起欢喜相且起想要跟顺触相合之"欲"。

    ⑦ 若所领纳的境触是违触,则受心所能令心起不喜相且起欲与此逆触相离之"欲"。

    ⑧ "想":体为"于境取像",业用为"施设种种名言",即楞伽经所说的"五法"中之前二法:取"相"及依相立"名"。

    ⑨ "思":体为令心造作,业用为于善、恶或无记之事都能役使心去造作。

  3. 五别境

    (1) 别境的定义

    ① "别"各别,"境"所缘之境。这五心所所缘的境各各不同,非如前面的行心所五个皆同缘一境。

    ② "别"亦有特别、特定之义,即这五个心所各自都须缘一个特定的情境才能生起。

    ③ 欲心所缘"所乐境";胜解心所缘"决定境";念心所缘"曾习境";定心所缘"所观境";慧心所缘"定中所观境"。

    ④ 这五种别境心所也是修行中不可或缺的要素。

    (2) 五个别境心所的体与用

    ① "欲":对于"所乐境"希求冀望。此欲不是淫欲或五欲的欲,而是欲望、愿望之义。

    ② 欲心所的业用为是精进的所依,精进须依欲心所而起,若无欲心所则无法起精进心。

    ③ 此欲类似一般显教中所说的"愿",只不过相宗用"欲"这个字则意义上更加精确、更加赤裸裸。

    ④ "胜解":殊胜之解,于决定境能作"审决印持"。"审决"审辨决断;"印持"印可受持。

    ⑤ 胜解心所的业用为"不可引转",对正理或邪理审决之后便不再受任何凡外邪小的知见所动摇。

    ⑥ "念":于"曾习境"令心明记不忘。"曾习境"即曾经学习或经历的事,或者是惯习、串习之事。

    ⑦ 念心所的业用为能作"定"(三摩地)的所依,若有念心所现前即得念念不失正念便能依此正念之心而得定。

    ⑧ "四念住"的念、"念佛念法念僧"的念、"六念"的念、"八念"的念等,都是在修习、熏习这念心所。

    ⑨ "定":梵语三摩地(Samādhi),于"所观境"令心专注不散,《大乘广五蕴论》说:"谓于所观事,心一境。"

    ⑩ 定心所的业用为能为智慧之所依,"依斯便有抉择智生"(《成唯识论》),楞严经说:"由戒生定,因定发慧"。

    ⑪ "慧":于所观境能作拣别抉择,即法华经所说的"能善分别诸法相"的善分别。

    ⑫ 今人常迷惑以为"无分别智"的"无分别"是凡事笼统迷糊不辨是非善恶正邪,错了!那是愚痴无智无明暗钝。

    ⑬ 佛说之真"无分别"是指不妄想分别、不依我执我见我慢等而生"妄分别",但并非没有依于正智而于一切法了了分明且能抉择之"善分别"。

    ⑭ 慧心所的业用是能断疑惑,尤其是对正法若有种种疑网或犹豫不决或不信或迷惑,以有慧心所起便能以此慧力观了抉择而断除其疑。

  4. 十一善

    (1) 善的定义

    ① "善"须是与善心一齐生起的才能称为善心所,《成唯识论》说:"唯善心具,名善心所。"

    ② 蕅益大师云:"能为此世他世顺益,故名为善。"有助于福智增长的就是善,否则即是不善。

    (2) 信

    ① 信心所的体为:"于实德能,深忍乐欲,心净为性。"对于有真实功德及能力之人即三宝,他们所开示的正理因果皆能深信忍可于心且乐于闻持修习。

    ② 这里所说的"忍"即是胜解,也就是信受正因;"乐欲"即是欲,也就是信正果。

    ③ 信心所能令人心清净,"如水精珠,能清浊水"(《成唯识论》),又如明矾能令水澄清。

    ④ 《金刚经》上说:"信心清净,则生实相。"信心若坚定不动且有力能令心清净,则心水澄净,心之实相当即显现。

    ⑤ 《成唯识论》说各种染污法各别有相,唯有"不信"自相浑浊复能浑浊余心心所,"如极秽物,自秽秽他"。"信"正好与"不信"相反,因此信心所之性是清净。

    ⑥ 有些人虽然深入研究三藏经论且有很多著述,但读了他们的书却"令人越读越不信佛法(或三宝)",而且还对佛所说的道理提出很多"修正"或"教理改革"的意见。

    ⑦ 这些人令人不信"佛是一切智人"即不信佛、不信"一切智"及佛果功德,谤言是后世将佛"神格化",不信大乘谤言大乘不是佛说,这是总谤总破大乘法。

    ⑧ 这正好应了《成唯识论》的话:因为那些人虽然研究三藏但心中本来不清净杂染太多,因此虽然研究却还是不信,"自相浑浊……如极秽物,自秽秽他"。

    ⑨ 因此信与不信是勉强不来的,心清净与心染污是一下子勉强不来的:心清净是无量劫熏习的成果故能生信,心染污是无量劫造恶的结果故无法起信。

    ⑩ 你若今世能于佛之正理起信心,那是你无量劫修行得来的成果,故莫等闲视之,亦不可视为当然,当须善自珍惜护持并黾勉增之。

    ⑪ 信心所的第一个业用:能"对治不信,乐求善法"。若有信心但偶然被不信之言论影响,原本具有的信心势力比较大,心中虽暂时被染污但只是局部的动荡。

    ⑫ 信心犹如白血球一样能逐渐吞噬血液中的病毒而令身体再度康复,若有"不信"侵入本具之信即能起而抗拒击破令心再恢复本有的清净。

    ⑬ 但这是指本来有正信之人,至于原本无信善根微薄之人若接触到不信染法的资讯,心中无"信"的白血球可以对治这些"不信"的"病毒",法身慧命很可能就被毒害了。

    ⑭ 更有一种人信弱德薄其心染污,一闻谤佛毁法之语不但不起烦恼反而信乐其言一拍即合随之附和而成断善根种之人。

    ⑮ 法师详述善知识与恶知识的判别方法:善知识令人于诸佛法"信受欢喜奉行";恶知识则令人于诸佛法"不信、不受、不欢喜、不奉行、处处违逆,多所批判、斗诤、否定"。

    ⑯ 善知识教令随顺佛教,恶知识教令不顺佛教,处处与佛"抬杠"、驳斥佛之所说,与法"过不去":即是经上所说"以批判的心态研究佛法",也就是"以生灭心学不生灭之法"。

    ⑰ 信心所的第二个业用:能令人乐求善法。因为有信心清净故与一切善法相应而能起欲,爱乐修证世出世善法以求得善果为乐。

    ⑱ 真正有信心之人修行不是件"苦差事"也不是件勉强的事,反之若以修行为苦事的人即表示其信心尚未真正发起。

    ⑲ 引《华严经》"信为道源功德母",信为一切修道的根源、一切功德之母,以能出生一切功德故。

    ⑳ 引《大智度论》"佛法大海,唯信能入,唯智能度",佛的一切智海唯有具足信心之人才能得入,唯有具足智慧之人才能横度而得其宝藏。

    ㉑ 信根是一切善根之本,若信根坏即一切皆坏,一切善法顿不能生长顿萎缩,法身慧命即速断绝。

    ㉒ 引《大般涅槃经》"一阐提人名信不具,断善根种,当堕地狱",故修行人当知信根之重要,当善自护持如护眼目。

    (3) 精进

    ① 精进心所的体是能于断恶修善之事中令心勇猛强悍。

    ② "正勤":未生之善令生、已生之善令广、未生之恶遏止令不生、已生之恶断除之令不续。

    ③ "勇猛"表示"胜进",即是于殊胜法(净法)上精进而不是在染法上精进;"强悍"表示精纯,以别于"无覆无记"的自性清净。

    ④ 业用有二:一、对治懈怠;二、成满善事。"成满善事"是以精进力故勇悍不退转于所得法亦不生喜足直到圆满成就为止。

    ⑤ 精进根也是修来的不是天生自然的,他能那么精进不知前世已修了多久,须知越精进则会越精进犹如滚雪球越滚越大。

    (4) 惭、愧

    ① "惭"以对己:依自法力崇重贤善,于恶不善事起羞恶心而不愿为。

    ② 惭心所的业用是消极上能对治无惭、积极上能止息恶行。

    ③ "愧"对他人:依世间力轻拒暴恶,因在乎舆论之力而轻视拒斥暴恶之行。

    ④ 愧心所的业用为一、对治无愧,二、息诸恶业。

    ⑤ 俗语所谓"人无惭愧,百事可为",是故要行正勤断恶修善必须先有惭愧心(羞耻心)。

    (5) 无贪、无瞋、无痴(三善根)

    ① "无贪":于有有具无着为性。"有"是三有(欲有、色有、无色有),"有具"即三有之因,"无着"无所着或取着。

    ② 无贪心所的业用为能对治贪着、能令作善。唯有自心真正不贪着才能与人为善。

    ③ "无瞋":于苦苦具无恚为性。"苦苦具"苦因及苦果。"对境不瞋"才是真无瞋,而不是只有在"没事"的时候才无瞋。

    ④ 无瞋心所的业用为能对治瞋恚、能令人作善。若心中有瞋则一切善事皆不能为。

    ⑤ "无痴":于诸事理明解为性。"事"如生死因缘业果等,"理"如四谛十二因缘无我无生真如等。

    ⑥ 无痴心所的业用为能对治愚痴、能令人作善。愚痴即是无明,以不明事理不解善恶因果故称无明。

    (6) 轻安

    ① 轻安心所的体是远离粗重、调畅身心、堪任为性。"粗重"指烦恼,心若有烦恼即粗而沉重。

    ② "堪任"即能堪修行,如人无包袱负累身心又畅快即堪能远行,故心得轻安便堪修行。

    ③ 业用为能对治昏沉,"除能障定法,令所依止转安适",轻安能及断除于得定有障碍的因素从而令身心转为安适速令得定。

    ④ 轻安有"身轻安"与"心轻安"二种,皆是在禅定中生起之善法。

    ⑤ 《成唯识论》说:"十善心所,轻安不立,要在定位方有轻安,调畅身心,余位无故。"

    ⑥ 若听人说"我得轻安"即表示他已得禅定,但不可随便对人说否则可能犯下大妄语过。

    (7) 不放逸

    ① 不放逸心所的体是"精进三根,于所断修,防修为性"(《成唯识论》)。

    ② 不放逸是以"精进与三善根"四法为体,非别有体,窥基法师解云:"即此四法防修功能,非别有体"。

    ③ 业用为能对治放逸、能成满一切世间出世间善事。

    ④ 引《大般涅槃经》"我此法门名不放逸行"。禅门所说"起心动念,念念分明"即是"念念不放逸"。

    (8) 行舍

    ① 行舍心所的体是依于精进及无贪无瞋无痴三善根而令心得平等、正直、无功用住。

    ② 行舍有三位差别:初舍令心得平等、中舍令心得正直、后心舍令心得无功用住。

    ③ 此行舍即是四禅之"舍定"(舍念清净地),故是善性摄。

    ④ "无功用行"之义为不借加行功用而得安住禅定,亦即类似所谓"安而行之"。

    (9) 不害

    ① 不害心所的体为"于诸有情不为损恼,无瞋为性"。

    ② "无瞋与乐,不害拔苦"(《成唯识论》),不害实为慈悲之本。

    ③ 业用为能对治害、能起悲愍心。

    ④ 十一个善心所的最后一个是不害,但它却是菩萨道的根本。

  5. 六烦恼

    (1) 烦恼六的总体说明

    ① 此六烦恼称为"根本烦恼",因为它们是一切烦恼生起的根本。

    ② "烦"者烦躁扰动,"恼"者恼乱身心,烦者轻而恼者重。

    (2) 贪

    ① 贪心所的体是能令有情于三有之因及三有之果生出染着。

    ② 业用为能障"无贪"善根、能生苦。以由贪爱之力令五蕴之身生起复执此身为我名为"取蕴",以贪爱取蕴为因而生出众苦。

    (3) 瞋

    ① 瞋心所的体是令人于诸苦因与苦果生起瞋恚。

    ② 业用为能障"无瞋"善根、不安稳性、能为恶行之所依。"不安稳"即心怀憎恚多住于苦所以不安;"能为恶行之所依"即瞋必令心热恼而发起诸恶业。

    (4) 无明(痴)

    ① 无明的体是"于诸理事迷暗为性"。"理事"指四谛、十二缘等因缘业果事及无常苦空无我等理。

    ② 对于这些皆迷惑暗钝不知不觉,犹如人处暗室不能明见故称无明。

    ③ 业用为能障"无痴"善根、能为一切杂染所依。心若无明即能障碍无痴善根的生起。

    ④ 由于无明便次第生起了疑、邪见、贪、瞋等根本烦恼及种种随烦恼,因而造诸恶业且招感后生的杂染诸法。

    ⑤ 无明即是一切有漏杂染的总因,连三毒中的贪瞋、六根本烦恼及二十随烦恼都是从无明生。

    (5) 慢

    ① 慢心所的体为倚恃我相于他有情心生高举,亦即恃己凌人。

    ② 业用为能障不慢、能生诸苦。心若有慢则对于净功德之法及有德之人便不肯谦下由此招感生死轮转受苦无穷。

    ③ 慢有七种:慢、过慢、慢过慢、我慢、增上慢、卑慢、邪慢。

    ④ 在一切恶心中慢心障道非常大,慢心重的人多半轻法慢人,对师对人对法多不生尊重。

    ⑤ 慢心重的人常常是越学越傲慢乃至目空一切对一切人皆看不在眼里,因为这种人在未学未修之时就已经很傲慢了。

    ⑥ 诸佛祖师对于慢心重的人若来求法即先调伏他的慢心然后才渐渐教他佛法,慢心不调学法无益。

    ⑦ 以"慢"者即是计我执我以自我为大凌驾他人,而"我"即是生死之本,与佛法的"无我"及"无我相"恰相违悖完全不相应故不堪修行。

    ⑧ 法师以癌细胞为喻:若心有慢如身中有癌细胞,一切所摄取的养分都拿来壮大增长癌细胞加速死亡。

    ⑨ 有慢心的人亦如是,若慢心不除其所摄受的佛法不但不能令他增长功德灭罪生善反而增长了我慢的癌细胞,结果他就越来越睥睨一切最后被我慢给淹没了。

    ⑩ 一切众生佛皆能度唯独慢心之人佛亦难度,如二乘增上慢人法华会上五千退席。

    ⑪ 故增上慢人佛亦不能度他们入无上菩提究竟涅槃,须待一段日多至八万劫我相销尽方能以无我相故回小向大然后堪受大法。

    (6) 疑

    ① 疑心所的体为"于诸谛理犹豫为性"。这个疑并非指一般日常生活中的怀疑,而是特指对佛所说的"谛理"(真理)如因果无常无我苦空等而言。

    ② 疑心所的业用为"能障不疑善品",因为不能直前修善故善法不能得生。

    ③ 疑是较轻微的不信,疑心若深即转成"不信",不信再深便成为"谤",故"疑不信谤"三者常是连锁反应。

    (7) 不正见(恶见)

    ① 不正见心所的体是能令人于诸谛理颠倒推求能生染慧。"颠倒推求"即颠倒想而非正思惟;"染慧"染污慧即妄想分别之邪慧。

    ② 业用为能障善见之生起、能招感今世及来世众苦。

    ③ 恶见有五种:萨迦耶见(身见)、边执见(断常二见)、邪见(谤因果)、见取(取着恶见以为涅槃)、戒禁取(取着邪戒苦行)。

    ④ 萨迦耶见为外道对于五蕴不了和合如幻假名为身而执身为实有且以为"我"及"我所有",是一切恶见及有情生死流转之本故立为五见之首。

    ⑤ 边执见即断常二见,执常见者计一切皆常住不变故计修行亦不能对业果有所改变所以不能起正修行。

    ⑥ 执断见者因计一切皆归空无所有悉皆断灭因此谤言修行亦无益故亦令人不能起正修行。

    ⑦ 邪见此为谤因果者否定因果正理言因果皆无实,以此恶见误导众生妄造诸恶而不以为过咎。

    ⑧ 见取于诸恶见中妄计有涅槃并以为胜而生取着,如计断见之"一切皆悉断灭"即是涅槃境界。

    ⑨ 戒禁取有些外道以邪戒限制其徒众修习某些非理无益之苦行,如持狗戒、猪戒、牛戒以及拔发倒吊终年裸体、坐于荆棘之中等。

    ⑩ 五见合为"五利使",贪瞋痴慢疑合为"五钝使",共称"十使"。

  6. 二十随烦恼

    (1) 随烦恼的分类

    ① 二十种随烦恼分为三类:小随烦恼(十种)、中随烦恼(二种)、大随烦恼(八种)。

    ② 小随烦恼各别而起牵涉的心所数量少故称"小"。

    ③ 中随烦恼(无惭、无愧)于一切不善法中都有踪迹故称"中"。

    ④ 大随烦恼于一切染污心中都有踪迹,展转与小随烦恼、中随烦恼具生故称"大"。

    (2) 小随烦恼(忿、恨、恼、覆、诳、谄、憍、害、嫉、悭)

    ① "忿":体为依对现前的逆境发起忿怒,以瞋恚一分为体。

    ② 忿心所的业用为能障不忿、会令人执持杖器刀棍而与人械斗,因为心怀忿怒的人大都会发起暴恶的身业。

    ③ 忿是大怒大暴恶且会令人行使暴力动手动脚,故与修行最不相宜。

    ④ "恨":体为由于先前于心中有忿,虽然事过境迁但仍怀念旧恶不肯舍弃,因此对人暗结怨恨,以瞋恚一分为体。

    ⑤ 恨心所的业用为能障不恨、令人恒常心生热恼。

    ⑥ "恼":体为由于先前对某人有忿恨追念往恶,又接触到现前违逆之缘便兴起暴烈狠戾之心,以瞋恚一分为体。

    ⑦ 恼心所的业用为能障碍不恼、多发凶鄙粗言刺伤他人。

    ⑧ "覆":体为对于自己所作的罪咎由于怕失去利益及名誉而加以隐藏,属贪与痴各一分摄。

    ⑨ 覆心所的业用为能障不覆(坦白认过)、能令人心生悔恼。覆罪的人后来必定忧悔懊恼心中总是不安稳。

    ⑩ "诳":体为为了获得利益及名誉而矫现出有德行的模样言行诡诈,以贪与痴各一分所成。

    ⑪ 诳心所的业用为能障不诳、以邪命为业。矫诈虚诳之人多心怀奇异怪诞的诈谋。

    ⑫ "谄":体为为了欺骗蒙蔽他人而矫诈地装出异于常人的仪态即巧言令色,以贪与痴各一分为体。

    ⑬ 谄心所的业用为能障不谄、不能听受良师益友的教诲劝导,因为谄曲之人为了欺罔他人常不惜曲顺利用时宜矫设种种方便。

    ⑭ 经云"直心是道场",谄曲之人很难修行。谄曲者爱逢迎拍马谄媚谀佞欺善怕恶,看到能力强的有钱的有势的就巴结讨好。

    ⑮ 修行人不可"看高不看低"只尊敬有能力的人而对智、能、修行、学问差的人就表现不屑与不耐。

    ⑯ 附及"直心"并非口无遮拦讲话冲撞,那是冒失粗心没脑筋没修养不是直心。直心是对人不欺不罔不邪曲不矫诈不谄媚不逢迎拍马。

    ⑰ "憍":体为对于自己一时的世间盛事(如富贵才能言语政事文学名势之类)深生染着乃至以之凌傲于人,以贪爱的一分为体。

    ⑱ 憍傲之人为其憍傲所醉亦如酒之人为酒所醉一样。古时文士以"傲骨嶙峋"自高自豪,此于儒者则可若是学佛修行之人则期期以为不可。

    ⑲ 憍心所的业用为能障不憍、成为染法的依托,因为沉醉于憍傲的人其心便会生起种种有漏的杂染法。

    ⑳ "害":体为"于诸有情心无悲愍损恼为性",以瞋恚的一分为体。为佛弟子尤其是大乘弟子应悲愍济拔一切众生。

    ㉑ 害心所的业用为能障不害、能令人作出逼恼众生之事。

    ㉒ "嫉":体为"殉自名利不耐他荣妒忌为性"(《成唯识论》),"殉"是拼命追求之义,以瞋恚的一分为体。

    ㉓ 嫉心所的业用为能障不嫉、常常令人忧郁愁戚身心不安稳。

    ㉔ 嫉妒心有非常大的破坏及杀伤力,诸天魔见人修行为何心生不悦而欲破坏阻挠?因为心生嫉妒故。

    ㉕ 嫉妒心强的人看不得人家比他好,甚至不乐见别人有好事,即使对方并没胜过他也一样不欢喜,这就是"不耐他荣",与魔心相应为障道之大者。

    ㉖ "悭":体为"着财法不能惠舍秘吝为性",悭吝又有两种:吝财与吝法,以贪爱的一分为体。

    ㉗ 悭心所的业用为能障不悭、鄙涩畜积亦即成为一毛不拔的守财奴。

    ㉘ 悭与贪不完全相同:贪是贪得贪多于"非己所有"之物想要拥有,而悭则是于"己所拥有"之物不能施人。

    ㉙ 贪与悭配对可得四种人:一、贪而不悭(会赚钱也很会花钱);二、悭而不贪(很吝啬但不贪多);三、又贪又悭(一切财物到他手里有入无出);四、不贪不悭(堪修菩萨道)。

    ㉚ 菩萨道以布施为首,若无檀波罗蜜即无菩萨道乃至亦无佛道,悭吝一法正与菩萨的主要精神相违。

    ㉛ 以上十法(忿、恨、恼、覆、诳、谄、憍、害、嫉、悭)为"小随烦恼",所谓"小"不是因为它们为害小或力量小,而是因为它们皆是各别起牵涉的心所数量少。

    (3) 中随烦恼(无惭、无愧)

    ① "无惭":体为对于自己的品格及圣人之教法都无所顾忌,轻视及拒斥有贤德的人并拒一切善法。

    ② 无惭的业用为能障碍"惭"、能令人不以过恶为羞耻、能令人生恶行、能成为一切烦恼及随烦恼的助伴。

    ③ "无愧":体为丝毫不顾及世人的看法或批评且崇尚或喜爱暴恶之行。

    ④ 无愧的业用为能障碍"愧"之生起、能生恶行。

    ⑤ 惭者羞己愧者耻他。"人无羞耻,百事可为。"人若没有羞耻心什么坏事都可以干得出来。

    ⑥ 人为何会无惭愧心?因为无明:以心无明故其心暗钝不见过恶不知不觉。

    ⑦ 经云:"有二白法能救众生,一惭、二愧。"修行者必定要有惭有愧才能自见己过、知过、认过、改过。

    ⑧ 无惭、无愧两个心所皆于一切不善法中亦即一切不善法中都有这两个心所的踪迹,故称为"中随烦恼"。

    (4) 大随烦恼(不信、懈怠、放逸、惛沈、掉举、失念、不正知、散乱)

    ① "不信":体为对于三宝的真实之事理、功德与能力心地污秽不能忍可,亦不好乐希求。

    ② 不信心所的业用为能障净信、能成为懒惰(不修行)之依托,不信三宝的人大都于修行上懈怠不能起精进。

    ③ 《成唯识论》说:一切染法都各有各别的自相,唯有这不信不但"自相"浑浊不清而且能浑浊其余的心心所法,"如极秽物,自秽秽他"。

    ④ 依《具舍论》有"四证净"即佛证净、法证净、僧证净、圣戒证净,能令人离不信垢及破戒垢而对佛法僧三宝及圣戒产生坚固不坏之净信。

    ⑤ 前面善心所中的信是一般人的清净心中所生起的信,此四证净则是圣人证道之后于无漏究竟清净无杂染的心中所生起的究竟不动的信心。

    ⑥ "不信"之所以称为随烦恼因为它是随着六大根本烦恼之一的"疑"烦恼而起,若心起疑烦恼紧接着便会有"不信"的随惑跟着起来。

    ⑦ "十四懈怠":体为对于修善断恶之事疏懒怠惰。

    ⑧ 懈怠的业用为能障精进根生起、能增长染法。不但对善法不能精进的人称为懈怠,即使在染污法上勤求的人也叫懈怠,因为他勤求染法便于善法退转。

    ⑨ 身心懈怠者必生烦恼,懈怠本身就是一种烦恼。懈怠是修行者的一个大敌,因为一切断恶修善之事都因懈怠而疏缓停顿下来。

    ⑩ "十五放逸":体为对于染污之事不能防护而令清净之法不能修习纵逸放荡身心。

    ⑪ 放逸的业用为能障不放逸、成为增恶法损减善法之所依。由于懈怠及贪瞋痴而不能防染修净总名为放逸。

    ⑫ 放逸是以懈怠及贪瞋痴四法为体,除此四法之外放逸别无有体。

    ⑬ "十六惛沈":体为能令灵明不昧的心体渐渐昏昧沉没而无所堪能。

    ⑭ 惛沈的业用为能使身心不得轻安因而不得入观(毗舍那)。惛沈属于"五盖"中的一盖称"惛沈盖",惛沈一来便会心中之本明遮盖住令心成一片无明昏昧。

    ⑮ 大凡修定之人于初修之时心渐止息远离散乱,散乱渐止之后心开始沉静下来但也同时进入第二关"惛沈",因为散乱是动相突然静下来心思来不及调整因而流于暗昧沉钝。

    ⑯ "十七掉举":体为能令心于境不得寂静。掉举即现代所谓"兴奋"或"心情亢奋"而"静不下来"。

    ⑰ 掉举的业用为能障"行舍"及障修止(奢摩他),别相即是喧嚣妄动。

    ⑱ 掉举有三种:身掉举(身乱动)、口掉举(口乱言)、意掉举(胡思乱想)。

    ⑲ 掉举正好与惛沈成一对:掉举障止(奢摩他)而惛沈障观(毗舍那),止观正好是修定的两只脚。

    ⑳ "十八失念":体为对于一切所缘境界不能明记因而忘失。

    ㉑ 失念的业用为能障正念、成为散乱心之依托,失念的人心必散乱。

    ㉒ 《瑜伽师地论》说失念是三不善根中的痴分所摄,因为痴能令念忘失所以叫失念。一失念即无正念,心一无正念便马上失定。

    ㉓ "十九不正知":体为于所观境起邪谬解,这就成了邪慧又称恶慧。

    ㉔ 不正知的业用为能障正知、能令身语意多所毁犯。不正知的人以于一切事不正观察而起邪慧于是毁禁犯戒不以为过。

    ㉕ 如云"酒肉不碍菩提路"、或"男女交遘为阴阳融合定慧等持"等,此即不正知见,以俗话言即是"观念错误"。

    ㉖ "二十散乱":体为于所缘境令心流荡不能专注。

    ㉗ 散乱的业用为能障正定、成为恶慧之所依。心散乱的人多会发起恶慧邪慧,因为散乱心不与正智相应而与邪慧相应。

    ㉘ 散乱虽排在随烦恼最后但它却可说是修定者的第一号敌人,以心若散乱即不能得定。

    ㉙ 《瑜伽师地论》说散乱为痴一分摄,因为散乱是于一切染心的缘故。

    ㉚ 在此回顾:中随烦恼(仅无惭无愧两个)"于不善法"故称为"中随";小随烦恼十个因为各别起牵涉的范围小故称"小随";大随烦恼八种于一切染污心故称"大随"。

  7. 四不定

    (1) 不定的定义

    ① "不定"之义为:于三性中没有一定(不一定是善、不一定是恶、也不一定是无记)。

    ② 此类心所不一定一切心行(故与"行心所"不同)。

    ③ 此类心所不一定一切地(故与"别境心所"不同)。

    (2) 四不定心所

    ① "睡眠":体为能令身不自在(不能自主)令心转为暗昧忽略,眠心所一起时能令全身的肢节都废懈不能支撑。

    ② 在心方面眠心所能令心黑暗无光冥昧不灵且作用简略不能明利精审。

    ③ 眠心所的业用为能障碍观智。人在眠位时前五识并不往外缘境只有单独一个意识在"内门"暗劣而转,其运作并不如醒时的活泼灵动精明而是很简略暗昧。

    ④ 入定与睡着不同:定中的心是"明"的而眠时的心是"暗昧"的。眠时的心简略,醒时的心则精审。

    ⑤ 眠并非无心位,因为人睡眠时有一个"睡眠心所"在作用,此眠心所是有法体的且是心相应行法。

    ⑥ 眠于三性中不定:善性的眠如日常适当的眠有益于体力恢复;恶性的眠如懒惰懈怠而贪睡多睡造成其心昏昏不能精勤修行;无记性的眠如非甚必要的多睡一两个小时。

    ⑦ 修行人应如何看待睡眠?修行上进步的第一个具体征兆是睡眠减少了,那是因为心比较不杂染不散乱不暗昧的结果。

    ⑧ 以不杂染故不散乱,以不散乱故不暗昧,以不暗昧故眠减少,其心灵明乃至得初禅可完全离于睡眠。因此睡眠减少是修行的境界所致不能勉强。

    ⑨ 有很多人不知此理因此不去修定而去修所谓"不倒单",那是求果不求因的颠倒。

    ⑩ 若不修定不得定即使勉强行"不倒单"也不能持久且身体会熬不住。法师即见有人企图"练不倒单"(两年之久)终至肝火上升且患精神衰弱症。

    ⑪ "不倒单"不是练来的应是得禅定的自然作用,应修禅定——莫颠倒修。

    ⑫ 适当的眠量例如在家成人为六至七小时、出家比丘比丘尼至多为五六小时。若想要睡眠量少须少吃,饮食若多量即增加昏沈。

    ⑬ "恶作"(悔):恶作有二义——"恶"读为"误"时厌恶所作之事于作恶事后生出厌恶追悔之心;"恶"读为"饿"时缘恶心恶境所作之事事后懊悔。

    ⑭ 恶作心所的体为厌恶所作之业(包括善业或恶业)心生追悔。此"悔"是"追悔"之悔不是"忏悔"之悔。

    ⑮ 恶作可作四句:追悔已作之恶业为善性恶作;追悔已作之善业为恶性恶作;追悔已作善业之未圆满为善性恶作;追悔已作恶业之未圆满为恶性恶作。

    ⑯ 恶作的业用为能障奢摩他(止)。不但追悔先前"已作"之事是恶作,连追悔先前"不作"某事也叫恶作。

    ⑰ 若于习定中对先前所作或不作的事生起追悔之心便会障碍修定(修止)。故经中说:已过不可得乃至三世心不可得。

    ⑱ 文殊师利菩萨言:"于一切法,不忆想分别,号为禅师。"如是思惟观察可对治恶作。

    ⑲ "寻":寻求之义,体为能令心匆迫急遽在意识所取的名言和境相上粗转为性。

    ⑳ "伺":伺察之义,体为能令心匆迫急遽在意识所取的名言和境相上细转为性。简言之寻为粗心伺为细心。

    ㉑ 寻与伺二心所的业用为能作为身心能否安住之所依。若寻伺是以行蕴的"思心所"为体身心便得安住,若以"慧心所"为体则身心便不得安住。

    (3) 寻伺与三界

    ① 欲界及初静虑(初禅)为"有寻有伺地"。

    ② 在初静虑与二静虑之间的"未至定"为"无寻唯伺地"。

    ③ 二静虑以上为"无寻无伺地"。

四、本篇核心价值与法义归结

  1. 破除误解建立正见

    (1) 破除"无分别智"的误解

    ① 学人原以为"无分别智"的"无分别"是凡事笼统迷糊不辨是非善恶正邪。

    ② 法师指出那是愚痴无智无明暗钝不是佛所说的"无分别"。

    ③ 佛说之真"无分别"是指不妄想分别不依我执我见我慢等而生妄分别,但并非没有依于正智而于一切法了了分明且能抉择之"善分别"。

    (2) 破除"不倒单"的误解

    ① 学人以为修不倒单是修行的捷径或必修课。

    ② 法师指出睡眠减少是修行境界所致不能勉强,不倒单不是练来的应是得禅定的自然作用。

    ③ 不修定不得定即使勉强行不倒单也不能持久且身体会熬不住,应修禅定莫颠倒修。

    (3) 破除"慢心无害"的误解

    ① 学人以为慢心只是小毛病不会影响修行。

    ② 法师以癌细胞为喻:若心有慢如身中有癌细胞,一切所摄取的养分都拿来壮大增长癌细胞加速死亡。

    ③ 法华会上五千退席之事说明增上慢人佛亦不能度,慢心于菩提道上害人之甚宜速拔除。

    (4) 建立善知识与恶知识的正见判别

    ① 学人不知如何判别善知识与恶知识。

    ② 法师明确指出善知识令人于诸佛法"信受欢喜奉行";恶知识则令人于诸佛法"不信不受不欢喜不奉行处处违逆多所批判斗诤否定"。

    ③ 善知识教令随顺佛教,恶知识教令不顺佛教处处与佛"抬杠"驳斥佛之所说与法"过不去"。

  2. 核心难题与开解

    (1) 心所分类体系的建立

    ① 学人容易将五十一种心所视为枯燥的名相罗列而不知其修行意义。

    ② 法师通过与小乘具舍论的系统比较揭示大乘唯识学在深度广度及精致性上的殊胜,令学人了解这五十一种心所的分类并非随意而是有深意的。

    ③ 六位分类建立了一个完整的善断框架:十一个善心所指出应修之善、六个根本烦恼及二十个随烦恼指出应断之恶。

    (2) 随烦恼三类划分的修行意义

    ① 学人不理解为何随烦恼要分为小中大三类。

    ② 法师通过逐个解释揭示三类划分的标准:小随烦恼各别起故范围小、中随烦恼于一切不善法中故范围中等、大随烦恼于一切染污心故范围最大。

    ③ 这个分类令修行者能识别自己心中烦恼的深浅层次从而有针对性地对治。

    (3) 不定心所与修行的密切关系

    ① 学人不理解睡眠恶作寻伺为何属于"不定"。

    ② 法师揭示这四个心所于三性中没有一定、不一定一切心行、不一定一切地,故称"不定"。

    ③ 睡眠与禅定的关系、恶作对修止的障碍、寻伺与三界禅定的关系,都直接影响修行者的实修。